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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歐呂爾也在正在迎來一個輝煌的毀滅,裹夾著冰晶的凜冽寒風被暴烈的火焰迎頭吹擊,高溫融化了那晶瑩的冰雪,在女神身後形成了大片好像火焰般燃燒的霧氣!

2021 年 1 月 28 日By 0 Comments

愛德華一笑,笑容里卻帶著幾分無奈。

受到了這一次的損失之後,憤怒神系的諸神,想必是不會善罷甘休,然而若再來找麻煩,他們至少會更加謹慎,至少,僅僅依靠初級的化身,他們是不會來輕易尋釁的。可惜,這不是結束——

若說他們與愛德華決定性的不同……那就是,他們輸得起。

只要作為神祇核心的神則只要完好,對於神祇而言就不是傷筋動骨的重創,雖然想要恢復實力,需要耗費漫長的積累,可想要持續戰鬥,不過就是通過傳送門再送過來一些神力的過程。

而只要一次的疏忽,自己就會丟掉全部。

更何況,憤怒神系的出現不過只是開端而已——能力較強的神祇,必定會藉助各種方法,重返這個世界,雖然這樣一來,原本被打破的平衡會重新構築,可對於愛德華來說,所有的變數都是致命的。

不管是哪一個神明,都不會坐視他這個『屠神者』的存在。

所以必須阻止諸神的回歸,阻止邪魔的侵入,但歸根結底,這樣的阻止只能是權宜之計。若要解決目前的困境,就只有割斷與潘鐸瑞恩的聯繫,將之徹底封印,否則,它就是高懸在自己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除了敵人。還是敵人,就連自己依仗的,也最終會成為敵人。

這是一場不公平的賭局……但這世界上,又何曾出現過所謂『公平』?

「唉,老了,老了……世界永遠是屬於年輕人的。這句話真是一點兒不假。」

站在愛德華身後,老法師從那一片狼藉的天空之中收回視線,低聲自語,讓心靈術士不免翹了翹嘴角。

法師的能力都是隨著時間的累積而越發高深,還沒聽說過年輕時比老了還強,說什麼老了……難道你年輕的時候。就曾經真的跟哪個神祇當面對砍么?

不過這句話倒是也沒有真的問出來,畢竟以阿爾伯特的能力,說不定還真有更加偉岸而不為人知的創舉,事實上歐呂爾造成的破壞如此之小,這位大法師居功至偉,畢竟憤怒神系的諸神們的到來實在太過突然,愛德華沒辦法將所有人都轉移到浮空城內環的異界空間之中的去。即使愛德華冒著被對方警覺的危險先一步放出伊利斯翠。那位冰雪女神恐怕也會給飛船內部的人員造成巨大的損傷。

與之相比,塔烙斯的落雷雖然聲勢浩大,但心靈術士的物理對策也採取得比較得當,所以戰艦收到的損傷並不是很大,不過是外殼的岩層被閃電的能量燒融,核心的法陣上只有幾處因為雷電而過載損壞。

相對來說最大的破壞,倒是歐呂爾從中竄出的那個破洞。神的力量確實不是凡物能夠阻擋,雖然內部的艙室都使用了精金合金鑄造,但還是在那一番追逐之中打穿了五六層裝甲板。

看來,不僅僅是核心法陣。裝甲也必須加上特殊的防護才行。

只要再有一個天左右,炮台就可以再增加五到六座,雖然仍舊不過是相對『小型』的305炮,不過至少爆發而可供操控擴展的火焰威力便可以增加個五六成,至於說高爆榴彈。好像也可以通過其他的方法來增加一些威力……

心中流轉著思忖,愛德華伸出手,一抹銀色的流光,就在他的掌心中緩緩凝成。

「導師,說好的報酬。」

「嗯?你這小子一向慳吝的可以,怎麼現在忽然轉了個性子?」

老頭兒頓時瞪圓了一雙侏儒的大眼,目光里全是那銀色的神能的光暈:「我記得,你不是一貫主張那個什麼『貨到付款』,說是這才是商務服務的最完美體現么?怎麼,又不怕我那個什麼……『施工過程之中降低標準的危險』了?」

「哦,既然這樣,我還真就不能侮辱您的『職業道德』。」愛德華挑了挑眉頭,手指收攏:「還是按照原定的合同比較好,否則確實……」

「想得美!」

銀色的火焰消泯之前,大法師的身體已經化作了一縷虛影,一把將那神能之火收進手中。盯著那一小團流轉的銀色火焰,他許久之後才抬起頭來,「你這小鬼不可能這麼突然這麼慷慨,說吧,又想要幹什麼?」

「也沒有什麼,就是想在船上再多加一個房間而已,最好是比較堅固的半位面,順便再加上一個法陣而已。」

「一個半位面?以這座城的容量,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不過比較堅固,還要『順便』加上一個法陣?」大法師瞥了他一眼,冷哼道:「你不會是打算把當前的局面攪得更亂一些吧?別怪我沒提醒你,半位面雖然是可以連接在主物質位面上,不過究其根本,可還是其他的空間,再聯繫上其他位面就等於是互相融合。這種時候只要是能力足夠強的傢伙,強行破壞位面壁障並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喂喂,我說導師,您這就太過惡意揣測了吧?我只是想弄個方便收收債的地方而已。」

「不行。」

艾瑞埃爾的聲音加入談話,帶著不可否決的斷然——深淵三巨頭之一,九獄之主,還有神……眼前這個人類如今結識的異界存在實在是不少,誰知道這傢伙會召喚出一些什麼東西來?王權的力量一旦失控,整個世界可就都要被他給玩進去了!

心靈術士並不回應。只是看著艾瑞埃爾,微微一笑。

可惡的笑容讓艾瑞埃爾不由咬牙切齒。

這傢伙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即使知道他的目的,以艾瑞埃爾現在的力量,難道還能阻止得了?

熾天神侍心中,悄然滑過一抹寒意……如今。這個人如果真的打算做些什麼,放眼整個主物質位面,又有誰能夠真正阻止呢?

「哎呀,這可真是麻煩了,」某人饒有興味的注視著熾天神侍的糾結表情,一臉妝模作樣的為難。『猶豫』一瞬,輕輕拍手:「那麼,接下來不管我聯繫誰,都讓你在旁邊看著,這樣總可以了吧?」

「啊?」

突如其來的妥協讓艾瑞埃爾瞪大美麗的眸子。

這傢伙是如此容易溝通的人?

當然不是。

接下來某人便立刻露出了那副慣常的卑劣面孔,手指輕搓。笑容猥瑣:「那麼艾瑞埃爾閣下,我已經表現出了我的誠意,接下來您是不是也應該……」

熾天神侍臉上僅存的一點血色剎那間消退下去。

與幾個神祇戰鬥的緊張幾乎讓她完全忘記了片刻之前的事——被那時的形式,以及這個人那種可惡的態度言辭激蕩了心緒,一時衝動之下做出了那種許諾。雖然回想起來這決定本身並沒有什麼錯誤,可是……

零亂地將目光轉向那戰場,似乎被歐呂爾那泯滅在冰屑月光之中的一幕。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只是張皇轉身的剎那,她狠狠地扔給愛德華的一記鋒銳眼刀,全然未覺自己已經欲蓋彌彰。

對此,愛德華只是哈哈一笑,然後伸手按上身側的甲板。

頃刻之間,被雷電融化扭曲的岩層已經恢復了光滑,風暴之主造成的破壞一一撫平,而這變動就如水波漣漪一般向外擴展,頃刻間已經蔓延到了整個艦體。咯咯的輕響與震顫之間,戰艦已經彷彿鍍上了一層詭異的烏黑,唯有那從船身各處伸出,幾十尺長的尖銳短角依舊,給這龐然的巨物。增添了幾分詭異的氣場。

不過,這也只是解決了些大面上的問題。

暴風之主帶來的麻煩還有些較小的餘波,比如說,主防禦法陣本來就只搭了一個架子,被塔烙斯的雷電一衝,沒立刻短路爆炸已經算是質量優秀,不過重修是免不了的;另外那幾記的轟雷還聯動了七座炮塔內部,雖然說愛德華聰明的把炮彈全部放在異空間之中,才遠離了殉爆的危險,但是負責操控炮塔的影鋼魔像可就損失不小——作為金屬魔法造物他們對於雷電的吸引力遠超一般,如果不是影鋼讓它們帶上了一些幽界的特徵,那傳遍整個飛船的電流就足夠把它們全部廢掉!但現在也至少有二十多個需要等待法師的大修,也幸虧他們是以核心能源供應的所謂『准魔法物品』,否則即使愛德華能找到免費的勞力,也至少要弄一批作為能源儲存核心的寶石填進去,才能徹底修好。

其實寶石的事情無所謂,以現在的情況來說,想要敲詐一批其實很簡單……唯有消耗在這些很小卻又魔法的小事里的人工,讓愛德華想起來就要搖頭苦笑。

只有五天么?

或者,看在自己提前給出一絲神力的份上,那個老傢伙應該可以將那些法師們的離開的時間向後拖那麼一兩天……不,以老頭兒的人品,可能也就是個半天而已,不過那位九獄之主的貨物卻還不曉得啥時候能夠送到,可能必須要建立了傳送之後再來催討了,畢竟阿斯摩蒂爾斯的地盤也不在主物質位面,想要送東西來不容易。

杵在這裡其實也解決不了這些問題,因此嘆息了一下,愛德華的視線掃過那兀自飄雪的戰場,伸手輕點,讓一黑一白兩名伊利斯翠的分身,各自在一片空間的漣漪里消失無蹤。然後,連綴到地面的鋼鏈慢慢收起,巨大的浮空戰艦在下一刻悄然轉向,將這片曾經的神戰戰場,拋在艦尾逐漸虛幻的景色中。

轉過身,任由一片活動的石板帶著自己,向那個簡陋的休息室行去。他忽然覺得有些疲憊。

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到底要用什麼辦法,才能解決王權,解決潘鐸瑞恩降臨的威脅?

就算自己能夠打跑了惡魔,打跑了么魔鬼。打跑了神祇,可是世事無常,自己之後的戰鬥恐怕幾近無窮,僅靠著勝利前進,而自己究竟可以連續多少回的取勝?十回?二十回?或者五十回?

不得而知……可是唯一清楚的一點,似乎就是自己一旦失敗。就必然賠上自己的一切。

這實在是……令人沮喪。

或者,自己乾脆就把一切往半位面裡面一搬,就這樣一直半永久的活下去?反正隨著時間推移,自己遲早能夠找到合適的辦法來解除束縛……只要自己帶上艾蓮娜,帶上麗莎和達赫妮,帶上克勞迪婭和塞西莉亞。再找到亞莎莉,嗯,或者還要加上安娜蘇?

好像有什麼事情變得分外麻煩啊?

嘴角展開一個玩味的笑容,愛德華慢慢走進那座簡陋的休息室中,躺在堅硬的石床上,枕著雙手閉目靜思。於是沉默就這樣在狹小的空間里持續了片刻,直到艾瑞埃爾忽然開口打破了它。

「喂。」她開口道。語聲微弱。

這僅僅只能稱為招呼的詞兒讓心靈術士不由一愣——他已經習慣了這位熾天神侍毫不客氣的言辭,不過這樣單純的招呼倒是很少聽見,通常她只要開口,都是以直接的發問或者表達意見:「什麼?想要結定契約了?」他隨即微笑道,然後觀察著女子橫眉立目的神態,一臉微笑彷彿欣賞一般。

熾天神侍咬了咬牙齒,但又隨即嘆息,似乎已經理解了自己註定只能忍耐:「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頓了頓,她問道。

「嗯,總之。先休整一下,過兩天再說。」

「什麼?」意料之外的答案,讓艾瑞埃爾挑起眉頭:「那惡魔的傳送門怎麼辦?拖延一個沙漏,就有可能會有無辜者因此而死去!更何況,惡魔的整備。可絕對用不了兩天的時間,一天就已經足夠他們進攻周圍的村鎮了!」

「惡魔當然是一定要解決的,不過也並不一定非要儘快解決吧……他們投入一定的力量之後再破壞,對於惡魔的消耗不是更多嗎?」愛德華輕鬆地開口道:「至於說那些死了的傢伙……為了更好地打擊惡魔,也只能犧牲他們的一些利益了,如果能夠救助一千個人,而需要犧牲一個無辜者的性命的話,那麼也只好做了,但願他們的靈魂會進入神的國度,獲得永遠的安息和幸福。」

「你瘋了!你怎麼能,怎麼能犧牲那些無辜的人……」瞠目結舌,繼而勃然大怒

「哦?不可以?很難想象這是出自於你的判斷呢?不可以犧牲無辜的的人?那麼你覺得佔據一個人的身體,只為了討伐所謂邪惡,是不是符合你的這個言行?

艾瑞埃爾咬住牙。

「你其實並不關心這些,只是不想讓我安靜下來,對吧?」枕著雙臂揚起視線,他忽然嘆息道。

艾瑞埃爾沉默,但那小小的驚愕神情,其實已經出賣了她的想法。

她確實是如此想的——畢竟這個傢伙剛才就說是要休息,結果不過片刻之間,就已經藉助遙視,去掠奪了一部分暴風之主的神能回來,而且還引來了塔烙斯率領憤怒神系而來的宏大報復行動,雖然這件事最終以近乎圓滿的結果收場,而且艾瑞埃爾對於塔烙斯這樣的邪惡神祇被削弱力量,也是樂見其成,但是她可真的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一回了。

本來急著趕著,是擔心暴風之主的行動,但現在看起來,其實想的有些複雜了,這傢伙這一次鎩羽而歸,短時間內恐怕是不會再來找我的麻煩。而且手頭上幾件東西的效果,看起來也比我想象中要好,所以北方要去,卻不急著去了。

那個托馬斯是個禍亂之源,不過,現在倒是也不忙著去找他,既然他召喚出來了塔烙斯的憤怒神系,卻又讓他們跟我放對,那麼至少證明他跟潘鐸瑞恩鬧翻這件事情不像是作假的,或者說,至少他已經在背後謀求了一條退路。嗯,這樣看起來,潘鐸瑞恩對於手下的控制力似乎真的沒有那麼強啊。

「你不害怕這是他們故意為之?」

「沒有必要,現階段,那個潘鐸瑞恩的念渣擁有的資源比我豐厚,尤其他在暗我在明,他犯不上用這種虛虛實實的技巧。」 御寵國色 愛德華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似乎落在艾瑞埃爾身上,又彷彿沒有聚焦:「說起來,好像是……」

「什麼?」

「好像是,大了一點,嗯,原本只有b+,不過現在看起來,倒是漲到了c了呢……哦,對了,是這些天沒有穿著胸甲的緣故吧?」

——————————————- 他是一個矛盾的綜合體,一個古怪的存在,似乎永遠也無法評價以單純的善惡。

「我要去哪裡,怎麼做……你其實並不關心這些,只是不想讓我安靜下來,對?」枕著雙臂,將視線在輕顰淺思的女子身上停駐,愛德華忽然微笑道:「你這是在替我擔心,怕我再惹出什麼禍來?」

「……與你相比,潘鐸瑞恩的封印被解除才是最可怕的。」

艾瑞埃爾咬牙切齒地回答,但那隱藏在憤怒里,小小的驚愕神情,其實已經出賣了她的想法。

她確實是在警惕那些可能的危險——畢竟眼前這個傢伙的思路,實在讓她有些……無法揣測。

兩個多沙漏之前,他就借口休息,結果不過片刻之間就已經藉助遙視,去掠奪了一部分暴風之主的神力回來。而且還引來了塔烙斯率領憤怒神系而來的宏大報復行動,雖然這件事最終以近乎圓滿的結果收場,而且艾瑞埃爾對於塔烙斯這樣的邪惡神祇被削弱力量,也是樂見其成……但是她可真的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一回了。

「其實我也沒興趣本來急著趕著,是擔心暴風之主的行動,但現在看起來,其實想的有些複雜了,這傢伙這一次鎩羽而歸,短時間內恐怕是不會再來找我的麻煩。而且手頭上幾件東西的效果,看起來也比我想象中要好,所以北方要去,卻不急著去了。」

思緒微動,那張簡陋的石床就如同液體一般起伏成為一個貼合身體的形狀,愛德華舒服地任由它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然後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剛剛說出的推斷,就這樣隨口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那個托馬斯是個禍亂之源。不過,現在倒是也不忙著去找他,既然他召喚出來了塔烙斯的憤怒神系,卻又讓他們跟我放對,那麼至少證明他跟潘鐸瑞恩鬧翻這件事情不像是作假的,或者說,至少他已經在背後謀求了一條退路。嗯,這樣看起來,潘鐸瑞恩對於手下的控制力似乎真的沒有那麼強啊。」

「你不害怕這是他們故意為之?」

艾瑞埃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思路轉回到這些嚴肅的問題上來:「如果是潘鐸瑞恩。他也非常有可能只是利用了這個關係,挑動憤怒神系來與你交鋒,意圖達到他的目的,只要你再稍微吸取一些神力,封印就有可能被解開了。」

「我認為。這完全沒有必要。現階段,那個潘鐸瑞恩的念渣擁有的資源比我豐厚。尤其他在暗我在明。他犯不上用這種虛虛實實的技巧。直接吸取憤怒神系的幾個化身,再把這神力強加給我,遠比現在這樣做有效果。」

愛德華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似乎落在艾瑞埃爾身上,又彷彿沒有聚焦:「說起來,好像是……」

「什麼?」

「好像是。大了一點,嗯,原本只有b+,不過現在看起來。倒是漲到了c了呢……哦,對了,是這些天沒有穿著胸甲的緣故?」某個人惡劣的微笑,看著女孩的表情從迷茫,到驚覺;最後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他視線來回巡梭的地方,羞澀而憤怒地瞪著他,蒼白的面頰瞬間就已經染上了一層嬌艷的紅霞:

「你你你……」

雖然並不理解那些所謂『b+』,或者『c』到底意味著什麼,但從那邪惡目光看著的地方,以及所謂大小的評論,艾瑞埃爾已經足夠猜測出這個傢伙那笑容的意義,她後退了兩步,只感覺自己剛剛重拾的理智一下就被怒火焚燒掉了。

雖然對方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幾句話而已,可是那雙眼睛,那可惡的視線就彷彿是一柄銳利的刀劍,劃開了她胸口上所有的服飾,又像是一根羽毛,在那裡輕輕拂過,讓她全身的肌肉緊繃而灼熱起來,就像是被浸透在一層烈火中。

感謝晨曦之神……就在艾瑞埃爾咬緊下唇,要去伸手拔劍的時候,那道目光終於移開了。

但是他的言辭,卻仍舊刀劍一般銳利,詛咒一般邪惡……

「唔,我又不是抖m。你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也不會興奮的。艾蓮娜那丫頭啊,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有事沒事就穿著那套破鎧甲,重的要死而且還沒有文胸之類的東西托著,一點也不知道這裡面的危害,如果就這樣一直壓著就算沒發育遲緩,也會被弄成古怪的形狀了,唉,所以說你們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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