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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到了三十三層,他就不知道陸丹丹的消息,不過一直都沒有陸丹丹或者牛耀祖的離職報告,看來編輯部暫時還沒鬧翻。

2020 年 11 月 5 日By 0 Comments

這天,易小刀忙完手頭的工作,正準備下班,董事長辦公室的接待小姐說陸丹丹在外面要找他。

易小刀楞了一下,這陸丹丹找他什麼事啊,這裏又不是編輯部。他收拾好了公文包,在打卡機上按過指紋,走出了辦公室。

陸丹丹正揹着hellokitty的揹包,站在前臺。

一看到易小刀,陸丹丹就叫起來:“小刀,是我。”

易小刀心想,又不是不知道是你,嘴裏說:“陸大美女找我什麼事?”腳下不停,直奔電梯口而去。

陸丹丹跟在後面,說:“董事長辦公室好氣派喔,比我們一個品牌管理部還大呢。”

易小刀說:“一個董事長管着十幾個品牌管理部那麼大的部門呢。”

陸丹丹說:“你真厲害,董事長親自提拔你哦。”

易小刀說:“只是換了個辦公室而已。對了,你找我……電梯來了。”

兩人走進電梯,電梯裏有人,兩人互望了一眼,都沒再說話。

出了電梯,陸丹丹說:“這個週末我過生日,你也來參加吧。”

易小刀說:“好啊。如果不用加班,我就來。”

陸丹丹說:“party在晚上,你一定可以來的。這是party的地址,記得一定要來哦。”陸丹丹說着,遞過來一張紙條,然後像只袋鼠一樣地跳走了。

易小刀打開紙條一看:東湖區黑玫瑰酒吧。

易小刀不禁呆了,黑玫瑰酒吧,這可是南華市最貴的酒吧之一,聽說一杯啤酒都要八十塊,這陸丹丹到底是何方神聖,一個生日party竟然要去這麼高檔的地方?易小刀從來都沒去過黑玫瑰,不是他沒去過黑玫瑰,而是他壓根就沒進過酒吧。連喝一口啤酒都會臉紅的人,去酒吧還不是浪費表情?

不過易小刀倒不是因爲這個發呆,而是他住西山區,酒吧在東湖區,也就是說到時他還得橫跨幾乎整個南華。兩個小時車程啊。

想到這裏,易小刀已經有些打退堂鼓了,但剛纔都答應了,現在反悔也有點太不夠意思了。

好在是週末,提前兩天先預睡幾個小時,就不怕到時太累了。可是掐指一算,今天不星期四了嗎?不就是明天晚上嗎?

還不如直接說明天晚上呢,說什麼週末。

吃完快餐回到家,還沒坐下,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聲音問:“喂,易小刀嗎?”

易小刀警惕地說:“你是哪位?”

陌生聲音說:“你是易小刀嗎?”

易小刀說:“是。你哪位?”

陌生聲音說:“是你就太好了,我是陳浩。”

陳浩?易小刀半天沒想起這個名字的主人。

“我是你同學啊,大學同學,住你們隔壁寢室。”大概是知道易小刀記不起來,陳浩大聲解釋。

“哦,你是陳浩南?”易小刀終於想起一個名字。

“對,對。”陳浩說,“不過陳浩南是他們給我取的綽號,我真名叫陳浩。”

“哦,你找我什麼事?”易小刀試探着說,自從大學畢業之後,他就從未與任何同學有過聯繫。確切地說,在大學期間,他都很少和同學講話,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加上他的名字又比較特別,別人暗地裏都稱呼他爲獨行俠。

這個陳浩,以前更加是少有交往,時隔近三年,他一個深夜來電,能有什麼事?

陳浩說:“你現在有沒有時間?我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易小刀說:“什麼事?看我能不能幫上?”

陳浩說:“出來說吧。我在東門這邊。”

易小刀一聽,東門,那不是在東湖區麼?到底見什麼鬼了?有事不能直接在西山區辦嗎?非得都跑去東湖區。

易小刀說:“我現在在西山區,不是很方便。”

陳浩說:“這樣啊……那我讓她去找你。”

易小刀說:“誰啊?什麼人?”

陳浩說:“一個大學同學,你應該認識的,宋曉藝。”

易小刀說:“女的?”他隱約記得是有這麼一個女同學,具體模樣記不太清楚,但好像還是什麼花來着。

陳浩說:“女的。”

易小刀說:“女的你讓來找我幹什麼?”

陳浩說:“她這不剛到南華嗎?在火車上被偷了錢包,還是借錢給我打個電話,我才接到她。不過她沒地方住,所以,我想叫她去找你。”

易小刀說:“你家不能住嗎?”

陳浩說:“我還敢帶她回家啊?我老婆不把我活剝了。”

易小刀說:“那不行,我這也沒法住。”

陳浩說:“你也結婚了?”

易小刀說:“沒結。”

陳浩說:“沒結婚你怕什麼?人家一個女孩子都不怕吃虧,你連這點忙都不肯幫?”

易小刀說:“我這房子太小了,就一個單身公寓,房間都沒,實在不好住。要不你找找其他同學?”

陳浩說:“我都問過了,都是一對一對的,都不敢把老同學往家裏領。”

易小刀說:“爲什麼啊?不就一同學嗎?”

陳浩說:“可人家是校花啊,誰敢領這麼漂亮的女同學回家?”

易小刀心想,果然沒記錯,不過沒想到是校花,以前也沒覺得班上的女同學有多漂亮,不知那些選校花的人是怎麼選的。

易小刀說:“我這是真的住不下,再說這麼晚,你讓人家一個人坐車也不安全。”

陳浩說:“你住哪裏?我開車送她過來,怎麼樣?”

易小刀說:“不行。”

陳浩說:“現在就你一個人可以幫上忙,你也不肯幫?你還算不算老同學?你讓人家一個女孩子睡大街去啊?”

易小刀說:“這樣吧,你今晚先找個酒店讓她住一晚,我明天幫她找個房子。”

陳浩說:“也只能這樣了。那你記得,明天一定給我電話。”

易小刀說:“好。”

掛了電話,易小刀又頭大起來。租個房子,說得輕鬆,就算在西山區他住的這個城中村,最小的單身公寓也得八百塊,還要押一個月租金,再買點二手傢俱,少說也得兩千出頭。雖說他現在還有八千塊的存款,但那可是跟阿嬌結婚的錢。

可是話都說出去了,又怎麼能反悔?不如明天去找酸菜魚或者陸丹丹,看看她們能不能收留一下這個宋曉藝。

第二天是週五,一整天都在忙碌,哪有時間去找房子。直到中午快下班了,陳浩又打來電話:“喂,易小刀嗎?你什麼時候來接宋曉藝?酒店十二點就得退房了?”

易小刀心說,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去接她了?嘴裏只好說:“你先照看一下,我下班就過去接她。”一想下班還有陸丹丹的生日party,趕緊又說:“不行不行,我還得晚點,大概十二點。”

陳浩叫起來:“十二點?大哥,那不是還得訂一個晚上嗎?”

易小刀說:“你告訴我酒店名字和房號,我到時直接去找她。”

陳浩叫苦連天,但也沒有辦法,易小刀掛了電話了。還好黑玫瑰酒吧也在東湖區,這樣至少省了一趟了。

一天無事,只有下午的時候王山打電話來說,下週有一個會議,讓易小刀一起去。易小刀將會議時間記在記事本上,也沒有多想。

下班之後,易小刀將冒牌的BOSS公文包直接丟在公司,去參加人家的party,不要把自己弄得像個農民一樣,那麼大的BOSS標誌,誰還看不出真假來啊?

易小刀沒有吃晚飯,去參加生日party不愁沒吃的,早知道應該連中餐都不吃的。

易小刀在公交站研究了十分鐘,終於發現有一趟車可以直達。 混元法主 正在等車,一輛白色寶馬車吱的一聲停在公交站臺,把後面一輛準備進站的公交車擋住了。

易小刀一邊伸長脖子看着來車的方向,一邊鄙視了一下白色寶馬車。

只見寶馬的車窗打開了,一個女孩伸出個頭來,喊:“小刀,小刀。”

這聲音很熟悉,易小刀扭頭在站臺找了兩圈,才發現聲音來自白色寶馬車。

“陸丹丹?你怎麼在這裏?”易小刀問。

“來。上車。”陸丹丹不管後面的公交車把喇叭都按啞了,推開車門,讓裏面讓了讓。

易小刀本來想問個明白,但看到四周無數的目光都在鄙視白色寶馬車和這個被等的人,不禁臉上一紅,趕緊低頭鑽進了寶馬車裏。

寶馬車開上南華大道,易小刀問:“這車是你家的?”剛問完就覺得這句話太白癡。

陸丹丹笑道:“是啊。沒有想到吧?嘻嘻。”

易小刀說:“那你平時怎麼都坐公交?”

陸丹丹說:“坐公交環保啊。”

易小刀說:“是啊。”但他心裏直到陸丹丹肯定不是因爲環保才坐公交,也許她每天都是坐這輛白色寶馬車上班,只是他沒有看到而已。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易小刀沒話找話:“其他同事都去了嗎?”

陸丹丹說:“我沒請同事喔。”

易小刀說:“那你爲什麼請我?”

陸丹丹說:“我把你當朋友啊。”

易小刀禮貌性笑了一下,將目光轉向了車外。看陸丹丹今天的排場,白癡都可以想象陸丹丹家的背景,她之所以到億科上班,也許純粹只是爲了好玩,或者是到民間體驗生活的公主,那些真正的上班族,跟她完全不是一個階層的。物以類聚,人以羣分,不請同事也就是情理之中了。

不過,自己例外地被請,這中間大概不是朋友這麼簡單吧。想到這裏,易小刀不禁扭頭看了一眼陸丹丹,只見陸大小姐面帶微笑,正看着窗外,腦袋裏卻不知在想什麼。 這個殺手是美女 036 巨頭雲集

黑玫瑰酒吧座落在東湖區最繁華的東門路上。

夜色漸至,華燈初上,四處高樹的夜總會、休閒會所、酒吧、迪廳等霓虹招牌也紛紛亮了起來,一眼就讓人看出這個城市的繁華和躁動。都市的夜生活開始了。

白色寶馬車在擁擠的車流裏慢慢地挪動着,十分鐘還走不了一個路口。高級車的隔音效果很好,但車外傳來的喇叭聲也足以讓人心煩意亂了。誰願意把時間花在堵車上?但繁華總是要付出代價的,東門路的繁華,代價就是這裏成爲整個南華市最擁擠的路段。

看着一眼望不到頭的車龍,易小刀心裏都有點暗暗着急,畢竟這是去參加生日party,誰願意讓堵車影響好心情。但是回頭一看陸丹丹,她正盯着自己看呢,眼含情眉含笑的,沒有一絲不耐煩。

易小刀被看得有點不自然,說:“我長得很好笑嗎?”

陸丹丹搖搖頭,並不說話,只是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目光迷離,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吃了迷幻藥。

易小刀突然覺得這樣的氣氛太曖昧了,遂轉過目光去看窗外。

陸丹丹似乎剛剛纔聽到易小刀的話,柔聲說:“我突然覺得塞車的感覺好好哦。”

“啊?”易小刀一時反應不過來,說:“爲什麼?”

陸丹丹說:“因爲有你陪着——”剛說完,就發覺自己說漏了嘴,不覺猛然驚醒,臉上微微一紅,垂下了頭,一副嬌羞無限的模樣。

易小刀心中一震,他實在想不到陸丹丹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禁對陸丹丹多看了一眼,臉上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車裏頓時沒了聲音,前面的司機更是連粗氣都不敢出,連油門都踩得特別溫柔。

正尷尬着,易小刀的電話響起來了。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易小刀禮貌地和陸丹丹打個招呼,接起了電話。

“易小刀,你到哪裏了?”昨夜纔想起來的老同學陳浩來電話了,不用說肯定是關於宋曉藝的。

“我不是說了晚上十二點過去嗎?要不,你讓她再在酒店住一晚。” 騰族的王心情非常好,他相信大將軍會將那個女人帶回來,那個人間最為誘人的尤物,這段時間他可是朝思暮想。 易小刀壓低了聲音說,不過也足夠陸丹丹聽到了。

“不行啊大哥,人家一來南華就遇上這樣倒黴的事,情緒正低落着呢,咱們又把她晾在酒店兩天,太不夠意思了。你就不能先去接她?安頓好她你再忙別的,好歹也讓人家感覺到一點溫暖。”陳浩說,不用看到他,易小刀就可以想像出他無奈的模樣。

“那不行。我這邊正忙着。”易小刀想也沒想就回絕了。

“唉,宋曉藝剛剛給我打電話,說還是不要麻煩大家了,她想回去算了。”陳浩說出了這麼急着找易小刀的原因。

這讓易小刀確實有點措手不及,說:“你就不能讓人家都你家去?”心裏卻想,遇上這麼點事就打退堂鼓,這女人也太脆弱了吧,還研究生呢。

“去我家?我昨天剛剛跟我老婆說起,她一聽是校花,那臉色馬上多雲轉雪。女人就是這麼小心眼的。”陳浩說。

易小刀沒辦法,只好說:“我儘量早點過去。對了,你把地址發到我手機上。”

一旁的陸丹丹雖然不知道易小刀在說誰,但聽到這裏也不禁臉色微微一動,心知對方估計是一個情敵。

“那好,你早點過去。我跟你說,這麼好的機會你要浪費了就別怪我啊。”陳浩說。

“我知道。”易小刀應付着,掛了電話。人家好歹也是校花,他總不能在別人面前說“我纔不稀罕”吧。但時隔多年,宋曉藝的模樣他能不能記得都是個問題。

看到易小刀掛了電話,陸丹丹說:“你晚上還有別的事嗎?”

易小刀收起電話,說:“一個朋友,沒地方住,想讓我給找一個住的地方。”

“女的?”陸丹丹似笑非笑地問。

“大學同學而已。”易小刀不置可否,他不想多說,但又不會撒謊。陸丹丹一聽還能不明白?易小刀原本還想讓陸丹丹收留宋曉藝一晚,但是察言觀色之後,覺得還是免開尊口爲好。

綠燈終於亮了,寶馬轉過十字路口,沒多遠就到了黑玫瑰。

門前的停車場早就停滿了小車,寶馬好不容易纔找到一個車位停好車。司機前腳鬆開離合器,後腳就跨到了陸丹丹的車門外,拉開車門,伸手護住車門頂,說:“小姐,當心。”陸丹丹略微點頭,走下車來。

易小刀被這一幕給震了一下,一句“小姐”讓他確信,眼前的這個說話嗲到掉雞皮疙瘩的女孩,還真的是千金大小姐。他生怕司機還要來給自己開門,趕緊推開車門走了出來。

易小刀略微瞄了一眼四周,停車場上不是保時捷就是法拉利,不是悍馬就是凱迪拉克。都說南華豪車不少,但來酒吧喝個酒也沒必要這麼張揚吧。黑玫瑰再高檔,也不過是個酒吧,怎麼今天好像富豪們湊巧都來這裏喝酒了一樣?

易小刀沒有多想,跟在陸丹丹後面進了酒吧。原本應該很喧鬧的酒吧,此時卻顯得有些安靜,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樂,沒有擁擠不堪的人羣。輕柔的背景音樂聲中,衣着整潔的服務生正在忙着佈置,不遠處的角落裏,幾個客人模樣的人正在低聲交談。

既然已經顯山露水,陸丹丹也就不再客氣,對易小刀說:“我包了整個酒吧,等會兒會有很多人,你可以跟在我身邊嗎?”

“啊?” 攻略我方反派大佬 易小刀這次是真的大吃一驚,他來參加party完全只是給陸丹丹一個面子,而且事先也不知道其他同事都沒來,現在卻讓他給一個沒多少交情的同事當跟班,這個人可丟不起。

正要開口拒絕,陸丹丹說:“其實那些人都不是我的朋友,我就邀請了你一個。如果你走了,我連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易小刀最聽不得女人的軟話了,實在不忍心拒絕,只好硬着頭皮說:“我儘量。”

陸丹丹頓時笑逐顏開,說:“party還沒開始,我們先去包廂坐一坐吧。”

“嗯。”易小刀隨口應着。

陸丹丹叫過一個服務生,剛要讓他領路,門口進來一個人,聲音洪亮地喊道:“丹丹。”

易小刀回頭一看,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身材高大,體態臃腫,脖子上掛着一根大拇指粗的金鍊子,就像狗戴的項圈,臉上肌肉橫生,猛一看去彪悍無比,但兩個大大的眼袋和混濁無神的眼睛出賣了他,一看就知道是個酒色之徒。他身後不遠,還有兩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跟着,大概那就是傳說中的保鏢吧。

易小刀心裏正思量着此人與陸丹丹的關係,陸丹丹已經叫了起來:“爸爸,您怎麼來了?”

易小刀吃了一驚,沒想到此人竟然是陸丹丹的爸爸,更沒想到這樣的爸爸也可以生出漂亮的女兒。早知道就不應該來參加這個什麼生日party,本來就和陸丹丹不熟,搞得現在party還沒開始,自己就已經吃了不少驚了,後面還不知道有多少驚等着他去吃呢。

中年人大步走了過來,說:“女兒的生日,爸爸怎麼能不來呢?”換了他年輕的時候,這樣大步走路一定虎虎生風,但此刻他體重超標,走起路來像只企鵝。

陸丹丹顯然也很吃驚,不過還是很高興,迎上去說:“爸爸,這是我朋友易小刀,我跟您提起過。”

“易小刀?”中年人站定,一雙眼睛打量着易小刀,雖然眼神混濁,但巨大的軀體還是氣勢猶存,易小刀感覺到一陣壓迫感,他也打量着眼前的這個中年人,心中覺得有點面熟,但又想不起來。

“你好。”易小刀伸出手。

中年人略微遲疑了一下,伸出五根胡蘿蔔,握住了易小刀的手。易小刀陡地感覺對方手上發力,看起來很不起眼的一隻手,此刻猶如老鼠夾子一樣夾住自己的手,要不是自己剛纔留了個心眼,將指關節完全放鬆,並儘量收縮關節,否則這一下足以被捏得脫臼。雖然化解了大部分力量,但易小刀還是感覺到關節發麻。難道現在人人都是武林高手嗎?怎麼自己處處都碰到這些牛人呢?

中年人手上用力,臉上卻笑容滿面,甚至連手臂的肌肉都看不出收縮用力的跡象,心裏想着要給易小刀一個下馬威,但自己石破天驚的老虎鉗子竟然像是夾住了一團棉花,難道這小子練了縮骨神功?

“好,好。年輕人,我看你順眼。哈哈。”中年人一擊不成,立即鬆手,哈哈大笑起來。

陸丹丹也笑道:“爸爸,小刀以前和我一個辦公室,現在已經升到我們集團辦公室的文祕了。”

中年人說:“是嗎?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他嘴裏說着,眼睛卻看向別處,明顯是敷衍之詞。

易小刀當然聽得出來,但出於禮貌,還是說道:“陸先生過獎。”

陸丹丹說:“爸爸,我帶小刀去包廂坐一坐,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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