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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唄,反正閒着也沒事。”

2020 年 11 月 6 日By 0 Comments

終於,在機場內的一家咖啡廳裏,我找到了司徒先生,他正在喝咖啡,桌上放着一份文件,正在看。

“司徒先生。”我拉着艾唐唐坐到司徒先生對面。

司徒先生擡頭看到是我,笑道:“怎麼了,有事?”

“你忙嗎?”我問。

“沒什麼事,就是在看這一份死亡名單,哎,好不容易弄出來的獵魔組織,這次折損超過九成。”司徒先生吐了口氣,顯然很無奈。

獵魔組織裏面的軍人,這次基本上都融入一萬人的軍隊裏,每個最起碼也有對付邪祟的經驗,所以這次部隊方面,其實是獵魔組織在指揮。

“九成?”我微微搖頭,司徒先生好不容易搞起來的獵魔組織,這次可算是折損進去了。

司徒先生笑道:“算了,也沒什麼事,能抵擋住魔族的進攻,這其實也是好事,你找我肯定有事吧?”

“恩,我想問問,您知不知道怎麼練出陽之極致。”我說;“我聽孫小鵬說,陰陽眼能練出陽的極致,對吧?”

“恩,陰陽眼可以練出陰之極致,或者陽之極致,如果你是行惡之人,那麼練出來就是引之極致,如果是行善之人,便是陽之極致。”司徒先生說。

我問:“聽說神無雙練出的是陰陽極致,兩種都有,那麼,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司徒先生聽到這,喝了一口咖啡:“他以前說不定是好人的時候,練出了陽之極致,後來變成惡人,又練成了陰之極致。”

“隨便練出一個,都不容易吧?”我忍不住問。

司徒先生咧嘴一笑:“當然,這兩種力量,可是很驚人的,羅方當初便是用陰之極致滅殺了那個命運的分身。”

應孕而生 “命運可是天道,如果不是擁有這種力量,是很難殺死它的,其實即便是擁有這種力量,當初要不是命運分身大意,靠近了羅方,它也不會輕易的被殺死。”司徒先生說。

我微微點頭:“您知道怎麼才能煉出陽之極致嗎?”

司徒先生卻是搖頭起來:“不知道,但是我卻聽說,有一個人是知道的。” 此言一出場的所有人如同醍醐灌頂般猛然驚醒,所有人都沒想到許曜居然那麼輕鬆的就讓對手解決掉,這其中甚至包括梁霜和梁健。

這時一個小韓選手走上了台,並且對裁判說道:「這位醫生的武器有些問題,我要申請讓他不許使用這件武器!」

「好!既然你們害怕,那我就不用它。」許曜十分果斷的乾脆的解下了自己的針帶,一股來自於強者的自信洋溢於臉上。

「來吧,我看看你們小韓還有什麼花招。正面戰鬥的話,我們華夏從來沒有怕過誰!」

許曜十分自信的將自己的雙手負於身後,隨後第二場比賽正式開始。

這一次敵人十分謹慎的選擇了劍盾組合,他一手拿著短劍另一手拿著一面大盾。雖然拿著這兩樣東西靈活性會下降不少,但是容錯率卻很高。

「哼,開始認真起來了嗎?那我也不打算留手了。」隨後許曜擺起了一副功夫架勢,整個人如同老虎一般半伏在地上。

台下的人又發出了疑問:「奇怪了,這次那個醫生居然連武器都沒有拿。」

「那個是什麼?華夏功夫?」

梁霜盯著許曜的動作,有些不確定的喃喃道:「這個是……形意拳?」

此刻許曜如同一隻猛虎一樣用銳利的眼神直視著小韓選手,敵人被他的雙眼一瞪,就感覺彷彿被什麼東西盯上一般身後居然直接出了一陣冷汗。

多年以來的訓練讓他知道了眼前這個男人十分的危險,豆大的汗滴從他的額頭處滴落。此刻他只能緊緊的拿著盾,這眼前這凶神惡煞的對手。

「我到底在害怕什麼?我可是有盾的人,只要他敢靠近我便一刀捅死他。」

小韓特種兵不斷的在心中安慰著自己,而許曜卻上前一步優先的朝他沖了過來。

「我說了!要殺你們如屠豬狗!」許曜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血紅色,他那有力的手掌猛地一拳拍向了敵人的盾牌處。

可怕的力道掀起了一陣劇烈的掌風,就連台下的觀眾都覺得自己的雙眼被這陣風給迷住,以真氣壓縮在掌心而拍出的這一招黑虎掏心,這無比磅礴得如同滔天駭浪般的氣勢洶湧的朝著敵人撲來!

敵人此刻已經放棄了手中的劍,雙手拿著盾想要擋過這一波攻擊。

「啪嚓!」盾牌如同包薄紙一般,在接觸到許曜的手掌的那一刻瞬間斷裂開來。

甚至連一點拖延作用都沒有,許曜的手輕而易舉的突破了盾牌,再輕而易舉的戳穿了敵人的胸膛,直接將他的心臟從他的身體里,硬生生的拽出來。

「結束了。」留下這句話后,許曜毫不留情的捏碎了他的心臟。

場面實在是太震撼攻擊實在是太快了,沒有一個人反應過來,就連小韓的隊長也沒有來得及喊投降。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隊員有一個倒在了許曜的面前。

場下一片的沉默,所有人都看著在擂台上那一身是血的人影。在他們的眼中許曜早已不是一個醫生,而是一個嗜血的羅剎。

「下一個,還有誰?」許曜的目光再次看向了小韓隊的隊員。

目光所及之處,小韓隊的隊員紛紛避讓沒有一個敢跟他對視的。此刻小韓隊只有兩個人可以上場,其中一個正是小韓隊的隊長。

另一個隊員有些慫了,他用著懇求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隊長,自己完全不想上去。剛剛的那一掌,他在許曜的身上彷彿看到了龍虎般的氣象,面對著如此可怕的敵人他怎麼敢上前與之一戰。

沒有人不怕死,所以明知都是必死的決鬥他怎麼敢上前去討死。

但是他們的隊長可不這麼想,看到自己身邊還有一名隊員他果斷的發起了軍令:「金在賢,你為什麼不上場?」

「我……隊長,我們打不過那個怪物的!他根本就不是一個醫生,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的醫生!你不要被它的外表所迷惑它就是一個魔鬼!」

金在賢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在許曜面前居然慫了。

而他的隊長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他自己也在害怕,害怕與許曜的正面對決。他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所以只能先讓自己的隊友為自己探路。

「作為一名特種兵你居然在害怕敵人!現在立刻上去跟他對決!這是命令你聽到了嗎!難道你想要違抗軍令嗎!」

一想到違抗軍令是上了擂台也是死,金在賢想了一會後,哭喪著臉走上了擂台。

許曜則是一臉玩味的看著他,低聲詢問道:「剛剛你不是也在笑嗎?不是說要砍死我嗎?」

「不了不了,我不是,我沒有說過。」金在賢一副見了鬼的模樣一個勁的搖著頭。

由於小韓的整容行業十分的發達再加上男人也很會打扮,金在賢哭起來都跟一個娘們似的,一時間居然讓許曜有些下不了手。

畢竟許曜可是發過誓,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打女人的。

當裁判宣布比賽進入準備階段的時候,金在賢的武器選了一根木棍,而許曜仍舊是兩手空空看著自己的敵人。

當裁判宣布比賽開始的時候,許曜上前了一步抬掌想要立刻解決戰鬥。

誰知那金在賢撲騰一聲直接跪倒在了許曜面前,並且舉起了自己的雙手對著裁判大聲喊道:「我投降!我宣布投降!」

「混蛋!這個沒用的東西!」小韓隊的隊長看到自己的隊友居然那麼窩囊,直罵他沒用。

但是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迎戰許曜,他的雙腿居然也情不自禁的發抖。

「沒辦法了……要對付怪物的話,只有把自己也變成怪物……」小韓隊長一咬牙,回到了醫療部從他們的醫療箱中拿出了一支藥劑打在了自己的身上,不一會他的肌肉便膨脹了起來身上爆發出了許多的青筋。

「這藥劑實在是太棒了!我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彷彿充滿了力量!」

他拿出了一柄手槍用力一扭,整個鐵制的手槍居然被他輕而易舉的扭成了一團破爛。

在金在賢退場后,小韓隊長原地猛的一跳居然直接躍到了擂台上。

「許曜!你一連殺了我兩個隊友,今天我定要為他們報仇!」

許曜嘴角上揚,抬起手來食指勾了勾做了一個挑釁的動作:「有本事你就來吧。」 「接下來由小韓一隊隊長李銘俊,對陣華夏一隊的……的,那個什麼……」

裁判一臉尷尬的看向了許曜,剛剛許曜的登場實在是太突然了,沒有經過任何的登記,這也讓裁判一時間無法記起他的名字。

許曜看向了他,一字一頓的對他說道:「把我的名字,深深的記在腦海里。華夏一隊醫療部的許曜。」

「好的……接下來的對決就是來自於小韓隊的隊長李銘俊,對陣華夏醫療部的許曜!」

比賽一宣布開始,雙方都沒有選擇武器。所有人都露出了驚訝和期待的神情,這場比賽居然是難得一見的雙方都以空手肉搏的形式來進行決鬥。

李銘俊站在許曜的面前,突然伸手用力的抓下了自己的衣服。隨後就看到他身上的肌肉不斷的暴漲,如同噁心的腫瘤一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激增。

「讓你看看我們最新研究的結果吧,讓你們所有人都好好看看,這就是我們大韓民國的科技結晶!」

不一會李銘俊的身形暴漲起來,他的身上逐漸的發出了骨頭交錯的聲音。指甲也變得鋒利了起來並且不斷的在增長,漸漸的他的個頭從兩米逐漸逼近到了近乎四米。

即使觀戰區的人大多都是特種兵或者軍區有權利的人物,可以說都是有見過世面的,但是他們在看到李銘俊突然變成一個大怪物時,臉上還是浮現了震驚之色。

「雖然曾經有聽說過小韓與美眾國合作進行人體實驗,但是還真算是第一次親眼見到他們實驗的成果……許曜可能會有危險。」

饗桑 梁霜看上了賽場,此刻李銘俊的身形已經生長到了近乎五米,整個人看起來就如同一個巨人一般,而許曜在他的面前,僅僅是能勉強的高過他的膝蓋而已。

「許曜!現在你在我的面前就是一個螻蟻!這是我們整個大韓民國的科技結晶!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而你是在與一整個國家在戰鬥!」

李銘俊猛的一跺腿,可怕的威力直接讓整個場地都震動了起來,擂台直接一分為二,龐大的力量直接讓地板整個裂開,巨大的裂縫不斷蔓延,甚至從比賽場一直蔓延到觀賞台上,引得觀戰區的人紛紛逃離開裂縫四周。

一腳之威居然能引發不亞於四級的小地震,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可怕的力量驚到了。

李銘俊用著已經不似於人類的聲線,對著許曜怒吼道:「許曜!你殺我隊友,今日你必死無疑!」

梁霜看到許曜有危險,對著裁判喊了一聲:「取消比賽!這場比賽我們投……」

「不需要!」許曜振奮有力的聲音傳來:「不需要投降,我能擊敗他。相信我。」

許曜說完轉過頭看向了梁霜,他的雙眼中彷彿帶有明明朗星,自信的神情散發著一絲狂傲。

這一刻,梁霜選擇了相信他。

因為每當許曜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他就是戰無不勝的存在!

許曜轉過身來仍舊十分淡然的看著眼前的大怪物:「沒想到你們的比賽居然還可以注射這種藥劑,注射之後你已經回不到原來的樣子了吧?」

此刻許曜已經開啟了透視,他看著李銘俊龐大的身軀,在藥劑的催化下他的骨頭和身上的肌肉不斷瘋狂的增長,身上的皮不斷的脫落長出了新的毛皮。

可以說是活生生的將一個人的身體和力量放大了無數倍,這種依靠藥物來激發人體身上的潛能的手段,一旦使用后就再也恢復不成人的樣子了。

「這次的比賽本來的目的就是考驗各國特種兵的戰鬥能力,無論是依靠藥劑增強還是訓練增強,只要是隸屬於特種兵的戰鬥方式,只要是戰場上能夠使用的秘密手段,他們都可以拿出來。」

梁健在一旁解釋道:「所以說……他使用藥劑是沒有問題的……畢竟經常有人在戰場上會注射腎上腺素提高體能。而這種變異激素,也屬於提高體內的一部分。」

「你們居然敢無視我!」

李銘俊看到許曜已經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有閑心在跟隊友聊天,彷彿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一怒之下,他凌空朝著許曜猛的一揮自己的手爪。

「撕拉!」

一掌之力彷彿將周圍的空氣都扭曲開來,利爪在空氣中硬生生的形成了風刃,巨大的力量帶動著風刃划向了許曜。

「許醫生小心啊!」梁健心中突然湧起了一陣不祥的預感,突然大聲的提醒道。

三道風刃襲來徑直的穿過了許曜的身體,地面上立刻就出現了三道巨大的划痕。周圍的煙霧都被他的一爪給吹散,可怕的力量讓人頭皮發麻。

所有人都以為許曜已經死在了這一掌之下時,原本被這可怕風刃穿過的許曜漸漸淡化在他們的眼中。下一秒許曜出現在了李銘俊的左邊,彷彿瞬間移動般鬼魅。

「剛剛那個是……殘影?剛剛李銘俊打中的居然只是許曜的殘影!」眼光稍微銳利點的人已經看出了許曜的操作。

「速度太慢了。你的速度就不能再快一點嗎?」許曜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那譏諷的神情十分囂張的挑釁著李銘俊。

「許曜!既然你那麼想死,那我就把你切成碎片吧!」

李銘俊大吼一聲,雙手的利爪居然再度的增長了一些,鋒利度也變得比剛剛更加的強悍,在陽光的照射下居然透露出了金屬一般的光澤。

「這可怕的力量……我估計即使是一輛裝甲車放在他的面前,他都可以徒手撕碎。」

「那個年輕的醫生……可能要出事了。」

在其他人的議論聲中只見李銘俊的胸肌和手臂肌肉再次增大了一倍,隨後他開始瘋狂的揮舞起雙爪。

「來吧,我要將你碎屍萬段,分成一百片!」

一時間無數的風刃在空中交織成了一張大網飛速的朝著許曜的方向爆出,空氣中傳來接連不斷的音爆之聲,指甲劃過空氣發出刺耳的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頭疼。

可怕的力量即使是隔空都在地面上抓出一陣陣的痕迹,李銘俊的雙手不斷的朝著許曜的方向揮舞,彷彿將自己面前的天地都要撕扯開來!就連觀戰台的會場,稍微被波及到的都出現了一陣陣深刻的抓痕!

一陣煙霧散去,當李銘俊停下攻擊后。許曜的身影人仍舊站在他的面前,屹立不倒臨風不動! 我和艾唐唐看着司徒先生,不說話,司徒先生笑道:“你師父,恨天笑。 醉恐怖

“我師父?”我忍不住問。

司徒先生微微點頭:“沒錯,傳聞,恨天笑就練出過陽之極致,可惜詛咒纏身,算了,不說了,具體的辦法,我也不清楚。”

“既然你是他徒弟,那麼你直接去問他比較好。”司徒先生笑道。

“多謝司徒先生。”我站起來點頭:“你繼續忙吧,我就不打擾了。”

“先等等,阿秀,你認爲,神無雙這人如何?”突然司徒先生開口問我。

我一聽,楞了半響,下意識的說:“不知道,我就知道,他在暗中想要對付我,至於到底想要做什麼,我不清楚。”

司徒先生道:“恩,我有神無雙的消息,會立馬通知你的。”

“多謝。”

說完,我和艾唐唐便離去。

艾唐唐挽着我的胳膊,問:“你準備去一趟地府嗎?”

“當然要去一趟,我必須儘快練出陽之極致,我不知道神無雙什麼時候會對我出手,我擔心如果他出手的時候,我沒有練出陽之極致,在他手裏,估計一招都過不了,更別說和他鬥了。”我說。

很快,我和艾唐唐上了回重慶的航班,飛了大概三四個小時,終於回到了重慶。

我跟艾唐唐從機場走出,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羣,我也忍不住有些感慨,只有親自經歷過戰爭的殘酷,才能感覺到和平的可貴。

此時這麼多人能安穩平靜的生活,全都是軍人用血和汗拼出來的。

我和艾唐唐回到中藥鋪後,也沒聯繫燕北尋,我直接就開始畫了一張過陰的符。

艾唐唐忍不住問:“這麼急?”

“恩,早點問清楚最好,另外,還有一些事情要做。”我說。

艾唐唐很聰明,問:“牛總兵?”

“恩,以前我沒能力,現在,也是時候找牛總兵算這筆賬了。”我點點頭。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時機到了。

以前不能殺牛總兵,擔心地府暴怒,怪罪下來,畢竟牛總兵身份很高,即便是當初出現了和地府那些兇獸勾結的罪名,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害的。

我現在可不一樣,剛打了大勝仗,擊退魔族,有這層功勞在身,即便是殺了牛總兵,地府最多也就是名義上的處罰我一下。

https://ptt9.com/115719/ 如果想害我性命,那壓根不可能。

“我走了。”說完,我把三清化陽槍也貼上一張符,隨後倒頭睡了過去。

等我回過神的時候,我已經來到黃泉橋前。

而三清化陽槍則在我腳邊,讓我沒想到的是,青鸞火鳳竟然也跟着下來了,它倆站在我肩膀上,嘰嘰喳喳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你倆怎麼跟着我來了?”我問。

青鸞火鳳跳來跳去,說了半天,我也沒聽明白。

不過來了就來了吧,有幫手總是好事。

青鸞火鳳跟在我身後,那些排隊的孤魂野鬼驚恐的看着我身後的青鸞火鳳,急忙朝着旁邊躲去。

青鸞火鳳身上的火焰,對孤魂野鬼,絕對是致命的玩意,別說碰到,就是太靠近,說不定三魂七魄都得受重傷。

倒是我有點狐假虎威的感覺了,明明這些孤魂野鬼怕的是我身後的青鸞火鳳,不過卻是給我讓出了一條路。

我來到黃泉橋邊,那些陰差眉頭緊皺的看着我背後的青鸞火鳳,如臨大敵一樣。

這些陰差手握着刀把,突然,一個陰差急忙走出來,欣喜的說道:“張秀兄弟,你來了?”

來的這個陰差是在黃泉橋幫助過我多次的玉樂童。

我一看是熟人,笑着拱手說:“玉大哥,別來無恙。”

玉樂童也有些懼怕的看着我身後的青鸞火鳳,開口道:“張秀兄弟,這次下來是爲了什麼事?”

“去判魂峯一趟。”我說道。

“恩,跟我來,我帶你去。”說完,玉樂童便在前面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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