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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人就是有錢人,花園打掃的真乾淨,連點枯樹枝都沒有。爲了完成自己的烤魚大計,更重要的是不被人發現,韓宇貓着腰偷偷的溜到了臨來之前王三娘千叮嚀萬囑咐不要他們靠近的鬧鬼的舊宅。

2020 年 11 月 6 日By 0 Comments

找了個不會被人輕易發覺的角落,韓宇拆了幾塊廢舊的木板,點燃,開始烤魚。隨着魚肉的香味慢慢的飄出,韓宇知道,魚快烤好了。

“嘩啦~”距離韓宇烤魚不遠的草叢中突然傳出一聲響動。

久未打理過的青草此時足足長了有一人多高,坐在地上的韓宇扭頭壓根就看不到任何人影。耳聽得背後突然傳出聲響,韓宇立刻警惕的一回頭,同時順手抄起腳邊的一塊石子向着發出響動的地方扔了過去。

“哎呦~”就聽草叢中傳來一聲痛叫。可讓韓宇感到納悶的是,也就是一聲痛叫傳來,之後也就沒有了任何動靜。韓宇剛想要起身去一探追究,就聞到一股糊味傳來,連忙回頭一看,手裏的魚已經被烤糊了一小半。

“還好沒有全烤糊。”韓宇有些可惜的將烤糊的部位給撕掉,津津有味的開始品嚐自己的手藝。他不知道,就在距離他不遠的舊宅內,有人正從窗口冷冷的注視着他。

吃完烤魚以後,韓宇原地挖了個坑,將魚骨和柴火的灰燼埋了起來。緊跟着就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拍拍屁股走人。沿着記憶的路線,韓宇回到了蘭度家的會客室,正好遇上了返回的寧平。

“韓宇,吃過了嗎?”寧平見韓宇回來,開口問道。

“啊,吃了一點。”韓宇隨口答道。

寧平聞言狐疑的看了韓宇一眼,“唔?你吃了什麼?”

“我當然是吃了……嘿嘿嘿……”韓宇話說到一半,衝寧平笑了笑,不再往下說了。寧平見狀也不追問,轉而說道:“我剛纔和其他人商量了一下,晚上我們倆個負責守衛索菲婭小姐臥室的西面,剩下的人負責東面和北面。”

“誰是索菲婭小姐啊?”韓宇好奇的問道。

“……就是蘭度家的當代家主。今天佈雷德和我們見面的時候提到過的。”

“哦,我給忘了。”韓宇撓了撓頭笑道。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和寧平一起又吃了晚飯,寧平和韓宇正式上崗。工作對他們很簡單,就是守住西面不要讓人靠近。

索菲婭小姐的臥室在二樓,南面是樓房內,不用擔心會被人入侵。而剩下的三面,北面是一個湖泊,東面是面對庭院。唯有西面,隔着一道牆就是莊園外,雖說那道牆距離樓房有三四十米,不過由於索菲婭小姐喜歡植物,所以在這三四十米的距離裏,有超過大半是種植了各種樹木。要是韓宇,他很有自信利用這些樹木的掩護輕鬆到達樓下。

“你們就是新的護衛嗎?”韓宇背靠着牆壁,忽然就聽頭頂有人說話。擡頭一看,一個年紀不超過十六,一頭金髮,臉色有些過分蒼白的女孩正在望着自己。

“你就是索菲婭小姐?”韓宇開口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

“我聽人說索菲婭小姐體弱多病,而你又是出現在索菲婭小姐的房間內,我想你除了是索菲婭小姐,不會是旁人的。”

“呵呵……你真聰明。”

韓宇聞言眨眨眼,心中暗想,“她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這麼淺顯的事情會有誰看不明白嗎?”

“你叫什麼名字?” https://ptt9.com/132254/ 索菲婭見韓宇不說話,開口問道。

韓宇聞言答道:“我叫韓宇,這是我的同伴,寧平。索菲婭小姐,你身體不好,早點休息才能把身體養好。”

“咳咳~謝謝關心,我沒事。”索菲婭輕咳兩聲答道。

就在索菲婭和韓宇對話的時候,就聽“咔吧”一聲響,門開了。佈雷德走了進來,見索菲婭站在窗口,遂微微一皺眉,上前略帶責備的說道:“小姐,醫生叮囑過你的身體不能見風,你怎麼就是不聽呢?你這樣想要把身體養好是很難的,你知不知道?”

“呵呵……佈雷德叔叔真是嚴厲呢。好啦,我聽話就是了。”索菲婭輕笑了一聲,任由佈雷德拉着回到牀上躺好。

“小姐,你不是一直想要做醫生嗎?沒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可是沒有辦法應付醫生的繁忙工作的。”佈雷德替索菲婭蓋好被,輕聲勸道。

“嗯,我知道。佈雷德叔叔,謝謝你。晚安。”

“小姐晚安。”

見二樓的燈熄滅了,韓宇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西面的那片樹林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韓宇的忍耐力也在被一點一點的消磨乾淨。像這種蹲在一個地方一坐就是一宿的活計,哪是他這個年紀可以做得來的。

全能天醫 “寧平,我們找點事吧。”韓宇忍不住對一旁的寧平提議道。

“閉嘴,不要打擾我入定。”雙腿盤膝而坐的寧平沒好氣的低聲說道。

韓宇聞言不忿的說道:“切~什麼入定,還不就是趁機偷懶睡覺。”

寧平被韓宇的給氣得瞪了韓宇一眼,隨後索性不再理他,閉着眼默默地坐在那裏。見寧平沒有像自己預料的那樣和自己對着幹,韓宇一時間也感到有些無聊。不過好在他還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所在,並沒有離開自己的工作崗位。來到一棵樹下,手腳並用,沒廢幾下工夫就爬到了樹梢上。

果然是有錢人種的樹,樹上連個蟲子都沒有。坐在樹上打了個哈欠,韓宇背靠着樹杈閉目養神。

“啪~”一個極其輕微的響聲傳來。

韓宇立刻一個翻身,用腳勾住樹杈躲過襲來的暗器。與此同時對樹下打坐的寧平說道:“我去。”

寧平聞言點點頭,起身站到樓房窗戶下,眼看着韓宇順着樹杈幾個跳躍就沒了蹤影。

“寧平,出了什麼事?”就在寧平小心戒備的時候,就聽二樓傳來索菲婭的問話。

“回去,不要站在窗口,那裏危險!”寧平見狀連忙叫道。

“啊?”很顯然,索菲婭沒有意識到有什麼危險會出現。寧平見狀也不多想,一縱身跳到了二樓的窗戶上,整個人堵住了窗戶,背對索菲婭說道:“剛纔有人襲擊我們,韓宇已經去追了,索菲婭小姐請你不要靠近窗戶,因爲現在我也不能保證襲擊我們的人到底有幾個人?”

西面的異常驚動了其他人,佈雷德穿着一身睡衣的衝進了房間,見索菲婭無恙,遂鬆了口氣。等到問明瞭清楚,佈雷德臉色有些難看,而索菲婭見狀卻開口勸道:“佈雷德叔叔,你別生氣,我想,他不是故意的。”

“他?”寧平聞言雖然心裏犯疑,不過還是聰明的沒有詢問。

“索菲婭小姐,那個人只是一個廢物,你何必一定要對他……唉,算了算了,如果他被抓住了,我不爲難他就是了。”佈雷德看着索菲婭一臉哀求的樣,無奈的妥協道。

“謝謝你,佈雷德叔叔。”

佈雷德聞言搖了搖頭,問寧平道:“寧平,你的同伴能抓住對方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如果對方激怒了我的同伴,那我的同伴很有可能會下重手,也許會出人命。”寧平搖頭答道。

“真的?那你的同伴平時脾氣暴不暴躁?”佈雷德聞言一臉期待的問道。

“佈雷德叔叔……”一旁的索菲婭不滿的叫道。

“呵呵……呵呵……”佈雷德尷尬的笑了笑。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韓宇扛着一個灰黑黢黑的人形物體回來了。將人形物體扔在地上,韓宇對佈雷德說道:“佈雷德管家,我就抓住他一個。”

“菲爾德……”索菲婭驚叫一聲,撲倒躺在地上的那人身邊。

韓宇一見不由有些犯傻,移到寧平的身邊問道:“這是什麼狀況?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

“沒有,你沒有做錯。你今晚所做的,都只是在儘自己的責任而已。”佈雷德一臉高興地對韓宇說道,同時衝韓宇連連豎起大拇指。

“韓宇,你,你怎麼下手那麼重?”索菲婭有些氣憤的質問韓宇道。

韓宇聞言一愣,撓了撓頭辯解道:“厄……索菲婭小姐,我下手並不重啊。你要是不信你問寧平,一般我要是下手重,那這個人就連灰都不會剩下了。”

“哎呀,那你怎麼不下手再重點呢?”佈雷德聞言在一旁忍不住埋怨道。

“佈雷德叔叔!”索菲婭氣憤的喊道。

“厄……我去叫醫生。”佈雷德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灰溜溜的離開了房間。

等到佈雷德離開,韓宇忍不住問道:“索菲婭小姐,這人是誰啊?”

“他叫菲爾德,是我的好朋友。”索菲婭聞言傷心地又看了地上的不明人形物體一眼。見索菲婭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韓宇爲難的看了看寧平,寧平見狀無奈的聳聳肩,示意韓宇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苦惱的撓了撓頭,韓宇開口對索菲婭道:“索菲婭小姐,其實地上那個傢伙身上的傷並沒有你看到的那樣重。當時我想着要抓活口,所以已經手下留情了。你別看他全身上下黑不溜秋的,其實那大部分都是被燻黑的。本身並沒有什麼大傷。”

“真的?”索菲婭狐疑的問道。

“我保證。”韓宇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

沒有等多久,隨着佈雷德找來的醫生救醒了菲爾德,索菲婭一臉感激的對韓宇道謝道:“謝謝你韓宇,謝謝你手下留情。”

“厄……不客氣。”

皆大歡喜的結局,只有佈雷德一個人感到不滿,埋怨韓宇出手太輕。當然隨即就被生氣的索菲婭給趕回了房間。爲了保護索菲婭的安全,韓宇和寧平隨着索菲婭待在客房內看着菲爾德,這個頭髮被燒得一根不剩的小夥。當然,這也是佈雷德管家的要求。絕對不給自家小姐和菲爾德獨處的機會。

手裏拿着鏡子,菲爾德嘆了口氣,“唉~我的頭髮啊,沒想到你竟然會在今晚和我分別了。”

“撲哧~”索菲婭聞言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還笑?要不是爲了履行和你的約定,我也不會碰上這種倒黴事。”菲爾德不滿的瞪了索菲婭一眼道。

“呵呵……對不起,對不起,只是一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我就忍不住聯想到那個剝了皮的煮雞蛋。”說完,索菲婭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你……算了,能夠讓你這麼開心,頭髮沒了就沒了吧。”菲爾德無奈的苦笑道。隨後望了韓宇一眼,忍不住埋怨道:“你這傢伙也是,我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下手竟然這麼狠,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啊?”

“哼,活該。誰叫你先攻擊我的?”韓宇絲毫不讓的答道。

“我用的是麻醉彈,沒有生命危險的。”菲爾德出聲辯解道。

“我當時躺在樹上,要是被麻醉了從樹上掉下來,你說我會不會受傷?”

“……又死不了。”菲爾德小聲嘟噥道。

韓宇接口說道:“對啊,你現在不也沒死嘛。”

菲爾德:“……”

在菲爾德瞪着自己的同時,韓宇毫不相讓的與其對視。半晌之後,菲爾德一臉頹廢的低頭說道:“可惡的佈雷德老頭,到底是從哪把你這個傢伙找來的?”

“嘿嘿……我是獵人,當然是從獵人公會。”韓宇聞言嘿嘿一笑,對於菲爾德的服軟,韓宇當然不介意給對方一個臺階下。

通過一段時間的交談,韓宇和菲爾德竟然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以至於坐在一旁的索菲婭感到了不滿,忍不住嗔道:“菲爾德,你答應送我的禮物呢?”

“厄……問他要,都被他的一把火給燒沒了。”菲爾德一指韓宇答道。

“我不管,我就找你要。”

面對索菲婭的蠻不講理,菲爾德頭疼的拍了拍腦門,爲難的說道:“要不下次吧。索菲婭,下次我給你帶雙份的禮物?”

“不行。”

“……喂,都怨你,快把我想個辦法啊。”菲爾德一看旁邊的韓宇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當即不滿的叫道。

https://ptt9.com/113971/ “跟我有什麼關係?……好吧,那你倒是說說,你給索菲婭小姐……”

“叫我索菲婭就可以了。”索菲婭打斷韓宇的話道。

“好吧,索菲婭。”韓宇聞言立刻從善如流的改了稱呼,隨後繼續問菲爾德道:“你給索菲婭帶來的禮物是什麼?”

“一朵七色太陽花。”

不等韓宇追問哪裏有七色太陽花,就聽索菲婭已經驚叫了起來,“什麼?你,你不要命了?”

“嘿嘿……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傳言就是傳言,當不得真的。”菲爾德嬉笑着答道。

“你,你……”

“索菲婭,你怎麼那麼驚訝?難道七色太陽花很難摘嗎?”韓宇好奇的問道。

“七色太陽花是生長在城外安庭樹海的一種植物,雖然罕見,但是也不是很難尋找。只要找到樹海中始終可以被陽光照耀到得地方,那裏就必然生長着太陽花,裏面也就有可能找到七色的太陽花。”

“難道在七色太陽花生長的地方生存着厲害的異獸?”寧平出聲問道。

索菲婭搖頭說道:“不是的。之所以安庭樹海危險,不是因爲那裏面有異獸的存在,而是因爲那裏面隱藏着一支海盜團。”

“海盜團?不可能吧?”韓宇和寧平不相信的說道。

“是真的。”索菲婭一臉肯定的答道。

見索菲婭一臉篤定,韓宇忍不住問道:“那你倒是說說是哪支海盜團藏在安庭樹海里面了?”

“貓鼬海盜團。”

“貓鼬?那不是……”韓宇話還沒說話,就被一旁的寧平伸手打斷。索菲婭見了苦笑一聲,“沒錯,就是那個讓我失去父母,差點家破人亡的海盜團。”

“聽說貓鼬海盜團不是被當時的聯盟援軍給消滅了嗎?”

“那只是官方的說法。”索菲婭露出一絲苦笑說道:“我在長大了以後才逐漸瞭解到當時的情況,那個時候,聯盟援軍和貓鼬海盜團根本就沒有進行多大的戰鬥,在經過簡單的接觸以後,貓鼬海盜團主動地撤離了。至於他們爲什麼會撤入安庭樹海,一直到現在也不出來,我也不知道。”

“……難道你沒有想過報仇嗎?”韓宇問道。

“報仇?我當然想。只要一想到我的父母,我就忍不住想要報仇。可是,就憑我現在的身體狀態,你覺得我能報仇嗎?”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貓鼬海盜團就在安庭樹海里,爲什麼不找聯盟軍去討伐呢?”韓宇又問道。

“嘁~韓宇,你知道安庭樹海有多大嗎?整個拜蘭德星除了大海和拜蘭德以及附近的方圓百里之內,其他的地方都可以算是安庭樹海。再說了,沒有好處的事情,你覺得那些聯盟軍會願意管嗎?”菲爾德出聲替索菲婭答道。

聽到菲爾德的話,韓宇沉默了,房間內一時間一點聲音也沒有。 菲爾德在天一亮就被管家佈雷德給趕出了莊園。從菲爾德滿不在乎的樣子可以看出,菲爾德不是第一次被趕出去了。

對於抓獲菲爾德的韓宇,佈雷德給予了嘉獎,同時不着痕跡的暗示韓宇,下回可以下手再重一點,他佈雷德是絕對不會虧待韓宇的。聽的韓宇額頭直冒汗,眼前這位管家也太愛護他家小姐了吧?

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也不知菲爾德是不是因爲吃了韓宇一次虧,在之後的兩天裏夜裏都沒有再露面。直到第三天晚上,韓宇正靠在樹杈上仰頭數星星,突然耳朵一動,西面樹林裏出現響動。

韓宇立刻從寧平示警,跟着翻身站起一貓腰,直撲發出響動的地方而去。索菲婭聽到了樓下的動靜,立刻來到窗邊低聲問下面的寧平道:“寧平,會不會是菲爾德來了?”

“不知道。索菲婭,不要站在窗口,那裏很危險。”寧平擰眉提醒索菲婭道。

“哦。”索菲婭順從的向後退了幾步。

不一會的工夫,韓宇空手出現在寧平的面前。

“失手了?”寧平有些意外的問道。

“一隻迷路的貓而已。”韓宇聳聳肩答道。

聽到不是菲爾德來了,索菲婭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重新回到牀上躺好。聞訊趕來的衆人見是虛驚一場,隨即也各自返回了工作崗位。等到只剩下寧平和韓宇兩人的時候,寧平用只能讓兩個人聽見的聲音問韓宇道:“出了什麼事?”

“……菲爾德受傷了。我把他暫時安置在樹林裏,你在這盯一會,我先送他到個安全的地方去。”韓宇低聲說道。

“這裏不行嗎?”寧平伸手指了指二樓問道。

韓宇聞言搖搖頭,“我原本也是這個打算,不過菲爾德不同意,說不想讓索菲婭替他擔心。好了,有什麼問題等我回來再說,我先離開一下。”

“你要把他送到哪去?”寧平追問道。

“送他去王阿姨那裏吧。既然他被人襲擊了,那他的家想必也是不安全的。”

“你自己小心,這裏交給我。記得天亮之前回來一趟。”

“嗯,我會的。”韓宇答應一聲,轉身再次進入樹林。

天亮換班之後,趕回的韓宇和寧平像是沒事人一樣的離開蘭度家的莊園,回到了王三孃的家。一進家門,林珂迎面走過來說道:“韓宇,寧平,你們回來的正好,那個叫菲爾德的人正吵着要見你們呢。”

韓宇和寧平一聽這話也不廢話,來到二樓安置菲爾德的房間。菲爾德一見韓宇和寧平立刻激動的想要起身,不過卻牽動了傷口,疼得他重新倒回牀上。

“不要亂動。”寧平上前檢查了一下菲爾德胸口的傷口後對韓宇說道:“不是致命傷,不過也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韓宇聞言點點頭,上前問躺在牀上的菲爾德道:“菲爾德,是誰傷了你?”

“……”菲爾德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韓宇,如果我說我是被鬼給傷到的,你相信嗎?”

韓宇聞言一愣,看着菲爾德問道:“你確定你是被鬼傷到的嗎?”

“……不確定。不過如果不是鬼,我怎麼可能連傷我的人是誰都沒看清楚。”菲爾德一臉沮喪的答道。

“……讓我看一下傷口。”寧平出聲說道。

揭開繃帶,寧平仔細辨認了一下菲爾德身上的傷口,對菲爾德說道:“傷口平滑,是被利器劃開的,菲爾德,你在哪裏受得傷?”

“……蘭度家廢棄的舊宅。”菲爾德沉默了一會後答道。

“……你去哪裏做什麼?”韓宇不解的問道。

“索菲婭說她父母生前寫的日記好像就被放在舊宅裏。不過佈雷德老頭不許索菲婭靠近,所以我就想……”

“你在那裏遇到了鬼?”

“……嗯。”

“韓宇,你怎麼看?”寧平扭頭看了韓宇一眼問道。

“……寧平,你說,鬼這種玩意,值錢嗎?”韓宇撓了撓頭問寧平道。

寧平想了想後不確定的答道:“應該值錢吧。畢竟物以稀爲貴,雖然有關鬼的傳聞有不少,不過,被活捉的鬼我好像還沒有見過。”

菲爾德目瞪口呆的看着說話的韓宇和寧平,別人一聽到蘭度家的鬼宅都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但是像他們這樣談論鬼值不值錢的人他菲爾德還是頭一次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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