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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濤又掃視了一眼瘦高男他們,然後牽着姜姍姍的手,說:“姍姍,我們走!”

2021 年 2 月 2 日By 0 Comments

這時瘦高男臉漲得通紅,說:“說走就走,也不和我們打個招呼,不好吧?你讓我們的臉往哪兒擱?”

姜濤:“你們的臉往哪裏擱關我毛事!”

瘦高男:“好,夠狂,不過你別以爲現在還是十年前,還覺得我們會被你嚇住!”

姜濤:“你還認得我?記性不錯呀!”

瘦高男:“你少廢話,我早就想找你算賬了,初中三年,我們一直生活在你的陰影當中,真是憋屈,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你出去打聽打聽,在這一帶,我們怕過誰!”

姜濤:“很巧,我也沒有怕過誰!”

瘦高男:“很好,都是男人,那就幹一架吧,正好今天來個了斷!”

姜濤:“好,我樂意奉陪!!”

瘦高男:“今天我們兩個人,我也不想佔你便宜,你可以打電話找個幫手來……但是建議你最好是找個真正的男人,別像這個廢物一樣!”

瘦高男說着指了一下眼鏡男,眼鏡男馬上嚇得低下了頭。

姜濤笑了笑,說:“收拾你們太容易了,根本不需要我找幫手,就我自己,足夠了!”

眼鏡男:“好,這是你自己找的,一會兒別後悔……走我們去院子裏!”

眼鏡男說着信心滿滿地徑直朝外面走去,馬甲男跟着。

當馬甲男從姜濤面前經過的時候,故意做了個很兇的表情,看到馬甲男這樣,姜濤沒有覺得恐懼,反而有一種想笑的衝動。 姜濤也帶着姜姍姍來到了院子裏,看到瘦高男與馬甲男已經拉開了架勢在院子中央站好了。

姜濤讓姜姍姍站在旁邊,然後自己也向院子中間走去。

姜姍姍有點緊張地說:“濤哥……”

姜濤回過頭來笑着說:“你放心,我的實力你又不是沒見過!”

姜姍姍可能也是想起了以前駕校教練找的光頭男及大胖子他們,那麼多人還是反被姜濤收拾了,那眼前這兩人應該也不是問題,這樣想着就放心了。

姜濤來到瘦高男他們面前,笑了一下,說:“來吧!”

但是瘦高男和馬甲男並沒有馬上進攻,而是一邊用手比劃着一邊從不同的方向圍繞着姜濤開始移動腳步,姜濤明白他們的意圖,所以也同時留意着兩邊。

就在瘦高男和馬甲男分別移動到了姜濤的左右兩邊時,突然兩人很有默契地同時衝上了來,馬甲男出拳,瘦高男卻是跳了起來,準備用腳來踹姜濤。

姜濤輕移腳步,輕鬆躲過,同時轉身一拳打在瘦高男的胸口。

其實姜濤在出拳的時候並沒有用崩山一拳,因爲面前這兩人,雖然是小混混,但是姜濤也並沒有覺得他們是十惡不赦,只想教訓一下他們,所以還是手下留情了。即便是姜濤只用了三成力道,瘦高男還是被打的趔趄後退好幾步。

馬甲男也是一拳沒有打中姜濤,馬上回身去抓姜濤的領頭,但姜濤用手一格擋化解了,再前伸,順勢扣住了馬甲男的脖子,一拉的同時,起膝,狠狠地頂在了馬甲男的肚子上。

馬甲男吃了姜濤一膝也痛得捂着肚子,一時失去了戰鬥力,憤怒地盯着姜濤,這時的高瘦男也又準備衝過來,但是看到馬甲男吃虧後又猶豫了。

姜濤也沒有主動出手,雙方就這樣僵持了估計有十幾秒吼,瘦高男突然張開雙手咬牙切齒地撲過來,與此同時,姜濤看到馬甲男從馬甲口袋裏掏出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看來對方是惱羞成怒了。

當看到匕首的時候,姜姍姍嚇呆了,瞪大了眼睛,用手捂住了嘴巴,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出聲提醒姜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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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高男衝了過來,在距離姜濤一步之遙的時候,姜濤身體向一邊一傾,同時快速出手抓住了瘦高男的手腕,順勢一帶,瘦高男衝過來的力量被化掉,由於慣性瘦高男向着旁邊撲去,正在這時,夾克男的匕首也到了。

夾克男也沒有料到姜濤背後像是長了一雙眼睛,眼看自己將要刺中的時候居然避開了,但此時收手已經來不及,一刀向着瘦高男的肚子戳去……

鮮紅的一滴液體滴下來,滴……嗒,落在地化作一朵豔麗的紅色花朵,一滴,兩滴……

三人都愣住了,夾克男和瘦高男一下子嚇得臉色慘白,額頭上瞬間滲出了汗珠。

姜濤最先動了,左手放開了高瘦男的,右手,放開了夾克男的匕首,同時,看到手掌心被匕首劃出一道深深的口子,此時自己手掌上都是血。

原來,眼看瘦高男就要開膛破肚了,在夾克男的匕首即將碰到瘦高男的身體時,匕首突然被姜濤一把抓住了,此時匕首尖已經頂到了瘦高男肚臍位置的衣服上。

高瘦男也反應過來了,後退一步,不可思議地看着姜濤。

夾克男也回過神來,把匕首丟在地上,舒了一口氣,豎起大拇指,說:“牛B,我們不是你的對手!”

姜濤笑了笑沒有說話,翻手過來查看自己的傷口,這時姜姍姍也跑過來,看到姜濤手上的鮮血,瞬間眼眶裏淚珠打轉。

高瘦男也真誠地說:“你是真爺們,以前我怕你,從這一刻開始,我敬你!”

“我也是……以後,以後你就是我大哥!”夾克男也趕緊說。

高瘦男也說:“不錯,從今天開始,我們哥倆唯你是從!”

姜濤笑着說:“算了吧!別搞得像黑社會一樣!”

姜姍姍這時大聲說:“你們都別說話了,我們去把收口包紮一下吧!”

這時,姜濤也注意到自己的手掌還在滴血,於是在姜姍姍的陪同下向着不遠處的鎮衛生所走去。

當姜濤和姜姍姍包好傷口回來後,原本和蔣姍姍相親的那個眼鏡男已經沒在了,只有高瘦男和夾克男還站在飯店的院子裏,姜濤說:“怎麼,還想打架?”

高瘦男嘿嘿地笑着,說:“不是,我們那裏是你的對手,等你是想表達一下我們對你的崇拜……想請你吃飯,敬你一杯酒!”

姜濤:“好意我心領了,吃飯喝酒就算了吧!”

高瘦男:“這不能算的,今天我覺得必須請你吃個飯心裏才舒服!”

夾克男也點頭,說:“是的,菜已經點上了!”

確實也到了吃午飯的點了,姜濤也不再推辭,和姜姍姍一起,跟着高瘦男他們又回到了飯店。

菜上齊後,高瘦男和夾克男同時站起來,舉起了酒杯。

瘦高男說:“濤哥……以後我喊你濤哥吧,我高飛佩服的人不多,但你算是一個,今天我是真的服了,以後你有什麼事需要我就吆喝一聲,上刀山下火海都絕無怨言……來,濤哥,我敬你一杯!”

姜濤端起酒杯和高飛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說:“高飛,今天我們也算是真正認識了,以後就是朋友了!”

“對,我們都是朋友……我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吧……哈哈!”夾克男也笑着說。

姜濤夾起吃了口菜,對夾克男說:“對了,你怎麼稱呼呢?”

夾克男:“哦,我叫王海,嘿嘿……對,濤哥,我也敬你一杯!”

然後,王海也滿面笑容地和姜濤乾杯。

四人邊吃邊聊着,當得知姜濤和姜姍姍在川城的時候,高飛說:“濤哥,正好我表哥也是在川城混過,前幾天他回來過,告訴我他曾經加入過龍虎門,這可是一個很厲害的組織,但是我表哥這人也是膽小,發現他們幫會販毒、殺人、開賭場、組織賣淫嫖娼等什麼都幹,就害怕,退出了……濤哥,龍虎門,你聽說過嗎?”

姜濤本來就對這些不感興趣,於是隨口說了句沒聽過,不過接下來高飛的話引起了姜濤的注意。

高飛:“我剛發現濤哥你的身手很是了不起,聽我表哥說龍虎門也有很多善於格鬥的厲害人物,尤其是他們的軍師,不光身手了得,還會用蠱!看來川城真是個人才濟濟的地方呀!”

聽到這裏,姜濤一下子來了精神。 姜濤聽到高飛說起龍虎門的軍師,一下子就聯想到淨世教的右使,於是趕緊問:“高飛,你表哥有沒有說起這個軍師的長相?”

高飛:“誒,還真說起了,說這個人長得挺瘦,長髮,看不清五官,不過臉色很不好看……總之這人雖然其貌不揚,但是很厲害,我表哥也就是偶爾見過一次,平時這些高層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你說着社會上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聽到高飛這麼說,姜濤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只是想不明白,這個淨世教的右使怎麼又成了黑幫龍虎門的軍師了。

高飛看到姜濤若有所思的樣子,問:“濤哥,你不會是和這個軍師認識吧!”

姜濤不太願意讓別人過多知道自己的經歷,而且即使講也是一兩句話講不清楚,於是乾脆說:“沒有,我就是好奇問一下!一般這種奇人,是和常人不一樣的!”

高飛也沒有懷疑,就和姜濤繼續喝酒,一直喝到下午兩點過。

分別的時候,高飛又對姜濤說:“濤哥,還是那句話,以後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儘快開口!”

王海也說:“對,以後我們就是你的人了,真想跟你去川城混!”

姜濤:“我在川城可是做的正經生意!你們也聽我一句勸,都收斂點,不要在欺負人了,這邊都是家鄉父老,即使你們在這一帶最牛,那又能怎麼樣!”

聽姜濤這麼說,高飛和王海都尷尬地低下頭,過了一會兒,又對姜姍姍說:“姍姍,對不起,之前多有得罪!”

高飛說着,給姜姍姍居然鞠了一個躬,王海也趕緊跟着行禮。

姜姍姍看着他們態度真誠,噗嗤一下就笑了,說:“其實也沒什麼,這時過了就過了,以後你們是濤哥的兄弟,那自然也是我的兄弟!”

高飛他們這才笑着說:“好,好,我們都是兄弟!”

姜濤又說:“對了,高飛,你表哥的聯繫方式方便給我一下不?畢竟是老鄉,過去川城有空了可以聯繫一下!”

其實姜濤問這句的時候看上去是漫不經心,但實際是經過思考的,因爲他認定,高飛表哥說的那個龍虎門的軍師,很可能就是淨世教的右使,那這樣,說不定通過高飛表哥可以找到這個害死賈雷的兇手,這條線索自己絕對不能放過。

聽到姜濤要表哥的聯繫方式,高飛沒有多想,爽快地答應了,然後手機通訊錄上翻出來電話號碼,讓姜濤記下,並告訴姜濤他的表哥叫李凱,順便高飛和姜濤也相互留了聯繫方式。

這是王海還過來加了姜濤的微信,加上以後像尋到寶一樣開心。

姜濤和姜姍姍出了河西飯店,與高飛他們分開後就準備回家,上車的時候才慶幸幸虧和姜姍姍在一起,不然自己的手受傷了,剛又喝了酒,這車還真不知道怎麼開回家去。

姜姍姍開車,姜濤坐在副駕駛室,姜姍姍問:“濤哥,你的手怎麼樣?”

姜濤:“應該問題不大,而且上次我受傷後我發現我的體質很好,傷口恢復的超級快,我估計,等到過幾天返程的時候就可以開車了!”

“你之前還受過傷?這麼回事?傷到哪兒了?”姜姍姍吃緊地一臉問了三個問題。

於是,姜濤又大致把之前大嘴被綁架的那件事說了一遍,姜姍姍像聽故事一樣聽得入迷,等到姜濤講完後,姜姍姍說:“濤哥,你真棒,對象地絕對是這個!”

姜姍姍左手扶方向盤,右手給姜濤豎起一根大拇指。

姜濤這時情緒有些低沉,說:“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對朋友是不是真夠意思,之前一個朋友就死在我的面前,臨死之前還把他最得意的本事傳給了我,但是我到現在還沒有能爲他報仇!”

姜姍姍:“現在是法制社會了,不興報仇了,你應該報警的,讓警察去把壞人抓起來!然後接受到法律的制裁!”

姜濤:“這件事有點複雜,其實有些人,法律想要制裁他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你想不想再聽個故事!”

姜姍姍點點頭,於是姜濤又把自己與賈雷賈茹兄妹相識,以及後來的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尤其是在川城溼地公園那一晚的大戰,當姜濤講出來的時候,當時那種驚險的場面又浮現在腦海裏,真是歷歷在目,還有賈雷最後對自己說的那一句“託付你了!”

這麼久了,賈茹回去京城的總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知道有沒有進一步追查這件事,最近也沒有和自己聯繫,就在前幾天姜濤給她發的微信消息她也沒有回,不知道在忙什麼。

關於這個淨世教右使的消息自己也一直沒有頭緒,上次本來以爲陳超搞來的監控視頻可以找出點什麼線索,不過最後也是沒怎麼突破,直到剛纔高飛提起的時候姜濤才又有了點頭緒。

姜姍姍聽完,說:“濤哥,你是懷疑高飛剛纔說起的那個什麼龍虎門的軍師就是殺害你那個朋友賈雷的人?”

姜濤:“應該說這個人和殺害賈雷大哥的兇手是一起的,當時其實開槍的是另有其人,但通過找到這個淨世教的右使,也就能找到那個當時在橋上放冷槍的人了!”

賈姍姍:“你的意思是想查下去?”

姜濤點點頭,說:“雖然和我賈雷大哥也就見面兩次,但我其實算是他的傳人,理應爲他報仇的,而且,當時出事我也有責任,一開始是我的疏忽暴露了我們行蹤,讓那個邪教右使有了準備!”

姜姍姍:“濤哥,我不懂你這樣做對不對,只是覺得這真的很危險,萬一你……”

姜姍姍沒有說下去,但是姜濤知道她的意思,說:“姍姍,你放心,我會一萬分小心的,我不能出事,我還要保護你們呢!”

姜姍姍勉強笑了笑,又說:“可惜我幫不上你什麼忙,真的覺得自己很沒用!”

姜濤直起身子摸了一下賈姍姍的腦袋,說:“你已經幫我夠多了!”

姜姍姍也笑了一下,然後繼續認真開車,過了一會兒,姜姍姍說:“濤哥,你是個有故事的男人!”

姜濤仔細回味着這句話,心裏在想,自己真的算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嗎? 姜濤和姜姍姍回來剛到了大門口,聽到屋裏有人在大吵,姜濤他們大吃一驚,趕緊下車。

在院子裏,姜濤聽到一個婦女大吼:“你教育的什麼兒子,外面待了兩年就牛B了?就可以打人了?還在除夕打人,信不信我讓公安局把他抓進大牢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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