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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那隻體型最大的白熊咆哮一聲,接着後足撐地站立了起來,那將近五米高的身軀,讓幾人心中忌憚起來。

2021 年 1 月 29 日By 0 Comments

只見那白熊前掌帶着可怖的能量,夢的踩踏在地面之上,幾人紛紛色變,這白熊的恐怖它們還歷歷在目。

熊掌落地之時,大地顫抖起來,他腳下的土地更是裂開一條一米寬的裂縫,裂縫向着雲飛幾人蔓延開來,同時帶起一股強橫的衝擊,衝擊帶起漫天風雪向他們襲去。

幾人見狀不妙,體內的元素之力瘋狂涌出。

杜公子凝神催動土之力,頃刻間強大的土之力附着在右腿之上,他大喝一聲,猛地擡起右腳,再猛地踩在地面上。

這猛烈地踩踏,同樣是地面猛地一顫,也同樣出現一條一米多寬的裂縫。

轟~

兩條裂縫瞬間相撞,隨着一聲巨響,原本堅硬的地面,瞬間碎裂開來,最終化作一粒粒漫天沙土。

樑煙嵐幾人也不甘示弱,冰刺,冰牆,烈焰,狂風等恐怖殺招,瞬間向四周的白熊甩了出去。

一劍揮出一擊烈焰斬後,劉剛大怒道:“他奶奶個熊,剛纔被那綠色怪物追殺,打的我毫無還手之力,我還能怕你們這些畜生不成?”

能量撞擊之聲響徹這片天地,讓原本就狂暴的風雪天地,更增加一絲肅殺之氣。

第一次能量對拼後,白熊仗着自己的體型與數量優勢,齊齊蹬地撲天而起,張着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牙齒,從空中向幾人撲食而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原本昏迷不醒的雲飛,嘴角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忽然間,我的聲音驟然響起:“所有人,快趴下!”。我的聲音彷彿是從來自靈魂般,但也是我的聲音,讓幾人頓生無比的安全感。

聽到我的聲音,樑煙嵐原本皺起的眉頭也舒展開來,心中唸到:“你終於來了”。她沒有絲毫的遲疑,卸下所有的防備,矮身頷首蹲在地上。

劉剛與阿輝直接匍匐在地上,卸去了所有的防備,亦是沒有一絲絲猶豫。何望與杜公子看到其他人匍匐在地上,遲疑了一瞬,也矮身蹲下去。

就在幾人剛趴下的一瞬,數十隻白熊也齊齊跳到了幾人的上方,眼看就要撲落在幾人的身上時,一道金光從遠處橫掃而來。

天穹劍決——星空斬!

隨着天穹劍的揮動,一道百丈長的金色光柱橫掃出去。光柱所過之處,幾人忽然感覺有了一種時間被定格的感覺……因爲風停止了,風無聲,就像消失的無影無蹤。

被無比強大的力量,全部驅散……

這些白熊感覺到一股可怖的威能向他們襲來,但是此時正在空中的它們,已然是躲不開這迅捷的光柱。

頃刻間,橫掃而過的光柱,將白熊盡數籠罩。光柱所過之處,沒有了顏色、沒有了聲音、沒有了味道、沒有了觸覺……什麼都沒有。

匍匐在地上的幾人只覺一道金光閃過,只覺一股極其霸道的恐怖威壓,從他們的頭頂一掃而過。

當他們再次擡起頭時,我已經站在了他們的身邊,而那些白熊也已然不見了蹤影,因爲它們都化歸虛無,成爲這空間最微小的粒子。

劉剛從地上爬起來,向四周環顧一圈後,不解的問道:“那些畜生呢?”。

我蹲在地上查看雲飛的傷勢,淡淡地回到:“死了”。

死了?全都死了?幾人面面相覷,心中齊齊暗自發問,因爲他們連這些白熊的慘叫之聲都沒有聽到。

樑煙嵐暗自看着手中的焚霄劍,心中思緒萬千,不知在想着什麼。

因爲雲飛身上有傷,不能受凍與風吹,我們在不遠處的山中尋得一個山洞,洞中並沒有兇獸,應該是剛纔那些白熊的洞穴。

除樑煙嵐正在爲雲飛包紮傷口外,其它人皆是面露愁容,時而坐地發呆,時而拍地嘆氣,又時而來回踱步。

許久後,我與何望從外面歸來,手中提着幾隻肥美的兇獸。我將手中的兇獸扔到地上,在幾人期待的眼神中,我遲疑片刻,長嘆一口氣,搖了搖頭,幾人瞬間又是緊鎖眉頭。

杜公子對我的嘆息產生一絲不信任,轉頭看向何望,希望能從他這裏得到他想要的結果。但是當何望也搖頭後,他直覺最後一絲又再次破滅,轉身一拳捶在身後的牆壁上,一滴鮮血順璧而流,也難消心中的悲鳴。

我們看了眼這主僕二人,眼中盡是萬般思緒,希望,絕望,困惑,各種情緒在眼中波動,誰人又不像杜公子這般絕望,只是沒有表達出來罷了。

又過了許久,我們一行人圍坐在火堆旁,啃食着兇手的肉,手中端着酒水,以及其他的乾糧。

劉剛幾人看到我,不斷從儲物戒中,拿出各種美食酒水以及生活用品時,皆是面露驚色。他們也知道這儲物戒的不凡,幾人面面相覷,但是卻沒有追問這儲物戒的來源,以及我們的身份,只是大口喝着酒水。

此時雲飛也醒了過來,雖然傷勢沒有減輕,但是可以飲下湯汁,他被包裹在棉被中,樑煙嵐端着一碗肉湯慢慢給他喂着。

儲物戒中的東西,除了酒水是秦浦深爲我們補充的之外,其他的都是楊旭夫婦在我們離開白風城時準備的。

楊旭的妻子除了準備了乾糧,甚至還放了一些鍋碗瓢盆以及後棉被衣物。當時我還覺得麻煩,覺得這些派不上用不上,但是拗不過她,只得將所有東西都一股腦地放進儲物戒中。

沒想到現在每一樣都派上了用場,鍋裏煮着肉湯,棉被抵禦着風寒,新鮮的水果增加食慾,酒水更是讓我們暫時忘記了煩惱。

所有人都不停的喝着酒,吃着食物,就連杜公子也暫時放棄了雙方的隔閡,圍坐在火堆旁。

劉剛猛灌一口酒,扯着大嗓門說道:“沒想到在這裏都能喝到酒,要是我那幾個哥們兒…”。劉剛說到一半就再沒說下去。

今天所有的人都經歷了生與死,也見識過了太多沒有見識過的東西,更是經歷了一重又一重的難關,本以爲是希望,卻又被困在這裏。

我啃了一口蘋果,分析道:“這裏的面積雖然無限大,但並不是沒有出路,有進入的門,定會有出去的門”。

幾人瞬間來了精神,也停下了手上與嘴上的動作,目光齊齊看向我,現在他們,即使有一絲絲的希望,他們也不會放過。

我繼續說道:“這裏是一個獨立的空間,應該是某種法器或者人爲所製造出來的,它就處在藏心閣中,所以我們此時還沒有離開藏心城”。

人爲所造的空間?幾人震驚不已,人竟然能造出這樣一個巨大空間,對於幾人來說,簡直是聞所未聞,這已經超越他們的認知太多太多。

我繼續說道:“我們現在就身處在藏心閣的第三層,如果我沒有猜錯,第四五六層也有這樣的空間在等着我們,所以我們現在沒有退路,只有將這些空間都走一遍,才能走出這裏,到達第七層拿到那顆混沌避天珠”。

樑煙嵐沉思了片刻說到:“可是我們現在連去往第四層的通道都找不到,又怎麼能離開這裏?”。

我笑了笑說道:“有進來的自然會有出去的,離開這裏的通道應該就在那座最高的山峯之上”。

幾人的眉頭漸漸的舒緩開來,瞬間變得蠢蠢欲動,若是有人提議現在就去,他們肯定會立馬出發。

正當幾人沉浸在這遲來的喜悅中時,我再次說道:“那坐高峯目測至少有萬丈之高,這裏除了我和阿輝可以御風飛行,其他人只能徒手攀爬,但是雲飛現在的狀況根本難以堅持,所以我們在這裏休整一段兒時日在出發”。

幾人這才冷靜下來,的確,萬丈之高,即使如履平地,也要一些時日,更何況徒手攀爬。

接下來的一些時日,我們沉下心來休整,因爲這裏沒有日落日出,我們完全沒有時間的概念,只得等雲飛的傷勢有好轉後,便可出發。

這幾日我不斷地向外探索,也曾試過御風飛行上那座高峯,但是因爲越往上風雪越大,而且實在太高,飛不了多長時間便已是力竭。

時間一晃,也不知過了多少天后,我探尋回來後,看見雲飛正在站在洞口,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座萬丈高峯。

此時雲飛的傷勢已經好了許多,雖然依然不能做太大的動作,但是生活已經可以自理。

雲飛看的很出神,就連我到了他身邊他都沒有發現,看他如此,我一臉壞笑的站在他身後,猛地大聲說道:“看什麼呢?”。

果不其然,他被我嚇的差點兒驚跳起來,導致傷口疼痛不已,口中直呼疼!疼!疼!他撓了撓頭說道:“這個高峯,我應該見過”。 我立馬來了興致,雲飛說起當時見到他師尊江河時的場景,雖然當時他是從上往下看,但是也八九不離十。

我沉思了許久,搖頭說道:“你當時所在的應該是意識所幻化出來,而我們身處的這片天地卻是真實存在的,我現在可以肯定,那副畫像中的應該就是你師尊江河”。

雲飛一聽,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這次我們誤打誤撞,闖進了那老傢伙的老窩了,以後見到他一定要跟他算算帳,在這裏留了這麼可怕的一隻怪物,也不知會一聲”。

見雲飛依舊一口一個老傢伙,我也只得苦笑着搖搖頭,看來對於江河將他一腳踹下高峯,依舊耿耿於懷。

不久後,那萬丈高峯之上,鳳雪皚皚,又見七個人影正貼壁而上……

此時,我們已經不知攀爬許久,但是距離那峯頂卻依舊遙不可及。我鬆開雙手,向下自由落體而下,落到雲飛身邊,停穩身形後問道:“怎麼樣?還堅持得住嗎?”。

雲飛憨憨一笑:“沒事,還可以再堅持堅持”。雲飛的傷雖然依舊會隱隱發痛,但是已經沒有大礙。

我餘光掃到了氣喘吁吁的樑煙嵐,她在我們這羣人中裏修爲最低,而且又生的嬌生慣養,雖然偶爾會有苦修,但是也沒這般艱苦。

她一手持劍插入山峯,一手抓住石縫,吃力地向上攀爬。雖然寒風很大,幾乎能將人吹得搖搖欲墜,但是她的臉頰還是滲出了細小的汗珠,俏臉因爲費力而變得微紅。

我連忙落到她的身旁,一手攬住她的腰身,擔心的說道:“靠我身上歇會吧”。與此同時,一股水之治癒力緩緩打進他得身體中,爲她消除身體的疲憊。

見我摟住她的腰際,她的俏臉變得更紅,雖然有些嬌羞,但還是摟住了我的脖頸,將身體軟軟地掛在我身上。

這些時日的長久接觸下來,她已非常信任我,雖然還是有女孩子的嬌羞,但是卻更相信我的爲人。

看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氣,我微微一笑,御風浮空而立,看向其他人。

杜公子雖然也是御靈境修爲,但是常年來被酒色掏空了身體,身體素質還不如樑煙嵐,若不是何望一直跟在他身邊,幫他分擔一些體力,恐怕早已力竭。

阿輝跟在最後面,因爲他也會御風浮空,爲以防有人不慎跌落,他則跟在衆人後面。

樑煙嵐的香氣撲打在我的臉上,感受到她柔軟的嬌軀,但是此時的我們早已拋開兒女之情,有的只有對夥伴的關心。

許久後,樑煙嵐的氣力已經恢復許多,就要鬆開我的臂膀準備繼續爬行。忽而我看見她的手上有一縷鮮紅,連忙抓過來,只見她的左手被碎石隔開了許多的小口,鮮血不斷滲出。

我握住她的左手,再次用純正的治癒之力包裹住她的左手,片刻後鮮血已經止住。

我打趣道:“還是得包紮一下,不然傷口又會裂開,到時候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樑煙嵐一聽會留疤,不由得皺起眉頭,雖然她很好強,但是依舊是個女孩子,對於手上留疤還是很在意的。

這時,劉剛的聲音從最上面傳來:“這裏又有一個洞穴,我們先休息一下吧”。

正愁無處幫樑煙嵐包紮傷口,我對她點點頭:“走吧,先去休息一下”。說着便將她公主抱,御風飛到劉剛所說的那個洞中。

慢慢的,衆人也爬進了洞中,毫無形象的躺在洞中大口喘着粗氣。劉剛隨手向黑暗中摸去,竟然摸出一個鏽跡斑斑的鐵鍋,無力地說道:“這一路爬上來,發現了許多這樣的洞,應該都是前人所留吧”。說着又將鐵鍋放回原位。

雲飛也認同的說到:“是啊,沒想到這萬丈高峯之上,還遺留了許多的人類痕跡,看來這山峯之上,一定有通往第四層的通道”。

此時的杜公子已經是精疲力竭,躺在地上只顧大喘氣。他曾提議用土之力在山峯之中造出個洞穴,直通山頂,但是被衆人否決了,因爲這樣實在太慢,還不如徒手攀巖比較快。

我從儲物戒拿出食物以及酒水,讓衆人補充體力,面對這些讓人食慾大增的美食,衆人卻累到難以下嚥,只是拿起美酒一飲而盡。

我拿出藥粉與布帶,幫樑煙嵐包紮好傷口後,站在洞口向下觀望片刻,便御風而行,飛離洞口,去觀察四周的環境。

劉剛看着我從洞口飛了出去,略顯羨慕地說:“能飛就是好”。

雲飛大喘着氣說:“我們都爬了這麼久了,還沒到頂,而且越往上爬風越大,這要是不小心掉下去,肯定得粉身碎骨”。說着,還不禁打了個冷顫,當初被踹下的驚恐,依舊隱藏在心。

杜公子也終是能說出一句話,只不過是抱怨而已:“我們這要是爬上去後,沒有去往第四層的通道,怎麼辦?難道又要爬下來?”。

衆人紛紛沉默不語,的確,沒人確信那通道就在山峯之上,一切都是來自我的推測而已,若真的沒有通道,衆人的希望與努力也將付之東流。

與此同時,我已經飄離峯體很遠了,擡頭看着高聳入雲的山峯,彷彿一把直入雲霄的石劍,高不見頂。

看着下面矮小許多的雪峯,自言自語道:“會當臨絕頂,一覽衆山小,還真那麼回事”。

看了許久後,正打算回到洞中時,我的動作嘎然而止,我回頭望向虛空,然後緩緩伸出手向前抓去,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我穩穩抓在了手裏一樣。

片刻後,我緩緩睜開眼睛,也將手鬆了開來,莞爾一笑到:“找到你了”。說完我便向山洞飛去。

剛到洞口,就聽見幾人的談論,我厲聲說道:“我們每做的一件事,又或每走的一步路,沒人會知道它會是怎樣的結果,但如果你只是坐以待斃,又或只是靜默觀望,你永遠不會知道它的結果”。

幾人未見我身,卻已聞我聲,又聽我厲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去做,那就去跨出那一步,無論結果是不是你想要的,那都會讓你受益終身”。

我的身影隨話音而落,待我走進洞中,杜公子見到是我的身影,不自覺地低下頭,敝開我的眼睛。

再也無人抱怨,眼中的擔心與困擾也隨之消散,又休息了許久後,我們再次開始向上攀爬。

就這樣我們爬爬停停,一直向上爬去,雖然過程很是艱苦,但是每一個人的眼中都是大放光彩以及對其它人的信任。

也正是這段兒艱苦的登峯過程,讓我們的關係更加親近與信任。

時而會有人因爲體力不支,又或因風太大,導致失足向下跌去,但是總會被跟在最後的我和阿輝穩穩接住。

時而杜公子會因爲體力不支,而無法再攀爬,爲了不斷耽誤進程,劉剛也會不計前嫌地將他綁在自己的身上,帶着他向上爬去。

時而云飛會因爲傷口復發,不宜繼續攀爬,否則風入傷口,從而導致病情加重,衆人也會心甘情願的等他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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