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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家主笑著說道:「城主客氣了。」

2021 年 2 月 1 日By 0 Comments

李家家主的這些話讓古劍風心中十分高興,若是能夠兵不血刃就拿到業火菱花的話,那可真是太好了,就是不知道葉家和冷家的態度怎麼樣。

冷傲天受傷了,回到府內療傷,這裡就剩下了一個管家,他是在這裡聽賽事的規矩的,好回去報告給冷傲天,這件事情雖然對自己有百利而無一害,但是這個家他還做不了,若是自己代表冷家做出了錯誤的決定的話,那自己的這條性命也就到頭了。

古劍風也沒有指望這個人而是把目光放到了葉凌雙的身上,此時葉凌雙心中十分的矛盾,有些不好做決定,古劍風也沒有問,自然也沒有用城主的身份來壓葉凌雙,他既然想要打,那就打吧,反正自己我不怕他。

秦銘看到葉凌雙的樣子搖了搖頭,他走到葉凌雙的跟前說了一句話,就是這句話讓葉凌雙如釋重負,笑著說道:「我葉家也願意退出爭鬥,成全城主。」

「呵呵,如此就多謝葉家主了。」三家對手已去其二,剩下的冷家若是聽到葉李兩家都退出了爭鬥,他們也不會公然得罪城主古劍風的,九成也會退出爭鬥,若真的是這樣那可真是太好了。

自己這邊沒有爭鬥,卻是能夠拿的靈藥,真是再好不過了,想到這裡古劍風都快要笑出來了,若是知道這樣,自己就不用那麼急匆匆的把關羽冠和圖慶先叫到這裡來了,現在好像都用不到他們了。

就在古劍風高興的時候,秦銘往前走了一步,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話,卻猶如九天驚雷震得在場的眾人耳朵嗡嗡作響。只聽到秦銘說道:「這次的爭鬥我會參加。」這句話雖然不長,但是卻是很有分量。

秦銘剛才對葉凌雙說的是讓他放棄爭鬥業火菱花,葉凌雙本來以為秦銘也放棄了,沒有想到這個小子原來是打算單幹啊。他現在不知道該說這個小子是狂妄,還是不知死活,自己的實力再怎麼強,也不是代表朝廷城主府的對手啊。這個小子的腦筋是不是秀逗了呢。

就連一邊的李家家主聽到秦銘的話都有些側目,不過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秦銘要是和城主府對上的話,那對於他以後在逐流城來說可就是樹立了一個強大的敵人,就算是自身的宗門十分厲害,恐怕也不是古劍風這個逐流城的城主手段多,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啊。只能夠說,這個小子太狂妄了。

李志雲和父親的感覺一樣,秦銘公然和城主府叫板是很不明智的選擇,雖然他和秦銘並沒有接觸過,但是看到剛才他與顧長峰交手的手段,他知道這個秦銘不是一個魯莽的人,這麼做一定是有什麼原因,但是現在看來秦銘卻是贏面不大。

秦銘的話讓古劍風的臉抽搐了一下,這個秦銘是他這些年見到的,少有的天才人物。若是這件事情完了以後,古劍風還打算讓古俊元他們三個人和秦銘好好的了解一下,接觸一下,若是能夠發展成朋友關係,對於自己這三家可是很有益處的,沒有想到,秦銘竟然會說出這話,但是業火菱花對自己十分重要,就算是得罪了這個前途不可限量的少年也是在所不惜,但是自己這邊的人他知道,論起修為的話,根本就沒有人是秦銘的對手,除非是他們三個人一起上,但是那樣就算是贏得了比賽,自己的臉上也沒有光彩。不由得有些失望,盤算好的東西竟然就這麼落空了。

「葉家都已經退出爭鬥了,小兄弟為什麼還是不肯放手呢?」古劍風問道,若非必要,自己還真不想和秦銘交手,那樣子是兩敗俱傷的地步,對於自己沒有絲毫的好處。

「城主請原諒,這業火菱花對我來說可是有很大的用處,我是必須要得到。」秦銘說道,好東西大家都知道,就要搶搶才會知道這東西屬不屬於自己。

聽到秦銘所說的話,看來這一戰是無法避免了,自己也是因為這業火菱花很是重要所以不能夠放棄,現在別無他法,只有儘力一戰了。

坐在正中宣布的那個城主,本來以為自己只要是說出了古劍風的意圖,別人都會給古劍風個面子的,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有一個不知死活的少年站了出來,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秦銘一眼,這個時候才看出秦銘的不凡,怪不得他敢如此囂張,原來是仗了自己的修為。

既然事情已經演變到了這種地步,他也沒有多說什麼,不過卻是用上了拖延之計。打算為古劍風贏得一點時間。「既然業火菱花還有人爭奪,我們就重新擬定一下計劃,明天各位再來等結果吧。」說完了之後,他也沒有理會眾人的眼神,徑直走了下去。 眾人一散會,古劍風就在正堂思索著事情,那個城主此時來到古劍風的跟前,苦笑了一聲,「我本來以為把你的意圖說出來就不會有人爭鬥呢,沒有想到會是現在這個情況。」他計劃的確實不錯,眾人也按照他的想法走了,不過他就是沒有算到秦銘這個異數。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古劍風也沒有說什麼,我沒有責怪這個城主,相反他還感激的說了一聲,「這次可是要多謝你了,不然的話我們古家還要多兩個對手,你也不要多想了,凡是豈能夠盡如人意。」

那個城主是看到秦銘的實力不凡才用出拖延之計的,若是秦銘修為一般的話,估計他就不是什麼明天再計劃了,而是讓他們當場比武了。「老兄還有什麼人選么?讓他趕緊過來救一救吧。」

古劍風苦笑了一聲,我哪裡還有什麼人選啊,能夠叫來的他都已經叫了。

看到古劍風的表情這個城主就知道古劍風沒有什麼後手了,於是說道:「我這裡倒是有一個人選,在潛龍榜上面排名第二十,修為已經達到地煞之境了。若是他來對付秦銘的話,那可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聽到這話,古劍風眼睛亮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又有些震驚的驚了一句,「什麼?!」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自己獲勝的幾率就大了許多,秦銘的實力再怎麼強橫也不過是一個煉魂八重天的修士,根本就無法跟地煞之境感高手對抗,煉魂和地煞可是本質上的不同啊,光是那種境界的差異就不是單純的武技能夠彌補的了得。

他有些激動的抓住了這個人的手臂,激動著說道:「若是真的能夠請來那個高手的話,我一定好好報答你。」

那個人笑了一下,並沒有對古劍風要什麼禮品,對於古劍風的事情他知道的也有一些,「這個就不用了,我知道你這些年為了你妻子做了許多事情,現在就是缺這一味葯了,怎麼我們也會幫你得到的。」這個古劍風可是個痴情種子,自己的妻子再生下古俊元之後得了一個怪病,自此一直卧床不起,古劍風這些年走訪了許多城市,遍訪了多個名醫,好不容易才找到醫治的辦法,現在萬事具備只剩下業火菱花這一個藥引子了,若不是因為城中的事物比較多,他忙的走不開不然的話,他早就去妖獸森林尋找了,這次正好那麼巧的機會,他怎麼能夠放手。

與他同朝為官的那些城主首領對於古劍風的痴情很是敬佩,這些年關羽冠和圖慶先這兩個城市的城主就幫了古劍風不少。

古劍風並沒有再說什麼客氣話,因為這些感謝的話根本就不能夠代表什麼,他已經把這些人的恩情放在了心底,日後若是他有難事的話,他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冷傲天被那個骷髏傷了之後就立刻回到了家中療傷,盧文宣和詹建雲兩個人也在屋中,他們手臂上的傷口已經包紮了。經過兩個多時辰的調息,冷傲天感覺身體好多了,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自己的兒子被葉雲天打傷,自己現在又被王卓的師門長輩打傷,這仇自己一定要報!

但是不是現在,他醒來以後立刻讓人把管家叫了過來,問了問他走了之後的情況。剛才他來稟告的時候,冷傲天正在調息,他怕驚擾了冷傲天,所以一直沒有說,如今他把事情說了一遍。

聽到他說的之後,冷傲天哈哈大笑了幾聲,卻是沒有小心牽動了傷勢,倒吸了一口涼氣。「好,你小子這是在找死!」他眼睛轉動了幾下,這麼好的機會真是應該好好的利用一下,若是這個時候派人去襲殺秦銘的話別人根本就不會想到會是自己,不過這個想法在冷傲天的腦海之中轉了一圈就被他立刻否決了,他的那個師門長輩厲害非凡,自己在他手上就敗了,自己家族裡面也不會有人是他的對手,派人過去就是找死。

不過就算是不能夠擊殺秦銘但是自己這邊也是很有好處的,就讓他和城主府拼個兩敗俱傷吧。他又問了一下兩者比武的時間,聽到含糊不清的回答,他有種不好的預感,自己這邊沒有人是秦銘的對手,古劍風那邊也是一樣啊,為了保全自己,他很有可能會讓那個城主把時間往後挪。若是挪到三家比試之後,那黃花菜都涼了。自己的計劃就泡湯了,而且照這個形式來看,發展成這種情況的可能性還很大,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不會先把危險留給自己的。至少冷傲天若是古劍風的話,他就不會。實在是太被動了,若是秦銘在這個時候出點什麼事情那可真是太好了。

葉凌雙這個時候正在房間裡面教育著秦銘,對於秦銘這個小子,他真是又愛又恨,剛剛開始他還覺得秦銘這個小子顧全大局不錯,但是緊接著就給你辦了一件很沒有水平的事情。

秦銘聽著葉凌雙說的那些逐流城的形勢他都能夠倒著背下來了,不過他知道這個葉凌雙是在為自己好,所以他並沒有出聲制止。

凌中天也在書房裡面,聽著葉凌雙的嘮叨,又看了看秦銘的樣子,嘴上露出一絲笑容:「好了,葉兄你不要再說了,王卓小兄弟是不會改變決定的。」凌中天對於秦銘還是有些了解的,這個小子就是個犟種。

葉凌雙呼出一口氣,「我這也不是在教訓他,他以後行走大陸,若是總是這樣可是要吃大虧的。」別看古劍風這個老小子斯斯文文的,他要是心狠起來可是不得了。若不是秦銘今天露了一手鎮住了他們這些人的話,估計今天晚上就是個不平靜的夜晚了。若不是這樣的話,他今天晚上一定會派人襲殺秦銘的,這個小子還能夠像現在這樣像個沒事人似的坐著么?恐怕早就身首異處了。

「我們知道你實力高強,但是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東西能夠置人於死地的,比如說我們經常所說的陰謀詭計。」葉凌雙說道,他倒是沒有勸阻秦銘的意思只是想讓他多一點防人之心。

秦銘躬身受教,不過並沒有說什麼話。

葉凌雙搖了搖頭,擺了擺手,「好了,該說的能說的想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以後要好自為之。」

秦銘走出去之後,凌中天笑著拍打了一下葉凌雙,「你看這個王卓如何?」

葉凌雙有些搞不明白凌中天問話的意思,不過還是實事求是的說道,「這個小子不錯,不僅是實力,而且還有脾性都十分對我的脾氣,就是有些太固執了,若是仔細的雕琢一番,日後成就必定在你我之上,在整個皓風國也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

葉凌雙說的這些話凌中天十分贊同,不過他還是加上了一點,「你千萬不要小看了這個小子,他可是隱藏的很深的,而且身上的底牌還有不少,若是小看了他,他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接著他把秦銘殺了西門蕭夜一行二十多人的事情說了出來,讓葉凌雙十分吃驚,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他。有了這麼多底牌就足以讓他橫行整個皓風國了。

第二天清晨,橘黃色的陽光透過重重雲障照射在大地之上,逐流城在這個時候也熱鬧了起來,他們這些人重新在城主府聚集,眾人的臉色各有不同,冷傲天的尤為冷酷,因為秦銘打傷了顧長峰,害得冷傲天不得不中途換人,用上了一個自己家族的人,實力本來是三重天巔峰來著,但是這個實力太弱了,冷傲天不惜用靈藥幫他提升了一個小階。

古劍風來到這裡的時候,冷傲天就把自己的態度放下了,說是也不願和古劍風爭奪業火菱花,這早就在古劍風的意料之中,但是那些客氣話還是免不了要再說一遍。

這次那個朝廷的人倒是沒有來遲,在這些人聚集完了之後,他後腳就來到了這裡,把這次的規則說了一遍。這次的規則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不準殺人,其餘的什麼暗器啦,下毒了啦都可以用,不過不能夠讓人致死。

聽到這次賽事的詳細計劃,秦銘翻了翻眼睛。竟然和當初青雲宗招收弟子的方式差不多,也是去一片森林中尋找一件東西。 那個城主看了秦銘一眼之後說道,「因為這次賽事的實力差距較大,所以我們只有用這種辦法來解決。」這次冷家和葉家都叫了外援,而且實力還都不錯,若是按照以往那種辦法的話,估計用不了兩輪,李家就會被淘汰乾淨的,而這些人遠遠不是秦銘的對手,所以最終的贏家一定會是葉家,這一點已經是毋庸置疑了。但是這麼做的話,就顯得公平了不少,這個不僅僅是靠實力了,還有運氣,你就算是實力再怎麼強橫,運氣若是不到的話,也沒有什麼用。

他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得到東西的就是勝利者。

這對李家來說可是一個好消息,對冷傲天等人來說也不見得是件壞事。盧文宣和詹建雲聽到這個規則的時候,都呼出一口氣,他們兩個人查看過顧長峰的傷勢,不修養半年根本就好不了,他們可不想在床上躺半年,秦銘的實力太過於恐怖了,李志雲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呼出一口氣,不與秦銘正面交手自己這邊就有獲勝的可能性。

這一招還是昨天晚上古劍風對他說的,據古劍風說,前段時間在天墉城,青雲宗就是用這一招選拔的弟子,當時天墉城的天才人物,呼聲極高的秦銘都落選了。

這其中心理最不平衡的就應該算是葉凌雙了,有了秦銘在,他本想著這次總算是能夠揚眉吐氣了,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剽竊青雲宗的做法。這件事情前段時間在皓風國的東南部傳的沸沸揚揚的。

「這些人太無恥了,竟然剽竊青雲宗的做法,哼,這下我們的優勢可以說是完全的喪失了。」葉凌雙嘆了一口氣。

「你們也知道天墉城發生的事情?」秦銘驚訝了一下,這件事情不會傳的這麼快吧,對於他們知道青雲宗招收弟子的消息,秦銘並沒有驚訝,當初一開始的時候,秦月城就傳的沸沸揚揚的了,不過秦銘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傳的那麼細,連青雲宗用的什麼辦法都傳過來了。

「這個你都不知道?」葉凌雙看了秦銘一眼,這件事現在還有說的呢,真是搞不清楚這個小子的情報怎麼會這麼落後。葉凌雙翻了翻眼睛並沒有說話,提起這件事情他就十分的生氣,是生那個青雲宗的氣。好好比試不就行了么,非要搞這個幺蛾子。

看到葉凌雙的臉色不太好,葉雲天拉了秦銘一把,把他拉到了旁邊,把這件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原來在當時青雲宗去之前逐流城這邊就已經得到了消息,而且還有人設了個賭場,不少的人都參加了賭鬥,葉凌雙可是在秦銘的身上壓了重注,就是沒有想到那個青雲宗竟然用那種方式,害得秦銘沒有發揮出自己的優勢落選了。不止是葉家,冷家和李家也賠了不少的銀子。那次不僅是葉家,冷家和李家也是賠了不少,他們都是十分看好秦銘的。

秦銘摸了摸鼻子,若是他們知道自己這個真人就在這裡,而且當時還是有意輸掉的,不知道這些人會作何感想,會不會把自己生吞活剝了。

當時他們這些家主都想問問為什麼不好好的比試,但是現在他們明白了,這種方法就是好啊,不然的話勝利就讓少數人給掌握了。他們心中想到,那個時候的秦銘就好像是現在的王卓,空有一身驚人的修為,卻是沒有能夠獲勝。

葉凌雙怎麼也不會答應這種打鬥方式,提出了反對。不過李家和冷家對這件事情都表示了贊同。二比一,他們贏!該死的。

這件事已經成為定局,葉凌雙已經無法更改了,除非退出這場比賽。他眯了眯眼睛,看著嘴角都要笑裂卻在極力忍受的冷傲天和李家家主。

葉凌雙氣呼呼的走過去,對著秦銘三個人說道:「你們要儘力尋找,若是實在找不到的話,就算是搶也要把那東西給我搶過來!」這次葉凌雙可是下了狠心了。

葉雲天和葉雙林躬身領命,秦銘則是沒有說什麼話。

那個人把眾人的臉色收歸於眼底,說出了比試的地點,就是逐流城旁邊赫赫有名的斷腸山脈。這斷腸山脈秦銘早就聽說過,危險方圓足有三千多里,裡面妖獸等級不低,危險程度比之天墉城的天墉山脈不知道多了多少倍,都能夠和妖獸森林抗衡了,所以聽到斷腸山脈這四個字的時候,三家家主的臉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情,俗話說得好,三老四少如斷腸,苦海黃泉淚茫茫。從這兩句話中就可以看出斷腸山脈的危險程度,走進去的人多,但是安全出來的卻是很少,他們派的這些人都是自己家族的精英,若是都躺在斷腸山脈那自己家族下一代就少了幾個中流砥柱。

看到這些人凝重的神情,古劍風自然是明白他們心中再顧慮著什麼,這些家族之人看待后一輩很上心,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他笑著說道:「各位不要擔心,我們會事先圈定一個相對安全的區域,那裡妖獸的等級絕對不會超過各位的修為。」

古劍風的這句話讓眾人的心定了定,但是那個相對安全讓眾人聽著不怎麼保險,自己又叮囑了手下的人一遍,讓他們小心一點。

「王卓小兄弟,雲天他們兩個人我就託付給你了。」古劍風的話,葉凌雙聽到心中雖然定了定但是他還是感覺秦銘比較靠譜一點,至於能不能夠拿到那東西葉凌雙並沒有在意,反正他們葉家已經輸過兩次了,就算是再輸一次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要是自己這邊的人能夠安全的回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李家也是如此,他挑選的都是家族后一輩中的強者,若是有什麼閃失的話,自己李家的后一輩估計就不好過了。看著李家和葉家都在為自家精英的安全著想,首先是保住性命,之後才是什麼尋找東西,只是這一點冷家就佔了些優勢,盧文宣和詹建雲本來就不是他們冷家的人,所以他們是生是死冷傲天根本就不怎麼在乎,但是這個面子話還是要說的,免得他們不給自己賣命。與別人所說的不同,他說的是,「拜託了。」這三個字雖然聽著好聽,但是就好像是一道命令,這是讓他們一定要找到那個東西並且帶回來。

盧文宣和詹建雲點了點頭,不過卻是小聲的嘟囔了一聲,「這個冷傲天還真是夠虛偽的,這話聽上去還不如說,你們一定要把東西給我拿到手好聽呢。」盧文宣對於冷傲天很是反感,他寧願和十個真小人說話,也不願意接觸冷傲天這種偽君子。但是礙於組織任務在身,他不得不和冷傲天接觸。

讓眾人做了一下準備之後,那個人說道:「這次的東西是一塊玉如意,你們可要看好了,不要拿一個木頭棒子來給我交差就行了。」這玉如意還是他從古劍風那裡要過來的,當時古劍風還一臉肉疼呢,可是他也沒有什麼好東西,小了吧不好找,大了吧太好找。所以他只能夠選擇這麼個不大不小的。

眾人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也沒有什麼好準備的,眾人不過是拿了一件趁手的兵器,大多數人選擇的是劍,因為劍不僅輕巧,而且劈砍起來也十分的順手。不過秦銘並沒有選擇長劍,而是從一邊的兵器架上選擇了一把方天畫戟,在手中揮舞了幾下帶起陣陣風聲,斜背在背後。

對於秦銘選擇這麼長的兵器進去樹林,葉凌雙有些好不明白這個秦銘是怎麼想的,森林裡面樹木眾多,長兵器在裡面可是很吃虧的,那裡並不像場中打鬥,一寸長一寸強。在那裡長一寸很有可能就會送掉自己的性命。

葉凌雙顧慮的這些東西,秦銘自然也是知道,對於劍秦銘已經領悟的夠多的了,所以他打算換一種兵器,佐證一下自己對劍的理解,若是能夠得到那個落花劍人對於劍意領悟的功法那可真是太好了。但是秦銘現在也就只能夠想想,畢竟自己現在所擁有的線索實在是太少了。

而且長戟易發難收,正好可以借它來增強自己的腕力和臂力。尤其是這這種濃密的森林之中練習起來應該更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葉凌雙雖然感覺奇怪,但是他並沒有多問。

眾人不過是拿了一件兵器,至於水源和食物就只有到斷腸山脈裡面去尋找了。葉凌雙等人站在外面看著秦銘等人進去斷腸山脈。

這些人一進入斷腸山脈之後就分開了,分別向著三個不同的方向走去,腳踩在下面的落葉上面發出咯咯的聲響,就好像踩在雪地上似的。這斷腸山脈葉雲天和葉雙林進來歷練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一個個神情戒備的觀察著四周,秦銘則是一直目視前方並沒有看周圍,他們現在不過行走了幾百米,這麼短的距離別說是高級妖獸了,就算是低級妖獸也不會在這裡安家的。 他們幾個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前方的樹木顏色比之先前的綠了不少,而且也濃密了不少,陽光透過枝葉之間的縫隙散落在地上猶如片片雪花似的。

「等一下。」秦銘揮手讓葉雲天兩個人停了下來,自己則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了最佳狀態,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隨即隱沒了下去。在這斷腸山脈之中有種讓秦銘回到妖獸森林的感覺,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想起了落月萼,想起他們在妖獸森林之中相處的一幕幕,現在回想起來還好像是昨天發生的故事一樣。

葉雲天看到秦銘的氣勢比之先前更加鋒芒畢露了,心中驚訝了一下,但是一轉眼的時間,秦銘變得好像有些憂愁,尤其是那一雙眼睛,使人不由得沉醉其中,而且秦銘的表情我十分的特別,一會笑一會生硬的。別是中了什麼邪了吧。

葉雲天拍打了秦銘一下,「你怎麼了?」話音未落秦銘眼睛驀然一寒,緊接著葉雲天就感覺自己的手臂一痛,秦銘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把葉雲天摔倒在地,沒有等到葉雲天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個手肘在自己的眼前不住的放大。

這個時候秦銘猛的驚醒過來,急急收住了攻勢,手肘在葉雲天的鼻尖停了下來,葉雲天沒有想到秦銘的攻擊盡然會這麼乾淨利落,若是對方再慢一點的話,自己很有可能就中招了。若不是秦銘即使收住了攻勢,剛才這一擊就能夠把葉雲天變成白痴。

秦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剛才再想些事情,沒有注意,對不起了。」說著他伸手把葉雲天拉了起來,葉雲天拍打了一下身上的落葉,同時穩定了一下自己呼吸,到現在想起秦銘剛才那凌厲的眼神,他還有些心有餘悸。究竟經過了多麼殘酷的訓練才能夠有這種驚人的反應手段,現在他是知道了,日後他可不敢再在背後叫秦銘了,不,連跟他身體接觸都直接免了,自己直接用喊得。

「我沒有事情,但是你剛才的眼神很嚇人。」葉雲天呼出一口氣,到現在他的心還在怦怦直跳。還沒有恢復過來,剛才可是嚇得不輕。

秦銘乾笑了兩聲,嘆了一口氣,心中說道,你現在還好么?過得怎麼樣?三年是秦銘的一個期限,三年之後,就算是北海冰城那邊不答應,自己就算是搶親,也要把落月萼搶回來。

他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面多解釋什麼,剛才不過是自己的條件反射,對於危險來臨身體本能的反應,這個不受秦銘大腦的控制,等到出手之後大腦才意識到。

「從這裡開始我們就算是進去斷腸山脈了,我們大家要把個人的安全放在首位,那個玉如意什麼的,先別放在心上,就當做這次是個歷練。」秦銘說道。話音剛落,葉雲天就說話了。

「可是我們葉家已經輸了兩次了,這一次若是再輸了,那豈不是太丟人了嗎。不行,那玉如意我一定要找到。」葉雲天固執的說道。其實他沒有明白秦銘的意思,他不過是讓葉雲天他們兩個人調整自己的心態,若是他們兩個人帶著這種執著進入斷腸山脈的話,發生危險的可能可是比一般人多了不少,因為他們不能夠放下執著,所以有些危險他們就不那麼容易的察覺到,出事的可能性就大了不少。

但是秦銘也知道現在對葉雲天他們說這些話跟對牛彈琴沒有什麼區別,他們根本就不會聽從自己的。只想著快點找到玉如意,好讓葉家揚眉吐氣。

秦銘搖了搖頭,並沒有再說什麼,也沒有解釋,這兩個小子只有親自經歷過危險之後才會知道,自己說的話有沒有道理。

三人走進了斷腸山脈,說實話那個玉如意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若是把這個東西往哪個草窠里一藏,自己這邊還不找個一年半載的啊,而且斷腸山脈的範圍又這麼大。

一定和青雲宗那個時候差不多,可能藏匿的地方與其他地方不一樣。秦銘可是沒有什麼經驗,那次秦銘根本就沒有打算進入青雲宗,所以也沒有認真的觀察,唯一得到的玉牌還是秦銘當初搶來的。可以說秦銘對這種事情沒有什麼經驗,不過他並沒有驚慌,自己找不到不要緊,只要是李志雲或者是那個盧文宣他們其中有人找到就可以了。自己大不了搶過來就是了么。

盧文宣和詹建雲走進斷腸山脈,就好像如魚得水一般,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的自然,絲毫沒有緊張的神情,讓跟去的冷無風驚訝不已,不知道自己家主是從什麼地方找到這種人的,這種人不是對危險毫不在乎,就是這種場景見得多了,他們已經習慣了。他們兩個人屬於的是後者。

組織的殘酷訓練至今回想起來兩個人都覺得心有餘悸,但是殘酷的訓練出來的效果確實非同一般,自己這邊的警惕意識已經不用刻意保持了,意識自己就會啟動。不過這種下意識之前所要付出的努力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夠承受的了的。

新月如鉤,透過頭頂濃密的枝葉只能夠看到點點星光,「噼里啪啦」火星四濺,秦銘三個人看著眼前的篝火,呆了呆神。火苗上躥下跳的照亮了他們幾人方圓兩丈的範圍,周圍靜悄悄的,偶爾傳來一兩聲妖獸的吼叫,為這寂靜的斷腸山脈增添了一分殺戮與恐懼。

秦銘掰斷枯枝扔進篝火之中,引起了一陣聲響,他們來到這裡已經一天了,一無所獲。

秦銘倒是沒有什麼,但是葉雲天可就有些不耐煩了,自己一天沒有找到東西,那李志雲和盧文宣他們找到沒有,這個葉雲天十分的好奇。

秦銘自然知道葉雲天心中再想些什麼,「你放心好了,李志雲他們和我們進來的時間差不多,我們找不到,他們也不一定能夠找到。」安慰了葉雲天一句,這個小子哪裡都好唯一的一個缺點就是把一些東西看的太重了,這樣雖然有了前進下去的動力和勇氣,但是這樣活的也太累了。

想到這裡,秦銘自嘲的笑了一下,自己還有心思說別人,自己其實和他一樣,也是把一些東西看的太重了,兩者唯一一點不同的是,葉雲天看重的是家族,而秦銘則是看重的一個情字。

葉雲天聽到秦銘的話並沒有放鬆心情,只是嘆了一口氣,「希望吧。」自己這邊沒有運氣找不到,別人那裡自己又怎麼能夠斷言呢。

對於葉雲天的擔心,秦銘倒是沒有在意,自己這邊找不到沒有什麼事情,只要是冷家和李家那邊能夠找到不就好了么,自己只要是把那個玉如意搶到手就萬事大吉了,這就好像當初秦銘在天墉城一樣。

不過現在跟以前不同的是,自己還要照顧葉雲天兩人,大大的限制了自己的機動性,所以這件事情成功的可能性也就大大的減少了,秦銘有心叫葉雲天他們兩個人先回去,不過看他們的樣子,秦銘這個想法也只能夠是想想罷了,根本就沒有什麼辦法實現,雖說葉雲天對秦銘頗為信任,而且敬重有加,但是這麼重要的一件事情他們是不可能讓秦銘獨自一人完成的。不是說他們怕秦銘獨吞了玉如意,只是感覺有些不太踏實,而且是心理的不踏實。

對於這種情況秦銘自然十分清楚,並且秦銘也沒有因為這個怪罪他們,這是人之常情,若是秦銘和他們對調一下,恐怕比他們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也說不定。

但是這樣下去也沒有用處,自己要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夠保住葉雲天兩個人,又能夠找到玉如意的下落。

葉雲天兩個人慢慢閉上眼睛休息了,秦銘則是把身旁的方天畫戟拿在手中,呼喚出了血翅揚天雕,讓它看護著葉雲天兩個人的安全,有了血翅揚天雕在這裡,光是那種上等妖獸的氣勢,就能夠讓其他妖獸不敢靠近,秦銘也就放心了。拿著方天畫戟轉身沒入了黑暗之中。

憑著自己先前的記憶,向著盧文宣幾個人的所在地斜插了過去,想要看看盧文宣他們那個地方有什麼收穫。 一隻二階妖獸撲通一聲倒在倒在地上,勃頸處此時正嗒嗒的放在滴著血,四肢劇烈的揮舞著,之後就沒有再動,原本那一雙靈動的眼神也失去了光彩。失去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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