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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新加坡的圍困已經持續兩個月了,從表面上看,新加坡日軍並未崩潰,所以宋、霍兩人並不願意冒險強攻,兩人都看得很清楚,中日戰爭已經進入了第六今年頭,已然是勝利在望了,這個時候,他們自然希望傷亡越小越好。

2020 年 11 月 5 日By 0 Comments

“將!”宋希濂一記當頭炮架到了霍揆章老帥頂上。

霍揆章頓時陷入了被動,正冪思苦想破解之策時,參謀長忽然興沖沖地走了進來,向他敬禮報告道:“總座,前沿陣地報告,柔佛海峽對面兀蘭防線的日軍發生了大規模譁變,山下奉文正從巴西班讓調集重兵前來〖鎮〗壓!”

“嗯,日軍譁變!?”

“山下奉文要調兵〖鎮〗壓!?”

宋希濂和霍揆章同時霍然起身。

旋即宋希濂就急切地道:“參謀長,消息可靠嗎?”

“消息絕對可靠!”參謀長重重點頭,不假思索地道,“晚飯時分,步兵第,,師師長趙長功從反戰聯盟抽調了一支小部隊,趁着夜色悄悄泅渡到了海峽對面,日軍的譁變就是反戰聯盟的日軍戰俘誘發的,此事千真萬確,絕對不會有錯!”

“好,太好了!”宋希濂狠狠拍案道,“參謀長,命令各師,集中所有炮兵火力,炮擊巴西班讓的日軍司令部,告訴趙長功他們,把所有的炮彈都打出去,老子今晚非要山下奉文這老鬼子的好看,他奶奶個熊!”

說此一頓,宋希濂又道:“步兵第11師、第,2師立即組織先譴隊,2乘小船跨過柔佛海峽受降,再命令各師工兵團,立即架設俘橋,告訴各工兵團團長,天亮之前,各坦克團的所有重裝備必須全部過橋,違令者一軍法從事!”

宋希濂的命令很快傳達下去,第,、第2集團軍各師立即開始了行動。

兩大集團軍直屬炮兵旅、各師屬炮團,各團屬炮營以及各坦克團的自行火炮營,總計超guo2000門大小口徑的火炮同時開火,霎那間,一道道璀璨的流光就劃破了漆黑的夜空,挾帶着刺耳的尖嘯鋪天蓋地般射向了巴西班讓。

與此同時,各師屬工兵團也按預定方案迅速開始架設浮橋。

此前,各師工兵團早就已經囤積了大量的架橋器材以及重型器械,甚至已經在土古來河的河灣上進行了不下十次架橋演練,基本上,第,、第2集團軍的10個工兵團合作,就能在八個小時內,在超過千米寬的河面上架起四座大型浮橋!

第二天上午九時,四座鋼鐵浮橋就己經橫亙在了柔佛海峽之上!

第,、第2集團軍的四個坦克團旋即隆隆駛過浮橋開上了新加坡本島,在國軍鋼鐵洪流的打擊下,早就已經精疲力竭並且彈盡糧絕的日軍很快崩潰,第5師團主力、第10師團殘部相繼被圍殲,剛剛晉升陸軍大將的山下奉文切腹自殺。

民國32年(1943年)7月6日傍晚,新加坡日軍司令部上空的〖日〗本國旗緩緩降下,旋即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冉冉升起。!~! ——我實在不敢想像,這兩個花骨朵也似的小姑娘落在採花淫賊集團手裡,會有什麼悲慘恥辱的下場。

這世上,只怕沒有人比冷若雅更急了。

連她自己,也從來不會這樣子急過,她一向很隨和、隨便、隨意。

胯下的坐騎,已經累得折蹄,垮倒道旁,可是,她仍是沒有停下來,發足飛馳,不肯歇一口氣。

十!萬!火!急!

——臭名狼藉的「採花一窩蜂」,在「山東」境內被冷若霜追殺的走投無路,其中九大股里有一股採花盜賊竟然一路作案逼近了「塞北」。

最先發現那個採花集團作案的是胡家姐妹,胡驕和胡嬌。

胡家雙胞胎姐妹,是「矮金剛」胡大勇臨終前託付給冷若雅的一雙女兒,若雅一直把她們小姐妹當作親人一樣對待。(參見《七夜雪》卷第五章)

胡氏雙姝一發現「採花一窩蜂」在「百家村」禍害民婦時留下的蛛絲馬跡,便一邊向「涼城客棧」飛鴿求援,一邊追了過去。

兩姐妹雖然跟著若雅學了些拳腳功夫,但限於二人的資質有限,最多也僅僅是學到了些皮毛。

所以冷若雅心急如焚,如果小胡姐妹有個一差二錯,她就自覺辜負了胡大勇這忠義漢子的臨死重託,她就將會內疚一輩子。

月上中天,冷若雅已經來到距「涼城客棧」十五里的「百家村」。

根據胡氏雙姝留給她的線索提示,這股流竄到「北涼」的採花盜賊一共有九個人,而且個個都有一身不錯的身手。

越過一道結滿冰的窄窄水溝,冷若雅自地上拾起了一支金釵。

這是愛美的小妹胡嬌的頭飾。

在一處民居的門口台階前,若雅又發現了兩顆奶糖。

那是貪嘴的姐姐胡驕的零食。

冷若雅馬上開始擔心,畢竟以胡氏雙姝的身手還不是「採花一窩蜂」的對手。

現在,若雅已經追擊到了村子後面的「多腦河」,採花盜賊跟胡氏雙姝留下的痕迹突然消失了。冷若雅向四面望了望,遍地蘆葦在冷風裡瑟縮著,只有呼嘯的寒風從頭頂上肆虐而過。河左岸大約四十幾丈距離有個用蘆葦搭成的茅草屋,靜靜地在北風裡矗立著。

冷若雅踩著薄冰,踏進了茅屋。

然後她就看見胡家的兩個小女兒,和一個村婦一起,被剝光了衣服捆綁在柱子上,下體一片猩紅狼藉,觸目驚心。

「啊!」冷若雅猶如萬箭穿心的地驚叫一聲,身體下意識地一個前撲,也就在她的身體翻動的一剎那,「嗖嗖嗖」三支閃著藍光的毒針,準確無比地釘在她剛才身體所處的門框位置,看方位應該是一在咽喉,一在心口,一在眉心。

冷若雅雙手一分,三個紫色風鈴順著箭來的方向穿過屋頂飛出,伏在小屋頂上放毒針的三隻採花淫蜂各悶「哼」了一聲,翻身滾落溝中,「噗通」幾聲濺起大片水花。

驀地四面里響起雜亂疾速的腳步聲和踏水聲,數人低聲呼喝著向小屋圍奔過來。

冷若雅俯下身子,見胡家兩個女孩兒並那同時遭難的村婦昏迷躺著,兩腿間滿是血污,顯然被多人輪流侵犯過。若雅抑制住心中的悲痛,對著昏厥中的姐妹二人輕輕道:「姑娘沒照顧好你們,姑娘對不住你們九泉之下的父親,你們在這裡稍等,姑娘馬上出去替你們殺了那幫畜生!」

冷若雅就地一個翻滾,搶到茅屋的門口,雙手連揮,射出兩道紫光,斜前方一個穿白袍、賊眉鼠眼的年輕後生應聲栽倒。

目光一掠,剎那間,冷若雅已經看明白了外面形勢。

除了屋頂施放冷箭的三人和門前放倒的後生,剩餘的淫蜂還有三個,他們一見同伴被殺,立刻步法慌亂地向後退了幾步。趁著敵人一慌,冷若雅身體倒飛,從茅屋的窗戶里撞了出去。

外面的淫蜂只以為冷若雅要從門口衝出來,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門口,沒料到若雅自窗口現身,皓腕上、長發里風鈴紫燕般齊飛。

三隻淫蜂中當場就有兩個倒下,另一個採花盜賊其實早就萌生了退意,所以,在冷若雅出手先後殺這六名同伴的空檔里,他扭身疾退,並且在退卻的過程中還趁亂出手,向冷若雅擲出了自己手上的「毒蜂針」。

毒針帶起風聲呼嘯而去,他突然在飛針的呼嘯之外聽到了另外一種奇怪的聲音,然後他的頸后一寒,一隻紫色風鈴穿洞透過,「噗通」一聲栽倒在腳下一條結著薄冰的水溝里,汩汩的鮮血將水溝霎時染紅。

冷若雅稍微鬆了口氣,游目四顧,蘆花盪里只見風吹動葦葉不住地亂擺,再沒有人出來。她悲憤的心情稍微平和了一些,輕輕躍回茅屋來。

冷若雅伸手探了探兩個女孩兒還有鼻息,心中稍寬,又見還有一個瘦弱白皙的村婦倒伏著,她的臉向下,看不清模樣,但衣衫凌亂,身下同樣是淋漓的血,她的腰肢十分纖細,幾乎不盈一握,心中不禁道:「咦?這女子是什麼人?應該是被這幫畜生在附近村子擄來禍害的可憐人……」

若雅一面尋思著,一面伸手扳住她的肩頭,將她翻轉過來,便看到一張美麗清秀但蒼白無比的臉,只是早就沒有了呼吸。

「可惜了這麼一個好人家的女子,就這麼被這群傷天害理的採花淫賊害死了……」冷若雅又恨又憐,還來不及鬆手,這本已經沒了呼吸的女子突然動了起來。

那女子靈巧地扭腰,運指如風,制住了冷若雅九處大穴。

冷若雅無法再動,這個細腰長身的女子才長噓了一口氣,緩緩坐在地上,伸手揭下面上的皮質面具,額前的冷汗落了下來。

「唐姐姐?!你……」冷若雅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我也是『採花一窩蜂『中的一員吧?」細腰長身女子唐晚晴得意的道:「我就是『採花一窩蜂』中『六王三后』中三『蜂后』之一,我最喜歡細皮嫩肉的童男子了。」

冷若雅心裡驀地一陣悲涼:「想不到我一時大意竟然落到唐晚晴這舊情敵的手裡!」

「啪啪啪!」

只見唐晚晴擊掌三次,茅屋外「多腦河」水花翻濺,有一個背插大環刀的威猛大漢渾身濕漉漉地虎跳了出來,一面進屋一面歡喜的道:「我竟連出手幫忙都來不及,表小姐果然好手段!」

「唉,六郎你這個沒良心的怕死鬼,就知道躲在水底看熱鬧,這丫頭是冷北城那病夫調教出來的頂尖殺手,剛才我冒死一擊,你可知道有多危險么?」唐晚晴扶著手扶著纖纖細腰,迎向蕭六激吻著,嬌嗔著。

一男一女旁若無人的舌吻纏綿許久,激情稍退,蕭六將注意力就轉移到被制住穴道的冷若雅身上,他看著冷若雅嬌憨的面容,邪笑著道:「表小姐,剛才胡家那兩個小妮子要胸沒胸、要臀沒臀,直挺挺的如死狗一樣,兄弟們也沒玩盡興,不如在殺這美妞兒之前,讓我享受一番,就這麼殺了她,太暴殄天物了吧?」

他的笑容還沒有完全展現,「啪」的一聲,臉上已經挨了唐晚晴重重一巴掌,就聽她惱怒的喝斥道:「老娘故意讓那七個蠢貨送死,把你獨個留下來,還不是念在你有副好皮囊,床上侍候的老娘也欲仙欲死,這個關口,你還敢打別的女人色主意?」

蕭六捂著挨打的臉,訕訕地問:「姑奶奶,現在依你看怎麼辦?」

唐晚晴眼珠轉了轉:「帶上她,將這丫頭和『骷髏蓋』一起獻給童公公作為我們晉見之禮。我可是聽說童貫大人對『涼城』這四個大美人垂涎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蕭六心有不甘地「嘿」笑道:「可惜了這麼一個小美人,讓童貫那陰陽人消受了。」

唐晚晴「吧嗒」親了蕭六一口,哄道:「好啦,不要再吃酸味了,背著這活禮物馬上走,等事情成功,老娘讓你舒服個夠。」

兩個男女正要帶冷若雅離開茅屋,野風一吹,破舊的房門半開,卷進來一團雪花,迷得三人紛紛閉了眼。

待三人睜開眼睛,便不約而同的「咦」地一聲,只見星月下,野地一棵孤獨的樹上,有個雙眉入鬢、冷峻機烈的青衣少年,端端正正地負手立於最高的橫枝頂端,包括他腰中懸著的那三把長短不一的劍,皆是一塵不染。

這青衣劍客神情異樣冷漠,仿似一負手竟已是千年,不帶一絲塵世間煙火。

「咦?」閱人無數的唐晚晴,抬眼再看那少年,也不由自主地驚嘆了一聲:「好一個俊美少年郎!」

蕭六心裡充滿了不服跟嫉妒,因為青衣少年此刻那種氣定神閑君臨天下、視天下英雄為塵土草芥的冷傲氣概,把他們直逼入卑賤不堪的塵埃里。

冷若雅淡淡的地道:「柳生,你終於看到我的狼狽相了。」

夜風吹動青衣少年天青色的髮帶,他仰面向著東方天空的星星緩緩地說:「可兒,你記住,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柳生寒可以欺負你。」 仰光,路透社駐緬甸辦事處。

一身疲憊的艾薇爾剛剛從新加坡回來,作爲一名戰地記者,她剛剛親歷了盟軍光復新加坡的全過程,也有幸見識了中隊的強大戰鬥力,困守新加坡的日軍卻顯得不堪一擊,跟六年前的強悍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明亮的燈光下,艾薇爾正在趕寫通訊稿。

提起水筆,艾薇爾在稿紙頭行沙沙沙地寫下了“覺醒的睡獅”。

旋即艾薇爾就開始書寫正文:一個多世紀前,拿破崙曾經說過,中國是一頭睡獅,一旦它醒來,整個世界都會爲之顫抖,它在沉睡着,感謝上帝,讓它睡下去吧。

然而今天,我非常確信,這頭睡獅已經醒來,它已經向世界亮出了爪牙!

一個世紀前,大英帝國甚至只需要派出3000人的洋槍隊,就能輕易攻下這個東方帝國的首都。

半個世紀前,剛剛完成明治維新的日本甚至還遠稱不上軍事強國,卻在甲午海戰中輕鬆戰勝了當時號稱“亞洲最強海軍”的北洋艦隊!

六年前,128個日軍騎兵就能嚇退十幾萬中隊,輕易奪得一座城池!

彼時的中國,的確是睡着了,這頭曾經統治整個東方長達20多個世紀的雄獅,的確是睡着了。

但是今天,我非常確信,這頭雄獅已經甦醒。

就在幾天前,我親眼見證這頭雄獅亮出了它的爪牙,日本人是它的第一個獵物!

新加坡之役,曾經驕橫不可一世的日軍顯得不堪一擊,曾經落後弱小的中隊卻擁有了強大的現代化武器裝備,並且表現出了強大的戰鬥力,在中隊的鋼鐵洪流面前,早已經精疲力竭的日軍顯得抵抗乏力。

現在的中隊,已經不是六年前的那支中隊了。

六年前的中隊,既便是幾十個精銳師面對日軍半個師團,也顯得毫無信心。

然而六年後的今天,幾十個中國士兵就能俘虜數以千計的日軍官兵,這不是神話,而是真實的事情,在新加坡戰役正式打響前,一支60人的精銳先譴隊在日軍反戰人員的引導下,遊過柔佛海峽,迫降了對面兀蘭陣地上的2000多名日軍官兵!

我不由得慶幸,大英帝國現在是中國的盟友,而不是敵人!

我同時也有些擔心,假如有朝一日大英帝國成了中國的敵人,我們英國的軍隊能夠抵擋這頭雄獅的堅牙利爪嗎?中國不僅擁有廣茅的國土,更擁有龐大的人口基數,這頭雄獅一旦全面覺醒,整個世界都將置於它的統治之下。

曾經統治大半個世界的大英帝國,做好被它統治的心理準備了嗎?

…………

就在艾薇爾向英國發回頗具“警示”意味的電報的次日,中國這頭剛剛甦醒的雄獅再次亮出了它的堅牙利爪,這次的獵物卻是湘西的日軍!

在新加坡,中隊採取的是長期圍困的戰術。

但在湘西,中隊卻採取了截然相反的戰術——強攻!

民國32年(1943年)7月10日,四野第4、第5、第6集團軍的10個機械化步兵師以及裝甲第1、第2師、重炮第1、第2師全部進入指定位置,剛剛返回前線的四野總司令岳維漢上將遂即下達了總攻命令!

…………

戰鬥結束後,一名老兵向採訪的記者講述了當晚的戰況。

凌晨四時,三發紅色信號彈準時升空,霎那間,佈置在數公里乃至十數公里外的炮兵就同時開始了炮擊,兩個重炮師再加上10個炮兵團,還有各步兵團的炮營,3000多門各種口徑、各種類型的火炮同時開火,打得整個天空都燒了起來。

遠遠望去,日軍陣地上那是一片火海,被犁了一遍又一遍。

早上八時,對日軍前沿陣地的炮擊終於結束,炮兵開始對日軍縱深延伸射擊,我通望遠鏡大約模估計了下,對面日軍主陣地的標高至少被削低了兩米,鬼子兵倉促間構築的野戰工事遭到徹底摧毀,日軍陣地上已經基本看不到鬼子兵的身影了。

八時零五分,河谷兩側的密林裏響起了巨大的引擎轟鳴聲,只片刻功夫,裝甲第1、第2師的600多輛坦克就從密林裏裏緩緩駛了出來,旋即在開闊的河谷地擺開了攻擊陣形,我們排跟在其中一輛坦克身後,向對面的日軍陣地緩緩逼近。

沒多久,天上也出現了我們的飛機,又扔炸彈,又俯衝掃射。

我們很快就越過了日軍的警戒線,剛剛還跟死一般沉寂的日軍陣地上終於出現了鬼子兵的身影,真不敢想,這些鬼子兵是怎麼從持續整整四個小時的飽和炮擊中活下來的?這些狗日的小鬼子,命比蟑螂還硬。

鬼子開始陸續還擊,可鬼子的步槍根本就威脅不到躲在坦克後面的我們,機槍雖然有一定的威脅,但很快就被引導坦克的主炮給幹掉了,小鬼子也有37戰防炮,大約摸摧毀了我們十幾輛坦克,不過鬼子的戰防炮很快就被坦克羣還有天上的機羣給幹掉了。

萬物復甦的我淡定無比 小鬼子抵擋不住,就開始派敢死隊抱着炸藥包往上衝,想炸掉我們的坦克。

這可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年在淞滬戰場,我們拿小鬼子的坦克沒辦法,只好派敢死隊員抱炸藥包衝上去炸,那時候,往往連死幾十個弟兄,也未必能炸掉小鬼子哪怕一輛坦克,現在卻輪到小鬼子了,心裏那個解氣啊!

當年戰死在淞滬戰場的老弟兄們,兄弟今天給你們報仇了!

小鬼子的防線很快就被撕開了,頑抗的百來個鬼子全被打死。

途中發現了日軍的一個地堡,幾個鬼子躲在裏面死活不肯投降,還往外扔手雷,兵“老冒”往裏面噴了一管,等我們再衝進去時,幾個鬼子兵已經全部燒成焦炭了,這小鬼子給烤焦了,那臭味其實跟畜生也差不太多。

撕開日軍的第一道防線後,我們就不管不顧地跟着坦克集羣長驅直入。

下午兩點多,我們就端掉了日軍司令部,我們6排是最先衝進日軍司令部的,中間打死了十幾個日本軍官,有一個好像還是大佐。

連續掃蕩了十幾個房間,前面忽然傳來了女人的尖叫聲。

我的副排長帶着兩個兵當時就衝上前,一腳踹開了房門,裏面有個老鬼子正舉着軍刀在追殺兩個日本娘們,那兩個日本娘們是光着身子的,那白白的皮膚,大大的,屁股又圓又翹,長得更俊,我的副排長和兩個兵當時就看傻了。

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一槍摞倒了那老鬼子,副排長當時就報銷了。

後來我才知道,當時被我打死的竟然就是岡部那個老鬼子,我真是連腸子都悔青了,就差那麼點,我就能成爲第一個俘虜日軍大將級別的人物了,可惜呀。不過,總座還是把岡部老鬼子的那把寶刀送給了我,將來得讓兒子當傳家寶傳下去。

湘西一戰,我們四野是真的打出了威風,也打出了信心!

當時哪,漫山遍野都是鬼子的俘虜啊,那場面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三野趕來助陣的那個集團軍都看傻了,六個師團另四個混成旅團,整整15萬人哪,一天就讓我們四野給全殲了,斃敵2萬餘人,俘虜13萬,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反過來被小鬼子一口氣吃掉十幾萬人卻是經常有。

最後,那老兵極爲感慨地對記者說道:“值了,這輩子能夠趕上這樣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仗,死都值了。”

…………

湘西大捷,舉國歡騰。

毛主席和朱老總從西安發來了嘉獎令,大洋彼岸的羅斯福總統也發來了賀電,讚賞中隊在湘西發動的積極攻勢,並期望中隊能夠再接再勵,發動全面反攻,將日本侵略者逐出中國,也爲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再立功勳。

真名之神 不過,嶽維漢卻對湘西戰役有些不滿意。

湘西會戰,四野憑藉強大的坦克集羣以及空中優勢,在極短的時間內,以摧枯拉朽之勢殲滅了岡部直三郎的15萬大軍,卻也暴露出了幾個嚴重的問題,首先是步炮協同,然後就是空地協同,都出現了誤傷友軍的疏漏。

這說明,四野各部仍需加強作戰演練。

當然,最要緊的還是加緊總結湘西會戰的寶貴經驗,儘管這一仗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些疏漏和誤傷,卻是遐不掩瑜,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中隊首次成建制地殲滅日軍軍團以上規模的部隊,也替將來發動更大規模的戰役奠定了基礎。

…………

東京,日軍大本營。

湘西大捷的消息傳開之後,中國民衆固然是歡欣鼓舞,日本卻是舉國籠罩在絕望、哀傷的氣氛之中,現在,既便是最頑固的軍國主義分子,也已經明白,除非發生奇蹟或者出現決定性的戰略武器,否則日本的戰敗已經是不可避免了。

日軍總參謀部的會議室裏,氣氛則更是顯得凝重。

無論是列席會議的帝國首相兼參謀總長東條英機,還是陸軍大臣阿南惟幾,都顯得憂心沖沖,在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內,日軍在新加坡、湘西連續遭受重創,近20萬日軍被中隊殲滅,這對於兵力原本就已經捉襟見肘的日軍來說,不啻於雪上加霜。

隨着華中日軍主力的覆滅,上海、南京的失守似乎也是無可避免了。

剛剛阿南惟幾已經正式向東條英機提出了從上海、南京撤軍的議案,不過卻遭到了東條英機的嚴辭峻拒。

阿南惟幾的考慮並非沒有道理,局勢發展到現在,僅憑華中地區不足十萬日軍,再想守住上海、南京以及外圍的軍事據點明顯已經不現實了,對於日軍大本營來說,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全面收縮兵力,以確保華北以及滿洲的治安!

不過,東條英機卻堅持認爲,上海和南京必須死守下去。

阿南有阿南的考慮,東條也同樣有東條的考量,東條英機之所以要華中日軍堅守南京、上海以及外圍的軍事據點,卻是爲了有朝一日與俄國達成和解之後,遠東的機械化重兵集團能夠從華北南下,重新打通大陸交通線,將南洋的70多萬日軍接應回來!

隨着華中地區的大部失守,東南亞的70多萬日軍已然是進退維谷了。

再繼續堅守下去吧,似乎已經毫無意義了,隨着日本海軍聯合艦隊的覆滅以及華中地區的大部失守,東南亞已經徹底成爲孤懸海外的飛地,縱然東南亞的島嶼上擁有再多、再豐富的戰略資源,也不可能運回本土了,守又何益?

然而,讓東南亞的70多萬日軍自行撤退卻又是絕無可能的。

從東南亞撤兵無非兩條路可走,一是走海路,再就是走陸路,可無論是哪條道,對於南洋日軍來說都是死路。

走海路先不說有沒有這麼多的大型運輸船隻,既便有也沒有海軍護航,一旦被美國海軍發現,70多萬官兵就只能葬身大洋了。

陸路也同樣不通,南洋日軍一旦放棄印支半島的永久工事進入兩廣地區,先不說華中的中隊會不會在前方堵截,單是緬甸、暹羅的中國遠征軍就能將倉皇撤退的南洋日軍撕成碎片,湘西會戰的結果已經充分證明,中國遠征軍的裝甲集羣絕不是吃素的。

要想解救東南亞的70多萬日軍,唯一的可能就是在短期內迅速與俄國達成諒解,然後命令遠東地區的150萬機械化重兵集團經滿洲、由華北長驅南下,以雷霆萬鈞之勢打通大陸交通線,將被困東南亞的70多萬日軍解救出來。

中隊的裝甲集羣固然厲害,可日軍也同樣擁有裝甲集羣,並且規模更大!

日軍的戰車和重炮在性能上或許不如中隊裝備的美式坦克以及重炮,但在數量上卻佔據絕對優勢的,自從聯合艦隊覆滅之後,日軍的資源就開始向陸軍傾斜,迄今爲止,日軍已經組建了10個戰車師團以及20個重炮旅團,擁有各型戰車3000餘輛,150mm口徑的重型榴彈炮2000多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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