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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屬該第48軍的突擊隊第三大隊使用重火器,從5月28日夜到5月31日晨攻克了鵝邑的越盟130mm榴彈炮陣地並順勢佔領了已無人據守的所謂越盟扶董裝甲車基地,爲第48軍拔掉了進攻路線上最後的釘子。

2020 年 11 月 5 日By 0 Comments

儘管已經人去樓空,但樑七永中校指揮的第三突擊大隊的第二中隊從5月31日早8:30對越盟總參謀部大樓的進攻,也遭到了越盟第81別動隊餘部的頑強抵抗,個別絕望的越盟別動隊員,甚至以拉響手雷方式於進攻者同歸於盡。

攻打大樓1號門受挫後,突擊隊員在大樓3號門外發現了幾輛被遺棄的m41坦克和吉普車,於是駕駛着這些車輛衝破了越盟別動隊用沙袋和鐵絲網構築的防線,首先突入大樓的通訊中心並於10時乘勢攻入主樓。

在這裏,他們繳獲了越盟南方司令部全部人事擋案,並在10時30分在越盟總參謀部大院裏升起了象徵中國國家的旗幟。

6月1日12時,突擊隊將基本完好的大樓移交給了到達的第48軍。 西線第3軍在坦克和裝甲輸送車的引導下,於5月29日晨佔領了厚義市並於當日圍殲了仍在抵抗的越盟第22步兵師,隨後,第2裝甲旅以一個坦克營和一個機步營爲先導沿4號公路攻入市區,儘管5月30日前衛營在七賢交叉路口附近受到越盟第1師後衛部隊的伏擊和越盟迫擊炮營的轟炸,但坦克營迅速解決了這些只有步兵武器的敵人,並於上午10時30分佔領了戰役目標。

5月30日臨近中午,由於猛烈的炮火,仍然與越盟代表處進行交涉的各國外交官,最後也選擇先躲進了越盟祕密挖掘的地道,直到中國西南聯合軍的軍隊完全佔領了城市。

當中國西南聯合軍的士兵進入當地越盟行政人員辦公室的時候,這裏的檔案和文件還原封不動的攤在辦公桌上。

戰役發起後,最有戲劇性的是第3軍第4裝甲旅從東線發起的進攻,該裝甲旅向邊和以南方向的進攻很不順利,5月29日1天時間裏,越盟步兵第18師、第5、10裝甲團和特工部隊在芽莊市近郊不斷向該裝甲旅側翼發動反擊,極大地遲滯了該裝甲旅的進攻節奏。

在邊和—芽莊的1號高速公路龍清附近,越盟裝甲兵的2輛t-34坦克在p-26輕型坦克和加裝了106mm無後坐力炮的改裝吉普車的支援下,擊毀了1輛該裝甲旅的t-10坦克。

雙方激戰了數小時,第203坦克營才擊毀了越盟的t-34坦克並將餘部擊退,而事先安排承擔穿插任務的第152機步營雖然已先期抵達迎橋,但由於擔心坦克無法通過,只好又轉向邊和公路,尾隨第4裝甲旅主力向前推進



第4裝甲旅的第202坦克營突進至奔河沿岸時,越盟武裝已經將河上唯一一座大橋炸燬,因此29日一天只能徘徊在岸邊等待工兵架橋後通過。

當日夜,第202坦克營的坦克終於通過了奔河並開始沿邊和——芽莊公路長驅直入,在該軍之前行動的第五突擊大隊第三中隊在29日擊毀越盟5輛裝甲車輛後已經奪取了同奈河橋,並建立了防禦陣地,而第202坦克營的坦克則在凌晨一面猛烈射擊一面向該橋推進,守橋的突擊隊以40mm火箭筒進行還擊,直到30日凌晨3時,戰士們發現了坦克上的中國西南聯合軍的旗幟,才消除了誤會。

負責進攻另一處重要橋樑迪折橋的突擊隊第三大隊第一中隊,從4月27日凌晨3時就開始了對該橋的進攻,但是從27日到28日下午3時,突擊隊員付出了陣亡20人的代價反覆拉鋸後,卻仍然被越盟守橋部隊壓制離公路500米外的樹叢和河汊中。

28日夜,突擊隊發動的夜襲再次受到重創,直到29日總攻全面展開後,突擊隊才於當夜偷襲得手,並固守至第203坦克營的坦克5月30日上午9時30分通過。

5月30凌晨,第203坦克營通過同奈橋時,營長蔡向強中校向突擊隊第二大隊大隊長武晉士上校和旅長宋曰洋少將通報了軍部於30日佔領整個城市的命令,但當時該旅的先頭混成步兵營完全聯繫不上,而剛剛南下的第203坦克營對邊和市的認識只是1個多星期以前看到的地圖。

武晉士上校當即建議宋曰洋少將由配合該裝甲旅的坦克實施進攻,隨後,突擊隊除留下箇中隊守橋外,其餘全部搭乘第203坦克營的坦克向市區進發,宋曰洋少將與第203營營長同乘編隊第6輛指揮車,武晉士上校則搭乘編隊第2輛坦克。

凌晨6時出發不久,該地越盟軍官訓練中心固守的一些越盟軍官,以106mm無後坐力炮伏擊了車隊,1輛t-10坦克和3門81mm迫擊炮被擊毀,第203坦克營與敵激戰半個小時後,才摧毀了越盟的臨時炮兵陣地。

邪王無賴 通過突擊隊佔領的迪折橋不久,該裝甲旅後續部隊又遭到越盟殘餘武裝用各類輕重武器進行的伏擊,損失了1輛坦克後,一個混成步兵營才肅清了殘敵



隨後,該裝甲旅的坦克順利進入市區後,並沿城市主幹道向市中心推進,中國西南聯合軍的戰士吃驚的發現,越來越多的市民擁上道路兩側對他們鼓掌歡迎,外國記者也不斷在路邊拍電影、照相,一切不象是一場戰爭而象是蕩蕩地武裝遊行。

在市區裏他們遇到的最後抵抗是遭遇到的3輛越盟裝甲車,其中一輛當即被t-10坦克的105mm炮擊毀,另2輛車上的敵人則棄車而逃。

11時10分,另有部分西方資料記載爲10時45分,車隊到達了市政廳原址,爲首的243號t-10坦克加大馬力衝開大鐵門,向院內正中的旗杆駛去,其餘的坦克則在大院的左右兩側停下。

關於第3軍第4裝甲旅第203坦克營最後的戰鬥,後來還有一種更有戲劇性的說法:到達市政廳大門外時,第203坦克營爲首的243號坦克只剩下2發炮彈,炮手向大門開了第1炮,炮彈沒有爆炸,隨後又發射了最後一枚炮彈,結果卡殼,這種說法很可能也只是個傳奇:武晉士上校在回憶錄中並未提起。

而且,儘管在南下中彈藥幾乎消耗殆盡,但第203坦克營在5月28日之前有充分的時間補充彈藥,而29日戰鬥後,該營在等待渡河過程中也有充分的時間補充彈藥,30日凌晨進入戰鬥後,該營沒有經過太激烈的戰鬥,彈藥消耗不應該有這麼快。

此時,混成步兵營的戰士開始進入大樓搜索殘敵,第203坦克營的坦克兵手也不甘寂寞,組成了一個小分隊由裴光慎上尉帶領進入市政廳。

11時30分,第11混成營第2連的連長範維上午都率先衝上了市政廳的陽臺,並在那裏升起了中國國旗。

無限契約系統 隨後,戰士們又開始從上向下逐屋進行搜索,運氣特別好的範維上尉都又發現了一個帷幔遮擋的橢圓形大廳,他扯開帷幔後,吃驚的發現十幾個越盟軍官都圍坐在橢圓形的會議桌旁沉默無語。

安排好人把守後,範維上尉找來了宋曰洋少將,這時,大廳裏的人嘩的一聲站了起來,一個佩戴少將軍銜的越盟軍官站在桌子的另一頭,向宋曰洋少將鎮靜地表示:“我們正在這裏,等待你們來辦理移交手續”。

1949年6月30日下午,安南各個中心城市的抵抗全面終止。 有關希特勒侵俄戰爭的著作數以千計,而每一本書都從某個角度出發把德軍的失敗至少部分地歸咎於後勤因素,主要是歸咎於因距離遙遠和道路惡劣而產生的困難,但是,對這次空前大規模的陸上戰爭,至今沒有人從後勤方面作過詳細的研究,這是中華軍當時研究的重點。

所以,當時定下了半年戰鬥半年休整的方針,加上沒有後勤供應充足的情況下不得進攻或者大踏步撤退的戰術方針,使得中華軍永遠處於主動的地位。

關於希特勒定下侵俄決心的準確時間,學者們有過許多爭論,但是,關於入侵俄國的第一批詳細研究報告,亦可視爲作戰計劃或緊急行動計劃,無疑是1940年8月寫出的,那時,陸軍總司令部和國防軍總司令部同時開始了這方面的計劃工作,在這兩級指揮機構的研究報告中,後勤因素自然而然地都佔有突出地位,但是,有趣的是,二者的着重點從一開始就大不相同。

在陸軍總司令部,最初負責制訂計劃的是第18集團軍參謀長馬爾克斯將軍,馬爾克斯所重視的主要是俄國的道路網,他考慮的問題是,普里皮亞特沼澤地以北地區,因道路較多,更宜於戰略運動,沼澤地以南地區則被認爲更有利於戰鬥行動。

德軍若在沼澤地以南進軍,即將進入烏克蘭,那裏雖然是極好的坦克戰場,但只有一條良好道路,由西向東,經過基輔。

另一方面,沼澤地以北雖然道路較多,但若沿這一方向挺進,德軍就會進入白俄羅斯的森林地帶,從而使自己的運動侷限於很少幾條彼此相隔很遠的軸線上,相互之間極難或根本不能保持接觸。

面對這種困難的抉擇,馬爾克斯躊躇猶豫,難以定下決心。

最後,他認定在戰術和戰略兩個方面都要最充分地利用有利條件,因而建議以相等的兵力在沼澤地的兩側同時發動進攻,力爭在同一時間到達莫斯科和基輔。

國防軍總司令部負責計劃工作的人是馮-羅斯貝爾格上校,他與馬爾克斯不同,重視的主要是鐵路,而不是公路。

他從一開始就認識到,一旦作戰行動離開德國統治下的波蘭邊境附近地區,進入廣袤無邊的俄羅斯大地,就只有依靠鐵路才能維持補給,他完全正確地得出結論:應當在鐵路最多最好的地方,亦即在從華沙到莫斯科的大型公路兩側發起進攻



他的結論也符合作戰開始前部隊展開的需要,因爲部隊展開這種大規模行動只有依靠鐵路才能完成,羅斯貝爾格並非不知道南面方向的優點,但是,在國防軍總司令部工作的人,看問題一般有較廣闊的視野,因而他所看到的沿這一方向進攻的優點,先是離羅馬尼亞油田較近,爾後是離東加利西亞油田較近。

馬爾克斯只看到烏克蘭的開闊平原便於坦克作戰,羅斯貝爾格與他不同,還預見到下雨可能使這一地區的土地變成泥淖,從而引起種種問題。

然而,所有這些都不過是次要因素,當時認爲,德軍在戰術、戰役上均優於對手,主要問題是在補給方面,既然只有依靠鐵路才能維持補給,那就應當沿鐵路進軍。

事實上,在希特勒看來,所有這些因素都沒有決定意義,對於將領們從戰術、戰略和後勤角度提出的意見,他再加上經濟方面和意識形態方面的考慮。

他首先斷定,如果德軍想要得到糧食,爾後再從高加索得到石油,就非進入烏克蘭不可。與此同時,列寧格勒是布爾什維克心目中的聖地,因此,奪取列寧格勒也被認爲是非常重要的。

這樣,就必須沿兩條相隔數千英里的路線同時展開進攻,加之陸軍參謀長哈爾德要求進攻莫斯科,並在展開兵力時就作了相應的部署,從而使情況更加複雜,結果,作爲希特勒基本作戰命令的第21號訓令成了一個雜亂無章的文件,要求3個集團軍羣各按各的方向分別向基輔、莫斯科和列寧格勒進軍,都要到達德維那河-斯摩棱斯克-德涅泊河一線。

在後勤方面,行動規模之大是前所未有的,而且,從某幾點上說,從那時到現在也未曾再有過。

進軍的部隊將近350萬人,超過了1812年拿破崙渡過涅曼河時兵力的5倍,這一龐大軍隊及其數十萬馬匹和車輛都要行軍,行軍中都要保障,行軍的目的地從北到南分別離出發基地600、700和900英里,這一切都發生在一個道路數量少、質量差的國家,那裏的鐵路,每一碼都要改成標準軌距後才能利用。

此外,這個國家至今供應德國以相當數量的重要戰略物資,從石油到橡膠,一旦戰事發生,供應必然中斷。

怎樣才能獲得充足的戰略物資,這是侵俄戰爭計劃者們所考慮的主要問題之一,象通常一樣,第一個困難在於查明需要量,而需要量取決於許多無法預見的因素,包括作戰行動展開的速度,這影響油料需要量,敵人抵抗的程度,這影響彈藥需要量,當然,還取決於戰爭的持續時間



結果,有關的參謀人員作出了一系列高度樂觀的假設,例如認爲彈藥消耗量會同西歐戰局大體相同,俄國人會在德維納河-斯摩棱斯克-德涅泊河一線以西被打敗。

但是,儘管如此,有些物資仍然難以弄到,例如輪胎極爲短缺,甚至曾經考慮用包鋼的輪子來代替某幾種車輛的輪胎,同時,完全停止了橡膠鞋底的生產。

儘管當時把油料消耗量降到了陸軍的最低標準以下,但仍只能建立3個月的儲備量,而柴油僅僅爲1個月。

作戰行動定於6月發起,預計到7月就會出現油料短缺,當然,在那以後,因爲可以從羅馬尼亞油田直接向在俄國的德軍輸送油料,情況有希望改善,利用繳獲的油料希望是不大的,因爲俄國的汽油辛烷值太低,只有利用專門建設的裝置加入苯添加劑後,德國汽車才能利用。

由於在巴巴羅薩計劃的準備階段要大大擴展軍隊的規模,裝甲師從9個增至19個,各類師的總數從120個增至180個,以後又改成207個,所以現有部隊所需的修理配件很難弄到,加之德軍在俄國使用了多達2000種型號的車輛,問題就更加嚴重,僅中央集團軍羣地域內的車輛所需的配件就大大超過100萬種。

另一個問題是對彈藥消耗量的估計,最後的估計數字與其說是真正需要的數量,不如說是現有運力所能運載的數量。

結果,德軍進入俄國時,遠未能按後備集團軍司令官的要求,建立起可供12個月作戰之用的彈藥儲備,而是僅帶了2-3個基本攜運量,加上20個師的用途未定的儲備品。

物資如此短缺,照理說能使德國領導人重新考慮整個戰局是否合理,但是,實際情況與此相反,他們力圖說服自己,原來估計要5個月才能達成的目標,實際上只需要4個月,甚至1個月即可達成。

在這一點上,德軍總參謀部好象失去了理智,他們不是縮小目標以適應有限的手段,而且要自己相信原來的計算過於保守,達成目標比預料的要更容易一些。 但是,同這些問題比起來,更大的困難還在於取得足夠的運輸工具保障作戰,在這一點上,德軍面臨着一個根本性的矛盾



一方面作戰規模很大,只有靠鐵路才能保障。

另一方面,俄國鐵路的軌距與德國不同,無法直接利用。

等待將俄國鐵路改成德國軌距是根本不行的,因爲那樣將使俄國人有時間撤退到他們遼闊國土的腹地,從而使德軍失去唯一的獲勝機會,因此,就象一年以前在西線一樣,一切要靠數量充足的汽車,而汽車卻仍然象過去一樣短缺。陸軍總司令部改組了陸軍後勤部隊以調用其車輛,從瑞士購進載重汽車,並以繳獲的法國車輛替換取自民間經濟部門的車輛。

採取這些措施,在某種程度上保障了陸軍的最低需要,使3個集團軍羣的後面,各有1個平均運載能力爲2萬噸的重型運輸隊,但是,這樣一來就再沒有任何後備,而且,部隊中嚴重缺乏車輛,以至不得不給75個步兵師各配備200輛農家大車。

由於油料和彈藥消耗量極不穩定,很難說這些汽車能保障軍隊在俄國境內前進多遠,然後才需要停下來建立新的補給基地,但是,一般認爲,如果俄國人是可以打敗的,那麼,在最初500公里(300英里)的距離內應能將他們打敗。

德國陸軍總司令部的計劃也的確是從這樣一個前提出發的,即:從邊境線到斯摩棱斯克的距離可在一次強有力的挺進中走完,然後部隊即須停止前進,以便搭乘火車。

設想汽車縱隊能在6天內走完往返600英里的距離,裝卸時間包括在內,此處系按汽車每天走10小時,每小時平均走12英里計算,但未顧及這樣一個事實,即任何時候都有20-35%的汽車待修。

這的確是一個非常樂觀的設想,那麼,每天可給這支144個師的大軍輸送的物資數量爲60000噸,平均每師每天70噸,其中給養佔去的比重可能大大超過三分之一。

我們再用另一種方式來計算。可以估計33個快速師加上其保障部隊、領導機關等的需要量爲每師每天300噸,那就是說,在離出發點300英里的距離上,全軍的重型運輸隊加在一起,也只能勉強用以保障這些快速兵團,其餘的111個師則得不到任何供應。

當然,關於這一點並無具體證據,這些數字只是以我們自己所做的一些初步計算爲依據,但是,由此的確可以看出,陸軍總司令部過於樂觀,在各個師進入俄國還遠未達到300英里之時,這支軍隊就會遇到補給困難



事實上,陸軍總司令部並不打算採用讓汽車縱隊往返於邊境線和部隊之間的辦法來對先頭裝甲部隊和摩托化部隊進行補給,即便有足夠的汽車,這樣作也是不可能的,因爲在這一戰局中如同在以往各個戰局中一樣,德軍是分成兩個裝備不同的部分先後行進的。

道路上本來就擁擠不堪,當給前方快速部隊運送補給的汽車返回時,要穿過跟在後面的各步兵師,必然會造成更加嚴重的擁擠,因此,較好的辦法是使先頭裝甲部隊在作戰初期不依賴基地補給,爲此目的,在每個裝甲師和摩托化師約430噸的正常油料攜運能力以外,再增加400-500噸用小容器盛裝的油料,從而使這些快速兵團總共可行500-600英里。

根據計算,一支開進的軍隊每前進1英里,其車輛實際要走2英里,因此,各快速兵團的活動半徑爲250-300英里。曾打算將增設的儲備品屯積在裝甲兵團和跟隨其後的步兵兵團之間的某些地點,由裝甲兵團使用所轄輕型運輸隊進行本身的物資補充,由步兵師向前派出專門的分遣隊對那些倉庫實施警戒,這樣集中使用大部分運輸汽車以保障先頭突擊部隊,陸軍總司令部希望能不作大的停頓就到達德維納-斯摩棱斯克-德涅泊河一線。十分明顯,這是當時所能企求的最高目標。

德軍要想走出300英里的極限,就必須依靠鐵路,也只有依靠鐵路,才能將軍隊展開於俄國邊境,因此,增大鐵路通過能力的工作早在1940年初秋就開始了,到翌年4月,從西向東穿越波蘭的鐵路的總通過能力增加到了420列對開列車。

這樣大的通過能力超出了需要,因而從未充分利用過,但是,擴展鐵路是付出了代價的,特別是鐵道兵部隊,本應在冬天進行將俄國鐵路改成標準軌距的演練,但卻被派去執行了其他任務,以致當其進入俄國時,並未經過充分的訓練。

這還不是鐵道兵面臨的唯一問題,由於鐵道兵不是戰鬥部隊,因而在配備汽車的順序上排在後面,最後只分到1000輛汽車,大都是法國和英國的次品。

所以,鐵道兵只有六分之一是完全摩托化的,而三分之二則沒有任何摩托化裝備,鐵道兵部隊的油料補給依賴於他們所配屬的集團軍羣,常常保障不足。

此外,信號器材、通信器材也不足,現有的器材預計只夠最初的60英里線路使用,最後,鐵道兵人數太少,還只到1941年7月,就不得不從國家鐵道部門調人補充



https://ptt9.com/145970/ 爲領導和監督這一規模龐大的工作,成立了一種新的組織,即陸軍總司令部軍需部長的前進工作隊,每個集團軍羣配屬一個工作隊,但它們不受野戰司令官們領導,而僅隸屬於瓦格納本人。

這個解決辦法看來並不理想。其所以要這樣做,大概是因爲缺少受過訓練的補給軍官的緣故。每個工作隊負責掌管一批倉庫,這些倉庫合在一起組成補給區,每個集團軍羣有一個補給區。

最初,這些補給區都位於國境線上,準備待鐵路通車後即向前轉移,爲利用在敵國領土上奪取到的工業和補給設施,德國國防軍成立了一個新的兵種,即所謂技術兵,軍需部長及其各下屬部門雖然掌管着倉庫及重型運輸隊,但如前所述,他們對鐵路完全無權過問,鐵路系統統歸國防軍運輸部掌管,每天發出的列車數量及列車到達的終點,都要由兩個主管部門磋商確定,當然,雙方都會各自維護本系統的特殊利益。

這種雙重結構產生了一個奇怪的後果,即兩個主管部門對物資需要量會有不同的估計,瓦格納計算物資的噸數,蓋耳克則計算列車數而不問其負載量是多少,所以,當必須查明需要量能否或是否已經滿足時,他們就會得到,而且的確得到過相差很遠的計算結果。

所以,當德軍進入俄國時,其補給機構遠遠不能令人滿意。通過調走步兵很大一部分汽車,從而付出使他們喪失戰略機動性的代價,才使快速部隊在最初300英里左右距離內的補給問題得到某種程度的解決。但到達這一點後,不管戰場情況如何,後勤困難都將迫使部隊停止前進。

鐵道兵的任務是使鐵路儘可能早地接過補給工作的重擔,但其裝備在某些方面不適應這一目標,其數量也遠遠不敷需要。

極道騎士 通常每個集團軍之後需有一條鐵路,但根據東線的條件,卻是每個集團軍羣之後只可能敷設一條鐵路,即便對消耗量作最樂觀的估計,某幾種物資的儲備量也會低到危險的程度,而前送則是不可靠的。

在這樣的條件下,就連打到莫斯科是否有把握也成了問題,更不必說再遠的目標了,德軍顯然過於相信自己能在較短的時間內,在離國境線不太遠的距離內打敗紅軍,如果這一計劃不能實現,補給方面的困難就一定會影響作戰行動的持續進行。 1941年6月22日3時,德國沿蘇聯邊界展開的144個師的師屬炮兵,在從波羅的海到匈牙利北部國境線的800英里正面上同時開火,宣告了一場有史以來最大的陸上戰爭的爆發。

由於在戰略上和戰術上保證了完全的突然性,德軍最初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擋,除佈列斯特-利多夫斯克之類的孤立據點外,蘇聯邊防軍的抵抗在幾小時內就被粉碎了,裝甲師和摩托化師的通路打開了,它們可以快速挺進,以執行第一批合圍計劃,大量的步兵及其馬車努力向前開進,但越來越落在後面,中間出現了往往不太安全的空檔,堵塞着從先頭裝甲部隊返回的空車縱隊,以及派往前方的鐵道兵分隊,這些分隊要在周圍地區尚未完全被德軍控制之時就開始修理鐵路,改換軌距



鐵道兵作爲後勤部隊,不是在作戰部隊之後行動,而是超越於作戰部隊之前,這在現代戰爭史上也許是獨一無二的,它說明德軍爲千方百計保障其部隊而不得不採取不顧一切的極端措施。

在鐵路通車以前,大規模作戰行動的全部補給重擔都壓在重型運輸隊身上,而且,一開始就碰到重重困難。雖然陸軍總司令部早巳知道俄國的道路量少質差,但當原有的碎石路面在戰爭第3天就開始毀壞時,他們仍大感意外,未鋪碎石的道路,在7月第一週的一場大雨後就變成了泥淖,從而證實了羅斯貝爾格一年以前就表示過的擔憂。

由於路況惡劣,加上未被先頭裝甲部隊消滅的零星小股敵人的襲擊,重型運輸隊的汽車損失在戰爭開始後的19天內就達到25%。

一週後,中央集團軍羣的汽車損失達到三分之一,此時,大修設施並未向前推進,仍留在深遠後方,有的在波蘭,有的甚至還在德國,因而情況更加嚴重。

俄國的條件不僅使運輸汽車的數量迅速減少,而且給剩下的汽車造成行動上的困難,由於道路太差,油料需要量增大,由預計的每月25萬噸增至每月33萬噸(每天9千噸),通常能跑100公里(60英里)的油料,在俄國只能跑70公里,發動機負荷過大,造成其迅速損壞,並使潤滑油與汽油的消耗比由2%增加到5-7%。

備件,特別是輪胎,供應困難,這是因爲帝國的橡膠儲備在迅速減少,在這種情況下,重型運輸隊的實際能力遠比預計的爲低,每當前線與鐵路的距離超過了60英里時,部隊的補給就發生困難。

鑑於俄國鐵路的軌距不同,陸軍總司令部原指望利用繳獲的車輛進行鐵路運輸,但是,部分地由於作戰部隊沒有充分重視這一問題,原來的希望落空了,陸軍總司令部每天都得通知各集團軍羣及擔負支援任務的空軍部隊,在各自的戰區內應注意保存哪些鐵路



儘管如此,事實證明要按計劃保存那樣多的鐵路是不可能的,改軌工程比預期的更爲艱鉅,特別因爲作戰行動是沿公路進行的,鐵路沿線仍有敵人殘留,負責改軌的部隊先得清除敵人,然後才能施工,這就是作戰和補給分別依靠不同時代的技術手段這種脫節現象所造成的惡果之一。

儘管俄國的軌枕是木頭而非鋼鐵,有助於減低改軌的難度,但改軌工程仍然很費時間,而且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俄國的鐵軌比德國的輕,單位長度的軌枕數量比德國的要少三分之一,因而改變軌距後不能跑重機車。

這就是說,主要只能利用較老的設備,由於俄國機車大於德國,其供水站相距較遠,而且許多供水站已經遭到破壞,德國機車不能燒俄國煤,除非添加一部分德國煤或燃油,信號器材和通信設備非常短缺,因爲已被撤退的蘇聯人,或者常常是被前進的德國部隊拆走。

從鐵路管理部門的觀點來看,鐵路建築營修路的方式有時也是不正確的,鐵道兵所關心的,首先是儘可能多地修復軌道和橋樑,因而常常忽略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如車站、修理所、機車庫是否有進出道,給機車供煤是否方便等,甚至連一條雙行線的通過能力大於兩條單行線這樣的基本常識也被忽視。

由於以上種種原因,儘管蓋耳克將軍規定了雙行線和單行線每天跑車的數字分別爲48列和24列,但他的這些數字只是一紙空談,實際上根本達不到。

最後,俄國鐵路改軌後,繳獲的車輛也無法利用。雖然車廂很容易改成標準軌距,但改後的車廂在俄國以外便不能使用,機車完全不能改換軌距,因而被轉交給了芬蘭人。

在開始更細緻地論述後勤與作戰的關係之前,還有一個問題必須提及,即繳獲物資的利用問題,我們知道,蘇聯的燃料,無論液體燃料或固體燃料,都不同於德國的,至少要經過某種處理纔可利用,當然,俄國的給養品完全可以利用,但紅軍撤退時是直接從列車上給部隊的汽車分發給養,並不組建臨時倉庫,所以幾乎沒有給養倉庫可奪。

到德軍更加深入俄國境內後,纔有可能利用被征服地區的資源,瓦格納還曾估計,全部給養只需從國內前送50%,但是,給養——即使包括飼料——只佔整個補給需要量的一小部分,利用俄國資源無論怎樣有利於德國經濟,歸根到底還是不能大大減輕鐵路和重型運輸隊的負擔。 在1941年6月22日進入俄國的3個集團軍羣中,馮-李勃的北方集團軍羣是最小的一個,因而從數量上說也是最容易補給的一個。

這個集團軍羣作戰的目標也最近,從其在東普魯士的基地到列寧格勒只有500英里左右,同俄國其他部分比較而言,波羅的海諸國有良好的道路網和鐵路網,特別是在沿海地區,但是,由此再往東北,森林就稠密起來,道路越來越少。

該集團軍羣的軍需工作隊長是託普少校,爲執行本身的任務,他轄有50個載重汽車隊和10個摩托化補給連,包括麪包房、屠宰場等單位在內,這些車隊和補給連不屬於瓦格納直接掌握的重型運輸隊。

託普少校還管轄設在梯爾錫特和貢賓根的兩個補給基地,其中存有27803噸彈藥、44658噸給養和39899噸油料,以及若干輕型工兵器材、工程和通信設備。

李勃的部隊分成3個集團軍:第16集團軍、第18集團軍和第4裝甲集團軍,這時被稱爲第4坦克集羣,共26個師,其中快速師6個,一個裝甲師預計每天消耗300噸物資,其他師200噸。

此外,克勒的約有400架飛機的第1航空隊亦待補給。

根據希特勒1940年12月的訓令,李勃的部隊首先應殲滅波羅的海諸國境內的蘇軍,他以第4坦克集羣作爲矛頭,夾在兩個步兵集團軍之間,於3時5分越過邊界,前進速度極快。

馮-曼斯坦因的第56坦克軍於6月26日抵達杜納堡,奪取了德維納河上的渡口,這就是說,5天走了近200英里,但是,坦克集羣已經遠離它本身的補給機構,載重車隊被前進的步兵擠下了公路,一連數日不能行動,結果,還在6月24日,就不得不實施一次空運,以解救兩個坦克軍缺油缺彈的燃眉之急。

在這種情況下,要想繼續前進,必須建立前方補給基地,爲此,坦克被迫停止前進,直至7月4日才恢復行動,而且,是靠了將北方集團軍羣的重型運輸隊大部分集中於第4坦克集羣之後,以至使第16集團軍暫時停止行動,才得以發起新的進攻的



渡過德維納河後,第4坦克集羣的兩個軍沿兩條分隔的軸線繼續北進,曼斯坦因部向伊爾明湖運動,目的是從東面封鎖列寧格勒,萊因哈特的第41坦克軍繼續朝西向直通列寧格勒的盧加挺進,同樣,前進速度也是極快的。

7月10日,萊因哈特部抵達盧加,從杜納堡又推進了200英里,離列寧格勒已僅80英里左右,但是,到此時兩個軍都已進入林木茂密,不宜坦克行動的地區,因而前進遲緩下來,深感沒有步兵的困難,而步兵遠遠落在後面,此時還在波羅的海諸國逶迤前進,行軍距離拉長至數百英里。

此時,北方集團軍羣陷入了左右爲難的境地,一方面,當前遇到的地形更適宜於步兵作戰,另一方面,第4坦克集羣已經宣稱,補給上的困難使它無法到達列寧格勒,除非第16和第18集團軍均停止前進,而將所有運輸工具集中起來,專門保障坦克兵的開進。

馮-李勃下不了這樣絕對化的決心,於是,第4坦克集羣雖然已經到達列寧格勒的門口,但卻接二連三地在補給上遇到嚴重困難。

隨着先頭裝甲部隊深入俄國境內,跟隨其後的鐵道兵全力以赴地修復鐵路,並將其改成德國軌距,至7月10日,完成了約300英里,但線路通過能力極低,儘管此時杜納堡至前線的距離已達數百英里,但每天抵達該地的火車只有一列,而不是前方需要的10列,鐵路終點站的前移要跟上部隊的推進顯然是不可能的。

於是,不得不用俄國軌道及繳獲的鐵路車廂,但很快就發現從德國列車向俄國列車實施轉載的地點成了整個後勤體系中經常發生梗阻的部位,例如,早在6月30日,艾德考就發生了嚴重的擁擠,3天后,斯喬侖鐵路轉載站的狀況據稱是災難性的。

情況逐級向上反映,一直報到了陸軍總司令馮-勃勞希契那裏,儘管如此,到7月11日斯喬侖車站再次發生堵塞,列車卸載所用的時間不是規定的3小時,而是12、24甚至80小時,使車站的擁擠達到無可救藥的地步,線路的通過能力僅能利用很小一部分。

混亂情況是如此嚴重,以至於整列整列的火車失蹤,有些始終沒有找到,結果,物資補給雖然實際上並未中斷過,但總是處於危機狀態,差不多每天都有部隊告急。

託普少校認爲,要滿足全部需要,他每天得有34列火車,每列載重450噸,但他從運輸部長那裏得到的卻從未超過18列,而且只有很少的日子才能達到這個數量



儘管北路軍需工作隊反覆宣稱部隊物資並未真正短缺,但實際情況卻非常糟糕,以至引起了一場關於究竟責任何在的激烈爭吵。

所有前方部隊都不信任後方勤務部門,陸軍司令官們,特別是直言不諱的第4坦克集羣司令官赫普納,指責瓦格納的部門因循怠惰,死板不靈,並聲稱有些本來是發往他的部隊的列車,半路竟遭第16和18集團軍攔劫。

瓦格納又把責任推到蓋耳克的頭上,責怪蓋耳克未提供足夠的列車供輸送補給品之用。

蓋耳克也推卸責任,說問題在於列車卸載太慢。

這場爭吵甚至越出了陸軍的範圍,造成軍種之間的互相埋怨,瓦格納的人聲稱,空軍佔用的鐵路車輛超過了安排給他們的數字,他們甚至派軍官帶着衝鋒槍押車,以防外來的干擾。

但是,補給上出問題,主觀原因較少,客觀原因較多,由於每天的列車數量只夠勉強維持前線的補給,因而物資儲備工作進展緩慢,新基地的建立跟不上部隊的推進,這就極大地加重了重型運輸隊的負擔,而這些汽車部隊,因路況惡劣不能使用拖車,其運載能力本來就已降低了40%。

此外,託普被迫要求後方對列車進行混合裝載,而不是裝載單一品種物資,這樣也造成鐵路運輸能力的浪費,補給勤務部門承認他們無力在少於7-8天的時間內籌到部隊請領的物資,從這一點看,說補給機構有些呆板不靈不是沒有根據的。

此外,託普少校的軍需工作隊除保障北方集團軍羣外,還要對中央集團軍羣的某些部隊進行補給,這也對他的工作產生了不利的影響。

但是,正如瓦格納所提醒赫普納的,根本問題在於北方集團軍羣的先頭部隊在4周內推進了約400英里,因而是在一條漫長而複雜的交通線的終端作戰,這條交通線不僅擠滿了仍在向前趕路的步兵和後續梯隊,而且已經成爲真正可惡的游擊隊襲擊的目標,不然的話,列車本來是可以在靠前得多的位置進行卸載的。

儘管如此,陸軍總司令部軍需部長仍然認爲北方集團軍羣的後勤狀況是德國在俄國的部隊中最好的,當然,馮-李勃並不接受這種說法。 德軍未能拿下列寧格勒,後勤究竟負多大責任,那是很難下結論的,因爲戰役計劃一開始就不完善,計劃的執行又因希特勒的神經質和他未能明確規定優先順序而受到嚴重影響。

此外,列寧格勒的門戶地區同波羅的海諸國的其他地區相比,又不適於坦克運動,所以,到7月26日,三名坦克部隊指揮官——赫普納、曼斯坦因和萊因哈特一致建議撤退。

本來,既然北方集團軍羣面對着在數量上佔優勢的敵人,那麼,它奪取列寧格勒的最好時機看來應在7月中旬,那時,萊因哈特軍已經深入到離該市80英里以內的地區,但此時補給上的困難排除了任何立即發起進攻的可能性。

赫普納的部隊在戰爭的頭兩週是自由行動,他們碰到了頑強的抵抗,因而彈藥消耗很大,要額外補充彈藥十分困難,所以其彈藥儲備量降到了規定標準的50%以下。

7月下半月,補給部門忙於將補給基地從杜納堡向前轉移至盧加附近地區,因而就連最有限的進攻也無法保障,在此期間,發起攻擊的日期至少推遲了7次,情況實在令人絕望,以至於赫普納於8月2日提出一種拼命的主張:用單獨一個裝甲軍去進攻有着250萬人口的列寧格勒,但軍需部長認爲就連這樣的進攻他也無法保障,因而這個主張也被否定了。

直到8月8日才發起進攻,但此時列寧格勒的防禦工事已經完備,一場大雨把所有的道路都變成了泥淖,使部隊所需的彈藥無法前送。

9月11日,希特勒終於認識到地形不宜於坦克行動,因而命令第4坦克集羣撤退,前往參加對莫斯科的最後衝擊,元首同時決定列寧格勒由空軍接手對付,這樣,就連最後的機會也喪失了。

同北方集團軍羣相比,馮-倫斯德元帥所率南方集團軍羣的進攻目標規定得更不明確,更加分散,除征服克里木外,還要奪取烏克蘭的小麥、頓涅茨的煤和高加索的石油。

南方集團軍羣含4個集團軍(第6、第17、第11集團軍和第1坦克集羣),共41個師,並轄有若干羅馬尼亞、匈牙利和意大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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