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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惱地決定,我不能再這麼一味逃避了,我得主動學習對付鬼的辦法。

2020 年 11 月 16 日By 0 Comments

既然,我已經註定要跟鬼打交道了,那我必須讓自己像道士一樣強大起來,最起碼一般的鬼要對付得了。

這是我第一次心甘情願地想要學習道術了,我為我自己這種轉變感到無奈。我苦笑了一下,心裡頓時變得堅定起來,果斷地對方可棟說道:「走,我們去鬼市。」

還好,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雖然還是比較偏僻,但已經是在城裡了。當我們趕到鬼市的時候,已經九點半了,鬼市已經開放了。

火爆媽咪:我知錯了 我懷著無比好奇的心,帶著方可棟跨進了石頭院門,頓時發現裡面好一派熱鬧景象。

閑人聚茶館人頭躦動,坐滿了人。當然了,我知道其中有很多是鬼,只不過他們現在看上去跟人沒什麼區別而已。

閑人聚茶館對面的鬼戲院的舞台上正旌旗招展,鑼鼓喧天地唱著大戲,只見上面的戲子妝扮成人和鬼的模樣,正在打仗,也不知道他們誰是人,誰是鬼或許根本沒人。

我無心去看那戲,帶著方可棟直接走進閑人聚茶館。

茶館里三五成群地坐滿了人,他們有的在悠閑地喝茶看戲,更多的則在交談著什麼。

我轉著頭尋找王秋月的身影,一個年紀跟我還少一些的女孩子笑眯眯地向我走過來,熱情地招呼道:「這位先生,不知您只是來看戲玩耍的,還是來想要辦理委託的」

這個女孩子我上次見過,知道她其實是鬼,是被王秋月弄來當服務生的。

我忙客氣地說道:「我是來辦理委託的。」

那女孩子越發熱情了,忙說道:「那請您先到裡面櫃檯去辦理委託登記,裡面有專門的人負責接待您,您得向他詳細說出您要辦理什麼委託,以及您的要求。然後負責人會根據您的情況幫您聯繫可以接受您的委託的人。 全球諸天在線 要確定了聯繫人後才能安排您們具體面談。」

原來還有這麼多的規矩,不過我也能夠理解,這好比在交易市場談生意,為了維持市場秩序和提高交易效率,主辦方都會提供專業人員事先對生意人進行信息收集登記,並提供相應的引導服務。看來這王秋月的鬼市經營得還是蠻規範的。

我忙對那鬼丫頭說道:「我想先找找王老闆,不知她現在在哪裡,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聯繫一下她」

那鬼丫頭面露抱歉之色,臉上卻帶著職業性的微笑,說道:「不好意思,王老闆很忙的,她雖然也會出面招呼客人,但她不是任何人都接待的,她會去查看委託信息,如果覺得這個委託很重要,她感興趣的話,她會主動來找您的。除此之外,我沒有權利直接把您引薦給她。您還是先跟我去辦理委託登記吧。」

看來這王秋月架子還蠻大的。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人家的規矩必須得遵守,我只好先跟著那鬼丫頭去辦理委託信息登記。

負責接待我進行委託信息登記的是個年近六旬的老頭,我也看不出他究竟是人還是鬼。

老頭很客氣,帶我們進了一個包廂,那鬼丫頭像變魔術一樣,很快給我們送了兩杯熱氣騰騰的茶水進來,隨即又悄無聲息地出去了。

等我們坐下后,老頭先自我介紹道:「我姓柳,是專門負責接待第一次來這裡進行委託的客人的。」

我連忙點頭,客氣地說道:「柳老先生,那有勞您了。」

柳老頭微笑道:「有勞不敢當了,這是小老兒的職責所在,是應該的。請問,您貴姓又是要辦理什麼樣的委託呢」

我此時心裡很清楚,既然到了這裡,便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於是,我對老頭說道:「我姓林,我需要辦理兩份委託,一個是我自己的,一個是他的」

我說著,指了指方可棟。此時方可棟顯得很拘謹,緊挨著我坐著,見我突然提到他,顯得很緊張。

柳老頭看了方可棟一眼,神色泰然,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方可棟是鬼。不過,這裡的人本來不是一般的人,算知道方可棟是鬼,他也不會感到意外和驚訝的。他早習以為常了。

柳老頭點了點頭,說道:「那好,那請您把委託的具體要求告訴我,我先登記,隨後給您們安排。」瀏覽器搜「籃色書吧」,醉新章節即可閱讀

… 於是,我先說了我自己的委託。

我對柳老頭說道:「柳老先生,我是至陰之體,道士說我一旦不小心誤入地府回不來了,必須得有鬼從陰間那邊幫我打通回陽間的通道才行。因此,我想通過您這裡辦理一份委託,以防萬一真的去了地府,好有鬼幫助我回來。」

柳老頭聽完我的委託介紹,面露驚疑之色,一時沒有說話,像是在思索考慮。

我不由心裡一緊,暗道:「難道我這委託他們辦不了」

我的心跳不由變得快了起來,忍不住不安地問道:「柳老先生,是不是我的這個委託有什麼問題」

柳老頭眉頭跳了一下,隨即又臉帶微笑道:「林先生,不瞞您說,您的這個委託我們這裡還是第一次接到,至於能不能行,不是我小老兒能夠把握的。我先記下,一會兒去請示一下王老闆,看她怎麼說。」

聽柳老頭這麼說,我的心一沉,不由擔心起來。

柳老頭見我心情沉重,安慰我道:「不過,請您放心,您這委託雖然有些特殊,但小老兒的經驗判斷,應該是沒什麼大問題的。只不過跟我們鬼市這些年來所辦理的傳統業務不一樣罷了。再說了,做生意嘛,哪能墨守成規,一塵不變的總要開脫新業務的。您說是吧」

聽柳老頭這麼一說,我剛沉下去的心又不由燃起了希望,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忙附和道:「對,對,柳老先生說得完全正確。還煩請您老在王老闆面前極力鼓動,讓她敢於突破傳統業務,讓您們鬼市賺了錢,又幫了我,這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對吧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晚輩有個不情之請,想請老先生幫我引薦一下王老闆,讓我親自跟她說。可好」

柳老頭捻須而笑,說道:「您放心吧,這鬼市小老兒說話還是有些份量的,我一定會盡量幫您的。」

我忙感激地對柳老頭連聲道謝,心裡確實對他充滿了感激之情,這倒不是客氣,是發至內心深處的。

柳老頭又看著方可棟,問道:「那他的有是什麼委託呢」

方可棟連忙求助第看著我,自己卻不說話,扭捏得像個因為被人指點而膽怯的小媳婦。

我便直截了當地對柳老頭說道:「柳老先生,我的這個朋友是個魂魄不全的鬼,他因為魂魄不全過不了鬼門關,無法去地府安生,所以才流落在陽間的。我帶他來這裡,是想看您們這裡是否能夠接受這樣的委託,通過您們的關係,把他帶去地府。」

柳老頭聽完我的介紹,臉色頓時一變,原本和藹可親,笑容可掬的樣子,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我不由心裡咯噔了一下,同時感覺到方可棟也很緊張,因為他緊靠著我,我感覺到來至他身體的不安顫動。

我連忙又看著柳老頭,戰戰兢兢地問道:「不知這個委託您們這裡是否接受」

柳老頭又皺眉沉吟了片刻,這才肅然地對我們說道:「林先生,真沒想到你第一次來我們鬼市辦理委託,是這麼不同尋常的委託第一個委託,小老兒覺得雖然特別,倒還算不上離經叛道,或許有接受的可能。而至於要通過我們把這個魂魄不全的鬼帶去地府,那可真的難了。」

聽柳老頭這麼說,方可棟立刻低下了頭,那樣子失望到了極點。

我自然也十分不解,忙問道:「這是為什麼呢」

柳老頭略微想了想,像是在整理思路怎麼跟我們解釋似的。過了一小會兒,他才說道:「這麼跟你們說吧,如果把被地府拒收的鬼帶去地府,相當於我們陽間國家之間的偷渡,是犯法的,一旦被逮住了,那完蛋了。」

原來性質這麼嚴重我不由倒抽一口冷氣,同時,心裡一涼,比方可棟還難受。

誰知,在我們深感失望的時候,那柳老頭卻又說道:「不過,那偷渡雖然是犯法的,可還是有人冒死去干,這是為什麼不是有利可圖嘛。這樣吧,不管怎麼樣,你們這個也算是一個委託的需求,小老兒無權擅自做主隨意負略任何一個委託信息。請您們稍坐,容我把您們的委託需求報上去,看看王老闆怎麼決定。」

柳老頭說完走了。我安慰方可棟道:「別難過,這本來不是我們原來計劃的。不行的話,我們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好了,去川西找苗人林家。」

方可棟抬來頭來看著我,眼睛里竟然含著兩滴眼淚,沖我點了點頭,那兩滴眼淚滾落了出來。

我也不由心裡一酸,便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抓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以此向他傳遞一個信息,我是無論如何都會幫助他實現去地府的願望的。

我跟方可棟不安地在包廂里等了好一陣,還不見那柳老頭回來,我的心一沉再沉,此時已經對於方可棟的委託不敢報任何希望了,只希望我的委託不要出什麼閃失才好。

又過了一會兒,正當我的心裡壓力即將達到承受的極限時,終於聽見有人向我們這裡走過來的腳步聲了。

我和方可棟都不約而同地看向門口,我更是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進來的竟然不是柳老頭,而是王秋月,我原本已經沉下去的心頓時燃起了希望。因為,根據我的經驗判斷,如果我們的委託一點希望都沒有的話,老闆是沒必要出面的。現在既然王老闆親自出面了,那意味著我們的委託應該還是有希望的。

為了表示對王秋月的尊重,我連忙起身相迎,方可棟也算有眼力見,也跟著我站起身來。

我臉上帶著獻媚的笑,眼巴巴地看著王秋月。

誰知,王秋月卻板著臉孔,一進門沖我說道:「好啊,你小子膽子還真夠大的,什麼委託都敢來啊你當我王秋月這裡是什麼所在是黑社會啊」

我萬萬沒想到王秋月竟然一見面給我一記當頭棒喝,我為了討好她而努力擠出的媚笑頓時僵在了臉上,尷尬而驚慌地看著她,不明白她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瀏覽器搜「籃色書吧」,醉新章節即可閱讀

… 「王,王老闆,您這是」我緊張得結結巴巴地問道。

王秋月幾大步走到我們的桌子邊,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指說方可棟道:「你是那個因為魂魄不全過不了鬼門關的失魂鬼」

方可棟好像很怕王秋月,連忙向我身後躲,驚恐地看著王秋月,不敢搭腔。

我忙說道:「是的。」

王秋月又看著我冷哼了一聲,乾脆地說道:「這個委託我們這裡做不了,那是違反地府法令的,我王秋月這家鬼市原本是靠地府吃飯,可不敢砸了自己的飯碗。」

因為剛才柳老頭已經說過這個委託不能做了,所以我們已經有了心裡準備,現在聽見王秋月斷然拒絕,雖然還是免不了失望,但也還算能夠接受了。

我便點了點頭,說道:「剛才柳老先生已經說過了,既然王老闆說不能接,那我們也沒辦法。」

王秋月突然話鋒一轉,又說道:「至於你的那個委託,雖然是我目前遇到的第一例,但我仔細琢磨了一下,倒是我不違反地府法令,對於像你這樣冒然闖入地府的人,本來不受地府的歡迎,像來到我們陽間的鬼一樣,陽間的人自然也是不歡迎的。對於你這樣不受地府歡迎的人,如果有鬼把你送回來,自然不會有什麼影響。所以,我倒是可以接受你的這個委託。」

對於我來說,這個委託才是最最關鍵的,原本還擔心著的,此時聽王秋月這麼說,一顆心頓時放下了。

「不過。」王秋月又說道,「因為這個委託以前沒出現過,所以我還不知道地府那邊是否有鬼願意接受。你再耐心地等一等,我這去給你問問去。」

王秋月說完便出去了,我心裡還是有些不安,擔心會沒有鬼接單。

還好,很快王秋月又回來了,這次帶了個看上去十分猥瑣的大叔來,大約三十幾歲,又矮又瘦,頭尖尖的,一雙三角小眼看人總像在偷窺,透著一股子猥瑣勁。看著讓人不爽,心生反感。

我知道這一定是鬼,雖然對他沒什麼好印象,但這畢竟是接受了我委託的,以後要靠他了,所以我不敢怠慢,連忙起身相迎。

王秋月似乎很高興,看來有鬼肯接受我這個委託她也很開心,畢竟是生意人嘛,有錢賺好。

王秋月滿臉堆笑地給我介紹道:「這位鬼兄鬼名叫莫陀,在地府關係極廣,是四大鬼差跟他也頗有交情。你的委託情況我已經跟他說過了,他願意接受你的這個委託。」

莫陀用那雙猥瑣的小眼睛看著我,尖聲尖氣地說道:「你是林涵」

莫陀的聲音十分難聽,聽上去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一樣,聽得讓人忍不住要咬牙齒,十分的難受。

但我此時不敢對他表現出絲毫的不恭,忙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對著他客氣地說道:「是的,我是林涵,您以後叫我小林或者小涵可以了。」

莫陀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這麼算是跟我認識了。

王秋月便笑道:「好拉,你們也見面了,這當著我的面把價錢談一下吧。我既然是中間人,得對你們雙方負責,你們當著我的面談好了,以後雙方都必須嚴格按照談好的執行,不得反悔,不然別怪我王秋月不講情面了。」

王秋月說完,頓時將笑容一收,一雙犀利的眼睛掃了我和跟莫陀一眼,那神情頗有一股攝人的威嚴。我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那莫陀也眨巴了一下小眼睛,看來也對王秋月頗為忌憚。

我便小心翼翼地問莫陀:「莫大叔,請問您接受我的委託是怎麼收費的又是收什麼錢呢」

因為對方是鬼,我確實不知道他要收什麼錢,突然想起給外公燒紙錢的情景,不由心裡暗暗想道,要是這莫陀也收冥幣好了,我隨便去買個幾張一億面值的燒給他,估計怎麼都夠了。

誰知王秋月立刻介面道:「小林,作為中間人,我先給你介紹一下。這地府和我們陽間所用的錢幣是不一樣的,所以我這鬼市另外還給雙方提供貨幣兌換服務。兌換的比例是按照一比一等值兌換的。也是說你找莫陀辦事,那你向他支付的是人民幣,只不過這錢要通過我兌換成地府的錢幣再支付給莫陀。 前夫大人請滾開 所以,你們只需按照我們人名幣的價位談可以了。另外,因為你是第一次來我這鬼市辦委託,還不懂規矩,我現在向你聲明,我王秋月做中間人,只明碼標價地收取介紹費,對於你們之間的貨幣兌換,是不會另外收取手續費的。當然了,這中間費是向收取費用一方收取,所以你不用考慮給我的錢,只管跟莫陀談妥服務費用可以了。」

原來這裡所有的鬼生意全都是通過這種方式被王秋月控制的,這樣一來,這王秋月根本不擔心雙方會賴她的賬,可見她的厲害和高明。

另外,我心裡很是疑惑,忍不住問道:「那我們平常給已故老人燒去的冥幣,他們在地府又是怎麼領受的還有,又是按照什麼標準呢」

聽我突然問出這個問題,王秋月竟然笑了,莫陀也跟著發出了難聽的笑聲。

我被他們笑得莫名其妙的,王秋月忍了笑,問道:「你是不是以為每次給他們燒了成百上千張一億面值的所謂紙錢,他們可以在地府領受同等數量的冥幣」

我忙疑惑地反問道:「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我的話音剛落,莫陀又發出一陣尖利的笑聲,笑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真想捂住耳朵,又怕冒犯了他,讓他不高心,只得咬牙忍住。

莫陀笑畢,譏諷地說道:「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死人在地府個個都是大財主了。」

王秋月接著對我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陽間燒的所謂紙錢在陰間根本沒用。不過,地府還是會根據陽間的人燒的紙錢給以鬼民一些補償的,只不過,補償很少,只是意思一下而已,相當於一種政府補貼。」

原來是這麼回事想想也是,如果真的如我以前想的那樣,那麼人死後去地府只需領受陽間親人每年燒的紙錢可以成為大富翁了,那地府的日子也太好過了。

我突然想起還有人給死去的親人燒車,燒房,還有燒傭人,女僕,甚至二奶的。原來這些都不過是自欺自人罷了我不由啞然失笑。瀏覽器搜「籃色書吧」,醉新章節即可閱讀

… 在我問了這麼一個不相干的問題后,我們的話題又回到正題上來了,畢竟我是需求方,又不懂行情,自然價格由對方說了算,為此,我便問莫陀:「請問莫大叔,那我們之間的委託您怎麼收費呢」

莫陀撓了撓尖尖的腦袋,與王秋月之間交換了一下眼色,似乎頗為為難。我也不安地看著他們兩個。

王秋月見我看著她,估計是擔心我誤會她跟莫陀之間有什麼勾結來黑我的錢,她當即笑了笑,對我說道:「小林,你這個是我們鬼市接受到了第一例特殊委託,所以沒有可以現成的價格依據。」

王秋月說完又轉向莫陀,說道:「莫陀,既然沒有之前的價格行情做依據,我作為你們之間的中間人,還是有個建議,說出來供你參考。」

莫陀說道:「好,王老闆有什麼建議請說。」

王秋月說道:「這樣的委託究竟需要你做什麼,只有你自己清楚,你可以考慮一下它的難易程度和需要耗費的時間和精力來合理地收取費用。至於費用的多少我是無權干預的。我要建議的是你收取費用的方式,因為這樣的委託是不確定的,也是說小林什麼時候需要都不清楚,他先委託你不過是以防萬一。不過,這種委託的計算卻很清楚,那是做一次算一次,所以我的建議是你收費可以按次數收,辦理一次收一次,這樣既合理又公平,兩方都不吃虧。」

我一聽王秋月這個辦法知道很好,聽上去雖然有幫我說話的意思在裡面,但誠如她所說的那樣,既然是委託服務,那當然按照次數收費最為合理,也不存在幫我損鬼的意思。

為此,我生怕莫陀不幹,忙說道:「王老闆說的很對,莫大叔,那您看這樣可好」

莫陀乾笑了一聲,用枯枝般的手指摸了摸光光的下巴,略做沉思狀,隨後說道:「既然王老闆說這麼合理,那我莫陀自然是依從的,那這樣吧,按照次數收費,每次一萬元。」

「什麼一萬元」我驚得張大了嘴。這也太貴了吧這鬼還真敢開價

莫陀奸笑了一聲,一雙小小三角眼乜斜著我,尖利地問道:「怎麼嫌貴嗎」

我哪裡敢直說貴了萬一惹惱了他,不接受我的委託了,豈不是慘了為此,我忙求助地看著王秋月。

王秋月尷尬地笑了笑,對我說道:「小林,這一萬元聽上去似乎是不少,可是,你想啊,這關乎到你的性命,性命可是無價的啊。難道你願意為了省這麼一萬元錢害了自己的性命」

我再看那莫陀,已經做出一副很不爽的樣子,生怕他拂袖而去,再想想王秋月說的話,我的性命跟一萬元錢比起來,確實算不上什麼,而且舅舅也不缺這點錢。為此,我只好一咬牙,說道:「那好吧,這麼說定了。」

見我答應了,莫陀高興地露出了笑容,我這才看見這鬼笑起來的樣子太恐怖了,我不敢看他。

王秋月見我答應了也頗為高興,連忙說道:「這對了。小林啊,這對你來說,其實已經不是在做生意了,而是在為自己的性命買保險,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我勉強笑了一下,說道:「這個道理我懂,王老闆,價錢說好了,那我現在最關心的是萬一我到了地府,怎麼樣才能及時地得到莫陀大叔的幫助。」

莫陀從身上摸出一個類似於傳呼機一樣的古怪玩意兒來,黑乎乎地,火柴盒那麼大小。他拿著那個東西,對我說道:「這個是我們地府常用的聯絡工具,像你們陽間的手機一樣,而且,它還具有定位功能。這上面有個呼叫按鈕,到時候你只要按一下這個呼叫按鈕,我知道你的位置了,我會及時去趕過去給你提供幫助。」

我頓時眼睛一亮,暗道:「竟然有這樣的東西,那太好了。」

我連忙伸手去接那神奇的地府聯絡器,誰知莫陀卻立刻把手縮了回去,不肯將它交給我。我不解地看著他。

恨嫁豪門:撒旦老公戲甜心 莫陀說道:「不好意思,這個東西也是要錢的,我剛才說的一次一萬元的委託費並沒有包括這個聯絡器的價錢。你還得另外給我錢,我才可以把它給你使用。」

這雖然出乎我的意料,但想想也覺得這是應該的,為此,忙不安地問道:「那這個要多少錢呢」

莫陀說道:「因為你跟我的委託是長期的,我們都不知道期限究竟有多長,所以這個聯絡器得一直給你使用,相當於給你了,是吧所以我乾脆把它賣給你,成本價一萬元。」

我幾乎要暴跳起來,這個破機器竟然也要一萬元,算是我們陽間的手機,也不會這麼貴啊

莫陀看出了我的心思,忙又說道:「我剛才雖然說這個玩意兒跟你們陽間的手機類似,但它並不是手機,自然也不能跟你們陽間的手機價格相提並論。這個在我們地府,得這個價格,因為我也是花這個價錢買來的,難道我還貼錢給你提供服務啊」

既然莫陀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能怎樣至於這個東西的價格我也無從考證,再說了,更不可能自己去地府買一個,而它對於我來說又確實非常重要。為此,我只好再一次咬了咬牙,點頭同意了。

莫陀又高興地露出了那恐怖的笑容,笑得我毛骨悚然。

莫陀笑畢,又擺出一副老奸商的樣子,對我說道:「為了保證我們雙方的利益,這個聯絡器我先放在王老闆這裡,你只需要把錢交給她,可以從她手中拿去了。因為,你的錢我是沒用的,必須在王老闆這裡兌換成地府的冥幣才有用。」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莫陀又繼續說道:「還有,關於委託收費的問題,因為是提供一次服務收一次費用,所以我現在不能先向你收費。不過,為了保證我的利益,你得先拿一萬元錢抵押在王老闆這裡,我給你提供服務后可以直接找她拿錢,不用擔心你賴賬了。當然了,每次你都必須先壓一次的服務費在王老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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