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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往素季平的方向緊走過去,還一邊挽起袖子:「我讓你坐下了嗎?你給我起來!」

2021 年 1 月 26 日By 0 Comments

面對氣勢洶洶的家丁,素季平暗感不妙,慌慌張張的從椅子上站起,隨手在桌上抄起那個茶壺握在手中,顛兒顛兒的繞到桌子後面一躲:「想打架呢是不?我告訴你啊,你可別惹惱了我,要不然我可摔茶壺了。」

家丁走到半途,頓了頓腳步,狐疑道:「可是打架和摔茶壺有啥關係呢?」

「嘿,關係可大了去了!」

素季平仰著脖子,裝出一副兇巴巴的狠厲樣子:「這茶壺要是摔碎了,你可就攤上大事兒了。」

「為啥呀?」

「為啥?那還能為啥,等過一會兒你們老爺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回來這麼一問,我就說是你把茶壺給打碎的,你看看他到時候怎麼狠狠修理你!」

「嘿!你小子這是明擺著要訛我呀?」

素季平聞言一笑:「哼,訛你咋的,你不服哇?」

家丁聽他說完不由捧腹大笑,就連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素季平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還有臉笑呢?你這是嚇傻了吧?你現在應該哭知道不?」

剛剛還放浪形骸大笑不止的家丁,聽了這話,頓時直起腰扭了扭脖子,緊緊攥著拳頭再次直奔素季平的方向而來。

只見他咬牙切齒的大聲嘟囔:「傻貨就是傻貨,看來心眼兒也沒長全,你說是我打碎的茶壺,難道我就不能說是你打碎的嗎?空口白牙的相互誣陷唄,看看最後倒霉的是誰!」

素季平眨眨眼睛,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也對哈!我剛才咋沒想到呢。」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那家丁已經近在咫尺。

素季平察覺到危險的時候,本想轉身就溜,可誰知道還沒等他轉身逃走呢,卻被那家丁一把死死揪住了衣領兒。

「哎哎哎!有話好好說嘛,別動手哇,動手太傷和氣了,這不行啊。」

眼見著沒法逃脫了,素季平只好厚著臉皮連聲求饒。

「喲,現在知道服軟了。」

家丁一手拎著素季平的衣領兒,一手揪著他的頭髮:「來,說幾句好聽的讓大爺開心開心。」

「說好聽的?」

素季平此刻的樣子有些狼狽,因為被揪著頭髮的緣故,導致他現在只能半彎著腰說話,這讓他在心裡叫苦不迭,很是後悔自己剛才不應該閑的沒事兒去挑釁這個家丁。

這回好了,如今落在人家手裡,成了待宰羔羊,還不是任由人家隨意處置。

不過一想到即將要對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家丁說些好話,素季平這心裡多多少少的就有些抗拒,於是裝傻充愣的嘟囔道:「我也沒啥文化,不知道啥話好聽啥話不好聽,你看著辦吧。」

「我看著辦是吧?」

家丁面露捉弄之意,嘴角兒也跟著掀起一抹壞笑,「你這頭髮長得挺茂密啊。」

他裝作耐人尋味的咂咂嘴巴,卻突然在素季平頭頂狠狠扯掉幾縷頭髮,隨手往地上那麼一丟:「那大… 「那大爺我今天就行行好,幫你把一頭黑髮拔個精光好不好!」

說話間,手上加快速度,又拽下幾縷頭髮,疼的素季平是哇哇怪叫。

見這家丁出手如此狠辣,素季平也來了脾氣,顧不上從頭頂傳來的隱隱陣痛,硬生生直起腰來與那家丁扭打在了一起。

兩人出手毫無章法,不是拽頭髮就是扯麵皮,甚至被逼急了偶爾也會戳對方的鼻孔。

這樣亂打一氣,很快就搞的兩人鼻青臉腫。

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素季平一個不小心就被那家丁一口狠狠咬住了大拇指。

「哎喲呵!你屬狗哇,咋還咬我呢?」

素季平疼的冷汗直流,眼看掙脫不了家丁的虎口,沒辦法,只好跟著他有樣學樣,於是也張開血盆大口直奔家丁的手掌狠狠一口咬了過去。

「嗚嗚。」

被素季平一口咬到手指,家丁吃疼般的從嘴縫裡發出一陣慘嚎,卻依舊沒有要率先鬆口的意思。

兩人擰著脖子,相互瞪著對方,憋得是面紅耳赤,誰也不願第一個開口服軟。

這樣一來,如此滑稽的一場戰鬥,也不知道要僵持到什麼時候了。

就在場面一度陷入尷尬的時刻,忽從不遠處傳來一陣若有似無的嘲笑聲:「哎喲喲,你們這兩個蠢蛋,打架打成這樣也真是有夠搞笑的,老子自問半生見過不少好勇鬥狠之徒,可還從沒見過如此滑稽、噴飯的幼兒之舉。」

雖不知說話之人是誰,可素季平和那家丁聞言后,同時鬧了個大紅臉。

兩人略顯尷尬的仰著脖子,斜著眼睛往聲音來源一望,只見不遠處站著一個老道士。

這老道士發現地上的兩人正邪著眼看他,心裡頓時來了興緻,只見他一路歡呼雀躍的小跑到素季平他們身旁,一邊鼓掌一邊催促:「加油加油!讓老道士瞧瞧你們倆到底誰的牙口好一些,看看到底誰能把誰的手指頭給咬斷。」

家丁和素季平聽了這話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后,心裡同時開始咒罵這老道士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你說的倒是輕巧,咬的又不是你的手指,你可是不疼唄!要換做是你,估計你也沒空在這說風涼話了。

老道士瞪大眼睛,半彎著腰擺出一副頗為好奇的樣子,是左瞅瞅素季平,又看看那個家丁,最後竟然很不滿意的嚷嚷道:「哎哎哎!我說你們倆倒是使點兒勁呀,不用力氣咋能把對方的手指頭咬掉哇?合著你們倆在這兒鬧著玩兒呢?」

素季平和家丁心裡這個氣呀,誰沒事兒咬手指頭玩兒?你真當我倆有病啊?

「嘿,你們這兩個小子瞪著我幹啥?找揍呢?」

老道士沒好氣的伸手猛拍了拍素季平和那家丁的腦袋,「集中精力,好好咬人!別老瞪我,老道士我是來看熱鬧的,最喜歡那種血淋淋的大場面。」

說著說著,他竟然很無恥的大笑出聲:「哈哈,嘿嘿,真帶勁兒呀!看兩個傻瓜打架實在是太有趣兒啦!哈哈…」

被這突然出現的老道士一通嘲笑,弄得素季平和家丁是倍感憋屈,這倆小子雙眼含恨的互相對望一眼,打算先將之前的恩怨拋到一邊兒,然後兩人居然很有默契的相互鬆開了咬住對方的大口。

「嗚,呼呼,好疼好疼!」

「哎喲哎喲,可疼死我了,我這手指要是斷了,以後還咋在莊子里幹活喲。」

看著在地上來回打滾的兩人,老道士頓感無趣,貌似很生氣的雙手掐腰道:「哎,你們兩個還沒分出勝負,咋就鬆了口哇?這不扯淡呢嗎!我這好戲也沒看成,真是氣死我了。」

老道士正在發泄心中不滿,豈料家丁已經趁著這段時間從地上爬了起來,當他看清楚老道士的容貌時更加火冒三丈:「好哇,竟然是你這個偷東西的臭道士跑來看熱鬧,真是反了你了!說,到底是誰讓你過來的?」

話音剛落,家丁好似猛然回過神來:「哎?不對呀,我記得老爺不是讓人把你吊在了一棵大樹上嗎?你這,你這…」

不等家丁把話說完,老道士一梗脖子,伸手指著他的臉龐,氣呼呼的道:「這有啥好稀奇的?你以為僅憑一根破繩子就能困住老道士了?切,也太小看我的手段了。」

這時候,素季平也呲牙咧嘴的湊到了老道士身邊:「你這臭道士可真沒義氣,剛才只顧看熱鬧,也不說想個辦法幫我脫困,枉我還為你的生死擔憂,真是浪費了我的一片好心。」

素季平這樣講,本以為老道士會為此說些表達歉意的話,最不濟也會流露出些許感動之情,可誰知道老道士非但沒有感謝他,反而是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你這混小子咋跑到這兒來了?你來了,那我的小徒弟咋整?他現在昏迷不醒,身邊沒個人照料咋成?你把他獨自留在山洞裡要是出了啥意外,我上哪兒再收一個悟性深厚的徒弟啊?」

素季平聞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還沒等緩過神來,只聽老道士再次吐沫橫飛的嚷嚷道:「我那小徒弟要是死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到這兒的時候,他忽然停頓了一下,低頭想了想,便開始小聲嘟囔:「哎呀,該怎麼收拾你呢,是棒殺呢還是直接用刀捅呢,嗯,估計下油鍋炸一下比較好,這樣才能一解我心頭之恨吶。」

瞧他說得這麼嚇人,素季平嚇得是渾身發抖,心說:這老道士行為怪誕,舉止粗魯,瘋瘋癲癲的啥事兒干不出來啊?

他那小徒弟要是真出事兒了,估計我也就活到頭了。

不過猛然想起自己從山洞裡面出來之前,將洞口布置、掩飾的天衣無縫,心裡多少有了點兒安慰,估摸著山洞裡面的小道士應該不會有啥事兒才對。

這樣一想,素季平趕忙將實情告知給了老道士。

老道士聽完,忽然眯起眼睛莫名其妙的盯著他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然後就在他錯愕的眼神中,當面遞給他十張符紙,說是讓他拿著這些符紙去換一千塊大洋回來。

素季平嚇了一跳,神色慌張的瞥了眼手中的符紙:「你不是開玩笑吧?就憑這麼幾張破紙條,還能換回來一千塊大洋?」

似乎是早料到他會有這種反應,老道士神色淡然的湊到他耳邊低聲耳語幾句,然後就開始催促他趕緊離開這裡。

其實老道士剛才湊到他耳邊也沒說別的,只是向他簡單交代了一下符紙的用法,和怎樣拿符紙去換取錢財的方式而已,也許是這符紙的用法並不外傳,所以礙於家丁在場的情況下,老道士才會選擇用這種耳語的方式向他講解其中奧秘。

不過素季平還是有點兒不太明白,老道士為啥突然之間會需要一千塊大洋這麼多錢,想著就訥訥的當面向他問了其中緣由。

哪知老道士聽了他的話后,居然搖頭晃腦的回了一句極其含糊的話:「天機不可泄露!」

啊?怎麼又是天機不可泄露?

這句話咋聽著這麼耳熟呢?

素季平無奈的搖搖頭,剛要再次詢問時,卻被老道士搶先一步開口了:「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實話告訴你吧,我這次來王家莊本打算把那株天山雪蓮借回去用用,可誰知道當我親眼見到那株天山雪蓮才發現其中有些貓膩。」

「貓膩?」素季平一臉困惑:「這是啥意思啊?」

老道士輕笑一聲:「哼哼,因為我發現那株天山雪蓮是用一根白蘿蔔雕刻而成的假貨。」

「啊!」

素季平徹底驚呆了:「白,白蘿蔔雕刻成的天山雪..」

見他因為過分吃驚,而導致聲音不經意的提高了許多分貝,老道士急忙伸手一把將他的嘴巴給死死捂住:「臭小子,你給我小點兒聲啊!這件事兒除了王員外,莊上其他的奴僕還並未知曉此事,你莫要聲張出去。」

素季平木訥訥的點點頭,心裡卻為王員外感到不忿,因為他清楚地記得,之前王員外曾經說過這株天山雪蓮,可是花費了足足兩千大洋從一個老道士手中買來的。

可誰曾想到,花了兩千大洋買來的竟然只是一個用廉價白蘿蔔雕刻而成的贗品,這可真是太氣人了,也不知道王員外得知這一真相的時候,有沒有被氣的口吐鮮血。

正胡思亂想著,只聽老道士無奈苦笑道:「天山雪蓮既然是假的,那我的計劃自然也就泡湯了,看來要為小虎封印住追命印記的事情還得從長計議。

不過就算換做用其他丹藥封印追命印記的話,那也是極其名貴的上等丹藥才行,如此一來這花費上定然是一筆不菲的消耗啊!」

伸手拍了拍素季平的肩膀,送給他一個鼓勵的眼神:「這賺錢跑腿的事兒,就看你的了,不過時間可不能拖得太長,必須要在十天之內湊夠一千塊大洋才行,要不然小虎可真就死定了。」

素季平忽然感覺肩上的擔子似乎有些沉重,所以有些窘迫的望著老道士:「我說老道長啊,你親自拿這些符紙去換些錢來,不比我有把握嗎?那為啥還要讓我這個門外漢去跑腿兒,你就不怕我把事情給搞砸了,或者是帶著錢跑路哇?」

老道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王員外這裡的事情我還沒處理完,所以我現在也是分身乏術,要不然能讓你這笨蛋去辦事兒?真當我腦子進水了?」 素季平不滿的沖他翻了個白眼兒,然後神神秘秘的問他到底王員外家裡面出了啥事兒。

老道士似乎並不想隱瞞這件事,只見他輕捻鬍鬚,微皺眉頭的想了想,才開始講述起暫時不能離開王家莊的理由。

原來偽造成天山雪蓮的那塊兒白蘿蔔裡面,竟然還暗藏著一隻會發光的蠱蟲。

這隻蠱蟲的實際作用就是拿來操控王員外兒子一切行動的。

也正是因為有這隻蠱蟲的存在,才導致王員外兒子迷失了本性,仿若突然之間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得,他每每到了午夜十分,總會出來伺機尋找生人吸食鮮血,再不濟也會找些家畜飽食一頓。

素季平瞪著眼睛,顫顫巍巍的小聲嘟囔了一句:「我的天,你確定那小子只是被一隻小小的蠱蟲給迷惑了?我聽著咋總覺得他像是中邪了呢?」

老道士無奈的搖搖頭,掐著下巴喃喃自語:「哎呀,這事兒確實是有點兒邪門,就算老道我親自出馬,恐怕也得耗費一些時日啊。」

望著老道士那凝重的神態,加上他略顯擔憂的語氣,素季平估摸著這件事好像確實很棘手的樣子。

因為對於老道士的手段一無所知,所以素季平就問他到底能不能解決這件事,如果要是實在沒有足夠的把握,還是趁機開溜的好。

老道士被他的話給氣樂了,「逃跑是留給你這種無用之人的選擇,老道士我要是跑了,豈不是顏面無存,那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立足,況且…」

「況且啥呀況且,什麼顏面無存不無存的!在這王家莊裡面,除了我恐怕根本沒有其他人知道你是誰,你要是逃跑的話,他們就是想笑,也不知道該笑話誰去。」

和這個老道士聊天就是這樣,剛剛說上三句半的話,就要被明裡暗裡的奚落一下,一開始素季平還忍得住,可當聽到老道士說他是個無用之人時,心裡終於憋不住惱火,所以嘴上就開始反駁起來。

老道士見素季平竟敢頂嘴,最關鍵的是這小子說的還蠻有道理,這讓老道士一時找不到回懟他的理由,但心高氣傲的老道士豈肯善罷甘休,當下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乾笑兩聲,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咬牙切齒的說:「臭小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活的時間太長了,但是可別忘了你胳膊上的毒液還沒有徹底清理乾淨呢。」

我去,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見老道士忽然提起這檔子事兒,素季平沒來由的開始心裡發慌,由於心裡慌張,所以連帶著嘴上也就跟著不利索起來,「那,那,那我不會死了吧?」

「嘿嘿。」

當老道士從他臉上捕捉到了這絲驚恐之後,笑的別提多開心了:「十天之內嘛,你應該還死不了的,但如果超過十天以後哇,哎喲,那可真就有點難說了嘿。」

聽了這話,素季平可就不幹了,「這不扯淡呢嗎?你明明知道十天以後我可能會死,那咋還讓我拿著符紙去換錢哪!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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