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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小子,有些話可要慎言啊!我們沒見過可不見得就不存在的,也許只是機緣不到而已。至於蜀山麼,你如不信倒是可以去找找,山上的那些個牛鼻子可都是我的老交情,到時你就說是我的小兄弟,諒他們也不敢怠慢你。話又說回來了,小子,我看你對這仙神之道如此感興趣,難不成你想要尋找這修仙之法?”

2021 年 1 月 29 日By 0 Comments

“嘿嘿,純屬感興趣而已,如果找到了練練也無妨嘛!呵呵,嘿嘿!”

看着秦一白一臉欠揍的嬉笑,把孫道陵氣的是直翻白眼,不由得笑罵道:

“你這小子,說話也不怕閃了舌頭!我勸你呀,也不要白費力氣了。前些年我也曾走遍了神州的名山大川、洞天福地,可是也沒什麼收穫。就算這世間縱使真的有修仙之法,恐怕想要尋到也是千難萬難,更何況也許早就失傳了。我看你還是老實實的練好家傳功夫吧,起碼這還比較實在點。若是你感興趣,我無量觀的練氣之法倒也還不錯,如果你想學的話我倒是可以教你,但是卻也未必強過你家傳的功夫。”

顯見的,直到現在,這老道士還一心的認爲秦一白是哪個武林世家的傳人呢。

秦一白心中暗笑之下,卻也不好糾纏,於是只好來個默然了事。念頭一轉之下卻是又想起了自己所練的古怪功夫,也不知自己現在到底算個什麼修爲,於是喝了口茶後又是拐彎抹角的諮詢起來。

一番交談之下,卻是解開了秦一白一直以來諸多的疑惑之處。

據老道所言,在現今的世界上修煉者實在是不少。只是大多以習練筋骨的武者居多,像他們這種練氣的修士,在世俗中卻是不多,也許只在一些傳承久遠的武林世家中還有存在。

而就境界而言,那些普通的武者與他等練氣者相比實有天壤之別,恐怕十幾個世俗的頂尖武者也不夠老道士一隻手劃拉的,這也就是後天與先天的區別了。

普通的武者皆修煉的是後天法門,而練氣者修行的卻是先天修身之法,境界之高低早已決定了其成就的不同。

以孫道陵八十幾歲的高齡,修煉了六十多年的悠久歲月,按他的話說,如今也還沒有達到築基的境界呢。

而孫道陵的師父,也即是墳地中那彭老鬼口中的老酒鬼-苦汀道人,是孫道陵迄今爲止所知道的現代人中修煉境界最高的修者了。這苦汀道人到羽化時爲止,已是修到了金丹境界的頂峯,卻再也無緣更進一步,最終整整活了三百六十八年後,於十五年前終於油盡燈枯而死。

用孫道陵的話說,這修者的境界劃分在目前的世上應該只有四等。

第一等便是世俗的武者。只是這些人對於真正的修行中人來說,根本算是不入流,打打殺殺、混個黑道還可以,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第二等則是先天境界。突破先天后,人的體能將會得到明顯的優化,壽元最少也會高達百年以上,這時人體中的後天之氣,已轉化爲一絲胎氣未化時的先天靈氣。此時的實力,已不是普通武者可望其項背,孫道陵此時便是先天巔峯的境界。

第三等既是築基之境了。這一境界的修者,那一絲先天靈氣已逐漸潤澤全身,使人體重達胎化之境,人體便如初生的嬰兒般潔淨無瑕,此時壽元將至少達到一百八十年。實力更是呈幾何級數遞增,普通的先天強者十難敵一。

第四等就是苦汀道人所達至的金丹境界了。此時,人體一身苦修的精氣已被凝練成一顆充滿靈性的金丹,而這金丹已能自主的吸收天地間的精華之氣而爲己用,人體的一切動力皆來源於斯。這一境界的修者,其壽元已能長達三百六十年以上。

若是單論個體實力,恐怕百八十個築基修士也難抵擋一個金丹強者,那是一種無法理解的質的變化。達到此種境界後,修者已完全站在了一個新的認知高度,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量變引起質變的問題了。

而至於這四個境界之上的諸如元嬰、淬嬰、化神、合體、大成等等境界,孫道陵也只在道家的典籍中看過,可真正的達到此等境界的活人,他卻是一個也沒見到。

這也就表示出,雖不敢說仙神之流已然絕種於世,但至少到目前爲止,卻絕對算得上是世界上第一稀有物種。 在孫道陵的蓮花別院一直混到了天亮的秦一白,在品嚐了一頓火攻道士們爲他們的老祖宗精心準備的別緻早餐後,便辭別了孫道陵,一路思索着走下了蓮花山。

此次的蓮花山之行,秦一白可說是取得了意料之外的收穫,使他對這世界上的一些隱形的神祕力量有了些大致的瞭解。

自從秦一白重生以來,每當回想起自己一家遇害時的情景便心如刀絞一般,尤其是那最後出現的、以一道刀形光幕斬斷自己左臂之人,其神祕與強大,直到此時仍帶給秦一白一種無法抵抗的印象。

可以說從重生那天起,秦一白就無時無刻不在苦思着增強實力的方法。

建立可供自己支配的附庸勢力,對秦一白來說雖然不難,而那當然也算做實力的一部分,但那也要你本身有足夠的實力,否則,你如何震懾驅使你的手下。

軟弱無能的老大,早晚會被自己的手下給賣嘍,這已是無數血淋淋的事實寫就的不破真理。

與孫道陵的一夜長談,雖然知悉了這世間已愈千年沒有仙神的出現,但秦一白的心中卻沒有就此輕鬆下來。只因那前世中最後出現斬傷自己之人,其表現實在是太過恐怖,即使不是仙神之流,那也必定是人世間的修者中站在巔峯的存在。

如果要想保護自己的親人,防止前世悲劇的再次出現,那秦一白必定同樣要達到世間修者的巔峯境界,甚或還要超過它。只有這樣,他纔能有把握應付任何可能發生的意外。

只是此刻一想起孫道陵已經苦修了六十多年,纔算達到了如今先天圓滿的境界,秦一白就有些頭痛。雖然現在孫道陵的修爲是比他強了太多,可也還遠沒有達到令秦一白從心裏恐懼的地步,或許那苦汀道人的金丹境界還差不多。

可讓秦一白頭痛的就是,自己究竟如何才能達到那苦汀道人的境界呢?

孫道陵與苦汀道人一脈相傳,功法當然不會差,可到現在竟然還沒有築基。這也就說明了,即使秦一白學會了無量觀的功法,也未見得就比人家孫道陵能強上多少。秦一白可不想自己苦苦修煉了十幾二十年後,而最終還是會落個毀家滅門的結果。

難道這世上就沒有更好的修行功法了麼?

秦一白捫心自問了無數遍後,不由苦苦一笑,這答案當然是肯定的。只是,自己又去哪裏尋找這高明的修煉法門呢?它又不會如天上掉餡餅般砸到自己頭上來!

“哎!”

長嘆了一口氣後,無比糾結的秦一白終於還是沒有理出個正經的頭緒,無奈中只好由蓮花山景區的正門晃悠悠的逛了出來,踏上了回返海州的客車。

……

時間,就像插上了翅膀的陀螺般,轉得飛快。轉眼間,一年一度的高考之日已經來臨。

之前的許多天中,秦一白一邊苦練着學自夢中的古怪體操、無名功法,一邊不停的苦思着尋求高深功法的途徑。到最後,更是連去少林寺出家的心都有了。

可這想出的每一條路,卻幾乎都被他自己給否決了。對於這些世俗中廣泛流傳的武學興起之地,就是去了也是白去。那些傳的神乎其神的鐵砂掌啊、鐵頭功啊一類的世俗功法,就算練了又能有什麼用呢!

就這樣,幾天來可說是一無所獲的秦一白,在一籌莫展中,無聊的隨着無數個莘莘學子們走進了神祕而又荒唐的高考考場。

說神祕,自然是這一場場考試將驗證出無數學子們多年來的學業成就,給他們帶來實現夢想的希望和廣闊的前景;而荒唐麼,則是於此同時,這一輪沒有多少含金量的考試,將折射出絕大部分青春少年少女的人生行進軌跡。

你是龍是蟲,就在於斯!

“不就是一場考試麼!爲什麼就能決定那麼多人的人生走向呢?難道我人傑地靈的神州大地上,就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麼?”

坐在考場之內的秦一白,也不管這些有的沒的,先是瞎想了一通之後,才把全部心神放在了桌上的考卷之上。

對於現如今的秦一白來說,這一場考試根本就沒什麼挑戰可言。有着前世的考題記憶,再加上重生後修煉那夢中的無名功法獲得的過目不忘的本事,使得他成爲了此次高考中最恐怖的作弊機器。

奮筆疾書中,秦一白幾乎不用任何的思考,便如流水作業般快捷迅速,幾乎只用了四十幾分鐘的時間,他便已填完了全部的答案。

之後,他也懶於檢查,把考卷往桌面上一扣,便已站起身來晃晃悠悠的走出了考場。

接下來的考試幾乎如出一轍,監考的老師們見秦一白在這麼短時間便已交卷,暗地裏都是極端的鄙視加痛心。在他們心中,只有那些任嘛不會的學習白癡們,纔會如此對待這能夠決定自己一生命運的考試吧!

一晃間,考試已經進行到了第三天。今天上午,再考完最後一場的語文,這場聲勢浩大的舉國盛‘試’便會圓滿的落下帷幕。

身在考場中的秦一白依然運筆如飛的書寫着答案,只是當他寫到最後的作文時,才稍微的停頓了下來。只因對這道作文題目,他的記憶中比較模糊。所以,他實在無法確定,是否是重生之後這考試題目發生了些微的改變。

作文主題中只給了一句話:技近乎道,道通於神。而下面的提示中則註明了,請試用辯證的觀點闡述出這個命題的積極意義與矛盾所在。

秦一白心中反覆唸叨着這個有些怪異的作文題目,腦海中竟有一絲靈光微微的閃現。心中一動之下,急順着這一絲靈光追索而去。

忽然之間,秦一白便如一個暗夜之中的旅者,在飢餓與絕望之中,猛然發現前方竟出現了一盞溫柔的燈光時,所表現出的那種激動和亢奮一樣,眼中閃爍着絲絲明悟的光芒。

困擾了他多日的關於修煉功法的難題,在這作文題目的啓示下,竟然被他推開了一扇另闢蹊徑的門扉。‘技近乎道,道通於神’,其書面之意便是說,如果把任何一種技術鍛鍊到了近乎於‘道’的境界,那麼便有可能找到通向神靈的大門了。

那麼,把一種適合於自己的武技給鍛鍊到這種‘道’的境界,是不是就可以摸到一絲仙神的軌跡呢?

激動的揣測着這種想法的秦一白,勉強的壓下心來寫完了最後的作文題,隨後已急不可耐的跑出了考場。

他需要空間去思考,他需要查找一些資料以佐證自己的猜測是否可行,他更要去尋找一種無限貼近於這種‘道’的修煉之法! 本計劃考完試後直接回家的秦一白,在剛纔語文考試中一點靈光的刺激下,直接殺到了海州圖書館,在茫茫的書海中展開了突擊性的查閱和尋找。

所謂的‘技近乎道’,並不是你隨便的找個功夫,一頓死乞白賴的苦練就必然能達成的境界。這裏面必定有個擇優而選的過程,你不可能撿一個先練着,等到不成之後再重新來過。有沒有那麼多時間和機會給你重來且先不說,便是這種心態也不可能達至幾近於道的頂峯。

秦一白經過深思熟慮之後認爲,他所要選擇的‘技’,必然是要廣泛存在於世間,而且要被這一世界所公認爲是必然存在的,但卻不一定非得要繁瑣晦澀,深奧難懂。俗語說‘大道至簡’啊,這個總結還是很有其合理性的。

因爲只有最普及的,纔會是曾經被無數先賢驗證過的;普及而必然存在的,纔會是被如今的宇宙法則所最爲眷顧的;普及並必然存在,且又至純至簡的,才應該是最容易修煉到道之境界的。

而這世界上符合這些要求的,首推的必然要屬時間和空間了。這兩者不但普及而必然存在,而且有萬古不易的奧祕。

只是這時間和空間,概念雖簡單易懂,但其內涵卻實在是神妙不知其竅要。人類已歷盡幾千年,也未能探討出個子午卯酉來,秦一白可還沒有狂妄到認爲自己只琢磨個三年五載的,便能洞悉時空的祕奧,從而殺人於無形。

那退而求其次的,便要算‘運動’了。宇宙中的一切物體無不時時刻刻皆都處於運動之中,大到星系、星體,小到分子、原子,絕沒有一刻絕對的靜止。所謂的靜止,也只不過是相對於特定的環境而言罷了。

只是令秦一白比較撓頭的卻是,這運動的概念也未免太泛泛了,位面太廣、受衆太多,根本就無法具體掌握。只有分離出其最核心的共性特徵,纔有可能來具體分析它。

就在秦一白正苦思冥想着所有運動物體有什麼共性特徵最容易掌握時,一陣“嗚嗚”的空氣振動聲突然從海州的上空傳來。一架路經海州上空的大型噴氣式客機滑過海州的天際後,一路轟鳴着又迅速的消失在遠方。

耳際間迴盪着飛機的轟鳴破空聲,秦一白的眼睛卻是越來越亮。“飛機飛的可真快啊!快…速度…沒錯!就是速度了!”

秦一白握着右拳,猛力的向着空中一揮,心中同時發出了一聲大喊。“這運動最具代表性的特性不就是速度麼!普遍而必然存在,同時又是至純至簡,哈哈,就是速度了。”

一旦理清思路的秦一白,已同時又想到了速度的無數優勢。那就是這速度不管套用在世間任何一種武技上,全部都合理適用。也就是說速度爲理,武技爲用,一旦掌握了速度的極道之境,那麼就可以一理通萬法的把其運用到一切武技之中。

想到此處的秦一白,突然間憶起了在十來年後纔會上映的一步功夫影片。

影片中,最大的反派BOSS什麼邪神的,曾經說了一句十分有名的臺詞,那就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雖然那可以空手接住子彈的大反派,最終還是被主角所擊敗,但秦一白現在卻認爲,這其一,在戲中的勝敗、生死必定體現的是導演的意志;而其二麼,那就必定是這反派大BOSS的速度還沒有練到極致!

既然已經明確了自己的目標,那麼再在圖書館耗下去也就沒什麼意義了,畢竟今天還要趕回家去呢。因此,秦一白歸還了所有借閱的書籍後,徑自來到了一樓的書店選了一本運動生理學,隨後便趕到了車站,一路上卻是如癡如醉的研究着他的入道之技。

秦一白的思路其實很簡單,在不知道更加高深的修行功法的前提下,如果想要提高自己運動的速度,那就必然要更加理解自己的身體結構,把自己骨骼、肌肉以及肌腱的工作方式徹底的研究透徹,這樣纔能有的放矢的進行與提升速度相對應的鍛鍊,把自己肉體的潛能發揮到極致。

從語文考試上受到啓發時開始,一直到在圖書館中初步確定了自己的目標之後,秦一白就一直處於極度興奮之中。高速運轉的大腦,已把前後兩世中學到的與運動與速度有關的知識全部翻了出來,結合着現實情況做着一遍遍的篩選。

中巴客車飛快的行駛着,這再也正常不過的乘車坐車,放在平時是絕對不會引起秦一白注意的。

可是今日不同,此時的秦一白就像着了魔一般,瘋狂的汲取着一切和運動與速度相關的知識。此刻他正微閉着雙眼,細心的體會着車體運行中速度的細微變化,以及車窗外略過車體的勁風對車速所能造成的各種影響,減慢車速的阻力的形成、或是加快車速的助力的產生。

在秦一白專心的體悟中,領會到的每一點心得,都會對他造成新的觸動。不知不覺中,這極速之道的大門,彷彿已被他看見了一點模模糊糊的影像,再也不似如初始時般的那樣毫無頭緒。

一個多小時後,隨着汽車猛的一頓,售票員那懶洋洋的報站聲又已不耐煩的傳了過來。豁然一驚的秦一白這時才發現自己已經到站了,遂連忙叫住了已要緩緩啓動的車子,在售票員一連串不滿的嘀咕聲中走下了汽車。

望着遠處起起伏伏的山影,秦一白已暫時拋開了他研究了大半天的運動與速度。

“小石灣,我又回來了!”

心中呢喃着,望着自己出生成長之地,秦一白不免的有些唏噓之意。只因爲他已決定,此次回來就是要把自己的姐姐帶出這個閉塞的地方,他絕不想讓自己的姐姐再過從前那種單調乏味的生活。

儘管今生已不會再發生如前世時那種讓他痛心的悲劇,姐姐已不會再意外的香消玉殞;儘管這山清水秀的小山村是生他養他之地,給了他算不得快樂的童年;儘管這裏還有熟悉親切的鄉里鄉親,有一分難以割捨的鄉情。

但這些,此時在秦一白心裏都已不算重要。重要的是,他想給姐姐一種全新的、無憂無慮的幸福生活!

秦一白認爲,爲自己所愛的、同時又深深愛着自己的人,營造出一種自由、愜意而舒適的生活環境,給他們一個快樂的世界,是每一個真正的男人所必須擔負起的責任和義務! 秦一白現在要做的,就是如何說服姐姐同意他的主張,同時跟隨他走出這個從沒有離開過的家鄉。

在秦一白想來,這個應該問題不大。因爲姐姐是這個世界上最疼他的人了,只要他堅持,同時以照顧自己爲藉口,那他估計十有八九姐姐會同意自己的決定。

秦一白放眼外界的第一個落腳點,便是距小石灣兩百餘公里外的省城了。

作爲一省的中心,省城可是神州北部的重要基地,是排的上號的一線城市,無論是經濟還是交通,都有着無可比擬的優勢。落腳省城,放眼天下,進可攻、退可守,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而秦一白選擇省城的另一個原因,則是它距離老家小石灣畢竟不是太遠,如果姐姐想回來看看了,那麼隨時都可以辦到。

……

果不其然,秦一白回到家後,剛一跟姐姐說起這離開小石灣的事兒,秦曉瑩首先的反應便是拒絕。

對於長到這麼大也沒有離開過這個小山村的秦曉瑩來說,縣城之外的所有存在,都如人類看宇宙星空時一樣的陌生、不安,心中對外面的世界有着一種與生俱來的恐懼與排斥感。

在秦一白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之下,最後又以自己將來必定要在省城工作安家,如不提早過去準備恐怕對自己不利爲藉口,纔算略微的鬆動了秦曉瑩堅決捍衛家鄉的心思。

而最終,在自己最愛的弟弟與心中離鄉忐忑的抉擇下,秦曉瑩還是選擇了跟隨弟弟離開這塊雖然給了她不少苦痛,但卻依然無法忘懷與捨棄的土地。

既然秦曉瑩已然同意離開,那剩下的事就很簡單了。

秦一白第二天便又一次趕到了省城,在城北的省城大學附近租了一套環境非常不錯的兩居室樓房,至於房租問題,現在壓根就不在秦一白所考慮的範圍之內。

之所以選擇這裏,首先便是在省大附近治安上會比較靠譜。再亂也不能亂了學校啊,這可是某個領導說的;再一個就是,大學附近出租房子的多不是。

呵呵,這個地球人都知道哈!你如果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最滿意的房子,那去大學附近踅摸保準沒錯。

對於家中的那些個箱箱罐罐、盆盆碗碗的一應用品,秦一白就從來沒想着把他們帶離出小石灣。不是秦一白敗家,相反的,他認爲如果把時間大把的浪費在這些瑣碎而毫無意義的小事上,纔是真正的敗家行爲。

整個家中,除了姐姐秦曉瑩外,也就是那個裝滿了他從小收集到的古舊物件兒的木箱子是最值得他關注的了。

……

看着戀戀不捨的秦曉瑩,秦一白心中實在有些好笑,上前輕輕的攬住姐姐的肩頭,開解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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