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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角還給張梁和張寶派了一個任務,將黃巾大軍搜刮來的糧草和錢財,選擇合適的地方埋藏了起來。錢財埋藏在荊州南陽,而糧草則埋在豫州穎川。南陽本是產糧大郡,有錢則可換糧,而穎川四通八達,糧草可以運輸到各州各地,方便取用。

2021 年 2 月 3 日By 0 Comments

埋藏之法,皆用太平天道特有的秘法,閑人難以得知。就算得知其法,不知其秘,也盜取不了。

此時,張寶嘴裡所說的,正是張梁拿下穎川之後,前不久埋下在地底的糧草。

張梁聞言,面色一苦,沉吟了一陣,卻是堅決地搖了搖頭,拒絕道:

「三弟,沒糧了就吃少一頓,餓一頓二頓的,頂多瘦點,權當減肥了,死不了人的。若是我等兩人啟了地底的糧食和錢財,那是斷了大哥的後路。莫非三弟當真不認大哥之言了嗎?眼下,我軍失了穎川,豫州無望,但我兄弟兩人不負大哥所託,算是完成了埋糧藏金之事。」

「倘若大哥高歌直進,有望大業,那我張梁和你張寶,都有從龍之功,將來前途無量,富貴過人,一切不在話下。」

張梁並不同意張寶的請求,一有不濟,就挖地下存糧,用地底的錢財,那早晚會坐吃山空,將黃巾大軍的底牌用盡,況且退入長社之後,皇甫嵩和朱儁沒有任何追擊的行動,如果只是糧草問題,那想想辦法,還是可以支撐的。

張寶看了看張梁肥碩的身段,又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深深憂慮自己明天就會被餓死了。

每天大魚大肉,和每天半包稷米的差別,大上天了。

突然,鐵騎的馬蹄聲震動得張梁和張寶的營帳晃忽,一陣陣地搖動。

「二哥,有兵馬來了,我等率軍撤嗎?」張寶急問,長社無險,並不適合拒守,況且黃巾大軍現在糧草不足,人人吃不飽,兵馬乏力,不宜戀戰。

張梁披上盔甲,舉步就走,嘴裡說道:

「三弟,不可望風而逃,我軍缺少戰馬,不戰而逃,會產生大量的潰兵,先到陣前看看吧。若是皇甫嵩和朱儁那兩個老頭,再逃也不遲。」

程遠志率軍到了長社,放眼一望,發現黃巾大軍的兵馬多到根本無法安置,只能在長社城外,尋一處地方,隨意紮下營帳,便作為養兵歇息之地。

鶯飛草長之時,黃巾大軍甚至連找到一片空地都沒辦法,只能依草結營。那些雜草,快有半人之高,帳篷駐紮在草地上,看不出營帳的大門,就像白色的蒲公英飄落在地。

「翼德,上前出陣,喚敵軍主將前來答話。」程遠志眼見對面黃巾軍兵紛紛集結,猶如螞蟻出巢覓食,場面極為壯觀,倒也沒心思偷襲,或者用計。

張飛唱了一聲諾,快馬疾奔,朝著黃巾大軍的陣前衝去,尚還離得遠遠的,中氣十足的吆喝道:

「黃巾反賊,我家州牧喚你軍主將上前答話,還不速速拍馬出陣,陣前聽候?」

張飛一走,劉備看了看長社的黃巾大軍,心生一計,急急獻給程遠志,笑道:

「州牧,黃巾大軍依草結營,此時枯草高長,若是使用火攻之計,定能一戰而勝,全竟其功,還請州牧定奪。」

啪!

鞭子呼嘯而來,狠狠地抽在劉備的身上,劉備笑不出來了,疼得劉備噝地暗吸冷氣。

程遠志知道劉備獻計是一片好心,且看黃巾大軍的營寨分佈,又近又密,火攻就算不能像劉備說的,一把火將黃巾大軍給端了,但真燒下去,黃巾大軍丟盔棄甲,雪上加霜那是肯定的。

但火攻再好,程遠志絕對不能使用,前來豫州是想收攏黃巾大軍的軍兵,而不是想揚一揚名聲,或者掙些不值錢的戰功,實實在在的實力增長,才是程遠志想要的。

可劉備能想到火攻,從軍為將多年的皇甫嵩和朱儁想必不會蠢到哪裡去,一定也能想到火攻這計策。 程遠志愁的地方,正是這裡。

程遠志之所以鞭抽劉備,心頭抑鬱,那是因為縱然程遠志不對黃巾大軍下狠手,皇甫嵩和朱儁肯定隨後也會給黃巾大軍痛擊,大下毒手。

「聒躁!早知不讓翼德出陣,讓玄德你這多嘴多舌的去叫陣好了。」程遠志面相兇狠,怒罵了劉備一通。

果然,皇甫嵩和朱儁生怕程遠志年輕氣盛,採取硬攻,那樣獲勝是肯定的,但傷亡同樣慘重,不划算,兩人看在程遠志是第一次,也是目前唯一一個前來馳援豫州的,策馬上前,皇甫嵩好心相勸道:

「程州牧,賊軍勢大,雖說之前在穎川郡城敗了一陣,吃了一次虧,但蜈蚣之身,百足不僵,以本將看來,黃巾大軍的兵馬絕不下於十萬之數,不宜急攻、硬攻,實需智取。」

皇甫嵩顧忌程遠志的面子,沒有直白地跟程遠志說頭鐵強攻,那是萬萬不行的,妥妥的慘勝。

漢軍有小將張飛出陣,黃巾大軍僅有張梁和張寶,張梁和張寶又是平平之輩,武藝稀鬆,不得不兩人齊齊策馬出陣,前來察看個清楚。

張梁身為二哥,總得護著點張寶,越過張寶一個馬頭,吼道:

「助紂為虐的漢將,尚不知悔改,你家州牧是何人?有何能耐呼喚我等?想戰便戰,本地公將軍可不怕你們這些狗腿子。」

雖說屢戰屢敗,但張梁自然不會失了陣勢,兩軍對陣,甭管打不打得過,先滅滅對方威風,提振一下自己的士氣再說。

程遠志一聽,心頭大喜,張梁和張寶都在這兒,那就省事了,尤其是張梁還點名要見程遠志,那更是容易,程遠志氣運丹田,朝著張梁那邊呼喝,喊道:

「張將軍,本州牧姓程名遠志,曾加入太平天道,追隨於天公將軍的左右,后出任為渠帥,管轄幽州。經大興山一戰,本州牧棄暗投亂,脫離了黃巾,身為漢將。想必張將軍清楚,黃巾作亂,已如強弩之末,念在昔日情份,本州牧今日領兵至此,特來勸降。」

「本州牧在此保證,只要天公將軍和地公將軍能夠率軍投降,絕不傷及一人性命,優待俘虜。倘若你們繼續負隅頑抗,縱然是本州牧同樣保不住你們。當然了,這也是天公將軍的意思,還請兩位將軍能夠迷途知返,化干戈為玉帛,讓百姓不受裹挾,回歸鄉里,恢復田桑。」

程遠志當著兩軍將士的面,竟是直白地將黃巾出身廣而告之,還說曾做過渠帥,更令人震憾。尤其是程遠志帶著漢軍,前來勸降,卻說是天公將軍張角的意思,簡直就是信口開河。

張梁不信,但還不知該如何體面地反駁,畢竟作為胖子,要是再罵人,那形象就完全沒辦法收拾了。然而,張梁在沉思,張寶已是憤然大怒,拍馬出陣,指著程遠志怒罵道:

「血口噴人,你這毛頭小將,竟敢冒充我軍渠帥,還誣衊天公將軍。天公將軍以一人之力,率千萬黃巾大軍,致力於推倒腐朽的漢室。你原本已走上正道,加入了黃巾大軍,不曾想卻是個膽小如鼠之輩,居然臨陣叛變,投降了漢軍,實則我黃巾軍兵的恥辱。」

「呸!還自誇為什麼州牧,說天公將軍派你來勸降,怎麼不說天公將軍讓你登上帝位呀,哈哈,可笑!本人公將軍可不吃你這一套,你真要不是個慫蛋,那就上陣前來廝殺,看本人公將軍一刀將你斬落於馬下。」

張寶雖瘦,但脾氣比張梁火爆多了,吃得少,火氣大。張梁信奉什麼能吃是福,能容乃大,張寶那是瞧不上的,認慫服軟,那還不如直接揪桌子,不服就干。

程遠志頓時怒了,氣不打一處來,好言相勸張梁和張寶,誰知這兩人卻不開竅,竟然還質疑程遠志的身份和用心。要知道程遠志做過黃巾反賊,這可是一個巨大的污點,會讓程遠志招攬不到很多心忠漢室的人才。

程遠志伸出手拉住了張寧的馬繩,抽出馬鞭,猛地朝張寧的戰馬狠抽,雙腳緊夾坐騎,帶著張寧縱馬出陣,嘴裡盛怒地罵罵咧咧道:

「滾你們兩個犢子,張梁、張寶,本州牧敬你們是條漢子,念在曾同為一夥,好歹你們也是寧兒的二叔三叔,才給你們幾分薄面。可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是找死。本州牧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你們且看,這是誰?再要執迷不悟,不知悔改,小心本州牧一把火將你們給燒了,燒個乾淨,眼不見不煩。」

張梁和張寶這種智商,程遠志不圖兩人能夠聰明到哪兒去,但別蠢到如此地步嘛,程遠志真要是假的,也不會拿張角出來說事。

張寧的騎術其實一般,被程遠志拉著狂奔,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趴在戰馬上,緊抓著戰馬的脖子,直到馬速緩了下來。

張寧再次抬頭之時,張梁和張寶已是近在眼前,程遠志和張飛各護在張寧的左右兩邊。

「二叔,三叔,近來可好?是我張寧,寧兒呀。」張寧主動與張梁、張寶打了招呼,知道張角的生死繫於張梁和張寶接下來的決定,張寧不禁有些心慌。

張寧不得不努力壓制內心的緊張和驚慌,放手一搏,協助程遠志勸起張梁和張寶。

「二叔,三叔,志哥的確是父親座下三十六渠帥之一,還是十二地支之一,屬狗的。這一次,我們前來豫州,乃是受了父親所託,前來尋找二叔三叔,希望能讓二叔三叔揮兵進軍冀州,去廣宗營救父親。父親那兒,戰事吃緊,汲汲可危,還請二叔三叔能夠相信寧兒,聽從父親的安排。」

「父親曾說,各州郡城的黃巾大軍皆聽從志哥的號令,直到解救了父親出來為止。二叔,三叔,你們就相信寧兒,答應寧兒吧,父親已將寧兒許配給了志哥,他已經是寧兒的夫婿了,求求你們了,快跟著我們前去冀州廣宗吧。」 張寧言之鑿鑿,情真意切,甚至為了加強說服力,竟連鐵盔拿了下來,露出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可謂是犧牲極大,拋頭露臉的。

張梁和張寶定睛一看,面前的女子果然是大哥張角的獨女、太平天道的聖女,張寧。

張梁知道張寶莽撞,之前質疑了程遠志,說不定會想都不想就質疑張寧,急忙趕在前頭,問道:

「丫頭,你怎麼來這兒了?大哥呢,大哥還好嗎?你快告訴二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別怕,要是這小子忘恩負義,挾持了你,你只管直說,二叔和你三叔定會救你出來,你再帶路,回過頭去救大哥。」

張梁發話了,張寶不甘於人后,搶在張寧前頭,附和道:

「就是,就是。丫頭,到了這裡,不用再害怕了,三叔以前最疼你的。若是這小子欺負你,你告訴三叔,三叔將他的人頭擰下去,給你賠罪。管他是屬狗還是屬貓的,在三叔這兒,都不頂用,有三叔替你出氣,哼!這小子明顯就是個欠揍的。」

程遠志一聽,頓感無言,這張梁和張寶還真逗,在這種關鍵跟頭,還顧得上張寧的小情緒,可見對張寧極為溺愛。

本來張梁和張寶沒有被兵權沖昏了頭,還是認張寧這個親侄女的,張寧感到異常高興,結果張梁和張寶的話風說來說去,仍是要跟程遠志動手,張寧這回真急了,張角還在廣宗等著呢,不禁求道:

「二叔,三叔,志哥真是寧兒的夫君,是由父親親口所說的,寧兒並沒有被挾持,眼前黃巾大軍作戰不利,父親說過只有志哥可以拯救黃巾大軍於水火,你們就聽寧兒一次吧,好嗎?嗚嗚,父親還在廣宗等著呢,真的,求求你們了。」

張寧一張俏臉,眼看就要梨花帶雨了,看得程遠志一陣心疼,然而張梁和張寶這時卻是猶豫了,一舉一動,影響的是數萬大軍的生與死。

兩人對視了一眼,張寶性子乖張,不夠沉穩,問道:

「二哥,你說怎麼辦吧?寧兒說的話,不似作假,但這裡面似乎有些蹊蹺,況且當前的漢軍,也沒打算放過我們吧?反正不管怎麼樣,三弟都跟著二哥,但憑二哥吩咐。」

張寶將皮球踢給了張梁,降與不降程遠志,讓張梁來做出決定。這樣的話,張寶不用想破腦子,還不是直接責任人,多好。

張梁知道張寶是無勇無謀的人,以前張角三兄弟皆是獵戶,共同捕獵,張角還會采采草藥,布布陷阱,多線發展,而張梁則善於分配獵物,一天的獵物配點野菜、野果,還能撐個三五天,但唯有張寶,直來直去,過一天算一天,兩手空空,經常得張角和張梁接濟。

因此,張梁不指望張寶能做出什麼重大決定,張寶這性格大大咧咧,好在人品還行,不會貪墨錢財,這才落得個掌管錢財的職責。

張梁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能輕易將黃巾大軍的兵馬交給程遠志,兵權一旦拱手相讓,那就受制於人了,拒絕道:

「寧兒,不是二叔三叔不相信你,是我等舉事,做的都是將腦袋別在腰間的買賣。大哥有難,我們做兄弟的是應該率軍相援,但你也看到了,你夫君是漢軍,站在我們大軍面前的,同樣是漢軍,還是剛剛打敗了我們的穎川漢軍。」

「漢軍是官,我們黃巾軍是賊,他們當官的哪會放過做賊的?真要是我們兄弟將兵馬交了出去,降了程遠志,怕是一轉頭,就會被斬首示眾,到時別說落得身首異處的下場,想救大哥更是無從談起了,白白誤了大哥的大事。寧兒,你是女子,並不清楚世間的險惡,小人的嘴臉。」

「況且,寧兒你是太平天道的聖女,素來以行醫治病為主,不理軍事,依二叔三叔的意思,這事你就別管了,戰火連天,你先找一處安全的地方躲起來,若是大哥事成,你再出來,到時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聖女,倘若事有不順,那寧兒就乾脆隱姓埋名一輩子,過清淡的日子,了了一生。」

張寧沒想到大老遠地趕來豫州,好不容易找到張梁和張寶,可兩人竟然拒絕了張角的吩咐,不願意投降程遠志,仍要掌管兵權,獨自對抗漢軍,難免有些心酸,正想再勸。

然而,張寧的話尚未說出口,程遠志已是拉著張寧的戰馬,調轉馬頭,讓張寧拍馬回陣,徑朝劉備吼道:

「玄德,護住夫人,夫人但有閃失,拿你人頭來見。」

眼見張寧安全回到軍陣,程遠志這才重新回頭,準備好好收拾張梁和張寶這兩個不識好歹,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程遠志臉黑似墨,神情惡狠,嘲諷道:

「哼!作亂反賊,本州牧原想給你們一條生路走,不曾想你們卻要自尋死路,給臉不要臉。寧兒喚你們一聲二叔三叔,那是看在你們輩份上給的面子,你們竟然還端著了。本州牧實話告訴你們,只要將你們圍在豫州長社,不出十天,想必黃巾大軍的糧草肯定不繼,到時不用本州牧勸降,你們黃巾大軍絕對炸營。」

「當然了,要是本州牧覺得太晚,利用火攻,一把火就能將你們全給燒了,你們的軍營依草結營,若是火起,後果不堪設想,如今地上儘是枯草,想撲滅猛火,那是想都別想。屆時數萬黃巾大軍,只能淪為逃兵、潰兵。」

「本州牧不是嚇唬你們,你們的生死,本州牧並不在意,你們死了,本州牧仍能當自己的幽州牧。哪怕是負了天公將軍所託,害了天公將軍的性命,那本州牧也算盡了綿薄之力,無力回天罷了。所以,張梁和張寶,你們降與不降?」

程遠志知道張梁和張寶其實並沒有退路,只是心存幻想,以及不敢輕信程遠志的一片之詞,三言兩語之下就將黃巾大軍交給程遠志。

萬一,程遠志僅僅是一個叛變的黃巾渠帥,誆騙了張梁和張寶,那問題就大了。 地公將軍和人公將軍被一鍋端了,那對舉事的各州郡城黃巾大軍是個極大的打擊。

程遠志是忠是奸,尚且兩論,但是程遠志的話,聽在張梁和張寶的耳里,那是如雷震擊。

黃巾大軍缺糧缺物,那是世所共知,除非張梁願意吃老本,將之前埋藏在地底的儲糧拿出來,不然糧草的問題,就是黃巾大軍現在最大的短板。

糧草一事,還有餘路。

可火攻,張梁和張寶一聽,完全懵了。程遠志該不會玩真的吧?一把火下去,黃巾軍兵肯定個個變成烤鴨,烤個灰頭土臉。

張梁和張寶沒辦法呀,要是有空地,誰不想將軍營扎在空地上,依草結營那是無奈之舉。的確火攻之計最能奏效,這一點哪怕是張梁和張寶也能看得出來。

這時,張梁不得不軟了下來,小心翼翼地低聲問道:

「賢侄,你是寧兒的夫婿,所說之話,尚有幾分可信,本將姑且聽之。本將且問你,倘若真降了你,你如何保證漢軍不殺我等黃巾反賊? 夜半冥婚:鬼夫大人萌萌噠 造反一罪,那是誅滿門,滅九族的大罪呀。賢侄可莫要為了區區戰功和薄名,而誤了千萬將士的性命,一旦留下污名和話柄,給他人詬病,那是一輩子都洗涮不掉的過錯。」

「正如一日是黃巾,一生是黃巾。賢侄當慎重,非是我等不願意信你,聽從大哥之令,投奔於你,實乃難除心中疑慮。賢侄要是真有心相救我等,就給些糧草也行,或者出個可行的法子吧,好過在此紙上談兵,空談誤事。」

啪!

程遠志猛地甩出手上的馬鞭,狠狠地抽在張梁的身上,頓時皮開肉綻,脂肪被抽得直流,血跡斑斑。

肥頭肥腦的張梁何曾受過這種疼痛,頓時疼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哆嗦著身子,捂著鞭痕。

程遠志彷彿吃了**,怒髮衝冠,暴躁無比,怒罵道:

「混帳的東西,要降就降,不降就等著猛火狂攻吧。本州牧從不和人談條件,因為在本州牧的詞典里,沒有條件二字。」

「你們本為作亂逆賊,願意降了本州牧,那就是本州牧的麾下,本州牧自然會給你們一條生路,該有的糧草一粒不少,法子應有盡有。你們自己選擇吧,生存不易,找死不難,全看你們一念之間。」

張寶氣不過,明明輩分比程遠志大多了,憑什麼程遠志這麼囂張,身為後輩咄咄逼人,猛地搶先一步,反罵道:

「無禮之人,口氣如此之大,竟敢威脅我等,哼!有什麼本事就放馬過來吧,我張寶要是皺一皺眉頭,眨一眨眼,就是軟蛋。」

啪!

程遠志的鞭子如影隨形,盯著鬧得正歡的張寶抽去,張寶一時不慎,猝不及防之下,被鞭到瘦腰,瞬間疼得啞了火,一句狠話都無法再說出來了。

張梁還以為程遠志惱羞成怒,要動手傷人了,趕緊抽出朴刀,想要迎戰。

不曾想,程遠志鞭抽張寶之後,又收起了馬鞭,不理張寶這個缺了根腦筋的傻冒,朝著張梁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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