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lake is a multi-concept and powerful site template contains rich layouts with possibility of unlimited combinations & beautiful elements.

Contact Info

聖境代表著經歷過無數的考驗、風波和爭鬥,象那種堅持認為自己天下第一、走路鼻尖朝天之類的妄人,是不大可能存活下來的。

2021 年 2 月 1 日By 0 Comments

前面出現了一片平場,平場后矗立著一座大殿,周圍看不到人,他們繼續向前走,逐漸接近了殿門。

殿門極為雄偉,差不多有十餘米高,殿門上方掛著的門環足以讓他們四個一起吊上去打鞦韆,一個個門釘差不多都有車**小。

商天良踏前幾步,接近殿門,接著用力在門上敲動,口中叫道:「有人嗎?有人嗎?!」

砰砰砰……不知道是商天良用的力氣太大,還是那殿門的材質有些特殊,撞擊聲震耳欲聾。

「我討厭這麼高的大門,好像自己變成了螞蟻一樣!」商天良嘆道,隨後雙手甩出,數根藤條從他手中卷了出去,卷在了門環上,接著,雄偉的殿門慢慢被拽開了。

前面出現了一道門檻,差不多有三米高,那已經不是門檻了,而且大牆。

蘇唐等人躍上門檻,視線落在了殿中,隨後,四個人集體化作了雕像。

他們見過真正的大海,也見過其他各類的海,例如人海、花海、蟲海等等,但誰都沒看到過由靈器形成的大海。

大殿的長、寬都在千米開外,如此大的地方,竟然堆滿了靈器,數量恐怕要用萬來計算。

他們能叫出名字的武器,在這裡都能看得到,還有更多是他們從來不認得的,一堆堆,就像無人要的垃圾一般。

良久良久,商天良用艱澀的聲音說道:「莫非……這裡是哪個星君的老巢?!」

「把我們三大天門所有的靈器都帶過來,也沒有這裡多吧……」樊赫傻傻的說道。 眾人愣怔了片刻,同時掠進大廳,衛七律等人分成三個方向,而蘇唐掃視了一圈,身形飄向後廳。

靈器太多了,蘇唐不想和衛七律等人一樣,一件件的去觸摸、感應。

后廳有一座角門,蘇唐推開角門后,前面出現了一道長廊,長廊兩側林立著一扇扇房門。

蘇唐不停的推開房門,尋覓著能引起他注意力的東西,有的房間里空無一物,有的房間里擺著廚具,有的房間里堆放著些許雜物,這些都沒有多大用處。

片刻間,蘇唐已經走到長廊盡頭,他已經不抱多大希望了,當推開最後一扇獨立的房門時,眼前驀然一亮,這裡是一間書房,他看到了書櫃。

蘇唐快步走進去,一直走到書櫃前,書櫃極大,上下共有十幾層,長達到了二十餘米,但上面沒有書,只有堆放得很整齊的木板,木板做工非常精巧,如書頁般大小,厚度只有幾毫米左右,他飄身而起,從左邊最上面拿下一塊木板。

蘇唐用手指輕輕在木板上敲了敲,發出金鐵交鳴的脆響,這木質很古怪,竟然象金屬一般堅硬。

接著,蘇唐慢慢掉過木板,看到上面寫了幾行字。

『今日出關,驀然發現前塵往事已變得模糊不清,心中驚悸莫名,冷汗連連,一路煎熬至今,經歷過的所有苦楚、悲愴、奮發、快意,都沉澱在心底,我才是我,沒有了那些,我又是誰?』

『所以,我要把能記起的事都記下了,每當心緒變得淡漠時,一定要回來看一看。』

蘇唐放下木板,再次飄起來,一口氣拿下了十幾塊木板。

『八百流雲、三萬里天河,走到今天,竟然只剩下我一人,有的累了,有的輸了』

『香姬,我曾經以為,我永遠不會忘卻你的音容笑貌,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你的臉逐漸變得模糊不清了,我不想這樣,記得那時,每一次想起你對我的好,我都會悵然若失,現在,你就像我衣襟上的一片浮灰,就算我捨不得拂拭,你也會慢慢離我遠去』

『南宮戒,你不應該叫這個名字的,應該叫南宮戒色,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了,那個女人有著毒蠍心腸,讓你不要靠近她,可你為什麼不聽啊。』

『祖圍,在流雲的時候,我一直把你當成對手,但沒想到,你居然會把生的機會讓給我,你說不是為了我,是為了流雲。可惜,我沒辦法逆轉歲月,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回到過去,回到我們一起走入流雲的那段時光,我會成為你最好的朋友,一定。』

一個個人名出現在蘇唐眼前,每個人名都代表著一段故事,有的寫得很傷感,有的充滿了憤恨,蘇唐對這些是不感興趣的,他利用思維殿堂的技巧,一目十行,快速翻閱著。

差不多翻閱是十幾分鐘,蘇唐的翻閱的速度突然慢了慢,因為他看到了奇怪的信息。

『應該是三千多年沒有回來過了,本來也是沒有必要進來的,但心裡總有個聲音告訴我,一定要進來看一看』

『不過,香姬是什麼人?好像對我很重要,難道是我這一次受創太重,所以想不起來了?』

『南宮戒又是誰?我越來越糊塗了嗎?不可能的,這一次能死裡逃生,已經證明了我的心智,可為什麼想不起這些人了?』

接下來的木板上,介紹了一些發生過的大事件,星空、星域、等詞語不斷出現,有的時候,留下文字的人與其他人合作,去做些什麼事情,有些時候,是他算計別人,還有些時候,是他被別人算計。

又過了片刻,蘇唐的動作突然停下了。

『差不多五千多年了吧,來到這座陌生的大殿,我感到很吃驚,真沒想到,大殿中居然有那麼多靈器,哈哈哈,有意思,我攢那些靈器做什麼?看來我很有守財的天性啊。』

『再強橫的器,也只是器,都是廢物,我現在需要的是域,只有一個喪鐘實在是太過勢單力薄了。無奈啊,能達到域級的靈種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這麼多年來,毫無斬獲,運氣糟透了。』

『用了整整半年的時間,才把這些東西看完,心中感覺很茫然,什麼香姬,什麼南宮戒,他們到底是誰? 重生之天師王妃 我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那些字真的是我以前寫下的???』

最後這行字的字體很重,顯然書寫的人當時心情非常混亂。

『流雲是什麼?我感覺好像有些印象,但仔細回想,想得頭痛了,也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蘇唐只感覺後背有些發寒,將心比心,如果他以後也想不起習小茹、想不起聞香,想不起曾經讓他感動的朋友,那他還是蘇唐么?

蘇唐穩了穩神,繼續向後翻,以後那人再不寫這些人名了,通篇都是對自己環境的擔憂,對晉陞的焦慮,還有對域級靈種的渴望。

又看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那人突然開始破口大罵了。

『混蛋!蠢貨!白痴!他們居然敢封印原域?!怪不得我在域內養傷,足足養了千餘年也絲毫不見起色!』

『這一次我受創太重,神智一直沒有恢復清醒,否則我早該發現封印的!』

『不對,難道是我消耗的靈氣太多,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所以故意布下封印?』

『教訓啊教訓!如果以後再躲入別的原域,我一定要把那裡的修行者全部殺個乾乾淨淨!』

『區區幾個小羅星君,我真的應該提早一步除掉他們的!現在麻煩了,我的域能已損耗殆盡,根本沒辦法打破封印,難道我太叔尚最後會被活活困死在這裡?』

接下來通篇又變成了咒罵的抱怨,翻閱了片刻,蘇唐看到了那人做出了決定。

『到了這一步,只能兵解肉身了,能保一縷神念不滅,再休養千年萬年,我或許還能恢復一些域能,只不過,域級的喪鐘有可能被毀掉,我到底應該怎麼做?』

『好吧,置之死地而後生!喪鐘被毀,以後還有機會恢復,如果我的神念就此煙消雲散,喪鐘不知道會落在誰手!又何必給他人做嫁衣?』

看到這裡,蘇唐長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去,只剩下幾塊木板了。

『該死!只差一點點,我就能徹底毀掉封印了,那個該死的傢伙到底是誰?他在想什麼?進入天外天的時候,他本來和我一樣,是要摧毀所有封印的,為什麼那個三隻眼的老東西和他聊了幾句,他就轉頭和老東西一起對付我了?』

『不對,他身上有域級靈種的味道!我以前應該在什麼地方見過,莫非是天魔靈種?』

『好!好極!真是好極!肯定是天魔靈種,天不滅我啊!為了彌補我的域能,喪鐘幾乎成了廢物,如果能得到天魔靈種,我的域能應該可以恢復少許了,到時候馬上打開封印。』

『那人已被我重創,何況原域已被封印,他是沒可能突破了,等我出去后,第一個就要找他,絕不饒恕,絕不!』

『這個原域是再也不想來了,我明明有翻轉星河之能,沒想到卻被一個小小的封印困住!』

『真的不來了,這方天地對我來說,充滿了不詳和詛咒!』

接下來的幾塊木板,都是咒罵,蘇唐把最後一塊木板放下,神色顯色有些恍惚。

他很失望,因為沒有找到靈訣之類的信息,他又很慶幸,因為得到了太多了信息,很大一部分,是他現在無法理解的,但沒關係,記錄在思維殿堂里,遲早有一天他會明白。

就在這時,衛七律等人走了進來,他們幾個身上掛著不少靈器,都是經過精挑細選找出來的。

「好東西都被我們挑完了哦,你不要抱怨。」衛七律笑呵呵的說道。

大殿中那些靈器的品質差別很大,有的毫無用處,有的就算對聖境級大修行者來說,也是難得的極品。

帶著這些靈器回去,肯定會震驚整個宗門。

「我隨便拿幾樣回去就好。」蘇唐淡淡說道,剛剛看完所有的記錄,他的思緒與書寫者依然保持著同步,那些靈器算什麼?不過都是廢物!

「這是什麼?」看到木板,商天良的眼睛亮了起來:「靈訣?」

「不是。」蘇唐搖了搖頭:「應該是……日記吧。」

「日記?」商天良有些不信,走過來隨意拿起一塊木板。

「想看明白還是要從頭開始看。」蘇唐道,他無意保密,借著思維殿堂的技巧,他看完也耗費了這麼長時間,商天良等人想要看完,怎麼也要用掉一年半載的。

何況,那些信息對懂的人而言,是無價瑰寶,對不懂的人而言,就是一堆堆無用的牢騷。

「和你說笑呢。」衛七律笑道:「剛才我們幾個說好了,帶出去的所有靈器,我們四個人均分。」

「是啊。」樊赫也笑了起來。

「哦?」蘇唐感到有些意外,隨後道:「多謝了。」

「你和我們還客氣什麼?」衛七律道。

隨後,衛七律和樊赫也把注意力轉到那些木板,這和他們是否信任蘇唐無關,總得自己親眼看一看才能放心,萬一蘇唐錯漏了什麼呢? 衛七律等人認真的翻看著木板,差不多過了一個多小時,他們放棄了,對他們來說,木板上記錄的不是語焉不詳的東西,就是毫無意義的瑣事。

「我們先在這裡歇息幾日吧,然後再到四處找一找,或許還能發現些什麼。」商天良說道:「外面那條大蛇總不會一直等在外面,幾天後我們就有機會逃出去了。」

「好。」衛七律點頭道,提起外面那條大蛇,他依然心有餘悸,而且大家始終沒有看清那條大蛇的全貌,因為太過龐大了,單單一張嘴,就像是一個足以吞噬一切的巨型黑洞,不要說他們,就算是大聖,恐怕也只能乖乖受死。

「我們幾人定下一個盟約如何?」蘇唐突然道。

「什麼盟約?」衛七律等人有些愣怔,隨後肅容問道。

「這裡的主人,至少也應該是大羅星君境的修行者。」蘇唐緩緩說道:「他的私藏,或許還有一些,不管找到什麼,包括外面那些靈器,都由我們四個人均分。」

衛七律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紛紛點頭。

「不過,還望幾位能保守秘密,就算回到宗門內,也要保持緘口不言。」蘇唐又道。

「對誰都不能說么……」衛七律喃喃的說道:「連你師尊也不能說?」

「我已經出山了。」蘇唐道:「我不會說。」

修行界師父和弟子之間的關係,會隨著弟子實力的提高逐漸發生變化,當弟子的實力追上師父后,那就必須要離開宗門了,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這個時候弟子還要過著唯唯諾諾、依命行事的日子,遲早會生出不滿,壞了師徒的情分。

當然,也可以提早出山,比如說金剛聖座門下的屈寶寶,便早早離開了蓬山,如果金剛聖座有什麼事情,需要屈寶寶幫忙,屈寶寶自然會全力相助,但不是責任、更不是義務,只是為了報恩。

還有另外一種解決辦法,便是做師父的退位讓賢,有些特殊的傳承會選擇這種辦法,就說衛七律,他原名叫衛仲昆,接過七律琴之後,他就成了衛七律,不過,這種特殊的傳承非常罕見,而且極容易釀出血雨腥風。

「如果不是蘇公子仗義出手,我們幾個不要說有這等斬獲,連自己的性命都未必能保得住。」樊赫道:「那麼,就由蘇公子做主吧。」

「不錯!」商天良道:「我們能發現喪鐘內的這方天地,全賴有蘇公子,所謂吃水不忘挖井人,這件事我們當然要聽蘇公子的。」

「好吧。」衛七律笑道:「只有我們四個均分,對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如果我再猶豫不決,就有些不識好歹了。」

「就這麼定了。」蘇唐也露出了微笑。

沒有起咒發誓,更沒有契約,只是口頭約定,這種盟約看起來太簡單了一些,但實際上,這已經很正式了。

聖境級大修行者與尋常人不同,他們的實力越來越強,心機城府也越來越深,但在品格方面,卻出現了返璞歸真的跡象,說什麼就是什麼,從不虛言。

因為他們的言行舉止,必須與他們的道遵循一致。

在蓬山幾位聖座中,天眼聖座的人品最差,以至於在賀蘭飛瓊對天眼聖座出手后,其他幾位聖座都選擇了漠視。

就是人品如此差的天眼聖座,也不會胡亂行事,或者說一些與他的道不相符的話。

賀蘭飛瓊強勢入主蓬山,幾位聖座不敢忘卻賀蘭空相的威脅,也懼怕賀蘭飛瓊一飛衝天的氣勢,都選擇了退讓,任由賀蘭飛瓊在蓬山折騰,一言不發。

實際上這並不是最好的應對方法,如果他們虛與委蛇,裝作服從賀蘭飛瓊,騙取賀蘭飛瓊的信任,等賀蘭飛瓊馬虎大意時,全力發起攻擊,他們有很大的機會讓賀蘭飛瓊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但他們不會這麼做。

你強、你厲害,我惹不起,躲你遠遠的,這並不違背他們的道,但選擇了什麼虛與委蛇,滿口謊言,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About the Author

Would you like to share your thoughts?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