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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洗完了嗎?奴婢進來了。”這時,門外慧兒的聲音傳來。

2020 年 11 月 6 日By 0 Comments

“慧兒!”如果讓慧兒看到君澈在這裏就完了,雖然慧兒是自己人,但有些事,娉婷還是不想讓慧兒知道,“我還沒洗完呢!你去讓人再給我準備一桶熱水。”

“娘娘,您已經洗得夠久了,小心着涼。”門外的慧兒有些疑惑,平時娘娘從來沒洗過這麼久啊!今天這是,突地就想到今天回來後發生的事情,慧兒抿了抿嘴道:“娘娘,您等一下啊!奴婢馬上讓人去準備熱水。”

阻止了慧兒進來後,娉婷鬆了口氣,然後朝君澈說道:“你先在這裏等一等,我去給你找藥。”說着,就要繞過屏風往外走去。

“陸……”見她要走,君澈一把拉住她的手,“不用準備藥了,一會兒我就出宮去了。”

“可是……”看着他蒼白的臉色,娉婷蹙了眉頭,“你身上有傷,能出去嗎?”

“沒事的!”君澈笑了笑,目光無意間落到娉婷身上,眸子瞬間暗了暗。

剛纔娉婷只隨意穿了一件衣服,連肚兜都沒有穿,春衫本就薄,再加上剛纔直接從浴桶裏出來就穿上了衣服,輕薄的衣衫將身體的曲線完美的勾勒出來,胸前的兩點若隱若現,這樣的誘惑,即使君澈定力再好,也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娉婷這才驚覺自己僅着了一件衣服,她不禁將雙手捂在胸口,羞惱的轉過身去。

“喂,外面風聲緊,你等會再走吧!”娉婷揹着身對他說道,然後慢慢踱步到搭架上取了另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將之前的春光緊緊遮住。 攏緊衣服,將胸前的春光遮住,娉婷背對着他說道:“外面風聲緊,你等會再走吧!”

後面沒有動靜,娉婷又說了一遍,仍沒聽到君澈的聲音時,她心裏一突,猛得回過頭去,卻撞進一個溫熱的胸膛。

腰上一緊,她整個身子被君澈緊緊納入懷中,娉婷一驚,伸手去推他,卻被他使力禁錮住,全身動彈不得。

“你幹什麼?”娉婷被他猛然的動作弄得有些微的失神,隨即反應過來,頓時起了惱怒之意。

“陸……”君澈頓了頓,低頭看她,雙眸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着魅惑的光芒,“你知道嗎?我總覺得你似曾相識,你說這是爲什麼呢?”

空間不大的浴房,衣着單薄的娉婷,與君澈身子相貼,她能感覺到他極快的心跳聲,溫熱的胸膛熨燙着她的,讓她禁不住顫了顫,而君澈低沉聲帶着魅惑般的嗓音響在耳邊時,讓她有一種被迷惑的感覺,怔怔的擡頭看他,與雲洛一模一樣的面容出現在眼前,娉婷腦子裏迷糊了,眼前的是君澈還是雲洛?

看着她愣愣的樣子,君澈輕輕一笑,一手將她禁錮在懷裏,一手撫上她脂粉未施的面容,滑膩而細緻的肌膚,觸感極好,君澈手指一點點撫過她的眉眼,神情越來越柔和,腦中有些畫面一閃而過,還沒等他來得及捕捉,就消失在了腦子深處。

他的面容、神情像極了雲洛,娉婷一時忘了反抗,任他手指在面上輕撫,那種感覺,很熟悉,也讓她有些沉迷。

她身上是沐浴過後的香氣,烏髮微溼,衣衫裹着她玲瓏的身段,君澈落在她腰部的手,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還有她看着他時迷茫的眼神,君澈感覺心裏的某處柔軟被撩撥了一下,異樣的感覺傳遍全身,她的脣,嬌豔欲滴,他眸色有些暗,不禁收緊了落於她腰上的手,緩緩低下頭去。

娉婷呆呆的看着他的臉越來越近,心裏如小鹿亂撞般,就在君澈的吻要落到她脣上時,她頭一偏,避開了他的吻,他的脣落了空,只險險擦過她的臉頰。

臉頰上似乎還留有他的熱氣,娉婷臉紅欲滴,又是羞惱,又覺得尷尬,這個人,與她的雲洛那麼的相像,她甚至差點把他當成了雲洛,可是,他是君澈,即使她再懷疑他的身份,此刻他也只是君澈。

君澈一吻落空,看着娉婷轉向一邊的側臉,還有那耳根處那抹紅,他本來有些懊惱的心情瞬間又變得極好起來,“陸……”

還沒等他喊出她的名字,娉婷就出聲打斷了他,“你放開我吧!”片刻的尷尬過後,此刻,娉婷只想遠離這個男子,憑他與她的雲洛一樣的面容,她不知道兩人再這樣緊貼在一起,後面會發生什麼。

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還有她語氣裏的淡淡疏離,君澈神色黯了黯,隨即勾起一抹自嘲,緩緩的鬆開了懷在她腰間的手,下一瞬,娉婷就退出幾步遠。

見她這樣,君澈眼底的神色又黯淡幾分,無疑,娉婷這樣恨不得離他遠遠的樣子讓他有些受傷,嘴裏忽得就漫起一絲苦澀,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才與陸娉婷見過三次,但每一次她的一舉一動都能給他造成影響,她的眼淚和無助,會讓他有心痛的感覺,而她的疏離和冷淡,卻讓他感覺既失落又難受,到底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君澈唯一的想法就是,難道他是雲洛,可是,如果他真是雲洛,爲何腦子裏一點關於她的記憶都沒有。

身上的傷口又隱隱痛了起來,君澈皺了皺眉,擡手捂上胸口位置。

娉婷看着他發白的臉色,她低聲說道:“你傷口沒事吧?”

“沒……沒事!”君澈搖頭,皺眉看着她,正要說什麼。

“娘娘,熱水準備好了,奴婢提起來了。”這時,隨着慧兒的聲音響起,浴房的門被打開了,接着,有腳步聲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沒想到慧兒會直接推門進來,娉婷一驚的同時,去看君澈,腦子裏卻飛快的轉動,千萬不能讓慧兒看到君澈,可是又能把他藏哪裏?

腳步聲越來越近,只要再轉過一道屏風,慧兒就能看到浴桶邊上的兩人,娉婷一急,眼睛突地落到漂浮着一層花瓣的浴桶。

慧兒氣喘嚇吁吁的提着一桶熱水進來,看到娉婷已經穿好了衣服,她一愣,道:“娘娘,您不洗了嗎?”

“哦,剛剛水涼了,又遲遲等不到你的熱水,我就先起來了。”娉婷面色平靜的整理着衣衫,一頭烏髮微溼的披在肩上,黑髮白衣,襯的她的身段更加的玲瓏有致。

“那現在……”慧兒看着腳邊桶裏的熱水,有些爲難的道,“這熱水娘娘不用了嗎?”

“嗯!提出去吧!我已洗完了,用不上了。”娉婷邊說邊往繞過浴桶往外走,走到屏風處時,她回頭朝慧兒道:“天晚了,這裏的水明兒再讓人收拾吧!我先回寢宮去了。”

雖然不明白娉婷爲何要明天再來處理洗澡水,但慧兒也沒有多問,只是輕聲答應了,然後拿了搭架上娉婷換下來的衣服抱在手裏,熄了燈,跟在娉婷身後走出了浴房。

浴房的門被慧兒隨手帶上了,室內的燈已被熄滅,黑暗裏的浴房一片幽靜,半晌,浴桶裏一陣水花響起,君澈溼漉漉的從浴桶裏鑽了出來。

因爲水的浸泡,傷口疼痛難忍,君澈知道如果此刻不趕緊把傷口處理了,必會造成感染,可是這個時候,外面肯定還在到處搜捕他,他不能確定能不能走的了。

算了,就在這裏等上一等,等明天尋了機會再出去吧。

夜已深了,月亮躲到了雲層後面,整個夜,除了天上的繁星,只有雲層後的月灑下的零碎的光。

君澈身上的傷口比想像中的嚴重,浴房裏除了一座屏風及放置衣服的搭架,只有一把小木圓凳,三月的天,夜裏很涼,君澈帶着傷,靠牆而坐,漸漸的就有些發起燒來。

傷口在感染,君澈昏昏沉沉間,聽到浴房的門被打開了,他動了動身子,想站起來,但發燒加上傷口感染,他全身無力,只能緊繃着身子,聽着腳步聲朝他一步步靠近。

淡淡的清香傳到鼻尖,帶着極致的熟悉,君澈頓時身子一鬆,軟在了地上。

再睜眼的時候,他已置身於一間廂房內,簡單的擺設,清新而雅緻,房間裏空無一人,君澈怔怔盯了牀頂半晌,然後緩緩坐了起來。

身上的傷口已被處理好了,傷口處熱熱的,不知道敷了什麼藥,讓他感覺不到多少痛楚。

想到昏倒前聞到的那抹香味,他輕輕一笑,撫了撫被包紮好的傷口,他準備下牀來。

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進來,看到正要下牀的君澈,她面上露出一絲喜色,“你醒啦!”

看到來人,君澈脣角笑容越發的深,果真是她。

見他氣色比起昨晚好了許多,娉婷微微放了心,將手裏拿着的東西放到桌上,她朝君澈說道:“我給帶了藥過來,你過來吃了吧!”

君澈慢慢走過去,看到桌上放着一個小瓷瓶時,他疑惑的看娉婷。

見他一臉疑惑,娉婷跟他解釋道:“這是我自己製作的藥丸,宮裏不方便熬藥湯,吃這個藥效一樣的。”鳳梧宮雖然十有八九是她的心腹,但也有少數宮人是雲齊安插在她身邊的,君澈是宮裏正在搜尋的刺客,如果被雲齊發現了,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而她無病痛,如果在宮裏熬藥,肯定會引起別人懷疑的,幸好她以前有製作藥丸,不然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聽到她的解釋,君澈挑了挑眉,從瓷瓶裏倒出兩粒藥丸吃了,然後看着娉婷道:“謝謝你幫我處理傷口!”

“沒事,你昨天半夜發高燒了,這是浴房隔壁的房間,平時沒有什麼人來的,你在這裏養幾天傷,再出宮去吧!”昨天晚上娉婷去而復返時,看到昏倒在地的君澈時,她真是嚇了一大跳,幸好她本身就是準備去給他送藥的,將他弄到浴房隔壁的房間,又給他處理好了傷口,娉婷這纔回了自己的寢宮。

“不行,我今日得出宮去,三日後端瑞就要以和親公主的身份嫁入東凌皇宮,明日東燕太子要抵達東凌,我得出去安排一番。”東燕太子孟荇十日前從東燕出發,昨日信使傳信過來,說明日他就要抵達東凌了,這個時候,他這個東燕丞相可不能鬧失蹤。

“可是你身上的傷?”娉婷有些擔心他身上的傷,直接忽略了他說端瑞公主要嫁給東凌皇的話。

“無事的!”君澈搖頭說道,“謝謝你的幫忙,我得走了。”

“那你小心點吧!”知道他的身份有太多的身不由已,娉婷也沒有攔他,只是叮囑了幾句讓他注意傷口的話,就隨他去了。

君澈擡步往外走,走了幾步,又頓了步子,想了想,他轉回身子,朝娉婷道:“三日後的宮宴你會參加吧?”

“宮宴?”娉婷一愣,這纔想起他剛纔說端瑞公主三日後嫁給雲齊爲妃的事,想到昨日自己騙端瑞公主的事,娉婷扯了扯嘴角,搖了搖頭,道:“我從不參加宮宴!”

“哦!”君澈雖然不解,卻也沒有多問,只道:“那算了!”

轉頭又走了幾步,再停下,這次,他沒有回頭,低頭沉思了一會兒,他有些暗沉的聲音傳到娉婷耳朵裏。

“你們都把我錯認成了雲洛,可我是君澈,假如有一天,我真的是雲洛,你會如何做呢?”

他的話,如一道驚天大雷,在娉婷耳邊炸響,她一時怔愣住,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爲何會說這樣的話?

似乎沒想要聽到她的答案,君澈說完,就快步往外走去。

娉婷張了張嘴,想叫住他問個究竟,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君澈走的極快,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的身影一閃,已消失在了門外。

娉婷快速追到門口的時候,君澈已不見了蹤影。

外面下着小雨,娉婷沿着走廊一路走回了鳳梧宮正殿,慧兒站在殿門口,看到她回來,迎上前,道:“娘娘,您去哪了,讓奴婢好找!”

“我去走了走,怎麼了?”娉婷隨便扯了謊道。

“小皇子在找您。”慧兒垂眉說道。

“嗯,知道了!”娉婷說完,跨入殿裏,只見小靈子正與念兒玩作一堆,看到娉婷,念兒眼裏一亮,飛奔着跑過來,撲到娉婷懷裏,“孃親,你去哪裏了,念兒找你好久了。”

“孃親有點事情去了。”娉婷抱起念兒,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道:“走,孃親陪去你練大字。”

“好!”念兒把玩着娉婷傾斜在肩頭的一縷烏髮,軟糯的說道。

陪念兒練了會大字,娉婷一直有些心神不寧,遣了慧兒去打聽,宮裏有沒有什麼大事發生,聽她回來稟報無大事發生後,娉婷才鬆了口氣。

看來,君澈是安全離開了,想起君澈,娉婷一直覺得他身上有云洛的影子,只是在沒有得到證據前,她還是不能把他當成雲洛。 京師城南驛館,君澈渾身溼透的往自己住的房間走去,到了門口,一推開門,他就看到房間裏坐了一個人。

一身大紅的華貴衣衫,繁複的髮髻上插滿珠翠,烈焰紅脣配合着精緻的妝容,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明豔逼人,塗了鮮紅蔻丹的手上拿了一隻小巧的青花白瓷杯把玩着,聽到開門的聲音,她目光看向門口。

“公主,你怎麼會在微臣房間?”雖然全身都溼透了,看起來有些狼狽,但君澈本身的氣質卻沒有打上幾分折扣,原先看起來猶如謫仙般的面容,因有些蒼白的緣故,看起來有些病態的美。

在端瑞公主眼裏,君澈一直是一個不可靠近的存在,雖然他容顏出色,但她從來就沒有對這個男人起過不好的心思,不,也不能說沒有,當初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她也曾動過心,但這個清雅如仙的男人,眼裏永遠都如蒙了一層輕霧,她看不清他的內心,也感覺不到他因爲她的示好而泛起任何的波瀾,他是謙謙君子,平和和溫潤,但她就是能感覺到他對一切事物的冷淡,端瑞是一個有野心和想法的女子,一個她看不透的男人,欣賞可以,但也只能是欣賞,不能存了其它想法。

所以,從來都是謙謙如玉的男子,此刻微有些狼狽,蒼白的臉上多了絲人氣,讓他看起來倒更真實了些,即使端瑞公主是等在這裏興師問罪的,也不禁怔愣了一下,眼裏飛快的滑過一抹異光,很快就消失在眼底。

“君丞相,你一夜未歸,怎得弄成這個樣子?”孟芙從凳子上站起,緩緩走到君澈面前,看着他渾身溼透的樣子,眉頭皺了皺。

“公主是找君澈有事?”君澈卻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越過她身邊,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本公主是找君丞相有事,不過……”端瑞公主將君澈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然後道:“君丞相弄成這個樣子回來,不給本公主解釋一下?”

“微臣的事似乎與公主無關。”君澈淡淡的說道,看都沒看端瑞一眼,又道:“說吧!公主找微臣何事?”

“你……”聽到他的語氣,端瑞公主本來要發火,卻又忍住了,走到君澈對面坐了,她冷眼睨着他,“你的事當然與本公主無關,不過,君丞相,你可別忘了,你這次到東凌來的目的。”

“微臣自然不會忘,公主放心就是。”君澈又抿了口茶,道:“公主找微臣,到底何事?”

聽他冷淡的語氣,端瑞心裏堵了一口氣,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道:“明日太子哥哥就要抵達東凌了,你別忘了帶人去迎接。”

君澈挑眉,這端瑞找他就爲這事?以她的性子,不是搶着自己去嗎?

東燕皇室的人都知道,端瑞公主與太子關係最好,雖然不是一母同胞,但端瑞非常喜歡孟荇這個做太子的哥哥,而孟荇對她,也比對其他的兄弟姐妹要親近的多,但這不過是表象罷了,端瑞公主的野心別人不知道,君澈卻是知道的,雖然端瑞是東燕貴妃所出,但她的母妃早就以她二歲的時候就病死了,一個無母的皇女,如果不找個靠山,在皇宮是很難活下來的,更別說尋一門好的親事了,她會接近孟荇也是想利用他的太子身份,爲自己今後鋪一條好路罷了。

而孟荇那麼聰明的人,自然將端瑞心裏的那些小道道看的一清二楚,不過他裝作不知罷了,端瑞是皇女,今後如果她有一門好親事,對他以後登上帝位也是深有幫助的,所以,這東燕最兄妹情深的太子和公主,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迎接太子之事,微臣會安排妥當,不過公主,你不打算與微臣一起去迎接太子嗎?”君澈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不了,本公主明日要去御史府拜訪,太子哥哥的事就交給你了。”三日後她就要嫁給東凌皇做妃子了,在此之前,她必須要先解決一些事情,比如說不能讓陸青出現在東凌皇面前,陸青的親戚是御史大人,說不定御史大人會帶着她進宮,端瑞堅決不允許自己嫁的男人身邊,有容貌比自己出色的女人。

“去御史府拜訪?”君澈有些意外,“公主,三日後就是你的大喜日子,明日你去拜訪東凌御史,恐怕不太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本公主去找剛認識的好朋友,誰還能說閒話不成。”端瑞公主冷聲道。

“公主,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微臣覺得,明日的拜訪最好還是別去。”雖然不喜端瑞公主,但自己畢竟是東燕丞相,面對這個皇室公主,還是有必要提點幾句的,“如果讓人知道你還未嫁入東凌皇宮,就與東凌官員走的太近,肯定會懷疑你別有用心。”

“怎麼可能!”端瑞公主皺了皺眉,:“本公主不過就是去找好姐妹說說話,誰會亂嚼舌根,行了行了,本公主自有分寸,君丞相你就別操心了。”

見她聽不進去,君澈也閉了嘴,他好心提點她,既然她不想聽,那就隨她去吧!橫豎是她自己的事,他雖爲臣,但管不了這位公主的未來。

“行了,你好好安排明天的事情,本公主走了。”端瑞公主站了起來,甩了甩袖子,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腳步,回過頭,她看着君澈的目光裏帶了一絲冷意,“對了,不管你在東凌有什麼私事,從今天開始,都給本公主放下,本公主可不想在大喜之日搞出什麼幺蛾子,否則鬧到父皇那裏,誰也不好看。”

“公主放心就是!”君澈一口飲下杯中茶水,將空杯重重放到桌上,道:“公主慢走,微臣不送了。”

得了他的保證,端瑞公主這才心情愉快的離開了。

端瑞公主剛走,榮三就出現了,看着君澈身上滴下的水裏那淡淡的紅,他目光一凝,擔憂上前,道:“主子,您受傷了。”

“先去把門關了!”剛纔一直強撐着與端瑞說話,這會兒,君澈終於支撐不住的搖晃了下。

榮三飛快的去關了門,見君澈蒼白的臉色,還有額頭隱隱沁出的冷汗,他驚了一驚,“主子,您沒事吧!要不要榮三去找大夫。”

“你先扶我到牀上。”君澈感覺傷口處又在流血,雖然在皇宮裏娉婷給他包紮好了傷口,但回來時淋了雨,不趕緊處理,恐怕還是會發炎感染。

將君澈扶到牀前,榮三幫他脫了上身的衣衫,胸口包紮過的傷口果然又沁出血來,將整個繃帶都染紅了,榮三蹙緊了眉頭,道:“主子,您傷的這麼重,還是讓榮三去請個大夫來看看吧!”

“無事,我這裏有藥,你去幫我打盆熱水來,我先換一下藥。”藥是娉婷送他的,一瓶金創藥,一瓶藥丸,一卷乾淨繃帶,足夠了。

“是!”雖然疑惑主子哪來的藥,但榮三自覺的沒有多問,而是退了下去,準備熱水去了。

看着手中青白兩個玉瓶,彷彿還有贈藥之人的體溫,君澈臉子裏浮現出娉婷絕美的容顏,勾脣笑了笑,他握緊了手中的玉瓶。

換了藥,又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衫,君澈小憩了一會兒,然後就起來安排明…

天迎接東燕太子事宜。

翌日,東燕太子孟荇一行人安全抵達東凌,東凌皇雲齊派了朝中官員前來迎接,一番寒暄過後,孟荇被安排住到了驛館住下。

孟荇一表人材,溫文有禮,對誰都是一團和氣,可一到驛館,他的臉就沉了下來。

“君澈,端瑞今日怎的沒出現?本殿來給她送嫁,她連接都不來接一下麼?”雖然早就發現端瑞沒與君澈等人一起出現在迎接的隊伍中,但當着東凌官員的面,孟荇倒也沒說什麼,此刻,到了驛館,都是他們東燕的人,孟荇自然是發作出來,端瑞的性子他清楚的很,如果不是她有什麼事,肯定就是故意不來迎接他的,他的這位皇妹,難道以爲嫁入東凌皇宮,就想把他撇開了嗎?這也要看他同不同意。

“太子殿下,公主今日去東凌御史府拜訪了,所以沒來迎接你。”君澈根本就沒想要隱瞞的孟荇,他們倆兄妹的事,與他無關,他只要做好份內的事情就好了。

“御史府?”孟荇皺眉,這個端瑞,她搞什麼鬼,難道現在就開始拉攏東凌官員了嗎?這倒讓他有些吃驚了,端瑞從來不是這麼心急之人啊!孟荇當然不會知道端瑞是爲了什麼去御史府的,而君澈雖知道,卻也沒想過告訴孟荇。

“罷了,誰知道她搞什麼名堂,不管她了。”孟荇說完,又道:“君澈,給端瑞送完嫁,我打算在東凌再留上一段時間,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不想那麼快回去。”

“太子,你這趟出來,不怕秦王那邊有什麼動作?”太子與秦王的明爭暗鬥是東燕衆人皆知的,太子親出前往東凌給端瑞公主送嫁,這麼好的機會,秦王肯定不會放過的。

“我早已部署好了,沒事的,即使他再有能耐,也翻不過天去。”說起自己的那位秦王弟弟,孟荇神色冷了下來,鼻子輕哼了一聲。

“那就好!”君澈是支持太子的,雖然他對權勢地位不重視,但如果讓秦王上位,他這個太子幫的丞相,絕對是第一個拿來開刀的,所以,不管如何,他一定得讓孟荇好好的。

“對了,君澈,我來東凌之前,你師父來找過我。”沒想到那位隱世高人會來找自己,孟荇當時也算驚了一驚,想到他讓自己轉達君澈的話,他又有些莫名其妙。

嚮往的生活:我是富二代 “我師父?”君澈有些吃驚,師父不是隱世了嗎?怎的……

“喏,他讓我把這個轉交給你。”孟荇從身上拿了一樣東西出來遞給君澈。

是一枚掛在繩上的暖玉,半圓的形狀,彷彿是一個圓玉扳開的一半,君澈拿在手裏,心裏的疑惑漸起,師父拿這塊玉佩給他是什麼意思?擡頭看向孟荇,君澈道:“除了玉佩,師父有話讓你帶給我麼?”

“有!” 惡魔復仇者 孟荇清了清嗓子,道:“你師父說,這玉佩是你的東西,讓你拿好了,還有,凡事隨心,不要太勉強自己,該來的總會來,萬事看開,該是你的就會是你的。”

“什麼意思?”君澈聽不明白,師父說話什麼時候這麼高深了,他一句也聽不懂啊!

“我也不知道。”孟荇聳肩,“你師父說的話太深奧了,原諒我幫不上你。”拍了拍君澈的肩,孟荇往外走去,“我去街上走走,你就呆在房間慢慢理解這些話吧!”

安排了幾個人跟在孟荇身後保護,君澈拿着手上的半枚玉佩,陷入了沉思。

師父說這塊玉佩是他的,可他從來沒見過這枚玉佩啊!還有,師父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就該來的會來,該是自己的總會是自己的,即使君澈再聰明,也猜不透到底是什麼意思。

想了半天,乾脆不去想了,把玉佩收好,君澈心想,等東凌這邊的事情了了,直接回去問師父好了。

------題外話------

各位親們,還記得這半枚玉佩不,不記得的要打屁屁哈~ 天齊五年三月十二,東燕端瑞公主孟芙以和親公主身份嫁入東凌皇朝,十里紅妝,舉國歡慶,東燕公主和親東凌,預示着兩國建立友好邦交,此後,東凌與東燕的商業交通達到一個巔峯,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再說雲齊迎娶東燕公主爲妃這天,蕭雅兒的鳳鸞宮一片狼藉,宮裏能砸的都被蕭雅兒砸了個精光,鳳鸞宮的宮女跪了一地,蕭雅兒每砸一個東西,都能驚起衆人一跳,但面對蕭雅兒這位皇后的暴怒,衆人都是低垂着頭,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沒有人敢去勸上一句。

“雲齊,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後宮有了那麼多女人還不滿意,還要給本宮娶那什麼東燕公主,真是氣死本宮了,氣死本宮了。”想起那日自己聽到這個消息時,曾跑去質問雲齊,沒想到卻被他輕飄飄的語氣打發了,他連解釋都不屑,只說了這是他的決定,看到雲齊這個樣子,蕭雅兒怎麼會甘心,想當初,要不是她,她父君和太子哥哥怎麼會幫他攻打凌國,他雲齊怎麼又能建立東凌皇朝,現在好了,他年年往後宮納入新人不說,現在竟然還要娶那東燕公主。

東燕端瑞公主的名頭蕭雅兒也聽說過一二,東燕第一美人,性格乖張跋扈,在東燕,與太子關係最好,但她的性格,卻讓整個皇室都爲之頭疼,這樣性格的女人云齊都願意娶,這讓蕭雅兒不得不認爲雲齊是故意娶了這個女人來對付她的。

不能怪蕭雅兒有這樣的想法,那日雲齊知道她派人在路上劫殺陸娉婷時,第一次在她面前失了理智,差點掐死了她,要不是蘭珠等人拼死攔着,她的小命早就交待在雲齊手上了,最後雖然雲齊放過她,但之後,卻再也不曾踏入鳳鸞宮一步,如今,他要娶的這位新人,並不是省油的燈,他是故意娶進來,讓她們互鬥,讓她沒有功夫去打鳳梧宮那位的主意了。

聽到蕭雅兒直呼皇上名字,垂頭跪在地上的宮人都是大氣都不敢出,這位皇后的性子他們都清楚不過,此刻誰如果敢開口說一個字,絕對是被直接拉出去杖斃了,所以,爲了留着命,即使蕭雅兒罵皇上的話越來越難聽,大家都只當作沒聽到。

蕭雅兒砸夠了,也罵累了,一屁股坐到凳子了直喘氣,宮裏鑼鼓喧天的聲音傳到她耳朵裏,讓她感覺說不出的刺耳。

“蘭珠,死丫頭,死哪裏去了?”看着跪了一地的宮人,卻沒有一個說的上話的,蕭雅兒的火又冒了起來,特別是連自己最信任的宮女蘭珠都不在,她的火氣就更盛。

她話音剛落,門口就出現了蘭珠的身影,她是小跑着進來的,看到蕭雅兒一臉的怒氣,她沒先急着請罪,而是跑到蕭雅兒耳邊說了幾句。

“什麼?雲齊讓本宮去參加他納妃儀式。”蕭雅兒瞪大了眼睛,雖說她做爲皇后,皇上納妃,她是該去參加儀式的,可宮裏誰都知道,她這位皇后,從不參加任何一位納妃儀式,而云齊也從未強迫她,這次,雲齊竟然要她去參加,他竟然……

“娘娘,奴婢聽的清清楚楚,皇上讓布公公來傳旨,讓您馬上着裝去祥元殿。”蘭珠偷偷跑到雲齊那邊打探消息,沒想到卻聽到這樣一個消息。

“雲齊他竟然敢……好,真是好的很!”蕭雅兒臉上說不出的猙獰,“讓本宮去參加儀式,也要看那小賤人受不受的起。”

“娘娘……”蘭珠聽着她陰狠的語氣,心裏一跳,不由自主的喚了她一聲。

“蘭珠,服侍本宮着裝。”或許是氣得狠了,蕭雅兒臉上抽搐了幾下,卻難得的平靜下來,瞥了一眼地上的衆人,她擡步進了內室。

蘭珠摸不準她的心思,卻又不敢違抗她的命令,只好隨意點了幾個宮女一起進了內室,服侍蕭雅兒着裝。

穿上皇后鳳袍,頭上插了代表皇后身份的九鳳衩,描了精緻的妝容,一切準備就緒,布公公也傳雲齊的旨意來了。

原以爲蕭雅兒會拒旨不接的布公公,看到她一身鳳袍加身,打扮的富貴逼人的面容上,掛着端莊而得體的笑容,這讓布公公疑惑了,這皇后不是從來都是與皇上反着來的麼,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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