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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梵剛睜開眼睛,精神懵懂,反應不過來現在是什麼情況。

2021 年 12 月 5 日By 0 Comments

直到身後傳來一陣侵略性極強的氣息,男人在黑暗中與她沾滿了玫瑰花汁的手掌十指相扣,“擡腰。”

秦梵睡得迷迷糊糊,反應不過來是夢境還是現實。

大概是幾個月未經事,她有些撐耐不住,下意識咬脣剋制住幾乎要溢出脣瓣的嗚咽聲。

花香越發濃郁,玫瑰花被碾磨過後,花汁將高級灰的地毯染成一片一片的玫瑰色。

當窗外第一縷陽光照進來別墅時,秦梵依舊沒能再次睡着。

**

“天啦,梵梵小仙女,你這膝蓋,被家暴了?”

北城新開的溫泉公館,極難預約的高級VIP私人湯泉內,一個冰肌玉骨,明眸皓齒的大美人靠在看似雜亂卻別有風格的石頭上,此時一雙大大杏眼震驚地看着秦梵的膝蓋。

秦梵正披着霧霾粉浴巾慢慢步下臺階入溫泉,聽到姜漾震驚的聲音,她入水後將浴巾放岸邊,語調慵懶散漫:“是啊,家暴了。”

浴巾下,不單單是雪白膝蓋上滿是淡紅色的痕跡,就連脖頸往下,蔓延至黑色比基尼邊緣全都是細碎的痕跡。

姜漾張了張紅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只能默默冒出來一句,“你婚後性生活還挺,嗯,放蕩不羈?”

秦梵本來把臉埋進溫泉打算冷靜冷靜,誰知,被她這話嗆得差點吐泡泡。

神特麼放蕩不羈。

這是什麼妙不可言的形容詞!

姜漾捂着自己純潔的小心臟緩了好一會兒:“嘖嘖嘖,真沒想到謝佛子平時看着不聲不響,無情無慾的,我還以爲他只會從正面呢,嘖嘖嘖嘖。”

看着秦梵那膝蓋,這絕對得是高難度。

“謝佛子這方面怎麼樣,硬件設備如何,從後面這個姿勢他能堅持多長時間?”

想到昨晚那一幕、幕,秦梵驀地從溫泉裡冒出來一張臉,溼發散在隱約帶着紅痕的白皙肩膀上,像是美麗的水妖,說出來的話卻無情之極:“姜漾,你是小流氓嗎!”

“什麼小流氓,我這是殷切關懷我們家小仙女的夫妻生活!”

姜漾看着秦梵那不盈一握的小腰和性感的腰窩,忍不住伸手往上戳了一下比基尼:“你胸好像二次發育了。”

秦梵:“……”

還說不是小流氓。

秦梵攥着她的狼爪:“你這段時間忙什麼,怎麼剛回國?”

“去參加個時裝週參加了快半年時間?”

姜漾有些心虛地縮回了手指,若無其事:“我當然也有事業要忙。”

“忙着買買買?”秦梵纔不信,“你是不是揹着我交男朋友了?”

姜漾趕緊遊走:“什麼男朋友,我纔不會在一根繩子上吊死,那麼多帥氣小哥哥小弟弟等着本小姐寵幸。”

“心虛!”秦梵見她跟小魚似的,逃得飛快,渾身痠疼也懶得去追,直接徵用了姜漾剛纔的靠得位置,眉眼怠懶地攤平了身子。

升騰地霧氣中,格外安靜。

直到姜漾遠遠聲音傳來:“瞧你累的,你們家謝總真會玩。”

秦梵想到謝硯禮昨晚準備的那玫瑰花瓣牀,意味深長地擡起溼漉漉的睫毛:“我們家謝總多會玩你想像不到。”

可惜,沒看到謝硯禮畫的那幅畫。

今天早晨醒來時,秦梵發現自己已經躺在臥室乾淨的大牀上,至於某個男人,早就上班去了。

而書房門被他鎖得嚴嚴實實,這是防着誰呢!

姜漾卻覺得自己被塞了一嘴狗糧:

“我纔不羨慕。”

“我最近新歡‘小奶狗’也很會玩!”

“你果然是有男朋友了。”秦梵套出她的話來,輕哼了聲,“還不跟我說。”

“是男伴,也可稱之爲牀友,並不是男朋友好不好。”姜漾非常不服氣,“我有男朋友肯定會告訴你的。”

秦梵懷疑是又有人被這個大小姐欺騙純純的少男心了。

然而萬萬沒想到的,這個被欺騙少男心的男人,會是他。

一小時後。

秦梵與姜漾穿好了浴袍,雙雙沒骨頭似的挽着彼此離開溫泉池,往休息區走去。

這家溫泉會館以設計出衆短時間聞名整個上流圈,沿着走廊到盡頭便是休息區域,兩側掛着精緻又古色古香的木質燈籠,裡面淡淡薰香的瀰漫開來,非常舒服乾淨的香氣。

二樓入口處是登記點。

此時,相偕上來一對長相格外出色的男女。

秦梵腳步微微頓住,目光落在女方身上,最近怎麼回事,拍戲結束回家第二天,碰到了兩次。

這難道就是情敵之間的孽緣?

等等,什麼情敵。

秦梵皺了皺眉頭,覺得自己這個詞用的一點都不嚴謹。

說着,便要挽着姜漾轉身離開。

卻沒想到,姜漾腳步就跟定在原地了似的,秦梵沒拉得動她。

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也是程熹那個方向,

“你認識?”

想到姜漾也是名媛圈子的,認識程熹好像也不奇怪。

姜漾忽然冷笑一聲,“認識啊。”

秦梵覺得這笑聲多多少少有點古怪——

下一刻,秦梵看到姜漾攏了攏肩膀上那快要散落下來的霧霾粉浴袍,踩着拖鞋像是踩出去高跟鞋的氣勢凌然。

那邊,程熹還在溫言細語地跟裴景卿說話:“剛纔裴阿姨問我下個月訂婚是辦中式的還是西式的,你呢,喜歡什麼?”

裴景卿皮相端得是溫和端雅,並不會爲難女性,此時卻沒什麼耐心:“隨你。”總歸訂婚也不會真的辦下去。

裴景卿薄脣勾起嗤然弧度,垂眼看程熹:“如果你想用訂婚讓硯禮後悔那是不可能的。”

程熹很平靜,餘光不經意瞥向走廊時,忽然踮腳,在裴景卿耳邊含笑低語,“那又怎樣呢,只要我不解除婚約,只要你們沒反目成仇,他也永遠擺脫不了我。”

“當不了謝太太,當裴太太也不錯,這樣偶爾也能與他見面。”

裴景卿有被她噁心到。

眉心剛皺起,忽然一陣掌風朝他襲來:“渣男!”

裴景卿聽到熟悉的聲音,剛準備擡起的手停住。

任由那巴掌甩在他臉上,隨後當着未婚妻的面把姜漾打橫抱起,擡步往三樓包廂走去。

秦梵:“!!!”

看着裴景卿那張英俊深邃的面容。

這是姜漾口中的‘小奶狗’?

剛準備攔人,裴景卿低沉的聲音響起:“嫂子,我是裴景卿。”

這聲音——

昨天在謝硯禮辦公室聽到的就是他!

秦梵腳步陡然頓住。

裴景卿繼續道:“我跟姜漾有些誤會,昨天你應該也聽到一些。”

秦梵眼皮子一抽,裴景卿果然知道她也在謝硯禮辦公室。

“梵梵小寶貝,救我……”姜漾在裴景卿懷裡掙扎着,“裴景卿,快點放開本小姐。”

秦梵深呼吸,還是選擇保護我方姜小漾,“你未婚妻還在。”

裴景卿眼神冷淡地看向程熹,“也可能是別人的未婚妻,說不準。”

即便被裴景卿這麼說,程熹卻若無其事跟秦梵打招呼:“秦小姐,我是程熹。”

“對了,硯禮也在這裡,你知道嗎?” 「這錦蟲能活多久?」蘇九娘悠悠道。

「半月有餘。」

「足矣。」蘇九娘輕輕敲擊著琉璃瓶,翻看着瓶內的含香錦蟲來回飛躍騰挪,「你可知這周家與穆王所要之策究竟有何關係?」

想是未曾想到蘇九娘會自己提起穆王的名字,秋南明顯怔愣一下,但旋即便恢復如常,可見其心思細膩百轉。

「奴家只是查到,那玄罡策乃天下大合時戰神鍾離氏所著,可那鍾離氏百年前便已銷聲匿跡,所有後人查無所蹤,唯有周家,曾是鍾離玄罡的家僕。」

「周清,周大將軍。」蘇九娘聽着秋南的話語,對周清的身份若有所思。

如果他只是一個平常的將軍,自然不必引起穆王注意。

可他若是鍾離氏家僕的後人,如今又成了戰無不勝的驃騎大將軍,這就很難讓人不往失傳的戰神兵法玄罡策上去想了。

「我明白了。」

蘇九娘收起手中的小蟲,再次看向秋南,可這次她斷眉處生出的薄涼卻更勝以往,「你告訴王爺,我定會準時把玄罡策帶回去。」

知蘇九娘對穆王這個主子不願多提,秋南也是個極其解意之人,聽罷也只是低頭笑笑,對穆王其人並無多餘話語,反而繼續說起周清來。

「周清是個粗人,做事也十分的簡單直接,府內密辛盡在暗室之中。只是那暗室乃是周清的軍師駱山河所設計,十分難找,雖有含香錦蟲在,你還是要多加小心。」

秋南話意溫婉,讓蘇九娘覺得整個人都和緩了不少,「仙雲閣此處算是十分招搖了,你自己也要小心。」

「越是招搖,奴家便覺得自己越是安全。」秋南掩唇輕笑。

「九娘你不也是如此嗎?喬家夫人雖過門不過數日,先是從晉王處英雄救美,又是大婚日財大氣粗的嫁妝,再到喬小將軍親自抱着出入宮門,疼愛之情溢於言表,如今名都之內又有誰人不知呢?」

聽着秋南說的一樁樁一件件,蘇九娘雖也不是刻意為之,但自己想要的效果也終是都達到了,斷眉處也不禁微微揚了揚,輕笑出聲,「也是。」

但旋即想到剛才街上偶然瞥見的那個英挺的背影,蘇九娘本想剋制,但仍舊忍不住問出聲來。

「喬秉淵,彷彿與掌柜認識。」這是一個題外話,蘇九娘語氣中雖帶着試探,但也並沒有想讓秋南非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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