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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校長就說:“人就在裏邊,你去看看吧,死了一個,死得好慘。”

2020 年 11 月 6 日By 0 Comments

聽到這話,於是我們趕緊鑽進人羣,一看,就傻了眼。

只見樹從裏面有一人一屍,一人一屍都是光着身體,是的,他們都沒穿衣服,那個人是李敏,而屍則是田濟。

只見田濟的屍體,吊死在一棵柳樹上,死相恐怖,眼珠子暴凸在眼眶外,臉上的表情還保留着臨死前的狀態,極度的恐慌,就像像是死前見到了什麼極爲恐怖的東西似的。

只見在他的腳掌下,點着一堆香燭,烤着他的屍體,地上流了好大一攤的屍油,把地上的青草都滴溼了。屍油滴在香燭的火苗上,“茲”的一聲,一陣陣屍油散燃燒出來的白煙,無比的刺鼻噁心。

只是一眼,我就明白過來了,他這真是報應啊。

是的,這不就是貓鬼死的樣子嗎?顯然,這就是貓鬼和劉義乾的。要田濟就算死了,也要用同樣的手段,來折磨他的靈魂,讓他生不如死,讓其承受香燭炙烤靈魂之苦。

再看那個李敏,此時又點上了一支香燭,插在了田濟的腳掌下,顯然,這些香燭全都是她弄的。

只不過,此時的李敏雙眼無神,面無表情,一看就已經是經神失常了,人已經瘋了。

有同學去叫她,她也好似聽不到似的,臉上只會嘿嘿的傻笑,一邊笑,一邊唸叨着:“我是一隻貓,嘿嘿,貓……”

看到這般場景,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劉義和貓鬼,最終還是沒有放過李敏,雖然沒有要她的命,但是人卻已經瘋定了。

想到這裏,我不由苦笑着搖了搖頭,然後轉身走出了人羣,不忍多看,唯有一聲嘆息。

PS:今天第一章奉上。 此時雖然是午後,但卻是一個陰天,烏雲黑壓壓的,如同我的心情,無比的沉重。

特別是見到了李敏的淒涼下場之後,就更加的沉重了,當初認識的一個女孩,如今卻成了瘋子。雖然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的,不值得同情,但是我依舊難免感到有些惋惜。

這時我心裏就在想,如果說田濟和李敏的命運,是他們自己修的。那麼我的命運呢?爲什麼我一直秉承行善積德,替天行道,卻也是這樣的命運?

到底是我前世造孽太多?還是這一世老天爺故意在捉弄於我?

大家都認爲我是老好人,其實我只不過是想多積陰德,想讓自己的命運能夠稍微變好一些。只是,這卻是那麼的難。

好在,每次幫助了別人,或者替人伸張了正義,我的內心也會得到一種塌實,讓我感到欣慰,或許,這就是我的性格吧!

李敏瘋了,後來被送去了精神病院。而田濟的死,在警察的偵查下,發現是自殺,雖然李敏有辱屍之舉,但是卻因爲她精神失常,所以並沒有追究刑事責任。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咱們書歸正轉。

聽說我們是要下屍洞,替老爺子收屍的,王校長也趕緊隨我們一同過去。

井口那裏,依舊圍着警戒線,只是如今並沒有警察了。

安琪兒和王校長留在外面等,我和陳二狗兩個人下到了屍洞裏面,來到墓室,打着手電一看,我和陳二狗就哭了。

只見滿地都是他的屍體,是的,他被殭屍給碎屍了。

我們根本就沒辦法這樣替他收屍,所以我只好回到上面,叫王校長給我找來了一個布袋子。

安琪兒也隨我下去了,雖然被眼前的景象嚇得不輕,但是她並沒有離去,還幫我們一起將一截截的殘肢斷臂撿起來。

收屍,花了半個多鐘頭,期間陳二狗一度的悲傷過度,幾次落淚,我和安琪兒都十分的擔心。

好在,他挺過來了。

陳國棟只剩下一布袋碎肉了,我們想拼都拼不起來,最後沒辦法,只好當天就送去火化,燒成了骨灰,擇了一處好風水,讓他早早入土爲安。

料理完陳老爺子的後事,我們就回到了算命館,然後就再也沒出門了。

當天晚上,安琪兒帶着劉義和貓鬼找了過來,來感謝我和陳二狗幫他們報了仇,同時亦是來和我們道別來的。

是的,他們如今報了殺身之仇,自然就該回陰曹地府去了。

一人一貓,在我們面前跪了下來,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然後這才上路。

送走了劉義和貓鬼之後,安琪兒就對我說:“史記,我也是來跟你道別的。”

一聽這話,我不由一愣,問她這是要去哪裏?

“我……回學校去啊。”安琪兒笑了笑,然後說:“放心,答應過你的事,我不會忘記的,我還有半年學業,學業完成後我就會來找你的。”

聽到這話,我到是一愣,不解道:“答應過我的事?什麼事?”

“你就裝吧,人家當然說的是以身相許的事了。”一旁的陳二狗翻了個白眼。

“啊?”

說實話,我還真的沒有想到說的會是這件事,因爲在我心裏,一開始就沒有把所謂的以身相許放在心上,也壓根沒想過要利用幫劉義報仇的事,來向安琪兒索取任何的報答。哪怕,我心裏真的已經隱隱喜歡上她了。

這時,我看了一眼安琪兒,發現她的臉一下就紅了。

“時候不走了,我先回去了。”

安琪兒說了一聲,然後就趕緊轉身往外走。

這時,陳二狗就說:“咋了,你是不是幸福壞了?還不快點去送送人家。”

被陳二狗這麼一說,我才反應過來,於是趕緊跟了上去。

當我把安琪兒送到大門外時,她就回頭對我說:“你不用送我了,你還是多陪陪二狗哥吧。”

我點點頭,然後就叫她要多保重。

安琪兒笑了笑,然後突然湊了過來,在我臉上吻了一下,然後就走了。

是的,吻一下,就走了。

當時我直接就愣在了原地,要知道我可從沒有吻過女孩,更沒有被女孩主動吻過。幸福來得太快,太突然,一時我都沒反應過來。當我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中……

當時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屋裏去的,整個腦袋都是蒙的。腦袋裏一直都在想,安琪兒她這一個吻,是代表什麼意思?

是喜歡我呢?還是喜歡我呀?

進到屋裏,我還是沒有想明白過來,然後就去陪陳二狗聊天,儘量不讓他去想難過的事情。

次日,我們並沒有開店門,因爲陳老爺子不在了,我們暫時也沒心思去做生意了。

不過,將近中午的時候,卻有人前來敲門,在門外喊着:“史先生、陳先生,你們在家嗎?”

聲音有幾分耳熟,卻是一時半會兒又聽不出來是誰的聲音。

於是,我們就去將門打開,一看,原來來人竟是之前和我們一起鬥過殭屍的那位軍官班長。

我很好奇,他怎麼會尋上門來呀?

於是請他進來之後,我就問他,是不是有什麼事?

那位軍官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說:“確實有事,昨天那些武警派去追那個殭屍,結果三死五傷,行動失敗了,如今殭屍還躲在那座山中。因爲考慮到殭屍刀槍不入,未免造成更大的死傷,所以上面想讓我來請二位前去幫忙,爲民滅僵除害。”

“上面的領導讓你來請我們去滅僵除害?”

我眉頭一皺。

“是的,還望二位能夠幫幫忙,如今只有你們能夠對付它了。”那位軍官點點頭。

聽到這話,我當下就搖頭道:“你回去吧!這事,恕我們無法幫,也幫不了。”

陳二狗也不悅的說道:“你就回去告訴你們上面的領導,是誰當初下令非要留下那個殭屍的,就讓誰去處理吧。別他媽的自己拉的屎,卻要別人來替他擦屁股。”

那位軍官一聽,頓時爲難了起來,就說:“二位兄弟,你們這樣,叫我如何回去交代呀?”

說實話,如果眼前這位不是昨天一起經歷過生死與共,此時我早就不跟他廢話了。不過,念在昨天一起鬥過殭屍的份上,我還是客氣的跟他講道:“你回去就按我師兄剛纔說的話直說吧!”

軍官不由苦着臉,說:“二位兄弟,你們就當是爲了百姓,出手幫下忙吧!那山裏還住着人家哩,如果不盡快解決的話,肯定還會有無辜的人受害。”

其實,這殭屍我也並不是不管,如果真不管的話,那陳爺爺就真的白死了。他就是爲了不讓殭屍害人,所以不惜自己性命留在了屍洞裏。所以,不管是爲了陳老爺子,還是爲了心中的“道”,我們都不可能不管。

不過,這軍官代表上面的領導來請我,我還真不會給他們面子。於是想了想,就對他說:“這樣吧,你回去就告訴上面的領導,讓上回下令要留殭屍做研究的人,自己過來請我們。”

軍官最後也沒辦法,只好點點頭,然後暫時先回去了。

PS:第二章奉上。(週末,陪家人小孩出去吃了個晚飯,纔回來碼字的,所以有點晚。抱歉。) 軍官走後,陳二狗就問我:“你猜,那上面的領導會不會來?”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如果是苦主有災的話,我倒能相信苦主會來找咱,但是上面的領導嘛,我還真沒有底,除非這件事如果不處理好,會影響他的仕途,要不然讓他們來求我們,估計得做夢吧。

陳二狗說:“算了,不管來不來,咱們還是早做準備吧,免得更多的人讓殭屍禍害。”

顯然,陳二狗也是打算把這事管下去了,不管上面的人會不會來請我們幫忙,我們都沒有想過視之不理。

接下來,我跟陳二狗便分工合作。

他出門去搞黑狗血,而我則留在算命館裏準備符咒等物,爲接下來滅僵做準備。

是啊,那可是綠僵,他的厲害我們可是領教過了,昨天差點就沒死在它手裏。所以,要想降伏它,必須做足萬全的準備。

我要準備的東西也很多,比如糯米,墨斗,定屍針,硃砂網,符咒等等。

就比如那硃砂網,必須在硃砂裏浸泡,讓硃砂完全浸入進網中才行,其威力如何,上回陳老爺爺用它將殭屍牢牢罩住,困在網中,就足見其非常的厲害。

而糯米,墨斗,也和硃砂網一樣,都是對付殭屍的剋星。

定屍針,則是用來鎮屍的,定屍釘長三寸,上面用硃砂畫滿了定屍符,一共一百零八支,只要將針打入殭屍的一百零八個穴位,那麼就算這殭屍再厲害,也會被定住,再也動彈不得絲毫。

說得再多,符咒纔是降服殭屍的終極武器,所以符咒,我也足足畫了一個多小時,一共畫了好幾十道。符咒種類繁多,全是專門用來對付殭屍的,分別是鎮屍符,屍行符,控屍符,驅魔符。

這些符咒,道道都是《青烏序》對付殭屍最爲厲害的靈符,只是我如今道行尚且,不知道畫出來的威力有多大,就不得而知了。

重生商海 就比如我畫的鎮屍符,上邊寫着,勒令之大將軍到此!

這個符咒按照《青烏序》書中的記載是,說此符是鍾馗所創,其中勒令中所書的‘大將軍’就是指掌管冥界的大將,手握大權,能號令羣鬼,大將軍一到,羣鬼必服。此符一到就是將令,一般殭屍自然不敢亂動。但也有那厲害的,就要用到其他符咒了。控屍符則寫,敕令之日月貫靈羽。屍行符則是趕屍人貼在殭屍頭上的一種,其書敕令之白乙交遊上帝君。當然,這些靈符各有所用,都必不可少得一一備足。

當然,桃木劍也是必須備上的,桃木亦名“仙木”、“降龍木”“鬼怵木”。古人認爲:”桃木,五木之精也,故壓服邪氣者也,桃木之精生在鬼門,制御百鬼”,所以桃木劍是道家用來殺鬼斬妖之厲器。

我這邊把一切東西都準備的差不多了,而陳二狗也回來了,帶回來三大瓶黑狗血。

有了這些黑狗血,我想只要不像上回那樣倒黴,被卡在棺材裏動彈不得,有這些準備應該是會有些勝算的把握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算命館的門口傳來一道剎車聲,我們朝外頭一看,只見門口來了一輛掛着軍牌的奧迪A6。

我眉頭一皺,心說,難道上面的領導真的來請我們了?

就在這時,果然,從車上下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就是剛纔來過的那位軍官班長,只見,他引着一位五十來歲的男人,下車就朝我們店裏走了進來。

我看了一眼那個五十來歲的男人,長得是天庭飽滿,地閣方圓,一對劍眉,自還威勢,一看就是上面的領導沒錯了。

很快,那位小軍官就領着那位中年男人進到了店裏,指着我們對他介紹道:“首長,這二位就是能斬妖除魔的高人。這位姓陳,那位姓史。”

同時,小軍官也向我們介紹,說這個人就是他們上面的大領導。

無限血核 我們點了點頭。而對方卻只是微微揮了揮手,象徵性的打招呼,連手都不伸出來跟我們握一下。

看到這裏,我和陳二狗兩個人心裏就對這個人沒啥好感了,他大爺的,還真當自己是大領導啊,這他媽的像是來求人的樣子嗎?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來視察的哩。

當下,我也就不說話了,反正又不是我要求他辦事,咱還理他幹鳥。

估計那位所謂的大領導,被人奉迎慣了吧,到哪裏都是有人像哈巴狗一樣巴結,如今卻見到我們甩都不甩他,頓時氣氛就有些尷尬了。

最後,還是這孫子還算是明白人,知道今天是他來求人的,所以見我們不說話,就好像把他當成空氣似的,於是只好低下了他高貴的頭顱,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我們說:“二位大師,我想我這次過來的目的,二位應該知道吧?”

我和陳二狗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這位大領導表情一僵,就好像見了鬼似的,顯然沒想到竟然會遇到這麼不給他面子的人吧。所以,剛擠出來的笑容立馬就消失了,然後有些不悅的道:“兩位同志,我這位是代表人民,代表軍隊政府來請你們幫忙的。如今的情況很不樂觀啊,光是昨天,就已有多人死傷,我們已經不能耽擱了,所以經過我們的研究討論,想把這個光榮而又巨大的任務,交給你們二位同志,希望你們二位能夠爲了人民安危,代勞一回。”

聽到這話,我就搖了搖頭,說:“不好意思,這事如果是昨天殭屍還沒出來的話,就算你們不來請我,我也是打算替天行道,滅了它的。可是因爲你們的阻擾,我們滅僵的計劃落空了。如今,恐怕我們就是想管,也管不了了。”

這位中年男人聽到我這麼說,臉色就變得很不好了,因爲他知道我這是故意在刁難他的。因爲之前我有叫那位小軍官讓他主動來請我的,如今他主動來了,我卻又不答應了。你說,他能高興嗎?

所以,當下這位領導就很生氣,說:“如今人民有難,那山上的百姓危在旦夕,你們有能力除害,怎麼能視而不見呢?”

當下,陳二狗也不高興了,就說:“昨天你下令阻擾我們滅僵的時候,咋就不想想人民會有難,百姓會有危,昨天死去的那些警察和戰士,可都是拜你們上面領導所賜啊。如今到好,出了亂子就讓我們來替你擦屁股,這也太過份了吧。”

一旁的那位小軍官,聽到這話,嚇得臉色都變了。

不過,我想那位領導,估計是真的怕事情鬧得不可收拾,死傷會越來越大,影響他的仕途吧,所以雖然被陳二狗嗆得臉色漲得通紅,最後卻是硬給忍下來了。然後對我們說:“我們昨天的決策,如今看來確實犯了大錯,只是這也是因爲那位老教授的建議,爲了科研,我們纔會下令保護現場,不容你們插手的。錯誤既然已經造成了,我們還是應該儘快想想解決之策,只要二位願意幫忙,有任何需要,儘可開口,我們一定會最大力度支持的。”

“好,任何要求都可以提麼?”一旁的陳二狗開口問道。

加更一章,求一下推薦票,求收藏,求分享,求……能求來一個盟主嗎? 聽到陳二狗竟然要提要求,我就一愣,因爲我可瞭解這二貨,他可不像我那麼好說話,特別是對於眼前這位領導來說,陳二狗更是極爲反感,所以他又怎麼可能會輕易的答應這個人?

我心中好奇,看了一眼陳二狗,他對我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揚,我心道,好嘛,這貨肚子裏肯定是想到啥‘壞主意’了。

只見那位領導聽到陳二狗願意提要求了,很是高興的點點頭,說:“當然,只要我們做得到的,保證支援到位。”

這時,陳二狗就說:“別的支援嘛,就算了。這樣吧,就給我先來個三十萬塊安家費吧!”

一聽這話,不僅那位領導差點沒站穩,一個趔趄栽到地上去,就連我也是一愣,下巴都快驚掉了。

這二貨也真敢想,一開口就是三十萬,而且還說的那麼輕鬆,先給我來個三十萬?

那位領導似乎以爲自己耳朵聽錯了,問道:“你剛纔說什麼?要……要三十萬?”

陳二狗點點頭:“沒錯,三十萬。我爺爺前天爲了爭取燒屍的時間,死在了屍洞裏,結果最終屍沒燒成,死得太不值了,我想這個要求不過份吧?”

那個領導一聽,頓時就沒有了先前的所謂乾脆了,笑了笑,說:“這個……我們並沒有爲這次行動籌備經費啊。”

陳二狗一聽,就說:“那就三十五萬吧!”

我去,頓時,我就一頭黑線。

那位領導也沒想到,這二貨不僅沒放棄,竟然還會加價,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這位年輕人,又驚又怒,估計他這輩子都沒遇見過敢跟他擡扛的人。又或者說,這連擡扛都不算,應該說是敲詐。

是的,敲詐,明面張膽的敲詐,而且還是敲詐身居高位的大領導。這種事情,估計不是親眼見到,說出去都不會相信吧。

“這位同志,我們要是有經費的話,肯定會給的。要不這樣,我們會向民政部門去替你們申請,一定爲你們家犧牲的老爺子爭取一筆補助,怎麼樣?”領導雖然很動怒,但還是忍了下來,然後故作爲難的說道。

“四十萬。”陳二狗繼續加價。

“你這是什麼意思呀?”領導臉色一下就拉了下來。

“四十五萬,不能再少了。”陳二狗又加了五萬。

“你知道你這是在幹什麼嗎?你這是在敲詐!”那位領導終於怒了,然後想了想,估計是怕陳二狗再加價吧,那這事就真的沒得談了,於是就只好說:“這樣吧,經費真的沒有,不過我多少還是能去批一些下來,十萬,這是我能爲此次批下來最大的數額了,再多我沒法向組織交代。”

哪知,他遇到的卻是一個極品,他話音剛落,接着就見陳二狗伸出五根手指,乾脆利落的說:“五十萬!不給足這個數,天王老子來,我們也絕不幫忙。”

說完,陳二狗一副愛給不給,不給拉倒的表情,而且還做出一副不打算繼續談下去的樣子,準備轉身回房。

看到這裏,於是我也趕緊對那位領導道:“我師兄既然已經把底線交代了,你們給不了的話,還是另請高明吧,而且得快,如果白天沒解決,等到天黑了,勢必又將會有無辜的百姓受害。唉,不送。”

說完,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其實,我瞭解陳二狗爲什麼要這麼做,他這並不是要錢,而是單純的就是想敲詐他,就是看這個人不爽。憑什麼他惹出來的禍,說要我們給他擦屁股,我們就得乖乖的去幫他擦呀?

不過,那位領導並沒有真的轉身離開,而是想了想,然後一咬牙,道:“行,五十萬就五十萬!”

一聽他竟然答應了,陳二狗就說:“行,成交。錢什麼時候送來,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那位領導此時完全是被整的沒了脾氣,只好點點頭,說待會兒會派人送來,然後就氣呼呼的走了。

當他出到門外,準備上車的時候,我還聽見他罵罵咧咧的道:“太無恥了,這種封建迷信的殘毒,遲早得清除!”

聽到他背後在罵我們壞話,我就更加覺得陳二狗做得對了,這種人,就該刁難他,不刁難他,刁難誰。媽的,一邊求我們對付殭屍,一邊背地裏罵我們是封建迷信,如果這不是擔心無辜的人受殭屍所害,這孫子就是給再多錢,我們也不會管。

那孫子走後,我回頭就給陳二狗豎了一個大拇指,對他說:“你這波操作太他媽6了!”

陳二狗也極爲的得意,嘿嘿的笑了起來,衝着那孫子離開的方向,罵道:“這種人就是欠打臉,當個官就天天以爲自己是人上人了,到處裝逼,牛氣哄哄的。他媽的,不打一下他的臉,真把咱們當成他底下的哈巴狗了。”

我很是贊同的點點頭,然後看了一眼天色,已經午時已過了,心裏不由感嘆着希望他們能快點把錢送來,我們纔好趕在太陽下山之前,去把殭屍給找出來。因爲等太陽落山了,可就難對付多了。

《子不語》裏有一句,鬼聞雞鳴即縮,雞鳴便是白天了,殭屍能耐再大,也逃不脫陰陽之間的界定。這是自然界對殭屍和鬼怪做的一個規範,人類生活在白天,而他們只能存在於夜晚。

好在,大概一個多小時之後,算命館的門口就來了一個車隊。是的,車隊,有警察,有武警,帶隊的還是王隊。

原來,他們是陪我們一起去對付殭屍的,而且同時也送來了一張五十萬元的支票。

我們收了錢,當下就拿着準備好的法器符咒,就跟着他們一起出了門,直朝學校後面的大山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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