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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蕭悠閒一笑,看了一眼旺財腳下的血神教主,淡淡地說道,“看吧,你又在威脅我。別忘了,我這邊可是有人質在手裏的。”

2021 年 1 月 28 日By 0 Comments

一旁旺財配合地梗了梗脖子,身上的佛光大盛。

此時的血神教主童山面如死灰,一言不發地聽着葉蕭和巖流辛議論着自己,完全沒有了發言的餘地。

他沒有想到,他本以爲自己雄才大略,能夠做到歷任教主沒能做到的事情,可是沒想到這竟然是一個巨大的坑。

這麼看來,葉蕭說的一點也沒錯,他確實是挺蠢的。

“或許,我們可以談談條件?”巖流辛皺起了眉頭,沉聲說道。

現在的情況,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此時的青銅大缸裏,已經裝滿鮮血,意味着喚醒血祖的陣法已經被激活。

只需要獻上童山的肉身,這場血祖復活的儀式便可以真正地完成了。

可偏偏,這個至關重要的肉身,落在了葉蕭的手上。

金色的屏障將童山保護的嚴嚴實實,巖流辛一時也沒有什麼辦法。

“條件嗎?這樣吧,我把你徒弟還給你,你幫我殺了你們血祖如何?”葉蕭想了一想,狡黠地說道。

“你耍我?這根本不可能!老夫沒時間在這裏陪你瘋!”聽了葉蕭所謂的條件,巖流辛先是一愣,隨後憤怒地說道。

在他看來,葉蕭就是在單純地玩弄他。

殺死血祖,這不是瘋了還能是什麼?

如果要殺血祖,那他又何必費勁心思將血祖解封!

“我沒有耍你,是認真的。如果你答應,那我就把你徒弟交給你。”葉蕭看了一眼巖流辛,認真地說道,“你們血祖剛剛復活,實力還沒有恢復,以你的實力,應該有可能殺的了的?”

“先不說我爲什麼要殺血祖。血神教弟子體內都有血祖的烙印,受血祖的控制,因此我們是不可能背叛血祖的。”巖流辛說道。

“也對,既然這樣,那就沒有辦法了。”葉蕭想了一想,淡淡地說道,“本來想着可以省點事情,不過看來還得我自己動手。”

“你說什麼?”巖流辛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他不由得驚掉了下巴。

只見葉蕭毫無預兆地擡起右腳,猛地向着童山重重踢去。

“走你!”

“什麼?”

童山的眼前,就看到一個阿迪王的標誌越來越大…

“碰”的一聲

童山毫無抵抗地被踢飛了出去。

作爲人質,他根本沒有想到葉蕭會向自己出手,因此連防禦都沒有防禦。

“不!”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這位血神教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速度飛快,向着青銅大缸激射而去。

青銅大缸似乎感應到了童山的到來,立刻射出數條血線。

“啊——”血神教主一聲慘叫

血線的速度極快,讓他根本來不及防禦,一下子就被血線刺穿了胸膛,他的神色一下子萎靡了下去。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狀況個誒驚呆了。

“公子?你幹了什麼?”木道人被葉蕭的舉動嚇了一跳,可根本來不及阻止。

“師祖啊,你怎麼幫他們?”鬆夢雲難以置信地叫道。

血神教主是解除封印的關鍵,怎麼就一腳踢給了敵人。

明明上一秒還一臉正氣的的師祖,居然這麼快背叛投敵了!

“吹雪!”初瑞雪面色一凝,手中長劍一指,一道寒冰劍芒雷霆出手,帶着破風聲,向着血神教主追去,想要將血神教主當場格殺。

“哼,雕蟲小技。”巖流辛回過神來,擡起右手,向着虛空一抓,一道詭異的血手出現在空中,向着劍芒輕輕一捏。

“咔嚓”

淡藍色的劍芒瞬間在空中碎成冰渣。

“老夫說話算話,一定會放你們一條生路的。但如果再次出手,小心老夫不遵守承諾。”巖流辛看了初瑞雪一眼,淡淡地說道。

“嗖嗖…”

又有無數道血線從青銅大缸中射出,纏繞着將血神教主包裹了起來,遠遠看去,就像一個紅色的繭子。

血線向後拉扯,拖動這血神教主向着青銅大缸飛去。

只聽“咕嚕”一聲

包裹着血神教主的紅色繭子被青銅大缸一口吞下。

“哈哈,獻祭總算完成了。我們燃血教多年來的夙願,今天總算要實現了。”

巖流辛手中捏了一個複雜的法決,口中唸唸有詞,對着青銅缸一掌按下。

“轟”

高臺上,已經被符文包裹住得青銅大缸,爆發出一股駭人的氣勢。

緊接着,有無數細密的血線從缸內飛出,像樹根一樣,包裹起整個石臺。

這些血線像人的血管一樣,密密麻麻地覆蓋在石臺之上。隨後,血線與石臺接觸的地方,開始升騰起紅色的煙霧。

“封印要解開了。”木道人面露苦澀。

“八百年前,燃血教的那一場浩劫,現在又要重演了嗎?”鬆夢雲看着正在溶解的封印,心中的恐懼無可附加。

她從他師傅那裏聽說過燃血教那一戰,也知道當年爲了剿滅燃血教,華夏修煉界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爲什麼?”初瑞雪白皙的臉上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慍怒,看着葉蕭小聲地問道。

“哪有那麼多爲什麼,既然遇到了,那就順手解決一下。”葉蕭淡淡地說道。

“公子,你要殺了他?”木道人問道。

“這可是血祖!傳說中的人物,就憑我們幾個怎麼可能殺得了!”鬆夢雲哭喪着臉,無比悲觀地說道。

“不好打,很難…”初瑞雪想了一想,說道。

雖然血祖剛剛復活,很虛弱,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更何況,還有那個前任教主巖流辛。

從剛剛的出手來看,巖流辛比起血神教主童山,只強不弱。

有這樣一個高手做血祖的幫手,葉蕭這邊並沒有任何優勢。

“啊啊…都怪師祖,你爲什麼要把這麼可怕的東西放出來啊!”鬆夢雲撓了撓頭,煩躁地說道。

“咔嚓”一聲巨響

突然,平臺之上,一條巨大的裂縫出現,將大缸下的平臺一分爲二。

頓時恐怖無比的血光從裂縫中沖天而起。

葉蕭盯着裂縫,久久不語,不知道在想什麼。

“公子,可是在想解決的方法。”木道人問道。

“不是,我看這道紅光有些像火鍋,看得我都有些餓了。”葉蕭平靜地說道。 “轟隆…”

正在這時,轟鳴之聲由遠而近,從裂縫中傳出。

緊接着,伴隨着滔天的魔氣,一個紅色的圓球從開裂的石縫中緩緩升起。

這個圓球由鮮血組成,鮮紅的顏色妖冶至極。

在他的周圍散發着肉眼可見的血腥之氣。

更爲詭異的是,在圓球的中央,竟然長着一對烏黑的眼睛。

除了葉蕭以外的所有人,都覺得呼吸一滯,渾身的血液不受控制地想要從血管中向外流去。

整個地下空間裏,都被染成了紅色。到處充滿了血腥味,好像魔王降臨一般。

“嘩啦嘩啦”

在血液包裹的中心,無數的血液凝結,一個人形漸漸形成。

這個男人的面容,與剛剛被獻祭了的童山一模一樣。

只不過他身上的氣息與童山截然不同。

片刻之後,血池中心的男人,張開了雙眼。

他伸手一招,一抹鮮血化作一件長袍,披在了他的身上。

隨即化身成一道血影,身子一閃,負手落在了平臺之上。

“哈哈,復活的感覺,還算不錯。”化身爲童山的男人,感受着這具鮮活的的肉體,笑着說道。

眼前的這個男人,外形還是童山的外形,但是靈魂卻已經被血祖給徹底取代了。

“恭喜血祖大人復活!”巖流辛急忙跪倒在血祖的腳下,激動地說道。

“哦,居然還有一個我的弟子?倒是辛苦你了…”血祖掃了巖流辛一眼,屈指一彈。

一滴暗黑色的血液,從他的指尖彈出,落在巖流辛的手中。

“血祖大人,這是什麼?”巖流辛捧着這滴血液,有些疑惑地問道。

“服下去,這是本王對你的賞賜。”血祖笑着說道。

“多謝血祖賞賜。”巖流辛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二話不說,將那滴鮮血吞了下去。

隨着吞下那滴血液,巖流辛的身上爆發出一陣轟鳴,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異變。

“咔咔咔……”

一陣脆響,巖流辛渾身每一寸血肉都膨脹起來,青筋直冒。

他身上露出的皮膚,長出一片又一片的黑色鱗片,看起來細小而堅硬。

很快,他的臉上也出現了鱗片,雙眼泛起紅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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