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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富公子不甘示弱道:“我高估了你在他們心中的地位。”

2021 年 1 月 27 日By 0 Comments

“怎麼?現在開始裝正經了?”伶月語氣不善,轉過了頭,不再盯着富公子。

“是呢,現在開始裝正經了?”富公子毫不相讓。

“你!”伶月眼中的火都快冒出來了。

“你什麼你!注意你的身份!”車外,架着馬車的春分不滿的聲音響起。

伶月呵呵一聲冷笑後,換上一臉媚態的表情,對着富公子溫柔的說道:“公子,今晚我們在哪裏歇息?那牀粉色的被褥伶月帶來了呢,今晚就可以徹底地和公子坦誠相見。”

報應來得很快,富公子曾經的一語雙關這就又被伶月送還給了他。

“你要點臉行麼?”春分又在外面叫嚷道。

“姐姐這就有些冤枉妹妹了,剛纔是姐姐說讓妹妹注意身份的。可妹妹現在的身份就是端個茶,倒個水,幫公子暖完被窩還得暖身子麼?妹妹這身份注意的緊呢。”

春分氣結,不悅道:“別叫我姐姐,噁心!”

“那叫你大嬸,這年齡也對不上啊。”伶月撥弄着手指,完全沒把春分當成對手。

“你……”春分氣的說不出話來。

“別吵了,讓公子安靜會兒。”冬至見妹妹吃虧,不僅沒有幫忙,反而呵斥了一句。

春分的眼睛瞬間就水汪汪的了。

車廂內安靜了許久,富公子這才緩緩說道:“說吧。”

“公子讓伶月說什麼?這話讓我有點糊塗啊。”伶月眨着大眼睛,一臉無辜地說道。

“我說的是什麼,你懂。”富公子有些不耐煩。

伶月長嘆一口氣,憂愁道:“原來天下的男人都一個樣,就連公子都不能免俗呢。”

聽到這話,富公子有些納悶,疑惑道:“什麼天下男人一個樣?不能免俗?”

伶月白了富公子一眼,緩緩道:“伶月雖出自靈脂閣,但至今從未與人歡好,公子可放心。”

富公子無奈,學着前些日子伶月的樣子說道:“有點過分了昂兄弟。”

伶月得寸進尺,追問:“可奴家實在不知道公子問的是什麼,要不公子明說吧。”

富公子無奈道:“自己拉的屎,我去把他吃了!”

這話惹得伶月一陣白眼,然後附身在富公子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個地方。

正在前行的馬車拐了個彎,駛入了一條偏僻的小路。

又過了將盡一個月的時間,馬車才進入了一座名以清風爲名的城中。

清風城是天荒帝國的一座重要城鎮,規模雖然不及聞天城,但城中的繁華程度可遠遠不是聞天城能比的。

清風城素有黃沙不渡,清風始來的稱號,意思是就算外面有再大的狂風暴雨,經過清風城,也會變成和風細雨。

而且這句話,說的不只是自然現象!

過了清風城,就是天荒城的腹部地區,所以這座城的位置很重要,天荒帝國更是派了帝國七大軍團中的一支常年駐守在清風城外。

一方面是確保清風城的安全,另一方面,周圍若是出現戰事,可以快速支援。

中央境所有勢力當中,天荒帝國算是最年輕的,能從衆多次一級勢力中脫穎而出與幾個老牌帝國分庭抗禮,也主要是因爲天荒帝國一直堅持以武開國,以軍治國的原則。

可能天荒帝國的頂尖強者不是很多,但如果說領兵打仗,排兵佈陣,攻城略地,保衛淨土,那其餘勢力所有能者加起來的人數都沒有天荒帝國多。

不止如此,天荒帝國對於帝國內區域的劃分,城池建設的位置和各軍隊的分佈也很有講究。有時候,往往一支不起眼的小部隊,都能在解決其他地區衝突中,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有人說時勢造英雄,也有人說英雄造時勢,而天荒帝國這一情況,就能算作是時勢造英雄。

天荒帝國佔據了整個中州境的西部地區,這裏是最爲貧瘠的地區,也是人口最少得地區。

所以天荒帝國雖然在中州境中面積最大,可他們的人口卻是最少的,這也就導致了他們軍隊數量不可能達到其餘帝國的規模。

一方面是可用於參軍的青壯年很少,另一方面就是這塊貧瘠的土地沒辦法養活過多的軍隊。

所以天荒帝國只能走精兵路線,努力提升每個士兵的單體作戰能力,然後把這些士兵,恨不得一個人當十個人用。

正是因爲天荒帝國做到了這一點,所以這個龐然大物纔會在中央境的西方屹立不倒。

駐守在清風城外的軍隊,就是這樣一支隊伍。

自古以來,無論是軍事重地,還是文化古城的發展都會很不錯的,身爲其中一員的清風城自然也不會差。

這裏八街九陌,商鋪林立,人聲鼎沸。這裏是衆商販無論西去還是東往的必經之路,這裏同樣也是很多勢力的紮根之處。

靈脂閣便是這些勢力中的一支後起之秀,從事的行業,具體點說,就是喝花酒的地方。

但靈脂閣和別的地方也有些不一樣,因爲在這裏,你有錢也不一定能進得姑娘的房間,更別說做一些快樂的事情。

可更令人奇怪的地方是,在這裏就算是身上沒什麼銀子,也有可能進姑娘的房間。

而決定這些的,居然是哪裏的姑娘看沒看上你。

靈脂閣只有在夜間才接客,所以平時大門是都是關着的。夜間開門的時候,燈火通明的大廳裏會一直有姑娘表演才藝,或吹拉彈唱,或翩翩起舞,或舞刀弄劍。

進門的客人得先交一比不算少的“規矩錢”,交了錢便可以在這裏看上一晚表演。如果再捨得些錢,點些酒水,那還有姑娘們伺候着。

當然,偷偷摸摸地動作肯定是不會少,可一但過分了,就會有人把他們扔出門去,不管他們是什麼身份。

不過也可能有人運氣好,被哪一位姑娘相中給免了規矩錢,就可以白嫖一晚上表演,甚至能蹭一晚上酒水喝。

前些日子就有一位窮酸書生,被一位姑娘拉了進來,不僅表演嫖了,酒水蹭了,最後那位姑娘連身子都給了窮酸書生。

有的時候人是很賤的,越是得不到,心裏就越癢癢,所以無論是達官貴人,還是平民百姓都經常來這裏碰運氣。

剛開始的時候,靈脂閣的發展遭到了很多人的眼紅,所以時不時的就會有人鬧事,但鬧事的結果,最輕的也是打斷雙腿扔出去。

後來一些覺得自己連鬧事都不夠格的勢力紛紛開始交好。

再後來,清風城城主的一位公子因爲想要強行帶走裏面的姑娘,同樣被打斷雙腿後,城主震怒,徹底封了靈脂閣。但不到三天的時間靈脂閣重新營業,城主府居然沒有半點回應。

至此以後,清風城再無人敢惹靈脂閣。

而且周圍各勢力慢慢地發現,靈脂閣的存在不僅沒有搶佔自己的資源,甚至自己還獲得了比平時要多的盈利。

到這裏,靈脂閣這才真的在清風城穩住了跟腳。

沒有人會願意招惹一個背景雖不明卻強硬到連城主府都惹不起,而且還能給自己帶來利益的勢力。

今天的靈脂閣有些反常,因爲白天從未開過門的靈脂閣,不僅一大早就打開了正門,裏面的姑娘們也魚貫而出,擠滿了街道兩旁。

所有人都知道靈脂閣肯定會有大事發生,所以有好多人也擠在了一旁翹首以盼。

不過其中有好多僅僅是爲了飽飽眼福,還有些趁機揩油的。

是人都會有好奇心的,所以越來越多的人往這邊聚集,雖然有些人因爲等的時間太長,走了,但人還是越來越多,甚至最後驚動了城主府,派人過來維持治安。

可是誰都沒有想到,靈脂閣正門處鬧了這麼大動靜,有一行人卻進入靈脂閣旁邊的一家商鋪,然後由商鋪通過密道進去了靈脂閣。 靈脂閣最初是由幾個姐妹一起組建的,當時她們還算不得勢力,只能稱作小團體,最初的時候姐妹幾人一直東飄西蕩靠賣唱營生,沒少受到欺凌。

直到後來遇到了她們的大姐,一位在天荒城混的風生水起,在清倌榜上,連續二十年位居第十位的清倌人——胭脂。

說起這位清倌人胭脂,那也有段傳說了。清倌榜,同什麼實力榜,新秀榜一樣,是大陸上一個神祕組織發佈的,最具有信服力的榜單之一。

清倌榜,只有十位名額,能上榜的無一不是才情、姿色皆出衆者。胭脂雖在末位,但那真的是從數不清的清倌人裏面挑出來的,雖然比前九名有些差距,可無論放到哪裏都是能引起轟動,能吸引大批追隨者的。

更何況,每年一換的榜單,她一坐就是二十年。

二十年是個什麼概念?二十年足以讓一個沒有修煉過的女人由國色天香,閉月羞花變得韶華不再,人老珠黃的。

而且胭脂的這個第十很是奇怪,前面九個人多則三五年,少則一兩年就會有所變動,可這個第十,二十年間雷打不動。直到今年胭脂因爲一些其他的原因,不再以清倌人的身份出現在大衆視野,這才從榜上去了名字。

這個其他原因就是胭脂開始陪着幾個小姐妹經營靈脂閣,不再爭搶清倌榜了。

但是這些,外界是不知道的。

世間有一句話來形容這二十年清倌榜,那就是“流水的前九,鐵打的十。”

當富公子和胭脂在一間最大的包房見面的時候,都懵了。

富公子完全沒想到,靈脂閣的幕後當家人居然是終於饒過了清倌榜的胭脂。

此時沒有絲毫修爲氣息的胭脂看起來就像是個二十三四歲的鄰家女孩,看起來乾淨又天真。

經歷過大風大浪都可以處事不驚的胭脂看到富公子一行人裏有位女子不說,居然還有一個小和尚和一個小女孩後,也懵了。

莫說是靈脂閣開業的這段時間,就是滿大陸都沒聽說過有小和尚帶個小女孩來這種地方的。

瞬間的懵逼後,胭脂就反應了過來,吩咐了一旁的伶月沏杯熱茶後,便只看着富公子,不再言語。

富公子乾咳一聲來緩解剛剛自己失神的尷尬,然後朝着胭脂說道:“沒想到,靈脂閣的老闆原來就是名聲響徹天命大陸的胭脂……額……姑娘。”

胭脂狡黠一笑,清脆地說道:“公子想不到的事情還多着呢。”

富公子點點頭,贊同的說道:“是啊,就如同我沒想到靈脂閣的總部就真的在靈脂閣一樣。”

“奇怪麼?”胭脂笑着反問了一句。

富公子仔細想了想,又搖了搖頭說:“好像也沒什麼奇怪的,畢竟胭脂姑娘都過來當老闆了。”

“行了,說着拗口就別叫姑娘了,直接叫我胭脂就好。”胭脂一臉笑意,把富公子那點尷尬完全給看透了。

而富公子有一條很自豪的優點,那就是臉皮厚。

聽了胭脂的話後,富公子急忙說道:“若是沒見過你,那姑娘二字我肯定是叫不出口的,但是見到了本人後,別說姑娘兩個字了,前面不帶點美好的修飾詞語恐怕都有些不妥。”

漂亮話胭脂聽過的很多,但如此**裸的吹捧從一個十幾歲的青年口中說出,多少還是讓她有些意外。

“公子過譽了,本人你都見過了,那你也就知道盛名之下其實難副,所謂的清倌榜根本就是弄虛作假的東西而已。”

富公子還想吹捧兩句,卻被胭脂給打斷了。

“公子今天過來是談正事的,那些漂亮話等談過了正事後再說也無妨。”

富公子點點頭,這才正色道:“不知道伶月有沒——”

還未說完,就又被胭脂打斷。

“但如果話說的不漂亮了,可能有些事就不好談了。”

富公子這才輕輕皺了皺眉,突然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那些嬌滴滴只會搔首弄姿的小妞,而是一隻修行了千年,可隨時反殺獵人的老狐狸。

於是笑容又洋溢在臉上,親切地說道:“不知道伶月姑娘有沒有把我們此行的目的告訴給姐姐啊。”

“果然如伶月妹妹所說,你這張嘴,是真的不老實呢。”胭脂聽到姐姐二字後捂嘴一笑,然後說道:“妹妹已經和我說過了,但我很好奇,以我伶月妹妹的身段和姿色,足夠媲美現在清倌榜上的那幾位,不知道究竟是哪裏礙了公子的眼,非要把我妹妹給退回來呢?”

富公子嘆息一口氣,汗顏道:“伶月姑娘身上,我實在是挑不出任何毛病。但也正是因爲這樣我才覺得,我一個棄子,一個廢人實在是配不上啊!所以爲伶月姑娘的未來着想,我不得不痛心地將她交還閣中。”

胭脂眉毛挑了挑道:“果然是會說話呢!不過你我雙方已定下契約,條件也黑紙白字地寫好了,這時候公子反悔是不是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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