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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這位武處長心裏也能猜想到,眼前這姓方的小子和美麗的蘇雅芝小姐大概是什麼樣的關係。但是心高氣傲的他就是不願意往那方面去想,更不願意承認。

2021 年 1 月 28 日By 0 Comments

開玩笑,一個開小店的個體戶有什麼資格擁有這麼絕色動人,嬌豔絕倫的女孩當女朋友。只有像我這樣的年輕有爲的政界精英才有資格和蘇小姐交往。

另外,武徵宏心裏還有另一層想法。因爲蔣白起事前已經告訴過自己,他的這位姨侄女並沒有談過戀愛。所以,武徵宏也猜測這個姓方的極有可能是蘇小姐臨時拉過來的一個擋箭牌。

這個世界上色迷心竅,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傢伙大有人在。

方飛揚又笑了笑,對於武徵宏的話置若罔聞,繼續低頭享用他的美食,吃得津津有味。

這個態度委實讓武徵宏有點受不了,你好歹說句話啊!怎麼,瞧不起我武某人啊?我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國家幹部,正處級待遇,和你這樣的平民坐在一起,是你莫大的榮幸,你竟還給我擺姿態了啊。

“方先生還很年輕吧,不知道社會上人心險惡,說話行事,都要注意點呢。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是惹不起的,對自己定位不明確,不知天高地厚是要吃苦頭的…”

武徵宏眼睛眯成一條縫,陰陰地道。

這個傢伙這會已經徹底的撕掉了那層僞善的面具,那說話的口氣和內容夾雜着十足的江湖口吻。哪裏還有一丁點領導幹部的形象。

要知道武徵宏雖然是由於家族的需要才進體制發展的,但是他自己同樣具備這樣的條件。當官的講究喜形不於色,不能暴露真實的內心給別人。這小子從小就是道貌岸然的僞君子,眼睛裏不能揉沙子,屬於那種背後陰人的角色。無論是上學期間,還是工作以後,他正面形象都是陽光燦爛,品學兼優,年輕有爲,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幾乎沒人知道武徵宏個的內心其實是陰冷與黑暗的,剛愎自用,又特別自負與自傲。

他很少在人面前暴露自己真實的想法,城府極深。沒想到今天被方飛揚刺激的失態,連威脅恐嚇的話都說了出來。這要放在官場上正是圍觀者的大忌。

此刻,武徵宏卻顧不了那麼多了,因爲他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

方飛揚本來正在切肉的刀叉突然停止了動作,眼簾緩緩的擡起,嘴角邊揚起一絲冷笑:“武先生,你剛纔這話,我能不能看做是對我人身的恐嚇?” 此時的武徵宏已經達到了爆發的邊緣,腦門上的青筋這一刻根根猙獰的突出,本來英俊陽剛的面容扭曲的像一條油鍋裏撈出來的麻花。之前什麼“紳士姿態”,什麼“高雅作風”早就不復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餐桌邊坐着一頭欲癲欲狂的野獸。

這次相親真是太窩囊了。

堂堂國家幹部,省內最年輕的處級領導什麼時候對一個小平頭百姓擠兌過。

武徵宏眼睛入毒蛇般纏繞在方飛揚身上,硬邦邦的回答:“威脅恐嚇那是犯法的,不過世人總會遇到天災人禍的吧,比如在大街上被車撞啊,走路跌跟頭什麼的…”

方飛揚本來這次急匆匆的趕過來,目的就是砸場子。他可不管對方是什麼鳥幹部,正愁沒機會找茬發飆呢,現在聽見對方陰森森的冒出這麼幾句“傷感情”的話。那方大老闆也不需要跟你武先生裝客氣了。

方飛揚一雙劍眉陡揚,雙眼突然擡起,原本昏暗浪漫的西餐廳裏立即閃出兩道電芒,這兩道精芒牢牢地鎖定在對面的武徵宏身上。這一刻,武徵宏頓時感覺自己身處於深寒的冰窖一樣,周身上下似乎多了一套索命的枷鎖,骨子裏都透露着冰涼,由於寒冷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呼吸在這一刻也喘不過氣來。

“好可怕的眼神。”

武徵宏面如死灰,膽戰心驚,偏偏身體不能自主控制,就這樣直挺挺的僵硬在旁邊。

方飛揚轉動了一下手裏的刀叉,然後運氣入掌,決定給這個自負又自傲的鳥幹部一個警告。

“武先生,說的也是,人的生命總是那麼脆弱,如果遇到這天災人禍吧,還真是由不得人們自己做主。說白了也就是運氣太差,就像我在這裏吃西餐吧,這刀叉質量不過關,連吃飯的心情和食慾都給人破壞掉了,你看看…”

說着方飛揚面帶冷笑,將一對閃閃發亮、厚重鋒利的刀叉折成了九十度,扔在了桌面上。

“咣啷啷…”

本來高檔美觀、器身修長不鏽鋼道具這時已經變成了兩隻彎腰對視的龍蝦。

“你看看,這家餐廳竟然給客人用這樣劣質的刀叉,切了幾下牛排,就切變形了,是牛排硬嗎?還是刀叉是橡膠做的?…武先生,讓我試試你面前的這套刀具,如果也是這樣,我就投訴他們。”

武徵宏的牙齒在打着顫,眼睛裏滿是恐懼的神情。

他可不認爲這家意式餐廳的餐具是橡膠做的,相反,之前他曾多次在這裏用過餐。這裏的切刀、鋼叉、長勺都是從意大利原裝進口的,是高檔定製的加厚餐具,入手的重量都比其他餐廳重一倍。

眼前這個“個體戶”究竟是什麼人,竟然徒手將這麼結實的刀叉掰成了九十度,這還是正常人的力量嗎?這力量要是強加在人的身體上會是什麼樣的破壞力?

方飛揚根本沒理會武徵宏“活見鬼”似的眼神,繼續將手伸到他的面前,從他的餐盤上夾起一根長勺,故意在他的咖啡杯口敲了敲,發動叮叮的清脆聲響。而轉眼之前,這根光潔閃亮的長柄勺子也變成了一根“迴旋鏢”。

“呵呵,武先生,原來你面前的餐具質量也不行啊,你看一碰就彎了…”

方飛揚一邊利用上乘武學在武徵宏面前變了一個“戲法”,一邊悄無聲息的收斂起散發在外的奪人氣勢,戲謔的對武徵宏說道。

武徵宏感覺頭皮發麻,自己要瘋了,想要大叫幾聲,但是喉嚨裏像是卡住魚骨頭一樣,咕嚕嚕的就是發不了聲音。

“呃…這…那是…我…你…”

“咦,武先生,你沒事吧?”方飛揚“關心”朋友似的站了起來身來,右手輕緩的拍了拍武徵宏的肩膀,“是不是喉嚨不舒服,要不要看醫生?”

啪啪的拍了兩下,武徵宏這才反應過來,方飛揚那隻掰彎鋼刀的大手力道雄厚的落在自己的肩膀上,頓時像觸電似的跳了起來,“哎呀,我的肩膀,我的骨頭斷了啊…”

本來溫馨浪漫,又安靜的休閒餐廳就這樣出人意表的響起了殺豬般的哀嚎,一個西裝革履,看上去挺有身份的人單手抱着肩膀,在室內原地轉圈,還又蹦又跳。

方飛揚疑惑的問道:“哎呀,武先生, 你怎麼啦?好好的怎麼又喊着骨頭斷了呢?”

方大老闆一邊故意問道,一邊強忍着笑意。

這領導幹部看來是被方飛揚前幾招剛猛的“大力金剛手”嚇壞了,心裏籠罩着恐懼的陰影。方飛揚剛纔拍了他兩下只是用的力道比較大,並沒有調用體內真氣和內勁。這傢伙只是心理作祟,條件反射而已。

武徵宏遠遠的跳到餐桌的另一邊,逃避瘟疫似的離着方飛揚八丈遠,小心翼翼的活動活動肩膀,這才確定身體零件完好無損,還能正常工作。

武徵宏這麼一鬧,使得整個餐廳裏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的集中在他的身上,衆人都在指指點點,議論這個腦神經可能不太正常的人。

武徵宏長這麼大,什麼時候出過這麼大的洋相。

醜態百出,顏面喪失,無地自容。

他明知道是對面的方飛揚故意爲之,但着實沒有膽量再向那個“個體戶”小子叫板。要是這小子真的在他身上某個部位來這麼一下,那可就欲哭無淚了。武徵宏可不認爲自己的血肉之軀能比精鋼還堅硬。

帶着深深的畏懼和恐慌,武徵宏抓起桌上的手機和鑰匙,頭也不回,灰溜溜的往餐廳出口走去。

方大老闆在身後喊了一聲:“嗨,武先生,這頓是你請客吧,記得將賬單結完再走啊,小弟我今天趕得急,身上沒帶錢。”

已經走出兩三米的武徵宏一個踉蹌,差點沒趴下。

這是什麼人啊,人家整得狼狽不堪,還不忘讓對方結賬買單。

還別說,這位幹部領導也不知是那根神經沒放得開,走過櫃檯還真是聽話的將這頓午飯的賬單付清了。

這讓方大老闆不免點頭稱讚一番,現在的領導幹部素質還是有可圈可點的地方嘛。 既然有人掏錢買單,不吃完點好的食物,就是浪費。

現在不都在提倡勤儉節約、杜絕浪費嘛。

方飛揚和蘇雅芝兩人心安理得的繼續在這家意式休閒餐廳裏享用着美食。

午餐以後,小兩口從七樓的餐廳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飛揚哥,剛纔那幾把餐具是真的被你使勁掰彎的嗎?”

上了車,蘇雅芝輕盈的坐在的副駕駛的位置,斜眼一瞥方飛揚,問道。

“喲,什麼意思?難道你是認爲我使得障眼法嗎?”

方飛揚一臉高深莫測的微笑。

“是啊,電視不是有好多這樣的魔術表演嗎,我以爲你變個魔術把剛纔武徵宏唬住了。”

蘇雅芝笑道。

方飛揚聞言,兩道濃眉不由得抽搐了兩下,一臉的黑線。

感情這丫頭以爲我剛纔是變戲法的啊,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真功夫啊。算了,方飛揚知道隱門的上乘武道的表現太過匪夷所思,就不對這丫頭費力解釋了。

蘇雅芝見方飛揚不語,咯咯一笑,“下次也教教我呀,我也想學兩手。”

“好,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哥哥我手把手教你…保管你學得快,嘿嘿…”

說着,方大老闆扭頭,一絲“邪惡”的笑意飛快的掠過。乘着汽車還爲發動,斜過身軀,一把抄過佳人的柔軟的腰肢,靠近她耳朵輕聲說道。

蘇雅芝哪能不理解男友的潛臺詞,頓時霞飛雙頰。

黑色桑坦納車子很快開到主城區幹道。

方飛揚如今的駕駛技術也與日俱增,遊走在繁華的街道道上。儘管時不時有一波波人流熙熙攘攘,摩肩接踵橫過馬路。在被人流分隔了幾次之後,汽車開進了快速內環。

方飛揚提出先去盛世典藏鋪子看看,後備箱裏還放在兩箱的光緒、民國時期的瓷碗磁盤呢。這是他們小兩口共同撿漏回來的古董瓷器。過完年初八,姚掌櫃就會正式開門營業了。這兩箱撿漏回來的中檔瓷器正好放在店裏銷售。

蘇雅芝索性也無事可幹,當然夫唱婦隨,跟着方飛揚到文廟古玩市場走一趟。

同時,人家也是盛世典藏商鋪的老闆娘嘛,年前由於忙着期末考試,基本沒回來看過。

……

黑色桑塔納很快出現在文廟古玩市場的停車場裏。

方飛揚的盛世典藏所處的地理位置非常優越,是整個古玩市場的黃金地段,靠近挺拔聳立、氣勢恢宏的廣場大牌樓,每天的遊客來來往往流量大,人氣旺。所以正是由於這個優勢,正常營業時,他的商鋪面對的顧客就要比其他商鋪多一倍。

蘇雅芝幫方飛揚拿了一個箱子,不急不慢的往自家的商鋪門口走去。

到了門口一看。

嗬!竟然有人鳩佔鵲巢,在盛世典藏的門口擺起了小攤位,

方飛揚掏出手機一看,可不是,今天正好是週末,星期六。

這片古玩市場每逢週六週日都有有全國各地的古玩販子趕來擺地攤,做買賣。方飛揚算是這片市場的老主顧了,對這樣的盛會已經見怪不怪了。

大神吃夜宵嗎 今天這位在盛世典藏門口擺攤的,不用多說,肯定是第一次來到蘇城市的古玩市場擺攤。這人竟然一臉坦然的佔住了古玩商鋪的門口這塊平坦廣闊之地,一邊啃着饅頭,一邊熱情的招呼客人。

這也不怪人家小販,沿邊的其他古玩鋪子早就正式開門做生意了,門楣的招牌擦拭的呈亮,門口的走廊打掃的乾乾淨淨。只有方大老闆對手下的員工福利待遇好,年前不僅給每人發了年終獎金,休息的天數也夠長,到現在還沒有開門營業。

這位小販先生肯定這家的地理位置好,靠近正入門大牌樓,熙熙攘攘的客流都要經過這裏。又一看,身後的商鋪還是大門緊閉,老闆掌櫃沒人在,索性就把攤子鋪開了。“臨時徵用”一下盛世典藏的地盤。

方飛揚不是那種氣量狹小的人,在他眼裏無論是走在一線的“炒地皮”販子,還是經驗豐富、酷愛收藏的古玩名家,都是古玩行業裏的,大家只是“分工”不同而已。

方大老闆的第一桶金就是在古董小販身上撿漏得來的,所以,所以面對這些勤勞可愛的小販,方飛揚還是很和藹的。再說又是正月裏,大過年的犯不着爲這點小事與人發生衝突。

方飛揚見這位攤主忙的正歡,也沒有打擾他,這門口的地方就讓他擺着攤兒吧,反正自己的鋪子也沒有正式營業。方大老闆領着蘇雅芝悄無聲息的將店鋪的大門打開。帶着兩箱子古董瓷器徑直上樓了。

小兩口簡單的將這些瓷碗磁碟擺放整理了一下,將樓上的窗口全部打開通風。

其實鋪子裏上上下下還是很乾淨的,姚通作爲大掌櫃非常盡職盡責,他在大年初五的時候獨自過來將商鋪裏的衛生打理一邊。

小兩口忙了一會,見也沒什麼髒亂的地方需要收拾,便依偎在一起,甜蜜站在朝南的窗戶前,沐浴着初春的陽光。

窗外萬里晴空,陽光燦爛,古玩市場前面的廣場上,粗壯柳樹抽出了嫩綠的新芽。花圃草叢中冒出了一朵又一朵的花兒,晶瑩的露珠是透明的、新鮮而有光澤。暖風摸一摸這些生命,它們便欣喜的生長着。

舉目四望,道路兩邊照例擺滿了密密麻麻的前來擺攤的小販,這人辛勞的忙碌着,或是在和客戶討價還價,或是賣力的吆喝自己商品。地攤周圍也是蹲在、站着形形**的淘客、收藏家,也有年輕閒逛的男女。

方大老闆居高臨下,右手握住蘇雅芝軟如柔荑的小手,左手還指指點點,嘴裏說着一些收藏界的趣聞給佳人聽,逗得佳人咯咯直笑。

蘇雅芝偶爾也插嘴問了一些感興趣的問題,方大老闆也欣欣然回答。

窗外繁花似錦,窗內美人如玉,溫軟入懷。

方大老闆幸福悠哉啊…

“飛揚,你看,咱們店鋪門口的的這個小攤位賣的是什麼石頭?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順着蘇雅芝目光的方向,方飛揚這才注意到,原來“霸佔”自己商鋪前空地做生意的這位攤主竟然做得的是賭石的買賣。

只不過,這裏的賭石不是翡翠毛料,而是雞血石原料。

“咦,我還沒仔細看呢,這人出售的是辰砂條帶的地開石,因爲它的顏色像雞血一樣鮮紅,所以人們俗稱雞血石。”

由於這位攤主的石頭擺放位置就在方飛揚的眼皮底下,所以看得非常清楚。

蘇雅芝開心的叫道:“這就是著名的雞血石呀,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如咱們下樓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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