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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嬌笑道:「我聽說莫若離十分厲害,快要趕上血盟的朱紫蕈了,現在來也不過如此嘛,不過就是仗著幾件法器和那條小蛇而已……」

2020 年 11 月 9 日By 0 Comments

話剛出口,她的嘴裡卻是發出了一聲慘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五官扭曲,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目光里寫滿了懷疑。

「指印?你竟然會指印?」

那女人沖我大聲叫道。

我氣她烏鴉嘴,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嘴裡冷笑道:「我可不只是會指印,再讓你嘗嘗我的懾鬼符!」

飛快地掏出一張老君懾鬼符,「啪」地一聲,我把它貼在了女人的額頭上,順勢狠狠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冷冷地罵道:「賤女人,叫你詛咒我的孩子!」 以前我們一起出去處理事,一般都是李直他們出手,我畢竟是個女孩子,很少用我出手對付那些鬼東西。

我這幾下乾淨利索,毫不拖泥帶水,直到我把女人一腳踹在地上,李直和常明登才反應過來,兩個傢伙都是張大了嘴巴看著我,常明登喃喃地道:「人家都說雌性動物護犢時最凶,果不其然,若離這還沒生呢,就變得這麼可怕了,惹不起,惹不起!」

李直也是看得有些愣了,半天才想起來伸手來拉我:「若離,好了,我們還有話要問她,你要是把她打散了,那我們就問不出什麼來了。」

其實不用問我也能想到,這個女人之所以會找上我們,一定和苑秉正有關。

但是我們今天已經把苑秉正的身上搜得好幾遍,什麼都沒有發出,這個女人找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婚入歧途 那女人被我打得有些懵了,現在還躺在地上沒有起身,李直怕她會隱匿以後逃走,要常明登咬破左手中指,然手用血手指在她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一點血跡出現在女人的眉心處,「哧」地一聲冒出了一股白煙,女人痛得一聲慘叫。李直趁著血跡沒被雨水衝掉,用手指蘸著那點血飛快地在女人的臉上畫了一圈,竟然是用血畫出了一張鎮鬼符。

常明登不解地問道:「李直大哥,你想要用血畫符,為什麼自己咬破手指呀?怕疼?欺負我是不是?」

李直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似乎覺得有話不好出口,地上白那個女人卻是冷笑一聲道:「切,蠢豬,他不用自己的血是因為他已經不是童男子了,你還是童男,血的威力比較強!」

常明登聽到她的話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童男就該被鄙視嗎?說明我守身如玉,心地純良好不好?」

「你心地純良,守身如玉?切,一個窮吊絲,給我裝什麼呢?」

女人撇了撇嘴,打擊常明登。

現在這個影子的形象是苑秉正的小三,長相十分俊美,身上的陰氣並不能遮住眉目之間的柔情,本來像常明登這種猥瑣男應該是會有我見猶憐的感覺的,但是聽到女人的話,他卻是冷哼一聲,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地一聲甩在了女人的臉上。

那女人本來就被我打得有些懵逼,又被常明登在臉上搧了一巴掌,直接就傻在了那裡,恨聲沖常明登叫道:「你敢打我?」

「敢打你,當然敢打你,你以為呢?」

常明登說完抬手又要打,卻被李直給攔住了,指了指高速公路上的那些車子,輕聲道:「我們還是把她帶到別的地方再說吧,那些圍觀的人們可不知道這女人其實是鬼,還以為我們欺負女人呢,這樣不好。」

這時雨已經開始變小了,天空中的雲也慢慢在變淡,路上的人們雖然用手機可能拍不到我們幾個圍著這個女鬼的畫面,可是一定能看出我們在針對他,李直說的確實有道理,於是常明登便提起那女鬼,我們看旁邊有一條小路,通向遠處的一個小村莊,便順著小路向遠處走去。

快要進村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顯示接收到了一個文件,打開一看是林隊長傳來的,打開一看,文件名叫「苑氏家族詳情一覽表」,看起來挺正規。

我把手機拿給李直看,對他笑道:「看起來挺靠譜的,只是不知道內容靠不靠譜。」

常明登也是伸頭過來看了一眼,張嘴就要說話,卻被李直用目光給止住了。

常明登看了看被自己提在手裡的女鬼,在脖子上做了一個橫切的手勢,輕聲道:「還留下她嗎?」

李直搖頭道:「看看再說吧。」

女鬼雖然被常明登提在手裡,但是一雙眼睛一直骨碌碌亂轉,不時在我們三個的臉上掃過,很顯然是觀察我們的表情,想要知道我們準備怎麼處置自己。

看到常明登的手勢,女鬼的臉色一變,輕聲道:「如果你們敢打散我,一定會後悔的!」

常明登本來在李麗平家碰了一鼻子的灰,心裡就憋屈著呢,剛才又被這個女鬼譏諷是吊絲,自然拿她出氣,現在聽到她這麼說,冷冷地對她道:「我們後悔不後悔你說了不算,我只知道我們完全可以讓你以後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雖然我們還沒來得及問常明登在李家的細節,但是我能感覺到這次他回來整個人明顯改變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麼弔兒郎當的了,人家都說挫折會讓人成熟,這話果然不錯。

站在村口,我感覺到有些奇怪,總覺得村子的氣氛有些不對。

我自小在農村長大,在我的印象里每個村子都是充滿了朝氣的,離村子遠遠的就能聽到家禽牲畜的叫聲,可是這個村子卻是不然,除了雨聲我們聽不到一點從村子里傳出來的任何聲響。

我注意到女鬼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對,神情之間充滿了恐懼,雙眼不再亂轉,而是緊盯著通向村子的小路,好像會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從裡面跑出來一般。

「這雨淋在身上真涼,李直大哥我們快點進村吧,先找戶人家要點熱水喝,找件乾衣服換上,這一身濕嗒嗒的,太難受了。」

常明登嘴裡說著,抬腳就向村裡走去。

李直伸手一把拉住了他,指著旁邊的一棵槐樹對他道:「明登你先別急,那邊的樹上是不是寫著字?」

這時我也才注意到,那棵樹竟然被剝去了一米多長的一段樹皮,上面似乎寫著字,可是也許是被雨水沖洗得變淡了許多,所以在這裡看不清上面到底是什麼字。

常明登點了點頭,把女鬼交到李直手裡便向那棵樹走去,然後便聽到他一聲輕呼,然後轉過頭來對我們道:「這上面寫的是絕戶村,凡進入此村者,必定會絕戶無後!」 在學校里我就聽說過很多所謂的靈異事件,比如說其中就有一個廣為人知的「封門村」,不過後來大部分都有人出來解釋,被證實是以訛傳訛。

據我所知,如果真的是靈異事件,無論官方還是修道者之間,都是不會向外傳播的。

比如說我親身經歷過的這些事,彭慧慧的死,李正他們村整個村子的人失蹤了幾個月又突然全部回來,小河崖村也是如此,還有九龍湖邊那個村子三人被害,五人肚子上長人面瘡,以及神經病院的事,過去了這麼長時間,真正知道的人並不多。

這個世界需要敬畏,但是更需要安定,所以所有人自覺不自覺地都在為了這份安定而努力,修道者也有同樣的目的。

所以聽到常明登說樹上寫著絕戶村幾個字,一開始我還覺得也許是有人故意詛咒這個村子,其實真實情況未必如此。

但是等到我和李直走過去,看到樹上面的字以後,卻是否定了自己的看法。

那些字跡很顯然是有人用刀子刻上去的,字跡十分剛勁有力,深達一寸,不像是惡作劇的人留下的。

形成字跡的淺坑裡其實是塗了墨的,但是由於時間過長,樹的傷疤又長出來了很多,所以黑色自然也變淺了,再加上剛才一陣大雨,現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把樹的顏色浸濕了一下,更加不容易辨認了。

如果真的是別人詛咒這個村子,村民不可能任這些字跡在樹上留存這麼長時間的,畢竟絕戶這個詞對華夏人來說實在是太難聽了。難道說這個村子真的是絕戶村,就連進村的人都會沒有子嗣?

常明登看了李直一眼問道:「李直大哥,怎麼辦?我們是進村,還是繞過去?」

李直笑道:「竟然還有絕戶村,這世上的奇事也太多了,我倒是很想進去看看有什麼古怪,可是我們的時間有些緊,不如回來的時候再去看個究竟吧。」

我注意到李直手裡的那個女鬼本來一臉的緊張,聽到李直說不進村以後,卻是一下輕鬆了下來,似乎她也很怕進村。

難道說她知道這個村子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不知道村子里還有沒有人住,如果有人住的話,要是裡面有什麼害人的東西,我們就應該儘快找時間把它給解決了。如果沒有人住,那就可以緩一緩了。

我和常明登自然對李直言聽計從,於是我們三個又轉過身去,想從村外的土路繞到村子後面,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村子。

其實我的心裡已經有些焦急了,現在已經是下午了,我們的車子壞了,如果再回明川換車重新出發,就算是一切順利也要明天才能到晉中市。萬一路途當中再出點什麼事,只怕在苑秉正說的時間內就趕不到晉中市了。

正要問李直要不要就近租輛車出發,手機又響了,還是林隊長打來的,他問我們現在在哪裡,他可以和我們一起去趟晉中。

我看了看旁邊的常明登,他對林隊長這個舅舅一直有意見,我不知道他願不願意讓林隊長和我們一起去。

想不到這次常明登倒是沒有反對讓林隊長和我們同行,而且還說了句:「他要是能去最好了,在晉省行動也方便些。」

他這話倒是不錯,畢竟苑家是一個大家族,我們要去查苑秉正的事,只怕苑家的人未必配合,林隊長去的話也可以尋求當地警察的幫助。

我把我們現在的位置發給了林隊長,他讓我們先找地方休息一下,他要兩個小時才能趕到我們這裡。

聽說我們要在這時休息一下,本來神態輕鬆的女鬼又變得緊張起來,張了好幾次嘴都沒有開口,最後終於忍不住輕聲對我道:「喂,莫若離,我能和你商量個事嗎?」

「商量個事?和你這種女鬼有什麼好商量的?你一定又想搞什麼陰謀詭計吧?對了,正好在我舅……林隊長來到之前的這段時間,我們可以好好審你一下,如果你說的話讓我們滿意了,那我就把你帶回去放在廁所里,以後你就天天給我們擦廁所就行了。如果不能讓我們滿意呢?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那麼輕易把你打散的,我做一個煉鬼鼎,把你放在裡面慢慢煉,看看能不能把你煉化成鬼奴!」

把鬼煉化成鬼馭是很殘忍的手段,聽到常明登的話女鬼嚇得臉色大變,咬牙切齒地對常明登道:「你不是正派修道者嗎?怎麼能用這些邪道的手段?」

常明登冷笑道:「誰給你說我學的是正派道術的?告訴你,我懂得的邪道手段可不比那些所謂的邪道少!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我就先給你來個搜魂咒試試!」

說完凌皓然用手指抵在自己的眉心處,嘴裡開始念念有詞。

和常明登認識這麼長時間,這還是第一次聽說他也會邪道手段,我心中好奇,不知道他是在裝腔作勢嚇唬女鬼,還是真的會那些東西。

李直卻是饒有興趣在看著常明登,臉上是一片笑吟吟的樣子,而女鬼已經嚇得顫抖起來,大聲沖常明登叫道:「快停下!我不是想和你們耍花招,是想告訴你們,這個村子是血盟的一個據點,我們千萬不要進去!」

嗯?血盟的據點?

聽到女鬼的話我們都不禁有些吃驚,不是說血盟向來神秘,從來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行蹤嗎?怎麼這個女鬼竟然知道這裡是他們的一個據點,這話又是真是假呢?

朱紫蕈還在的時候,我們也問過她血盟的事,作為血盟的一個領主,朱紫蕈說自己從來也沒去過血盟,所有的任務都是專人來聯繫她。

連朱紫蕈都不知道的事,這個女鬼又怎麼會知道?她是不是在騙我們?

看到我們懷疑她的話,女鬼又道:「我知道自己錯了,不該在高速公路上攔下你們,還毀掉了你們的車子,我給你們認錯。這樣吧,只要我們現在快點離開,我就告訴你們朱紫蕈被關在哪裡,好不好?」 這個女鬼知道朱紫蕈被關在什麼地方?

聽到她的話,我們幾個不由都是心中一喜。特別是李直,一片喜悅出現在他的臉上,相信他先前說有話要問這個女鬼,就是關於朱紫蕈下落的消息,想不到女鬼現在竟然主動提了出來。

這些日子我們一直在尋找朱紫蕈的下落,可是卻沒有任何的消息,聽到女鬼這麼說,不等李直和常明登表態,我便點頭道:「好的,可是如果我們以後發現你是騙我們的,那你就有苦頭吃了!」

女鬼連連點頭,催促道:「我保證不會騙你們的,我們快走吧……」

話未說完,突然「撲」地一聲輕響,她竟然直接爆掉了,變成了一團黑煙。

李直冷哼一聲,伸手便向旁邊抓去,「呯」地一聲,他的手好像抓到了什麼東西上,身本猛地一晃,後退了一步,鼻子里發出一聲悶哼。

看到李直出手,我和常明登也同時向那個地方攻了過去,木笛落下,我只覺得一股冰冷的氣息向我襲來,呼吸為之一窒,全身的血液都快要被凍住了。

還好此時我小腹里的紫光瞬間也傳遍了我的全身,那股冰冷的氣息便一掃而空,溫涼玉璧里一道氣流進入了木笛之中,牛角箍一道紫光噴射而出,「啊」地一聲慘叫,一個身影突然在我們面前出現。

那是一個看起來有六十多歲的老者,看起來和苑秉正有幾分相似,在看到他的一瞬間我甚至有些懷疑他是不是苑秉正的魂魄,可是還沒等我們說話,那老者的臉上露出惡狠狠的表情,身上黑光大盛,嘴裡怒聲大叫道:「你就是那個叫莫若離的小丫頭?」

我冷哼一聲,並沒有回答他的話,手裡的木笛再次揮了出去,狠狠戳向他的胸口。

常明登和我一樣也被那股寒意**身體,本來已經濕透的衣服竟然瞬間結上了冰,臉上的表情也是瞬間凝固,好像變成了一個雕塑一般。

李直大喝一聲,雙手又接連向旁邊抓去,似乎還有看不清的敵人在我們周圍。

我手裡的木笛這次卻能落到那個老者的身上,手才抬起來,突然覺得手腕一涼,然後我的身體一輕,再看時發現自己已經飛到了空中,雙手被黑色的繩狀物緊緊纏住,又涼又滑,給我的感覺很怪異,就好像被泥鰍給纏住一樣。

我抬頭向上面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對光潔白皙的小腿,然後便看到雪白色的裙擺,兩隻鮮紅色的繡鞋。

紅繡鞋是古代女人喜歡穿的鞋子,特別是新嫁娘,都要穿這樣的鞋子。但是在現代人的眼裡,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很多電影電視里的女鬼,都是穿著這樣的鞋子。

我先低頭看了一下地面上,常明登還獃獃地站在那裡,而李直卻是和數不清的黑影纏鬥在一起,不過看起來倒是沒有什麼危險。

鬆了一口氣,我抬頭向上看去,這才發現纏住自己的竟然是一個女人頭上垂下來的頭髮。

她的頭髮很厚很密,就好像一件黑色的大氅披在雪白的衣裙外面一樣,全身上下除了腳上的紅銹鞋,便都是黑白色的,就好像一張黑白照片,只在雙腳上塗上了紅色。

這個女人和下面的那些東西當然都是剛才那個女人的同夥,也用不著和對她多廢話,儘管動手就行了。可是我現在雙手被緊緊縛住,想要用符和木笛攻擊都做不到,我這才發現鬼蚺竟然沒有在我身上。

剛才在高速公路下面鬼蚺吃得起勁,我們著急要帶著那個女鬼離開,竟然沒發現它沒跟上來。

鬼蚺不在,我沒有辦法向上面那個女人攻擊,心中著急,心一橫,張嘴就向她的小腿肚子咬了下去。

冰涼光滑,口感和冰凍的果凍並不多,Q彈爽滑,只是沒有香甜味道。

我想不到在我學潑婦用嘴向那女人攻擊的時候,體內的紫光竟然可以進入到牙齒中,「撲哧」一聲,牙齒直接咬進了她的腿肚子里,女人疼得「啊」地一聲大叫,低下頭來沖我罵道:「玄女,你怎麼像二郎神的哮天犬一樣,還會咬人的?怪不得人家都說你自從下界以後變得十分不堪,都和一些不入流的東西混在一起!」

她的臉看起來十分秀氣,就好像是很普通的那種鄰家女孩子,眉目清秀,並沒有特別吸引人的地方,不過倒也順眼。

只是因為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再加上這一雙紅繡鞋的襯托,給人的感覺有些怪怪的。

聽到女人的話我不由一愣,到現在為止叫我玄女的都是和西王母有關的一些人物,這個女人和先前那個一樣,應該也是鬼,怎麼也這麼叫我?

雖然我現在的這些朋友也許實力並不強,在西王母這樣的所謂神的眼裡他們固然是十分低微,可是聽到女鬼竟然說他們不入流,我還是氣得牙根痒痒。

我的牙齒還陷在她的腿肚子里,顧不上說話,狠狠咬住猛地一甩頭,生生把她的腿撕下了一塊。

鬼的身體都是陰氣組成的,自然不會有肉被撕下來,我嘴裡的那塊東西很快就化為了一團陰氣,就好像一團冰水一樣進入了我的肚子里,然後迅速消失了。

女鬼疼得又是一聲大叫,穿著紅繡鞋的雙腳抬起來,狠狠向我頭上踩了下來,嘴裡還念叨著:「踩小人!踩小人!」

媽的,你才是小人,你全家都是小人!

哦不對,你全家都是小鬼!

被女人罵得心中氣惱,我再次張起嘴,想著自己現在雙手被縛,即使不能躲過她的兩腳,也要再咬她一口。

突然聽到明王在我耳邊嘆了一口氣,然後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口氣對我道:「主母呀,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身上這麼多寶貝,偏偏用最原始的方式和人家打架!」 我也知道明王說的有道理,我身上的法器是有很多,可是在遇到敵人的時候總是想不到使用它們。

就像木笛,雖然是笛子,但是在我這裡也就當成一根木頭棍子使用。

「我身上再多的寶貝,現在雙手不是被這臭女人給纏住了嗎?怎麼用呀!」我沒手氣地沖明王叫道。

說話間,那女人的雙腳已經落了下來,我忙向旁邊一歪頭,堪堪把腦袋躲了過去,但是她的雙腳還是踩在了我的肩膀上,一股大力傳來,我感覺自己的肩膀似乎都要被她給踩碎了。

「誰?你在和誰說話?」 重生之嫡女為凰 那女人聽到我的話向四周看去,當然不可能看到明王在哪裡。

「我的主母呀,難道法器一定要用手才能使用嗎?金蓮法身上的八寶,早就和你的心意相通了,只要你心意一動就能飛出來攻擊敵人,如若不然,它們現在都是佛衣上的圖案,怎麼使用?」

聽到明王這麼說,我才想起來上次在李正他們村凌皓然受傷以後,就是金蓮佛衣上的盤長結操控著鎖棺索把他拉到李正家的。

嘴裡對明王罵道:「你就知道說,為什麼不出來幫我把這個臭女人趕走? 重生之嫡子心計 你別告訴我你連她也打不過!」

與此同時,我的心念一動,剛想到盤長結,身上便泛起了一道金光,然後盤長結的圖案便飛了出來。

接著一根紅繩飛了出來,正是平時我幾乎都想不起來的鎖棺索。

這根紅繩還是凌皓然送給我的,看到它我就不由想起了在大墓中時,他身上的那傢伙要往我腳上拴姻緣線的情形,心裡五味雜陳。

盤長結所化的金光「嗖」地一聲飛到了鎖棺索里,鎖棺索舒展開,就好像活過來一樣,如同長蛇一般卷向女人的脖子。

女人看到盤長結臉色大變,嘴裡驚聲叫道:「這是佛門八寶中的一個,你怎麼能夠使用它?」

她的腦袋猛地一甩,纏住我的那兩綹頭髮猛地提起,我的身體便被帶了起來,向鎖棺索飛去。

與此同時,女人的雙手突然分開,掐向我的脖子。

明王還在我的耳邊解釋:「主母,不是我不想幫你,我現在還真的打不過她。你不要小看她,她應該是來自陰間的女鬼,實力最少也有鬼將的程度,比黑白無常那兩個廢物還要強上許多。」

我顧不上理他,雙手雖然被女鬼的頭髮纏住,但是雙腳還能動,深吸一口氣,腰部用力,抬腿就向女鬼的胸前踹了下去。

「呯」的一聲,我的雙腳狠狠踹在了她的胸口,鎖棺索卻好像長了眼睛一樣,自動躲過了我的身體,「咻」地一聲飛到了女人的身後,如同長蛇一般纏住了她的脖子,猛地一收。

鎖棺索的顏色本來是紅色的,此時卻是在紅色中泛起了一道金光,「撲」地一聲輕響,女人的脖子便被切斷了,腦袋向我落了下來。

我想不到鎖棺索竟然會這麼厲害,女人根本就連反手的餘地都沒有,腦袋便被切了下來,只覺得纏住自己雙手的頭髮一松,忙抓起木笛就向女人的腦袋敲了下去,想要把它給擋住。

可是隨後全身一緊,我感覺好像有很多根繩子從後面伸了過來,把我瞬間便把我給捆住了。

「啪」的一聲,木笛也落在了女人的腦袋上,牛角箍上紫光閃動,她的腦袋直接被打碎了,化為了一團黑色的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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