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11

想到這裏,厲瑤瑤頓時對軟軟沒了剛才的好態度,嫌劉醫生來得太慢,她趁機拔了軟軟的兩根頭髮。

軟軟只覺頭皮一痛,就見厲瑤瑤露出得逞的笑意,將她的頭髮攥在手裏,找了個粉色的小盒子收藏。

這壞姑姑想做什麼?

她扁著小嘴兒,眼珠一轉,忽而晃了晃手裏沒吃完的一塊小蛋糕。

「仙女姐姐,你要吃蛋糕么?這個是草莓味的,很甜喲。」

厲瑤瑤放好軟軟的頭髮,哼道:「這種蛋糕我從小吃到大,也就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會覺得很好吃。」

「仙女姐姐,你嘗一嘗嘛,我想和你一起分享蛋糕……」

「滾開,別耽誤我……啊!」

厲瑤瑤原本是想將軟軟揮開的,不想軟軟跟她的距離太近了,她側身一揮手直接打掉了軟軟手裏的小蛋糕。

滿手膩汪汪的奶油不提,蛋糕順勢滑落,剛巧黏在她的胸口,欲掉不掉的。

「我新買的小禮裙!要死了要死了,我的小禮裙很貴的!」厲瑤瑤尖叫一聲,猛地將軟軟推開,火急火燎抖著小禮裙上的奶油,像被惹火的鬥雞,渾身炸毛。

軟軟被推得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吸了吸小鼻子,怯生生道:「對不起仙女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幫你擦擦……」

她噠噠噠跑去公主床頭,拿了一張乾淨的枕巾,湊到厲瑤瑤身邊,真切地想幫她擦奶油。

那着急的小模樣,好像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

「給我滾!」厲瑤瑤氣紅了臉,破口大罵,快步跑進了洗手間。

軟軟在她走後,嘴角卻勾起一個狡黠的笑容……

厲瑤瑤在洗手間內清洗衣服上的奶油。

打量鏡子裏的自己,滿身狼狽,漂亮的臉蛋也染著粉色的奶油,她氣得在鏡子前暴走,強忍着收拾軟軟的衝動,擠著洗手液洗手……

等等,軟軟?

該死!

她媽三令五申讓她盯緊軟軟,還說軟軟滿肚子壞水……

臉色不由大變,迅速拉開浴室大門。

果真,軟軟已經跑到了卧室門口,正費勁地踮着腳尖,伸手去夠門把。

很明顯是要逃跑!

臉上浮現被愚弄的盛怒——

「臭丫頭!你在幹什麼?」

軟軟沒想到厲瑤瑤這麼快就出來,大眼烏黑明亮:「我……我聽到樓下有人在喊我……」

「給我過來!」厲瑤瑤一把拽起軟軟的小胳膊:「老實待着,你哪都不許去!」

「嗚嗚,仙女姐姐你抓疼我了……」

軟軟疼得紅了眼,奮起掙扎,可她的力氣不如厲瑤瑤,只能藉助外物,小腳丫氣咻咻地踹翻了能夠得着的所有座椅。

手上抓起什麼就砸什麼。

就連茶几上的水杯,煙灰缸,也沒能倖免……

動靜越鬧越大。

「什麼聲音?」不負軟軟所望,雲琉璃聽到了樓上的吵鬧聲。。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塔形穹頂之下,詭異的熒光照耀中,我沒辦法形容當自己看到那一地幼骨時候的心情。

該死的邪教,何止國家必須取締,就是任誰見了,也要奮起誅之!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這裏,會是一座祭壇。

原來,當初我所踏上那座巍峨的祭台底下,竟然藏着這麼一座令人觸目驚心的地獄!

這是數以百計的骨骸啊!

而且這些骨骸中,最高的也不過此刻跟隨在我身邊的這個山精模樣,只有一米左右。

那不過是如今四五歲年齡的身高!

哪怕是在一百多年前的動亂年代,這麼高的小孩子,最多也不過六七歲之齡。

陡然間,我明白了,為什麼當時,在鬼市那條長街上,只剩半截身體的范清子,會不惜以靈魂進祀,也要詛咒凌家盡滅。

「真是……喪盡天良啊!」我深深嘆了口氣,發覺自己體內的力量,都在這聲長嘆中消散了一半。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稍稍平復了心境。

掏出之前蝻蛇組織通過許江城送到我手上的那隻黃金懷錶,鏤刻着「母」字標誌之物,自然是來自壹貫道這個該死的邪教。

然而,我並不知道這隻懷錶的用法,這次隨身帶來,也只是碰個運氣。

「說說你知道的這裏的一切。」無奈之下,我只好問四處飄蕩的山精。

「很多年前,那些人類在修建這個祭壇的時候,我才成精,地方剛好就在這附近……」山精無法分辨哪些是我要知道的答案,只好從頭說起。

原來,這隻山精還是草木修成,正是別名山精的藥材蒼朮。

它剛開口,就見我雙眼發亮,立刻嚇得抖索起來。

成精的藥材,想必它自己都知道自己有多珍貴。

我擺擺手,示意不用緊張,它這才鼓起勇氣說了下去。

山中無日夜,身為一隻剛成精的小妖怪,它也沒有時間觀念,所以,具體這座祭壇,是多少年前開鑿的,它既是全程見證,也不清楚。

它只知道,那些邪教徒在建祭壇的時候,除了開鑿出我先後走過的兩條密道之外,還佈置下了多個機關陣法。

上次我闖進的那座迷陣,只是其一。

「那座迷陣被煉入了很多詛咒,所以,迷失在裏面的人,才會發狂。」山精此時給出的這個答案,算是讓我時隔多月,印證了自己當時的猜測。

此外,一旦有人硬闖過了迷陣,就會觸動裏面的自毀機關……

回想起上次我差點被埋在裏面,心中對壹貫道的恨意,又濃烈了幾分。

「會設置這樣的自毀機關,他們除了想要毀屍滅跡之外,是否還有其他原因?」

然而,這個問題,山精並不知道答案。

「還有……就是一個籠罩整座山的陣法。」

整座山的陣法?

這麼大的手筆,讓我越發堅信自己剛才的判斷。

那群邪教徒,到底在這裏隱藏着什麼樣的秘密?

按照金三錢所說,當年的壹貫道寶藏所在之地,是在南嶺深處。

而他來此的目的,則是為了另一個「寶藏」。

當時,我從另外一條密道逃出,然後於密道盡頭的瀑布底下,和小雪芙在那水潭深處,打開了一個被封印百年的箱子。

裏面,除了一個試圖奪舍的骷髏人之外,還有一枚鎮河石。

能夠鎮壓三江汽運的靈石,自然是寶藏,只不過,山精所說的籠罩整座山的陣法,應該不是為了保住這個寶藏。

畢竟,那座水潭,離這座山遠矣。

那麼,金三錢當時說的「寶藏」,到底是否我和小雪芙找到的那個呢?

如果不是,是否意味着,這座已經坍塌的祭壇中,仍有寶藏存在?

「難道是……」

還記得當時我站在祭壇頂部,掀開暗藏密道的那塊地板時,第一次見到的,是個暗格。

由於急着逃生,哪顧得這個障眼法般的暗格到底是什麼鬼。

如今想來,即便那個暗格里的確裝着寶藏,我也不可能會覺得遺憾。

畢竟,什麼寶藏跟我的小命比起來,都不值一提。

充其量只是好奇罷了。

「這裏應該有路通往祭台上面吧?」我問山精。

後者點頭,看着自己身下那副與它差不多高的骸骨,卻遲遲不動。

我並未惱怒,轉而問道:「他就是那個小孩?」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我幽幽嘆道:「放心吧,這裏所有的孩子,我都會讓他們得以安息的。」

說着,我抬頭看着塔形穹頂,發現它越看越像一座鎮壓法器。

深深吸了一口這死寂的空氣,我堅定地補充道:「我發誓!」

彷彿感應到了我的誓言,這塔形法器,竟然搖晃起來。

那詭異的照明熒光,更是翻騰如倒懸空中的怒海。

緊接着,我的耳邊,響起了無數凄厲的尖嘯。

黑木牌立刻散發出柔和灰光,將我籠罩,並護住我的靈魂。

我心中大駭,同時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這填埋了無數幼童屍骸的祭坑,我自進來之後,不要說是怨靈,竟然連一絲怨念都沒感受到。

原來,這無盡的怨恨之靈,都被束縛在塔形穹頂中。

而此刻翻騰的熒光,與其說是被吸攝的磷火,不如說,每一朵,就是一個怨靈。

難道這個陣法設置的初衷,就是壹貫道用無數幼童進行祭祀的原因所在?

穹頂上,到底隱藏着什麼?

想要知道答案,自然只能上去。

沉吟了一會,我看向了山精。本來想讓它帶路的,卻發現它雙手捂著耳朵,猙獰的小臉上充滿了痛苦之色,原本透明的身體更是彷彿隨時都會崩散。

我連忙將它召回黑木牌中。

按照它的指引,我很快就找到了通往穹頂的秘道。

這條隱藏在石壁中的秘道,不由讓我想起了那一次被關若飛忽悠去找靈石時,闖進的那個地下神宮。

通過它旋轉向上的弧度和長度,我約莫能猜測的出來,這條秘道是環繞着整個祭坑修建的。

也就是說,如果祭坑頂上就是上次我曾踏足的祭台,那麼,當時我逃出去的那條秘道,很有可能便與之相鄰。

很快,我就再度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與此同時,還遇到了一個意外之人。

。 早上嘹亮的號聲響起,錢利娟一骨碌爬起來,今天竟然睡過頭了。

看着床頭並排的枕頭,錢利娟好像想起了什麼,趕忙拉開被子看了一眼床單,隨即又慌忙蓋上。

卧室外傳來小嬌嬌和爺爺的說話聲,一老一小邊說邊笑。

「噓!」

李帥提醒小嬌嬌媽媽還沒醒。小嬌嬌和爺爺馬上壓低嗓音說話。

「啊你起來了,可以再多睡一會。」

聽見卧室門響,李帥回頭看着錢利娟說。

「不好意思我起晚了,我這就去做飯。」

錢利娟不敢和李帥對視,恢復清醒的大腦里不斷重複著昨晚和李帥在一起的畫面,每一幅畫面都令她臉紅心跳……

「過來吃飯吧,我已經打來早飯了,你不用每天做飯的。」

「媽媽快點過來吃飯。」

望着桌上的包子和菜粥,錢利娟有點恍惚。

「快點過來坐,我要跟你們說要緊事。」

李將軍拍了拍身旁的椅子,李帥近前拉着錢利娟坐下。

「利娟,你來也有三四天了,我們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我能看出你是個勤勞樸實的孩子,我非常感謝你把一直小嬌嬌照顧得這麼好。」

「我做的還不夠……」

錢利娟感覺到公公說話的語氣很嚴肅,想要謙虛的話趕緊咽了回去。

Sh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