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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不管再歷朝歷代,輕易殺害官員都是不赦之罪!在當初一段黑暗時期,曾經有人使用這陣法殺害了大批官員,這種事情的發生幾乎等同於在挑戰當局的權威,一時間奇門江湖人人自危,生怕因為這些害群之馬的作為,導致政府部門對自己這些人出手!

2021 年 1 月 30 日By 0 Comments

形勢愈演愈烈之下,奇門江湖中人無奈之下,自發組成了斬殺隊,專門來對付這些精通聚陰凝殺陣??殺陣的兇徒。雖然付出的代價極為慘烈,但最後總算是獲得勝利,將這些兇徒盡數繩之以法,聚陰凝殺陣也消散於奇門江湖煙雲中,陳白庵怎麼都沒想到在此處居然還能再遇到。

「聚陰凝殺陣最重幻象,處處暗藏幻象殺機。表哥,你不要再跟著我們,就在這裡待著,記住千萬不要胡思亂想,也不要胡亂走動,否則後果無法想象!」沉吟片刻之後,林白掃了眼在陣法侵蝕下,神識已經變得有些混亂的劉經天,沉聲道。

劉經天早被這陣法搞得七葷八素,哪裡還敢以身犯險,此時聽到林白這話,彷彿是嗜睡之人突然遇到了軟枕頭,當即沒有任何猶疑,便應允了下來。

「陳老,咱們兩個也得小心一些!聚陰凝殺陣不畏正氣,不懼純陽,想要破陣,唯有用步法踩動陣眼,方能破解!」安頓好劉經天後,林白又沖陳白庵道。

這聚陰凝殺陣在河圖洛書第二卷之中也有記載,林白當時雖想學習,但覺得這陣法太過歹毒,是以只記下了破解之法后便沒再理會,卻沒想到,這無心之舉在此處居然派上了用場。

霧氣之中寧靜無比,彷彿四周別墅區的聲音均是被這陣法吞噬,只留下一片寂靜的真空。

林白兩人腳下踩著八卦步,在小範圍內踩動不止,等到緩緩踩出一個猶如太極陰陽魚圖形之後,方才緩緩朝前,如此周而復始,漸漸往前走動不止。

而且在林白的指引下,陳白庵更是催動體內法力,不斷念出種種破解陣法的咒語。隨著這咒語的念誦出口,四周空氣中絲絲縷縷的天地元氣開始緩緩彙集到二人身側,而後如石塊落入水面出現波紋般,朝著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天地元氣波動,便使得天地間出現風。霧氣在這股輕靈之風的推動下,開始緩緩翻滾動蕩,一時間彷彿是海面上的風暴一樣,那些原本濃郁無比的霧氣,被天地元氣裹挾著的巨大力量,朝著四面八方推散而去,而後緩緩消散在空氣之中。

隨著霧氣漸漸的稀薄,漸漸開始有一星半點的聲音出現,那些昏黃路燈投下的光芒也漸漸開始穿過霧氣照亮身前的土地,原本在霧氣內裹挾的混亂心神的氣息也開始漸漸消散。

「果然有兩把刷子,居然能找出這聚陰凝殺陣的破解之法……」感受著別墅外陣法的改變,孫星衍輕咦一聲,眼中露出一抹不可思議之色,淡然道。

要知道這聚陰凝殺陣在奇門江湖中失傳已久,他以前也不是沒有施展過,但是那些相師卻均是無法分辨出這陣法的來歷,只能任他宰割,但現如今,居然被林白這個小年輕找出了破陣的端倪,這讓他心裡邊有些驚訝的同時,更是覺得有些屈辱和憋悶。

「霧氣凝,煞氣聚,殺機現!」忽然之間,孫星衍雙目陡睜,眼中露出一抹猙獰之色,雙手迅疾掐動,右手抵於眉心之間,雙唇開闔不斷,從其中念出一段段玄奧莫名,普通人根本就聽不懂的咒語聲,這聲音忽近忽遠,忽低忽高,怪異至極。

但就是這樣詭異的聲音落下之後,那些起初被天地元氣推開的霧氣陡然匯聚,而後以林白和陳白庵二人所在的節點,四周磁場開始變幻,路畔的那些路燈明滅不定,光芒閃爍片刻之後,砰然幾聲,悉數爆裂開來,天幕重新歸於黝黑之色。

而且這忽低忽高的聲音更是緩緩出現在了林白和陳白庵二人耳畔,初時陳白庵還略微覺得有些怪異,好奇的皺眉仔細傾聽不止。但只是片刻功夫,從這高低變化不定的聲音中,彷彿生出入金石交接的鏗然之聲,直衝腦海,叫人心神為之一亂。

陳白庵忍不住抬手朝著兩個耳朵堵了過去,手指剛一伸到耳邊,便感覺到從指尖傳來一陣濕熱粘稠之感,顯然是在這尖銳聲音的衝擊之下,耳道不堪重負,毛細血管爆裂。

林白雖然沒有如陳白庵那般刻意去傾聽這聲音,但耳中卻也是隱約聽到了些許聲音,雖然只是片刻,便覺得周身血液上涌,臉脖之間一片腫脹的通紅……

「五行變,元氣幻,殺機凝!」孫星衍臉上的猙獰之意愈發深重,手上印訣陡然變換,隔壁朝前微微探出,兩雙手如紛飛於花叢中的蝴蝶般上下紛飛不止,而且此時此刻,他的兩手之間更是多了一顆通體血紅,上面刻滿玄奧符文的珠子,光芒耀眼。

話音一落,霧氣凝聚的愈發凝實,緊跟著那高低不定如人夢囈般的聲音,朝著林白和陳白庵二人所在的位置便疾撲而去。衝天的能量波動陡起,整座別墅區變得如鬼蜮般森寒,而周遭所有的路燈,更是盡數爆炸開來,光線更是一下子黯淡了許多。

隱隱然之間,這股霧氣凝聚在一起,竟然形成了如巨蟒一樣的形狀,而那血盆大口張開之處,便是陣法內所有殺機凝聚的位置。這股能量波動速度極快,彷彿是跨越了時間和空間的限制,頃刻之間便到了林白和陳白庵二人的頭頂方位。

「壞菜!」感觸著頭頂陡然出現的能量波動,林白心中暗忖道,雖說他現在法力盡失,但依舊還是能感覺到這股氣息內蘊含的那股毀天滅地威勢,而且他更是可以假想,如果被這股摻雜上輔弼之氣的殺機侵襲,恐怕神識要被盡數抹去,成為被陣法主宰者控制的行屍走肉。

陳白庵雙手迅速掐動不止,強行克制住胸口不斷翻湧的郁意,雙目中精光暴射,緊緊的盯著天幕上那團隨時都有可能朝二人撲下的殺機,雙唇開闔不斷,念出一陣陣玄奧咒語,想要如之前一般,凝聚天地元氣,將這股殺機沖開一個缺口!

只是這股殺機在陣法的催動下,已然與天地凝聚在了一起,無論陳白庵如何催動,均是無法勾動一絲半縷天地元氣出現。

殺機匯聚陰煞所成如巨蟒般的氣息陡然而至,陳白庵心如刀絞,但卻是沒有絲毫解決的辦法。相師的手段均以天地元氣為源,此時天地元氣被鎖,他就算是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

林白慌亂不止,沒奈何下,一把掏出河圖洛書,朝頭上一伸,道:「娘的,拼一把!」

「河圖洛書?!」河圖洛書一出,孫星衍陡然起身,雙眼圓睜,一幅不可思議模樣。

第六百八十七章以命相搏

就是孫星衍這麼片刻心神的恍惚,天幕之上那原本朝林白和陳白庵疾撲而來的殺機頓時一滯,而且連帶著陣法的運行都開始出現了一定範圍的鬆動。

「陳老,就是現在!」林白最先感覺到不對勁兒,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特殊的情況,但心裡卻是明白,自己和陳白庵想要活命的話,就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

陳白庵聞言心神一凜,當即在顧不得其他,收斂內心所有一切煩亂想法。神情肅然,慨然而立,精神高度集中,無極圖出現在右手之中,高高舉起,彷彿是托著千鈞重物般小心翼翼,而他的左手則是捏成拈花狀虛空抬起,在空中描摹出一個個玄奧的符籙。

雙目緊緊盯著左手的波動,每當一道符籙刻畫出現之後,無極圖上便有一個光點閃亮,而後周遭的天地元氣便朝無極圖中凝聚少許。而至此之後,陳白庵便又迅速以左手勾勒出另外的符號,努力想要使無極圖充斥天地元氣。

一道道無形的匯聚天地元氣符籙順著陳白庵左手勾勒漸漸出現在虛空之中,而隨著無極圖光亮的閃爍,那陣法對天地元氣的封鎖越來越鬆動,不斷湧來的天地元氣如海面上的浪潮般,一波勝過一波,鋪天蓋地朝著陳白庵右手托著的無極圖涌了過去。

只是片刻功夫,陳白庵所有的凝聚天地元氣的符籙盡數勾畫完成,那被他托在手心的無極圖光芒大作,而後將陳白庵和林白二人籠罩在內。而後一股亮光如刺破天穹的利劍般,朝著那股凜冽的殺機便撲了過去,帶著毀天滅地之威,彷彿想要將那殺機盡數吞噬。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雖說此時孫星衍心神波動,但聚陰凝殺陣豈是那麼輕易就能夠破壞之物,兩者陡然一接觸,便爆發出巨大的威能,順著二者接觸的位置,空氣中隱隱開始出現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裂隙,彷彿是要將這空間撕裂般。

從將天道反噬解開部分之後,陳白庵還從來沒有承受過如此之大的壓力,無極圖上光芒閃爍,若不是之前陣法鬆弛,有天地元氣被無極圖吸收,怕是此時他根本就扛不住這股殺機的侵襲,自己的心神也絕對會受到一擊即潰的重創。

而且於此同時那盤亘在二人耳邊如同金石摩擦般的凄厲聲響重又響起,而且此次針對的不止是耳膜,更像是要從周身上下的毛孔湧入。無論是心境還是皮膚,均是有一種如針刺般的疼痛感覺生出,彷彿是有千萬隻螞蟻在不斷噬咬,隨時都有可能將二人吞噬。

林白勉力穩固心神,想要使自己不受這詭異感覺的侵襲,但那種虛無縹緲的感覺卻是越來越真實,疼痛讓他身上起了一層細密的血霧,而且心神漸漸開始處於崩潰的邊緣。

不管以前怎樣,現在失去法力的林白其實和普通人並沒有什麼區別,而且也虧得現在遇到這種狀況的是他這個經歷過太多大風大浪,心神遠超常人,而且身體在茅山經過李天元精心打磨的傢伙,若是換成正在陣法中呼呼大睡的劉經天,怕是已經死了上百回了。

「道本無形,故為無極,天地元氣,歸化天地,鮮血為引,無極破妄!」眼瞅著林白幾乎都要變成個血人了,陳白庵心一橫,咬破舌尖,一口鮮血朝著無極圖噴了過去。

隨著鮮血的噴洒,無極圖光芒大作,而且更是從之前的潔白之色,化作淡淡紅色;在無極圖上更是出現了一大串細密的裂痕,彷彿隨時都有可能裂開一般,而陳白庵臉色更是變得發灰,像是因為這一口鮮血的噴出,使他又老了幾歲般。

但這樣的付出終歸還是收到了成效,無極圖上的這道光芒終於將天幕之上下垂的殺機戳了個通透,大片大片的陽光從這個破裂的開口中出現,照耀大地。

殺機消,陣法破,原本被陣法凝聚出現的無盡霧氣,開始朝著四下緩緩消散。而且林白更是感覺,在這些霧氣消散的時候,空氣中彷彿有一陣如釋重負的解脫聲,雖然他知道這可能只是自己的幻象,但卻情願這聲音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之所以如此的原因很簡單,被聚陰凝殺陣吸附了精血而死去的亡靈,終生不得輪迴,魂魄不得周全,只能變作遊盪於天地之間的一抹煞氣,飄飄蕩蕩,猶如浮萍般無依無靠。

此時此刻,陣法的破滅,終於讓孫星衍從驚愕之中回過神來,雖然他有心想要繼續催動陣法運轉。但從田克勤體內抽取出的那抹輔弼之氣已然消散無形,陣引消失,就算是重新凝聚陣法,也不會有之前的威效,輕易便能被林白他們破解。

而且孫星衍此時並不好受,聚陰凝殺陣雖然威力奇大,但卻有一大弊病,便是需要擺布陣法之人的一縷神念在其中。此時陣法破滅,而他又在心神錯亂之際,如何能夠將那縷神識抽回,心身一體,殊途同歸,神念的破滅,帶來的便是身體的傷痛。

而且這聚陰凝殺陣更是有極強的噬主效用,陣法一被破滅,那些陰煞氣息朝著孫星衍的身體便侵襲而至,他心神巨震,腦海之中一股幾欲暈倒的感覺生出,喉頭更滿是腥甜之味。

沒有任何猶豫,孫星衍當即狠咬舌尖,和著胸口那股翻湧不止的血氣一口噴了出來,這血氣噴洒出來之後,他的心神總算稍稍安寧了些許,但卻還是大氣喘個不停。

被他放置在身前的那枚血紅珠子,在沾上他噴出的鮮血后,血紅光芒閃爍不定,愈發璀璨,在這光芒映照下,孫星衍抽搐不止的面頰,也是如惡魔一般,極為恐怖瘮人。

……………………

「娘的,這陣法還真是奇特,等以後法力完成之後,還是要研習一番為好。」陣法破開之後,林白這才發現,自己和陳白庵二人現在居然還是站在別墅大門口的方位,而劉經天正在呼呼大睡的身體和自己也不過是幾步之遙。

要知道他們幾人可是在陣法內行走了不下五六分鐘光景,可按照現在的情況看來,他們幾人不過是一直在原地打轉罷了,而且這種迷惑心神的效力,居然連陳白庵都能瞞過,更為不易,若是可以將其中需要輔弼之氣為引的弊病解除,不失為一樁陰人的利器。

「走吧,進去看看到底是哪位費了這麼大周章!」陳白庵緩緩伸手擦了把嘴角的鮮血,臉色陰沉無比,朝田克勤身影消失的那棟別墅望了眼后,盯著林白沉聲道。

林白點了點頭,和陳白庵一道,也不隱藏身形,朝別墅大刺刺的便走了過去!都到了這樣兵戎相接的份上,而且從剛才的接觸下也能看出對方的實力,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是隱藏身形,對方也定然能夠發現,與其浪費精力去做這種事情,不如省省力,等待接下來的鏖戰。

先前突然出現的霧氣太過匪夷所思,雖然此刻霧氣散去,但別墅區內這些非富即貴的主人,又哪裡敢冒著丟掉性命的危險去看外面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兒,是以這別墅周遭寂靜非凡,只有林白和陳白庵二人的腳步聲噠噠響起,如心跳般急促。

走到房門前的時候,林白和陳白庵不禁相視苦笑,這別墅內此時哪裡還有什麼人影。屋內牆壁上滿是血液刻畫的符號,而地面上則是躺著田克勤精血消逝一空的乾癟屍體,但之前擺布陣法那人卻是已消失不見,但在牆壁上,卻是留著一行大字:

河圖洛書,有德者居之,改日等到燕京之時,我再來取!

這話叫陳白庵百般不解,但林白心中卻是生出一種驚意,從出道至今,雖然他也接觸過無數奇門江湖中人,但認出自己手裡邊持著的法器是河圖洛書的卻是只有此人一個!也許從這人身上,自己能夠得知些許關於河圖洛書傳承的奧秘!

……………………

牛首山下,停靠在馬路旁的一輛寶馬車內,孫星衍臉色紅白變化不定,而他手裡握著的那枚紅色珠子此時也是隨著他的面色變化而變化不定。

「臭小子……沒想到你居然有河圖洛書這個剋星在手,看起來我們之前還是有些小覷你了!」張大嘴巴,如風箱般呼哧呼哧急速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后,孫星衍的面色這才稍稍有了些好轉,但額頭上仍是冷汗淋漓,彷彿剛剛經歷生平最可怕之事。

抬頭朝著車外已被陰雲盡數籠罩的牛首山看了一眼,孫星衍臉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而後推開車門,朝著山上攀爬而去!

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樣的境遇,金陵此局定然是保不住了,唯有將逆轉五行法陣打開,催動其中的煞氣沖霄風水局,提前讓三才情陣出現效用,才是最重要之事。

「下次,等到下次,我定然不讓你好過,還有那河圖洛書,也一定會被我毀掉!」 周圍的景像如同一幅長篇畫卷一般隨着卷軸的展開,綿延開來。九連山一樹一木,一草一花,盡覽眼底。突然,他的腦袋一疼,彷彿有一股強大的力量侵入自己的腦袋,然後像一根繩索一般牽扯着自己往它指定的方向看去。主峯,峯頂,有一位女孩傷感地迎風而立,方塵看清了那女孩的臉,是劉靈兒,她要幹什麼?前面就是萬丈懸崖,莫非他要輕生不成。

“不,不要。”方塵大喊一聲,猛地睜開了雙眼。他的額頭,大汗淋漓,難道這是夢。

就在這時,傳來了一陣焦急的敲門聲。

“小天,小姐有沒有來過這裏?”是劉靈兒的丫頭香兒。

“沒有啊,我也找了她一整天了。”

香兒急得快哭出來了:“這麼晚了,也不知道小姐去哪兒啦?我已經一整天沒看到她了,自打昨天見你回來之後,小姐就一直心神不寧,情緒低落,今天一大早他就出去了,至今還沒有回來。天色這麼晚了,真是急死人了。”

不好,難道剛纔的情景不是夢,方塵心裏暗道,人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出了房門。

“快,快,快。”方塵在心裏催促自己道。剛纔所看到的情景是真的,劉靈兒要輕生,他必須搶在劉靈兒跳崖之前趕到。否則他會遺憾終生的,劉靈兒你怎麼這麼傻呀。他想不到劉靈兒竟愛自己愛得那麼深。

他越跑越猛,只覺得體內真氣隨之不斷地翻涌,在他內心深處有一個信念,催促他激發出所有的潛能,用力向前狂奔,若是此時有人根本就看不到方塵的身影,只會感覺一道黑影隨着一陣風一起刮過,其餘的什麼都不會留下。

方塵越跑越急,突然覺得體內一陣劇烈翻涌,“撲”地一聲,他的身體一輕,腳突然離開了地面,人“咻”地向前飛去。“御空而行”,他竟然做到了御空而行,體內真氣翻涌竟如一股強勁的動力推動他直往前飛去。他如一隻剛學飛的雛鷹一般展翅高飛。

人的潛能是無限的,尤其是在這緊要的關頭,這本該在黃金境中期做到的事情,情急之下,他做到了。然而這樣的結果給他帶來的一個反作用就是,損耗的真氣太大。當他到達峯頂時,他已經精疲力竭。

“靈兒,不要啊,我是小天。”方塵降落到地面,慢慢地向她靠近,安撫着他。

“小天,你不要過來,我什麼都沒了,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在這九連山上,劉靈兒儼然是個公主,然而父親的死對她的打擊太大了,如今好不容易緩了過來,又碰到方塵拒絕了她,新傷加上舊傷使得一貫嬌生慣養的劉靈兒大受打擊,一時間亂了分寸,難以接受現實的她選擇了以死來逃避。

“靈兒,你不要這樣,有什麼事好好商量。”方塵勸道。

“商量,感情的事能商量的嗎?我跟你商量要你愛我,行嗎?”劉靈兒傷心欲絕地道。

“這。。。。。”方塵怔住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纔好。

“呵呵,天哥,我不想爲難你,也不願意看到你爲難的樣子,所以我別無選擇。”說完,終身一躍,躍入那深不見底的深淵。

“不要啊。” 從諸天萬界歸來 方塵瘋狂地衝上前去,但是卻沒有抓住她,眼見着急劇下墜的靈兒,方塵硬着頭皮,終身一躍,跟着跳了下去。他奮力向下墜去,過了一會兒,終於一搭手,抓住了劉靈兒,將其摟入懷中。

聽着耳邊撲簌簌的風颳過,方塵想要再次“御空而行”,然而畢竟他是初次學會“御空而行”,加之剛纔消耗的真氣太大。他感覺自己如千斤墜一般直往下沉,不行,難道就這樣死去,他不想讓自己死,更不想讓劉靈兒死去。

突然,他的腦海一陣刺痛,正如方纔一般,他聽到了一個聲音。閉上你的眼睛,開啓你的精神力量。

方塵閉上了眼睛,運起了靜心訣,卸去了心頭所有的焦慮和不安,經過這麼一段時間以來,方塵明白了一個開啓精神力量的重要方法,就是努力拋棄所有的雜念,讓自己的心如一潭死水般的沉寂。

方塵的腦海裏出現了一張真氣運行的示意圖,見到這張真氣運行示意圖,方塵體內的真氣不由自主地按其示意的方向運行起來。

方塵只覺得剛纔已經如潮水般散亂潰敗的真氣竟然再次急速凝聚起來,方塵的人不由得一輕,下降的速度有所緩慢,緊接着越來越慢,越來越慢,竟有種虛空漫步的感覺。也不知過了多久,方塵最終雙腳“撲”地着地了。就在這時,他的整個人彷彿虛脫一般,無力地癱倒在地。

“天啊,我終於等到了,六十年了,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我等了六十年了,終於等到了。”突然有個聲音激動地道。 就是孫星衍這麼片刻心神的恍惚,天幕之上那原本朝林白和陳白庵疾撲而來的殺機頓時一滯,而且連帶著陣法的運行都開始出現了一定範圍的鬆動。

「陳老,就是現在!」林白最先感覺到不對勁兒,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特殊的情況,但心裡卻是明白,自己和陳白庵想要活命的話,就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

陳白庵聞言心神一凜,當即在顧不得其他,收斂內心所有一切煩亂想法。神情肅然,慨然而立,精神高度集中,無極圖出現在右手之中,高高舉起,彷彿是托著千鈞重物般小心翼翼,而他的左手則是捏成拈花狀虛空抬起,在空中描摹出一個個玄奧的符籙。

雙目緊緊盯著左手的波動,每當一道符籙刻畫出現之後,無極圖上便有一個光點閃亮,而後周遭的天地元氣便朝無極圖中凝聚少許。而至此之後,陳白庵便又迅速以左手勾勒出另外的符號,努力想要使無極圖充斥天地元氣。

一道道無形的匯聚天地元氣符籙順著陳白庵左手勾勒漸漸出現在虛空之中,而隨著無極圖光亮的閃爍,那陣法對天地元氣的封鎖越來越鬆動,不斷湧來的天地元氣如海面上的浪潮般,一波勝過一波,鋪天蓋地朝著陳白庵右手托著的無極圖涌了過去。

只是片刻功夫,陳白庵所有的凝聚天地元氣的符籙盡數勾畫完成,那被他托在手心的無極圖光芒大作,而後將陳白庵和林白二人籠罩在內。而後一股亮光如刺破天穹的利劍般,朝著那股凜冽的殺機便撲了過去,帶著毀天滅地之威,彷彿想要將那殺機盡數吞噬。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雖說此時孫星衍心神波動,但聚陰凝殺陣豈是那麼輕易就能夠破壞之物,兩者陡然一接觸,便爆發出巨大的威能,順著二者接觸的位置,空氣中隱隱開始出現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裂隙,彷彿是要將這空間撕裂般。

從將天道反噬解開部分之後,陳白庵還從來沒有承受過如此之大的壓力,無極圖上光芒閃爍,若不是之前陣法鬆弛,有天地元氣被無極圖吸收,怕是此時他根本就扛不住這股殺機的侵襲,自己的心神也絕對會受到一擊即潰的重創。

而且於此同時那盤亘在二人耳邊如同金石摩擦般的凄厲聲響重又響起,而且此次針對的不止是耳膜,更像是要從周身上下的毛孔湧入。無論是心境還是皮膚,均是有一種如針刺般的疼痛感覺生出,彷彿是有千萬隻螞蟻在不斷噬咬,隨時都有可能將二人吞噬。

林白勉力穩固心神,想要使自己不受這詭異感覺的侵襲,但那種虛無縹緲的感覺卻是越來越真實,疼痛讓他身上起了一層細密的血霧,而且心神漸漸開始處於崩潰??崩潰的邊緣。

不管以前怎樣,現在失去法力的林白其實和普通人並沒有什麼區別,而且也虧得現在遇到這種狀況的是他這個經歷過太多大風大浪,心神遠超常人,而且身體在茅山經過李天元精心打磨的傢伙,若是換成正在陣法中呼呼大睡的劉經天,怕是已經死了上百回了。

「道本無形,故為無極,天地元氣,歸化天地,鮮血為引,無極破妄!」眼瞅著林白幾乎都要變成個血人了,陳白庵心一橫,咬破舌尖,一口鮮血朝著無極圖噴了過去。

隨著鮮血的噴洒,無極圖光芒大作,而且更是從之前的潔白之色,化作淡淡紅色;在無極圖上更是出現了一大串細密的裂痕,彷彿隨時都有可能裂開一般,而陳白庵臉色更是變得發灰,像是因為這一口鮮血的噴出,使他又老了幾歲般。

但這樣的付出終歸還是收到了成效,無極圖上的這道光芒終於將天幕之上下垂的殺機戳了個通透,大片大片的陽光從這個破裂的開口中出現,照耀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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