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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揉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時才發現,這個時間尋常人早都開始睡回籠覺了。

「阿綰醒了?」

門外,御天凜的聲音適時響起,嚇得雲傾綰拿着茶盞的手險些一抖。

「你怎麼沒睡?這都什麼時辰了,你還在這。」

雲傾綰打開房門,見御天凜正負手而立站在院中,月光灑在他身上,一身如火的大紅華服泛著詭異妖艷的紅色。

「我在等你。快過來,看看這有什麼?」

御天凜說罷走到一旁,雲傾綰這才發現他身後的茶几上竟然擺放了許多糕點和菜肴。

似是為了防止她突然醒來會餓肚子,御天凜還特意用火系靈力將這些菜保持着熱騰騰的溫度,以便雲傾綰隨時醒來都可以吃飽肚子。

「勞你費心了,我確實有點餓。」

雲傾綰走到院中來到茶几旁坐下,拿起碗筷開始大快朵頤。

這個時辰凝竹和阿澈的房間都已經熄了燈,想必已經休息了,為此雲傾綰刻意壓低了聲音,生怕吵醒了他們。

「原本凝竹吵著一定要等你醒來看着你吃她親手做的糕點,不過我想你應該更在意她的身體,於是便讓她去歇息了。」

御天凜似是看穿了雲傾綰的心思,柔聲說道。

「你想的真周到。」

雲傾綰都有些意外,坐在自己面前的男子真的是魔界至尊高高在上的魔皇君上么?

他怎麼心思如此縝密,好像總能看穿自己的想法似的。

「阿綰是不是覺得,我還不錯?」

御天凜看到雲傾綰低下頭用吃飯的行為來掩蓋自己的慌亂,忍不住調侃道。

「你說你,堂堂魔皇,怎麼這麼自戀呢?」

雲傾綰明知道御天凜是在調侃自己,卻依然無法反駁他的話。

確實,如果單單考慮御天凜這個人,目前來看還算不錯。

不過兩個人在一起,又何止是因為對方不錯才行?

他們之間的阻礙太多了,雲傾綰才不想讓龍巡那樣的悲劇上演。

「我吃飽了,我還有事得出去一趟。」

雲傾綰三兩下吃完飯站起身,對御天凜說道。

「阿綰是要去看顧星河?」 「喝!」

「哈!」

「嘿!」

許林還沒有走到訓練室,就已經從門裡聽到了一陣喝叫聲。

這陣喝叫聲十分宏亮,整齊,而且充滿了自信,令人聽了都覺得熱血沸騰。

一聽到這個聲音,許林就知道王文浩、老楊這些人並沒有偷懶。

顯然,王二柱對於自己交待的任務還是非常認真的去執行,不然的話,也不會還沒有到門口就聽到了這等聲音。

走進訓練室。就看到偌大的訓練廣場上,一名名保安正在互相對打著,而且極為的富有節奏。他們揮灑著汗水,臉上都是充滿了十足的自信,當初的萎靡之態,一掃而盡,展現出十足的強硬姿態。

這才算是真正的男人!

男人就是必須要這樣剛硬!

不僅是王文浩他們,就是陳柔與海晶晶。兩個女人也是面露堅毅之色,在互相喂招,縱然是摔倒在地,眉毛都沒有皺一下,真正的展現出了巾幗不讓鬚眉的精神。

至於王二柱,這個騷里騷氣的帥氣男人,倒也沒有在偷懶,而是認認真真的在眾人之間來回徘徊,背負著雙手,一看到有姿勢不對的,都會進行講解,點評,而且態度十分認真,不得不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這句話從王二柱的身上是充分的體現出來了。

「都挺勤奮的嘛!」

許林的臉龐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走了過去,出聲說道。

聽到許林的話。眾人都是齊刷刷的望向了許林,臉上都是充滿了驚喜之色,紛紛打招呼:「許教官!」

許林點頭致意,微笑道:「看樣子大夥最近都很勤快啊!」

老楊笑著說道:「那都是因為王教官教得好!」

許林看向了王二柱,王二柱點了點頭,說道:「他們都很努力,尤其是王文浩,他的天賦挺不錯的。」

聽到王二柱居然點名表揚了王文浩,這倒是讓許林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而這個時候。王文浩就順勢走了出來,看著許林,臉上充滿認真之色地說道:「許教官,我想要挑戰你!」

「喔?」聽到王文浩的話,許林似笑非笑地說道,「你想要挑戰我?」

王文浩認認真真地點頭,說道:「不錯!我就是想要挑戰你!」

許林聳了聳肩膀,淡淡地笑著說道:「你覺得你這幾天的修鍊,已經可以進步到能夠讓你有資格挑戰我的地步了嗎?」

「總是要試一試才知道。不是嗎?」王文浩反問許林,同時戰意盎然。

聽到王文浩的話,其他人也都是興緻勃勃。

現在的王文浩,已經徹底服從王二柱,而他之所以會服,是因為被王二柱打服了。而通過這些天的相處,他們也都知道了王二柱的實力不容小覷,甚至因為許林太過忙碌而沒有過來,導致他們對於許林的畏懼越來越小,都是紛紛認為王二柱才是最牛逼的一個,只不過每次遇到這樣的問題,王二柱都是淡淡一笑,這讓老楊他們等人都認為這就是事實,只不過王二柱不想要比而已。尤其是王文浩。

因為在這之前,經過訓練,他已經勉強地能夠接下王二柱的幾招攻擊了。而許林要比王二柱弱,這也就說明,自己說不定可以與許林周旋甚至可以打敗他也說不定。

人。在一個念頭產生的時候,就會如同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樣,無止盡的蔓延,尤其是王文浩還把許林視為情敵,那麼這就更不用說了,這是必須要打的了。

許林聞言,倒是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們要是不來一點彩頭的話,實在是太沒趣了。」

王文浩聽到許林的話,非但沒有反對,反而是非常認可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同意!」

許林眉毛微微向上一挑,這傢伙,這麼反常,他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覺得可以贏過自己的?

不過既然有人送好處來,自己怎麼可能會不要呢?

當下。許林便是笑著問道:「行,那你想要什麼彩頭?」

「如果我能夠打贏你,那麼你就必須放棄追求陳柔!」王文浩非常執著地說道。

陳柔頓時就怒了:「這關我什麼事情?」

許林哭笑不得,這什麼跟什麼啊,他沒好氣地說道:「這個不算彩頭,換一個。」

王文浩不悅地說道:「這個怎麼就不是彩頭了?」

「就是,這怎麼就不是彩頭了?難道我沒有這個價值?」陳部長也是不樂意地叫喚起來。

聽到陳柔的話,許林的嘴角微微一抽,臉上充滿無奈,擺了擺手,說道:「好吧好把,你說是彩頭就是彩頭吧,既然如此,那我也來說說我的彩頭吧。」

「你想要什麼彩頭?」

許林咧嘴一笑,說道:「要是你輸了的話,那麼你就繞著我們公司下面的操場跑三圈,然後邊跑要邊說道王文浩是一個大豬頭,許林是一個大帥哥!怎麼樣?」

許林的話,讓王文浩臉色猛然一變,所有人也都是錯愕不已,誰都沒有想到許林居然會拿這個作為彩頭。

這一下子,所有人都是閉上嘴巴了。

王文浩臉龐上的神色也是猶豫不定起來,眼中有躊躇之色,因為一旦自己輸了的話,那麼恐怕自己的所有顏面和自尊都沒有了。

見王文浩已經不出聲了,許林臉龐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起來,他淡淡地說道:「怎麼不說話了呢?你不是很有自信能夠打贏我的嗎?怎麼現在加上這麼一個彩頭你就怕了,看樣子,你也不過只是在裝裝樣子而已啊!」

說完這句話,許林的口中開始發出噓聲,嘲諷之意非常的明顯。

王文浩到底才二十幾歲,還是一個熱血青年,況且在他們這個年紀上,是最注重自尊和顏面的,因此在聽到許林的這番嘲諷之後,王文浩頓時就感覺自己的血氣往自己的腦袋頂上噌噌噌,當下王文浩就怒聲吼道:「賭就賭,我還怕你不成?不過,要是你輸了的話,你也必須按照這個規定來,必須叫你自己是豬頭,王文浩是大帥哥!」

。 他路過秦炎的時候,秦炎和他對視了一眼,注意力沒在腳下,然後就被絆倒了。

起來以後一看,居然是秦炎的腳正伸在那裏。

但很明顯這個人並不想多做停留,只是惡狠狠地看了秦炎一眼,就要繼續離開。

可是,秦炎哪裏會給他這個機會?你若不往這邊跑也就算了,畢竟你也沒有偷成功。

可是既然你往這邊跑了,那於情於理,我都不應該放過你了。

於是秦炎趁著這小偷剛起來,直接上前抓住了他。

男子看着秦炎,威脅道:「小子,我勸你別多管閑事。」

秦炎笑了:「如果你不說這句話,或許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麼。不過,既然你這麼說……」

秦炎手上一用力,把他提了起來。

見識到秦炎的力量,這小偷瞬間就慫了。

「我……我錯了,大哥,饒了我……我立刻把偷到的東西都給你。」

「哦?你偷到東西了?」秦炎的眼睛一轉,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舉著這個小偷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

「把你偷到的東西都拿出來,給我看看。如果有讓我滿意地東西,我就放你走,如果沒有的話……」

這小偷一聽這話就來勁了,直接從口袋裏倒出來了今天晚上偷到的所有東西。

秦炎一個一個挑選著,他現在哦哦目標就只有法器。

看到了首飾之類的,就直接跳過了。看了一圈,也沒看到什麼好東西。

正當秦炎準備把他給帶到派出所的時候,這小偷神秘地把東西都收了起來。

「兄弟,這些你居然看不上眼?我看你身手了得,要不這樣,我邀請你加入我的隊伍。」

「隊伍?什麼隊伍。」秦炎疑惑地問。

「盜墓!我們這裏可是古都,別的不多,這地底下的東西是真的多。你對這些看不上眼,那你來黑市,不就是為了寶貝嗎?」

「我們團隊前一段時間在探墓,這幾天確定了地點,正在籌集資金和招募隊友。」

「所以,你不如和我們一起,到時候,誰能拿到什麼東西,全憑自己本事,如何?」

雖然秦炎隊伍一般的寶貝並不感興趣,但是他所說的墓室說不定就有什麼法寶呢。

「可是,我怎麼相信你呢?」秦炎思考片刻道。

「要不這樣,兄弟,我呢,給你看看我們做的地圖,這樣你總該相信我了吧?」

小偷從口袋裏拿出來一份地圖,給秦炎看了看。

秦炎仔細記住了其中的每一個細節之後,點了點頭。

小偷見狀以為秦炎是滿意了,便說道:「兄弟,雖然這個地圖,是給你看過了,不過呢,我還是勸你和我們一起去,畢竟專業的事情,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他收起來藏寶圖和贓物,就要離開,可秦炎卻再次把他抓了起來,朝着警察局走了過去。

「喂,兄弟,你幹嘛?喂,我東西可都給你看過了,我們現在可是一根線上的螞蚱。如果你想要私吞那些東西,我就會去揭發你!」

秦炎笑了笑,拿出來了手機:「你剛剛說的,我都有錄音哦。」

「你!卑鄙小人!」小偷只能自認倒霉。

到了警察局之後,秦炎交代了事情原委,做了筆錄,就離開了。

離開之前,他還特意提醒了各位警官,他其實還有一個盜墓團伙,並且給警察們指出來了他們的計劃。

眼見着計劃徹底敗露,那小偷眼中也徹底失去了光亮,認了罪。

秦炎點了點頭,滿意地出了門。

可是他剛一出門,就被孤煙抓住,然後帶進了黑暗中。

「誒?你沒走啊?」秦炎問道。

誰知道孤煙直接把面罩摘了下來,一臉憤怒地給了秦炎一巴掌。

「你打我幹嘛?」秦炎一臉無辜。

「你還好意思問?誰讓你多管閑事的?」孤煙怒目圓睜,瞪着秦炎。

「你跟蹤我?」秦炎有些無奈:「我做好人好事,你卻說我是多管閑事,哎,好人難做啊!」

孤煙憤怒地指著秦炎的鼻子:「好人好事?你覺得你做的好人好事?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

「闖禍?」秦炎疑惑了,「我不就抓了個小偷嗎,這也叫闖禍嗎?」

「不就抓了個小偷,你還很驕傲是吧?你知道這小偷後面的背景有多大嗎?啥也不懂!」

「他背景再大能怎麼樣,我們兩個這麼強,我們強強聯手,還怕他有什麼背景嗎?」

孤煙都有些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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