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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嘲弄般笑意的聲音,回蕩耳邊。

2021 年 1 月 30 日By 0 Comments

自稱為小丑的怪人和黑暗的世界,還有墜入漆黑世界的尼婭……

「你如果再不醒來,我就打算把你當屍體丟掉喂野狼了。」羅允修雙臂環抱在胸前,滿是幸災樂禍的口吻,但是在迎上了白若嫣,檸檬,祈語還有雲依冷漠的眼神后,撇了撇嘴,「我……不就開個玩笑嘛……」在讓羅允修閉嘴后,白若嫣轉向自己的弟弟,小心翼翼的將手放在傷口上,「你已經昏迷了三天,如果再不醒來的話,我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沒事的,我怎麼可能丟下老姐你們一個人先死呢……等等,你說三天?」記憶開始變得清晰,落日村的一切難道真如小丑所言,是用尼婭記憶構築的世界?

「你們誰知道萊茵帝國嗎?」白燁抬頭,期望從某人身上得到答案。

一直迷迷糊糊過日子的白若嫣自然不會知道,雲依在最初的疑惑之後無奈的搖搖頭。

輕羽遠遠的坐在戰艦背上,擦著那黑色的箱子,沒有抬頭。

羅允修齜牙咧嘴的好像在思考,但最終還是沉默的扭開了頭。

至於祈語,更加不可能會知道人類的事情,一臉不關她事的笑容。

「資料庫中沒有記載。」檸檬站在白燁身後,用標準的電子音做出了回答。

「誰也不知道嗎……也對呢,就連我都沒聽說過……」「這個……我知道哦……」神無玲唯唯諾諾的舉起手,緊張的觀察者白燁的反應,「玲你知道?」「嗯……以前在家裡無聊,讀過一些書籍,萊茵帝國是五百多年前被滅亡的國家,如果我沒記錯,應該是由血族和狼人族的聯合軍攻陷,皇族全部流亡國外。」憑藉著模糊的記憶,神無玲不敢確定的說道,而白燁的表情也在這一刻定格,「果然是這樣嗎……我的女性恐懼症痊癒,契約無法使用,屬於我的武器不在身邊,胸前的傷口也奇怪的消失,一切都是因為我所處的世界並不是真實的……我在尼婭的記憶世界里度過了這些日子的時光……」「尼婭!為什麼我聽到了一個陌生的女人名字!」白若嫣敏感的貼近過去,但被雲依一把拉了回來,「不要去吵他,我想現在白燁需要靜一靜……」雖然不知道白燁發生了什麼,但云依相信白燁現在需要的是一個可以好好思考的環境。

「吼嗷嗷嗷嗷……」咆哮聲,迴響在耳邊,所有人都迅速的做出了反應,那個咆哮聲好像是赤血騎士的,白燁也跟著站起身,跟隨眾人的腳步走向聲音的來源,直到此時他才發現老姐她們安置自己的地方是一片眼熟的廢墟,從外觀上來看,很早以前,這裡應該是有人居住的村莊。

「難道……」心中產生了強烈的不安感,衝出廢墟,來到地勢偏高的位置,遠遠的能夠看見穿著赤色鎧甲的人影奔跑而來,那種鎧甲的造型和尼婭所穿的一模一樣,還有那同樣巨大的長劍。

暴躁駙馬是個酸檸檬 「那頭怪物又來了……」羅允修伸手握住蟬翼劍,「今天我一定要斬碎它!」「連實體都沒有的怪物,你怎麼殺?」跟上來的祈語用看白痴的眼神望了這位劍客一眼,「什麼意思,祈語,那個鎧甲裡面的人……」心中的不詳感又一次湧上心頭,無法按捺下去,白燁的聲音開始顫抖。

「鎧甲裡面沒有人。」祈語搖了搖頭,「在你昏迷的三天里,我們都有和它交手過,開始我們還很奇怪,無論擊退多少次,那傢伙都會像沒事人一樣的再次衝鋒上來,直到我打飛了它的頭盔后才發現,鎧甲裡面沒有任何人,那是一具會自己行動的怪物!」「沒有人……不可能吧,怎麼會有這種事情,那麼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白燁回頭望去,已經認出了廢墟的真面目,「我們穿越濃霧后,就來到了這片廢墟。」雲依轉動著煙管,挪步到白燁身側,盯住那衝鋒而來的赤血騎士。

「這裡是落日村……」白燁不能置信的呢喃起來,「這裡是落日峽谷裡面……而那具鎧甲……」「吼嗷嗷嗷嗷……」狂奔而來的騎士,拔出了巨劍,在劍柄上一串早就失去光澤的水晶鏈子在伴隨著騎士的動作而飛舞。

「尼婭……」念出了這個被世人遺忘的名字。

「你原來沒有得救……一直都被困在這裡,持續了五百年……即使已經死去,但你的怨念卻還存在……」這一刻,白燁好像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看見了尼婭的記憶,也參與到了那個時代。

之後,由於白燁的強烈要求,眾人撤退到村莊內,尋找不到獵物的赤血騎士在徘徊一陣后,心情暴躁的離開了。

在村子廢墟的中央,白燁站在所有人中間,開起了會議。

「我們為什麼要逃跑,沒理由要怕那傢伙!」最先抱怨起來的是羅允修,在他眼中,不存在砍不死的敵人,如果沒有實體,那就徹底的毀掉那件鎧甲。

「那並不是普通的鎧甲……」白燁雖然在回答對方的問題,但視線卻看著空無一物的天空,「那件鎧甲繼承了原來主人的怨念和憎恨,成為了沒有思考能力的殺人兇器,如果我沒估計錯,那鎧甲應該是千寶之具——縛靈魔甲。」「然後呢?」一直保持沉默的輕羽已經打開箱子,抱起裡面的狙擊槍,「特地讓我們避開那頭怪物,在這裡開會,你一定有想說的話吧,直接入主題就好。」「它,由我來打敗。」白燁也不客氣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行,白燁,那具鎧甲的動作很靈活,力量也很強,完全是a級武修的水平,加上它是沒有思考能力的怪物,你最擅長的預測對手動作還有挑釁都失去了效用,這樣的情況你怎麼可能贏?」祈語皺起了眉毛,「更重要的是對方根本不能被殺死。」「啊,我知道……但是,必須要由我來才行。」白燁沒有退讓的意思,迎上了祈語的目光,「會死的哦,我不能讓自己的嚮導去送死。」「我能贏,因為和那傢伙有一點小小的孽緣。」依然是堅持的態度,白燁少見的執著於和那具鎧甲的戰鬥。

「但……」「夠了,祈語,白燁已經決定的事,就不可能更改,不過,讓你去戰鬥前,我也要問你一個問題。」雲依用那鋼鐵的右臂拍了拍祈語肩膀,然後越過她,走向如同自己弟弟般的少年,「你有勝算吧?」「當然,我會贏的。」自信滿滿的保證,擁有這種表情的白燁,從來沒輸過,雲依點了點頭。

「其他人,也沒意見吧,玲,老姐。」轉向另外兩人,完全無視了輕羽和羅允修的意見,這讓本來準備拔劍大戰一場的某人很是懊惱。

然後,入夜。

有點冷。

獨自一人走在熟悉而又陌生的廢墟上,雙手插在口袋裡,仰頭眺望著灰色夜空,「為什麼,看不到星空了呢……」「這裡的環境很糟糕,空氣也很差,想要看星空的話,以後去山上看吧。」身後如同一隻小尾巴般漫步而來的少女也學著白燁的動作仰頭向上眺望。

「祈語,你們龍族所居住的地方一定很漂亮吧。」展開雙臂,像是在感受陣陣涼風,白燁的聲音飄向很遠的地方。

「嗯。」不帶任何謙虛的肯定,祈語就是如此簡單而直接的……龍。

「這裡以前也很漂亮。」白燁從口袋裡抽出右手,點了點腳下,「有肥沃的農田,有成片的樹林,有清澈的溪水,有美麗的丁香花,還有一群與世無爭的舊人類。」「你來過這裡?」祈語好奇的歪起腦袋。

「算是來過吧,只是那時候,這裡還不是這樣的景色。」白燁轉回身,遙遙一指祈語身後的大屋殘骸,「那裡是一家藥店,買葯的老頭有著一口難看的黃牙,但是他並不計較錢,口頭禪是:葯,本來就是為了救人而存在,當只有用錢才能買到葯時,葯就不再是葯,而成了庸俗的商品。明明就是一個糟老頭,卻裝的像是一個偉大的哲學家。」祈語順著白燁的指向回過頭去,但在她身後,只有漆黑荒涼的殘骸。

「那裡是鐵匠鋪,裡面的大漢每次打完鐵都會坐在門口,喝著楊梅酒,明明捨不得每天一瓶的限量,還老是來問我要不要來一口。」

「拐角的地方是村長家,村長是個啰嗦的老頭,但總是為村人們著想。」

「還有……」一一述說著過去的故事,白燁最終點向了一個方向,「那裡住了一個叫春香的姑娘,是位善良的小丫頭。」

「你很喜歡他們嗎,第一次聽你那麼稱讚別人。」祈語非常稀罕的張大了嘴,畢竟是頭一回能聽到白燁如此誇獎別人。

「喜歡?談不上,我只是一個路人,被他們好心的收留幾天,說實話的話,我應該是討厭他們的吧,互相幫助,互相扶持的生活著的他們,令我甚至產生了噁心的衝動,到最後,果然看到了被隱藏的真實一面,人類都是那麼醜陋的動物。」殘忍的活祭,正是落日村最黑暗的一面,為了自己的幸福而犧牲他人。

「可直到我的劍砍上春香的時候,才恍然明白,原來我是希望他們什麼都沒做過,其實沒有活祭,也沒有無辜犧牲的人,希望他們是真的很善良的一群人……我竟然還帶著那樣愚蠢的期待,本質上,我和尼婭其實一樣呢……」

祈語並不知道白燁想說什麼,但她還是安靜的聆聽著。

「所以我要救一個人,儘管我也很討厭多管閑事,更討厭要救的那個人,正義,執著,為了所謂的騎士精神而犧牲掉自己的人生。」尼婭的背影好像浮現在眼前,然後慢慢消逝,「可能要稍微耽誤一點時間了,小丫頭,等我擊敗那傢伙后再上路。」「沒關係,我可是非常寬容的僱主。」用拳頭砸在她自己那還未完全發育成功的胸脯上,洋洋得意的說道。

「不會太久。」握緊劍柄,白燁低聲呢喃。

讓我把你從黑暗的世界里解脫。

第二天,赤血騎士如期而至,然後在輕羽和心不甘,情不願的羅允修引誘下,它來到了一片荒涼的高地上,在那裡只有一個年級的身影在等待。

白燁直視起眼前的赤血騎士,不,應該稱呼它為尼婭。

那個女騎士的執念和亡魂。

一樣的鎧甲,有了不一樣的顏色,一樣的巨劍,有了不一樣的血跡,一樣的地點,卻擁有了過去往沒有的殺意。

在這裡,自己曾經和尼婭交手過,在春香的旁觀下,輸的很慘。

「第二回合戰開始了哦,尼婭。」短劍出鞘,白燁的嘴角揚起了飛揚的微笑,「我會讓你知道……活在荒原的野狗和你這種家養的名犬有什麼區別。」「吼嗷嗷嗷嗷……」同樣的台詞,已經得不到人類的回答。

頭盔的縫隙中,沒有了充滿光芒的眼神,取代的是一片黑暗。

「讓我……來解放你吧。」彎下身,然後白燁俯衝上前。

短劍揮舞而起。

劍光四射。 在荒蕪的高地上,一個瘦弱的人類身影正在與高大的鎧甲怪物對峙。

而不遠處,則站著這場戰鬥的觀眾。

「雖然嘴上說的自信滿滿,還無視了老子的意見,但最終的結果已經可以預見。」羅允修一臉壞笑的欣賞著逐漸被壓制住的白燁,「那小子會怎麼死呢,我可是超期待的。」「廢話太多了,滾去一邊。」「啪」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祈語輕輕的拍飛了礙眼的某人,然後奪取了羅允修剛才站的位置,這裡可以更容易的看清戰況。

「白燁他……沒問題吧。」神無玲雖然默認了白燁要單挑血色騎士的要求,可內心中始終還是充斥著不安,論戰鬥力,這群人里恐怕只有白若嫣比白燁弱了,而對面的血色騎士可是具備了a級武修的水準。

「之前他要求單挑的時候你可沒露出那麼擔憂的表情,嘖嘖,神無家的大小姐原來是那麼壞心眼的傢伙。」羅允修好不容易從地上爬了起來又被後面的雲依一腳踹了開去。

「不用擔心的,玲,白燁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含住煙管,雲依說話的同時撇了雙拳緊握的白若嫣一眼,作為白燁的姐姐,也是一副略顯緊張的樣子。

「切,一群蠢女人。」發現在那堆女人旁邊實在是個危險的地方后,羅允修機靈的跑到了輕羽身旁,「說起來,你怎麼看這場戰鬥,小蝙蝠。」「看來你天生就是一個喜歡招惹別人的傢伙,羅允修。」側坐在戰艦背上的輕羽冷冷掃來一眼,但面對後者那無所謂的笑容后只能無奈的挪開目光,「比起那群沒腦子的女人,你應該能夠清楚的看清現實吧,無論是力量,速度上,白燁都不會是那具鎧甲的對手。」「這是身為劍客的分析嗎?」輕羽眯起雙眼,眺望著那不算太遠的兩道身影,時而交錯,時而碰撞。

「沒錯。」羅允修只是直接的說出了自己的結論,無論怎麼想,都不可能產生奇迹,聽說白燁以前有過和a級武修交手的經驗,他所擅長的手段無非是激怒對手,分析對手,設下一個個陷阱,慢慢將其咬死,但對付一具鎧甲,這些小手段就會顯得很無力。

「再怎麼厲害,也只是一個舊人類。」羅允修打起哈欠,雙眸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對呢,相處了那麼多天,我都差點忘記白燁是一個舊人類了。」如果此時除下圍巾,也許羅允修就可以看見輕羽嘴角那一抹淺淺的笑意,「我聽說白燁重要的家人都被殺了,所以才一直那麼努力的磨練自己,想要變強,人類會因為憤怒,仇恨激勵自己,創造奇迹,白燁如今還能活著站在我們眼前戰鬥,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吧?」「聽你那口氣,我怎麼覺得你是在誇獎他?」「算不上是誇獎,頂多是認同罷了。」輕羽歪過頭,迎上了羅允修不屑的目光,「如果你沒有對他有一點點認同的話,又怎麼會同行那麼久呢?」「我說過很多次了,沒有他帶路,老子就到不了想去的地方,說什麼認同,不要開玩笑了。」低頭的剎那,羅允修盯住了自己腰間的劍柄,「強者就是強者,弱者就是弱者,努力可以超越天才,都是用來安慰凡人和失敗者的說辭罷了。」「真是夠果斷的話語呢,一般人都像你那樣思考吧,所以我們才會被另類的白燁所吸引住剎那的視線,一個活在陰溝里的小老鼠如何戰勝森林猛獸的表演,不覺得很有趣嗎。」輕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

也不明白自己活著是為了追求什麼。

為了重要的人戰鬥,為了自己所愛之人而奮鬥,這樣的情緒從出生起就沒有存在。

因為那樣的東西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兩人同時沉默下來,而前方的戰鬥還在繼續。

揮劍,躲閃,突擊,轉身迴避。

赤血騎士的每一次攻擊都顯得無比猛烈,一道道劍痕劃破了白燁的外套,甚至斬落了耳邊的頭髮。

每一次,遠處的白若嫣都會更用力的握緊拳頭。

「情況不妙,主人的體力已經開始下降。」檸檬本想一同參戰,可在白燁義正言辭的命令下只能在外圍觀戰,一連串的數據不斷湧入眼前,平淡無奇的電子音隱約有了一絲起伏。

「不,情況還沒糟到那種情形,那具鎧甲的動作的確很具威脅,可仔細看會發現,白燁彷彿可以預料到對方的攻擊,好幾次都是致命一擊,卻被白燁很詭異的閃開了,他難道以前和那鎧甲有過什麼作戰經驗嗎?」用右手托住下巴沉思的祈語臉上變幻著狐疑的神色,想來也是,誰又能想到白燁曾經進入過那具鎧甲主人的記憶世界里交手過一次。

「我更在意另一件事。」雲依手中的煙管第十次轉動起來,她並不像外表看起來那般從容,「白燁好像一直在對那具鎧甲說話。」「嗯?」這麼一說,所有人都頓時發現白燁便戰鬥,嘴巴也在一閉一合,絕對不是呼吸,而是在像鎧甲述說著什麼。

「他難道想要挑釁一具沒有思想的鎧甲?」祈語睜大了雙眼,對這個意外的發現感到詫異,「他還有這種特異功能?」「怎麼可能。」雲依和白若嫣異口同聲的否定了龍族公主的幻想,「只是,他在和鎧甲說話是事實,白燁到底想做什麼?」雲依像在詢問,也似是在自問。

遠處觀眾的議論聲無法影響到激戰中的雙方。

不記得第幾次了,避開迎面而來的劍刃,呼吸已經逐漸加快,儘管使用了天籟歌姬提升速度,可眼前赤血騎士的速度顯然還要在自己之上,如果不是有過和尼婭交手的經驗,白燁敢保證自己撐不了十分鐘。

「糟糕,我差點忘記,變成怪物的你是體力無限的……」右臂懸垂在身側,手指自然的握住短劍,白燁整個人都保持著前傾的姿勢,可每每準備攻擊上去時,就會被赤血騎士隨意的一劍逼退,「你準備繼續玩樂下去嗎,尼婭?」「吼嗷嗷嗷……」回應白燁的是瘋狂的咆哮,巨劍這一次被橫掃而來,捲起的劍風銳利的要將眼前獵物撕裂,白燁只是慢慢的挪動腳步,冷靜的判斷閃避的時機,就算成為了怪物,就算度過了無人知道的數百年,尼婭的攻擊方式還是一如既往的簡單暴力。

「白痴,已經看透了。」巨劍即將橫掃到白燁腰間的時候,白燁豎起短劍,一改之前躲避的風格,選擇了防禦和進攻!

「狂舞戰歌!」

歌聲瞬間變得激昂高亢,湧現力量的一劍,「鐺」細小的短劍碰上巨劍,強烈的衝擊力差點讓白燁整條手臂麻痹掉,就連整個人都朝旁邊退出了數厘米距離,雙腳深深陷入了泥土裡,最後用那蒼白的表情擠出得意的笑,「怎麼了,就那麼點力量嗎?」「吼嗷嗷嗷!」收回劍,用雙手將其高高舉起。

「露出那麼大的破綻,不愧是只能在戰場上殺戮的騎士。」左腿爆發出了驚人的衝擊力,整個人彈射向赤血騎士的懷裡,短劍的目標赫然是系在劍柄上的水晶鏈子!

「白燁!」遠處,雲依等人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在她們看來,那是近乎自殺的行為。

但接下來赤血騎士的動作更讓所有人覺得不可思議,放棄了白燁送上門來的機會,緊張的向後跳開去,雙手保護起了劍柄上的飾品。

「戰鬥模式繼承了尼婭,就連記憶也繼承了嗎,對於弟弟的遺物進行著小心翼翼的守護,多麼小家子氣的表現。」白燁朝前邁出一步,還不夠,自己要講尼婭的意識逼迫出來,「已經過去了五百年,村子沒有了,村民們的遺體也早就變成了肥料,被這片大地吞噬,只有你還留在這裡,孤獨的徘徊,你究竟是為了什麼呢?想要守護的東西沒有了,所憎恨的人也全部死了,給我一個理由吧,你還在這裡的理由。」「嗷嗷嗷嗷……」「用語言來回答我,我知道你在那邊,就在那。」用手指點了點赤血騎士的胸膛,白燁神情嚴肅,「你的靈魂依然還在那,尼婭。」「嗷嗷嗷嗷……」咆哮聲變得急促焦慮不安。

「在憎恨村子的同時,你也憎恨了這個世界嗎?作為一名擁有堅定信仰的騎士,在崩潰的同時,也墮落的很徹底呢,保護弱者,堅守正義的你,因為內疚屠殺了整個村莊的人,所以將自己關進了黑暗,多麼蠢的做法。」又邁進一步,眼前的赤血騎士沒有退,只是向白燁發出了警告的咆哮,「就像個小鬼,太丟人了,做錯事就躲起來,這也是所謂的騎士精神嗎?」沒有發出聲音,鎧甲漸漸的停下了動作,只是安靜的看著接近過來的白燁,「你只是單純的笨蛋騎士而已,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過偉大,太過純潔無暇,屠殺了整個村莊又如何,活在這個時代,誰的手上沒有一點鮮血呢,反正,你和我最終都會下地獄,那麼為何不好好珍惜眼下呢?」「吼……嗷嗷嗷嗷……」沒有預兆的,安靜的赤血騎士突然揮出了右拳打中了白燁的面頰,將他重重打飛出去。

在空中滑翔的白燁迅速翻身落地,狠狠朝地上突出一口帶有血絲的唾沫。

「害怕我破壞水晶鏈子,所以換手來打我?哼,看來還沒徹底丟掉智商,但是啊,這樣的你在我眼裡,只是一個自暴自棄的懦夫罷了,我所認識的尼婭並不是你,滾吧,讓她出來見我。」

「我所要狠狠揍一頓的傢伙不是你,而是那個一心為他人考慮,捨棄掉自己幸福的白痴女人。」

「是一個被道德感和正義感束縛住的迂腐之人。」

「是一個有血有淚,會為了自己重要之人落淚,歡笑和捨棄生命的……好女人。」

「嗷嗷嗷嗷……」痛苦不堪的咆哮,有什麼東西在胸前逐漸蕩漾開去。

這裡是純粹的黑暗。

在這裡沉睡了數百年,什麼也看不見,聽不見,聞不到。

但為什麼卻覺得有人在不停呼喚自己。

「想睡到什麼時候?」好近,和自己說話的人竟然近在咫尺。

「再不起來的話,我就要脫光你衣服了。」「無禮之徒,想被我斬殺嗎!」從黑暗中醒來,尼婭什麼都看不到,但是可以聽見那有點熟悉的聲音,「是誰?」「是一個不存在於真實歷史上的人,因為某種巧合,非常不幸的進入了你的記憶世界。」「萊益發?」「在這種地方說這話還真是誘惑,可惜,我對死掉的女人沒什麼興趣。」黑暗對面響起了那種意味不明的笑,而對方的樣子已經逐漸拼湊在眼前。

「是嗎……我以為自己做了一個不同的夢呢,夢裡多出了一個不存在的傢伙。」尼婭想要起身,但是發現眼前除了黑暗,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包括自己的身體。

「我睡了很久嗎……」「數百年吧。」「這樣啊,我成了一個老太婆呢。」「果然是女人會關心的無聊問題,放心好了,你早就是死人。」「這話好像不能安慰我……」可以聽見聲音,但是無法掙脫出去,黑暗囚禁了自己。

「辛苦你來找我了,萊益發,但我已經……」「我現在就要毀掉你弟弟的遺物。」「哎?」內心一陣顫抖,再次想起了那血色日,自己親手殺掉了全村人,一個不留,在真實的歷史上,自己還親手刺穿了春香的軀體。

「不要……」

「想要阻止的話,就親手來打敗我。」

「為什麼要做那樣的事情……你明明知道那東西對我的重要!」突然歇斯底里的尖叫,但無法穿透黑暗。

「只是想要毀掉而已。」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冷酷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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