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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昭這一病,竟然也躺了足有半月,看着外面鬧得人仰馬翻,也顧不得管了。只是這種種流言傳到耳朵裏,更讓他覺得氣悶,因此心情鬱結,病好的就更慢了。

2020 年 11 月 6 日By 0 Comments

丹羽每日也被關在屋子裏,一來是產後虛弱,二來周圍的僕婦也管束她讓她好好休息。

白靈從來沒有料理過這樣大的事情,自己就先緊張的要命,待到所有人基本完成了國喪的祭禮,這才鬆了一口氣。辛南也是忙得焦頭爛額,除了要跟在白靈的後面去幫忙收拾爛攤子,還要幫着傅說維持日常政務的處理,因此心裏多少有些怨氣,只說:王上要是再好不了,恐怕他們兩口子也要倒下了。

待到正式的國喪送葬儀式的那天,子昭還是不太好,可也忍着堅持着出來了,丹羽也陪一起出席了葬禮。兩人在哭祭的時候又哭得肝腸寸斷,幾次暈厥過去,葬禮也差點無法繼續。參加葬禮的人聞之感嘆,王上對先王的感情還真是深厚真摯。

因爲子良雖然即位爲王也有幾年,可是他既沒有正式娶婦,也沒有留下後嗣。雖然能入葬王陵,但是卻不能當成獨立的君王來享受祭祀。想到此處,子昭更是傷心異常,再次痛哭失聲。在他和丹羽的反覆要求下,成戍同意請卜上天,等子昭百年之後,將兩人的祭祀放在一起,共同享祭,這才順利地將子良所遺衣物做了個衣冠冢。

回來的路上,子昭還是一臉的不高興。傅說上前勸慰道:“王上還請節哀!雖然王上與先王兄弟情深,可是王上,畢竟國事爲重!您可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子昭深深地嘆了口氣,又仰頭看天,又過了好一陣這纔開口:“說到底也是對不住王兄的,這樣連個屍骸也沒有,只是草草做了個衣冠冢。也不知道王兄是遭了什麼罪孽!竟然會是這樣的下場!”

幾句話說得傅說也不知道該如何應答,反而是一直悲痛的丹羽出言勸說:“王上,我想先王是不會在意這些的。雖然最終我們也沒有弄清楚爲什麼是這樣的結果,可是我覺得先王並不會在意怎樣安葬他。更重要的的確如太衡大人所言,國事爲重。”

傅說不禁更加高看了這位商婦一眼,一直以來他對丹羽這位頗受王上寵愛的商婦心裏還是有些不大服氣的,沒想到今日竟然親耳聽到她說了這樣一番有理有節的話。傅說也略有些明白王上爲什麼這樣喜愛這位商婦了。他點頭讚歎道:“娘娘說的十分有理!王上終歸還是要以國事爲重啊!再說,王上這麼傷心難過,還怎麼去查清先王爲何突然離開,有這樣慘狀?”

聽到這裏,子昭勉強定了定神,點點頭:“的確如此,是得查查王兄的死因!”這時他突然想起那天跌跌撞撞跑出去的阿瑤來,她一定知道王兄爲什麼會這樣!他忙問:“你們誰知道阿瑤姑娘的下落?她怎麼沒來參加王兄的葬禮?”

“王上說的可是那苗女?”傅說心頭一動,問道。見子昭連忙點頭,他點點頭,捋着鬍鬚說道:“時候微臣也細細查問了宮中的守衛,只說這位娘娘失魂落魄地跑出王宮,很快就沒了蹤跡,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一直等着王上下旨,可王上病倒,連牀也起不來。如此便沒有稟報。”

“愛卿辛苦了!剛纔予正是要問這幾句,沒想到太衡大人如此細心。”子昭雖然是這麼說,可是他心裏還是多少有些失望的。他心裏有些猜想,這位嫂嫂爲什麼突然這樣?難道真如坊間所傳,想要成爲商婦?接着又搖搖頭,就這些日子以來,雖不算十分熟識,可也覺得阿瑤不是這樣的人!那到底哪天發生了什麼事情!恐怕只有找到阿瑤,再問清楚的好!

傅說見他面上再次有異,也不好多勸,就自己行禮退了出去。丹羽也覺疲累,但還是握住子昭的手。說:“王上是在想怎麼找到阿瑤嫂嫂嗎?” 子昭輕嘆:“可不是,王兄這事總是覺得有些不大對,可是當時那裏也沒有別的人,最好能找到嫂嫂!這就能弄明白了。.”

丹羽搖頭,也是嘆了口氣,說:“可現在阿瑤嫂嫂也確實找不到了,就看她連自己的兄弟甘盤都沒有通知,就知道去的匆匆。這可去什麼地方尋找呢?”

兩人又這樣憂愁了半日,丹羽還是撐不下去睡着了。子昭也因着連日操勞,也忍不住睡着了。

迷濛中,子昭彷彿回到了當初他們一起居住的小村莊,沿着熟悉的路徑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以前居住的小屋,煙囪裏還冒着縷縷炊煙。他忙往前趕了幾步,還喊着:“姜大叔!飯好了嗎?都餓了!”

他回頭一喊:“哥!回家吃飯了!” https://ptt9.com/121537/ 可是身後卻空空,一個人都沒有。子昭忙着推門進了屋裏,一邊走還一邊四處看,說:“哥,哥,你哪去了?”屋裏還是沒有人迴應。他心裏着慌,又往裏間走,喊着:“姜大叔!姜大叔呢?你們都去哪了?”

可是找了半天,還是沒有找到一個人。子昭懊喪地坐到地上,也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找人。正在他垂頭喪氣之際,突然傳來一陣喊聲:“昭!你回來了?今天姜大叔烤麥餅了,快來吃!”正是子良的聲音。

子昭立刻從地上跳起來,四處張望:“哥!哥!你在哪?”

“在這呢!快過來!吃麥餅了!”話音剛落,就見廚房門口閃出一個人影,正是子良。

子昭急忙追過去,跟着就進了廚房。廚房裏果然傳出飯香來,更是煙氣蒸騰,影影綽綽中似乎真的有兩個人影蹲在裏面,好像真的在吃什麼。

他急忙過去:“可別都吃完了!我還沒吃上呢!”

“知道的,給你留着呢!這不是!”說着就見遞過一塊麥餅來,子昭接過一聞,果然是姜大叔做的味道,又看看邊上有點糊,他笑了笑,說:“哥,肯定又是你偷吃,忘了看着火了!這不是又糊了!”

就在他說話的功夫,這裏的一切都消失不見了。子昭低頭看手裏那塊麥餅,也沒了。他茫然四顧:“這是什麼地方?”

眼前高牆綿延,正是王宮。子昭用力搖搖頭,猛然想起自己已經進了王宮,成了“殿下”。他看看四周,像是通往東宮殿的路徑。子昭忙着走過去,只見有人迎了上來:“參見殿下!大殿下正在前面等着您,說要演練武藝。”

子昭聽了連忙加快步伐,直奔東宮殿。剛進了庭院,就見子良在院子裏舞弄一柄大斧。他快步走過去,喊着:“哥,哥!怎麼一個人就練上了?”

子良停下手回頭一笑,說:“怎麼纔來?我都走了百十來招了!”接着朝他招手,“快點!”

子昭急忙跑過來,從兵器架上抽下一柄短劍,橫着就刺了出去,招數使老堪堪就到了子良的面前。眼前一花,子良的身影突然就不見了。子昭慌忙中手裏的短劍“噹啷”一聲就落了地,他大喊:“哥!哥!你在哪?”可是哪裏還有子良的影子。

子昭這時纔想起來,王兄已經不在了,他再次痛哭起來:“哥,哥你怎麼能就這麼走了?連一句話也沒和我說,就走了!連屍身也沒留下!這讓我以後怎麼向父王交待!怎麼和列祖列宗交待?”

四周再次一片迷濛,更是騰起雲霧來。子昭像是又回到了以前經常出現的那個夢境裏,走來走去就是到不了那株桂花樹下,可是遠遠的卻能看到這次樹下站着的像是王兄子良。他大聲喊:“哥!王兄!趕快說話啊!快說說是什麼人害了你!”

可是樹下的子良好像什麼都聽不到,根本就不理他。子昭拼命朝他走過去,可是無論怎麼努力,都到不了跟前,他又急又氣,來來回回在這裏兜圈子。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他的面前,子昭警覺地往後一退,仔細看去,竟然是公子訥,正在那裏陰陽怪氣地笑着。

子昭喝問:“你這亂臣賊子,怎麼敢來到這裏?!”

“我?我生在這裏,長在這裏,爲什麼不能來?”公子訥笑着,還故意朝子昭走近兩步,接着又道,“要不是你們兄弟二人,這商王的王位還不是我的?你們父子搶了我的王位,還有什麼理由說我是亂臣賊子?”又朝桂花樹那裏看了看,笑起來,“現在好不容易死了一個,我自然是高興的!”

子昭聽了更是目眥盡裂,揮拳就攻了上去,可是公子訥不知使了什麼手段,竟然躲進了雲霧裏,朝着桂花樹走了過去。他還冷笑着:“你也好好等着,日子不遠了!”

子昭大喊:“來人!快把這個亂臣賊子拿下!”可是周圍還是一片迷濛,一個人也沒有。正在他焦急之際,突然空中傳來一陣高喊:“王上莫急,我來幫你!”丹羽一襲紅衣從天而降,手裏玄羽弓閃耀着金光,一箭射了出去。雲霧登時就破。

子昭急忙朝桂花樹跑了過去,可是一切又漸漸淡去,像要消失的樣子。他大喊:“王兄!王兄!哥,哥!不要走!”

只見越來越淡的子良笑着回過頭來,囑咐道:“昭,你已經有了朱雀守護。我該走了!好好興盛大商!守護大商!”

“別走!別走!”子昭哭喊着,就眼睜睜看着兄長消失在眼前。他擡腿去追,可是腳下一絆,自己就摔倒了。

“別走!”子昭睜眼大喊,卻發現自己正在寢殿中躺着,看來剛纔的就是一場夢境。他擦擦臉上還未乾的淚,回想起夢裏的情景來,心中一動,自語道:“王兄的事情,肯定跟鬼方脫不了干係!公子訥,要是不把你抓回來,我子昭就白當了這個王了!”

丹羽也被他吵醒了,掙扎着起了身,問道:“王上剛纔說什麼?鬼方?王上又要去討伐鬼方嗎?”子昭聽了,又搖頭嘆息:“這事急不得,還需好好準備一番。” 子昭說了此事之後,果然開了朝會,與朝臣商議出兵的事情。不過當然商議的不是出兵鬼方,而是一直都在暗中聯絡各方反叛的土方。之前朝臣們都知道土方的事情,也知道他們曾派暗探去窺視王上寢宮。於是大部分朝臣都沒有反對,不少將領還主動請纓要求出徵。

子昭還是沒有直接下令即刻出兵,而是將籌備出兵的事情交給了傅說。傅說不是一個莽撞衝動的人,自然要好好地準備一番。子昭也終於從兄長的離去中走了出來,將悲痛化爲力量,每日忙於朝政,一心只想着怎麼去征服這些存有異心的方國。

話說子昭在這裏緊鑼密鼓地籌備,大商周圍的各個方國也得了風聲開始各自掂量拿主意了。蜃境齋作爲海市在商都的分號,當然也將這消息傳到了東海。這下東海諸部也開始議論紛紛,不知到底該不該出手幫助。雖然說東海諸部裏,絕大多數都不是大商的臣屬,還有許多都是東夷各部的遺存。所以他們的態度更是各不相同,有的主張參戰,因爲敖辰曾與大商定下約定,而且上次出征鬼方,最後不僅還了弓箭手,還給了不少賞賜,還開放了通往西方的貿易通道。因此這次出征,東海也需要配合。但也有的主張不參與,只是觀望,看看這商王到底有沒有徵服方國的本領,之後再做決斷。更有甚者主張趁商王出兵,王都空虛,正好去偷襲,也好報了商方多次征討東夷的仇怨。

敖辰也是數日不決,海市本是個經營的鬆散聯盟,除了他們本宗內部的人都聽從宗主號令。這些東海的各個部族,卻並不由着海市管束,只是出些珍寶物品,最多就是派些兵馬幫着駐守,或是可以從各部族選出海市所需的人。可現在隨着海市越來越大,生意也越來越好,東海不少小的部落都靠着海市生存,漸漸連自己的族長也都進了海市,領着海市的一份差,更是把自己的部落全部都聽命於海市了。比如像焦仁的離耳國就成了海市的附庸,國主也成了海市一個分店的主事。

這下東海也鬧的不可開交,鬼方那邊自然也收到了風聲。鬼犼倒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直說這次又不來攻打鬼方,着什麼急,不過就是把兵馬集結好了,瞧着商王能不能把土方征服了,不管能不能,他們都可以趁亂打劫一番。公子訥卻異常興奮,回到自己的處所,就奔着辛薇的房間去了。進門便說:“娘子所料果然不錯,那個鄉巴佬子昭已經下令集結軍隊,籌措糧草,準備出兵討伐土方了!”

辛薇瞟了他一眼,笑道:“可不是!我就知道子昭那個耐不住性子的人,接連這麼多事情發生,他怎麼能咽的下這口氣?自然是要出兵了!”

公子訥點點頭,舒展地坐下,一把將辛薇摟進懷裏,連連稱讚:“到底是娘子好計謀,好手段。要不是你知道這土方族長耳根子軟,又疑心病重,故意漏了些風聲在他那裏,現在怎麼會有他們來當出頭鳥?好好好!”

辛薇輕輕用手指觸了一下他的胸膛,丟個眼色過去,說:“那公子還惦記那個黑衣冰美人不?你當初可是答應過人家的!”說着還拍了一下,公子訥更是心癢癢的,一把把她拽回來,摟住說:“你個小妖精!就會拿人短處!我以後不再見她就是!不過終究咱們還是在這鬼方住着,還要借用鬼方的勢,不好都得罪了!尋常的見面還是要見的!”

“哼,就會花言巧語來哄騙我!她夷湘能給你出兵,我就不能了?到了高辛,兵馬還不是由着咱們調配?”辛薇柳眉倒豎,一臉慍色,用指頭戳着公子訥,“你沒見最近高辛什麼舉動都沒有,我就知道我阿爹怕人用令符調用兵馬,正在家裏翻天覆地地找呢!只要我們回去,這高辛還不是你我二人的?”

公子訥雖然被這樣的好事所動,但終究還沒有徹底失了理智,他點點頭,捏捏辛薇的臉蛋,說:“娘子所說雖然不錯,可高辛畢竟是古老方國,又是多年與大商聯姻的老宗族。哪有那麼容易就成了你我囊中之物?還是先待在這裏,靜靜觀望這次大戰的好。”

“哼!”辛薇一把將他推開,撇着嘴說,“就知道你還忘不了那個巫女!她好,你現在就娶了她!我這就回高辛去,也省得在這裏礙眼!”說着就扭着身子要去收拾自己的東西離開。

公子訥只好下地去哄,剛沒說兩句,門突然被一腳踹開了。來人正是夷湘,只見她滿臉怒容,腳踏之處處處結冰,整個屋子頓時滿是寒意。辛薇倒也不懼,繞着辮子挑眉笑道:“喲!是姐姐來了啊!怎麼火氣還這麼大啊?小心這麼大的火,影響你修行啊!姐姐可是鬼方人人敬仰的巫女大人呢!要是有個好歹,可不都是我們的不是了?”

夷湘更怒,罵道:“嗬!什麼都沒有呢!不明不白的,就稱上‘我們’了?一個離傢俬逃的族女,也敢這樣猖狂?就不怕被你們高辛的族規懲戒嗎?我可聽說像你這樣犯了數條族規的,可是要受到火刑的處罰!到時候別說能幫上公子,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就不錯了!”

這幾句話正戳到辛薇的痛處,她也怒不可遏,一把抓過自己的長刀,橫指夷湘,質問道:“你便與公子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據我所知,你們鬼方的巫女可是終生不能婚配的!若是失貞,可是要投入水中活活淹死的!”

辛薇不欲爭辯,只說:“要打便打,說這些沒用個幹什麼?”說着一刀劈下,端是狠辣凌厲。夷湘側身避過,一揚手,骨片迎風而出,不怒反笑:“好!打就打!我倒要看看堂堂王姬到底有多少本事!”兩人這便鬥在一處,公子訥幾次想要拉開,都被丟到了一邊。 混亂中就見夷湘手中的骨片散着絲絲寒意就奔了辛薇面門而去。辛薇長刀一格一擋,側身避過,接着抽刀就是一劈幾乎就劈到了骨片上,只見骨片像有靈性一般,旋繞着竟然避開了,順勢沿着刀身向辛薇的手臂就飛了過去。

辛薇見避不過,只好伸過左手來格擋。夷湘冷冷一笑,又催動另一枚骨片糾纏過來,兩枚骨片將辛薇的雙手困住了,她耐不住這刺骨的寒意,手上一鬆,“咣噹”一聲長刀落地。

“也不過如此嘛!”夷湘冷笑着瞟了一邊的公子訥一眼,又踏步上前,伸手如爪,目紅如血,堪堪就朝辛薇的頭頂擊落。公子訥見勢不妙,急忙擋在辛薇面前,笑着勸道:“湘兒不要這樣鬧了,辛薇她是無心的!你大人大量,不要與她一般見識。”

“嗬!原來這麼捨不得咱們的王姬啊!看來公子是真心實意要娶了王姬做高辛的女婿了?”夷湘見他這樣阻攔,更加生氣,更是祭起了血紅色骨片,看着就要取辛薇的性命。

鬼犼不知什麼時候到了門外,一直看着裏面的動靜,瞧着兩人打着還挺熱鬧,正看得高興,沒想到這巫女夷湘就下了殺手。他也怕要是辛薇真的死在鬼方,到時候高辛會大舉興兵,雖然倒也不懼高辛兵馬,可是要是高辛與大商聯手恐怕確實要抵擋一陣子。他趕忙出言:“巫女住手!有話好說!”

夷湘對鬼犼還是存着幾分禮數,雖是猶疑了一下,可還是收了手,卻並沒有解開困住辛薇的法術。她側身讓開,略低了一下頭,說:“族長來了?不知有什麼見教?”話是這麼說的,可夷湘絲毫沒有將鬼犼放在眼裏,自己在這屋裏找了個還算乾淨的地方就坐下了。

“哈哈哈!”鬼犼拍拍手,笑着就進來了,瞧瞧屋裏的幾個人,他搖搖頭,又咂咂嘴,說:“這是怎麼了?好好說着話就動起手來了?”接着撿起落在地上的長刀放到了歪在一邊的案几上,又嘆了口氣,“怎麼還動起兵刃了?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哼!好好說?”辛薇故意眼中含淚,丟了個眼色給鬼犼,埋怨道,“族長你來評評理,巫女大人就可以隨便欺負人嗎?瞧瞧我這手!都快斷了!”

鬼犼走到夷湘跟前,還躬身行了一禮,說:“巫女大人,看在我的薄面上,就把王姬給鬆開吧!”夷湘連眼皮也沒有擡一下,只是手揮了一下,辛薇的手就被解開了。她更是冷冷地問了一句:“那族長大人就在這裏坐着吧!夷湘先走了!”說完擡腿就走,一句交待都沒有。

“哎~她怎麼就這麼走了?連句道歉都沒有!”辛薇還是不依不饒,還追出兩步去。

“好了!你就不要在添亂了!”鬼犼拉了一把,把辛薇拉回來。這下可有了機會趁機揩油,他拉着辛薇的手不肯放,還狠狠掐了一把,也不管公子訥還在一邊看着,就讚歎道:“還真是軟綿!比我那幾個姬妾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公子訥皺了皺眉,輕咳一聲,說:“這大王姬好歹也是我請來的客人,族長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妥呢?”

鬼犼也不羞更不生氣,還是笑呵呵地轉過頭,看着公子訥,說:“公子這麼說,可就有些不夠意思了!再怎麼說,我的姬妾也送過你幾個吧?這大王姬就算是你的女人,那我就連摸都摸不得了?更何況她還不是你的女人!”

幾句話說的公子訥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也不敢去看辛薇的臉色,只好自己強自掙了掙脖子,說:“族長不要這麼說,大王姬好歹也是高辛的族女,多少得尊重些!”

鬼犼更是撇撇嘴,也不顧辛薇已經滿面怒容,還要伸手去摸,被辛薇一個閃身避過,自己跑了。他搖搖頭,看着很是惋惜,回頭看公子訥,說:“你看看,你個子訥還有啥不滿的?我們鬼方的巫女看上你就不說了,這來個高辛王姬也看上你!還真是有豔福啊!怎麼沒一個看上我呢?”說着還指指自己,說,“你說!我有什麼不如你的?”

公子訥還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好在辛薇已經離開了,這鬼犼也不好意思真的追進屋裏去。他拍拍鬼犼的肩膀,說:“族長不也是倚紅偎翠、左擁右抱的?何必羨慕我這個沒依沒靠的人?族長什麼好女人沒見過?”

鬼犼瞪他一眼,說:“你懂什麼?那些不過是些庸脂俗粉!沒有一個能比得上辛薇和夷湘的!族裏又有着各種規矩,那夷湘我更是碰不得!今天好不容易能挨着辛薇坐坐,又幹嘛說我?”

這下公子訥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陪着鬼犼朝外走去,又勸了兩句:“族長還是四處走走,想一想這最近的國事,不知貴方做何打算?”

“打算?打算什麼?”鬼犼看了他一眼,彷彿正在看着一個怪物,說,“我看你是傻了吧!打算什麼?這次又不打鬼方,我們打算什麼!好好看熱鬧是正經!”他拉了公子訥朝着自己的院子走過去,還說着:“今天正好排了一支曲子,正好去聽聽!走吧!”

公子訥也只得跟了過去。要說這鬼方一點準備沒有,那也不盡然,鬼犼還是派出不少兵馬駐守在邊境,不過全軍上下都抱了看看熱鬧的心思,沒有一點警惕之心。

這樣一來,還正好中了子昭的下懷。他收到鬼方列兵佈陣在邊境上,但是全軍上下卻沒有一點鬥志,只是準備好了看笑話的心情。更有甚者,還帶了家眷一起來,幾乎把家也安在了邊境上。

子昭看了奏報,忍不住笑起來,將這份奏報遞給傅說,說:“瞧瞧,也有他們落進來的時候?這次可要好好把鬼方收拾了!要是能抓住公子訥這個逆賊,就太好了!”

傅說點點頭,接過奏報自己也仔細看了看,說道:“當時王上說要出兵討伐土方,臣就覺得有些蹊蹺,王上按說不是一個這樣容易被人牽着鼻子走的人,怎麼會這樣?想不到竟然是王上的妙計,這次肯定能拿下鬼方!” 《》

第二天天剛亮,子昭下令全軍開拔,未免驚動他人,快速抵達王都,他們故意找了相對荒僻的道路去行走。剛走了兩日,就從王都傳來被圍的消息,子昭又開始焦急起來,便要獨自一人率領一隊步卒前去援救。

梓德苦勸不住,只好叫來丹羽。她進門不語,不與子昭答話,卻直奔梓德而去,出言便問:“大亞準備如何解王城之困?”

梓德一愣,卻也順着答道:“自然是全軍進發,爭取早日抵達王都。”

“然後呢?”丹羽又問。

“然後,當然是與來敵交鋒,把他們打敗!讓這些方國再不敢來犯我大商!”梓德說得很是氣壯,但對於自己真的能不能打敗來犯之敵,卻是還有些嘀咕的。

丹羽伸手道:“大亞,請將行軍圖拿來!”梓德看看子昭,見他點頭,便將行軍圖鋪展開來。丹羽指着王都附近的山脈,說道:“王都三面環山,敵人若想進攻也只能從北門攻來。但據昨日你們所言,這公子訥十分熟悉王都情形,爲人也十分狡詐,那想必他也是做好十成的準備。我們現在若是全軍一哄而上,那必然會形成混戰,死傷一定不少。不如分兵合圍。”

“怎樣分兵合圍?”子昭一聽來了興致,急忙追問。

丹羽指着面前的一片山巒,說道:“路上我曾打聽過,從這片山林穿過,有一條小路可以直接抵達王都的西面高山,這裏山高林密,十分容易躲藏。我們可以先派一隊士卒從小路抵達這裏,埋伏林中,然後伺機而動。”

子昭看看一旁聽得認真的梓德,面露微笑,說道:“很好!這西面的大山我們是去過的,大狩獵便是在此山中舉行,地形還是很熟悉的。”

“那更好了!”丹羽眼睛一亮,隨即又頓了下來,“既然你們熟悉,那公子訥應該也熟悉,說不定在這裏布了埋伏。”

三人一時無言,過了好一會兒,梓德才說道:“公子訥應該並不熟悉這裏,他在王都的時候一直都韜光養晦,甚少出門,僞裝的十分謙卑少言。

conAd1;據我所知,每次的大狩獵他都稱病不去,生怕暴露了自己學的功夫。”

丹羽點點頭,說:“那好,咱們就派上一隊人馬小心前進,若是那公子訥在這裏有埋伏,便直接一舉殲滅;若是沒有,正好策應。”

“好!就依丹羽所言!那其餘兵馬怎樣處置?”子昭心中甚喜,一反剛纔焦躁的情緒,期盼地望着這個再次帶給他驚喜的女孩。

丹羽指着行軍圖上另一條路徑,說道:“今早我出營查看,正巧遇上幾名農夫,他們說兩天前有高辛的兵馬從這裏沿大路向東而去。想來是救援王城的,可不知爲什麼,聽他們描述的情形,也大約只有千把人。”

梓德皺起了眉,問道:“沒聽說打着什麼人的旗號嗎?若是左相去請救兵,必定不會這麼少!中間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現在也管不了高辛派出多少兵馬了,咱們也派出一隊人馬,跟在他們的後面,但到了王都之後不要急着加入戰團。可先在一旁觀望,若是守軍強勢,敵軍幾攻不下,向後撤退,咱們大可一舉合擊殲滅。若是他們攻城十分厲害,咱們也可以在後面乘機偷襲,讓敵軍首尾難以兼顧。”丹羽繼續侃侃而談。

子昭不得不對這位總是有些糊里糊塗的丹羽刮目相看,不過兩年時光,她在行軍打仗上竟然有如此進益,想想自己,還真是有些虛度光陰。梓德也是一陣沉默,無言以對。兩個大男人就這麼站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Author/紫瓊兒的全部小說熱門小說網";

丹羽看他們半晌沒有說話,納悶道:“我說的要是有什麼欠妥的地方,殿下和大亞儘可以提出來,咱們一同商議。”子昭忙道:“就如你所言!這樣分兵甚好!”

“不知這兩隊人馬要如何分配?又由何人帶兵?”梓德回神再問。

丹羽看看他們倆,嘆息一聲:“這裏並無什麼良將……”她見子昭和梓德的面上都是一動,忙補充道,“不是說殿下和大亞!”接着又道,“不如將兵馬平分,但山路難行,便多分些步卒;大道平坦,大亞帶着戰車去追高辛兵馬。另外分上一部分弓弩手給我,居高臨下,用弓箭還是好些。”

子昭連忙追問:“那我呢?我到底跟誰?”

“殿下當然跟着我! 紅樓大貴族 總不能讓殿下鑽山吧!”梓德理所當然道。[Read/ZhuQueBaShi/朱雀霸世無彈窗熱門小說網)

“我覺得還是跟着小羽比較好!”子昭摸摸頭,殿下的威嚴氣勢頓時消失無蹤。

“爲啥?”這次丹羽和梓德一同發問,子昭嚇得後退半步,看着他倆說道:“那個,不是說,走山路比較快……我想快點回,王都去!”他又看看梓德,“阿德,那個,我覺得,小羽比你厲害些!”說完便不去看他。

梓德還真是覺得有些丟臉,但是丹羽的箭術武功確實不弱,這也是不爭的事實,可是直接當着丹羽的面說出來,自己還真是有些下不來臺。一時間,他也愣在那裏不知該如何回答。

丹羽見氣氛尷尬,急忙說道:“要不殿下和大亞再商議商議,我,那個,就先出去了!”說完她也不行禮,直接跑出營帳去了。

“阿德,那個,剛纔真不是要譏刺你的意思……”子昭見丹羽走了,也覺自己的話有些傷人,急忙解釋。

梓德嘆了口氣,瞪他一眼:“要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知道你這不是有意的!我還真生氣了!”接着走到他身邊,看看帳外,說,“不過,這丹羽小姐還真是厲害啊!怎麼能想得如此周到呢?”

“的確!得了空閒,可要好好向她討教討教!”子昭搭上梓德的肩膀,還像兒時一般。

conAd3;平日裏,梓德因爲子良是王上,便也收了十萬個小心,認真對待。但子昭雖然是殿下儲君,可是畢竟不如王上威嚴,倒也常和他一同笑鬧。自然與子良比起來,他和子昭還更像兒時的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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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朱雀霸世,請記好我們的地址:,下載朱雀霸世請到 子昭被傅說這麼一提醒,也醒過神來,想起季歷來。他有些激動地站起來,原地走了幾圈,說:“的確是,季歷一定會來的!他曾經說過,如果有了需要一定會來的,再說金鶯日前也捎來信,說他們的兒子起名爲‘昌’,特意向我問安。”

“那可不是正好!王上這便傳了信去,讓那周方趕快集結兵馬,好與我大商合兵一處。這下便可實現王上所想。”傅說聽子昭這麼一說,也興奮起來。

子昭在地上來回踱步,他並沒有因爲這消息而感到興奮,反而沉思起來。如果季歷能來,那肯定好。可是季歷畢竟是周方的季子,先前能帶了兵馬來幫着解王城之圍,一是爲了能夠娶到金鶯公主;二來也是因爲有老右相在中間幫忙促成。現在他老人家已經不在了,況且土方與周方同爲姬姓後人,現在大商要討伐,不來阻攔已經是不錯了,來幫忙,還是有些問題的。

傅說見子昭半天不說話,便開始考慮自己剛纔所言是否有些草率了。可是現在周方的確是最好的出兵之地,周原位置極佳,不管是離着鬼方還是土方,都很近。而且有金鶯公主在那裏,周方如果不是因爲季歷娶到公主,怎麼可能成爲正式的方國?於情於理,周方都應該毫不猶豫地出兵。他拱手向子昭行禮說道:“王上,您在顧慮什麼?如此糾結?”

子昭輕嘆一聲:“季歷雖說娶了金鶯,可他畢竟是季子,周方以後的族長一定不會是他。所以這讓周方出兵的事,還是……”

這下傅說明白子昭的意思了,他也半晌沒再言語。這點他的確沒有考慮到,沒想到季歷在周方畢竟只是個季子。他試探地問道:“能不能讓周方族長將季歷定爲下任族長人選……”子昭聽了搖頭,說:“這樣不好,畢竟這是周方的內部事務。就算是王,也不好干涉的。”

傅說無言,難道事情就這樣陷入死局不成?他不肯放棄,又勸道:“王上不如試一試?”

“不行,這事還是不要再說了。既然公主已有產育,王廷也該派人去問候。稍後就派了使臣去,太衡大人去安排些禮物一併送去。小羽照顧小公主也無法分身,這件事情就勞煩大人了。”子昭安排道。

傅說聽了心中一喜,忙點頭應道:“這本是臣分內之事,說什麼勞煩?謹遵王上御令!”之後便退了出去。傅說離開王宮之後,自行去準備了一應禮物,還特意給備了一枚龍形玉佩,雖說不是特別華麗值錢的玉石,可是寓意十分好。想必金鶯公主見了,定會明白這是何意。

禮物很快便送到周方了,此時金鶯已經被尊爲太任夫人,許久沒有聽到來自王都的消息了。她便請了使臣來到自己的廳堂裏相見,拜見之後,金鶯問道:“大人,這王都中可有什麼新鮮事情?我王兄可好?”

使臣點點頭,又瞧了瞧周圍,見並沒有什麼可疑的人,這才說道:“公主殿下,王都最近可是出了不少事情,不知您要聽好事還是壞事?”

“什麼?”金鶯聽了心裏一驚,挑眉細問,“好事如何,壞事如何?趕快說來!”

那使臣見公主如此急切,也不好將事情一起都說了,只緩緩道:“那好,公主還是先聽好事吧。王上前年娶了子方的族女爲商婦,還特意爲她蓋了一座新宮。這不,半年前也爲王上添了一位小公主,真是喜事啊!”

“那可真是喜事!我也該給王兄和王嫂備上一份禮纔是,周方這裏路途遙遠,又隔着岐山,實在消息不通。這麼重要的消息我都不知道!還真是失禮了!”金鶯滿臉喜色,又問了一句,“這王嫂可是先前就住在宮裏的,原本與我大王兄有婚約的那位?”

使臣聽了連連擺手,說:“不是,不是!那位啊,現如今還住在舊王宮裏,從來都不露面,可是上下還是十分尊敬的。現如今的商婦,是那位的親姐姐,比那位可是強啊!先前解了王都之圍的那位神祕將軍就是咱們這位娘娘!”

“是這樣啊!”金鶯聽了連連讚歎,“這是上天庇佑我大商啊!讓王兄得此賢妻!”

都市之終極醫神 “夫人也是非常賢惠啊!”正在說話間,季歷從外面進來了,他取下掛在邊上的葛布擦擦額上的汗,又問道,“這便是王上派來的使臣嗎?多謝王上送來的禮物!季歷可是愧不敢當啊!”

使臣起身朝季歷拱手還禮,說:“王上也問大人,說好好照顧公主,公主就託付給大人了!”

“這個自然,我季歷負了誰也不能負了公主!只要有我一日,公主就好好的是周方的夫人。”季歷笑着也坐了下來。

金鶯再等不了了,忙着追問:“剛纔不是說還有壞事?大人還請細細說來。”

使臣本來想着說些高興的事情,能把公主的主意力引開,可沒想到公主這樣細心,還揪着不放。他猶豫再三,還是將大婚窺視,子良離世,阿瑤出走,準備出兵討伐土方的前前後後都詳細地跟金鶯公主說了。

這下金鶯可急了,直起身子來,忙對季歷說:“你去跟父親說說,一定要出兵幫幫王兄啊!”季歷點點頭,說:“這個自然,我會向父親請求,一定要出兵!”

使臣連忙行了一個大禮,說:“拜謝公主與大人!待平定土方之後,王上必定會大行封賞!”

其實,早在季歷真的娶回金鶯公主的時候,古公亶父也就有了想要將周方託付給季歷的想法。但自己又不好說,生怕太伯和虞仲兩個兒子心中不滿,也就一直沒有說什麼。現在金鶯公主又生下了姬昌,當時有硃紅大鳥落於窗前,合族都傳遍了,這個孩子可不一般,以後的才能必定不可限量。

古公這下又起了要讓季歷繼承的心思,可還是不大好說。這次大商使臣來送賀禮,先送到了古公這裏,他看到裏面的那塊龍形玉佩,心裏便有些忐忑:這是不是商王在暗示要季歷做周方的族長? 太伯和虞仲早先就十分敬佩自己這個三弟,季歷從小聰明能幹,做事也十分妥當,周方以後要是交給他,必定比現在要好。今日看到王都有使臣前來,父親又愁眉不展,太伯心中拿定了主意,這就帶了弟弟虞仲進來與父親開解。

太伯拉了弟弟先給父親行禮,坐下之後便問道:“父親可是有什麼爲難之事嗎?怎麼如此愁眉不展?可是王都傳來了什麼不好的消息?”

古公搖搖頭,說:“這倒是沒有,不過是王都派來使臣,讓我想到了這些年商王對咱們的恩惠,一時有些感慨罷了。”

太伯鄭重拜倒,說道:“父親,我與弟弟商議了很久,準備去外面闖出一番自己的事業。這周方就交給三弟吧。”

古公聽了大吃一驚,忙道:“我兒這是說什麼?怎會有這樣的想法?”

兄弟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又齊聲道:“還請父親允准!”太伯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們兩兄弟一直都很佩服三弟。 永恆仙位 咱們周方如果沒有一個好的領路人,這祖輩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可不能耽誤。”

“你們兄弟也不要這樣想,你們兄弟三人都是十分好的孩子,都懂得孝順。到時候就兄弟相傳吧,終會傳給季歷的。”古公聽着還是於心不忍,這老大和老二都是老實孩子,一向十分聽他的話。雖說他們倆沒有季歷那樣能幹,也沒有季歷聰明,可也不能就這樣把兩兄弟就這樣趕出去。

太伯又停了一下,看了看虞仲。虞仲卻還是堅定地搖搖頭,拜倒在地:“還請父親允准!就把周方交給季歷吧!若是讓我們兄弟先來做族長,那三弟何時才能強大周方?這叫我們怎麼能安心?父親還是將季歷定爲族長繼承人吧!這樣也好安定民心啊!”

太伯跟着也拜倒:“我與二弟想法一致,還請父親允准!”

古公還是猶豫不決,眉頭皺的更厲害了,直說:“這事還得再商量,兩位孩兒還是不要太急燥了。”

太伯和虞仲見父親這樣,也不好再說,就行了禮退出去了。

至夜間,虞仲悄悄去找兄長,太伯倒也沒睡。兄弟倆見了面,虞仲便說:“大哥,我想,咱們不如就這麼一起出逃吧!”

“逃?咱們並沒有犯什麼錯,爲什麼要逃?”太伯還是有些不解。就見虞仲連連搖頭,說:“要是等着父親允准,那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了。我剛纔還去打聽了一下,這次大商派了使臣來,除了來送禮物之外,還想請咱們出兵幫着去攻打土方。這樣一來一定需要季歷去,可是這麼一來,肯定又會有什麼人提出異議不滿。咱們還是早一天離開周方的好!往後不管去了什麼地方,還怕沒有你我兄弟的施展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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