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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雖然是個讀書人,卻是個火爆的脾氣,平時和周重一樣,對尖酸刻薄的劉寵一向沒有好感,現在聽到他懷疑自己人品,當下氣的指着劉寵怒斥道:“姓劉的,以前我和文達不願意與你爭,那是看在咱們相識多年的份上,現在文達暫時落難,你不但不念舊情,反而還在背後說三道四,像這樣的人品,實在讓李某不屑,若是你不願意聽的話,現在就給我出去!”

2020 年 11 月 6 日By 0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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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伯勞兄性情高潔,劉某實在高攀不上,鄭兄、張兄,劉某告辭!”劉寵也是個心高氣傲的人,哪裏受到了這種氣,況且怒斥他的李政年齡比他要小的多,因此他聽後更是怒不可遏,說完一甩袖子就離開了雅間。

旁邊的鄭經與張況本想挽留,但最後卻遲疑了一下,結果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劉寵離開。說起來五人中劉寵的年紀僅次於鄭經,但是在才學上卻與鄭經他們差着一籌,去年才與周重、李政一起考取了秀才。

也可能正是因爲年齡上的差距,使得他對比自己小了近十歲的周重和李政有些潛意識的嫉妒,時不時的就與兩人發生一些小衝突。鄭經和張況也是十分精明的人,對劉寵的心思也看的十分明白,只是苦於相交多年,讓他們不好意思直接指出對方的缺點罷了。

走出雅間的劉寵看到鄭經與張況也沒有挽留自己,心中的火氣更盛,當下再次怒哼一聲,氣呼呼的順着樓梯走下樓,但是當他剛到樓下的大廳時,卻聽到大廳裏有人嚷道:“原來如此,宋家父子做出如此下作的事,難怪周公子會做出如此激烈的手段!”

“宋家也忒不要臉了,竟然用這種手段逼迫周家,要我說啊,周公子昨天的手段還算是輕的,最好把宋家坑的傾家蕩產纔好!”另外一桌的一個高嗓門也在嚷道。

“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宋家無恥也就罷了,周重怎可也和他們一樣用這樣下作的手段,實在是可惜!太可惜了!”角落裏幾個老學究在那裏搖頭嘆息道,雖然他們同樣覺得周重的作法不妥,但語氣中透出的感情卻已經偏向了周重。

“嘖嘖~,那位周小姐真是剛烈的性子,竟然能做出這種舉動,實在是巾幗不讓鬚眉,這麼好的女子宋家竟然不願意娶,簡直是瞎了宋家父子的狗眼!”另外一個讀書人打扮的年輕男子搖着扇子稱讚道,這麼冷的天氣他也不怕得傷寒。

聽到大廳裏一致討伐宋家的聲音,甚至還在稱讚什麼周小姐?劉寵也不由心中奇怪,剛纔他上樓時,大廳裏雖然有人支持周重,但也有不少認爲周重做的事太過下作,可是這才片刻功夫,怎麼大廳裏的議論竟然開始一邊倒的支持起周重來?

想到這裏,劉寵心中奇怪,特意側耳細聽,想要多瞭解一些周重與宋家的恩怨。可是大廳里人多口雜,這個說那個也說,雖然討論的都是一件事,但每一桌人討論的重點都不一樣,劉寵聽的是頭暈腦漲,最後終於聽到事情的重點。

原來周重之所以與宋家發生衝突,竟然是因爲宋家之前借逼債爲名,逼着周重退掉了妹妹與宋二公子的婚事。如此一來,整個事情就變成了宋家無恥在先,昨天周重只不過藉機報復一下罷了,雖然手段有點不光彩,但卻也情有可原。

“哼,退婚也是活該,宋家現在如日中天,而你們周家卻一下子敗落下來,若是有自知之明的話,就應該主動去退婚,非要人家上門羞辱,枉你周重還號稱神童,簡直是愚不可及!”劉寵走出品香樓的大門,臉上露出一種陰狠的表情道。他對周重的嫉妒已經深入到骨子裏,哪怕現在周家敗落了,他也依然聽不得半點稱讚周重的話。

就在劉寵離開品香樓的同時,樓上蘭亭閣的雅間內,鄭經和張況也從李政那裏得知了周重與宋家衝突的原因,只見鄭經猛然一拍桌子,滿臉怒容的站起來道:“宋家果然是無恥小人,文達家中這纔剛剛落難,身爲親家非但不在危難之際幫扶一把,反而還做出如此落井下石之舉,同時也污了周小姐的名節,這種無恥之尤的舉動,就算是殺了宋氏父子也不爲過!”

鄭經爲人最是方正,尤其看不得那些仗勢欺人的勾當,平時喜歡抱打不平,在松江府的普通百姓中很有聲望。也正是因爲如此,他對宋家父子逼着周重退婚的舉動也最爲憤怒,心中對周重的那一絲懷疑也立刻煙消雲散。

不死帝尊 看到鄭經的反應,李政也是一下子站起來道:“痛快!像宋家父子這種人,自然用不着和他們講什麼道義,文達才僅僅坑了對方七十兩,若是我的話,非得坑宋家上千兩、上萬兩不可!”

看到兩個知交好友都是一副嫉惡如仇的模樣,一向性子和善的張況卻表現的很冷靜,開口向李政問道:“伯勞,宋家退婚的消息確定嗎,你是從哪裏聽來的?”

“絕對確定,爲這件事我還花了十枚大錢,好不容易纔從一個人的嘴裏問出來,而且不但我知道,好多人都已經得到這個消息,咱們樓下的大廳裏就已經傳開了。”只見李政再次坐下來喝了口茶潤潤嗓子,接着又有些神祕的道,“另外說起退婚這件事,其中還有一個小插曲,說出來你們可能都不信。”

“哦,什麼插曲?”是人都免不了有一個八卦之心,比如鄭經和張況,他們雖然擔心好友周重的處境,但現在聽到李政的話,還是忍不住湊過來追問道。

“嘿嘿,剛纔我不是說了嗎,這個消息是我花十個大錢從一個人嘴裏買來的,這個人其實是住在周府附近的一個潑皮,當天更是親眼見到宋家退親的事,若是兩位仁兄想聽的話,咱們還是老規矩,十文錢三人平攤,我之前跑了那麼長的路,所以出兩文就行了,剩下的你們每人四文!”李政伸出手做了個人人都懂的要錢手勢,別看他是個讀書人,但在錢財上卻是個最喜歡斤斤計較的人,哪怕是一文錢他也不肯吃虧。

若你以爲李政是個愛錢如命的窮秀才,那你可就錯了,其實李政同樣出身於鉅富之家,家中錢財數以萬計,只不過他們家的生意並不在松江,而是集中在蘇杭兩地,因此在松江本地的名聲卻不怎麼顯著。

李家世代經商,到李政這一代時,纔好不容易出了李政這麼個讀書苗子。李政的父親和叔伯們都將他視爲家族在仕途上的希望,平時對李政幾乎是百依百順,試問出身於這種家族的他,怎麼可能會缺錢?

不過不缺錢並不代表着不在乎錢,李政可能是受到李家世代經商的影響,對錢財的觀念與一般讀書人不同,他認爲該花的錢一文都不能少,但不該花的錢,卻是一文也不能多花。親兄弟之間還要明算賬,更何況是朋友?

鄭經與張況都與李政相交多年,自然知道這個朋友的臭毛病,另外他們也知道,別看李政看起來好像很扣門,但若是朋友有難,他絕對是最大方的一個。比如周重家中落難,前段時間他們結伴去探望,李政表示要替周重把欠下的債務都還了,但周重卻是死活不讓,爲此兩人差點吵起來,最後還是張況從中打圓場才平息了兩人的爭執。

只見鄭經與張況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目光中看到幾分無奈,接着兩人把荷包掏出來數出四文錢交給李政道:“給你,這下可以說了吧?”

李政笑嘻嘻的把八文錢數了一遍,小心的放到懷裏道:“兩位仁兄聽好了,賣給我消息的人叫趙二,是周府附近的一個潑皮,此人前幾天親眼見到宋氏父子到周府討債,至於宋氏父子在府中與文達發生了什麼衝突他不知道,但是最精彩的一幕他卻是親眼所見!”

接下來李政將自己花十文錢買的消息講了一遍,只可惜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花錢買來的其實是周重編造出來的故事。周重的本意並不是讓趙二賣消息,他只是編造了一個故事,然後讓趙二把這個故事傳播出去,但沒想到趙二很有經濟頭腦,看到這麼多人對周府的事感興趣,竟然明碼標價的開始賣消息,李政就是上當受騙的其中一個。

按照趙二的描述,當天宋家父子帶着禮物去周府,剛好被他看到,本來他以爲宋家父子是來探望親家的,但是沒想到過了不一會兒,宋氏父子連人帶禮物都被扔出了周府,然後周重走出門一臉怒氣的訓斥對方,訓斥的內容無非也就是宋家背信棄義,竟然借逼債來退婚,實在無恥之尤,他周重身爲一個知禮法的讀書人,是絕對不會同意退婚的!

看到周重不願意退婚,宋氏父子是拼命的糾纏,而且拿周家欠他們的債務威逼,可是周重卻不爲所動,更表示周家一定不會欠債不還,三天之內一定會把債務還清。

但宋氏父子的無恥卻遠超所有人的想象,竟然非要周重當場還清債務,根本不給周重準備的時間,這點連身爲潑皮的趙二都看不下去了,上前說了幾句公道話,可是沒想到卻遭到宋氏父子的毒打。

值得一提的是,趙二講到自己大義凜然的站出來這一段時,就會向李政等受騙者看了一下身上的傷痕,以此來增加自己話中的真實性。可惜李政等人卻不知道,趙二身上的傷痕是昨天晚上被周重抓到後一腳踹出來的。

不過接下來整個故事的高潮終於到了,就在宋氏父子毆打過趙二後,依然威逼周重還錢,否則就要退婚,也就在這時,做爲退婚最大受害者的周小姐,也就是鐲兒忽然走了出來,然後拿出婚書當着宋氏父子的面撕毀道:“周家之女安能嫁給如此卑鄙無恥之徒?” PS:新書期,求點擊求推薦票求收藏啊!

周重讓趙二傳揚出去的故事以宋家父子上門開始,以鐲兒怒斥宋氏父子,並自己撕毀婚書爲結束。雖然鐲兒在這個故事中只在最後一刻出場,而且臺詞也只有一句,但卻給所有聽衆樹立了一個有情有義、性情剛烈的少女形象,同時也從正面襯托出宋氏父子的無恥。

雖說上面的故事是編造的,但宋氏父子的無恥卻是事實,只不過周重在這個基礎上進行了藝術加工,同時給鐲兒樹立了一個正面的形象,這樣一來,即便鐲兒被退婚,但她也得到很多人的好感,相信日後肯定會有不少人願意娶鐲兒這樣的女子。

宋家退婚在先的消息一出,立刻起了周重原來所預想的效果,所有議論都開始一邊倒的偏向他們周家,畢竟在大明這個時代,退婚都是十分受人鄙視的,特別是被退婚的一方還處於弱勢地位,再加上宋家父子卑鄙的手段,這更讓所有人都開始同情周家。

千萬不要小看這種輿論的力量,特別是古代社會對個人道德也比較看重,一個道德敗壞的人,所受到的影響遠比後世要大的多。

宋家父子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退婚,這使得宋家一時間處於社會輿論的風口浪尖上,甚至連宋家的生意也都受到很大的影響,比如他們原來掌握着不少松江織工的布匹收購,但是現在不少織工鄙視宋家父子的人品,開始轉而將自己織的布賣給別家,反正價錢都一樣,賣給誰對織工的影響都不是很大。 我在漫威當龍帝 如此一來,宋家的生意大受影響,不少原來答應別人的貨物無論按時交貨,結果再次增加了宋家的信譽危機。

當然宋家也不任人揉捏的軟柿子,期間也做出數次反擊,甚至他們還以牙還牙的對外宣稱,是周重自感還不起宋家的債務,所以自願放棄兩家的婚事,以婚書換回了宋家手中的欠條。雖然這個消息前面是編造的,但婚書換欠條卻也是事實。

對於宋家學習自己編造出來的故事,周重也通過趙二給予了還擊,告訴所有人自己已經還清了周府所有的債務,加在一起足有數萬兩,難道還差宋家那區區二百兩的債務嗎?

周重的這個還擊不可謂不毒,之前所有人都知道周家欠下大量的債務,但沒想到這才短短月餘時間,周家的債務竟然都還清了,甚至有好事者還向一些周府的債主覈實過,結果證明周重沒有撒謊。

這下所有人都對周重的話堅信不疑,周府雖然倒了,但周重絕不會因爲區區二百兩就主動放棄自己妹妹和宋家的婚事,畢竟退婚之後,周小姐的一生幾乎都毀了,那可是周重的親妹妹,而且周重再怎麼說也是個讀書人,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另外最爲關鍵的是,鄭經與李政、張況三人發動府學裏的生員,在支持周重的同時,猛烈撞擊宋家用卑鄙手段退婚的行爲。這些生員的影響力可是不容小覷,他們要麼出身書香門第,要麼就是富豪出身,真正窮人出身的秀才很少。

無論是這些秀才本身的影響力還是潛在勢力,都不是宋家可以抵擋的,面對秀才們的一致討伐,宋家根本不敢再爲自己辯駁,甚至宋家的人也成爲松江府的過街老鼠,幾乎陷入人人喊打的局面。

對於這種情況,連周重自己都沒有想到,畢竟做爲一個後世人,他對秀才的認知還停留在‘窮秀才’的程度上,根本沒想到大明的秀才非但不窮,而且在地方上擁有如此大的影響力?若是早知道這一點,他哪裏還用的着花費如此多的心計,直接找到鄭經他們幫忙就是了。

雖然社會輿論並不能殺人,也不能讓宋家破產,但至少讓宋家父子落的個灰頭土臉,另外聽說宋家的生意也大受影響,本來如日中天的宋家是一落千丈,生意至少縮水了一半,再也不復之前的風光。

對於宋家的慘狀,周重並沒有任何的憐憫,任何人做錯了事都要付出代價,特別是宋家父子這種小人,幾乎毀了鐲兒的一生,若不讓他們受到應得的懲罰,那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好!好!太好了!”周重住的院子內,徐管家一邊翻着已經完成的西遊記,一邊發出不斷的讚歎聲。

對於宋家的事,周重並沒有關注太多,畢竟現在他最重要的是賺錢養家,西遊記的前十回很快被他寫了出來,不過在這十回中,只有一半是周重自己親筆寫的,剩下的一半則是由他口述,然後鐲兒代筆的,畢竟一個人寫的時間長了,手臂會受不了,兩人交替着寫可以節省不少時間。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西遊記中有一些比較反叛的詞句,比如孫悟空那句“皇帝輪流坐,明日到我家”,周重就做了一些修改,使得西遊記更像是一本純粹的神話志怪小說,減少了一些對現實的諷刺,免得日後給自己惹來麻煩。

“少爺,您這本西遊記實在太精彩了,我敢保證,只要拿到市面上去宣講,恐怕以前所有的西遊記平話都會銷聲匿跡,以後所有西遊記都將以您這本書爲依準!”徐管家大概看了下,臉上滿是欽佩之色,若僅僅西遊記這本書精彩也就罷了,更爲難得的是,自己少爺幾天就寫了這麼多,這種速度讓徐管家和鐲兒都對他驚爲天人,讓周重在他們眼中更加神祕起來。

“嘿嘿,那是自然,區區一本西遊記罷了,若是這本書能賣個好價錢的話,本少爺這裏的好小說還有很多!”周重也很是得意的道,除了西遊記外,他看過的古典小說還有許多,比如紅樓夢、封神演義、金瓶梅等等,這些小說與西遊各有千秋,若是提前出現肯定會引起更大的轟動。不過說實話,周重寫小說賺錢只是一時的權宜之計,等到手中有了第一桶金後,他恐怕也沒什麼心思寫小說了。

若是放在以前,徐管家對周重的話還有些懷疑的話,現在看到西遊記的前十回後,他對周重的話再也沒有任何懷疑,心中暗想,看來自家少爺不但是個科舉上的神童,同時也是一個寫小說的奇才,別的不說,光憑這本西遊記,恐怕就能名垂青史了。

西遊記前面的十回寫了出來,接下來就看徐管家的了,說書不是讀書,並不是僅僅把書的內容讀一遍就行的,而是要按照書上的內容,再加上說書人自己添加的一些內容與動作,將整個故事講的更加豐滿形象,甚至某些地方還要運用一些說書的技巧,這些都需要徐管家花費一些時間。

另外徐管家建議周重,前面的十回不能全都講出來,而是講到第六回就行了,因爲第六回剛好是孫悟空大鬧天宮,然後與二郎神大戰一場,最後被老君用金剛琢降伏,正準備押到斬妖臺上問斬,可以算是大鬧天宮的高潮部分,若是在這裏戛然而止,肯定會給聽說的人留下無窮的念想。

對於徐管家的這些建議,周重也全都表示同意,畢竟這些他都不懂,徐管家這位半專業人士的意見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他這個外行就不必瞎指揮了。

又經過幾天的準備後,徐管家終於將前六回的內容編成說書話本的形式,而且爲了檢驗效果,他還特意找了個時間將家中的人集中起來,然後當着衆人的面講了一遍,結果王姨娘和朵兒都是聽的十分入迷,特別是肥胖的徐管家扮出種種猴子的形象,惹的所有人都是哈哈大笑。

在後世的時候,說書和戲曲一樣,年輕人已經很少會接觸這些東西了,比如以周重爲例,他也只是看到過一些老年人拿着收音機聽評書,但他自己卻沒有聽過。不過現在聽了徐管家的西遊記後,儘管他早就對內容爛熟於心,但依然聽的津津有味,感覺十分有趣,難怪大明市井之間的說書那麼流行。

得到家中人的肯定,徐管家也顯得十分興奮,他立刻去聯繫了那位白府的白管家,提出自己想要在豐友茶樓說書養家的請求,那位白管家也是個仗義的人,同時也十分佩服徐管家這種對主家不離不棄的品性,因此很快就與豐友茶樓的掌櫃的打好招呼,安排徐管家下午在茶樓說書。

說來也巧,就在徐管家剛把說書的事情準備完畢時,周重忽然接到鄭經和李政、張況三人的邀請,理由是幾人好長時間沒有聚會了,所以想請周重出來一述,說是有要事相商。另外他們也知道周重現在事情比較多,所以時間和地點都由周重來定。

接到這個消息的周重也是一喜,很快給幾人回了信,告訴他們兩天之後在豐友茶樓聚會,而且還特別點明,一定要在一樓的大廳中,到時自己請他們看一場好戲!

誘妻入懷:霸道老公吻上癮 自從上次鄭經他們聯合秀才幫了自己一個大忙後,周重才忽然發現,自己身上還有一個被忽略的秀才身份,在大明這個時代,一個秀才的功名可以帶給自己很多意想不到的好處。這個發現讓周重也開始重視自己的秀才身份,另外鄭經這幾個仗義的朋友也要多聯繫一下,一方面是向對方表達感謝,另一方面這些人脈關係同樣也是一筆財富,絕對不能輕易放棄。

當然周重這次請對方去豐友茶樓聽徐管家說書,也想利用一下這幾人的關係,若是他們對西遊記也很感興趣的話,那麼自己就將書稿交於幾人,若是能通過他們在士人中流傳開來,肯定能更快的打響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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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四年十月二十二日,這本來是個十分平凡的日子,但是因爲周重的穿越,卻讓這個日子不再平凡,因爲就在這天,世界文學史上一部里程碑意義的作品出現在世人面前。

下午的豐友茶樓裏高朋滿座,吃過午飯的閒人從城中各處趕來,與三五個茶友坐在一起,一邊品茶一邊聊天,也有些人藉此談上幾筆生意,說說笑笑之間就把錢拿到手了。

不過更多的人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與茶樓大門正對着的高臺上,那裏正有一個十幾歲的少女懷抱琵琶,‘咿咿呀呀’的唱着小曲,雖然這個小姑娘並不是特別漂亮,但琵琶卻彈的不錯,再加上聲音清脆如百靈,喝的小曲自然也格外好聽。

在正對臺子的一張桌子上,周重與鄭經、李政、張況四人按主次坐好,其中鄭經年紀最大,平時威望也高,因此坐在了正對着臺子的主位上,張況坐在他的右首,李政與周重並臂坐在張況的對面。

“文達,你說好好的二樓雅間你不坐,怎麼非要我們坐到大廳裏,這周圍也太吵了!”坐在周重旁邊的李政扭頭看了看周圍,接着有些報怨的道,他雖然扣門,但從小錦衣玉食,在外面吃飯喝茶也都是在雅間裏,算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坐在大廳廣衆之下喝茶聊天,所以顯得很不適應。

“伯勞兄稍安勿躁,雅間中雖然清靜,但大廳也有大廳的好處,比如臺上這位姑娘的小曲就唱的不錯,雅間中是絕對聽不到的!”周重舉着茶杯笑道。說起來當初他剛清醒過來時,李政和鄭經幾人就結伴前來探望,當時周重以病中精神恍惚爲由,讓他們重新介紹了一下自己,這纔沒有露出馬腳。另外王姨娘和鐲兒她們也是被他用這個理由糊弄了過去。

聽到周重的話,坐在正位上的鄭經卻是笑道:“文達真是好興致,本來我還有些擔心你會因家中的事受到打擊,不過現在看到你如此豁達,爲兄也就放心了!”

“沒錯,鄭兄你發現沒有,自從上次文達病重痊癒後,整個人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比以前更加的豁達開朗了許多,這應該就是人們常說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吧?”張況這時也笑着開口道,他們與周重相識多年,平時經常在一起談心聊天,因此周重身上的任何變化,他們都能感覺的到。

“咦?方士兄這麼一提醒,我也感覺文達開朗了許多,以前你可不會和我們討論臺上小姑娘的曲子這種問題。”李政也有些驚訝的對周重道,目光中則帶有幾分疑問,做爲最好的朋友,他對周重身上發生的事也更爲關心。

張況雖然沒有直接問出來,但話裏話外其實也表達了對周重如此大變化的好奇,李政更是直接的畫在臉上,甚至連一向穩重的鄭經,這時也露出感興趣的表情,對於周重這位好友性情發生如此大的變化,他也同樣十分的感興趣。

對於三位好友的好奇,周重卻是故做輕鬆的笑了笑道:“還能有什麼?上次病重經歷過生死,接着又是家道中落,飽嘗人間冷暖,這讓小弟的一些想法也發生了改變,甚至可以稱之爲脫胎換骨,現在三位仁兄面前的周重,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神童周重了!”

說到最後一句時,周重卻是心中暗笑,現在他已經在鄭經三人面前道破了天機,可惜他們絕對不會想到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果不其然,只見鄭經聽到周重說的這段話後,嘆息一聲撫着周重的後背道:“文達,以前我佩服你才華橫溢,但卻認爲你的性子太過呆板,遇事不懂變通,但是今日一見,卻讓爲兄感到慚愧,經歷了這麼多困難你非但沒有倒下,反而被磨礪的更加成熟,相信文達你日後的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鄭經對周重的稱讚,同樣也得到了張況與李政的贊同,他們自問若是將周重的事放在自己身上,很可能會抗不過去,更別說像周重現在這樣表現的如此輕鬆了。

鄭經他們都是秀才,聊着聊着就開始轉到科舉這方面,特別是明年又是三年一次的會試,當初他們幾個已經約定好了,到時要一起參加的,不過現在卻出現了一個問題,鄭經他們今天之所以約周重出來,就是爲了解決這個問題而來。

“文達,周伯父去世,恐怕明年的會試你也不能參加了,這樣一來就要再等三年,實在是太可惜了!”這時坐在周重對面的張況忽然開口感嘆道。父母去世後,子女都要守孝三年,期間不但不得婚嫁,而且連科舉也不能參加。

聽到李政引出今天的正題,坐在正位上的鄭經與張況對視一眼,然後也是開口道:“方士說的不錯,不過文達你也不必灰心,今年你才十五歲,等到守孝期滿參加會試,也纔不過二十歲,以你的才華,再經過五年的潛心讀書,相信考取舉人也更有把握!”

鄭經的話音剛落,與周重關係最好的李政立刻迫切急等的接過來開口道:“沒錯,咱們幾人之中,就數文達你最有才華,所以這五年的時間你一定不能分心,我與明倫兄和方士兄已經商量好,願意出資供文達你潛心讀書,等到五年之後,必定可以一鳴驚人,甚至一舉奪魁成爲解元,到時咱們松江府的士子也與有榮焉!”

聽到這裏,周重總算明白鄭經他們約自己出來的原因了,原來他們是看到周府的現狀,擔心自己忙於養家而疏忽了讀書,於是提出出錢資助周府,讓他不必爲一家人的衣食擔憂,從而能夠專心讀書,這樣纔能有更大的把握考取功名。

聽到鄭經他們如此爲自己着想,甚至願意慷慨解囊資助自己讀書,周重也感覺心頭一暖,在大明這個時代,考取功名然後做官,無疑是最爲風光的事。只可惜周重卻有自己的苦衷,四書五經他現在是一竅不通,哪怕是給他五年的時間來苦讀,也不一定能達到原來周重的高度,況且他對明朝科舉的八股文實在沒什麼興趣。

也正是因爲如此,只見周重沉默了片刻,接着搖了搖頭道:“多謝三位兄長的好意,只不過人各有志,自從家父去世之後,身邊的親人也跟着我吃了不少的苦,所以我對自己發下誓言,一定要最短的時間內重振家業,所以實在無法潛下心來讀書!”

聽到一心想要考取功名的周重拒絕了他們的提議,鄭經三人都是面面相覷,雖然之前已經知道周重的變化很大,但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周重現在竟然將重振家業放在了首位,甚至從他的話裏話外,都透着一種對科舉十分輕視的感覺。

“文達,你可要好想清楚了,雖然現在周家暫時落難,但只要你能考取舉人,些許家業又算的了什麼?”李政還是有些不甘心,無論周家再怎麼有錢,也僅僅只是一介商賈,但若是周重能考中舉人,到時就能進入官場,周家也就成了官宦之家,那時纔算是真正的揚眉吐氣,至於像宋家那種人物,到時恐怕會跪在府門前認錯。

周重壓根就對科舉沒有興趣,但是現在卻不能對鄭經與李政他們明說,畢竟以前的周重可是十分的醉心功名,自己不能一下子表現出太大的差異,因此只見他對李政笑道:“伯勞兄過慮了,我剛纔只是說首要任務是重振家業,卻也沒說放棄科舉,我打算一邊經營家業,一邊用功讀書,雖然會受到一些影響,但相信只要我自己努力一些,考取功名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聽到周重如此說,李政與鄭經、張況三人都是無奈的對視一眼。他們認識的周重從小讀書,才華自然沒得說,但其它事務卻幾乎一竅不通,所以李政他們與之前的徐管家一樣,都不相信周重有能力重振家業。所以在李政他們看來,周重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更加拼命的讀書,然後考取功名並進入官場,到時周家現在失去的一切,統統都會加倍的回來。

不過李政他們勸說周重的時候,大廳臺上唱曲的少女終於唱罷一曲,抱着琵琶起身向下面的茶客行禮,這時不少茶客都紛紛打賞,多則三五文,少則一兩文,當然也有不少人覺得不好聽,自然沒有打賞,最後少女一共收到幾十文的賞錢,這些錢可不是她一個人的,按照規矩必須由茶樓抽走幾成,剩下的纔是她今天的收入。

把賞錢收好後,唱曲的少女下去休息,接下來會有另外的人登臺表演。本來鄭經三人勸說周重未果,心中都有些沮喪,根本沒心情關注臺上的事,不這這時周重卻是拍了拍手道:“三位兄長,今天的好戲來了,希望兄長多多捧場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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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周重話音剛落,只見一個圓滾滾的身影走上臺子,滿臉笑容的對周圍做個羅圈揖,然後大聲開口道:“各位看官請了,小人徐靖,今天爲大家講一段《西遊記》,不過小人的西遊記與以前所有說書人的西遊記都不同,今日就請各位看官品鑑一番!”

看到上臺的人,鄭經、李政與張況三人都是一愣,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上臺的竟然是徐管家。旁邊的周重卻是十分平靜,不過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徐管家的真名叫徐靖。

另外豐友茶樓裏也有不少人認識徐管家,畢竟以前他也是這裏的常客,現在這些人看到徐管家竟然登臺說書,一個個也都是十分的意外。不過很快就有反應過來,開始起鬨叫好,特別是以前與徐管家關係不錯的老茶友,更是叫的十分起勁。

聽着下面的叫好聲,感受着臺下衆人的注目,徐管家非但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還感覺十分的興奮,甚至全身都有些飄飄然,用後世的話來形容,那就是徐管家是個表演慾很強的人,十分享受被別人關注的目光。

只見徐管家在衆的注視中走到臺上的書案後,然後拿起桌上的止語木重重一拍,臺下的茶客立刻寂靜無聲。

混沌未分天地亂,茫茫渺渺無人見。

自從盤古破鴻蒙,開闢從茲清濁辨。

覆載羣生仰至仁,發明萬物皆成善。

欲知造化會元功,須看西遊釋厄傳。

徐管家把西遊記的開篇詩念畢,然後環視全場,接着繼續開口道:“話說盤古開天、三皇治世、五帝定倫,整個世界分爲四大部洲,分別爲東勝神洲、西牛賀洲、南澹部洲、北俱蘆洲,其中東勝神洲海外有一小國……”

徐管家說書的內容與周重寫的西遊記並不完全相同,一些比較文學性的東西都被忽略,反而增添了許多細節性的東西,比如第一回是孫猴子從石頭中出生,然後拜師學藝的事,其中開始時爲了描述孫悟空出生時的不凡,徐管家就增添了許多場景描寫,之後的羣猴嬉戲也增加了許多細節,甚至有時還要學上幾個猴子的動作。可惜他的體形實在不怎麼像猴子,往往都會引來一頓鬨笑。

西遊記的開場十分宏大,即點出孫悟空的來歷,又引來天庭的出場,最後更是講述了他出海拜師學藝的艱辛。以前的西遊記主要都是圍繞着唐三藏展開,而徐管家開篇卻以孫悟空爲主線人物,特別是這個人物出身神祕,又學得一身的本領,使得整個故事剛一開始,就吸引住了許多的聽衆,一直等到徐管家把第一回講完,整個茶樓裏都是鴉雀無聲,中間沒有任何人敢於打斷徐管家。

“好!”看到周圍的人都在發愣,周重拍了一下桌子帶頭叫道。這下週圍的人也紛紛醒悟,叫好聲是連成一片,甚至有幾個更是興奮的站起來直嚷,徐管家說書的水平還在其次,關鍵是這個故事實在太吸引人了,而且他們也聽出來了,故事中的孫悟空應該就是以前西遊記平話中的那個猴行者,只不過孫悟空的身世卻比猴行者複雜離奇的多,而且也更吸引人!

看到各位茶客如此喜歡自己講的故事,徐管家更加的得意,飄飄然的向衆人行了個禮。不過還沒等他站起來,雨點般的銅錢就被打賞的人扔上臺子,同時還有幾個熟人高喊:“徐管家,再來一段,好久沒聽過這麼精彩的故事了!”

豐友茶樓裏的掌櫃和夥計也同樣沒想到,徐管家這個走後門上臺的半吊子說書先生竟然這麼受歡迎。任何行業都是分檔次的,說書先生也同樣如此,有些比較有名的說書先生,茶樓酒肆都是爭着請人家到店裏常駐說書,店中不但不會抽成,甚至還會倒貼錢給說書先生,畢竟一個好的說書先生,可以爲一家店帶來不少的客流量。

豐友茶樓的掌櫃姓柳,就是上次被周重嚇的躲在廚房裏不敢出來的那個傢伙。雖然柳掌櫃在周重的手裏輸的一塌糊塗,但卻也是個精明的傢伙,看到客人們如此歡迎徐管家,立刻對旁邊的夥計示意,於是一個機靈的夥計立刻給徐管家送茶,然後幫着徐管家把臺子上的錢撿起來放好。

本來徐管家只想把第一回講完就下臺的,但是下面的茶客卻非拉着不讓走,非讓他再講一段,甚至那位柳掌櫃也同樣上前請求,而且他還低聲保證,自此之後,徐管家在茶樓裏說書不再抽成。

周府正是缺錢的時候,徐管家聽到柳掌櫃的保證,也是十分的心動,最後只能將目光看向周重,而周重考慮了一下,最後也暗暗的向徐管家點了點頭。

得到周重的首肯,徐管家立刻宣佈同意大家的請求,等他休息片刻就加說一段,這才讓茶樓裏的客人轟然叫好,然後三五羣的一邊喝茶等待,一邊開始討論剛纔聽到的西遊記。

“文達,徐管家這是?”鄭經三人這時纔有時間詢問這個問題,剛纔他們同樣也被西遊記的開篇故事吸引了進去。

“嘿嘿,其實也沒什麼,只不過小弟這段時間無聊寫了本小說,本想賣給書商換點錢貼補家用,但沒想到……”

周重對鄭經三人也沒有隱瞞,將自己打算出書卻沒有名氣,所以想借說書來打響名氣,到時自然有書商找上門來。另外周重還從懷裏拿出前三回的書稿,讓鄭經他們品鑑一番。

鄭經三人本來就對徐管家講的新版西遊記十分感興趣,現在聽到竟然出自周重之手,一個個也都是驚訝萬分,不過當他們看到稿子時,更露出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因爲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周重竟然能寫出這麼精彩的故事。

“文……文達,這……這真的是你寫的?”鄭經的年齡最大,但表現的卻最爲驚訝,相交多年,他還是第一次發現,自己這個知交好友除了個科舉神童,竟然連寫書都有如此才華。

“妙!妙啊!雖然這才僅僅是個開頭,但卻已經打開一個宏大的世界,孫悟空這個潑猴形象更是躍然紙上,讓人看過一段後,禁不住想要看下一段,實在是前所未有的奇書啊!”這時張況也搖頭晃腦的道,目光卻仍緊緊的盯着書稿,手上的扇子一下又一下的敲着手心,似乎是在欣賞着一道美妙的樂曲一般。

相比年齡大些的鄭經與張況,李政的反應更像個年輕人,只見他看完第三回後,滿臉漲紅的猛然一拍桌子,大呼一聲“痛快”,結果把周圍的人嚇了一跳。

“痛快,太痛快了!招兵買馬使得四海千山皆伏,搶龍宮鬧地府一下子捅破天庭,最後天庭竟然不敢討伐,這纔是大丈夫……唔~唔~”

周重聽到李政越說越不像話,最後更是差點說出造反之語,嚇的他一下子跳起來捂住李政的那張臭嘴,這纔沒說出什麼禁忌之語。鄭經與張況也是嚇了一跳,狠狠的瞪了李政一眼。這時李政才發現自己不是在雅間,周圍都是人,萬一被別有用心的人聽到自己剛纔想說的話,那麻煩可就大了。

想到這裏,李政也是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又衝周重三人‘嘿嘿’的笑了笑,然後又搶過幾張稿子認真的看了起來,表情卻是越來越激動,臉色漲的通紅,時不時的還‘嘿嘿’傻笑兩聲,整個人已經完全沉浸在西遊記所描述的宏大世界中。

西遊記前三章的字數雖然不是很多,但卻將整個西遊世界鋪展開來,而且又刻畫了孫悟空這個活靈活現的主要人物,因此十分的吸引人。而就在鄭經他們專心的看着手中的西遊記時,徐管家這時也休息完畢,開始上臺講今天的第二場,結果和第一場一樣,再次引起無數人的叫好,甚至連樓上雅間的人都被吸引出來,站在二樓走廊或樓梯上聽的津津有味。

不過西遊記的受歡迎程度還是遠超周重和徐管家的預料,等到第二場講完,茶樓中的客人打賞的更多,而且紛紛要求再講一場,幾個徐管家的老朋友更是跑上臺拉着他,不講第三場就不讓走,下面的人也是紛紛起鬨。

看到這種情況,豐友茶樓的柳掌櫃也很是爲難,他主要是怕把徐管家的嗓子累壞了。畢竟以眼前這種局面,徐管家說書的大名肯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傳遍松江,明天肯定會有大批慕名而來的客人趕來,若是今天把徐管家的嗓子累壞了,明天無法上臺,那明天他們茶樓非得被趕來的客人給拆了不可。

徐管家這時也感覺累了,所以向好友和茶樓裏的人賠了個罪,說明今天實在講不動了,想要再聽的話,明天下午還是老時間,而且明天的故事將更加精彩!

徐管家說完,在柳掌櫃和夥計們的掩護下,飛快的跑出茶樓,至於今天的打賞他也顧的上拿,不過現在豐友茶樓還要靠他吸引客人,肯定不會吞沒他的那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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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徐管家離開,茶樓裏的人都有些失望,完全不同以往的新西遊記已經把他們的魂都給勾走了,現在所有人都迫切的想要知道下面的故事,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整個茶樓都在討論西遊記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情節。

周重帶來的前三回手稿則被鄭經三人瓜分,其中李政仗着自己年紀小,厚着臉皮把最關鍵的第一回拿走,張況和鄭經分別拿到後兩回,而且他們約定,回去後每人將自己拿到的書稿的抄寫兩遍,到時大家分別交換。只不過鄭經三人也沒有想到的是,百年之後,有人願意出萬兩白銀購買他們後人手中的西遊記前三回原稿,但他們的後人卻都是一口回絕,並且對外宣稱這些書稿都將做爲傳家寶留給後人,絕對不會變賣。

周重與鄭經三人告別後,剛想回去給徐管家慶功,卻沒想到身後追來一個人,一邊跑一邊叫道:“周公子請留步!”

周重聞聲扭頭看去,結果發現叫自己的竟然是豐友茶樓的柳掌櫃,只見對方跑過來拿出幾塊碎銀子雙手奉上,一臉笑容的道:“周公子,這是今天客人給徐管家的打賞,銅錢太重不方便拿,我就換成了銀子,您幫着給帶回去吧!”

周重聽後伸手接過銀子掂了掂,估摸着五六錢左右,這讓他心中一喜,同樣也是笑着對柳掌櫃道:“有勞柳掌櫃費心了,我代徐伯謝謝您了,另外我也會通知他,讓他明天準時到茶樓說書。”

柳掌櫃等的就是周重最後的那句話,聽後一張老臉都笑開了花,當下周重又和對方寒喧了幾句,這才轉身告辭。不過就在周重回到家中時,卻看到一副奇怪的景象。

當週重進入大門來到前院,結果看到屠夫吳山推着一車子的磚頭站在院子裏,徐管家手拿着一壺茶,一邊喝一邊和對方說着什麼,而吳山則是連連點頭。

“徐管家,你們這是幹什麼呢,怎麼吳山兄弟拉來這麼多的磚頭?”周重走過去笑着問道。今天徐管家兩場書就掙了五六錢銀子,這讓他的心情大好,整個人似乎都輕鬆起來。

看到周重回來,徐管家急忙躬身道:“少爺,吳山想要在自己的院子裏壘個爐竈,所以才拉來這麼多的磚頭,只不過我覺得……”

沒等徐管家說完,周重卻是眉頭一皺道:“徐管家,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咱們把房子租給吳山兄弟,自然也要在這裏吃飯,他在自己的院子裏壘個爐竈也是很正常的事,你怎麼能阻止?”

周重知道徐管家對吳山屠夫的身份有些歧視,比如那天自己把剩飯給了趙二,他就第一個懷疑是吳山偷吃的。現在又看到徐管家攔着吳山拉磚頭的車子,立刻認爲是他不願意吳山在院子裏開火做飯,這讓周重有些生氣,再怎麼說人家也是交了房租的,做飯升火自然是對方的權利。

不過周重顯然誤會了徐管家,還沒等徐管家出口解釋,旁邊的吳山卻是笑着開口道:“周公子您誤會了,徐伯不是要攔着我壘爐竈,而是在和我商量一件事,只不過他又做不了主,所以才和我一起在院子裏等着公子您回來。”

“呃?”周重聽後先是一愣,緊接着有些尷尬的看着一臉委屈的徐管家,“這個……哈哈~,那啥……不好意思徐伯,都是我不好,你們在商量什麼事情,還非等我回來?”

周重也是個知錯就改的人,而且連對徐管家的稱呼都改了。徐管家自然不會怪罪周重,當下開口把他和吳山商量的事講了一遍。

原來徐管家從豐友茶樓逃回來後,剛好遇到吳山推着一車磚頭進來,問明情況知道他想在自己的院子裏壘個爐竈後,心中卻是一動。周府的廚房在前院,王姨娘和鐲兒也經常幫着做飯,以前倒也罷了,但是現在家中把前院的院子租了出去,特別還有吳山這個大男人住在這裏,這就顯得不方便了。所以徐管家就和吳山商量,讓他幫着在周府內宅中壘個爐竈,至於他自己,則可以使用府中前院的廚房。

吳山聽後也很是高興,畢竟周府的廚房他也看過,又大又整潔,那可比自己壘的爐竈好用多了,因此他也是滿口答應,只不過他要進內宅必須經過周重的同意,所以兩人才一直呆在院子裏等周重回來。

周重聽完考慮了一下,很快就點了點頭笑道:“好,還是徐管家你想的周全,只是不知道吳山兄弟你現在可有空,咱們去後院一起把爐竈壘起來?”

“周公子太客氣了,您老我吳山或老吳就行了,今天下午我本來就是要壘爐竈的,你要是覺得現在合適,我這就幫您爐竈壘起來。”吳山在周府已經住了幾天,平時與周重和徐管家也經常見面,因此已經沒了最初時的拘謹,話也變得多起來。

“好,那我以後就叫你老吳了,咱們現在就去內宅,選個院子把爐竈壘起來。”周重聽後也是一笑道,說完他和徐管家在前面引路,吳山推着車子來到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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