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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冷寒州和雪兒轉頭向東,一路疾馳。兩人故意暴露出不少的蹤跡,不久之後,靈鷲宮的弟子也全力向著東邊追了過去。

2020 年 11 月 17 日By 0 Comments

從天山來到了長安,從長安又來到了洛陽,冷寒州雪兒已經成功引開了靈鷲宮弟子的注意力,將靈鷲宮弟子引到了中原大地。

冷寒州的內傷仍然沒有治癒,現在該是想辦法躲開靈鷲宮弟子的追擊了!

兩人轉向南方,準備從南方沿水路回極樂谷。這一次兩人一路潛行,再沒有留下任何的蹤跡,不斷的尋小路往前。

靈鷲宮弟子數量有限,她們雖然有眾多的屬下,可是這些屬下大都位於天南地北,很少有位於中原的下屬。到了HN的時候,靈鷲宮弟子失去了冷寒州和雪兒的蹤跡,開始在HN附近徘徊!

清越得到了弟子回報的消息,心裡高興異常,她欣喜的是那個女孩果然沒有出事。

……

好美!

兩人來到了HB,看到遍地的綠樹紅花,雪兒不由發出了一聲歡呼。她放開冷寒州的手,來到了路旁,摘了一朵小小的野花,將花遞給冷寒州,嬌聲道:「小寒,幫我插到頭上!」

冷寒州輕輕一笑,將花接了過來,斜插到了雪兒的頭上,一時間美人紅花,無比的嬌艷動人。

冷寒州心中一盪,用手抬起了雪兒光滑圓潤的下巴,將雪兒的頭慢慢的抬了起來,一張嬌艷欲滴的紅唇出現在了冷寒州的面前,冷寒州再也忍受不住,猛地吻住了雪兒的櫻唇,將雪兒的小嘴狠狠的蹂躪了一番。

此時兩人再也不是深谷里的那身狼狽打扮,冷寒州穿著一身藍色的綢衣,雪兒則是一身淡黃色的輕紗,兩人站在一起,男的英俊、女的秀美,真是一對神仙伴侶。

過了良久,冷寒州才將雪兒鬆開,此時雪兒已經氣喘吁吁,雙眼欲滴出水來。 棄婦有情天 冷寒州哈哈一笑,抓住雪兒柔軟的玉手,在雪兒耳邊低聲道:「雪兒,這些天只顧著跑路了,都險些忘了疼愛我的好雪兒了!等找到休息的地方,我就要把我的雪兒『吃』了!」冷寒州這是認真的決定,他已經打定主意「吃了」雪兒。

雪兒臉上一片羞紅,緊接著用手捂住了臉頰,再也不敢看向冷寒州!她覺得自己的臉現在好熱,熱的發燙,心裏面有一股酥麻的暖流襲向全身各處,身子也有些微微發軟,腳步都有些!

「雪兒,告訴夫君,你讓不讓我『吃』你啊?」看到雪兒發窘的樣子,冷寒州又嬉笑了一句!

啊!

雪兒再也無法忍受心中的羞意,嬌聲叫喊了一句,猛地撲到了冷寒州的懷裡,用自己的小拳頭不斷輕捶冷寒州的胸口,嘴裡嬌嗔道:「你還說,你還說!」

看到雪兒嬌俏的模樣,冷寒州心裡大樂,恨不得現在就將雪兒就地正法,右手猛地伸進了雪兒的胸口內,捉住了一團柔軟之極的嫩肉!

啊!

雪兒大叫了一聲,將冷寒州做壞的右手按住,焦急道:「小寒,快些放手!現在是在路上,若是有人路過……」

看到冷寒州絲毫沒有放手的打算,雪兒又著急道:「小寒,最多……最多……我讓你『吃』了就是……」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膩!

冷寒州大笑了一聲,將手抽了出來,抓住雪兒的手,快步向前,一邊走,一邊道:「我們快些找個休息的地方,我等不及了!」

雪兒大羞……

漸漸的夕陽西下,兩人都有些飢餓,前邊出現了一個小鎮,冷寒州對雪兒道:「雪兒,我們就在這裡歇息一晚上,明天再繼續趕路!」

這幾天來,靈鷲宮的弟子再也沒有出現過,冷寒州心知已經將她們甩開了,心裏面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於是行路也不像前些天那麼匆忙了!

雪兒點了點頭,當下兩人快步走進了小鎮中,前方轉角處出現一座雙層的酒樓,雪兒心中一喜,指著酒樓道:「小寒,我們就去那裡!」她這些天來吃了好幾頓別具特色的飯菜,心裡極是喜歡,此刻硬拉著冷寒州走了過去。

店小二看到冷寒州和雪兒氣度非凡,立即滿臉笑容的迎上,道:「兩位客官,你們樓上雅座請!」接著將冷寒州雪兒領上樓來。

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好,雪兒興沖沖的點了幾道小菜,然後揮手讓店小二快些上菜,這才又和冷寒州交談了起來。

冷寒州一邊和她說著話,一邊留神打量酒樓里的動靜。

整個二樓坐著五桌客人,其餘人也還罷了,東邊桌上坐的那些人都非比尋常!一個身著錦衣的年輕人,一個相貌清秀的女子,還有一個年歲頗大、長相清奇的老者!

看到這個老者,冷寒州微微皺了皺眉,他隱約間覺得這個老者有些面熟,似乎在那裡見到過!

又看了那名老者幾眼,冷寒州心中越發的困惑了,眉頭也暗暗皺了起來。這老者的面目很想自己的某個熟人,但是自己一時間卻想不起來了!

「小寒,你在看什麼啊?」雪兒輕輕的抿了一口茶,好奇的看著冷寒州,低聲問道。

「啊,沒有什麼。雪兒,我們明天就坐船回極樂谷吧。」冷寒州不再理會那麼老者,對雪兒柔聲說道。

「恩。」

過了一會,店裡的夥計將飯菜端上。兩人一邊吃著飯菜,一邊小聲的交談著,冷寒州不斷逗雪兒開心,雪兒不時發出一聲聲的嬌笑,引得周圍的食客都看了過來。

「這位小姐,在下有禮了!」正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溫和的聲音在冷寒州的背後響了起來,冷寒州扭頭看去,正是剛才和那麼老者在一桌的年輕男子。

這男子模樣嬌縱,頭微微抬起,對冷寒州看都不看一眼,只是直直的盯著對面的雪兒。

冷寒州暗暗皺了皺眉頭,正要說話,只聽雪兒道:「閣下是何人,我似乎並不認得閣下吧!」

這男子哈哈笑了一聲,竟然拉過了一個凳子,坐到了冷寒州雪兒的旁邊,對雪兒笑了笑,道:「在下姓段,很高興認識小姐!沒有料到這等偏僻竟然會出現小姐這樣的絕代美女!還不知小姐貴姓啊?」搖了搖頭,又嬉笑道:「可有婚配?」

這麼青年男子說話十分的輕佻,模樣也是異常的傲慢,頭微微的向上仰著,一副不羈的模樣!

冷寒州的臉沉了下來,這個男子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打自己女人的主意,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他心中暗怒,轉頭看了看剛才和他在一起的那名老者,發現那名老者一副看好戲的表情,而那名女子則是一臉的厭惡!

哼!

旁邊的雪兒突然冷哼了一聲,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問我的姓名!」雪兒對這麼男子也是異常的討厭。

她除了對冷寒州千依百順之外,對其他的男子都是心中厭惡。

此刻這個姓段的男子竟然敢如此跟自己說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更加讓人不能忍受的是,他竟然對冷寒州視而不見,當著冷寒州的面如此的輕佻。

哼!

姓段的男子臉沉了下來,他沒有料到雪兒說話竟然如此的不客氣,當下也是心中一怒。心想這個女人真是給臉不要臉,自己好心打聽她的姓名,她竟然敢辱罵自己!

「唰」的一聲輕響,青年男子手中出現了一把摺扇,他輕輕扇了兩下,嘿嘿笑道:「小姐貌若天仙,就是脾氣有些壞!看來還需要在下好好調教一番!」

你!

雪兒憤怒的站了起來,手中的茶杯猛地向他的臉部扔了過去,她含怒出手,茶杯中還有滾燙的熱茶,此刻都朝著對面青年男子的臉部擲去。

哎喲!

青年男子發出了一聲慘呼,臉上已經被潑上了一杯熱茶。雪兒武功高強,剛才又是含怒出手,這青年男子只是將茶杯打開,茶杯裡面的熱茶卻潑到了他的臉上!

「賤人,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青年男子冷喝了一聲,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茶水,一臉冷意的看著雪兒! 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冷寒州一直沒有行動,他一直在暗暗的觀察那名老者和那名少女。他發現那名老者舉止從容不迫,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恰到好處,明顯是有高深武功在身。而那名女子看樣子也是武林中人,只是武功比起那名老者來似乎差了很多。

絕情老公雙胞妻 嗤!

一聲銳響傳了過來,冷寒州抬頭看去,發現那名男子手中的摺扇已經合起,此時這把摺扇猛然向著雪兒的檀中穴點去。

「一陽指!」雪兒心中大驚,雪兒學過極樂谷的三無三不手,據單天冥說這三無三不手中夾雜了一陽指的手法,一眼便認出了這是大理段氏名揚天下的一陽指,心中怎能不震驚!再想起剛才這名男子自稱姓段,雪兒立即就肯定了他的身份,他一定是大理段氏的後代!

東邊的老者和少女也一直緊緊的盯著這邊,此刻見到青年男子用出一陽指,那名文靜少女立即對老者道:「師父,段師兄用出了一陽指,只怕那位妹妹不能抵擋,你還是出手阻止一下他吧!」

老者輕輕搖了搖頭,道:「不用擔心,那名少女武功也是不低,應該能擋住世侄的一陽指!」他的武功比弟子高出很多,但看雪兒的舉動,就基本上判斷出了雪兒的武功高低,心知雪兒的武功不在那名段姓男子之下。

至於冷寒州,老者則沒有過多的注意。冷寒州一直是在那裡一動不動,既不說話也不動手,所以沒有引起他的過多注意。

當下,雪兒坐在凳子上沒有動,身子往左偏了偏,右手如同閃電般的伸出,猛地抓住了這名男子的摺扇,當下手中使勁,片刻間便將摺扇躲了過來!

青年男子本來也是坐著不動,此刻手中摺扇被雪兒奪走,他才心中震驚,這才站了起來。轉頭看向那名老者,看到那名老者微微搖頭,他心裡不由得怒氣大生。

老者是勸他不要動手,因為過了這一招,老者已經看出雪兒的功夫遠在這名男子之上,他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而這名男子則以為老者瞧不起他的武功,心裡當然異常的不舒服了!

當下這名青年男子站起身來,又是一指點向雪兒。雪兒讓他失了面子,他心中怨毒,此刻下手異常的狠辣。

哼!

旁邊冷寒州一聲怒哼,對面前的這名男子敵意大增。你膽敢打我冷寒州女人的主意,此刻對我的女人下手又如此的狠辣,莫非真以為我不敢廢了你!

「雪兒,退開!」冷寒州沉聲怒喝到。聽到冷寒州的聲音,雪兒伸腰往後一彎,緊接著雙腳在地上輕輕一用力,人已經來到了半丈之外。

這名青年男子心中大喜,還以為雪兒不敢和自己爭鬥了,正要仰天長笑,突然一股剛猛絕倫的掌力向著自己襲來。

這掌力宛若長江大河,根本無可抵擋,他剛剛勉強伸出一指,還沒有用力。突然手指一痛,一股巨力擊在他的手指上,手指當下就被折斷。

冷寒州微微冷笑,身子毫不停留,左手一掌猛的拍出,正中他的心口。

姓段的男子身子往後蹭蹭蹭退了幾步,猛地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超兒!」老者一聲驚呼,搶到了他的身邊,將他扶了起來,伸出食中兩指搭到了他的手腕上,臉上表情越來越震驚。

冷寒州和這名男子只交手了兩招,加上冷寒州出招迅猛,老者剛剛意識到不對,正待出手,這名青年男子已經被冷寒州打倒在了地上。

旁邊那位十分文靜的少女也急步走了過來,焦急問道:「師父,段世兄怎麼養了?他的傷勢可否要緊!」

老者搖了搖頭,深深的嘆息了一口,道:「雖然還沒有死,但是只怕離死也沒有多遠了!這下可糟了,我如何向老朋友交代啊!」

聽了老者的話,少女心中一急,慌忙蹲下身來,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玉瓶,倒出了一些綠色藥丸放到青年男子的嘴裡。

老者嘆息著道:「沒有用的!」他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神情漸漸的變冷,一臉冰冷的看著冷寒州,道:「少年人,你下手好狠!以你的武功,將他制住也就是了,何必將他打成這樣!」

老者一臉冷意的看著冷寒州,他暗暗的凝聚功力,身上的衣服慢慢的發出了微微的波動。

「哈哈哈哈……」

冷寒州一聲長笑,道:「老人家,不知您尊姓大名?」冷寒州對這個老頭總感覺異常的面熟,他可不願意平白無故的和這個老者動手。

老人冷哼了一聲,道:「我的名字你無需知道。只是,你打傷了我的世侄,我少不了要領教一番閣下的武藝了!」

冷寒州的眉頭暗暗皺了起來,沉聲說道:「老人家,你怎麼如此的不明事理!這個姓段的小子竟然敢調息我的女人,我若是不給他一個教訓,我還叫男人嗎?」

頓了頓,冷寒州又道:「不知道您是否有過妻子,若是你的妻子被別人這般對待,你會怎麼辦?」說完,冷寒州直直的看著這名老者,看他如何回答。

老人一下子愣住了,是啊,若是有人欺負自己的女人,自己會怎麼辦?估計自己比這個少年還要下手狠辣,還要陰毒萬分!只是,超兒是自己的世侄,自己不能就這麼算了!

深深嘆息了一口氣,老人道:「少年,不管怎樣,你打傷了我的世侄,我不能就這麼算了。不過,你的做法也不算太大的過錯,這樣吧,只要你能擋我十招,今天的事情便這麼算了!」

哼!

冷寒州冷哼了一聲,道:「老人家,你怎麼如此的蠻不講理!剛才那個姓段的調息我的女人,你不過來阻止,現在他被我打傷了,你竟然要為他出頭!我本來對你頗有好感,可是現在卻深深的鄙視你!」

老者臉上一愣,繼而哈哈大笑,道:「數十年來,你是第一個說鄙視我的人!沖著你這句話,我今天饒你一條性命!」雖然他剛才也見到了冷寒州出手,心裡對冷寒州看的已經極高了,但是他畢竟是成名多年的前輩,還是沒有太將冷寒州放在眼裡!

這老者行事邪異,他的那個世侄段超輕佻好色,在他看來則是風流瀟洒。而冷寒州對他出言不遜,他竟然心生好感。雖然冷寒州將段雲重傷,但是他也已經決定放冷寒州一條生路。

「哈哈哈……」

冷寒州又是一聲長笑,冷冷的看了老者一眼,道:「饒我一條性命,你真是好大的口氣!你今天若是能擋我十招,我也不再和你一般計較!」

說完,冷寒州往前跨了一步,右手一招大伏魔掌法向著這名老者拍去,剛猛絕倫的掌風呼嘯著襲向了這名老者。

老者感覺胸口一滯,心中吃了一驚,他沒有料到這少年的內力竟然這般高強,當下身子不得不往後退了一步,雙手也是往前拍出,險險擋住了冷寒州的這一掌。

冷寒州若無其事的站在當地,身子一動不動。而老者則是臉色有些發紅,身子微微搖晃。

老頭長吸了一口氣,按下胸口沸騰的血氣,這才道:「閣下究竟是誰?可是全那無根門的林清遠?!」

「咦?」冷寒州納悶的輕咦了一聲,心中十分的困惑,這老者怎會認為自己林清遠?

殊不知,這些天來林清遠名揚天下,他橫掃江南武林高手,一時間風頭無倆。江湖傳聞林清遠是一個白面無須的俊美中年人,而冷寒州雖然看樣子年紀小了一些,但是也未必便不是林清遠,除了林清遠江湖中那裡還有這樣的青年高手?

看到冷寒州表情困惑,老者立馬知道自己判斷有誤,他心裡對冷寒州又是震驚又是佩服,暗暗想到:「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先是無根門的林清遠,后是這個少年,每一個都勝過了我們這些老東西。看來,我們真的是老了!」

他還待說話,冷寒州又拍出了一掌大伏魔掌法,掌風呼嘯不斷,掌力澎湃如海。這大伏魔掌法最是剛猛絕倫,配合上冷寒州的易筋經內力,發揮出了難以想象的威力。登時,天地間彷彿都只剩下了冷寒州這威力無雙的一掌。

看到冷寒州這一掌比剛才那一掌威勢更猛,老者急忙身子往左移了移,右手一掌擊出,將身側的掌風擊散! 眼前的人,修為絕對不低!

神秘世子的沖喜醫妃 突然,老者眼色一動,他動作緩慢的伸出了左手,霎時,所有人都是隨著他的左手而動了起來。

冷寒州眼神一轉不轉的盯著冷寒州,待看到老者出招的時候,他左掌畫了個圓,右手順勢擊出,正是降龍十八掌之中的防守絕招見龍在田。

「降龍十八掌!」

老者一驚,他沒有想到眼前的少年居然會降龍十八掌!莫非他是丐幫弟子,可是看他的打扮又不像。

疑惑歸疑惑,冷寒州這一掌雖然威力非凡,但是老者嘴角微微一撇,在他看來,這一招從冷寒州的手中施展出來的時候,簡直就是破綻百出。

只見老者動作雖然看似不快,但是卻迅速的穿過了冷寒州所布置的防禦,在江雲驚駭的目光之下,直接彈開了冷寒州想要挽救的右掌,準確的擊在了冷寒州的胸口之上。

被老者這一掌打中之後,冷寒州倒是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倒飛而去,而是蹭蹭蹭的倒退了數步,臉上一陣潮紅。

冷寒州雖然被老者一掌擊中,但是他並沒有繼續反擊,冷寒州輕笑,經過剛才的那一掌,他已經可以確定眼前老者的身份了。

「金剛伏魔掌,果然厲害,你是……黑白子老前輩!」過了好一陣,冷寒州終於微顫顫的說道,然後將雙手背在後面,再也沒有出手的打算。

啊!

巫旅 雪兒也是驚訝的叫了一聲,小寒和這個老人認識嘛?

「你是……」黑白子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少年,越看對方越覺得眼熟。

「黑白子前輩莫不是忘了,昔日家父曾和前輩在杭州對弈,你還指導過我武功,那時候我還小,前輩一時記不清倒也是正常。」

「你……你是冷兄的……你是寒州!」

這老者是江湖名宿黑白子,曾和冷寒州的父親是摯友,冷府當年慘遭滅門時,黑白子也層查找過幕後黑手,但是由於官府隱瞞真相,這件事後來也就不了了之。

這些年,他和弟子若蘭飄泊江湖,前些天遇到了大理段氏的子弟段超。這段超的身世是昔日大理國皇族的後代,得大理段氏一陽指的真傳,對黑白子也素有所聞。他不知怎麼的認出了黑白子,而且見到若蘭長相美麗,於是便上來攀談。段超言辭間對若蘭刻意的討好,想贏得若蘭的歡心,可是若蘭見到他那副輕佻模樣就十分的噁心,對他愛理不理。

而黑白子則對這個段超心生好感,段超畢竟是大理段氏的子弟,家學淵源,得一陽指真傳,武功高強,文采也十分的風流。黑白子越看越是喜歡,甚至有意將自己的弟子若蘭許配給他。只不過他看若蘭似乎對段超沒有情意,心裡也不便勉強,想讓段超和若蘭多呆上一段時間再說。

剛才段超上前和雪兒說話,黑白子初時也不在意,可是段超竟然被冷寒州打成了重傷,他就不得不出手了。他的武學見識、經驗等都在冷寒州之上,可惜冷寒州吸納了魏無言數十年的功力,再加上這些天來苦修易筋經,內力之高天下少有,估計除了靈鷲宮的那位門主之外少有人能比得上,黑白子一時間也就不能奈何冷寒州了。

冷寒州停了下來,他自己也停了下來。過了一會之後,冷寒州竟然把他認了出來,他心裡大大驚訝了一下,同時暗暗自嘲,原來人家是認出了你,這才不和你動手啊!

咳!

冷寒州輕輕咳嗽了一聲,拉住了雪兒的手,道:「黑白子前輩,晚輩不知是您在此,多有冒犯,還請見諒!」面前的老人是自己父親的摯友,冷寒州卻不敢再對他無禮了,語句十分的恭敬。

黑白子輕輕點了點頭,向冷寒州招了招手,道:「寒州,這麼多年不見,我還以為你已經……唉,現在看著你現在生的英俊瀟洒,武功又如此高強,你爹在下面也會高興的。」

冷寒州點了點頭,幾人找了一個乾淨的桌子坐下,雪兒坐在冷寒州的旁邊,若蘭坐在黑白子的旁邊,至於那個倒霉的段超,則被若蘭放在了一張長椅上,身形萎靡,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經過了這一番打鬥,酒樓上的客人已經跑光了,只有一個店小二還畏畏縮縮的躲在一旁。

冷寒州招了招手,店小二畏懼的走了過來,離幾人的距離稍稍有點遠,不敢過分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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