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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牲口,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可是爺爺的逆鱗,你怎麼可以輕易去碰觸呢?

2021 年 1 月 29 日By 0 Comments

良久,閆雨潤的心頭才慢慢的平靜下來,他喟然長嘆道:「哎,這段往事在我心裡整整埋葬了四十多年了。要不是浪子問起來,我都不敢去面對它。」

「老爺子,那就算了吧。」沈浪心裡其實很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可嘴上不得不勸阻。要是這老傢伙突然得了腦溢血、心肌梗死之類得心血管疾病,自己豈不是罪魁禍首?

「是啊,爺爺,哥說得對。」閆菲菲可不想爺爺再出現什麼意外,要是那樣的話,誰來陪伴她與她相依為命呢?沈浪這頭牲口是很不可靠的,他已經有了那麼多的女人,哪還有自己的容身之所呢?

「放心,小菲菲,我已經解開了心結。」閆雨潤無限愛憐的摸了摸閆菲菲的頭,「爺爺還想看著你給我們閆家添一個大胖小子呢。」

聞言,閆菲菲的俏臉霎時如同六月天邊的晚霞,她赫然往沈浪瞟了一眼,粉拳在閆雨潤的肩膀上輕輕的捶打著,嬌嗔道:「爺爺——,你怎麼也說這等羞人的話?」

沈浪一怔,你看我幹嘛?難道想要我幫你閆家生個大胖小子?

閆雨潤很享受的樣子,樂呵呵道:「呵呵,菲菲,你已經長大了,成家立業,生兒育女……天經地義,有什麼好羞人的。」

… 「爺爺,你難道忘了請我哥來的原因了?」閆菲菲見爺爺的話越來越令她難堪,情急之中轉移了話題,嬌羞的幾乎不敢看沈浪。

我日,這爺兒兩的動機不純哦!沈浪一對深眸往閆雨潤看去,只見後者眼神閃爍,臉色似有些期待。

「菲菲,你別急呀。」閆雨潤扇動著那雙能看透世間一切的火眼金星,淡然的說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應該告訴你閆家和東方家族幾十年前恩怨情仇了。」

沈浪也不著急搭腔,他知道閆雨潤既然把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肯定會繼續說下去的。

「東方家族的人不姓東方,而是姓劉。」雖然閆雨潤說得輕飄飄的,但對於沈浪和閆菲菲來說,無異於是晴天里的一個響雷,太突然、太意外了!

「東方羽的父親叫唐炯,五十年前,也是江城商界的一位奇才。」閆雨潤的聲音有些低沉,說話斷斷續續的,似乎很費勁,「他一手創辦的『唐氏集團』,曾躋身江城商界的『十大後起之秀』之列。」

「可惜,此人貪念太大,一心想置我於死地。可是,用盡百般無賴的手段,仍然敗於閆氏集團。」閆雨潤說道這段歷史時,仍不免沾沾自喜,臉上露出一抹驕傲之色。

透過他臉上那抹驕傲的神色,沈浪似乎也感受到了閆雨潤昔時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大將風度。這是一個背後隱藏著許多故事的老人,只是很少有人能走進他的內心世界。

「唐炯的『唐氏集團』破產後,便跳樓自盡。」閆雨潤一臉茫然的說道,「他孑然一人獨闖江城,沒有人知道他有沒有家眷。」

「十五多年前,智兒,也就是菲菲的爸爸,有一次晚上遭到一夥不明身份的人追殺,東方羽及時出現,救了他的命。為了感恩,智兒便與他結為異姓兄弟,將他留在閆氏集團,委以重任。」

沈浪看得出,說這段話的時候,閆雨潤的心情還是沉重的。

「智兒對東方羽很是信任,連自己的專用司機方明也是東方羽介紹的。我只有智兒一個兒女,能有一個人幫撐他,我也高興。」閆雨潤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后,說道,「慢慢的,我把閆氏集團所有的業務全部交給智兒去經營。」

「直到有一天,智兒夫妻兩雙雙死於一場蹊蹺的車禍,我才醒悟過來,但為時已晚,整個閆氏集團已經被東方羽控制,我這個董事長已經被架空。」

這段歷史,閆菲菲也是第一次親耳聽到爺爺說起。所以,她的臉上充滿著恐懼、痛恨、悲憤和傷心,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

「我承受著晚年喪子的悲痛,通過私家偵探,查到了東方羽和方明與智兒車禍有關的一些線索,但也僅僅是蛛絲馬跡,治不了他們的罪。」說到此時,閆雨潤已經是老淚縱橫,聲音嗚咽。

「從那以後,我一切都看淡了,什麼名譽、金錢、地位……只不過是過眼雲煙,人都沒啦,還要那些幹嘛呢?」閆雨潤撫摸著閆菲菲的秀髮,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只要我的小菲菲安康,他們想要什麼都拿去吧。」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沈浪安慰著這爺兒兩,帶著一絲勉強的微笑,戲謔道,「時候一到,全家光光。」

「所以,浪子,我這把老骨頭要謝謝你。是你讓我得償心愿,雖死無憾。」閆雨潤動容的說道,「智兒泉下有知,也會安眠了。」

沈浪拍了拍閆雨潤的手臂,謙虛道:「東方家族的滅亡與我沒有關係,那是他們膽大妄為目中無人,竟然膽敢與國安局為敵,這叫『天作孽猶可憐,自作孽不可活』。」

沈浪這話,也是半真半假的,真的部分是他確實沒有參與到國安局剿滅東方家族的行動中去;假的就是如果沒有他一舉卸掉東方之光的一條臂膀,毛玉峰是斷然不敢行動的。

「我今天早上接到杜市長的電話,要我出馬接收東方家族的一切財產。」閆雨潤看著沈浪問道,「浪子,你怎麼看這件事?」

呃……沈浪一怔,心道這事與我有關係嗎?

「哥,說說你的意見嘛。」閆菲菲見沈浪這貨一副傻啦吧唧完全不在狀態的神情,碰了碰他的手臂,撒嬌似的催促道。

這之前,毛玉峰也跟沈浪說過要將東方家族的財產都交給閆家來管理。現在,杜曼又給閆雨潤打來電話,她肯定是代表政府的立場,哪還有什麼問題呢?

「老爺子,這不是你的性格哦。」沈浪笑著說道。

「臭小子,你左一句老爺子,右一句老爺子,是不是還在記我的仇呀。」閆雨潤笑著罵道,「你也別用激將法,你那點小聰明,我還是能看出來的。」

我日,不叫你老爺子叫什麼,叫爺爺?我們好像還沒有熟到那個份上吧?沈浪心道,尷尬的笑了笑。

閆菲菲見沈浪這貨那副給臉不要臉的模樣,氣得媚眼朝他翻了翻,縴手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把,紅著臉低聲嗔道:「快叫爺爺。」

「爺爺?憑什麼?」沈浪有意逗一逗這位美女,佯裝不知的問道。

閆菲菲見沈浪這頭牲口竟然這麼不給自己面子,讓她在爺爺面前丟臉,心裡好不惱火,掐著他的手臂不放,綳著臉威脅道:「你叫不叫?」

「爺爺,你看看菲菲這兇巴巴的樣子,哪裡一點女人的溫柔,誰敢娶她呀?」沈浪一臉委屈的跟閆雨潤訴著苦。

「呵呵……」閆雨潤樂的在一旁裝聾賣傻,笑過不停。

「算你識趣。」閆菲菲見沈浪這貨終於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這才鬆開縴手,拽成粉拳,在他的面前揚了揚,言不由衷的說道,「我為什麼要嫁?姑奶奶我一個人不知道有多逍遙自在。」

「呵呵……好了,菲菲,等把這件事處理完,你們愛怎麼打情罵俏都隨意啊。」閆雨潤是個過來人,哪裡不明白自己孫女的小心思,乾脆當面顛婆他們,免得女孩子羞羞答答遮遮掩掩的。

我日,你這個老傢伙,還有沒有一點羞恥感?這不是當面給自己的孫女拉皮條么?還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呢?沈浪厚顏無恥的想道。

被爺爺無情的說破心事,閆菲菲羞澀的低下頭,一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乖模樣。父母親沒啦,那就是一切聽從爺爺的安排。

「浪子,我已經老了,再也沒有那份雄心壯志了。」閆雨潤看著沈浪,坦誠的說道,「菲菲是一介女流之輩,沒有管理企業的經驗。」

聽著閆雨潤模稜兩可的話,沈浪有些摸不著邊際感覺,他低聲問道:「爺爺的意思是不想要東方家族的財產了?」

他心裡暗暗的罵道,閆雨潤,你這個老傢伙,是不是老糊塗了啊?人家送你這份唾手可得的大禮,你竟然不想要?就算閆菲菲不會經營,拿到手裡敗光了也行啊。要是這小妮子實在不好意思敗,我來幫她敗也可以啊。

「笨蛋!」閆菲菲朝沈浪翻了幾下白眼,嘟噥著小嘴巴罵道,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無緣無故遭到閆菲菲的白眼,還挨了一頓罵,沈浪委屈的差點想掉眼淚,自己也只是在心裡罵一句老糊塗而已,這小妮子倒好,堂而皇之毫無羞恥,還能不能再無恥些么?

「東方家族的企業還掛靠在閆氏集團的名下,我現在還是閆家集團的董事長。」閆雨潤不急不慢的說道,「這份財產如果我不要,沒天理啊。」

我日,你這不是玩我么?沈浪不好意思的訕笑著問道:「嘿嘿,爺爺,那你還擔心什麼?」

「浪子,你對閆氏集團這個總經理有沒有興趣?」閆雨潤笑眯眯的問道。

我日!這麼好的差事,如果聽到從誰嘴裡說出「沒興趣」三個字,沈浪都要忍不住跑上去抽他丫的兩記大耳刮子,那不是傻逼嘛!就算你想裝逼,也沒必要在這個時候,這種場合嘛!

要知道「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萬萬不能」!

「爺爺,我肯定有興趣啊。」沈浪朝閆雨潤莞爾一笑,算是給他一點小甜頭,「可是,不行啊,我也不懂經驗啊。」

面對閆雨潤的邀請,沈浪的腦袋有些發懵。這太突然了,他沒有一點心理準備。這跟饋贈有什麼區別?今天,閆雨潤把這份財產贈給了自己;明天,他會不會把唯一的孫女也送給自己呢?

嘿嘿……到那時,家裡的女人就可以湊足兩桌打麻將了,自己豈不是跟唐伯虎有得一拼?

「你是個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呢?」閆菲菲白了他一眼,嬌嗔著罵道,一臉的鄙視。

沈浪一聽,頓感鴨梨太大。男人就一定行么?那麼多治療陽…痿、早…泄的大、小廣告,你難道看不見、聽不見么?

閆雨潤在商場上跌打滾爬幾十年,察言觀色那是他的長項,至於手段,什麼樣的沒有使用過呢?他知道沈浪是條吃軟不怕硬的漢子,故意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哀求道:「浪子,你難道忍心看著爺爺死在商場里?」

我日!連「死」這種手段都亮出來了,沈浪鬱悶得差點想哭。閆雨潤,你這個卑鄙無恥不要臉的老傢伙,你的人生字典里難道就沒有「美人計」這招么?

… 寶馬7系在「閆氏集團」六十六層大樓前停下。

沈浪從駕駛座位走出來,打開後排車門,閆雨潤撐著根拐杖,從容從車裡下來。

抬頭望著自己一手建立起來的高聳入雲的「閆氏集團」,閆雨潤有一種撫今追昔不知今夕何夕的感慨。

十五年前,他從「閆氏集團」離開時,就壓根沒想過還能在有生之年再走進這棟大樓。而如今,他又回來了。可是,一切都物是人非。

一個身著深色短裙制服,身姿卓越,鼻樑高挑,臉蛋精緻,眼神清澈,容貌靚麗的女人走向閆雨潤,很有禮貌的微笑著問候道:「董事長,您好!」

「丫頭,你是……」這麼多年未走進這棟大樓,閆雨潤怎麼也不相信還有年輕人認識自己,不由得隨意的問道。

孔小悅見閆雨潤一副宅心仁厚和藹可親的模樣,忐忑的心裡頓時輕鬆了許多,她抿著小嘴微笑著說道:「董事長,我叫孔小悅,是大堂的經理,特意在此恭候您的大駕。」

「哦,那就進去吧。」閆雨潤心裡暗暗想道,現在這般小姑娘的眼睛怎麼就這麼賊呢,她是怎麼認出我這個董事長的?

閆菲菲攙扶著爺爺走進「閆氏集團」的大廳,立即被裡面的場景嚇得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過不停。只見大廳里左右兩邊各站立著一排短裙制服美女,昂首挺胸,面帶微笑。看見閆雨潤三人走進來時,齊聲喊道:「歡迎董事長歸來。」

這陣勢雖然有些過了,但閆雨潤心裡還是挺高興的。東方羽在此經營長達十五年,可以說是物是人非事事休。他今天的回歸還能得到這幫員工的歡迎,真是難得啊。

其實,這些站在這裡歡迎閆雨潤的人,甚至包括組織這次歡迎儀式的孔小悅,都是最底層的員工,她們才不在乎誰是董事長,誰是總經理,她們看重的是手中的這份工作。說白了,那就是「有奶便是娘」。

我日,一個個花枝招展,挺著簌簌抖動的豐滿,好多好大哦!雖然來之前沈浪已經給「閆氏集團」的總經理辦公室打過電話,這貨還是被眼前的規模嚇住了。

他哪見過如此恢弘的場面?心想就算是國家元首見了,恐怕也要羨慕得蛋疼吧?歡迎他們的,一般都是清一色的武裝,哪像如此規模的紅妝?

孔小悅殷勤的將他們三人引到專用電梯里,再退至門口,溫柔的說道:「董事長,好走。」

很快,電梯就到了第六十六層。

「叮咚」一聲,電梯門打開,映入眼瞼的是一位清純可人,肌膚勝雪,桃腮帶笑,雙目猶如一泓清水的鄰家小妹。

見到三人時,梨渦乍現,吐語如珠,聲音既柔和又清脆:「董事長,您好!我是總經理的助理樂鈴靜。」

閆雨潤走出電梯,含笑看了看面前的小姑娘,爽朗的說道:「樂助理,辛苦了。」

總經理的助理?沈浪的眼睛一亮,好清純的妹陀哦!

在來的路上,沈浪還一邊開車者,一邊思索著找誰做自己的助理。嘿嘿……現在看來不用自己費盡心思打著燈籠到處去找了。

看到沈浪一臉的豬哥相,閆菲菲氣得小嘴兒可以掛一個夜壺。這頭牲口,還沒走馬上任呢,就開始惦記上這棵窩邊草了?這還得了!

想到「千里之提,毀於蟻穴」的醒世名言,小妮子哪還能泰然自若?瞅準時機,高跟鞋的鞋底狠狠的往沈浪那牲口的腳上一踩!

「哎喲!」沈浪哪曾想到閆菲菲突然橫生出一隻黑腳?他哭喪著臉,不解的望著旁邊那道美麗的側影。

不就是秒了一眼美女,你丫的,有必要像對待階級敵人那樣么?

「踩著你了?對不起哦,哥。」閆菲菲白眼翻了翻,滿臉的恨意。

我日!這是道歉還是示威呀?不知是腳被踩痛了,還是覺得滿腹委屈,沈浪的臉有些變形了,要不是樂鈴靜在前面好奇寶寶似的的盯著他,這貨肯定要哭了。

「董事長,集團的各位董事和高層領導都在會議室等您,請跟我來。」樂鈴靜收回在沈浪身上好奇的目光,微笑著跟閆雨潤說道。

閆雨潤滿意的點點頭,客氣的說道:「嗯,有勞樂助理前面帶路。」

於是,樂鈴靜有節湊的踩著「噔噔」的高跟鞋,將三人引進會議室。

「老閆,真是你啊。」鄧遠程站起來,驚喜的說道,眼眶裡轉動著晶瑩的淚珠。

「咳咳……太……咳咳……好了,老……閆,你個老不……咳咳……死的。」李嘯春一邊猛咳,一邊笑著打招呼。

「老鄧、老李,你們都在啊?」望著一起拼搏的兩個白髮老人,閆雨潤老淚縱橫,他快步走過去,三人頓時抱作一團,感慨、唏噓不已。

會議室坐滿了「閆氏集團」的高層管理人員。此刻,他們鴉雀無聲,任由這三位老人盡情的問候、擁抱。

「老李,你有哮喘啊?」閆雨潤關切的問道。

「哎,老毛病,好不了了。」李嘯春無奈的搖搖頭。

等三位老人相互寒暄、致意完畢,樂鈴靜走到閆雨潤身旁,美目流盼,指著最前端那把舒適的椅子,說道:「董事長,您請坐吧。」

閆雨潤跟鄧遠程、李嘯春打過招呼之後,當仁不讓的坐在了那把董事長的椅子上,沈浪和閆菲菲分別站在他身後的兩側。

按理,這種會議應該是由董事長助理來主持的。但之前閆雨潤這個董事長根本就不參與集團的管理,而是任命東方羽為總經理,全權負責公司的一切事務。所以,「閆氏集團」沒有設立董事長助理這個職務,會議主持的活兒就交給了總經理助理。

這次會議的主持,也不例外,還是樂鈴靜。她站在閆雨潤身旁,脆聲的說道:「各位董事,領導、同事,我們歡迎董事長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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