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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解釋道

2022 年 5 月 16 日By 0 Comments

「他可能是受不了這個消息的刺激,傷心過度了。」

史蒂夫羅傑斯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他沒想到自己的好朋友霍華德斯塔克英明一世,居然生出了這麼個玩意,真是老子英雄兒好漢,老子流氓兒混蛋。

「你是霍華德斯塔克的兒子?」

左拉博士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當年他被招募進來的時候,最讓他佩服的就是霍華德斯塔克,那時候的霍華德風采比起托尼屎大顆更勝一籌,在那個年代,不是誰都可以登上紐約時代雜誌的封面的,而霍華德斯塔克依靠他的科研成就、風流倜儻的外形,簡直風靡整個美利堅,當時美利堅上流社會的大家閨秀的擇偶標準那都是霍華德斯塔克這個水平。

「如果你沒有認錯,而我的父親又沒有被戴綠帽子的話,那我正是你口中霍華德斯塔克的兒子。」

葉清揚的語言很嚴謹,畢竟一個人可以確定他的母親是誰,但是父親嘛,這就要通過科學來驗證了。

左拉激動地說道

「真沒有想到,在這裡還能看到故友之子,只可惜你的父親鋒芒太盛,而且冥頑不靈,我多次邀請他加入九頭蛇組織,一起成就光明的未來,但是都被他拒絕了,為了組織,我只好割袍斷義,強忍悲傷,派冬兵狙殺了你的父親,我相信他的在天之靈一定會理解我的一番良苦用心。」

聽到這裡,葉清揚真的是怒了,這是什麼狗屁的邏輯?

你們九頭蛇自己無能,就要通過殺害其他的科學家和優秀人才來為你們組織的發展掃除障礙?

那你這個組織也沒有什麼前途嘛!

葉清揚將手中的煙頭狠狠一彈,直接撞在了顯示屏幕上,雖然沒有真的砸到左拉的腦袋,但是看到他的那副挫樣,葉清揚心頭的怨氣也稍稍緩解,他說道

「我說左拉,你派人殺我父親,還要讓他理解你的良苦用心?我發現你現在雖然不是人了,但是你是真的狗!你還有臉跟我這扯什麼九頭蛇組織的偉大理想?狗屁!狗屎!你們九頭蛇組織連人家傳銷組織都不如,人家起碼還是為了斂財,還能給下面的底層人員喝點毒雞湯,你們這直接上手了!無恥啊!無恥啊!這是九頭蛇組織的無恥,恰是我父親霍華德斯塔克先生的光榮!霍華德先生在美利堅被暗殺,是霍華德先生留給美利堅的光榮!也是美利堅2萬萬人民的光榮!」

葉清揚走到了控制台的前面,指著顯示器中的左拉罵道

「你們殺死一個霍華德,會有千百萬個霍華德站起來!你們將失去千百萬的人民!你們看著我們人少,沒有力量?告訴你們,我們的力量大得很,強得很!看今天來的這些人,都是我們的人,都是我們的力量!此外還有廣大的美利堅人民!我們有這個信心:人民的力量是要勝利的,真理是永遠存在的。歷史上沒有一個反人民的勢力不被人民毀滅的!希特勒,墨索里尼,不都在人民之前倒下去了嗎?翻開歷史看看,你們還站得住幾天!你們完了,快了!快完了!我們的光明就要出現了。我們看,光明就在我們眼前,而現在正是黎明之前那個最黑暗的時候。我們有力量打破這個黑暗,爭到光明!我們的光明,就是九頭蛇組織的末日!」

啪啪啪!

希爾和史蒂夫羅傑斯同時鼓掌,這番話說的太好了,極大地對左拉博士剛剛的那些事件做出了反擊,此刻葉清揚的身上彷彿在散發著光芒!

不過,他的身上確實散發著光芒,那是他胸口小型方舟反應爐發出的亮光,希爾瞪大了美眸,彷彿是第一天認識葉清揚,剛剛的那一番慷慨陳詞,實在是太熱血了,就連她這個經常給下屬做工作的女同志都忍不住起立鼓掌。 剛剛離開了河南境內,方飛虹忽然看見黟山越女宮的神鶴在天上橫掠而過。越女宮所在之地有幾處與世隔絕的水潭,特別適合水鳥生長,乃是從北方飛來的仙鶴棲息之地。

從戰國時代以來,越女宮人氏代代飼養仙鶴自娛,仙鶴經過數十代的精心培養繁衍,吸收黟山甲於天下的鐘靈之氣,漸漸生出一種身軀巨大的奇異品種,這種仙鶴體積龐大,氣力驚人,不但獨具靈性,而且非常的勇猛善戰,甚至可以作為征戰沙場的神獸。

她欣喜之極,心想:真是太好了,神鶴舞處,必有宮中高手出沒,難道是天女宮的眾位師叔師叔祖卜算出今日的危機?

方飛虹立刻仰頭努嘴一聲呼哨,清越的哨聲直上雲間。那正在碧空翱翔的神鶴聽到這哨聲,也長鳴了一聲,俯衝了下來。

這隻神鶴,身長一丈開外,雙翅一展,足有三丈,從空中飛來的聲勢,飛沙走石,驚天動地,眾越女宮弟子的馬匹嘶吼不絕,竟然紛紛受驚。幸好越女宮子弟個個武藝精湛,熟練地勒住韁繩。方飛虹飛身下馬,衝到神鶴地面前,親昵地攬住它的脖頸,低聲道:「小鶴乖,小鶴聽話,告訴我你的主人們呢?」

越女宮葬劍池七大首席護法,眾星捧月般護衛著越女宮天女殿的年輕一代首席弟子人稱劍仙子的華驚虹,策騎着毛色雪白的大宛駿馬,緩緩而來。方飛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用力眨了眨眼皮,在凝神仔細看了又看,才確定了自己並沒有看錯。

武林中人人仰慕的七仙女之首華驚虹出落得猶如出水芙蓉,清雅而秀麗,風華絕代。她高挑身材,峨眉鳳眼,瓜子臉龐,目光溫和柔美,與她那清高出群的氣質一稱,反而給人一種高貴脫俗的感覺,宛如水中蓮花,可遠觀而不可親近。曾經聞名天下的天痕劍被她輕輕鬆鬆地斜背在肩上,顯出一股灑脫不羈的風範。

「方師姐,你不是在洛陽為金家賀壽么?怎麼會在這裏?」華驚虹看到方飛虹一路風塵的模樣不禁奇怪地問。

聽到華驚虹柔和華美的嗓音,方飛虹竟然升起一股受寵若驚的歡喜,她連忙答道:「我,本宮弟子遇險,我正要趕回黟山搬請救兵。」

此言一處,除了華驚虹以外,所有越女宮人都鼓噪了起來。原來,越女宮近年來鋒頭一時無量,除了少林派,天山派,沒有任何人敢動他們的門人。越女宮出身的武林女俠出沒江湖路上就差沒有橫著來走了,現在竟然遇險,簡直是罕見罕聞。

葬劍池的首席長老離恨劍李海華怒道:「何人如此大膽?青鳳堂?少林派?還是天山劍派的古劍池高手?立刻給我們詳細講來。」

方飛虹不敢怠慢,連忙從頭到尾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詳詳細細地講了出來,當然在言語之間,把賀奇形容成了一個桀驁不遜的莽漢,而把越女宮門人說成了地地道道的受害者。這還是因為賀奇的英雄氣概,讓她實在無法將他說成是個十惡不赦的壞蛋。

「離手刀?」華驚虹對賀奇的武功發生了興趣,「他是如何操控已經脫了手的飛刀的?」

方飛虹連忙道:「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憑藉手上發出的真氣。」

「頗似本宮的御劍飛仙之術!」華驚虹轉過頭來對離恨劍李海華道。

李海華贊同地點了點頭,忽然問道:「他是怎麼破的越女宮千手觀音劍陣。」

方飛虹想了想道:「他在我們沒有列成陣勢之前,用離手刀一舉擊傷了我們所有參與佈陣的弟子。」「好手段!」華驚虹和李海華同時道。

方飛虹見狀忙道:「如今賀奇放下狂言,說要在三十天後來取金伯伯,陳師叔(金夫人娘家姓陳)和金師妹的性命。」

華驚虹心中一動,望向李海華,李海華心繫愛徒金天虹的安危,道:「華師侄,此事性命攸關,實非等閑,不如我們暫緩少林寺之行,先去解決了這個賀奇再說。」

本來這些人是要上少林挑戰,以華驚虹的超絕劍法一舉壓服少林,從此讓越女宮成為天下第一的門派。

華驚虹道:「甚好,我也很想見識這個賀奇的刀法。就當是為少林寺之行的磨劍練習,也未嘗不可。」

方飛虹大喜,連忙策馬引路,就這樣越女宮一行人等浩浩蕩蕩地向洛陽進發。

經過十天的休養,賀奇感到自己的傷勢已經好了八成。接下來雖然方夢菁勸他在歇息幾天,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卻不宜讓外人看到。卻是不能和方家父女同住在一起了。

這一天,賀奇首先護送方家父女出城,在城門口找到了嵩山派的門人,將保衛方家父女的任務交給嵩山派人。

嵩山派掌門謝滿庭曾經蒙賀奇救回性命,對於他的所託之事哪會不從,而且百無不知方百通乃是名滿天下的人物,嵩山派也有心接納,所以賀奇對於他們的安全終於放下心來。

接着,賀奇在客棧租了一間獨院。

根據原本的劇情,接下來他要面對的勁敵可不是一般人,而是越女宮最強高手華驚虹,這是可以競爭天下第二高手的人物。

什麼,你要問天下第一是誰?

毫無疑問,自然是突厥的紫崑崙!

除他之外所有人都只能競爭天下第二。

不過,如今賀奇來到這個世界,一切都要重新算過才是。

賀奇一邊調養身體,一邊等著月圓之夜。

終於,圓月掛在天際。賀奇悠閑的舉起九龍杯,讓月華注滿了整個杯子。銀色的月華讓賀奇覺得十分親切,他一飲而盡,開始修行。

十多日之間,賀奇便將修為恢復到了先天巔峰。同時,他對離手刀的刀法很有興緻,以氣御刀對戰高手雖然不足,但若是以神御刀呢?

況且,那神兵山莊收藏的神兵無需任何操控便可自行殺人,實在是詭異之極。賀奇要以那神兵來參悟,自然要先打好基礎。

短短數日,賀奇的離手刀便更上一層樓。

以如此修為,賀奇便足以和天下任何高手爭雄,而不必和之前一樣,以區區後天境界辛苦打拚。

接着,他重新回到洛陽城,找到一家打鐵鋪買了兩把單刀跨在腰間,再一次來到了洛陽金家。

洛陽金家的金碧輝煌的家宅庭院依然屹立如初,然而那些趾搞氣昂的金家僕人,和威風凜凜的鏢局大旗已經都不見了。現在的金家,門可羅雀,再也沒有了昔日的雄風氣派。

「活該!」賀奇不屑地啐了一聲,「多行不義,真是應有此報。」

他一腳踹開金家的紅漆大門,一個縱身,越了進來,放開嗓子大聲叫道:「金百霸出來受死!」這一聲大吼,賀奇依足了師傅所授的少林寺佛門獅子吼的功法,一口真氣從嘴中直噴出來。嘹亮的嗓音在整棟金宅中轟轟傳送。

這時,四面八方忽然傳來一陣清幽的鶴鳴之音,十數條白衣身影從金府中猶如踏波仙子一般飛躍了出來,十數柄劍的精芒將賀奇的眼睛都映得花了。

「越女宮?」

「黟山越女宮,蓮花葬劍池!」一陣清音傳來,領頭的七名持劍高手朗聲吟道。

「今日彭某為報大仇而來,爾等若是事不關己,就請立刻離開。否則刀劍無眼,就恕彭某不客氣了。」賀奇大聲道。

「好大的口氣!」金夫人得意洋洋的尖嗓音從門內傳了出來。金天虹扶著傷勢未愈的金百霸,和金夫人一起走了出來。他們身後,還有一名青衣黃襟,白色披風,身材高挑婀娜,高盤髮髻,斜背古劍的絕美女子。

金夫人冷笑着說:「姓彭的,別以為自己真的天下無敵了。放眼看看,在場的都是足以制你死命的高手。還要妄想報仇。此話應該由我來說。今日我定要報那殺子之仇。」

站在場中的方飛虹也嘲諷地說:「賀奇,你也不擦擦眼睛看看,今日我越女宮高手盡在於此,看你能威風到哪裏去。」

葬劍池高手之一的李海華怒道:「臭小子,竟然敢和越女宮弟子為敵,莫非是真的不想活了。」

賀奇大怒,道:「越女宮弟子怎地,莫非就可以橫行無忌,肆意妄為了?」

李海華怒火更炙,厲聲道:「不知死活的臭小子,納命來!」言罷,長劍應手而出,猛點向賀奇的眉心。

賀奇同時虎嘯一聲,雙刀閃電般從左右射出,橫江刀法噴薄而發。

李海華冷笑一聲,長劍一抖,幻出清清楚楚的二十七道劍影,四面八方擊向賀奇的全身上下所有要害。

賀奇暴喝一聲,雙手同使霧隱雲龍,一片瀑布般的刀光迎面而生,結結實實地硬擋了李海華凌厲無匹的越女宮神劍——二十七劫。只聽得一陣密如油炒爆豆的比比卜卜之聲,李海華被賀奇的刀勢硬生生迫退了半步,一時攻勢無法繼續。

李海華怒笑一聲:「好刀法!」

賀奇冷笑,「自然是好刀法,難道還用你這個老女人來說。」

李海華身邊的葬劍池長老流星劍風迎花怒道:「好個饒舌的小子,李師姐,讓我來了結他。」

「哎,」李海華忙伸手一攔,道,「風師妹,如此小輩,不配和我等交手,讓華師侄對付他。」風迎花愣了一下,沒有說話,退到一旁。

原來,此行人等當中,雖然有七個人可以算是華驚虹的長輩師叔,但是若論劍術,卻仍然沒有敢和華驚虹相提名論,包括李海華在內,李海華若是堅持讓華驚虹出戰,必定是試出賀奇的武功確有驚人之處,即使出動葬劍池護法,也難操必勝。

而華驚虹則不同,因為在李海華還有所有越女宮人心中,華驚虹已經成了劍神的象徵,她絕不會輸。

賀奇也知道華驚虹實在是劍道上天才,絕對不可小覷。

他此行不但要斬了金百霸夫妻,還要將越女宮的尊嚴踩在腳下。這群女人,看着實在可厭。

說起來,女性要自尊自愛,嚴厲一些無可厚非。如倚天世界的滅絕師太,向來對外強硬,非如此不能讓人敬重。

但如越女宮這樣的,就成了變態。

對於變態,賀奇從來沒有好感。

李海華若無其事地對從內院緩緩走出的華驚虹道:「華師侄,事情的來龍去脈,陳師姐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現在這個小子就在這裏。」

華驚虹輕聲應了一聲,輕撫羅衣,緩步上前,來到場中。她好奇地看了看雙手持刀的賀奇,忽然對李海華道:「李師叔,你是要殺他,還是要捉他。」

金夫人立刻大聲道:「華師侄,不必對他客氣,請將他碎屍萬段,為我的五個兒子填命。」華驚虹點了點頭,來到賀奇的面前,輕聲道:「這位公子,你也聽見了,陳師叔說要取你性命,那就請恕小女子得罪了。」言語之間,似乎早就將賀奇看成了個待宰之人。

賀奇撞擊一下雙刀,大笑道:「大好頭顱在此,請來砍之。」

華驚虹朗聲道:「遵命。」言罷,原來還在背上的越女宮天痕劍忽然神跡般跳到她的手中。她一刻未停,抖手一劍斜劈向尚在五丈開外的賀奇。

剎那間,一道比利劍更加鋒銳的劍罡成浪尖形狀撲面而來。賀奇從容自若,將身子橫移尺許,僅僅邁出一步,便將這股勢不可擋的凌厲劍罡閃過,然而劍氣擦身而過。

華驚虹看他閃過了自己練成的先天劍罡,驚喜地點了點頭。所謂見獵心喜,華驚虹自領悟劍道以來,可以說是當者披靡,無人敢迎其鋒,劍罡一出,更是不見對手。然而,賀奇能夠閃開劍罡,而且其步伐之從容,見所未見,她不由自主的重視起來。

華驚虹微笑了一下,手中的天痕劍忽然展開了一束彩虹般的艷光,猶如一道嬌媚照人的羽翼鋪天蓋地地罩向賀奇。

「是彩翼劍法!」觀戰的眾越女宮弟子心中一陣火熱的興奮。

這彩翼劍法乃是越女宮劍道到了極高境界才能夠領悟的絕頂劍法之一,此劍法以豐富多變的劍式,演化出猶如鳳凰羽翼開合舒展般雍容華美的劍招,出招者必須對劍道有深刻的體驗,可以從心所欲地依照彩翼劍法的劍理臨場創製出合適的招式,不但要克敵制勝,而且不失彩翼劍法華美動人的特點。若是只顧到克敵,則招式流於狠辣,失卻了舉重若輕,優美自如的風度,而過於追求招式的華美,又流於華而不實,徒增笑柄。

而此時華驚虹隨手使出彩翼劍法,不但招式優雅華美到了令人顛倒迷醉的境界,而且劍勢凌厲無匹,劍劍都是奪魂攝魄的索命殺招,實在已經得到了彩翼劍法的精髓所在。

賀奇早已領悟招式的極境,不管是獨孤九劍還是天山派的傾城劍法,無一不是領悟了招式的極境。

到了這種境界,等閑招式在他們眼中全是破綻,舉手抬足便可將所有招式破去。

不過也有例外,例外就是那種速度極快的高手。

正如當年令狐沖無法攻擊東方不敗的破綻,如今這華驚虹的劍法招式同樣快到了極點。使得賀奇無法快速取勝。

就這樣,兩個人一攻一守,連過了七十多招,刀劍相交一百九十三次,仍然保持着僵持不下的局勢。

但華驚虹知道,自己招式比拼實在是落在了下風。

忽然間,華驚虹撤劍後退,劍交左手,接着劍華猶如流星般一閃,二十七道雪亮劍影分擊向賀奇身上九處要害,十八個大小/穴位。這二十七道劍影排成整齊精妙的雪花形狀,二十七道劍光剛好排成三朵晶瑩剔透的雪花。

賀奇一聲長嘯,灰色的身影猛虎般撲上前來,矯捷若龍般穿過層層劍影,雙手長刀同時橫江刀法中的「青翼橫空」,厲電般的刀光猶如展翼橫空的飛龍,劈向悠然自得地揮灑劍光的華驚虹。

刀劍相交,兩人同時向後退去。

「好!」觀戰的眾越女宮弟子同聲叫好。

金天虹連忙來到師傅李海華身邊,問道:「師父,華師妹似乎也使得是師父曾經使過的二十七劫劍,怎麼會如此不同?」

李海華愛憐地撫着她的頭,笑道:「師父的二十七劫劍法遠遠不如你華師妹。二十七劫劍法雖然只有一招,但是運用之妙存乎一心。剛才華師侄所使的二十七劫,劍影交織成雪花形狀,有個名堂,叫雪花劫。而且,華師侄還可以令劍影交織成八卦形狀,那就是本宮劍法登峰造極之作,叫八卦劫。好徒兒,慢慢學吧,咱們越女宮的劍法神妙之處,學得越多,體會的就越深。」

金天虹神色激動地用力點了點頭,道:「徒兒定當瑾尊師尊教誨,刻苦用功。」

「看來用普通的刀法是不能勝過你了。」

賀奇淡淡開口,忽然深吸一口氣,鴛鴦刀從他懷中跳躍而出。賀奇先天真氣一吐,鴛鴦刀化為一道若有若無的銀灰色影象,猶如夢魘中才會看見的詭異飛虹,沿着一條奇奧優美的弧線斬向華驚虹的腰腹要害。

此招一出,滿場震驚!

這一招充滿狂放攝人的想像力和驚天動地的無敵氣勢,快如電,疾如風,攻掠如龍,飄逸如神。

這正是賀奇自創出來的離手鴛鴦刀法。

華驚虹雖然劍法如神,也不禁被這一招的威力所攝,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長劍輕舒,依著鴛鴦刀劃出的奇美弧線輕輕一引,那氣勢如虹的鴛鴦飛刀立刻方向一轉,激射上天,化為一片迎著烈日光芒的煙花火箭,險險看不見了蹤影。

斗到此時,在場所有的越女宮弟子齊聲歡呼叫好,紛紛稱讚華驚虹此招以虛克實,以柔克剛,發揮了越女宮陰柔劍法險與柔的極至。

賀奇看在眼裏,也不禁贊了一聲:「姑娘,好劍法,能將這樣的劍法踩在腳下,才不負我這以氣御刀之術。」

「好大的狗膽。」李海華和金夫人齊聲罵道。

「好,我靜等彭兄高妙的刀術。」華驚虹笑道。

「甚好,姑娘頗有豪氣,彭某佩服。」賀奇仍然眼望青天,右手往背後一探,猛然抽出一把精華耀眼,雪亮如秋水的長刀。

華驚虹眼力何等銳利,眼角輕掃長刀一眼,立刻郎聲道:「彭兄豪氣驚人,直到此時才亮出看家本領,小女子深感欽佩。」

賀奇大聲道:「此刀乃師尊所賜,飽飲世間惡人鮮血,歷盡滄桑,若非出於無奈,彭某焉敢讓它再染風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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