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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冷落在一旁幾乎被人遺忘了的格瑞翂看著眼前的一幕幕,眼裡全是羨慕。

2020 年 11 月 16 日By 0 Comments

他羨慕爾維斯和萊亞是顧萌萌的伴侶,可以陪伴照顧她,也可以得到她的關心;羨慕瓦悖可以和顧萌萌那麼自在的相處,也羨慕她對他的信任;他甚至羨慕可以理直氣壯自然而然的來拼飯的奧力汀,不像他……留在她身邊都需要介面和理由。 等她取了天空之戀,然後買齊了五個雌性送到墨托山脈上去還了他的人情,他就必須得離開她了吧?

看著正在面談式惆悵的吃著飯的奧力汀,格瑞翂沒來由的覺得他很煩。

沒說話,起身飛走了。

再說室里,瓦悖進石堡就跟進自己家一個樣,在獸世這種實力至上的地方,瓦悖這種變態級戰力幾乎是沒有領地概念的。畢竟過去八百年唯一比他強的就是斯內勀,而斯內勀是蛇王,連瓦悖本人都是斯內勀的,他們之間自然不必談什麼領地範圍。

後來顧萌萌成了獸王,但顧萌萌跟瓦悖關係也特別好,所以也不會跟他談領地範圍。

再後來爾維斯成了獸王,可是因為顧萌萌的關係爾維斯也習慣了瓦悖來來回回如入無人之境,自然也不會說什麼領地範圍的問題。

但是現在……

除了顧萌萌和爾維斯,這斯奧得里還有另一個獸王。

所以顧萌萌睡覺之前不由得有些擔心,拉著瓦悖的手囑咐道:「克厄那死變態現在成了獸王,我和爾維斯都睡了的話你可千萬別去招惹他,你現在打不過他了,知道不?」

瓦悖敷衍的應著:「知道知道。」

顧萌萌一聽就知道他沒走心,拍了他一巴掌道:「小娘跟你說認真的呢,你給我走點心。」

瓦悖嘖了一聲,道:「我都跟你說多少次了,我不怕獸王。再說了,獸世雄性都好鬥,你這樣跟我說,不是讓我更想去挑戰看看了么?」

顧萌萌指著瓦悖的鼻子說:「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趁我睡著了去招惹克厄,我回來以後就弄死你!」

瓦悖:「行行行,我知道了。我打不過他,我不去惹他。就算他來惹我,我也不搭理他,啥時候你醒了,我叫上你,帶著你們家小奶狼,咱們再去弄死他,行了吧?」

顧萌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瓦悖急不可耐的把顧萌萌推倒,然後塞在爾維斯懷裡,又用獸皮直接把他倆蒙了起來,動做之粗魯……毫不憐香惜玉。

「別廢話了,趕緊睡!立刻!」

萊亞坐在床邊,將獸皮往下拉了拉,露出顧萌萌的一張小臉,無奈的笑道:「行了,睡吧。我守著你。」

顧萌萌點了點頭,然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見顧萌萌呼吸均勻了,萊亞才轉頭看著瓦悖,道:「趁小萌睡著了,你幫我做點事吧。」

「幹啥?」瓦悖問。

萊亞笑了笑,道:「陪我打架,我要升級。」

瓦悖呵呵一笑,道:「哎呦?間歇性奮發圖強啊?你不一直走混吃等死路線的么?」

萊亞也不介意瓦悖的揶揄,只是笑了笑,道:「克厄在做一件萌萌不喜歡的事,我答應了萌萌要阻止。所以,我需要先升到五級,然後激活獸王血脈,成為正統狐王,給克厄來一個釜底抽薪。」

他不是想率領狐族去統治那個世界么?萊亞倒要看看,沒有任何族人跟隨的光桿司令,到時候拿什麼去統治世界。 話分兩頭,顧萌萌這邊順著白霧逐漸上升,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爾維斯已經不再那麼慌亂了,他只是緊緊的護著顧萌萌,習慣性的把她抱在懷裡。

獸神站在神台上沖著他們倆揮了揮手,然後笑眯眯的把顧萌萌從爾維斯懷裡拉了出來自己摟著,道:「就算你們倆結了侶,也不能當著我的面摟我女兒啊,還要不要臉了?!」

爾維斯低頭,道:「岳父大人教訓的是。」

嘴上這樣說,心裡可不這麼想。懷裡沒有顧萌萌,總覺得缺點什麼。好像只有抱著她,他才是完整的……

顧萌萌一環獸神的胳膊,笑眯眯的說:「老爹,人家好久沒回來看你了,想我不?」

「想啊。」獸神寵溺的捏了捏顧萌萌的小鼻子,道:「你不是旱季才去取天空之戀么?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得,這缺錢才知道回家的熊孩子設定已經深入人心,沒得挽回了。

顧萌萌也認了,反正都這樣了,於是尷尬的笑了兩聲,道:「我不是在墨托山脈闖了禍惹惱了小屎么……」

獸神呵呵一笑,戳了戳顧萌萌的腦門道:「把你慫的。」

顧萌萌也不反駁,挽著獸神的胳膊坐在雙人長椅上,怕獸神一會兒心血來潮又想出什麼刁鑽的法子修理爾維斯,於是一臉心急道:「老爹,快開始吧,我陪你看電視劇啊。」

「好。」獸神回頭輕飄飄的看了爾維斯一眼,那眼神就是「我家閨女可搶手了,你個渣滓給我皮繃緊了,不對我女兒好一點,隨時換掉你哦」。

顧萌萌沒有看到獸神給爾維斯使的眼色,只笑眯眯的催著獸神快點開始看電視。

獸神大手一揮,那一塊家庭影院似的屏幕就又躍然眼前。

地點是S大的女廁所,畫面銜接的是上次斯內勀摟著在廁所里偷哭的顧萌萌,質問著背後議論她的女生。

女生們灰溜溜的貼著牆邊從斯內勀面前溜走了,斯內勀實在是很介意自己的手會碰到顧萌萌以外的雌性,要不然就應該當下直接捏死她們。

背後議論他家二萌?舌頭都不想要了吧。

斯內勀的臉陰的得命,今天真不是個來學校的好日子,剛被那個渣男找來學校惹得二萌哭了一鼻子,這會兒又聽見那些女生在背後奚落她。

不能忍,忍不下去!

他的心頭寶,憑什麼讓人這樣作踐?

斯內勀拿出手機,給校長發了一個信息,讓他把女廁所外的走廊上的監控畫面調出來,把剛才從這裡出去的三個女生的臉截圖截清楚,連帶著這三個人的入學資料一併發給他的肋理。

校長不敢怠慢,於是照做。

斯內勀卻是沒什麼心思上課了,拉了拉顧萌萌的手,道:「回家吧。」

「可是下午還有課……」顧萌萌擔心自己的學分。

本來成績就不好了,要是再缺勤,還怎麼畢業啊?

斯內勀就像是聽得懂她的心聲一樣,開口道:「沒有人敢記我的女人缺勤,落下的課我給你單補,保證比在學校學得好。」 顧萌萌猶豫了一下,然後拉著斯內勀問:「我今天……能不能不回去啊?」

斯內勀看了看顧萌萌,溫柔的問:「不回家,你想去哪?」

顧萌萌低了低頭,道:「我想回宿舍住一晚……」

「不行。」斯內勀皺眉,道:「我不方便住到女生宿捨去。」

顧萌萌愣了兩秒,然後搖頭,道:「我的意思是,我自己回以前的宿舍跟白嵐擠一個晚上。」

斯內勀的臉色沉了下來,捏著顧萌萌的下巴,看著她紅腫的眼睛,不悅道:「你的意思是要扔下我,去跟別人睡?」

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怪呢……

「白嵐是女的。」顧萌萌小聲咕噥道。

斯內勀臉色卻仍是陰冷,眯了眯眼道:「女的就能隨便抱我女人了?」

顧萌萌一噎,她跟白嵐關係是很好,但是她倆清清白白的好吧?怎麼這話一到斯內勀嘴巴里就變味了呢?

「我……我就是今天心情不好,想找白嵐傾訴一下……」

斯內勀一把將顧萌萌摟回懷裡,道:「你有心事不說給我聽,卻要說給別人?顧萌萌,你到底是誰的女朋友?嗯?」

顧萌萌被斯內勀問得臉上一片滾燙,低了低頭,小聲說:「不是所有心事都適合拿來跟男朋友討論的……」

「嗯?」斯內勀端著顧萌萌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道:「為什麼?」

顧萌萌抿了抿下唇,回答道:「女生的心事很繁瑣而且很細膩,男生聽了會覺得矯情和不耐煩,我不想讓你覺得我太粘人太麻煩,所以……」

斯內勀對顧萌萌這個解釋並不太滿意,但總好過是因為「白嵐比他重要」這種理由,於是勉強接受,親了親顧萌萌的小嘴,斯內勀才道:「二萌啊,你不要再撩撥我的嫉妒心了,好不好?」

顧萌萌一臉疑惑的看著斯內勀,不明所以。

嫉妒心?這種東西不存在的。顧萌萌自認為異性緣並不好,在她過去的人生里忙著生存,根本沒時間思考別的,唯一沾上邊的就是給展錦程遞過一封情書,還被斯內勀半路截胡了,和斯內勀談了戀愛之後更是生人勿近,她身邊壓根就沒有任何會讓「男朋友」這種生物產生嫉妒心理的存在啊。

斯內勀看出顧萌萌分明的不解,只是笑了笑,看著她的眼睛深情款款道:「沒能出現在你身邊之前,我嫉妒每一個和你擦肩而過的人,因為他們那麼輕易就見到了我夢寐以求的你。我現在好不容易可以跟你在一起了,你卻還要把心事說給別人聽……二萌啊,如果你的心裡別人比我重要,我會瘋的,嫉妒的發瘋。」

其實,我更希望你的心裡除了我誰都沒有。

只是這句話,斯內勀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知道顧萌萌的極限在哪裡,逼得太緊了,只會把她嚇跑。

他想護她一輩子,但不是囚禁她。

顧萌萌因為斯內勀的話而小鹿亂撞,只低了低頭,道:「我不是怕你嫌我煩么……」

「我恨不得你一輩子在我耳邊喋喋不休,你就算是每天給我讀兩遍《新華大字典》我都覺得是天籟之音,怎麼可能嫌你煩?」 「我已經錯失了你過去的十八年,那些時光補不回來了……所以萌萌啊,別讓我失去更多。對我來說,你太珍貴了,是你想象不到的珍貴。」斯內勀親吻了顧萌萌的頭頂,重重一嘆,道:「我不能沒有你,一秒鐘都不行。如果你一定要回宿舍住,那麼給我三天時間,我讓學校清出一棟來來,我陪你來住。但是,你想離開我,上別人的床,這種事絕對不行,以後不準再提,想都不許想。」

「沒想上別人的床……你看你說的……」顧萌萌指天發誓,她和嵐真的是純潔的,可從斯內勀嘴裡說出來怎麼就那麼彆扭呢?!

斯內勀笑了笑,這才一邊擁著顧萌萌一邊走出女廁所,別的學生都上課去了,走廊上除了他們倆一個人都沒有。

斯內勀摟著顧萌萌一邊走一邊說:「沒想上別人的床……就只想上我的床的意思?行,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知道么?嗯?」

「我不是那個意思!」顧萌萌急忙反駁。

是,她們倆現在是情侶關係。

基於他每天以自己是寵物狗的理由賴在她床上,所以她們每天晚上也確實是睡在一起。

但天地良心,他們倆就真的只是睡在同一張床上而已,沒有半點逾矩的行為。

可是什麼「只想上我的床」……

斯內勀今天說的話,怎麼句句都讓人彆扭呢?!

斯內勀目光一凜,眯了眯眼道:「不是這個意思?那你什麼意思?不上想上我的床,還是不只想上我的床?」

「呸。」顧萌萌啐了斯內勀一口,道:「我就不能睡在我自己的床上么?我為啥非得睡別人的床啊?!」

斯內勀一聽這個答案,笑了笑,點了點頭,道:「領地意識還挺強。行,依你,你就睡你自己的床……我不認床,我只認你,只要床上有你,哪張床我都OK。但是有一件事我需要更正一下,我不是「別人」,我是……你的人。」

顧萌萌臉紅的不行,腳下加快了腳步,嗔了一句:「不要臉。」

斯內勀的腿比顧萌萌長出不是一點半點,顧萌萌已經開始小跑了,斯內勀依然走得悠然自得,他也不介意她罵他,只是笑了笑,道:「我有你就夠了,還要臉幹什麼?」

兩個人開車回到別墅的時候,不過是中午而已。

早晨去了學校,才上了一節課就被渣爹給叫了出來,然後在廁所里委屈了半天,聽了同學在背後的奚落,然後又被斯內勀調戲了一番就回來了。

顧萌萌覺得……

自己的大學學費好像白交了。

媽蛋的,收了錢,該給的知識沒得著,有一種在淘寶購物對方收了貨款但是虛假髮貨的感覺。

斯內勀看著顧萌萌坐在餐桌邊上咬筷子,明顯心事重重但是不像是難過的樣子,心裡猜著大概不是在想她那個渣爹,所以也沒多過問,由得她魂游太虛放空發獃,而他則在廚房裡有條不紊的做著午餐。

他要把這十九年來為她學的菜全做一次給她吃。 按人類平均壽命八十歲,每天吃三餐來計算,他還可以為顧萌萌做六萬七千八百九十頓飯。刨去兩個人約會、工作期間的外食、在校期間的食堂以及顧萌萌不定時嘴饞的想要出去吃些垃圾食品以外,他能為她做的飯大約也就四萬頓左右。

如果他想把他學過了的菜都給她做一次,那麼每頓在家裡吃的飯就必須保證三菜一湯才行。

午餐是義大利系列,主食是ravioli,配了三道菜,分別是BistecaFiorentina、白葡萄酒Lavarelli魚、Cacciuco。飯後甜點準備了西西里甜餡蛋卷和一杯特調的卡布奇諾。一般來說義大利美食應該配葡萄酒,但是斯內勀不太願意讓顧萌萌沾酒,所以這棟別墅里壓根就沒有酒窖。在F國倒是有個莊園,不過那是他為顧萌萌準備的新婚禮物……之一。

吃飽之後斯內勀就抱著顧萌萌坐在二樓的露台上曬太陽,漫不經心的把玩著她的頭髮,笑問:「你是打算給我念《新華大字典》呢?還是打算跟我說說你的心事?」

顧萌萌手裡捧著咖啡杯,小小的抿了一口斯內勀特調的咖啡,味道真好,甜度適中而且泡沫細膩。即不會為了彰顯品味故意弄得特別苦也沒有為了討好她的味蕾放特別多的糖,斯內勀很精準的取得了一個平衡,完美的滿足了顧萌萌現在自己都無法精準描述的渴望。

幸福的感覺從唇齒之間蔓延到全身,整個人都暖暖的,上午的事情好像也變得沒那麼讓人沮喪了。

顧萌萌低頭笑了笑,道:「我才不要讀什麼《新華大字典》,多奇怪啊……」

「那就分享心事吧,我也正好想聽。」斯內勀溫柔的撫了撫顧萌萌的頭髮,滿眼寵溺。

「正好想聽?」顧萌萌側目看著斯內勀。

斯內勀點頭,道:「你什麼時候想跟我說話,我都正好想聽。」

顧萌萌輕笑,問:「那……如果你在忙呢?比如,在上課或者在開會什麼的?」

斯內勀紳士一般親吻了顧萌萌的手背,然後道:「只要你想跟我說話,我什麼時候都不忙。」

顧萌萌笑了笑,然後開口說:「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心事,就是當時覺得很委屈……可是現在又會想,他為什麼來找我呢?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再怎麼說也是親生父親,他畢竟給了我生命,我就這樣跑掉了是不是太不孝了……可是又覺得因為他我受了那麼多的委屈,吃了那麼多的苦,讓我原諒他我真的做不到。所以很矛盾,不知道如何是好。想找白嵐問問,聽聽她怎麼說。」

「白嵐的意見很重要?」斯內勀有些吃味的問。

顧萌萌搖了搖頭,苦笑道:「其實,我都能預想到白嵐會跟我說什麼。」

「嗯?」斯內勀搭了一個單音,以示詢問。

顧萌萌:「她大概會質問我是不是白蓮花轉世?然後會列舉這些年來我因為一個不負責任的爹而吃的苦,遭的罪,最後的結論應該是「只要你不是個傻B,就不許管他」。」

------題外話------

這頓義大利餐聽起來很高大上有木有?

蘇蘇這個逼裝得如何?

實話實說啊,這些菜我一道也沒吃過,全是從美食博客上看來的。

蘇蘇本人知道的義大利菜大概只有批薩和義大利面而已。

好啦,今天的更新到此結束,明天見~ 斯內勀笑了一下,根據顧萌萌的記憶,斯內勀覺得顧萌萌分析的很對,白嵐的話……大概應該就是這個路線,就算措辭有所不同,但主旨應該八九不離十。

「即然都猜到了,還要跟她商量?」斯內勀問。

顧萌萌始終低頭淺笑著,眼睛有些澀澀的,回答道:「我就是需要白嵐罵我一通,然後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告訴自己「白嵐說的是對的,我不管他不是我的錯,他就是個人渣,生我下來卻不對我負責讓我明明是個有爹有媽的孩子過的卻比路邊的小乞丐都不如。所以不管他今天遇到了什麼苦難都是他的報應,我不需要同情他可憐他,更不需要因此自責,這是他活該!」。」

買個爹地寵媽咪 顧萌萌說完,偷偷側臉看了看斯內勀,深聽了一口氣,道:「覺得我壞透了吧?是不是都有些後悔找一個我這樣的女朋友了?」

斯內勀搖頭,笑道:「我的眼裡沒有善惡,沒有對錯,只有你。你就是我衡量一切的標準,你若向善,我渡己成佛;你若向惡,我捨身成魔。無論善惡,我都在你這一邊。」

「謝謝你能這樣說。」顧萌萌想了想,在斯內勀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補充道:「雖然明知道是假的,但我聽了還是很感動。你有安慰到我,我心裡舒服多了。」

「傻瓜。」斯內勀揉了揉顧萌萌的腦袋,道:「說謊是為了達到一些說實話無法達到的目的,而無所不能的我,不需要說謊。」

顧萌萌被斯內勀逗笑了,道:「你真的已經讀大二了么?不是初二?還無所不能的我……嘖,中二病晚期啊你。」

事實上,他幾乎是無所不能的。

除了她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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