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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環指着薛寶釵對薛姨媽告狀道:“姨媽,瞧瞧,多不孝順!姨媽的東道哪裏能這般隨意?”

2020 年 11 月 6 日By 0 Comments

縱然知道賈環在耍寶,薛姨媽還是聽的極舒心悅耳,這年頭,能讓賈環這般哄着的老太太,滿打滿算都超不過五指之數,也是一份榮耀之意。

薛姨媽笑道:“到底是環哥兒向着我,不過我尋思了下,今兒老太太不在,鳳丫頭她們也不在,就咱們自己吃,她們回來準說我小氣,專門選她們進宮的日子裏做東道。

這可不周慮!

二來,正在國喪期間,好似也不好大肆飲酒作樂。

罷了,等過了這一茬,姨媽再請個大東道吧。”

賈環聞言笑道:“姨媽說的是。”

又看了看屋裏的西洋鍾,道:“快到點了,也該出門了。蒼兒、芝兒,你們隨爹爹回去嗎?和巧姐兒一起到東府裏耍。”

我不是真的想惹事啊 沒等賈蒼賈芝答話,薛姨媽就不樂意道:“那可不成!你走你的就是,讓他們在這裏頑!

蛇娘哪裏都好,就是管孩子管的忒嚴了些。

那麼點大的孩子,總是拘着,還動手,我都不落忍。”

說着,對咧嘴傻笑的賈蒼道:“今兒姨姥姥專門請你們的東道,就咱們娘幾個吃,好不好?”

小賈蒼聞言,卻不直接做答,抓着腦袋笑呵呵的看着賈環。

賈環心裏喜歡,呵呵一笑,道:“那好,你和兩個妹妹就吃姨姥姥一回東道。但要記得,等改明兒長大了,要還姨姥姥一個大東道,記得了嗎?”

小賈蒼連連點頭,歡喜不盡。

……

賈環與灞上系和黃沙系兩個大山頭裏的二十幾個軍中巨頭,武勳親貴們,本是相約在寧安堂裏對話。

然而國喪期間,沒有酒樂,沒有戲班子,唯有清茶一杯。

後來賈環想了想,乾脆就在前院校場上坐着說吧。

人多,還開闊些。

到了巳時末刻,從宮裏點卯出來的衆勳貴們,便齊齊匯聚到了寧國府內。

無限之神話逆襲 寧國府的門檻之高,在京裏是出了名的。

不管是賈環爲了避嫌也好,或是清高也罷,總之,他極少大宴賓客,招呼滿城勳貴到府上飲酒作樂。

密切來往的,也只有那麼三五家。

因此,今日他的動作,就讓許多人爲之側目。

很多人,都聯繫到昨天在慈寧宮裏發生的事。

心中浮想聯翩。

不過奇怪的是,軍機閣幾位大佬,卻一個都沒來。

等衆人被寧國親兵引到校場,而不是寧安堂,看到校場上兩列楠木交椅後,無不面面相覷。

而且還奇怪的是,允許每人帶兩名親兵入內……

竟不怕眼多口雜……

等衆人落座罷,各自親兵站於身後,就見賈環穿着一身素服到來。

沒等他們起身問禮,賈環就忙攔住了,道:“今兒突兀的請諸位叔伯來府上,本是我的不是。

也是昨天和義父還有牛伯伯的一番話,才做了此想。”

衆人正好奇秦樑和牛繼宗對賈環說了什麼,就聽他道:“牛伯伯昨兒告訴我說,環哥兒啊,你到底是武勳親貴,是先榮國的親孫,你的根,還是在咱們將門裏。

你爲天下大義考慮,是對的,可你也得爲咱武勳將門們多考慮一些。

當時我就覺得委屈,道:伯伯,侄兒如何忘了自己的根?

那銀行的股份,六部尚書都沒資格買,侄兒卻低價賣給了咱們武勳將門。

當初花千把兩銀子買的股份,如今他們開口五萬兩,一準有的是人買。”

校場上一衆軍中大將們鬨笑出聲。

出身黃沙系的榆林子趙賁道:“想的美!別說五萬兩,就是五十萬兩都沒人賣!寧侯,您這可是給咱們武勳一人一座金山啊!”

賈環呵呵笑道:“我也是這麼說啊!可義父卻不這樣認爲。

他道,環哥兒,你帶着大家一起賺了好些銀子,是有的,他們也都謝你,你有什麼事,他們也支持你。

可你也有一點不好。

你怎麼不讓大家買地呢?

銀子是浮財,花了也就花了。

地纔是根本,可以傳諸子孫啊!”

校場上登時熱鬧起來,紛紛附和道:“太尉老人家高義,到底還爲咱們着想。”

也有灞上系的道:“我們大將軍也一般!”

賈環手壓了壓,場面頓時安靜下來,他繼續道:“所以,今日我將諸位叔伯請來,討論的,就是地的問題。

諸位叔伯皆爲親貴,是靠在沙場以性命血拼出來的富貴。

本來嘛,其他的國朝大事,和咱們不相干。

武勳本就不該干政,天下治理不好,是文官的無能,咱們武勳只管打贏仗就好。

別的不需要考慮。”

“着啊!”

一羣武夫們大聲喊道:“這纔是正理!”

賈環呵呵笑道:“可是,打仗能得來貴,卻得不來富啊。

諸位叔伯可以瞧瞧京中那些老牌世家府第,當初和我先祖榮寧二公一起打天下的其他貴爵,當年哪一家不是聲名赫赫,威震天下?

可如今呢?大都成了空架子。

許多府第連武勳都傳不下去了,因爲窮啊!

空頂着貴族的名頭,內裏卻是空的。

他們尚且如此,更何況大家?”

場面先是一靜,方纔那御林子趙賁再開口,道:“寧侯,您賣給咱們的銀行股份,不是說,可以傳諸子孫嗎?”

賈環道:“的確。”

衆人海松了口氣,趙賁大咧咧道:“那還有什麼擔心的?當初我本是爲了支持寧侯,纔派管家帶了一萬兩銀子去買那股份。

可誰曾想,纔不過二三年,就給家裏生出了不下十萬兩銀子的利。

放印子錢都沒這樣大的利!

還一年比一年多,有了這些銀子,家裏的小子也能放開的習武了,藥材買夠。

以後,也就不虞榆林子府門楣墜落。

還望寧侯日後能照看些犬子。”

其他人也紛紛鬨鬧起來,不甘於後。

賈環笑着應下後,又嘆息一聲,道:“原本啊,若是銀行能做成千百年的產業,大家就永遠不會有缺銀之憂,家中富貴也能萬世不易。

只可惜……銀行怕是要難以爲繼了。”

此言一出,校場上一干大佬登時炸鍋了。

這好日子纔剛過了兩三年,有錢人的滋味還沒享受夠,銀行怎麼就拉稀了?

京中老牌勳貴,雲中伯府承襲二等男許劭大聲道:“寧侯,可是有人要壞了銀行的勾當?老子……我砍了他!”

聽他這般說,咆哮聲愈發直衝雲霄。

賈環搖搖頭,嘆息了聲,讓衆人安靜下來後,纔將江南缺人缺地,和他當初開墾黑遼的初衷說了出來。

最後,賈環道:“黑遼億萬畝黑土良田,全部開發出來,可保大秦所有百姓,都再無飢餓之憂。

此事,事關國運,事關百姓命運的變革,也事關銀行的生死存亡。

如果,黑遼黑土農田不能收之國有,而被個別人,或權貴,或士紳霸佔,那麼天下缺糧,銀行下屬的無數工廠作坊,勢必要解散,銀行也就不能再存在下去。

小子今日請諸位叔伯來,不是讓你們放棄土地,只是讓你們放棄黑遼的土地……

另外,還請諸位叔伯與我一起,監督黑遼土地的開發。

誰敢亂伸手,誰就是斷我大秦武勳將門世代富貴根基的仇敵,我們就要砍哪個的腦袋。

小子希望諸位叔伯能理解我的苦心。

其實若我只顧着賈家,再饒上牛家、秦家、溫家……

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之前那些產業,就夠我們自己吃幾輩子都吃不盡了。

因爲感念過去那些年,諸位叔伯們數次挺身而出,對我的幫助和照顧。

所以,小子才爲大家謀取了這樁可傳萬世的富貴。

何去何從,望諸位叔伯明智思量。”

……

大明宮,紫宸書房。

雖然每個兩個時辰,隆正帝都要去慈寧宮哭靈,大哭一回。

不過中間時間,他依舊要回來辦公。

內閣和軍機閣大佬同樣如此。

此刻,隆正帝眼神凝重的看着趙師道,臉色極爲難看,道:“至今查不出太后薨逝的原因?黑冰臺一年那麼多銀子花下去,招攬了那麼多,如今,竟連這點子事也辦不好?

廢物!都是廢物!”

趙師道滿面慚愧,心裏多少有些委屈和無奈。

黑冰臺也就是這兩年才展開了大力發展,雖然力量越來越壯大,可是……

相比於已經發展了不知多少年的對頭,底蘊到底差了許多。

再者,逝者畢竟是太后,黑冰臺的人檢驗時,根本不能有稍許不敬。

如此也就愈發制約了仵作的水平。

只是這話卻沒法同隆正帝道,被罵也只能挨着,趙師道猶豫了下,道:“陛下,論醫道,臣知有一人,必然能檢測出來,太后是如何薨逝的。”

隆正帝聞言,細眸微微閃爍,語氣不善道:“賈環的妾室?”

趙師道點頭道:“不錯,論醫道之高明,臣之屬下,着實無法同寧侯的妾室相提並論。而且,她亦是婦人,更好行事。”

算是小小的辯解了番。

隆正帝聞言,冷哼了聲,卻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問道:“賈環今天在幹什麼?”

趙師道回道:“臣剛剛得到回報,寧侯請了御林子府、金城子府、雲中伯府……及天水縣伯,共計二十八名武勳親貴,赴寧國府議事。”

此言一出,隆正帝面色陡然一變,驚怒交加,厲聲斥道:“混帳,這種事,你居然要等到朕詢問才報?”

上位者,最怕的便是麾下臣子私相祕聚,尤其是武將。

一旁贏祥也莫名的擡起頭,不解的看着趙師道,不懂其爲何不先報此事。

趙師道聞言苦笑,從袖兜裏取出一份密摺,遞了上去。

蘇培盛接過後,轉給了隆正帝。

隆正帝打開一看,看到那一長串的與會名單後,面色先是一沉,但隨着看下去後,面上的怒氣,緩緩轉淡……

待看到最後,先是一驚,又抽了抽嘴角,笑罵了聲,最後眼睛忽地一亮,面色變得興奮起來。

…… “十三弟,你來看看,可行不可行?”

將密摺看到最後,隆正帝眼中興奮和猶豫並存,遲疑了下,將摺子遞給了贏祥,滿眼的不捨。

見他如此,贏祥愈發好奇,賈環召集一夥武夫,談的話能讓隆正帝如此?

他說的到底是什麼?

心中存疑,就打開摺子看了起來,略過前面一些鋪墊,到了後面,贏祥的面色也凝重起來。

“黑遼的開發,對大秦而言至關重要。

有人說,湖廣熟,天下足。

如今天下的土地已經夠百姓用了,何必非要佔着黑遼?

超級兵王混都市 然而此等短視之人卻不知,太平盛世將至,大秦人口必然迅猛增加。

現在,大秦已經有過億的人口了。

以此龐大基數,不用三十年,人口必然龐大一倍。

我們不能等到臨到跟前,忽然發現,耕地不夠了,糧食不夠了,纔想起來開發新的耕地。

兵法有云:不謀萬世者,不足謀一時也。

……”

贏祥越看越彆扭,滿臉古怪,看着隆正帝道:“陛下,賈環和一羣大將談論這些?榆林子趙賁他們,聽得懂嗎?”

隆正帝哼哼了聲,道:“這個混賬東西與其在說給他們聽,不如在說給朕聽。

他必然知道,會有黑冰臺的耳目,傳與朕知。”

贏祥呵呵笑着,繼續看下去,面色忽地一變,皺起眉頭來:“這……胡鬧吧?

讓一羣武將,去番邦‘買’農奴?

讓武將帶兵去‘買’……”

隆正帝冷笑道:“他是想讓我大秦的武勳都去當人口販子!”

贏祥聞言,連連搖頭道:“這如何使得?傳出去,朝野必將譁然,說此舉不合仁義之道,好戰必亡……”

隆正帝擺擺手道:“十三弟,你往後面看。”

贏祥聞言,繼續看下去,這一看,眼睛登時一亮……

“整個黑遼,全部收爲國有。租給銀行?!”

“銀行要保證,出產的糧食,至少八成運入關中,以平價供給百姓……”

“如此,每個手持銀行股份者,均可從黑遼受益……”

看至此,贏祥也遲疑了起來,對隆正帝道:“陛下,如此一來,這個銀行……是不是有點太……龐大了?有了商事,再加上農事……”

隆正帝沉吟了下,搖頭道:“不妨事,天家爲銀行最大股東,受益最多。

而且,賈環雖然一手組建銀行,但如今插手並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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