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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 雖然是夏季,但在這片靠近北冥海的荒涼大地上,夜晚依然很涼,落葉闊葉林正是茂盛的時候,這片喚作利亞魔林的森林中不斷傳出魔獸的嘶吼聲,月色並不明亮,時常有雲將月亮遮住,延綿的森林邊沿,有一座城堡,在夜色中,沒有一絲燈火,周圍數里內,怪樹林立,畸形的身影令人似走入另一個世界,與森林格格不入,好像來自於地獄。城堡內,幾個僕人早就關上房門,伸耳傾聽著外面的動靜,隱隱傳來喃喃的吟唱聲。死靈法師尼克勒斯·安德魯正在舉行巫妖轉化儀式,他沒有辦法,雖然挑了創主教八處教堂,但美因茨主教的一擊,讓他受創極重,他生機盡絕,能支持回來,已算他修為深厚,他不甘心,他還年輕,雖然將近四十,他認為自己還很年輕,加之對菲洛米娜的想念和復仇之念,他不想死,於是他無奈之下,強行舉行了巫妖轉化儀式。

2021 年 1 月 30 日By 0 Comments

這很冒險,他的實力不足以轉變成巫妖,但身體已經不允許,偉大的冥神哈迪爾在上,你虔誠的僕人尼克勒斯·安德魯向你祈求,保佑轉化儀式成功,尼克勒斯·安德魯只得冒險一試。

祭壇之上,一個秘銀和黑曜石打造的命匣閃著神秘的光輝,在冥神像前,還放著祭品,他跪在面前,口中吟唱著神秘的咒語,四周灰黑色霧氣濃起,漸漸把他包裹。

外面的月色黯淡下去,一朵烏雲遮住了月色,風開始亂吼,魔獸的嘶叫聲陡然停止了,另一種聲音響了起來,似乎鬼神在悲吟。

吟唱聲更加急促,黑霧已開始成形,一個身影在形成,霧影的臉上,面目痛苦而猙獰,跪在地上的尼克勒斯·安德魯渾身黑氣不斷匯入霧影之中,尼克勒斯·安德魯本來就比較瘦,現在隨著黑氣不斷散去,越發顯得皮包骨頭。

尼克勒斯·安德魯口中的吟唱越發急了,霧影越發清晰,漸漸凝成實質,化作一團光影,投入命匣之中,命匣發出深黑的光華。

尼克勒斯·安德魯臉上冒出一絲笑容,皮包骨頭的臉上笑容很是恐怖,突然,他的笑容僵住,無聲地倒了下去,與此同時,命匣砰的一聲,碎成了幾塊,黑煙裊裊散去。

過了一會,他又動了起來,但靈魂已不屬於尼克勒斯·安德魯,而是一個新的靈魂,王啟年蘇醒了過來,他穿越了,他本身是一個十八歲的青年,他的一生有大半年是在病床上度過了,好在他勉強將高中課程學完。

他家中父母很有錢,完全可以做一個紈絝子弟,可惜卻得了絕症,雖然家中已給他最好的條件,但還是無法挽回他的生命,他住在特護病房,躺在床上,上方一面液晶屏,手握無線滑鼠,正在看一部西方奇幻小說,正在感嘆,自己沒有多長時間了,自己死後,如果能穿越多好,自己名字可是經常出現在不同小說當中,雖然都是龍套的角色!

屏幕之面突然跳轉,出現一個頁面,卻是一個交互選擇頁面,請選擇穿越世界,上有兩個選項,一個是西方魔幻世界,另一個是東方仙俠世界。

王啟年愣住了,抱著試試看的態度,點了西方魔幻世界,又出現一個職業選擇,有魔法師,有戰士,有巫妖等,王啟年心想,今生要死了,如果有來生,就做一個巫妖,據說巫妖可以不死,一點巫妖,眼前一黑,等醒來之時,發現改換天地,自己置身一個奇怪的地方。

還未等他仔細看周圍,腦袋中嗡的一聲,大量記憶都潮水一樣湧上心頭,有些記憶一閃而過,有些記憶比較清晰,還有些記憶卻已經流失,記憶較淺的已經在流失掉,記憶深刻的除了仇恨,還有就是關於前任的所學,王啟年已完全沉浸在大量的記憶中。

過了許久,他的眼睛才動了起來,這是一個與地球上中世紀相似的世界,卻又有不同,更恰切的說,是在文藝復興的前夜,但它有魔法這種神奇的力量,而且魔法流派很多,甚至沒有一個統一的標準,不過有一個大致的分類,分為無害的白魔法和有害的黑魔法:

白魔法,非常接近在宗教儀式或治療疾病時使用的魔法本來的形態。對治癒受傷或外敵的防禦等,揮發相當大的效力。白魔法中也是有攻擊魔法的。

黑魔法,是以有強大魔力者為對象,主要是殺傷用的黑魔法,是以前戰亂時代所開發出來而普及全世界的,但黑魔法並不邪惡,而且,世上魔法師如果認真來說,幾乎都算得上黑魔法師,這種分類方法,只是幾大宗教的分類方法,特別是神職人員,可以說是白魔法師。

另一種廣泛採用的分類方法,就是按其修鍊的魔法元素來分,這種分類方法為大多數法師所接受,從創世時代起,世界中就存在著多種魔法元素,分別是白色的光元素,青色的風元素,紅色的火元素,藍色的水元素,黃色的土元素,淺藍的雷元素,黑色的暗元素,還有神秘莫測的空間和時間元素,這一切都在王啟年的大腦之中,王啟年也不知正確與否,好像這個世界與地球不同。

記憶中還有魔法陣,以及鍊金術等多方面的內容,尼克勒斯·安德魯是一個死靈法師,以修行暗元素為主,目前處於九級魔法師的程度,不僅是死靈法師,其他系法師也一樣,將魔法師分為魔法學徒、元素感應、元素核心、元素意志和傳奇及半神幾個大層次,一至三級為魔法學徒,在此階段,藉助魔杖或引子,可以施展一些簡單的魔法;四至六級,為元素感應階段,稱為魔法師,在此階段,可以不藉助魔杖,僅憑手勢和咒語,就能施展魔法;七到九級,為元素核心階段,稱為高級魔法師,在此階段,凝結了元素核心,元素核心是體內一種虛擬的結構,可以在腦中,或是心臟,亦或在腹部形成,甚至或以在身體任何部位,形狀也不定,但大多數以圓形為主,一旦凝聚元素核心,才真正邁入高級魔法師的層次;十到十二級,為元素意志,元素有了自己的意志,稱之為魔導士;至於傳奇和半神,尼克勒斯·安德魯就不太清楚。

消化完了這些記憶,王啟年對其他記憶只是一掠而過,他才不管尼克勒斯·安德魯究竟怎樣,反正他已經死了,對於他為什麼轉化為巫妖,他倒是知道,這傢伙頭髮昏了,居然為了一個女人與創主教對上,結果差點被人家打得神魂俱滅,自己實力尚不足轉化為巫妖,強行轉化,好了,給王啟年佔了一個便宜。

王啟年輕噓了一口氣,他沒有興趣給尼克勒斯·安德魯報仇,不過下一刻,他的臉色突變,雖然是一個殭屍臉,但也變得煞白,穿越成巫妖的高興勁頓時煙消雲散。

他本來沒有將尼克勒斯·安德魯這傢伙對創主教的報復當回事,所以對這段記憶也沒有當回事,但隨著尼克勒斯·安德魯的記憶中徹骨的仇恨,被掩蓋的關於創主教的記憶清晰起來,這是一個佔據泰倫西洲,歷史長達一千八百年的宗教組織,與地球上不同的是,創主教是真的有神庇護,這個宗教從地方上小的教派,掃滅諸多大教,成為泰倫西洲占統治地位的宗教,實力之大,超乎想象。

王啟年不由腦中浮現出一幅畫面,他被創主教抓住,綁在火刑架上,身邊烈焰騰空。他只差破口大罵,是誰將他扔過來,這不是坑人嗎?但事情已經發生,他頂著尼克勒斯·安德魯的身體,恐怕宗教裁判所已經動身了,好在此地離神聖伊頓的距離遙遠,即使快馬加鞭也要一個月時間,何況還有森林阻隔,沒有兩個月,人不會到。

想到這裡,他稍稍的喘了一口氣,這段時間內,足夠他逃命了,明天再說,咦,腦中好像有一段法訣,與眾不同,連名字都沒有,也不是尼克勒斯·安德魯的記憶,這是什麼?

難道是主角的光環,一般穿越眾專有的福利,他將注意力放在此上,這是一段特殊的法訣,與這個世界的魔法有很大差異,是一幅圖,五臟六腑間,有水一樣的線在流動,由腎始,黑氣流入肝,轉變成青氣,青氣流入心臟,轉變成紅色,流入脾,轉變成黃色,接著流入肺,成為白色,流入腎,完成一個循環,周而復始。

他一見這幅圖,不覺內臟中氣息運行起來,涼涼的,好像挺舒服,而且一運行,便停不下來,他嚇了一跳,卻沒有其他效果,他不覺搖搖頭,這難道是福利?好像沒有什麼用處。

內臟中氣息還在不停的運轉,並不受控制,王啟年見沒有什麼效果,也就隨它去了,他不知道,再好的法訣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王啟年這才將目光放在眼前的祭台上,開始並沒有在意,眼光無意中發現了那個破碎的命匣。

他無意間一瞥,眼光隨即移開,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的目光又放在破碎的命匣上。

自己是巫妖,居然沒有命匣,這不是說,自己只有一次生命,不能無限復活!

王啟年剎那間,整個人都呆了! 王啟年到現在才發現,他這個巫妖很悲催,是個不完全的品種,在生理上算是一個巫妖,他還存在一點僥倖,雖然他的感覺自己是個巫妖,**的感覺上根本沒有疼痛感,甚至感覺都沒有,所在感覺只不過是靈魂視角,比較怪異,但王啟年並沒有太介意,變成巫妖是要付出代價,這本是他的選擇。

不過,一個巫妖沒有命匣,這一點卻似當頭一棒,他顫抖著將四分五裂的命匣拼揍起來,秘銀和黑曜石已經失去作用,上面鏤刻的魔法陣早已四分五裂,尼克勒斯·安德魯的靈魂早就去見那個所謂的冥神。

王啟年伸出手,做了個手勢,口中吟唱起咒語,但什麼動靜也沒有,這不是死靈法師的魔法,而是普通的火球術,巫妖與一般死靈法師的區別就是巫妖除了死靈魔法,其他系的魔法根本不能使用,而其他各系魔法師,多多少少會一些常用的魔法,就是水系法師,也能發出火球術,雖能威力很小,但憑藉咒語,能夠調用魔法元素。

王啟年又試了其他各系常見的魔法,心還下沉,他還不放心,口中誦到:「死亡是萬物的歸屬,骨籠術!」一陣黑霧泛起,面前白骨憑空出現,層層疊疊,形成骨籠,他隨後將骨籠散去。

他十分肯定他不再是死靈法師,而是一隻巫妖,他的身體和魔法特徵,一切都證明了他是一隻巫妖,但卻沒有巫妖的根本——命匣。

王啟年無力跌坐在地上,現在誰要是將他的身體毀壞,他恐怕再也不能復落,還有一個問題,他的這幅軀殼還能用多長時間,尼克勒斯·安德魯轉化為巫妖,這幅軀殼中的大量生命精華早就隨著轉化而損失一空。

他茫然坐在地上,現在正是半夜時分,王啟年不知道,尼克勒斯·安德魯在死亡的一瞬間,那幾個僕人也如同遭了一擊,一個個倦縮起身體,渾身似乎被一隻大鉤子穿過一樣,一個個痛得冷汗直冒,但他們限於尼克勒斯·安德魯的淫威,並沒有敢喊出來。

過了一會,疼痛過去,他們也感覺到身上少了一層枷鎖,心靈之中,被簽下的奴僕契約一下子消失,再也感受不到,一種自由感覺回到身上,不知怎麼回事,尼克勒斯·安德魯的死亡並沒有要了他們的命,雖然按理來說是會要了他們的命。

僕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契約的消失使他們一下子心活泛起來,他們並不是自願成為尼克勒斯·安德魯的奴僕,但在魔法契約的壓束下,只要尼克勒斯·安德魯一個念頭,他們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心中不滿一點也不敢有絲毫表現,甚至連想都不能,現在枷鎖陡然消失,他們一時並不能適應,小心地透出一點不滿,沒什麼反應。

他們有點不敢相信,其中一個一咬牙,在心中詛咒尼克勒斯·安德魯,幾乎令人難以置信,一點反應沒有,他心中狂喜,不過他忍住了,好像契約消失了,他躺著沒有動,他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他不敢吱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他絕對沒有想到,尼克勒斯·安德魯死了,因為他們訂下契約,如果尼克勒斯·安德魯死了,他們也活不了。

在城堡的另一個房間中,卻睡著一個少年,他是尼克勒斯·安德魯的徒弟艾倫·沃森,他並沒有睡著,表面上看睡著了,但他警醒著,他知道尼克勒斯·安德魯進行巫妖轉化儀式,但尼克勒斯·安德魯卻沒有允許他旁觀,巫妖轉化儀式容不得半點差錯。

他是一個四級死靈法師,剛剛跨入元素感應層次,不過尼克勒斯·安德魯並沒有察覺,他一心報復,沒有留意,以為他不過是一名魔法學徒,他現在面臨著選擇,老師這幾個月來,瘋魔一樣對創主教進行報復,他知道創主教是一個令人絕望的巨大怪物,他不得不為自己考慮。

在泰倫西洲,創主教雖然視其他神為異端,但對於魔法師卻是區別對待,不論什麼系的魔法師,只要你效忠它,它也能接受,稱之為迷徒的羔羊,這一做法,使教會獲得了大量的人才,就是死靈法師也不例外,但如果轉化為巫妖,就是標準的異端,因為人的生命由創主規定,而巫妖卻挑戰了這一個鐵律。

冷王梟寵:紈絝廢材逆天不死 艾倫·沃森不想為尼克勒斯·安德魯陪葬,一旦尼克勒斯·安德魯轉化為巫妖,就徹底與創主教對上了,他為了自己,決定背叛尼克勒斯·安德魯。

王啟年腦中很亂,一個十八歲的少年,人生閱歷淺得很,雖然有尼克勒斯·安德魯的人生經歷,不過那是記憶,一時也不能轉化為王啟年的人生經驗。

好一會,他才理順了思維,經過多年病床上的**,讓王啟年在病痛中堅強了不少,事情已到了這一步,現在他有手有腳,還有一身的魔法,怎麼說也要爭一爭。

主意一拿定,他的眼中第一次有了堅毅的目光,本來他準備馬上就走,現在決定還是給創主教一個教訓,他是一個地球人,對宗教本就不太信仰,不自覺中,不像土著一樣,對神有仰視。

憑他一個巫妖,加上地球上十八年經歷的知識大爆炸,什麼陰謀詭計,他心理上可沒有顧忌,這個世界還有一些騎士精神,他可沒有。

王啟年感受了一下身體,巫妖的身體血液並不是不運行,反而極其緩慢,多了一種說不清的能量,身體體溫接近環境溫度,一句話,巫妖是一種特殊的生物,身體消耗已脫離常規的模式,身體的腐朽變得很慢,同樣,如果受了傷,傷口的潰爛在很長時間內也不會影響活動。

王啟年收拾了一下祭壇,開始冷靜下來,還有兩個月時間,他不得不面對宗教裁判所的執事,他雖是巫妖,但與龐大的創主教相比,還是太渺小。不過,直接放棄這裡也不甘心,就是要走,也要給宗教裁判所一個教訓,既然不能躲避,那也讓宗教裁判所那幫傢伙不要小覷自己。

拿定主意,王啟年來到他的煉金實驗室,說是煉金實驗室,不如說是生物解剖室,裡面各色標本,基本上是一些黑暗系魔獸,還有二具魔鬼的屍體,以及一些身體部分標本。

王啟年看了一陣,搖搖頭,便出去了,又到了儲藏室,印入眼帘的是一門青銅炮,這是尼克勒斯·安德魯的收藏品,這個世界處於一種類似中世紀的晚期,火炮已經出現,在軍隊中,火炮和火槍的使用很普遍,但威力並不如人意,主要是火繩槍和青銅炮,使用的卻是煉金火藥,準頭也差得多,一般魔法師對此不感興趣,對於魔法師來說,個人的魔法更加可靠,也威力大得多。

王啟年卻心中一動,這件收藏品對了他的胃口,他是從科技發達的地球而來,不自覺地偏向於火器,當下忙了起來,找出了火藥,還有相應的霰彈,還有一把燧發手銃,不過只能擊發一次,殭屍一樣的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

王啟年在一樣樣翻看尼克勒斯·安德魯的收藏品,他從來沒想過來一場硬碰硬的較量,憑藉自己的魔法和宗教裁判所的執事來一場公平的決鬥,除非自己實力遠超敵人之上,否則就不惜一切手段。

王啟年還是沒有自信,根本不相信憑藉自己的魔法能夠取勝,這不怪他,誰叫他來自一個魔法只是傳說的地方。

王啟年翻出一根形似手杖的東西,有一米多長,一端的一個怪獸頭,是一種蛇蜥的怪獸,看起來像一根法杖,王啟年從尼克勒斯·安德魯的記憶中知道,這並不是法杖,而是一柄杖中劍。

他抽出了劍,一柄細劍,類似於刺劍,劍身以百鍛精鋼所鑄,劍身上有秘銀勾勒的魔法陣,是一柄魔法劍。

他向前一刺,魔力注入劍中,劍上灰朦朦的光芒騰起,他腦中靈感一閃而出,停下了手,對啊,自己何不偽裝成一個劍客,亦或一個普通法師。

此念一出,不可抑制,腦中一下子好像打開的思路,他開始規劃他的逃亡的身份,他不能以巫妖身份出現,也不能顯示死靈魔法,但他除了死靈魔法,其他也施展不出來。

這點難不倒王啟年,或者說不是問題,因為這個世界中,早就有先例可尋,這就是魔法陣來完成轉換。

王啟年說干就干,他舉著蠟燭,取了一些鞣製好的魔獸皮,又一次來到了煉金實驗室,反正巫妖又不需要睡覺,他在實驗室中,製作了兩個護腕,這個創意倒是這個世界沒有,上面用魔獸的血液和秘銀勾勒好魔法陣后,想了想,又在上面加了一層,將魔法陣給掩蓋了。

做好護腕后,戴上護腕,口中微誦咒語,說了聲火球,一個火球出現,將火球散去,心中估計了一下威力,大概相當於五六級魔法師。

這還不夠,該徹底隱藏自己的身份了。 天亮了,艾倫想了一夜,在天還沒有亮時,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猛然驚醒,嚇出了一身冷汗,見天已大亮,連忙起身。

僕人們早已起身,站在餐桌旁,王啟年見艾倫進來,看了他一眼,說:「先吃早飯,等會有事找你。」

艾倫頂著黑眼圈,稍有些慌亂,應了一聲,低頭吃飯,僕人準備了麥片粥和雞蛋,王啟年坐在那裡,帶著斗篷,一身長長黑色長袍,將自己掩藏在黑暗中,艾倫知道面對的一個巫妖,看來他轉化成功了。

對王啟年戴著斗篷並不奇怪,巫妖幾乎是皮包著骨頭,大概他不想嚇人。王啟年沒有料到艾倫心懷鬼胎,他到底太年輕,旁邊僕人一臉不動聲色望著這師徒倆,王啟年也低頭吃飯。

在他身後的僕人眼中露出徹骨的仇恨,不過轉眼間一切都恢復正常,好像剛才一幕是一個幻覺。

王啟年感覺很奇怪,巫妖應該吃不吃一個樣,不是依靠食物而生存,但他明顯感到自己有食慾,吃下食物,感受到胃腸的蠕動,自己這個巫妖有些奇怪,大概是自己沒有了命匣,老天給自己的補償。

他沒有留意到,食物下肚,內臟中流轉的氣息彷彿更盛,好像枯木逢春,將食物迅速分解,心臟在一瞬間也變得強勁,將營養輸往全身,身體不知不覺中,好像飽滿了一些。

兩人吃完,王啟年吩咐到:「陶得,你和湯尼幾個人不得我的允許,不許進入這裡,你下去吧。」

陶得恭敬的答應了一聲,便下去了。王啟年手中玩弄著那根手杖,對艾倫說:「艾倫,你跟了我幾年了?」

「五年!老師。」艾倫小心地回答到。

「五年了,不短了!」王啟年依然玩著那根手杖,漫不經心的說:「我近來惹了些麻煩,可能有一場大難,你出去避避風頭。」

艾倫心中一怔,內心狂喜,他昨晚一夜想了多少理由,想在近日逃出去,甚至投靠創主教,卻沒有想到王啟年主動讓他離開,一剎那,他心中也有一絲感動,但尼克勒斯·安德魯已然成了創主教要剷除的異端,他心中就那麼一刻的感動,隨即就煙消雲散。

他表面上卻倔強地說:「老師,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面對一切。」

王啟年不知他的真實想法,心中多少有些感動,但王啟年明白,他在此是最後一仗,然後就放棄此處,向西流亡,他的靈魂是一個地球人,心並不狠,許多習慣還是地球上的那一套,自己不能將無辜的人牽連入其中。

王啟年語氣中帶著一絲欣慰,說:「好了,你的心意我領了,我的事情我知道,宗教裁判所不能把我怎麼樣,以後有時間再聚。」

王啟年還不放心,又讓艾倫選了一些材料,還有金幣,他不知道,他如此做,卻是在資助一個敵人。

處理好了徒弟的事,王啟年又將幾個僕人叫進來,也分發了金幣,將他們遣散,王啟年這麼做,一方面是不忍心他們受牽連,另一個方面,也便於布置。

他讓三個僕人和艾倫一起走,在方圓百里內,可沒有人煙,而且魔獸又多,雖然他們走的是森林邊沿,僕人受艾倫照料,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他不知道的是,幾個人走出不過二三十里,艾倫便已下了毒手,陰靈箭一出,湯尼立刻斃命,而陶得和另一個僕人分兩頭逃入森林中。

艾倫追上去,將另一個僕人也幹掉,返過頭來追殺陶得,陶得知道自己跑不掉,但他不甘心,以為這一切都是王啟年事先計劃好的。

他伏在灌木叢中,小心地屏住呼吸,艾倫冷笑著一步步走近,他已發現伏在灌木叢中的陶得,故意不去看,他高高在上,一個什麼也不會的下等人,根本是一個臭蟲,他手中持著魔杖,杖頭並不指向灌木叢,而是故意指向旁邊。

杖頭在兩邊晃著,陶得緊張得要死,心中在向創主祈禱,希望沒有發現他。

魔杖陡然一指灌木叢,一個冷冷的聲音在吟唱:「卡哇布羅夏,吸魂!」從魔杖上飛射出一道綠光,光中現出一個灰白的骷髏頭,正嘻著一張大嘴,飛快的撲了上去。

陶得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眼見骷髏頭就要撲到陶得的身上,從旁邊冒出一道土黃的光華,擊散了骷髏頭,耳邊傳來了悉悉的聲音,艾倫一轉頭,當時就放棄了要取陶得的念頭。

這是三頭森林魔狼,對付一頭,艾倫還是有把握,但三頭,他沒有任何把握,也好,讓陶得餵了狼,省得自己處理他的屍身,就是可惜了他身上的金幣。

艾倫一邊慢慢地後退,一邊注視著三頭狼,三頭狼也警惕注視著艾倫,好像也知道這個人不好對付,並沒有追上去。

艾倫慢慢退走,走出半里后,看不見狼的影子,掉轉頭,飛快地離開,遠遠聽到一聲慘叫,接著傳來狼嚎之聲,看來陶得完了,他跑出了好遠,才歇了一口氣,三個僕人都已經完了,他將金幣歸了一下,身上一共一百四十個神聖伊頓金幣,其中四十個來自兩位僕人。

對艾倫來說,他已經是一個富翁,平常人家,一年收入不過一個金幣不足,但他不想一輩子受神聖教庭追捕,雖然創主教不一定在意他。

他一定要將這個隱患消除,最好的方法就是投靠教庭,這樣做雖對不起老師,但良心值幾個錢,他想得很清楚,抬步向最近的城鎮走去。

這一切,王啟年並不知道,他正在布置,將青銅炮移向門口,放在通道之外的一間小屋內,只要人一闖入,火炮就是一炮,在這麼近距離上,什麼防範總是虛幻,王啟年不相信誰能在炮火下生存下來,除非他到了傳奇程度。

在城堡布置好了機關,他開始練劍,說來也奇怪,他得到了杖中劍,並沒有劍法,不過王啟年決定以後不到關鍵時刻,不使用他的死靈法術,他需要一個身份,他便選擇了刺劍,刺劍細長,王啟年只練一式,就是刺,從各個角度刺,他在地球上,看古龍小說時,曾記得書中一位劍客,就練了這一招,成為天下絕頂高手。

他不需要成為絕頂高手,專精於刺,不斷拔劍收劍,向著眼前的目標刺去,每一劍都全身心的去刺,總會有些效果,他一天之內,刺出了上萬劍,也虧他是一個巫妖,要是常人,不練廢了,才奇怪呢。

最後形成了一種本能的反應,不管從什麼角度,就是一劍,就是蒼蠅,也在城堡中絕跡了。

除了練劍,他也將自己所會的魔法一次次進行練習,王啟年不求威力大,只求速度快和精準,王啟年不知道的是,他這種想法已經開始有了自己的道路。

王啟年就獨自一個人,在城堡中苦修,到時候城堡也給他弄得機關重重,他將貴重東西全部移入他的儲物戒指,城堡之中,已成為一個標準的戰鬥堡壘。

第一波來襲的居然不是宗教裁判所的執事,而是一個傭兵團,狼牙傭兵團。這還從陶得說起。

陶得被艾倫追殺,正在緊要關頭,出現三頭森林魔狼,艾倫小心的退去,認為陶得肯定送命於狼吻之下。

陶得當時已昏了過去,等艾倫一退,三頭森林魔狼圍了上來,陶得迷迷糊糊中感到一陣疼痛,睜眼一看,狼口中噴著猩臭的熱氣,滴著口涏。

一頭狼在他的臉前,一頭狼正叼著他的腳脖子,另一頭狼正在一旁虎視眈眈看著,見他一動,在他頭邊的狼張開大嘴,就要咬下,他慘叫一聲,異常凄厲。

一支箭撲的一聲,貫入狼口之中,那頭狼一聲嚎叫,倒退兩步,一頭栽倒在地。另外兩頭狼嗷了一聲,鬆開了口,倒退了幾步,幽藍的目光盯向箭的來處,從樹后出現了四個人影,一個女的,火紅的頭髮,身材高挑,一身緊身衣服,胸前似乎要破衣而出,但皮膚比較粗糙,除此之處,倒算得上一個美人,手中拿著弓箭,另一支又搭在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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