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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索之家佔據山頂這麼大的一塊地方,環境舒適景色優美,商業價值連城,怎麼可能沒有人起心思?

2020 年 11 月 17 日By 0 Comments

且不說俗世的土豪、富翁和大小明星絕對想要購買,就說異能者自由聯盟內部的人,難道就沒有人想要合理合法的佔有這座莊園?

賈森·霍格本祖孫三代都是普通人,他爺爺又是奴隸出生,肯定沒有任何家庭背景,到底是怎麼保住了這一大片基業?

柳夕這麼想,也就這麼問出口。

賈森·霍格本聞言,立刻站起身來向柳夕躬身說道:「小姐,在說出原因之前,我想先請您原諒我爺爺的自作主張。」

柳夕笑了笑,這話聽起來像是有故事。

她擺擺手,說了一聲「不怪」,反正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跟她有什麼關係。只是因為現在這座寸土寸金的莊園別墅是她的了,她才想要弄清楚原因,以便決定要不要處理,以及該怎麼處理。」

賈森·霍格本這才說道:「誠如小姐所說,當時通過這種事情向我們施壓的勢力有很多,每一個都足以輕易的踩死我們這些莊園里的僕人。我爺爺很清楚,沒有了宗慶主人,瑪索之家沒有足夠的力量震懾住嗜血的狼群。」

「正在我爺爺準備以生命來保護宗慶主人財產的時候,主席先生出現了。他對我爺爺說,宗慶主人是他的好朋友,也是他可以託付生命的戰友,所以他不能任由好友死去后,財產卻要被無恥的小人們搶走。主席先生說他一個人無法保護瑪索之家,因為他不可能永遠待在瑪索之家。所以他提出了一個建議……」

賈森·霍格本說到這裡,抬頭看了柳夕一眼。

柳夕沒有任何錶示,臉上也沒有絲毫情緒外露,於是老管家繼續說道:「主席建議我們把瑪索之家作為異能者自由聯盟開會時的集聚地,在會議期間,可以免費供給參會人員居住。如此一來,有了異能者自由聯盟的介入,其他勢力紛紛退散,再也沒有人打瑪索之家的主意。」

「這是一個好主意。」柳夕評價道。

「的確是一個好主意,對異能者自由聯盟來說,有了一個類似於總部的地點。對我們來說,保住了瑪索之家,避免落入了那些強盜手裡。」

「你爺爺做的很好。」

柳夕笑了起來,親自給老管家添茶,她的動作很快,老管家沒來及的阻止。

柳夕仙子一向是一個獎懲分明的人,有功就賞,有過就罰。

老管家的爺爺守住瑪索之家,現在瑪索之家是她的財產,她當然要好好的感謝對方。老管家的爺爺已經死了,那沒有關係,老管家活著就行。

賈森·霍格本非常激動的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絲毫不顧茶水燙嘴,他只覺得榮幸,生命似乎有了質量一般,讓人心滿意足。

忠誠,這個古今中外人人稱讚的品德,卻是最難以堅持的。

而且,忠誠是最難確定有沒有價值的一項品德。

對壞人忠誠,那就是助紂為虐,忠誠只會被人罵成走狗爪牙,完全沒有絲毫意義。

對好人忠誠……這世上有絕對的好人嗎?

但不管是對好人忠誠還是壞人忠誠,至少還有忠誠的對象,知道自己對什麼人忠誠,為什麼忠誠。

然而賈森·霍格本祖孫三代,卻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守候著,他們根本不知道還會不會有新的主人,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看到新主人的一天,更不知道自己祖孫三代這樣的堅持有沒有意義?

生命的意義。

這是一個似乎很抽象的概念,但卻是支撐一個人存活在世上的基礎。

那就是你為什麼活著?你活著的目的是什麼?你要怎麼活著?

賈森·霍格本從記事起就待在瑪索之家內,長大后除了讀大學之外,沒有離開過瑪索之家。父親死後,他接過了瑪索之家管家的職務,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要成為一名管家?

作為一名哈佛大學商學院畢業的碩士生,走到哪裡都是光明燦爛的前途,為什麼要做一個莊園的管家呢?

賈森·霍格本思考了三個月才想明白,他之所以回來,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他的爺爺和父親。

他要是不肯守著這座莊園,那豈不是表明爺爺和父親一輩子的堅持,完全沒有了意義!

他要是不守著瑪索之家,這座唯一能夠證明祖父和父親存在於世的痕迹。那豈不是誰都不知道他的祖父和父親,曾經來世間走過一遭?

所以賈森·霍格本放棄了大好的前程,放棄了從小的夢想,接過了父親的管家職務,然後一當就是四十年。

四十年的時光,賈森·霍格本從英俊張揚的年輕人,變成了一絲不苟沒有任何趣味的老管家。

這一切,只不過是為了讓他的祖父和父親的生命,顯得有意義罷了。

賈森·霍格本喝光了柳夕親手斟的茶,閉上眼睛回味許久,彷彿喝了瓊漿玉液一般,美味持久不散。

他的老臉上突然滑下一行淚水,低沉的聲音喃喃自語:「祖父和父親,此時一定很欣慰。」

柳夕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理解他的心情,並不覺得賈森·霍格本的想法很奇怪。

在修道世界,什麼稀奇古怪的怪人她沒見過?什麼莫名其妙的道痴法痴她沒打過交道?

賈森·霍格本這點小小的堅持,在柳夕眼裡根本不算什麼。

「對了,瑪索之家養了這麼多工作人員,是靠什麼發工資?」柳夕問道。

賈森·霍格本自豪的笑道:「當然是靠我們自己。」

他指了指落地窗外,柳夕隨之看了過去,透過落地窗正好見到遠處的草坪有幾個人在打高爾夫。而在更遠處的池塘里,有好些人正在裡面游泳。

「小姐,,瑪索之家本來就是配套功能完善的度假村啊,還有一座寬敞的別墅和兩座獨立小樓,加起來的房間足足有兩百多間,我們最差的房間最低的收費是三千歐元一晚。除此之外,我們的運動場所、休閑場所、辦公場所等等配套設施應有盡有。當然,我們的收費也不便宜。」

柳夕眼睛更亮了,先前她還在擔憂怎麼維持這麼一大群人的工資開支,每年莊園的維護費用和修葺費用都不是一個小數目。先不說那些,就連每天的水電氣費,恐怕都是一個讓她心痛的數字。

對於目前貧窮的她來說,瑪索之家是一個甜蜜的負擔。

她還在考慮,要不要推辭這座莊園。

但是聽完了賈森·霍格本的話后,柳夕心裡的石頭重重的落了下去。

「對了,瑪索之家養了這麼多工作人員,是靠什麼發工資?」柳夕問道。

賈森·霍格本自豪的笑道:「當然是靠我們自己。」

他指了指落地窗外,柳夕隨之看了過去,透過落地窗正好見到遠處的草坪有幾個人在打高爾夫。而在更遠處的池塘里,有好些人正在裡面游泳。

「小姐,,瑪索之家本來就是配套功能完善的度假村啊,還有一座寬敞的別墅和兩座獨立小樓,加起來的房間足足有兩百多間,我們最差的房間最低的收費是三千歐元一晚。除此之外,我們的運動場所、休閑場所、辦公場所等等配套設施應有盡有。當然,我們的收費也不便宜。」

柳夕眼睛更亮了,先前她還在擔憂怎麼維持這麼一大群人的工資開支,每年莊園的維護費用和修葺費用都不是一個小數目。先不說那些,就連每天的水電氣費,恐怕都是一個讓她心痛的數字。

對於目前貧窮的她來說,瑪索之家是一個甜蜜的負擔。

她還在考慮,要不要推辭這座莊園。

但是聽完了賈森·霍格本的話后,柳夕心裡的石頭重重的落了下去。 秋長生端起茶杯的手頓了頓,剛才心裡沒來由的感到一絲觸動,想來是誰正在念叨他。

在這個末法世界,會想念他,同時又能被他感應到的人很少,所以能只是……

「喵!」

秋長生臉上閃過一絲厭煩,下一刻,他彷彿瞬移一般出現在門邊。而他剛才做的紅木椅,連同旁邊的茶几,都已經四分五裂。

一隻黑白相間拳頭大小的奶牛貓趴在木屑之中,前驅低低的伏在地上,一雙金色的眸子無比警戒的盯著秋長生,隨時準備閃電般撲向他。

它眼裡的警戒當然不是害怕秋長生,而是擔心他跑了。

去鼓浪嶼的路上 秋長生一身白衣滿臉無奈,除了姿勢從坐姿變成了站姿之外,他全身上下似乎都沒有動過。

他用茶杯蓋輕輕拂了拂水面上的茶渣,金黃色的茶水在細瓷茶杯里微微蕩漾,看上去彷彿一團融化的陽光。

秋長生小飲一口,這才用拿著茶杯蓋的手指著墨允,無奈的說道:「你煩不煩?我已經忍你很久了,莫非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

墨允金色眸子里眼底閃過一絲嘲弄的神色,眼神極為不屑。

秋長生顯然看懂了它的眼神,對此他也無話可說。

墨允的實力每日都在增長,而他的實力,增長的實在太慢太慢了,慢的讓秋長生也開始放下架子接一些小活了。

墨允是妖修,它本身的靈魂和意識是修道世界十八上階妖族之一,自帶本命神通控水術。

它附體的貓身,乃是南洋降頭師帕敢大師耗時綿長費盡心力養出來的貓蠱。

這隻貓蠱本來已經死了,卻因為墨允附身,重新活了過來,而且還獲得了撕裂的能力。

這不是巫族的異能,而是生物潛力爆發后的能力。

雖然如此,墨允還是太過弱小。要不是它當初遇到柳夕,柳夕出手替它解除了帕敢大師的控蠱術,墨允至今還依然生死都操縱在帕敢手裡。

弱小並不可怕,只要能夠繼續成長,總會有強大的一天。

人類不就是從動物一般的原始人,弱小的連一條豺狗都打不過,然後變成今天的世界之主嗎?

任何夢想都不可笑,也都有實現的機會,只有向著夢想前進,每天前進一點點,終有一天可以到達。

唯一需要擔憂的是,時間夠不夠?

絕大部分人都輸給了時間,在半途之中倒下,永遠也到達不了目標。

墨允便是如此,它打不過秋長生,哪怕它每天都在變強,它現在依然不是秋長生的對手。

但哪有什麼關係呢?

它每天都在變強,它沒什麼好怕的,真正怕的那一個是秋長生。

墨允是妖修,秋長生是人修。

在修道世界,妖修有妖修的好處,人修又人修的優點,兩者半斤八兩,也說不清到底誰強誰弱,只能動手分個高低勝負。

妖修強在身體強橫,還有強大的天賦神通,實力天生就要強於同階的人修。

而十八上階妖族,它們的天賦神通更加強大,甚至能夠輕易越級強殺人修。天賦神通唯一強過妖族的,只有靈修。

所謂靈修,就是指的覺醒了靈智的物品。這些物品一般都是天材地寶,或者修士的飛劍、法寶、甚至丹藥。因為種種機緣巧合,這些物品覺醒了靈智,然後還是重塑人身,還是修鍊。

這些靈修,原本就是天材地寶或者法寶飛劍,而且都是最頂尖的貨色。一旦轉化成了靈修,就跟開了掛似的,鍊氣期斬殺金丹期修士也不要覺得奇怪,至於金丹期靈修斬殺化神期老怪,也並不是沒有發生過。

所以靈修才是真正的天地寵兒,比妖修、人修、魔修、鬼修都要強的多。

但就算是靈修,來到這個末法世界,也萬萬比不上妖修。

無他,還是那句老話,這裡是末法世界,天地之間沒有靈氣。不管是人修還是靈修,都是需要靠靈氣修鍊提升的。

這麼說其實並不准確,天地之間還是有靈氣的。

否則的話玉石蘊含的靈氣從何而來?玉石里的靈氣就是此方天地無數萬年來積累下來的靈氣,儲藏在玉石之中。

但天地靈氣已經稀薄到連修士都感應不到的地步,跟別提吸收天地靈氣修鍊進階了。

不過,只要修士耐得住性子,運轉心法一門心思的打坐,十天半個月,大概吸收的靈氣轉化的靈力,能夠填滿丹田的十分之一。

這還是因為柳夕和秋長生兩人修鍊的心法都是修道世界最頂級的修鍊心法,換成其他門派的功法,修鍊十天半個月,恐怕只能填滿丹田的百分之一。

這個時候就顯示出妖族的強大來了。

妖是什麼?

動物和植物成精是為妖,沒有生命的物體成精是為靈。

所以妖的本質是動物和植物,動物和植物天生就是彼此廝殺,爭奪對方的生命精華來強壯自己,然後一步一步變得強大。

當然,妖修既然叫做妖修,就是因為它們已經會修道了。

當然靠吸收天地靈氣修鍊速度快的多也純粹的多,吞噬其他動物來強大自己這種土方法,不僅效率慢,而且頗多雜質,根本就是得不償失。

除非吞噬的是強大的妖修,或者是有很高的天賦血脈的上階妖族,否則妖修們不考吞噬同類進階,而是和其他修士一樣靠吸收天地靈氣和日月精華來修鍊進階。

就好比明明旁邊就是山泉水,附身就可以痛飲,又何必辛苦的去摘樹葉,舔樹葉上的露水解渴呢?

可是如果山裡沒有山泉也沒有溪水呢?

口渴了要喝水怎麼辦?

這個時候,是不是就顯得會摘樹葉舔露水這個方法很管用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秋長生看著面前的黑白小貓,感受到墨允小小身軀蘊含的力量比上次更強了,心裡沒來由的竟然開始有點羨慕。

末法世界就像一座沒有山泉和山溪的巨大樹林,在走出樹林之前,首先要找到止渴的水。

妖修就是那個會摘樹葉舔露水的人,而秋長生和柳夕很明顯不會這個技能。他們只能一邊羨慕嫉妒恨,一邊想辦法找樹林里的土著們購買飲水。

墨允是妖修,就算在天地靈氣枯竭稀薄的末法世界,它依然可以靠土方法吞噬強大的動物生命精華來強大自己,來修鍊進階。

這是妖族的種族天賦,其他種族學不來。

墨允原來在南海之中追殺強大的海洋生物,實力就開始突飛猛進。後來它找秋長生報仇,卻被秋長生抓到龍虎山交給了柳夕,又因為柳夕的託付,帶著柳夕的傀儡娃娃想要引開燭九陰而離開了鶯潭市。

它的方向很簡單,又是南海。

墨允很清楚,能夠殺得柳夕和秋長生都狼狽不堪的對手,它更加不是對手。除非在海里,它才可以憑藉墨虎一族天生的控水術,和對方在水裡糾纏。

可惜最後它並沒有引開燭九陰,因為柳夕身上帶著小銀蛇,騙不過狡猾的燭九陰。

但墨允並不知道,一路狂奔狂逃,在高速路上見車就跳,一路南下到了港島,然後跳進了大海之中。

墨允並沒有浪費時間,又開始化身海底大BOSS,朝深海里的大型海洋生物舉起了屠刀。

人類已經佔據了陸地,陸地上的猛獸除了赤道兩旁的草原叢林之外,已經很少有野獸,更不要提猛獸。

即使有一兩隻大貓獅子,墨允也瞧不上眼。

太弱了,吃一百頭也漲不了一點力氣,浪費時間。

唯有海洋物種豐富,兇猛的生物更是數之不盡,且成長極快,殺之不絕。

遼闊的海洋佔據了地球總面積71%,比陸地寬了近三倍,海底才是墨允的天堂,它是海洋的王。

墨允每日在海里廝殺、吞噬、修行,渾不知日月交替時間流逝,直到有一天它聞到了秋長生的味道……

墨允循著秋長生的味道從海上尋來,於是發現他竟然出現在港島這座國際化大都市內,目的是替一位港島知名企業家查看百貨商場的風水。

這單生意是龍虎山當代張天師給秋長生介紹的,對於這位新收的小師弟,張天師非常看重,甚至可以說是討好。

能不討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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