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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覺得真是無語,虧她剛才還以為褚臨沉是個明是非的人,會公正處理這件事。

2022 年 4 月 21 日By 0 Comments

不過轉念一想,王藝琳在他心裏的位置到底是不一樣的,讓他公平對待也不現實。

既然褚臨沉已經表了態,這就是他的底線了吧,她再去糾纏王藝琳,未必有好結果。

秦舒將目光轉向了褚雲希。

褚雲希不滿地翻了個白眼,「放心吧,我會刪除文章!」

「還要發文道歉。」秦舒提醒道,沒有絲毫退讓。 「行,這是只肥羊,不宰可惜了,等著。」季傑心裡有數了,他轉身到房間裡面,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幅畫。

這幅畫珍藏的極好,小心翼翼的打開包裝,一股厚重的書墨氣息迎面撲來。

這是一虎嘯山林圖,畫風作古,而且筆鋒混厚,看起來像是名家之手,可惜,陳宇眼中,沒有半點靈氣。

「兄弟,你是行家,這幅畫,我不介紹,你自己看。」季傑十分自信的說。

「虎嘯山林圖?仿的不錯。」陳宇只看一眼,便搖頭道:「既然沒誠意,那我還是去別處看看吧。」

「別啊兄弟,你在看看。」季傑一驚,他都懷疑陳宇是真的行家了。

陳宇剛一動,一眼瞥見櫃檯擺的一對石雕卧虎,他頓時走不動了。

這對卧虎十幾公分,外面裹著一層灰色石衣,但是陳宇清楚的感受到石衣下面滄桑的氣息。

「兄弟好眼光,這對卧虎是前不久出土的,應該是西晉成王陪葬品,你喜歡?便宜點拿去。

季傑是生意人,一眼就看出來陳宇對這對卧虎感興趣。

「多少錢?」陳宇也不廢話。

「喜歡的話,五萬塊錢拿走。」季傑伸出五根手指。

「五萬?」陳宇眉頭一皺:「有點貴啊。」

「陳宇,老季做生意最厚道了,你不信可以去打聽打聽,況且有我這層關係在,他是不會亂要價的,五萬真的不貴了。」劉三連忙趁熱打鐵。

「是啊,看你是自己人,所以沒往高里喊,別人過來至少得十萬起步的。」

「五千塊錢,能賣就拿走,不行就算了。」陳宇搖搖頭,他清楚劉三是什麼人,也清楚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是幹什麼。

「五千,你這是在為難我啊。」季傑一臉為難。

「不行就算了。」陳宇轉身就要走。

「在加五千,一萬你拿走。」季傑咬咬牙:「就當是交個朋友。」

陳宇也不廢話,直接點頭付款。

劉三憋著一直沒說話,直到陳宇付完款,把東西拿到手,他才忍不住爆發出一陣大笑:「陳宇,你真是冤大頭啊。」

「怎麼?」陳宇詫異的抬起頭。

「哈哈,老季,你這破石頭幾塊錢收上來的,你就說實話吧。」劉三哈哈大笑。

「老三,你這不講武德啊,賺人家九千五,然後還在人家面前捅刀子,這不厚道。」季傑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就是說這東西是五百塊錢收來的?」劉三伸出大拇指道:「你這一行果然是高利潤,陳宇,今天我是給你上一課。」

「古玩這裡面水深,你要想改邪歸正,就老老實實找份工作,別想著一夜暴富,你看,這五百塊錢的石頭,轉手賣給你一萬,你心痛不?你心裡滴血不?」

「那就謝謝你了三哥,免費給我上了一課。」陳宇笑了笑,也不在意。

「你小子最近是賺大錢了?被騙了這麼多錢就不心痛?」劉三微微一愣。

「就當是交學費了。」陳宇笑了笑:「沒事我先走了。」

陳宇敲定,卧虎裡面另有乾坤,他回去好好研究研究,他說完收起手裡的東西就要走。

「小夥子,你這卧虎能給我看看嗎?」恰好,一位來店裡閑逛的老人看到了陳宇手中的這對卧虎,他頓時來了興趣。

「可以。」陳宇點頭,他笑道:「我不懂這些,只是感覺不一般,就買下了,老人家多多指點。」

「我看看。」老人接過了陳宇手中的卧虎,放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著,他越是看,表情越是疑惑。

「老先生進店來看看吧,這卧虎是石雕的,手工粗糙,沒什麼價值,我這店是百年老店,有不少好東西,你來看看吧。保證童叟無欺。」季傑哈哈笑道。

「小夥子,這東西賣嗎?」老頭看了半天,抬頭看向陳宇。

「不好意思啊老先生,我的這東西不賣。」陳宇笑了笑道。

「價錢我們可以商量的,十萬,你看怎麼樣?」老者似乎是對手裡的東西很感興趣。

「十萬?」劉三和季傑臉色頓時變了。

本來以為他們聯合坑了陳宇一把,可是陳宇這轉轉手就能賺九萬?

「如果你覺的這價格不公道,我可以在加的。」老者看陳宇不為所動,連忙加價。

「不好意思,真的不賣,我送人的。」陳宇笑了笑,接過了老者手中的卧虎。

「十五萬你看怎麼樣?」老者不死心。

「十五萬?老先生,你要不看看別的東西?他這卧虎是在我店裡買的,我店裡有更多好東西的。」季傑坐不住了。

這老頭看起來像是個老學究,估計是個有錢的主,但他怎麼會對這破東西感興趣。

「老頭,你看走眼了吧,這東西值這麼多錢?」劉三有些不爽的說。

「不不,這卧虎是值這個價錢的,小夥子眼光挺好。」老頭惋惜的說:「可惜了,他不願意轉手。」

「哈哈,老頭,你說他有眼光?他這東西是我們五百塊錢收來的,凈賺他九千五,他要真有眼光,就不會花這麼多錢買這麼一個垃圾。」劉三哈哈大笑。

坑了陳宇一把,他心裡很爽,他就要當著陳宇的面戳他的心。

「劉三,本來我不想讓你心裡不爽的,但這都是你自找的。」陳宇忍耐不住了。

「怎麼,不服氣你咬我啊。」劉三一幅欠揍的樣子。

「老先生,你是覺的這兩隻卧虎值十五萬,對吧?」陳宇笑道。

「應該不止這個數,我得好好研究研究才行,小夥子,你覺的這對卧虎值多少錢?」老者問。

「至少五十萬。」陳宇微微一笑道。

「五十萬?你是想錢想瘋了吧,這東西我收上來的我不知道?頂多就是一個工藝品。」季傑冷笑道:「陳宇,窮人就窮人的命,別想著撿漏一夜暴富。」

「在說,我混跡古玩街十多年了,有什麼好東西是我看不出來的?」

「那好,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這卧虎的真正價值。」陳宇笑了。

這兩個傢伙串通一夥宰自己的,現在一看被撿漏了,他們心裡反倒不爽了,那好,那我就讓你們心裡更不爽一點。

他說著,把手中的兩隻卧虎首尾相對,然後輕輕一碰。

叮的一聲,本來是石雕的卧虎發出一聲悅耳的脆聲,緊接著這對卧虎外面的石衣突然碎開。

然後兩片長九公分左右的虎符出現在他手中。

兩枚能合為一體,青銅所制,卧虎狀,昂首翹尾。

原來這東西的外面裹著一層石衣,石衣一碰即碎,然後便成了這樣。

「這是什麼?」現場的人一愣,圍觀的人多了起來。

「給我看看。」老者心情激動,接過了陳宇手中的卧虎。

「這是秦陽陵虎符的原版啊。」老者翻來覆去后一看,神色大變。

「什麼是陽陵虎符?」圍觀的人問。

「你看虎的左、右頸背各有相同的錯金篆書銘文12字『甲兵之符,右在皇帝,左在陽陵。』」

「這12字錯金篆書銘文是先在虎身上鏤刻陰文,再將金絲嵌入陰文之內,最後鏤平打磨光亮,銘文字體規整挺秀,剛勁有力,是秦代虎符錯不了。」

「這東西值錢嗎?」季傑兩眼都要噴火了,他盯著虎符,恨不得搶過來。

「值大錢了,至少八十萬,你看上面刻的『右為皇帝』,當時秦以右為尊,證明這是始皇統治時期的東西,春秋時期的東西流傳於世比較少,這東西太有研究收藏價值了。」

老者愛不釋手的在手裡看著虎符。

「這小夥子多少錢買的?」

「聽說一萬。」

「撿漏了,這真的賺翻了。」

「哈哈,季扒皮平時沒少坑人,這一次被人佔了這麼大便宜,估計得氣死。」

周邊圍了不少感興趣的人,大家湊在一起議論紛紛。

「八十萬?」劉三和季傑兩人的臉色瞬間變綠了。

。 第二天一早,秦舒先醒了過來。

溫梨昨天估計很晚才睡着,秦舒起床的動靜都沒有將她吵醒。

而隔壁房間里,張翼飛也還熟睡着。

秦舒今天還要去上班,只能幫他們倆把早餐留好,收拾一番出門。

剛走出門口,卻見一輛白色保時捷里下來一個女人。

一身白色的小西服套裝,捲髮披散在腦後,優雅知性,身上散發着馨甜的香水味兒。

秦舒以為是溫梨的客戶,主動微笑打了個招呼,「你好,你是來找溫梨的嗎?她現在可能不太方便……」

對方搖搖頭,「請問張翼飛是在這裏嗎?我來接他。」

秦舒唇角的弧度頓時收了起來,重新審視眼前的女人。

似乎察覺到她的探究,對方大方地表明身份,說道:「我是張館長的助理,陳凌凌。」

陳凌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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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毫不意外地聽到這個名字,眼中眸光微閃了一下。

她唇角重新勾起淡然的弧度,回答了對方剛才的問題,「他在。」

並且,特意地補充了一句:「在溫梨的房間里睡覺,還沒醒。」

接着便看到,對方臉上露出了不自然的表情。

不過陳凌凌很快掩飾了過去,微笑說道:「你一定就是張館長的好朋友,秦小姐吧。能不能請你幫個忙,讓我把張館長喊起來呢?醫館那邊還有病人在等着他親自去看診呢。」

秦舒從陳凌凌的言談中就看出來,這不是個簡單的女人。

她不請自來就算了,還以工作的名義,來干涉張翼飛的私生活,哪像個普通助理會做的事情?

秦舒為難地說道:「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這房子我也只是借住而已,實在不好隨便讓陌生人進去,你要是願意等的話,就等溫梨和張翼飛都醒來再說?」

一句「陌生人」,直指陳凌凌。

她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幾乎是咬着牙槽地說道:「只怕、醫館那邊的病人等不起……我聽說秦小姐也是學醫出身的,在病患面前,難道不該分一分輕重緩急嗎?」

秦舒把對方變化的臉色看在眼裏,淡然地挑眉說道:「張翼飛醫館里那麼多專家醫生坐診,什麼病人非得他親自出面?何況他昨天喝多了酒還沒清醒,現在狀態也不適合接診,要是一不小心誤診,反而耽誤了病人的病情。」

說着,她語氣不由得嚴厲起來,加重語氣道:「到時候不僅是他的從醫生涯止步於此,就連整個醫館,都要受到牽連。這個責任,陳助理你擔當得起嗎?」

最後一個字落下,陳凌凌頓時無話可說。

「天氣冷,陳助理還是去車上慢慢等人吧,我要去上班了,再見。」

秦舒留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便走了。

陳凌凌盯着她的背影,牙齒咬得咔擦作響。

沒想到張翼飛的這個朋友口齒如此刁鑽犀利。

聽說她跟溫梨的關係很好,看來,以後對付溫梨的時候,也要防著點她才行!

秦舒去公司的路上,還在想陳凌凌的事情。

溫梨的性子軟弱善良,又天生自卑敏感,而那個陳凌凌顯然不是個善茬。

能是她的對手嗎? 「喂,我拎不動這水桶,你們兩個來幫我。」

孔年年命令般的語氣說道,一邊踢了踢身旁重重的木桶。

因為用力過猛,那裡面的水甚至還微微漾出來了一些。

「笑話,你自己的活自己干不動,憑什麼要我們幫忙,小雲別理她咱們走!」

儘管知道孔年年的身份,但春蘭不知為何此刻卻特別的硬氣。

她懟了孔年年一句,二話不說就拉起姜憐的胳膊兩人繞開了孔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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