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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成別人這樣說她,她早就反臉了。

2022 年 2 月 25 日By 0 Comments

「若晴去威信電子廠找周總了,周總約了我們一起去釣魚,我忙,便讓若晴去了。」

「地址給我。」

若惜便把威信的地址給了趙雅舒,連周總說要去哪裡釣魚,都一併說了。

若晴問她的時候,她都不說。

「雅舒,你想對若晴做什麼?」

趙雅舒睨著她,似笑非笑的「你關心她?」

慕若惜總覺得自從唐千浩非禮陸非歡的事情發生后,趙雅舒跟她說話總是帶著點諷刺的意味。

她笑了笑,說道「名義上,她是我妹妹,我總要關心幾分的。雅舒,看在我的薄面上,你手下留點情,否則我爸媽會責怪我的。」

趙雅舒來了慕氏集團,再找若晴算帳,父母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是她把若晴的去向告訴趙雅舒的。

瞟了兩眼慕若惜依舊戴在脖子上的那條卡地亞項鏈,趙雅舒眸子閃爍,忽地伸手挑拿起那條項鏈,對慕若惜說道「若惜,你戴著這條項鏈真好看,也顯得貴氣。」

說完,她又鬆開了手,淡淡地道「放心,我不會要慕若晴的命的,那是你的對手,留著給你處理,我只會給她一點教訓,讓她知道以後該用什麼樣的口吻和我說話。」

趙雅舒轉身便走。

慕若惜覺得好友話裡有話。

她顧不得多想,送著趙雅舒出去。

「若惜,你忙,不用送了。」

趙雅舒停下來,扭頭說道「我四哥的生日也快到了,你可得用心幫我四哥準備一份禮物哦。」

她還衝慕若惜擠眉弄眼的,帶著幾分曖昧。

慕若惜心領神會,一張臉染上了紅雲。

嘴上卻笑道「四哥的生日,我肯定會給他準備禮物的。」

趙啟越的生日,他不打算大辦,就請幾個好友回家裡吃餐飯而已。

慕若惜還是送趙雅舒到電梯口,看著趙雅舒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了,她才扭身往回走。

……

戰氏帝國集團。

初一在戰博從辦公室里出來的時候,快步上前,繞到後面推著戰博往前走,邊走,他邊說道「大少爺,我剛接到十二的電話,十二說趙小姐去了慕氏集團,應該是找大少奶奶的。」

「大少奶奶應該不在公司,趙小姐很快就從慕氏集團出來了。」

戰博嗯了一聲,沉聲吩咐「跟十二說,盯緊趙雅舒,別被她發現,她要是找若晴的麻煩,讓十二他們看情況出手。」

他清楚自家那位的身手,如果僅是趙雅舒的話,根本傷不到若晴。

「好。」

初一把戰博推到了會議室門口,凌煜便接替了他的位置,推著戰博進去開會。

初一則打電話給十二,讓十二繼續盯著趙雅舒。

戰博很了解趙雅舒,也了解高雅。

他讓高雅幫若晴設計四十套日常穿的衣服,高雅會著著無意地透露給趙雅舒,趙雅舒驕傲慣了,唯一栽在他手裡。

知道他對若晴那麼好,趙雅舒絕對會嫉妒,就會為難若晴。

戰博沒有安排保鏢暗中跟著若晴保護他,是相信她的身手,也是讓她接受磨練。

身為他戰博的妻子,需要面對諸多風雨,面無層出不窮的陰謀及算計。

但戰博又做不到無動於衷,怎麼說都是他動了心的嬌妻。

所以他便安排了一名保鏢盯著趙雅舒,這樣在趙雅舒找若晴的麻煩時,他能在第一時間趕到若晴的身邊,英雄救美,替妻撐腰。

不過,戰博覺得自己的安排有可能是多此一舉。

趙雅舒獨自一人去找若晴的話,會被若晴虐得不要不要的。

就是,那樣的話,若晴也就得罪了趙家。

戰博在心裡嘆著氣,得罪就得罪吧,她有他當靠山,怕誰? 第二天是周末,陳軒一大早便準備帶著小雨回老衚衕那裡。

昨天他跟韓婧婷鬧得不歡而散,今天陳軒也就沒喊韓婧婷一起回家。

只是快到停車場時,韓婧婷卻又追了出來。

「這套護膚品你給媽帶過去,我上次見她的手都乾裂了,多用點護膚品對她有用。」

把護膚品遞到陳軒手上,韓婧婷二話不說便轉身離開。

看著韓婧婷離開的背影,陳軒心中五味雜陳。

他多希望能夠跟眼前這個女人,還有小雨三個人一起像其他家庭那樣幸福快樂啊!

可是,韓婧婷,我為什麼總是不能讓你滿意呢?

這真的只是我一個人的問題嗎?

與此同時,老衚衕那邊。

平日里空空蕩蕩的院子里,今天卻是湧進來了不少人,都是陳軒的二叔三叔家的人。

「大嫂,分家合同你到底什麼時候簽啊?」二叔陳慶標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半個月前,老衚衕這邊便傳出了要拆遷的傳聞,按照淮城如今的行情,這樣一處獨院到時候是能拿到一筆不小的拆遷款的。

可也正因如此,二叔三叔兩家人才會盯上了這塊大蛋糕,最近三天兩頭往徐素珍這裡跑,還提出了跟徐素珍這個大嫂再次分家的要求!

徐素珍面色平靜,「爸走的時候說得很清楚,我們給爸養了老,這個院子是留給我們家的,你們當時也都同意的,這都過了多少年了,你們怎麼又不認賬了呢?」

「誰不認賬了!」二嬸刁翠紅手一擺直接嚷嚷了起來,「當初爸走的時候又沒立下遺囑,你當然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我還說是留給我的呢!」

「可當時你們明明都在的啊……」

刁翠紅雙手抱在身前,伶牙俐齒地說道:「在嗎?我怎麼不記得了?我也不記得爸曾說過要把房子留給你們的話啊。你們有記得嗎?」

三嬸趕忙搖頭,裝出一副健忘的樣子,「這個時間太久了,誰還能記得啊。」

「你看,我就說吧,根本沒人記得。這房子一直都是是我們三家人的!讓你們白住了這麼些年也算是便宜你們了,沒想到你們卻還想獨吞,也太貪心了!」

「你們……」

徐素珍氣得不行,她沒想到這些親戚竟然睜著眼睛說瞎話。

三叔陳慶生擺出一副老好人的樣子,「大嫂,爸有沒有說過的咱先放在一邊,就說現在你要這房子也沒什麼用啊。」

「你就陳軒一個兒子,現在陳軒都已經入贅到別人家了。等你哪天死了,難道要把這房子留給外人嗎?」

陳慶標也是一副義正辭嚴的樣子,「沒錯!這房子是我們陳家的,我們雖然叫你大嫂,可現在大哥不在了,這房子就是我們陳家的根,理應歸還我們陳家!」

徐素珍平日里不是一個喜歡與人爭辯的人,可是今天二叔三叔他們如此逼迫,徐素珍也是被逼急了。

「你們現在知道尋根了,當初咱爸腦出血卧病在床的時候你們在哪?」

「爸大小便失禁,每天的吃喝拉撒都在床上需要人伺候的時候,你們誰又管過一回?」

「我們為了照顧爸,為了給爸看病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給賣了,你們又出過幾分力?」

徐素珍接連質問,說得陳慶標陳慶生他們無言以對。

只有潑辣的刁翠紅厚著臉皮狡辯,「我們整天工作都忙得很,要都跟你們家一樣閑,誰不比你們做得好啊!」

徐素珍氣極反笑,「工作忙?他二嬸,你大概忘了,咱爸病的時候,你整天除了打麻將好像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吧!他三嬸也就在家伺候裝模作樣地忙活那幾頭豬而已!」

「當初是我把在編教師的工作辭了,才有時間照顧咱爸,現在你們竟然還敢跟我說忙!你們忙什麼呢!」

不怪徐素珍發這麼大脾氣。

當年這些人別說照顧陳軒爺爺,連看都沒看過幾回!

徐素珍一直在想,當初要不是自己辭掉了那麼好的工作,也不會讓陳軒委屈到要去給人當上門女婿!

這些怨氣跟想法一直壓在她的心頭,今天隨著陳慶標陳慶生的逼迫徹底地爆發出來!

徐素珍最後說道:「這房子我是要留給陳軒的,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這時,一聲怒罵傳來,「草,好好跟你說話,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一個年輕人走出來,正是陳慶標的兒子,陳奎!

陳奎初中就開始跟著社會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瞎混,完全就是一個痞子樣。

一聽說能拿到一大筆拆遷款,陳奎今天就帶著人過來,想要逼徐素珍就範。

徐素珍沒想到陳奎一個晚輩竟然如此無禮。

一旁的陳慶標刁翠紅他們,此刻則是看向別處,假裝沒看見。

嘭!

陳奎一腳把院子里的石桌踹翻,指著徐素珍喝道:「大伯母是吧,我爸他們給你面子,我可不給你臉!」

陳奎指著旁邊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男人說道:「你知道這位是誰嗎?這位就是拆管局的馬沖馬隊長,這次的拆遷工作就是他負責的!我跟馬隊已經說好了,你今天要是不在這合同上簽字,後面拆遷款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馬沖一臉傲然,「沒錯,我勸你還是識時務一點,別把事情搞得太複雜!」

很顯然,這馬沖是跟陳奎穿一條褲子的。

徐素珍很是委屈,「這房子是我的,你憑什麼不給錢!」

「憑什麼?就憑我手裡有這個權利!」馬沖笑容里滿是不屑,「別說不給錢,就算我現在就把你家推平,你除了睡大街,還能把我怎麼樣?」

「你……」徐素娟氣得渾身顫抖。

陳奎拿出分家合同,啪地拍在了徐素珍面前。「少廢話,現在就把這分家合同給老子簽了,要不然老子可就不客氣了!」

徐素珍面容倔強,「我是不會簽的!」

「草,真當老子說話是放屁啊!」陳奎一擺手,「給我砸!」

幾個小弟聞言,掄起棍子便在院子里胡亂地打砸了起來。

嘭嘭嘭!

鏡子,電視,茶杯,幾乎所有的東西都沒能倖免。

「住手!你們給我住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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