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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曉生哪裡不知道,馮寒原本可不是懦弱的膽小鬼。他是一個極為陽光的男孩,當他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和家人死在小鬼子的魔爪之下后,才變成唯唯諾諾膽小怕事的樣子。

2021 年 2 月 1 日By 0 Comments

從那時起,他腦海時不時地會出現,他未婚妻和家人慘死的情景,他也在痛恨小鬼子殘暴的同時,對小鬼子產生了無盡的恐懼。

但是,自從這次他被谷野多喜殘忍的折磨后,他忽然參透了生死關,死對他來說,已經不再可怕。他已經清楚地看到,恐懼懦弱只能助長小鬼子的囂張氣焰。只有不畏生死,勇敢的面對小鬼子。才能替他的未婚妻,他的家人,和所有慘死在小鬼子魔爪下的冤魂報仇。

想通了這一點,馮寒不僅又回到了原來陽光的一面,並且也從一個膽小懦弱的士兵,升華成了一名真正的鋼鐵戰士。

「走啊,吃飯去呀。」歐陽紅雪甜甜的瞪了莫曉生一眼:「殺起鬼子就跟凶神惡煞一樣,怎麼到了這裡卻蔫啦?」

莫曉生無奈的搖搖頭,紅著臉跟著歐陽紅雪他們,走進歐陽紅雪房間外雅座間。

飯菜很快就送了過來,歐陽紅雪談笑自若,不停地給莫曉生夾菜添飯。莫曉生卻變得扭扭捏捏像個大姑娘。

「馮寒,說說你受刑的經過吧。」賈立波是過來人,很理解莫曉生的心情,他要引開話題,讓莫曉生不在尷尬。

「我嘛。」馮寒誇張的站起來,伸出左手,沒想到一用力牽動了傷口,不僅「啊–」的輕呼一聲。

「怎麼啦?」莫曉生和歐陽紅雪異口同聲的問道。

馮寒左手的傷口,本來已經定痂,可是在越獄鑿洞時,傷口又崩裂啦,纏在手指的紗布再次讓鮮血染紅。

「沒事,沒事。」馮寒右手捧著左手,做作的叱喝兩聲,才對莫曉生和歐陽紅雪擺擺頭:「你們兩個只管眉來眼去吧,我和賈二爺他們說話。」

「再胡說八道,我打掉你滿嘴的狗牙。」歐陽紅雪裝模作樣舉手要打。

「別理她,說說你的手。」賈立波瞪著眼,他很想知道馮寒的手是怎麼一回事?

「唉–」馮寒苦大仇深的仰起頭:「別提啦,我左手的指甲,讓谷野多喜老鬼子一根根的拔掉啦。」

「很疼吧?」歐陽紅雪緊張的問。

「你試試。」馮寒嬉笑道。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正經點不好嗎?」莫曉生嚴厲的說。他忽然想起一件令他困惑不解的事:「馮寒,發丘中郎將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提到它,你就跟發瘋了一樣?」 第二百一十九章意料之外(二)

莫曉生提到發丘中郎將的問題,這對馮寒來說是個比較敏感的話題。剛才還張牙舞爪的馮寒此時沉默了,他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發丘中郎將起源於秦,它和搬山道人、卸嶺力士、摸金校尉並稱盜墓四大門派。

在用外力破墓而入的搬山道人、卸嶺力士和發丘中郎將的三大門派中,發丘中郎將是唯一一家使用法術的。

原來只愛你 發丘中郎將能借用法術,將自身的潛能發揮到極致,雄厚的力量,能開碑裂石,非同等閑。(有關發丘中郎將的異能,將在下一部《發丘中郎將之窺靈者》中詳解)

每一位發丘中郎將都有一面代表他們身份的發丘令牌,令牌上鑄有「天官賜福」四個字。

同時發丘令牌也是每個發丘中郎將的護身符,絕經逃生的法寶,因為發丘令牌是用特殊材料製成的,可以輕易刺破頑石,而豪發無傷。

發丘門也有發丘門的規矩,他們多為家族相傳,傳男不傳女,本門秘密不可外泄,否則家法不容。輕者拔舌剜眼,重者千刀剔骨,形同凌遲。

讓馮寒為難的是,把發丘中郎將的事情告訴莫曉生,有悖門規,將來九泉之下無顏拜見祖宗。

不說,莫曉生是他最為敬重的教官,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自己不應該對他隱藏秘密。

「算了,門有門規,家有家法。生子,不要難為他啦。」賈立波雖然對發丘中郎將也甚為好奇,但他是老江湖,怎麼會然看出馮寒的難處。

「其實、其實也沒什麼。」馮寒砸吧這嘴,想了想才說:「我是咬破了舌頭,激發了自己的潛能。」

「哦,原來是這樣。」莫曉生笑笑:「吃菜,吃菜。」

莫曉生不相信馮寒說的是真的,賈立波和歐陽紅雪自然也不會相信馮寒說的是真的。但是這畢竟是馮寒的隱私,他要不說,沒有人會扒開他的嘴,硬讓他說清楚。

馮寒尷尬地點著頭:「好好,我已經吃得很飽啦。」

「二叔,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天亮后,神不知鬼不覺得混出城。」莫曉生及時的轉移話題,但也不是完全為了馮寒,他已經和雅蘭約定,中午在城外老爺墳和鐵刺或者驚雷見面。

他千辛萬苦的闖進憲兵隊監獄,目的就是為了能聯繫上,失去聯繫多時的驚雷和鐵刺。

「沒辦法。」賈立波回答的很乾脆,也很認真:「能逃出憲兵隊監獄的你是第一個,這無疑是把瀋陽的天捅破了,小鬼子必定全城搜捕,四門緊閉,這種時候想出去,門都沒有。」

賈立波的猜測半點不假,谷野多喜嘴角淌著血,筆直的站在坂田武重的面前,變成豬頭一樣的臉,青一塊紫一塊,不用想也是坂田武重打的。

坂田武重修理完谷野多喜,回身雙手敲打著桌子,竭嘶底里的吼著:「封閉城門,全城搜捕。」

谷野多喜「哈依」一聲,倒退著出了坂田武重的辦公室,喊來憲兵,追捕莫曉生和高磊他們去了。

留在辦公室的坂田武重,大口的呼吸著,接著抓起電話:「給我接梅津美治郎司令官。」

「司令官閣下,請你立即派兵,協助谷野抓捕越獄的莫曉生和高磊。」坂田武重氣急敗壞。

坂田武重調集軍隊協助抓捕莫曉生他們,谷野多喜卻親自上陣,帶領憲兵和偽警察,挨門挨戶逐一排查。

谷野多喜在憲兵隊監獄的排污溝里,找不到莫曉生蹤影后,急忙回到地面,返回關東軍司令部,敲開坂田武重辦公室的門,向坂田武重簡要的彙報完情況,到坂田武重發出全城搜捕的命令,這之間有一個多小時。也就是這一個多小時,讓莫曉生和馮寒順利的來到了老邢的客棧,找到了歐陽紅雪和賈立波。

窮凶極惡的谷野多喜,指揮著搜捕隊,把瀋陽城搞得雞飛狗跳,人心惶惶。

他已經惱怒到了極限,他覺得莫曉生的欺騙和越獄,是對他的最大侮辱。他已經喪失了理智,完全瘋狂。

搜捕隊在關東軍的配合下,逐門逐戶,一寸一寸的,地毯式的搜索著莫曉生和馮寒的下落,刺耳的警笛聲,飄蕩在黎明前的瀋陽城的上空。

「小鬼子開始全城搜捕啦,我說的沒錯吧,你們現在出去就是死路一條。」賈立波對自己分析的正確,很得意。

「烏鴉嘴。」歐陽紅雪嗔怒的瞪了賈立波一眼:「你是不是很希望他們出不了城,被小鬼子抓回去。」

「雪兒丫頭,你講點理好不?有人越獄,小鬼子全城搜捕是最合理不過的事情,你怎的怨起了我,難不成是我把小鬼子招來的?」賈立波又是氣惱又是好笑,最後無奈的搖搖頭:「唉,女大外向,半點不假。」

「怎麼辦教官?」馮寒緊張的站了起來,走向窗口。

「什麼事情都問他,你自己沒有張腦子啊?」歐陽紅雪像是屬狗的,逮誰咬誰。

「我這又招誰惹誰啦?」馮寒無辜挨訓,一頭霧水。

「紅雪妹子,好好地發什麼脾氣,兵來將擋,水來土屯,小鬼子未必能抓到我們,放心吧。」莫曉生寬慰著歐陽紅雪,心中卻一點主意也沒有。

「這話對,小鬼子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他能搜我們就不能躲嗎?」賈立波笑嘻嘻的,似乎還不在意。

「對個屁。」歐陽紅雪哇的哭了:「我們剛見面,又要離別,下一次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見面?」

「呸呸呸,呸呸呸,說的什麼鬼話?怎麼就不能活著見面?」賈立波笑眯眯的彌勒臉,變的兇巴巴的:「有二叔在,這小子死不了。」

「賈二爺,街面上出現大批鬼子和二狗子,好像是沖姑爺來的。」老邢疾步走進房間,看看賈立波,又看看莫曉生。

歐陽紅雪心中五味雜陳,馮寒喊她嫂子,她心中像是吃了蜜,因為那是劫后重逢,充滿快樂。

老邢喊莫曉生姑爺,歐陽紅雪卻高興不起來,她的心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小鬼子瘋狂的搜捕,這註定又是莫曉生的一個生死關。

賈立波壞壞的笑著,他似乎看透了歐陽紅雪的心事,滿大街的蜂擁而至的小鬼子,也沒有讓他露出一絲緊張的神色,好像胸有成竹。

「老邢,你的地道在哪裡?」賈立波把一塊肥肉放進口中,一邊咀嚼著一邊說:「你可別告訴我,地道年久失修,已經坍塌啦。」

「我這裡哪來的地道?」老邢一眼茫然。

「跟我打馬虎眼是么?我去年到你這裡來,分明看到你的院子里堆滿了土,難道不是挖地道挖出來的?」賈立波停止咀嚼,緊張起來。

「去年?」邢掌柜微一思忖:「哦,你說的可是我堆在院子里的那堆黑土吧?」

「對對對,那不是你挖地道挖出來的?我記得當時還問了你一嗓子,問你是在挖地道嗎?你當時笑著說是,還說你的錢多,挖個地道好提防綹子。你不記得了?」賈立波提醒著,擔心老邢歲數大啦,忘記了挖地道的事情。

「哪有什麼地道啊?我們當時不是在開玩笑嘛。那堆土是我讓人從外面拉來的,鋪廚房地面用的,你沒有注意到我們廚房的地面下陷了嗎?你怎麼會想到我在挖地道呢?」老邢對賈立波的猜測感到匪夷所思。

賈立波把尚未嚼爛的肉噴了出來,又驚又怒:「這種玩笑也能開的,你這是要害死我們。」

他惱火的站了起來:「我原以為你這裡有地道,我才讓莫曉生來你這裡。現在小鬼子圍了上來,你讓我們怎麼活著出去?」

邢掌柜瞠目結舌,他怎麼也想不到,去年的一句玩笑話,引來了今天的大麻煩。

「二叔,天無絕人之路,總會有辦法的,消消氣。」莫曉生安慰著。

實際現在最為惱火的是莫曉生,他原本可以順著排污地下道,走出城外。就因為賈立波的一句話,和希望能見到歐陽紅雪,讓歐陽紅雪知道,自己已經順利脫險,讓歐陽紅雪不再為他擔心,這才來到老邢的客棧。沒料到,這原來是一步死棋,讓他再度身陷險地。

「賈二爺,有槍嗎?大不了我們和小鬼子拼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馮寒吹鬍子瞪眼,展現出一幅視死如歸的英雄氣概。

「哥,我和你一起手挽手衝出去,我害怕死後找不到你的魂,不知道你來世會投胎到那裡?」歐陽紅雪拉住莫曉生的手,笑看著莫曉生,只是她笑的很凄涼。

「我這就通知夥計,就是死也要保護大小姐和姑爺殺出重圍。」老邢雙眼布滿殺氣,大步走出房間。他已經從六十多歲的老朽,回到了熱血豪情的年輕時代。

「殺出重圍?」莫曉生默默地看著離去的老邢,心中暗想:「就這幾個人,幾把破槍,和滿城的小鬼子打,只有一個結果,全軍覆沒。」

他又轉頭看著歐陽紅雪蒼白的臉,凄慘的笑。他告訴自己,自己不能死,驚雷和鐵刺還在等著和自己相見,坂田武重的陰謀他還沒有送到總部。

歐陽紅雪不能死,歐陽紅雪對自己情深義重,幾經磨難痴心不改,對這樣的一個女孩子,莫曉生情願自己死上一千次,也不願意讓歐陽紅雪受到一點傷害。

賈立波馮寒和邢掌柜他們也不能死,是自己想見歐陽紅雪一面的莽撞與自私,才把他們引進困境中,自己必須要對他們負責,決不能讓他們為自己的過失買單。

可是怎樣才能從小鬼子重重包圍下,帶著這數人安全脫身呢?自己不是神仙,不能飛天遁地,安全逃生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第二百二十章逃生(一)

「飛天遁地。」莫曉生重複了一下自己思索中的一個詞:「飛天是絕無可能,遁地呢?」

他看向馮寒,有個現成的發丘中郎將,他會不會是這次順利逃生的幸運神?

莫曉生站了起來,從窗戶向外望去。心中一喜,他看到了希望。在距離老邢客棧十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個窨井蓋。這說明,只要馮寒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挖一條地道到窨井蓋的地方,他們就能再次下到排污溝,順利出城。

歡樂只是短暫的,莫曉生突然想到,挖一條十來米上的地道談何容易,哪怕是發丘中郎將的馮寒,也不可能在幾十分鐘的時間內完成,小鬼子不會給他們留太多的時間,讓他們挖完地道離去了再衝進老邢的客棧。

「你是不是有什麼打算?」莫曉生的一喜一憂,沒有逃過賈立波這個老江湖的眼。

「我的計劃不會成功,完全是瞎想,不合實際。」莫曉生苦笑著搖搖頭,接過老邢取來的盒子炮(德國毛瑟C96*),愧疚地笑著:「是我害了你們,你們誰都別動。我和馮寒衝出去,說不定還真有機會衝出去。」

「屁話。」歐陽紅雪站了起來,抓住莫曉生的胳膊:「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你休想再丟下我。」

「是,就是這句話,大家生死一起面對。」賈立波難為情的看著莫曉生和馮寒:「不是我,你和馮寒也不會來這裡。既然是我讓你們陷入絕境,我賈立波就得陪著你們一起殺出去,生死與共。」

「教官,你的計劃是不是它?」馮寒指著窨井蓋,他猜到了莫曉生的心思,但卻無奈的搖著頭:「怕是來不及了,我最快也要兩個時辰才能完成,可是小鬼子不會給我這麼長的時間,這條路好像走不通。」

「你們兩個是什麼意思?說明白點,看看我們能不能幫上忙?」賈立波急迫的詢問著,他想知道莫曉生和馮寒究竟是想怎樣逃生?為什麼這條逃生的道路行不通?

莫曉生苦笑地指著窨井蓋:「我想讓馮寒以最快的速度,從這裡挖一條地道到排污溝,可是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夠,所以這條路行不通。」

「排污溝,好辦法,我怎麼就沒想到?」老邢面有喜色。

「你這裡有排污溝?」歐陽紅雪似乎看到了希望。

「沒有。」老邢回答的很乾脆。

「沒有–你還說好辦法,無聊。」歐陽紅雪和其他人,從希望再次陷入絕望。

老邢沒拿歐陽紅雪的揶揄當回事,神秘的笑著:「雖然沒有排污溝,但是卻有距離排污溝極近的地方。」

「是廚房。」馮寒不愧為發丘中郎將的後人,第一個想到了距離排污溝很近的地方在哪裡。

「是廚房吧?」莫曉生也想到了廚房,老邢說過,他的廚房地面下陷,所以才拉來土鋪廚房地面。

「聰明。」老邢予以肯定的翹起大拇指。

「奶奶的,這時候還有閑心嘮閑嗑?等小鬼子衝進來你再帶我們到廚房嗎?」賈立波急了。

「那倒是,那倒是,二爺訓斥的對。」老邢嬉皮笑臉,帶著大家離開雅座間,走進廚房。

「邢叔,在哪個位置?」歐陽紅雪焦急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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