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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主人還是……”

2021 年 2 月 3 日By 0 Comments

一旁的一名少女還沒說完,白若雪的目光已帶着死亡般的殺機飈射而去,“這麼快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是不,沒人嫌棄他是個煉氣士了?”

“主人,我沒……沒這個意思……”這名少女一個激靈,趕緊出口解釋。

“哼……”白若雪冷哼一聲,而後扭頭看向陸揚風道,“別以爲解決了嗜血魔你就能在這爲所欲爲,要讓我發現,哼……”

白若雪又是一聲冷哼,四周的這些人都是露出了異常疑惑的表情。

陸揚風不是你帶過來的嗎,怎麼這纔沒過多長時間,你對他的態度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彎呢?

不過他們也不敢問,也不敢說,只能把疑惑憋在心裏。

夜晚的天山琴音坊比白天的氣溫要低很多,但饒是如此,這裏卻依舊是一個讓人靈魂昇華血脈張弛的地方。

琴音嫋嫋,如絲綢般迴盪,少女嬉戲,如翠鳥般啼鳴。

陸揚風負手站在天台遙遠着遠方,在那裏隱約能感受到血氣的飛馳與擴張,嗜血魔所在的那個山頭時不時會閃爍着血紅色的光芒。

雖然與嗜血魔達成了交易,但陸揚風依舊不敢過分的放縱。

萬一嗜血魔不顧生死發瘋的攻來,天山琴音坊豈不是有血光之災,而他就要負首當其衝的責任。

其實陸揚風完全可以現在出手將他們擊殺,但他還是沒這麼做。

活了這麼久,對殺戮這個詞是真的已經淡化了,能不動手儘量就不去動手,太多的殺孽他感覺並不是什麼好事。

“你爲什麼這麼關心我們天山琴音坊啊?”

身後一道聲音傳來,陸揚風扭頭的瞬間,見一名身披一襲輕紗,在朦朧的月光中散發着青春氣息的女孩緩緩走來。

葉小瞳是一個顏值兼身材幾乎完美的女孩,特別是那玲瓏之軀在薄紗下面若隱若現的感覺,更是讓人血脈膨脹不能自已。

陸揚風活的年頭雖然長,但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特別是在活了這麼年,壓抑了這麼多年之後,陡然看到這麼一副妖嬈而又不失活力的身體,他的心跳竟在這瞬間忽然加快了起來。

不過他還是儘量保持着平靜,道:“這麼晚了,你還不睡嗎?”

葉小瞳站在他身邊,輕聲道:“你不睡,我怎麼睡的着呢?”

和白天相比,葉小瞳彷彿換了一個人,她說話輕柔,談吐之間自有一種少女的天然魅惑傳來。

陸揚風只覺渾身的汗毛都在這一刻倒豎而起,當葉小瞳的右手輕輕勾起他左手的時候,陸揚風甚至都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已飄飄然。

“那麼你是來邀請我一起睡的嗎?”陸揚風帶着幾分笑意的開口道。

“人家只是想來報答你白天的捨身救命之恩,你怎麼想的是這些齷齪的東西啊。”話雖這麼說,但葉小瞳依舊是輕輕靠在了陸揚風的身旁。

柔軟的身軀如蛇一般柔滑而滑膩,獨特的香氣似在滋潤着陸揚風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它們從毛孔裏面鑽入直指陸揚風的靈魂,相信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就絕對沒辦法拒絕她的這種誘惑。

陸揚風似乎也沒有拒絕的打算,他轉身一把將葉小瞳摟在懷中,而後帶着一絲壞笑道:“是嗎,那你想怎麼報答呢?”

葉小瞳的眼神更加迷離,她右手往陸揚風的脖子一攬,順勢徹底貼到了陸揚風的懷中。

“只要你不嫌棄,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葉小瞳那玉蔥般的手指觸摸着陸揚風的脖頸,輕柔而舒緩的觸感讓陸揚風魂飛天外,這女子,當真是人間不可多得的尤物。

葉小瞳的指尖環繞,香舌吞吐,氣息迷離,輕紗隨風,一男一女在這月光下好似構成了一副月下歌舞圖。

可在那瞬息之間,月下竟有一絲涼意出現,葉小瞳的右手之上寒芒乍現,利刃的光芒帶着死亡的威脅出現在陸揚風的視線中。

刀子在她手中閃爍着逼人的寒光,葉小瞳森然一聲冷笑,利刃從陸揚風的脖子劃過。

任誰也不會想到這融洽的氣氛中竟隱藏着絕世殺機,葉小瞳竟在此蓄謀想要陸揚風的性命! 能輕鬆將一塊寒鐵切成兩塊的短刀要切開一個人的脖子是再輕鬆不過的事情了。

更何況陸揚風似乎正沉浸在葉小瞳帶來的這片刻歡愉之中,毫無防備的他,怎麼可能抵擋得住這隻溫柔而又陰狠的手。

葉小瞳很自信,她自信任何人也絕不可能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躲過她這一刀。

可是陸揚風的反應和行爲將她的自信打的支離破碎,因爲陸揚風的右手已經握住了她手中冰寒的利刃。

葉小瞳大驚之下想要將短刀抽出,可她竟發現這把刀就好像在陸揚風的手中徹底固定了一樣,無論她如何用力竟都無法拿回她這把刀。

但葉小瞳的反應並不慢,無法拿回短刀,她直接將其放棄。

右手一鬆,她身軀朝後一個翻騰倒退來到了離陸揚風三米之外的空地之上。

陸揚風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中的這把刀,然後說道:“那麼現在你動手的理由是什麼?還是爲了遵從白若雪的指令嗎?”

葉小瞳的目光清冷而佈滿殺意,她冷冷的說道:“因爲你該死!”

陸揚風問道:“我與你素不相識,爲什麼在你眼中我就該死?”

葉小瞳說道:“因爲你根本不是陸揚風的徒弟,你就是陸揚風。”

陸揚風的眉毛一掀,他着實沒想到這個小女孩居然能認出他的身份來,要知道自己以前可從來見過她。

難道是白若雪說的不成?

那也不對,白若雪都沒跟沈玉蘿說過自己的身份,她更不可能跟自己宗門下的一個弟子說這種事了。

陸揚風說道:“你從哪裏看出我是陸揚風的?”

葉小瞳說道:“嗜血魔爲什麼暫時撤退,那是因爲你陸揚風和他在房間內達成了協議,你早就已經和魔族變成了一夥,嗜血魔當然會對你言聽計從,不然的話,就憑陸揚風一個徒弟的身份,嗜血魔絕不可能這麼聽話。”

陸揚風微微一聲苦笑,道:“我不得不說,你的想象力是真的很豐富。”

葉小瞳怒喝道:“別在這裏給我裝清高,你連我們主人都騙了過去,但休想騙過我葉小瞳的眼睛。”

陸揚風一攤手,道:“所以現在呢,你打算怎麼辦?”

葉小瞳大聲說道:“現在我就要殺了你來爲民除害。”

她說完身如靈蛇般朝陸揚風衝擊而來,空氣中擦出了一道灰色的殘影,她那一身輕紗更是在身後甩出了長長的灰色流光。

陸揚風說道:“你們天山琴音坊不是都擅長琴技嗎,爲什麼你卻擅長刀法呢?”

看着葉小瞳的短刀迎面貼來,陸揚風絲毫沒有在意,甚至還有空閒和夜曉瞳說幾句大白話。

“少狂妄自大,死吧。”

葉小瞳一聲厲喝,她手中不知何時又出現了一把短刀,這把刀落空的瞬間她陡然在空中變向,而後朝陸揚風的脖子橫切而去。

刀氣滋生,斬破空氣,刃未至,氣先到。

但這種程度的刀氣對陸揚風來說簡直和玩具沒什麼區別,他右手快若閃電,在葉小瞳根本無法察覺的速度下穿破道氣而後直接捏住了她拿刀的手腕。

輕輕用力,葉小瞳疼痛之間立刻鬆開右手,短刀應聲落地。

陸揚風淡淡道:“既然你都知道我是陸揚風了,那我還真得佩服你的勇氣,不少宗主見到我都會被嚇的彎腰跪地,你居然有勇氣對我出手。”

手腕吃痛的葉小瞳並不服氣,她怒道:“有種的你放開我,看誰怕誰。”

陸揚風說道:“我知道你不怕我,不過爲了防止你的嘴巴太長,還得讓你暫時委屈幾天了。”

陸揚風說完右手食指分別朝她頸部、胸口、還有腹部點去。

葉小瞳駭然的發現自己的身體竟徹底僵直無法動彈,她眼神驚恐的看着陸揚風:“你……你想幹什麼?”

陸揚風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剛剛不還說不怕我的嗎?”

葉小瞳的眼淚竟忽然在眼眶中打着轉,“你……你別動我啊,我要喊人了,你……你放開我……”

陸揚風說道:“如果你願意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的話,你大可以隨便的去喊。”

“你……”葉小瞳幾次想要大叫出聲,但她卻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陸揚風能輕易讓她失去行動能力,當然也能輕易的讓她失去說話的能力,所以她識趣的沒有這麼去做。

陸揚風右手朝她腰間一攬,而後順勢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葉小瞳大驚道:“喂喂,你……你幹什麼,你要對我做什麼?算我求求你了,我怕了你好嗎,我不是你的對手,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對夜曉瞳的求饒,陸揚風可是恍若未聞。

只要把葉小瞳放開,整個天山琴音坊只怕會在瞬間知道自己的身份,那時候知道他在這裏的可就不僅僅只是人類了。

他能封住嗜血魔的嘴,但他封不住整個天山琴音坊的嘴。

“你放開我好嗎,我真的不敢了,我知道你是無辜的,你就看我這麼小的年紀,放我一馬吧,我求求你了……”

葉小瞳在陸揚風的懷中哭訴着,然後她就眼睜睜看着陸揚風把她扔到了牀上,就好像扔一麻袋水泥一樣。

她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你這個混蛋,你……你就不能溫柔點嗎你……”

陸揚風的眼中出現了一絲邪笑,道:“你再敢這麼大聲嚷嚷,你信不信我先剝了你身上的衣服,然後再……”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葉小瞳渾身抽搐着,眼淚忍不住不斷的奪眶而出。

“所以你給我老實點。”陸揚風朝着葉小瞳那若隱若現的身體打量了一下,而後說道,“不過說實話,就你這麼相貌,這身材,你就算讓我那個啥我都沒興趣。”

葉小瞳那佈滿淚水的眼睛突然充斥着滔天的怒火,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陸揚風現在估計已經屍骨無存了。

“陸揚風,你給我等着吧你……”她話還沒說完,就陡然發現自己雖然在說話,可是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來了。

“時間到了你身上的禁制自然會解開的,現在嘛,你就安安分分躺在這吧。”

陸揚風拽拽的一甩頭,然後轉身朝門外走去,只是他還沒走出門,一道一身雪白衣裳的身影便從門外走了進來。

白若雪目光陰沉的看着他,然後又看了看牀上滿臉眼淚的葉小瞳,她頓時怒喝道:“白玉風,你當我天山琴音坊是什麼地方?”

陸揚風現在的腦子裏有一萬隻草泥馬在不斷的奔騰着。

這特麼怎麼能這麼巧,難道這一切都是他們這師徒事先安排好的嗎,不然的話,怎麼就叫自己遇到了這種扯淡的情況。

“你聽我解釋,我什麼都沒對她做過,不信你問問她。”說完,陸揚風轉身一指點去解開了葉小瞳的禁制,她沒有恢復行動力,但已經能說話了。

“主人你別聽他的啊,他就是陸揚風,他要把我弄到這裏要對我……對我,主人,您可要爲弟子做主啊。”

葉小瞳悽慘的聲音足以感天動地,陸揚風都從來沒聽過這麼悲慘的哭泣聲。

所以他沒辦法,只能又一次封住她說話的能力,然後雙手握住白若雪的肩膀一個轉身,二人從門內來到了門外。

陸揚風鄭重其事的說道:“以你對我這麼多年的瞭解,你覺得我像那種人嗎?”

白若雪想也不想的說道:“像。”

陸揚風:“……”

白若雪又說道:“你沒對她做什麼,她爲什麼哭的這麼厲害,而且你爲什麼要限制她的自由?”

然後陸揚風就用最簡短的語言把整個過程闡述了一遍,白若雪將信將疑看了一眼門內的葉小瞳,道:“這些事情都先放一放,我找你來是有另外一件大事可能……可能又得讓你出手幫忙了。”

陸揚風微微一皺眉,能被白若雪說成大事的,那絕對不會小。

陸揚風說道:“什麼事,我當然是在所不辭盡力而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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