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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這麼問?”祁忠勳擡起頭,讚歎的看着他。

2020 年 11 月 5 日By 0 Comments

“事情很不對,爺爺,我覺得我好像被人算計了。”祁逸宸俊眉微蹙,落下了一步棋子。

“哦?說來聽聽。”

“溫潤和許清涵同時消失的事情,您知道吧?”

“剛剛聽說,所以你一氣之下,毀了溫家。”祁忠勳微微搖頭,不由的苦笑,“我沒想到,我的好孫子,還是太沖動。”

“確實,爺爺,我承認我衝動了。開始我以爲這一切都是溫國強的計謀,可是之後我仔細想來,好像他也是受害者。”祁逸宸說完,緊盯着祁忠勳。

“你怎麼會這麼認爲?”

“收購溫家旗下的所有產業以後我大致的看了一下他們的運營,發現其中大多數都屬於虧空狀態。若是這樣,資金哪裏去了?他們曾經可是從我們祁家得到了不少的好處。”祁逸宸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嗯,溫國強死了,這件事你知道嗎?”祁忠勳穩穩的落下了一步棋,將祁逸宸的棋子都吃了下去,“他自殺了。”; 祁忠勳穩穩的落下了一步棋,將祁逸宸的棋子都吃了下去,“他自殺了。”

“什麼?我不清楚,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祁逸宸一臉難掩的吃驚,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男人居然會以這種方式了斷了性命。

“不久之前,管家告訴我的。”祁忠勳依舊很淡然。

可是祁逸宸卻不淡定了,他越來越覺得,這件事,確實是一個陷阱,而自己也確實跳了進去。

如果溫國強只是個棋子,誘餌,那主謀是誰?溫潤?怎麼可能?他變成溫潤剛多久,會有這麼深的計謀和膽量?那許清涵呢?難道是被擄走的?可是不應該啊,祁家老宅坐落在懸崖之巔,三面都是深不見底的深淵,只有正門可以出入,即使是有人故意篡改了監控錄像,也是不可能衝破老宅防護的。難道真的是爺爺?

“爺爺,許清涵到底去了哪裏。”祁逸宸似乎有些明白了,狐疑詢問的眼光看向爺爺,眼神裏滿是考量和探究。

“我送走了。”祁忠勳搖頭,“她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所以我送走了她,沒想到這一點卻被人利用了。”

“爺爺。”祁逸宸猛地站起身來,低頭看着這個白髮蒼蒼的老人,一臉的不可思議。“爲什麼特意瞞着我?難道跟我有關?”

“瞞着你,是她的意思,她讓我轉達給你,說她愛你,讓你等她回來。”祁忠勳語氣毫無波動的說道。

祁逸宸瞳孔微縮,趕忙問道,“爺爺,她一個人離開的嗎?到底去了哪裏?我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話還沒說完,就被敲門聲打斷了。

“進來!”祁老爺子一聲威嚴的令下,那人就推門走了進來,是管家。說起祁老爺子身邊這個管家,原本是個孤兒,被老爺子撿回來一手培植訓練。這麼多年來,深得老爺子賞識和信任,並贈與姓氏祁。這樣的信任,在祁家再沒有第二人了。

祁忠勳看到他,臉色嚴肅了起來,冷聲問道,“查的怎麼樣了?”

“果不出您所料,確實有聯繫。”管家將一打照片和一個信封遞到了祁忠勳的手中。

祁忠勳打開信封,看着裏面的內容,又看了看那些照片,皺起了眉頭,說道,“這信裏說的夜遊魂,是什麼組織?”

“這個,我也只調查出這些。這個組織很神祕,曾經歸屬於溫家,可是現在,它卻突然消失了。”管家如實彙報,不敢有所隱瞞。

“溫家?”祁忠勳冷哼一聲,聲音低沉,卻帶着懾人的氣勢,“溫國強之所以自殺,沒準跟夜遊魂的消失脫不了關係。一夜之間,他的產業盡數敗光,手下的神祕組織更是離奇消失,看來這溫潤的去向,他也是真的一無所知,呵!難怪。”

隨後,祁忠勳就將文件遞給了祁逸宸,“逸宸,你看看吧,或許你有能所收穫。”

“爺爺,我現在不關心這些,我只想知道許清涵在哪裏,我剛剛突然有一種即將失去她的不安感,我怕她出事。”祁逸宸將文件扔到一旁,神色異常嚴肅的說道。祁逸宸自然知道這件事情太多詭異,說不定埋伏着什麼驚天大陰謀,但是這個時候,他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冷靜,此刻他有很深的直覺,許清涵出事了。

祁忠勳微皺眉頭,神色有一絲的遲疑,目不轉睛的盯着祁逸宸。祁忠勳雖然不說,但是很多事他了如指掌,比如許清涵拿自己的一魄爲祁逸宸補魂,再比如他們之間所有的事情。

“真的有這種感覺?”祁忠勳審視的問道,語氣中帶着一絲絲的懷疑。

“是的,爺爺,我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我很害怕。上次許清涵掉江裏,我就有感覺,爺爺,我和她的魂魄是相通的,她一定是出了什麼事。”祁逸宸語氣異常嚴肅,那是一種把握不住,難以掌控的失控感,心底的擔憂甚至比上次更甚。

這麼多年,祁逸宸對所有的事情都是運籌帷幄的,唯獨遇到許清涵的事情。一次次的無法掌控,一次次的陷入危難之中。

祁忠勳很瞭解自己這個孫子,雖然他城府很深,喜怒不形於表,但是祁忠勳憑藉多年的瞭解還是可以準確的判斷出祁逸宸口中話的真假。他沉思了一下,終於還是開了口,“她去了Y市。”

“去Y市幹什麼?”一說到Y市,祁逸宸不得不想起他們上一次在那裏遇到的靈異事情,而且,如果他沒猜錯,許清涵從溫潤那裏逃出來後,第一個要去的地方就是Y市,不過半路卻因爲發生了意外而不得已折了回來。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她有如此深的執念?難道跟他們當初住在那個山莊有關?祁逸宸微微皺眉,實在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許清涵和溫潤同時消失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搗鬼了。可是他們爲什麼要這麼做?就是爲了引自己上鉤?讓自己打垮溫家?如果是這樣,那這個人真的成功了。因爲自己確實按照他的設計一步步的走入了陷阱。

只是溫國強自殺了,那背後的操縱者顯然不是他,據瞭解,他根本就不知道許清涵離開的消息。如此說來,那個利用許清涵和溫潤的同時失蹤製造巧合假象,設計陷害自己的人,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如此瞭解他們祁家人的一舉一動?溫潤?不可能是他,難道還有一個更厲害的人存在?那他到底是誰?

祁逸宸的腦中不停的閃現着幾個人,可是一個個都被他排除了。那些人根本就沒這麼大的本事,自己無形之中,到底又被誰盯上了?

就在這時,祁忠勳硬朗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沒想到你會這麼衝動,也沒想到會有人利用這件事情。”

“對不起,爺爺,這次我……”祁逸宸低下頭,誠心認錯。他發現自己一遇到和許清涵有關的事情,就變得很不理智,上次是,這次也是,然而這次比上次,還要瘋狂。; 他發現自己一遇到和許清涵有關的事情,就變得很不理智,上次是,這次也是,然而這次比上次,還要瘋狂。

可是祁忠勳並沒有責備他,而是繼續說道,“可是我不覺得這是件壞事,至少,溫國強這隻出頭鳥解決了,我們離真相,又進了一步。”

“爺爺,您也懷疑這背後還有人?”

“不錯,溫國強太招搖了,他並不是這樣的人。”祁忠勳一臉瞭然的說道,“我很久以前就認識他,他爲人很低調。”

“爺爺!您當年不讓我與溫家合作,是早料到了他們不安分?”祁逸宸剛接手公司的時候,祁忠勳就跟他說了一個不可以破壞的規矩,那就是不許跟溫家合作,所以這麼多年,溫家也只是個小家族,沒有祁氏的待見,自然起不來。但是沒想到,它還是默默的崛起了。

“爺爺,您能告訴我原因嗎?”此刻的祁逸宸已然冷靜了下來,這一切太過於詭異,必須要冷靜纔可以,否則自己的下一步行動,一定還會被別人利用,那樣結果只會更加糟糕。或許這一切跟當年的那段恩怨脫不了干係,然而自己對當年之事,只是耳聞,並不確定。

“哎。”祁忠勳長嘆了一口氣,並沒有告訴祁逸宸,“別問了,去找小清吧,她跟你的性命相連,她去那裏其實是爲了治好你的身體。她跟我說,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安全康復,需要一個東西才能痊癒,而她去Y市山莊就是爲了找回那樣東西,我怕她一個小女孩出危險,派李盛和李宗陪着她。可是從昨晚開始,就無法聯繫到他們了。再加上你的感覺,或許他們是真的出事了,你帶一隊人,去找他們吧。”

聽了爺爺的話,祁逸宸滿是震驚。他一直以爲自己的身體完全康復了,卻不想,許清涵一直都在隱瞞他真實的情況。這個笨女人居然一個人去冒險,還妄想可以保護自己。自己是需要她來保護的嗎?真不知道她腦袋是怎麼長的?這麼自不量力!

看到祁逸宸緊皺的眉頭,祁忠勳擺擺手,示意祁逸宸離開。

祁逸宸見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決定以後找機會再問。他相信,爺爺說的話做的事,總是有道理的。

既然得到了爺爺的同意,他便決定立刻出發去找許清涵。

可剛要離開書房,身後就傳來了祁忠勳蒼老而又擔憂的聲音,“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是,爺爺。”祁逸宸回過頭深深的鞠了一躬,轉身就離開了。

這一別,總是讓人有幾分傷感。離開後,祁逸宸沒去別處,而是直接去了祁家的私人機場,三架私人飛機同時起飛,祁逸宸帶着十幾名身着黑衣的貼身保鏢急急飛往了Y市,他們都是祁氏的頂級保鏢,一個個都是訓練有素,數一數二的高手。

而他走了以後,祁凌陌就被他叫去了公司處理事務。

大哥來電話,祁凌陌自然知道他的意思。這大哥肯定又是撒手公司不管了,那這重擔自然就要壓在他的身上了。誰讓這小清也是他認定的大嫂呢?

祁凌陌搖搖頭,走進了總裁辦公室,開始處理他大哥衝動之後留下的爛攤子。

祁忠勳在書房裏安靜的呆了一會兒後,也破天荒的吩咐司機開車去了祁氏總部,看樣子是要重新介入公司的事物。

這次,祁忠勳什麼都沒跟祁逸宸說,但是祁氏的情況並不樂觀,收購一個大公司是很耗費財力和人力的,特別是在兩個公司的磨合期,原本溫家經營模式與新接手的祁氏的經營手段相互轉換融合,這期間的摩擦衝撞,是很棘手的。

祁凌陌才接手公司不久,雖然看起來處理事務沒問題了,但是對於這種特殊時期,他還是無法勝任的。

不過他們祁家的人,個個都天資聰穎,體內流淌着的,更是經商的血液。若不是祁逸宸有意放任保護這個弟弟,祁凌陌到現在未必比祁逸宸差。

此時,爺爺突然想起了老朋友的那句預言,逸宸如果不遇見命定之人,會早早死於非命,如果遇見了命定之人,他的人生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更會肩負起重大的使命。最後的結局雖然也是生死未卜,卻是帶着一線希望。

有這一線希望就足夠了,祁忠勳微微勾起嘴角,淡淡的笑着。祁忠勳眼神再次飄向遠方,這許清涵便是祁逸宸的命定之人,而那天讓祁逸宸去奧比蘭醫科大學,也只是爲了遇見她。

既然命運的齒輪已經旋轉,那就不能逆轉,看來是時候好好鍛鍊鍛鍊小陌了,自己畢竟老了。想到此,爺爺搖頭嘆息。

只希望,祁逸宸和許清涵二人可以一起衝破命運的枷鎖,好好的活在一起。而自己將來可以有兩個孫子常伴膝下,過的逍遙自在。

……

半個小時以後,祁忠勳出現在了祁氏總部。祁氏所有人見老爺子重新歸來,都恭敬的站在公司門口,鞠躬迎接着,場面十分壯觀。唯獨那個他寵愛有加的孫子祁凌陌沒有到位,這不怪祁凌陌,完全是祁老爺子的意思。

在他來公司前,特意致電於祕書,問了祁凌陌的情況,在得知祁凌陌一直在處理收購事宜善後工作之後,便吩咐不要通知他自己來到的事情。這纔有了剛剛的一幕。

到公司後,祁忠勳首先向於祕書打聽了一下公司的近況,順便問了問祁凌陌此刻的狀況,“小陌現在狀態怎麼樣?處理的還好?”

“這,老爺子您還是自己上去看看吧!”於祕書尷尬迴應着,明顯找不到合適的詞語表述。

祁忠勳徑直趕去了總裁辦公室。

一進去,就看到祁凌陌正被一堆報表文件折磨的不成樣子,頭頂雞窩頭,領帶襯衫被他扯得鬆鬆垮垮,皺皺巴巴,手邊更是一堆空的咖啡杯。

祁凌陌聽到門響,煩躁的剛要發作,皺着眉頭,氣勢駭人,一見是爺爺,立刻軟了。“爺爺,您怎麼親自來了。”祁凌陌趕忙慌亂的整理了一下桌面,站起身扶着爺爺坐下。; “爺爺,您怎麼親自來了。”祁凌陌趕忙慌亂的整理了一下桌面,站起身扶着爺爺坐下。

“你呀,你們這兩個小東西,居然把這裏變成了這樣。”祁忠勳沒有着急回答,而是掃視了一週,微微皺眉,這奢華的總裁辦公室可不同以往了,這讓他一時間感慨萬千,他還記得當年他在這的時候,這裏古香古色的,現在活脫脫的變成了一個豪華的總統套房。

“爺爺,也沒什麼啊,嘿嘿。”祁凌陌撒着嬌,“對了,爺爺,您還沒說呢,怎麼親自過來了?”

“逸宸去Y市找小清了,現在公司要你我接手了。”祁忠勳說到這,整個人瞬間威嚴了起來,霸氣側漏。

祁凌陌一聽這話,立刻樂的蹦了起來,原本憔悴的臉色立刻容光煥發,“爺爺,你一個人足夠了,要我幹嘛?”

“小陌,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說,你一個人就足夠了,讓爺爺回去休息的嘛?”祁忠勳笑意盈盈的反問道。

“爺爺,我也想啊,可是你也看到了,我這副德行。之前還能應付應付,這溫傢什麼破東西,搞不定啊!”說着,祁凌陌不好意思的伸手抓了抓雞窩頭。

“哈哈,都是我的孫子,逸宸都能搞的定,你哪裏會搞不定?”祁忠勳很有信心的回答。

祁凌陌卻撇了撇嘴,“爺爺,我跟大哥比不了。”

“好了,別妄自菲薄了,你只是沒經驗,爺爺教你。爺爺老了,需要你的幫助。”祁凌陌聽到這話,心中一痛,都說好藝術的人多愁善感,這不,一聽爺爺老了,他立刻依偎在爺爺身邊,蹲在那,十足像個小孩子。而祁忠勳也愛憐的爲他撫平糟亂的頭髮,像小時候一樣,“小陌啊,你都這麼大了,該懂事了。你大哥未來的路不好走啊,這祁氏不能倒,你必須扛起來。”

“爺爺,您什麼意思?” 凶宅體驗官 祁凌陌微微皺眉,聽出了這話的言外之意。

“沒什麼意思,你去叫於祕書過來,我要看看近期祁氏的所有財務報表的原件。”祁忠勳表情嚴肅,明顯不會回答剛剛那句問話,祁凌陌也知道公司現在的情況刻不容緩,立刻照辦。他雖然好奇,卻也只能選擇聽話,爺爺雖然寵愛他們,卻也十分嚴厲,從小時候他們接受的訓練就能看出來了。

不一會兒,於祕書就走了進來,手裏拿出了一大堆的文件,裏面自然包含他事先整理好的溫家最近的財務賬單。

祁忠勳很滿意他的工作,“於祕書,還是這麼能幹,讓你留在逸宸身邊看來是沒錯。”

“謝謝祁老爺子的誇獎,能留在少爺身邊,是我的福氣。”於祕書謙遜的說道。

祁忠勳滿意的點點頭,“既然你看了溫家的財務賬單,說說你發現了什麼問吧。”

“好。”於祕書也不推辭,立刻回答,“溫家財務虧空的十分厲害,我們接手之後,光填補虧空,替他們清還債務,就要損失不少資金。”

“虧空?”祁忠勳感興趣的看了看,隨後淡淡的笑着,“這些錢,我們還是掏得起的。”

“確實,對於我們祁氏來說,這些錢都是小錢,但是,會牽扯我們的精力,如果這段時間有心之人……”說到這,於祕書掃了一眼祁忠勳。

祁忠勳同時擡頭也看向他,“說的不錯。”

於祕書恭敬的點頭。

“確實有些棘手,你做的很好,接下來要繼續扶持小陌,好了,下去吧,有問題及時彙報。”

“是。”說完,於祕書就要離開了。

祁忠勳卻突然想起了什麼,開口道,“溫潤找到了嗎?”

“沒有。”於祕書立刻回答。

祁忠勳想了想,撥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他的貼身管家就走了進來,隨後跟隨於祕書一起離開了。祁忠勳讓他們二人一同合作,確保祁氏安然度過這個時期。

從剛剛的對話裏,祁凌陌自然聽出了形勢的嚴峻,眼神之中也沒了之前的撒嬌裝嫩,嚴肅的很。

“爺爺。”

“先什麼都別問,一起看這些財務報表,我順便教教你。”還不等祁凌陌問出口,祁忠勳又把他的話噎了回去。

祁凌陌縱使心中有一百個疑問,也只能先憋着。他看着桌上又堆了好幾摞子的財務報表,立刻就花了眼,心裏忍不住吐槽道,還是畫畫比較簡單。對於這些東西,即使他那麼努力,感覺還是收效甚微。

“爺爺,這些東西給下面的人做不就好了,爲什麼要親自看?”祁凌陌拿起一本報表看着上面的數字,打了個哈欠。他之前看的其實都是別人整理好的總結性文件,看的還頭暈眼花的,現在這樣看原件,直接陣亡。

“小陌,很多東西都需要你自己親自去看。在公司正常運轉的情況下交給手下的人可以,但是非常時期,我們就必須自己來。不然,總裁豈不是人人都能做了?”祁忠勳耐心的教導着,順便又拿了一組數據教祁凌陌如何去看,這裏有什麼問題。

就這樣,這一爺一孫,就在辦公室內呆了一整天。

……

祁逸宸這邊,飛機很快就抵達了Y市。到了Y市以後,祁逸宸片刻不敢耽擱,立刻提車趕往山莊。

山路悠長,白雪皚皚,而天色此刻也漸漸黑去。前方長路漫漫,不知何時才能到達。

“少爺,這個時間上山,很危險。”司機看了看前路,不由的擔憂。

“那也要開過去。”祁逸宸閉着眼睛,陰冷的說道。此刻他雖然表面淡定,可是內心卻非常的不安。

“是,少爺。”祁逸宸的話,他們不敢不聽,只能硬着頭皮開過去,卻不想,一路四輛車,全部都迷失在這大山之中,不停的打轉,無法走出。

……

而此時的山莊,靜悄悄的佇立於皚皚白雪之中,雪光照應下,更顯得淒涼詭異。山莊之內,黑森森一片,只有那一個地方,微微閃着白光,沒錯,那就是許清涵倒下的地方。 山莊之內,黑森森一片,只有那一個地方,微微閃着白光,沒錯,那就是許清涵倒下的地方。

許清涵倒下之後,本以爲自己死定了,沒想到一個恍惚就回到了祁家老宅。老宅之中,父母恩愛,爺爺和藹,祁凌陌調皮,還有自己愛着的那個人,祁逸宸。

這一切是怎麼回事?是離魂了?還是幻覺?

還不等她多想,祁逸宸就走了過來,拉過她的手,“老婆,怎麼纔回來?家裏人都等你吃飯呢。”

“啊……”許清涵一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那句老婆叫的如此的親切熟悉,卻又帶着一絲絲的疏離和陌生。“我什麼時候出去的?”

祁逸宸聽到她的問話,皺了皺眉,“你怎麼了?不是你說出去見個朋友就回來的嗎?”

“啊?見朋友?”祁逸宸的話讓許清涵更驚訝了,自己什麼時候見朋友,哪個朋友?

“白悠墨,你說去見你大學同學,讓她做我們婚禮的伴娘。”祁逸宸擡起手摸了摸許清涵的額頭,一副你有病了的樣子。

“婚禮?”祁逸宸此話一出,許清涵徹底凌亂了,這什麼跟什麼啊?難道是做夢了?

許清涵愣了一下,快速的將自己腦中的記憶串聯起來。她只記得自己跟那兩個變異了的殭屍周旋,然後中了屍毒就無意識的暈了過去。再然後就來到了這,難道屍毒能有致幻的毒性?若是如此,那可真是碉堡了!許清涵暗地吐槽,可是大腦卻拼命的思考着如何才能衝出去?

祁逸宸見她皺着眉頭髮愣,忍不住擡起手,撫了撫她眉心,“怎麼愣住了?在想什麼?”

武煉巔峰 “沒,沒什麼。”許清涵的思緒被他扯了回來,強扯嘴角笑了笑。

“那我們去吃飯吧,爺爺和爸媽,還有小陌都等着你呢。”祁逸宸說完,拉着她就向飯廳走去。

許清涵任由祁逸宸拉着自己,穿梭在這寬闊的老宅之中。終於走到了飯廳,果然看到了熟悉的幾個人,他們按照之前的座位安靜的坐着,看着許清涵到來,都開心的走過來。

“柒柒,你回來了?”

“小清,你怎麼纔回來啊。”

“小清啊,過來,讓爺爺看看,明天就是新娘子了。”

……

他們七嘴八舌的問話讓許清涵一時間有些受不了。若是換做是別人,可能會好好享受這段美好的時光,更會覺得這只是一場美好的夢,然後美美的睡着,不肯醒來。可是這對經歷過太多詭異事件的許清涵來說,她不止不會享受,還會心亂如麻,惶恐萬分。

她知道,這美麗的背後一定掩藏着恐怖。這場美夢,來的不對勁兒。

幻境中的美好,會讓人死於無形之中,可是具體怎麼死的,千變萬化,讓人無從知曉。曾經有些人墜入蛇窩,還嘴角帶笑,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不肯醒來,最後被毒蛇毒死或者是緊緊纏繞生生勒死。不過這種死法也算是幸福,至少不痛苦。

許清涵記得自己在來之前看的小冊子裏寫過幻術,最高級別的幻術,無非就是九尾靈狐,它只所以被稱作最高級別的幻術,是因爲它與生俱來就帶着魅惑人心的能力。

特別是那雙靈動的雙眼,只要人看一眼就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而曾經有一隻九尾靈狐,所有人都知道她,那就是妲己。她用她的美貌和與生俱來的媚術迷惑了紂王,殘殺忠良,建立酒池肉林,最後亡國亡家。

其實當年紂王即使不殘害忠良也根本活不了多久,因爲九尾靈狐會讓你在享受的時候吸收他的精魄和精氣,會損人壽命。那自己呢?許清涵拼命的回想,自己什麼時候看到過它的眼睛?還是說,自己從進入山莊的一刻就中了幻術?

那它又要用什麼方式來損耗自己的精氣?

此刻,飯菜已經上來了,規規矩矩的擺在幾人面前。祁逸宸拿起筷子,放在了許清涵的手裏,溫柔的說,“老婆?別發呆了,吃點飯吧,跑一天一定很累。”

“嗯。”許清涵點頭接過筷子,可是她只是看着卻沒有動口。祁逸宸確實溫柔了很多,可是他從來不會這麼對自己。那個不善表達感情的傢伙,他會親手做好吃的哄自己,會強硬的逼自己吃飯,卻不會這樣溫柔的勸慰。

“怎麼不吃?”祁逸宸又問了一遍,把菜放到了她的飯裏。

“我吃不下。”許清涵不好意思的說道,“今天沒食慾,對不起。”

許清涵不得不承認,自己一看這飯菜,就沒有任何食慾,甚至還很牴觸。而且,也有一個很輕很輕的女聲告訴自己,不要吃,不要吃。她不知道這個聲音是什麼,卻無條件的異常相信。

看到許清涵不吃又發呆的樣子,祁逸宸筷子頓了一下,笑着回答,“跟我說什麼對不起,沒事,不想吃,就不吃了,是不是明天結婚,你心裏緊張?”

“嗯,是有點緊張。”許清涵正好找到了臺階下,茶飯不思的回答,然後藉口就離開了。

她輕車熟路的走回了之前爺爺爲自己準備的房間裏,房間的佈置依舊還是那個樣子。但是許清涵總覺得有那麼一點不一樣。

突然她想起來櫃子裏有個夾層,便立刻蹲下打開櫃子。可是哪裏還有什麼夾層?是死的。看來這一切真的有問題。幻術雖然真實,是因爲它可以看透人心裏所渴望的東西。許清涵渴望的是平靜的生活,祁逸宸所有的愛,一家人的其樂融融。所以她現在看到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她期待的,婚姻,父母的愛,爺爺的寵愛。

可是這夾層裏的祕密,卻是她藏在心底的,別人看不到也是正常。既然確定了這一切真的是幻術,那如何破解?許清涵躺在牀上,陷入了沉思。

慢慢的她閉上了眼睛,假寐。

突然,房門開了,祁逸宸走了進來。他走到牀邊,一把拉過許清涵就要吻,許清涵怎麼可能就範? 他走到牀邊,一把拉過許清涵就要吻,許清涵怎麼可能就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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