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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位年輕女性的死亡,從死亡時間、手法來看,應該是一個兇手所爲,可古董店老闆和樑小武的死卻截然不同,我們是不是應該把他們分成三個獨立的案件來調查?”嚴詠潔終於打破沉默,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2020 年 11 月 5 日By 0 Comments

周瞳點點頭,他認同嚴詠潔的判斷,但是到目前爲止,他還不敢肯定,因爲實在有太多的疑團。

嚴詠潔見周瞳沒有出聲,又繼續說道:“對於樑小武的死,我始終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根據常寧提供的材料,他們的調查沒有取得任何實質上的進展,而樑小武也不過是負責驗過葛爾東讚的屍體而已,兇手殺他的動機是什麼?另外,兇手故意讓小武死在我們面前,引起我們的注意,這種一反常態的做法,又有什麼目的?”

“現在毫無線索,想這麼多也沒用,而且我看那個常寧和陳思國未必肯真的聽我們的指揮,恐怕有些事情,他們也沒告訴我們。”周瞳把手中的材料扔到地上,然後靠着椅背,伸了一個懶腰。

“這不大可能吧,我們特別刑偵組是有嚴格紀律的……”嚴詠潔本能的辯解道。

“打住,打住!”周瞳連忙用一隻手捂住嚴詠潔櫻紅柔軟的嘴脣,話題一轉的說:“說起來,那個陳思國每次看你的時候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似乎對你很有意思……”

“是嗎?”嚴詠潔撥了撥額前的頭髮,“可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像你這樣受我虐待。”

“我在想是不是該用美人計……”

周瞳話還沒有說話,嚴詠潔的手卻劃過他的胸前,揭開了他的襯衣釦子,把他連人帶椅子一起推倒在地板上…… 第二天一早,周瞳他們五個人再次聚集到拉薩警局的會議室。

周瞳坐在中間,一副領導氣派。而嚴詠潔、卓嘎坐在他左側,常寧和陳思國坐在他的右側。

“今天讓大家來,主要是安排一下任務。”周瞳故作嚴肅的說道。

就連嚴詠潔也不知道周瞳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四個人坐在那裏都沉默不語,只等他繼續說下去。

“現在一共發生了五起命案,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暫時可以把他們列爲兩個案件,一個是三名年輕女性相繼遭人謀殺的連續殺人案件,一個是噶爾東贊和樑小武被殺的案件,。爲了儘早破案,提高效率,所以我算把我們五個人分爲兩個組,分別對這兩個案件進行調查。”

“你算怎麼分組?”常寧問道。

周瞳也沒馬上答他,只是笑了一下,目光掃過四人,好看的:。

嚴詠潔、卓嘎和常寧也都望着他,等他的安排,只有陳思國把手抱在胸前,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

“我和卓嘎一組,調查噶爾東贊和樑小武被殺的案件;嚴詠潔、常寧、陳思國,你們負責調查連續殺人的案件。”

周瞳話音一落,嚴詠潔大吃一驚。她沒有想到周瞳會讓自己去和陳思國、常寧一組。

而一直都無精采靠在椅背上的陳思國,此時也坐了起來,身體前傾,看着對面的嚴詠潔,眼睛裏閃出別樣的光彩。

只有常寧和卓嘎對於這樣的分組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神色如常。

周瞳自然也看得出嚴詠潔不情願的神態,他連忙又說道:“你們三個都算是特別刑偵組的人,相信一起做事會非常融洽,也更加得心應手。希望你們能儘早找到連環殺手,不要再讓無辜者受害!”

他說這番話的神態和語氣都有着十足挑釁的味道,彷彿就像是在下戰書。

陳思國首先忍不住站了起來,說道:“這樣分組最好不過,我也很期待你早日找到殺害樑小武和噶爾東讚的兇手。”

“那我們就一起努力吧!”周瞳笑了笑。

“我們走。”陳思國冷哼了一聲,離開了會議室。

常寧也跟在他的後面走了出去,唯有嚴詠潔一時愣在那裏。

“卓嘎,你先出去,在門口等我幾分鐘。”

“好的。”卓嘎知道周瞳對嚴詠潔有話說,知趣的離開。

“你這又是玩什麼花樣?”一直沒說話的嚴詠潔,這個時候終於開口質問。

“我哪敢在你面前玩花樣。”周瞳見四下無人,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嘻嘻哈哈的說:“一來確實是案件的複雜程度超出想象,需要我們分頭行事。二來陳思國和常寧兩個人根本不服我,如果跟他們一起辦案,那還不天天擡槓,哪有心思做事!”

“少來,我是問你爲什麼把我支開?”嚴詠潔甩開他的手,依舊還是滿臉的不高興。

“我也想你留在我身邊啊。”周瞳色迷迷的抱住嚴詠潔,“可是目前只有你能取得他們兩個人的信任,關於案情他們絕對有隱瞞,你必須去查清楚,有任何線索都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這次姑且先相信你。”嚴詠潔擰了一下他的耳朵,“我先去做事了。”

“嗯,萬事小心。”周瞳放開了嚴詠潔。

“你也是。”嚴詠潔卻又抱住了周瞳,在他嘴脣上深深的一吻,然後才依依不捨的走出了會議室。

面對着空蕩蕩的會議室,周瞳收起了笑容,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並不想嚴詠潔離開自己,可是又不能不讓她離開。兇手既然用樑小武把他們引出來,不管出於什麼理由,必然準備了一個精心的陷阱等着他們。雖然他並不怕,但他卻不想讓嚴詠潔去冒險。這纔是他讓嚴詠潔跟着陳思國、常寧的真正原因。 高原上的陽光,火辣辣的猶如刺刀,再加上缺氧,原本就不適應的周瞳,更覺得難受。比·奇·小·說·網·他的呼吸沉重而又急促,腳步也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

卓嘎見他這樣,也放慢了腳步。

白天的桑珠村少了夜晚的詭異,卻多了一分蒼涼。

雖然這裏的房屋已經破敗不堪,但是卻依舊可以從巨大的石牆和殘留下的擺設,看出昔日的繁華。

周瞳撫摸着石牆,緩步遊走在這片廢墟中,心事重重。

卓嘎一言不發跟在他的身後,緊鄒着眉頭,露出憂慮的神情。

“我想去他們挖礦的地方看看。”周瞳扶着一睹石牆,緩緩說道。

卓嘎知道他一定會去,所以早就有所準備,從隨身的包裏掏出兩個口罩,自己戴上一個,然後遞給周瞳一個。

周瞳看着他那害怕的樣子,本來想取笑一下他,可是見他那麼嚴肅認真,也不好意思反對了,順從的接過口罩。

周瞳等着卓嘎爲自己帶路,但是他卻依舊站着不動,眼睛盯着周瞳手上的口罩。

周瞳苦笑了一聲,帶上口罩。

卓嘎眼神裏這才露出滿意的神色。

“走吧。”周瞳說話更加有氣無力,本來呼吸就困難,帶上口罩,更是雪上加霜。

卓嘎擡起頭,看着不遠處那高聳入雲的雪山,深深吸了一口氣,帶着敬畏的目光,邁開了步子,好看的:。

雪山看起來不遠,但走起來卻是相當費功夫,如果不適應高原氣候,在這裏爬山絕對是一種痛苦。

走了近三個多鐘頭,兩個人才來到山腳下。

最強花都高手 “我們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好看的:。”周瞳一邊說一邊找了塊大石頭,坐下來。

這種路對卓嘎來說,不算什麼,他輕鬆的放下揹包,坐在了周瞳的旁邊。

周瞳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堆零食,就好像是出來郊遊一般,擺在地上。

“別客氣,隨便吃。”周瞳樂呵呵的扯下口罩,先拿了一塊巧克力塞進嘴裏。

卓嘎看見周瞳的樣子,皺了皺眉頭,這個年輕人似乎肯本沒把“危險”兩個字放在心上,簡直有些胡鬧,自己是不是還要繼續跟着他這麼走下去?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你看看周圍,花蟲鳥獸都活着好好的,不會有事,而且真有事,這口罩能起多大作用,也難說。”周瞳說着,把一袋薯片塞到了卓嘎手裏。

卓嘎的思慮,被一包薯片斷了。他不是很累,但確實餓了,就算是鐵的漢子,也不能不吃東西啊。不過他依舊還是有些顧慮,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正狼吞虎嚥的周瞳,最後看着手中的薯片,肚子發出了“咕嚕”的聲音。

他終於也摘下了口罩,飢餓戰勝了恐懼。

“卓嘎大哥,我見你走一走就翻出錢包來看看,一副甜蜜陶醉的表情,裏面有什麼好東西?”周瞳突然問道。

卓嘎臉上微微一袖,擦乾淨手,掏出錢包,從裏面拿出一張相片。

相片上,卓嘎抱着一個粉嘟嘟的寶寶,在他的身邊還依偎着一位美麗的藏族女人。

“好幸福的一家。”周瞳拿着相片,讚道。

卓嘎聞言憨笑起來。

“孩子多大了?”

“快一歲了。”

“我會事事謹慎小心的。”周瞳把相片還給卓嘎,帶着笑容,目光真誠。

卓嘎有些驚詫的看着周瞳,這個以前看起來有些輕浮的青年,此時卻讓人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信任感。

“做了十多年警察了,也幹過不少危險的事情,不是我膽小害怕,但這樣透着詭異的案件,實在是讓人從心底發憷。”

周瞳點點頭,說道:“以前我也曾經碰到過這樣的事情,那個時候以爲自己可以解決一切難題,可是看着身邊的朋友們一一倒下,自己卻無能爲力……後來我選擇逃避,以爲可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可卻還是有麻煩找上門。”

“很難想象我們警隊高層會讓你來辦案,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說這本就不該是你承擔的責任,所以,我現在倒是覺得你是自找麻煩,”卓嘎笑道。

“也是。”周瞳也笑了起來,“礦洞還有多遠?”

“不遠了,就在上面,我們走吧。”卓嘎站了起來。

周瞳動作利索的把沒吃完的零食迅速包,不過他還是有些心有餘悸的拿起身邊的口罩,一臉委屈的看着卓嘎問道:“這個……真的還要戴上嗎?” 嚴詠潔、陳思國和常寧三個人都感覺到頭頂彷彿懸着一把利劍,剝皮殺人的連環殺手,在抓住他之前,隨時都有可能再有人遇害。

可時間越是緊迫,卻越是理不出頭緒。兇手彷彿是有意在玩弄警方,留下了無數線索,卻又沒有一條線索是可以追查到底,浪費了辦案人員許多時間和精力。

他們三個人彷彿面對是無數攪合在一起的線團,每次以爲抓到了線頭,抽出來才發現是一根斷線。在這個巨大的迷宮裏,他們也身不由己,不能停歇,否則永遠無法找到出口。

而讓這三個人擔心的除了兇案,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周瞳和卓嘎與他們失去聯繫已經有三天了。

“你不擔心他?”常寧看着嚴詠潔專注辦案的樣子,彷彿全然沒有把周瞳“失蹤”的事情放在心上。

“嗯……沒事的,他遠比想象中更令人不可思議。”嚴詠潔臉上突然露出甜蜜的笑容,她想起多年前那個夜晚,失蹤了三個多月的周瞳突然出現在她的眼前,把她抱入懷裏的那一幕。

“看來你們一起真的經歷的許多,否則你不會對他有如此強烈的自信。”常寧依舊不相信周瞳的能力,但是心裏卻羨慕他和嚴詠潔的這段戀情,想到這裏,她的目光忍不住偷瞟了一眼陳思國。

“不要把你的心理學用在我身上。”嚴詠潔笑道。

“我們不能再這麼被兇手牽着鼻子走。”陳思國這個時候突然推開面前的一堆案件資料。

“我也這麼覺得,我們把注意力太集中在兇案上,卻忽略了一些其它東西。”嚴詠潔側身過來,繼續說道:“我們應該再詳細調查三位死者,或許從她們那裏能找到有用的線索。”

“不錯,你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兇手留給我們的線索,我們不查了。”陳思國看着嚴詠潔,目光裏露出欣賞的神色。

“離上次兇案發到現在爲止,兇手已經兩個星期沒再作案,我們必須儘快找到突破口,否則下一個受害者,很快就會出現。”常寧對於他們要突然轉變偵查方向,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拉薩警方已經加大巡邏的力度,應該能爲我們爭取一點時間,現在我們也只有全力而爲。”陳思國顯然也知道,他們的時間不多。

“我們就從第一個死者肖玉蘭開始吧。”嚴詠潔從厚厚一堆材料裏翻出第一位被害死者肖玉蘭的檔案。

冰冷的水滴,猶如計時器,“滴答滴答”地打着周瞳的臉。他躺在地上,毫無反應,彷彿失去了知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手指終於動了動,跟着眉頭也顫抖起來,睜開了眼睛。

重生之幸福要奮鬥 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彷彿失明一般。

他的頭暈暈沉沉,身上的骨頭痠痛,衣服也溼漉漉的貼着皮膚,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他想起自己和卓嘎走進礦洞,可是沒走多遠,卻感覺原本腳下堅硬的石頭卻突然變成了流沙,兩個人還來不及反應便失足跌落下去。

“卓嘎! UM-Missoula/Missoula College/Jameson Law Library 卓嘎!……”周瞳雙手摸索着,奮力坐起,大聲呼喊着卓嘎的名字。

“周瞳,我在這裏!你在哪裏?”卓嘎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你沒事吧?”周瞳聽到卓嘎的聲音,放心不少。

“我沒事,你呢?”卓嘎的聲音裏也帶着一絲喜悅。

“沒事,你包裏應該還有電筒,找找。”周瞳一邊提醒卓嘎,一邊在自己身邊摸索起來,希望能找到自己的揹包。

兩個人都安靜下來,黑暗中只有呼吸和無意間手碰撞碎石的聲音。

大約過了五分鐘,一道光線終於撕開黑暗,把周圍照亮。

兩個人都在第一時間發現了對方。

有了電筒的幫助,他們很快把遺失的揹包和工具都找到了。

“看看我們在哪裏?”周瞳的手上也有了一直電筒。

他們跌落的地方是一個高約十多米,寬三米的坑道。坑道的底部有少許積水,自上而下緩緩流動。

這坑道也不知通向哪裏,彎彎曲曲,四通八達,看不到盡頭。

“當年有多少人來挖礦?挖了多長時間?”周瞳突然問道。

“大概三十多個人,在這裏挖了三個多月吧。”卓嘎憑着記憶答道。

“這麼大規模的坑道,就算有上百人,恐怕也要挖好幾年。”周瞳搖了搖頭。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礦洞不是桑珠村裏的人挖的?”卓嘎對這裏印象深刻,自己絕不會記錯位置。

“上面是他們挖的,至於我們現在待的地方,恐怕就不是了。”

卓嘎看着身邊不知通道哪裏的巨大坑道,也信服的點點頭。

“我們先想辦法找到出口……”周瞳本想往前走,但突然頭一陣眩暈。

卓嘎連忙扶住他。

“這裏比上面更缺氧,你還是先休息一下,高原反應可不是開玩笑的。”

“沒事,我們慢慢走,坐下來就不想動了。”周瞳深深的吸了幾口氣,

卓嘎見他堅持,也不再勸他,兩個人舉着電筒,小心翼翼的在坑道里緩步前行。

恐懼,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在他們兩個人心中蔓延。這裏沒有惡魔鬼魅,也沒有飛禽野獸,有的只是寂靜與壓抑。

除了他們的呼吸與腳步聲,似乎再也聽不到其它聲音,而眼前所見的除了沒有盡頭的坑道,便是滴着水的岩石。

他們心中都有一個感覺,感覺他們就是在不斷推滾輪的小白鼠。他們甚至期待出現一些什麼,哪怕是某種致命的威脅。

但是即使是這樣的期待,也依舊無法達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耐心、體力和希望一點一點消失,而煩悶、疲勞和絕望卻在不斷地增長。

“別走了。”周瞳的呼吸越來越沉重,他拉住一旁的卓嘎,“我們被人設計了。”

шωш¤ тt kǎn¤ ¢○ “怎麼可能?”卓嘎聞言,一時愣住了。

“不好意思,看來是我連累了你,對方對我瞭如指掌,佈下的局全然是爲我量身定做。”周瞳苦笑,他想起這幾天的點點滴滴,自己的所思所想,做出的每一個決定,都全部在對方的預料之中。

“我看你想多了,別擔心,即使現在我們找不到出口,其他人也會來找我們……”卓嘎根本不能理解也不相信周瞳所說的,他只以爲周瞳大腦缺氧,說些瘋言瘋語。

周瞳也預料到卓嘎很難相信自己的話,就連自己也是現在才明白過來,不過他現在必須向卓嘎解釋。

“樑小武的死不是一個偶然,時間、地點、死亡方式都被兇手精心設計,而那晚出現的藏族老媽媽恐怕也是對方的安排,做了這麼多,目的就是把我們引到這裏來。”

“……引我們來?爲什麼?”卓嘎畢竟也幹過多年刑警工作,被他這麼一點撥,也明白了幾分,但卻還是有些疑問無法解釋。

“這個很快就會有答案,不過顯然對方不是要我們的命,否則我們早就死了。”周瞳這時找到一塊比較乾爽的石壁,靠着坐了下來。

卓嘎驚愕的看着周瞳,心中半信半疑,他握着電筒的手不由自主的微微晃動,刺眼的光線照在奇形怪狀的岩石上,猶如羣魔亂舞。

“周瞳果然不愧是周瞳。”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刺耳的怪聲在坑道里迴響。

卓嘎立即本能的拔出槍,藉着電筒的光線,尋找聲音的來源。

“別費力了,對方不在這裏。”周瞳一點也不驚訝,語氣平淡的說道。

卓嘎仔細查看了坑道兩頭,確實沒有看到任何人在附近。

“既然出聲了,就別浪費時間,有話直說!”周瞳一邊大聲說着,一邊從包裏拿出礦泉水,喝了幾口,然後把水瓶丟給了卓嘎。

卓嘎見周瞳鎮定自若,自己緊張的樣子倒顯得可笑,總不能還不如一個孩子吧。想到這裏,他收起槍,也若無其事的喝起水。

“好……好……”那怪聲又繼續說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引你來的目的嗎?你們往右手邊走,碰到第一個岔道走左邊一條路,第二個岔道走中間,第三個岔道走右邊,最後一直直走就到了。”

“我們走。”。

“真要按他說得做?會不會……”卓嘎還是有些猶豫。

“與其在這裏坐着,不如走走看看。”周瞳拍了拍卓嘎的肩膀。

“呵呵……”那怪聲又發出一陣刺耳的乾笑。

周瞳和卓嘎依着那人所說的方法,在坑道里穿行,經過第三個岔道後,果然是一條直直的坑道。順着直道前行不遠,電筒光線所照的盡頭,出現了一道鏽跡斑斑的銅門。

銅門上雕刻着鷹、象、馬、狗、孔雀五獸,造型恐怖猙獰,透着一股邪氣。

“這地方實在邪門。”卓嘎覺得實在有些不可思議,這種坑道里竟然有這麼一扇銅門。

周瞳點點頭,叮囑道:“小心一點,我們進去看看。”

兩個人走到鐵門前,周瞳試着推了推銅門,卻發現門是緊鎖着的。

“從這斑跡來看,這銅門怕是有近千年歷史了。”卓嘎摸着銅門,心中的驚訝更進了一分。

周瞳此時也充滿了好奇之心,他拿着電筒,開始尋找開門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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