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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月還多留了個心眼,除了這三十件以外,再多做一些出來,到時候有大用處。

2021 年 11 月 10 日By 0 Comments

『多做點』三個字聽在蕭決的耳朵里,他立馬意會,又找了一批紡織的女工,眾人齊心協力加緊趕製。

到了交貨期,沈明月很早就去了,今日的收支可比之前要多多了,她昨晚上剛對完火鍋店那邊的賬目,她現在走路都有點發虛。

好在時裝店這邊,來取貨的人都斯斯文文的排起了長隊,手裡都拿著自己的號牌,只是瞄了一眼這隊伍的長度,沈明月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牛掌柜,王爺那邊讓人送貨過來了嗎?」

牛掌柜正在清點貨物,笑得眉毛都舒展開了:「沈大小姐,這次的貨是夠的!王爺一清早就讓人送來了,這次咱們肯定可以掙不少的了。」

沈明月看了看後面的貨倉,眉心都快擠在一起了,這……這貨這麼多,不止三十件啊?

旁邊的小禮品倒是準備了三十份,其他的除了自己讓加做一點,也不至於堆這麼高吧?

「沈大小姐,顧客問,什麼時候開始取貨啊!」牛掌柜扯著嗓子問了句。

「就來,就來了。」

沒有想太多,沈明月坐到櫃檯前,旁邊的小二幫著把貨拿了上來,沈明月按照她們之前登記的尺寸信息,把貨物送到了每個人的手裡。

只是……小禮品已經送完了,但是衣服還有這麼多,後面還有絡繹不絕的長隊。

手裡拿著號碼牌的女子有些不耐煩了:「掌柜的,不是說三十個登記的都有小禮品嗎?為什麼我沒有?」

沈明月看了一眼跟前的女子,她其實沒有印象,她甚至記不住那三十個人長什麼樣,只是隱隱間覺得,有人在搞事情。

「我能看一下你手裡的號碼牌嗎?」

沈明月客客氣氣的問了過後,女子還是不情願地把手裡的號碼牌給到了沈明月的手中,字跡非常的清晰,似乎是自己寫的。

她開始有點迷茫了,隨即伸手輕輕地擦了一下字面,墨跡染在了她的手上。

沈明月這才露出了笑容,原來是這樣……

「姑娘,這不是我們之前發的號碼牌吧?」沈明月先發制人地說著:「之前我們發的那批號碼牌,有造假之事我確實是沒有注意,但是姑娘你拿的這個,不是真的號碼牌。」

女子有些慌了,神色不穩,但是這可是她花了銀子弄來的,怎麼可能是假的?如果她拿不到衣服的話,那這錢不是白送出去了?

「怎麼可能!這個號碼牌不可能是假的!」

「不是假的?那姑娘可否解釋一下,我幾日前寫的字跡,為何現在還會掉墨呢?」沈明月這次用力地擦了一下表面的字跡,抬起手來給女子看。

手上的墨跡太深了,染得沈明月手背都是墨色,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十分顯眼。

確實沒有什麼好再說的,事實已經是擺在了跟前。

但是女子不甘心:「就算不是我自己來領的,但是這可是我花了真金白銀買來的號碼牌,憑什麼不給我兌?!」

買來的?

沈明月的腦子裡,忽然冒出了一個詞——黃牛。

難不成在這個世界里,已經出現有黃牛了不成?但是她忽然想到一個點,之前的那三十個人,可都是登記了自己的信息的,還有自己的府邸所在。

沈明月拍了一下自己的頭,大意了啊!早知道應該讓人直接送貨上門的,這樣的話,可以避免這類的失誤。

是她操之過急,想要在城東立個威信,才導致現在貨不對人,前面送出去的禮品,還不知道有幾張是黃牛賣出去的號碼牌。

「姑娘,您這個號碼牌它是假的,我沒有辦法給你兌,但是我們今天確實是多帶了一批貨過來,您可以選擇購買一件。」沈明月貼心地說著。

反正也不是沒有選擇。

但是那女人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她氣狠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不管!這號碼牌也花了我不少銀子,已經是衣裳的錢了,你們怎麼可以再收?」

看來是準備耍無賴了。

沈明月的臉色一沉:「來人。」

「你要是今天敢抓我,我一定會把你們店鋪的招牌全砸了!」女人驚恐地往後縮了縮,抱著自己的那張號碼牌不撒手。

沈明月確實不敢對她動手,但是她必須殺雞儆猴才行,太苦惱了。

她要怎麼做,才能讓眾人都知道,這個號碼牌的真假呢? 「放心,我不會胡來,只是有些人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太過貪心,提醒她一二而已。」

最後一句彷彿噬人的猛獸,語氣森冷。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來人似乎小跑著,腳步聲很重,一下子就驚到樹後面的陸雅晴顧修明二人。

二人轉頭,就看到聶雨桐顛顛跑到陸細辛跟前:「細辛姐,你怎麼還沒進去?」

陸細辛!

二人瞳孔驀地放大,她居然在這,那剛才的話是不是全聽到了!

陸雅晴臉色慘白。

察覺到她不對,顧修明握了握她冰涼顫、抖的手,無聲安慰:有我在呢。

聽到又如何?本就事實,是陸細辛太貪心,搶走陸爺爺陸大哥的關注也就罷了,還拿到陸家的股份,現在更要搶雅晴的婚約!

顧修明站出來,打算跟陸細辛對峙,聽到就聽到,又不是什麼大事,她最多呵斥幾句。

如是想著,顧修明走出來。

他穿著一身休閑西裝,雙腿修長,一站出來,就將路擋了一半。

「你都聽到了?」他雙手插兜,下頜微抬,神色帶著些傲慢。

他已經準備好和陸細辛爭論了,並且把所有的責任都歸到自己身上,把陸雅晴摘出去。

陸細辛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後從他身邊經過,向別墅門口走去。

那一眼,淡漠平常,沒有一絲情緒波動,彷彿只是隨便掃了一眼花草樹木一般。

顧修明傻了!

還從沒有人這麼忽視過他。

一時間受不了,他加快腳步,擋在陸細辛面前。

「你怎麼沒有反應?」

陸細辛掀了掀眼皮,她有些迷惑,神色間還帶著些迷茫,看起來有些無辜。

「什麼反應?」她問。

——呃!

顧修明被噎住了,是啊,應該是什麼反應?他也不知道是什麼反應?

顧修明一直都是眾人的中心,是同輩人中的佼佼者,還是第一次出現卡殼的情況。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將話題引回去:「方才陸小姐都聽見了?」

陸細辛想了想,開口:「如果是指3分21秒鐘之前,你和陸雅晴在樹後面說的話,那麼我確實聽見了。」

好精確的樣子!

一旁的聶雨桐搞不清楚狀況,只能暗自感嘆。

聽到陸細辛承認,顧修明冷笑:「想不到陸小姐居然有偷聽別人說話的愛好。」

「哦。」陸細辛語氣淡淡。

顧修明傻眼,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承認偷聽。說實話剛才根本算不上偷聽,這裡是通向房門的路,來來回回很多人在這裡行走。

顧修明故意這麼說,是為了激怒陸細辛,聽她反駁,這樣,才容易攻擊她。

誰料,她居然就這麼承認了!

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呢 雖然先前,大家對徐越都是以師祖相稱,但對於他的實力,其實並不是很認可。

在不少人眼中,徐越的修為不過分靈境,能得師祖尊稱,除了輩分的原因外,最重要的一點,還是他及時發現了秘境的異狀,吩咐赤雲等人,拯救了成百的倚帝山弟子。

德高於才,君子風範。

可現在,不一樣了。

從柳運口中,眾人得知了徐越不僅習得了三帝術的最高境界——帝臨,還憑著自身的實力,斬殺了一尊魂虛境巔峰的魔影!

這使得徐越瞬間成了倚帝山一方的最強戰力,而他在眾弟子心中的地位也迅速拔高,從先前的尊敬,變為了敬服。

「徐大人出手,自該如此。」

別人驚訝之餘,白軒倒是一點都不意外,全程看了帝山山巔之戰的他,對徐越的實力有著十足的信心。

一個魔影,根本不算什麼。

徐越擺了擺手,不準備講述那場戰鬥的經過,繼續沉聲道:「此外,我與柳運此行雖沒能聯繫到外界,但還是掌握了兩個重要情報。」

一個個弟子頓時嚴肅了起來,豎起耳朵,定神傾聽。

「首先,敵人的腦中存有禁制,比如固靈境出口那隻魔影,腦中的禁制竟是天玄境強者親自布下的……所以,在接下來的戰鬥,不用想著抓活口了,直接斬殺吧。」

徐越聲音低沉,一些年輕弟子聽后微微點頭,表示知曉,而如白軒等本宗弟子,則敏銳地捕捉到了徐越話中的另一個信息。

天玄境……

那豈不是說,敵人,怎麼都是仙域巨頭了?

因為除了巨頭,其他的大宗大教,不可能有天玄境的強者!

果然,徐越的下一句話,證實了他們心中所想。

「其次,敵人的身份摸清楚了,是天魔嶺,以及牧天教。」

話音落下,四周驟靜,除了火把在噼里啪啦的燃燒外,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了。

嘶……呼……

不知過了多久,才有沉重的呼吸聲傳來,代表著眾人那翻江倒海的心境。

白軒面色苦澀,一下子想到了很多。

比如,那些統一穿著玄色道服的修士。

比如,自己遇到的那個靈虛境的魔影。

比如,這個位於宗門西部,毗鄰天魔嶺的秘境。

再比如,牧天教涉及到的那幾個仙域巨頭。

「原來如此啊,唉。」

白軒並不傻,只通過徐越的一句話,便已經串聯了一切。

「我之前就覺得,為何那些敵修的法訣如此多樣,有的來自東域,有的來自北海,有的來自來自天州……而那些魔影,它們身上散出的氣息,也是那樣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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