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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從我出生到現在,除了我娘,最在乎的女子就是你了。”杜雲柯一手輕扳着她的肩頭,一手替她撩去被風吹到了嘴角的髮絲,說道,“可是老爺太太是不會成全我們的。或許以後我連跟你見面都會困難。與其在這裏過得這麼辛苦,那麼我們爲什麼不離開這裏?”

2020 年 11 月 6 日By 0 Comments

錦衣聽到他的最後一句話後,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好不容易鎮定下來,說道:“少爺……是說,私,私奔?”

杜雲柯肯定地點頭道:“沒錯,以前我或許只會妥協。我以爲今生就這樣了,沒想到上天居然把你賜給我。既然我們兩情相悅,真心相愛,那麼就不要再去理會旁人了,我們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開開心心地過我們想過的生活。”

錦衣雖然也想過這樣的生活。可想到竟要私奔,終究有些慌亂。杜雲柯見她低了頭不說話,說道:“你還記得清明時節我們兩人祭奠了我娘後說過的話嗎?我說我寧願身爲農夫。揮鋤自耕,閒來邀上三五知己,把酒談心,或者品詩作畫,然後和心愛的人相守到老。我那時候問你。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你是不是會陪我一起。”

錦衣自然清楚地記得。擡眼看向杜雲柯道:“當時我說,少爺不管貧窮富貴,健康疾病,一生都會守護我。那麼我也一樣,無論少爺是富家公子,還是平頭百姓,我只愛少爺這個人,永世相隨。”

杜雲柯聽她說完,看着她道:“那麼現在,我就要你跟我走。”

“可是少爺,你若是真這麼做了,這裏的一切就都放下。老爺太太,還有這份家業。爲了我一個丫頭,少爺覺得值嗎?”錦衣憂慮道。

“我本來就不貪戀富貴,只想和自己心愛的人簡簡單單地生活,比起那些,你是任何錢財都買不到的。”杜雲柯看着她道。

錦衣聽着心上人發自肺腑說出的話,心裏也感動得很。可是私奔畢竟不是小事,更何況大少爺還是杜家一門的長子。而且想到私奔兩個字,她心裏總不免心慌意亂。她看着杜雲柯的眼睛,又重複着問道:“少爺,你真的甘心捨棄這裏的一切?”

“不捨棄這裏,難道要我捨棄你嗎?”杜雲柯道,“在我眼裏,你是花,而我就是那蝶,既然天生蝶戀花,試問我如何會爲了身外之物而把你舍下。”他將眼前的人攬入懷裏道,“從現在起,你不要再去管別的,只聽我的,陪我一起離開這裏。”

錦衣倒在他溫存的懷裏,鄭重地點下了頭。

“我已經跟雲和商量好了,我們明天就走。”杜雲柯道,“明天雲和會替你向管事的討一天假,先帶你出去,就算太太知道了也應該沒事。爲了不惹人起疑,出府的時候我不會露面,而且鋪子裏有些賬目我好歹也要交代一下,也得在錢莊取一些銀兩。雲和會帶你去碼頭等我,我完事後就立刻趕來。”

“嗯,我知道了。”錦衣順從地道。

兩人說完正事仍是不捨地相依相偎在一起,錦衣幻想着和身邊的人相敬如賓、舉案齊眉的生活,滿懷希望地道:“少爺,我好像已經看到我們未來生活的樣子了。”

杜雲柯覺得有趣,遂笑問道:“什麼樣子的?”

“一間農舍,粗茶淡飯,少爺做做字畫,我就重拾女紅。”錦衣充滿嚮往着道。

杜雲柯憐愛地撫摸着她的髮絲道:“以後要是很辛苦,你會不會抱怨?”

“只要能跟少爺在一起,再苦也是甜的。”錦衣道,“況且我一個丫頭怕什麼辛苦?相對而言,少爺爲了我捨棄的不是更多?”

杜雲柯安慰她道:“雖然我不喜歡買賣一行,但是爲了養活妻兒,我也會做點小生意,我不會讓你覺得辛苦的。我還等着讓你給我開開心心地生好幾個胖小子呢。”

錦衣聽他這麼一說,立馬羞得將臉埋進了他懷裏。

第二天一早,杜雲和就來了浣洗處,向管事婆子開口就要錦衣的假。那管事婆子見杜雲和強勢的樣子也不敢不答應,只得當面應了。等杜雲和帶着錦衣一出門,立馬就去回了太太。

“哼,就知道他不是個省事的傢伙。”杜夫人聽說後氣道,“那丫頭原本他就寵愛的很,如今自然要想盡了法子在當中使壞了。”

那管事婆子見太太只說了幾句狠話,也沒打算怎麼着,只好告退出來。而杜夫人雖然生氣,對雲和這種先斬後奏的舉動卻也沒多少辦法。

杜雲和帶着錦衣出了杜府後,就直接僱車去了碼頭。下車後,將車子打發了,和錦衣兩人在碼頭等候兄長。

看着河面上忙碌地搬運貨物的人,和那泊着的以及已經啓行的大小船隻,錦衣彷彿已經看見了自己跟着心上人坐上了船,去尋找全新的生活了。

看着錦衣一臉的希冀,杜雲和的臉色反而不大好。錦衣轉頭瞧見後輕聲問道:“二少爺,你怎麼了?”

杜雲和一笑道:“沒什麼,你終究可以和我大哥在一起了,我該爲你們開心纔是。”

錦衣也微笑道:“二少爺,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的協助,我跟大少爺這次一定不會這麼順當的。”

“謝什麼。只要你們以後過得開心,我也替你們開心啊。”杜雲和道。

錦衣笑着轉向那浩浩的水面,和那一艘艘的船隻,只聽杜雲和道:“還記得去年我們在白沙堤上說過的話嗎?”

錦衣不太記得當時說過哪些話了,遂瞧向杜雲和。

杜雲和見她一臉疑惑的樣子,就知道她想不起來了,他苦笑了一聲,隨後道:“不是說今年要帶你看綠了的楊柳嗎,後來你去了我大哥那邊,也不方便了。現在你又要離開,恐怕以後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錦衣見杜雲和臉上雖然沒多少變化,但還是隱隱感覺到了他的意興闌珊,遂道:“我跟大少爺安頓下來後,會找機會跟二少爺聯繫的,到時候,我們三人還是可以見面的。”見杜雲和笑着點頭,她又想起了瑛蘭,說道,“我真的很想見瑛蘭一面。”

杜雲和勸道:“我阻止你見她,就是因爲時間緊迫,現在我大哥恐怕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要是耽擱了時間,萬一有什麼變化就糟了。”

“嗯。”錦衣點了點頭,她也知道這件事情來不得遲疑。但是這一走,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瑛蘭,於是她看着杜雲和道,“二少爺,瑛蘭命運坎坷,但是生性善良,她是我在這個世上的親人,所以,我想求二少爺幫我好好地照顧她好嗎?”

“你放心好了。”杜雲和點頭道,“我會的。不是說以後我們還有機會再見面的嗎?到時候我帶着她去看你們。”

錦衣聽他這麼說,含着笑點頭。

兩人在這邊說着話,卻不知道這個時候杜雲柯那邊卻已經起了變故。

杜雲柯在錢莊匆匆交代了一回,然後將已經準備好的現銀跟一張銀票取了。

“二當家,要不要多取點,我看你好像要辦急事的樣子,多放些在身上總沒壞處。”錢莊檔手隨口道。

“不用了。”杜雲柯將一張五千兩的銀票和一些現銀放進了一個包袱,然後提了包袱出了錢莊,往停在錢莊門口早已僱好的一輛馬車走去。

“大少爺。”

杜雲柯還沒走到馬車邊,便聽得身後有人喊。他轉過頭去,卻見是自己家裏的兩個小廝。 江問站在襄陽城門口,出入城的百姓不少,地上甚至有不少捕獵而來的獸皮與陶瓷進行販賣。

陶兒將水袋遞給江問,「公子喝點水吧。」

江問接過水袋喝了兩三口,陶兒眺望著遠處說道:「公子早先便說過只是為了測試司空的度量,為何最終還是願意幫助蔡瑁大人處理此事?」

「而且蔡瑁大人有不臣之心,為何不直接稟告司空,只需幾個刀斧手不就可以避免嗎?」

「那陶兒你可知蔡瑁為何如此信任我,甚至不擔心我離開蔡府之後,立馬向司空稟告,實行你所說的派五六個刀斧手取了他性命?」

陶兒娥眉微皺,思慮半晌也不知道為何,江問笑著說道:「那是因為他知我,他在以民心壓我,此事大街小巷甚至田間地頭的百姓都知道錯在司空,而非蔡瑁。」

「內政剛剛起步,民心未歸,若是按陶兒所說所做,蔡瑁雖然是死了,但霎時間各地之中的有心之人,會聚集這些劉表軍,實行一次大亂,我們何時才能鞏固基地?將士人手皆有人命,他們不是無辜之人,但百姓不同,他們只求安居樂業。」

陶兒淺淺的笑道,「可公子你的奏表司空沒有採納。」

「那是因為我不姓孫,」江問神色無波的看向遠處,「這件事情得交給姓孫的人來辦。」

陶兒點點頭,展露貝齒,笑吟吟的點點頭,「公子還真是……真是小奸巨滑啊……」

江問:「……」

「看來是時候立下家法了啊。」

遠處駛來幾輛馬車,陶兒拉了拉江問,「公子他們回來了!」

江問面帶微笑的走向前,孫策和周瑜下馬向著江問行禮,江問還禮之後說道:「此次一行兩位想必心滿意足?」

孫策一臉的滿足,倒是周瑜有些垂頭喪氣,「我們此次一行,並未見到二喬,因為那吳郡的嚴白虎手下的山賊越發猖狂,周圍許多縣城紛紛逃向其他地區避難……」

江問倒是有些疑惑的看著孫策,還有身後的馬車,「可前些日子伯符兄不是邀請我去府上吃喜宴嗎?」

孫策大笑著說道:「公瑾此行沒有收穫,我卻是心滿意足啊,我們回來的時候,碰巧遇見了山賊劫掠過往的百姓,我率領兵馬在公瑾幫助下與這些山賊一戰,救下了一位女子,長蘇猜猜這位是誰?」

「在下不知……」

「此女是蔡邕先生之女蔡琰,人不僅漂亮,才華也是橫溢,前些日子陳留髮生了大仗,許多百姓紛紛逃竄,昭姬聽聞當今天子被我父親救助,覺著廬江之地乃是一片安樂之地,便帶著家僕前往廬江,誰知路遇山賊,之後便與我相遇。」

「我與她也是情投意合,得如此嬌妻,我心甚歡啊!」

蔡文姬?!江問咋舌,這天下還真是亂套了,呂布打的曹操退守濟北,還大破馬騰,本應被匈奴劫走的蔡文姬因為呂布的緣故,提前離開了陳留並且來到了廬江。

孫策說道:「我現在就叫昭姬下來見長蘇一面。」

「不必了,實不相瞞在下會出現在此,是與二人有要事相談,另外喜宴之事也恕在下冒昧,請伯符待此事之後再行舉辦,現在請伯符與公瑾去在下府中商議。」

周瑜和孫策臉色微微嚴肅,向著身後下人呼喝之後,坐上了江問的馬車,去往了江府。

江問將茶水放於兩人之前,「兩位先吃口茶。」

孫策小喝了口茶微微皺眉,畢竟對於他們來說茶是葯,將茶水放置一旁向著江問詢問道:「長蘇此行找我二人前來,想必是發生了大事,不知道我們離開這兩個月發生了何事?」

江問將襄陽發生的大事,告知了孫策與周瑜。

周瑜向著孫策詢問道:「這孫中是何人?」

「公瑾你也見過,就是我軍在廬江駐紮之時,這人調戲了你家家僕,被我打了一頓。」

「如此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那人我母親當女兒一樣疼愛,我也視她如妹妹,」周瑜冷笑著,「若不是伯符攔著,當時我就要了他的命!」

「他是父親兄弟的兒子不假,但我實在沒想到,父親為了包庇此人居然不息君臣反目!」孫策嘆了口氣,「長蘇既然叫我們來,想必心裡已經是有了主意吧。」

江問說道:「伯符身為司空的兒子應該不違子道,不違臣禮,司空有著雄心,而為了完成霸業,他定然不會違背一個東西!」

孫策詢問道:「何物?」

周瑜在一旁說道:「民心。」

江問點點頭,「眼下於朝堂之上伸苦喊冤之人,只有后將軍一人,司空暫且可以掩耳不聞,但若是民勢皆起,就不得不讓司空抉擇。」

…………

襄陽城中,主街之上,許多將士搭建著木台。周圍的百姓紛紛駐步側目。

一根木杆樹立,白旗立於上,「問罪木。」孫策走上前來,看著下方的百姓們,開口道:「我乃司空之子,虎賁中郎將孫策,今有孫氏孫中,飛揚跋扈,制五人死亡,其罪行不可饒,其行為不可赦,然上天自有好生之德,天子自有聖明之意。

「我於此立問罪木,孫中若是心有愧疚可來此地自首,我必上報天子,祈求從輕論處,我在此等候至午時。」

江府之中,周瑜手制白子落於棋盤的阡陌之上,「長蘇此策若是不成又當如何?」

江問落下黑子,「我從子明那裡聽說,這孫中連上馬都得嚇個半死,這種膽小之人可敢去自首,再小的罪他也不敢承擔,公瑾放心即可。」

江問的棋子剛落,周瑜的臉上便露出喜色,手中棋子落下,江問便陷入了死局。江問看著棋局半晌,無奈的嘆口氣,「我認輸。」

妖魔哪裡走 「每日打著太極拳,再喝喝茶,感覺通體舒泰,晚上也睡的安穩,這還得謝謝長蘇,」周瑜淺飲茶水,「不過如此幫助伯符造勢,這最終得民心的人可不是司空……」

「司空是漢臣……」江問淡淡的說一句與周瑜相繼無言。

「幾時了?」

「稟告中郎將已經巳時,距離午時還有一個時辰。」 問罪木前,一輛輛箱車出現到此,孫策面色無波的看著這些箱車。蒯越放下了車簾,對著蒯良說道:「哥哥,幸好今後此人與我們為友啊。」

蒯良苦笑著搖搖頭,「也不知道將此事拜託於他到底是對是錯,這次司空若是發泄怒火,他必定遭受大難。」

一輛樸素的箱車駛來,蔡瑁自箱車而下,身上穿著素服,頭戴白綾,向著孫策行禮,「小人拜見虎賁中郎將。」

孫策迅速從席上起來,連忙將蔡瑁扶起,「論起官職,蔡叔在我之上,怎可自稱小人?」

「如今我為父披麻戴孝,三年之內無官無職,應該自稱小人。」蔡瑁掙開了孫策的攙扶,繼而拜跪在地,再行一大禮,「此拜是小人謝過中郎將,替父平怨!」

孫策面色嚴肅,待的蔡瑁此大禮過後方才將人扶起,說道:「蔡叔,這件事本就是我孫家有錯在先,你與我父本應相輔相成,前些日子是我父親怠慢了你,寒了蔡叔你的心,今日於此也算是還了蔡叔一個說法。」

https://ptt9.com/114488/ 「小人不敢不滿於司空,但今日中郎將如此厚待小人,他日中郎將若是有難,我蔡氏一族必當鼎力相助!」

襄陽司空府,孫堅頗為煩悶,而在孫堅的身旁,一位雍容華貴的夫人正面帶淚痕,充滿了憂愁。

吳夫人擦拭了淚跡,苦苦的哀求道:「文台,如今中兒有難,你一定要救救他啊,這些年我們把他帶大,早就視為了親生骨肉,這麼大的罪他怎麼受得了!」

「可事到如今該如何,立問罪木的也是我兒,若是此刻再充耳不聞,那伯符將會失信於百官,失信於天下,日後我們孫家的霸業談何成功!」孫堅淡淡的開口,但越是冷靜,越是讓人不寒而慄,「這背後出策之人,是在逼著我殺自己的兒子,真是好一條計策!」

吳夫人用著手絹擦拭著淚珠,突然想到,「文台,伯符不是說只要中兒午時能夠到達問罪木,便會從輕發落,我們立刻帶中兒去問罪木前,伯符也不算失信於人,那中兒也可逃過一劫!」

「婦人之見!從輕論處?於死罪之前,活罪便是從輕論處,但中兒的那身子骨,無論死罪還是活罪,這罪責只要落下,於他而言都是死路一條!」

「那該怎麼辦啊文台!」吳夫人的臉色微微蒼白,眼眶再次晶瑩打轉,「縱然中兒有過,但畢竟是我們孫家的人,豈能容一個外人如此折辱!」

「這件事不要再提了,」孫堅緩緩呼出一口氣,威嚴的面容之上,恢復了平靜,「出此謀之人唯有他。」

襄陽大殿之上,群臣進入了大殿之內,「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天子坐在寶座之上,劉協看了眼身旁的孫堅,一旁的孫堅閉著眼睛,劉協也不知道該如何說。

群臣拜跪了近一刻,孫堅睜開眼睛向著劉協示意,劉協方才開口道:「諸位愛卿平身。」

「臣等謝陛下!」

「大理寺卿何在?」

「臣大理寺卿蒯良拜見陛下,拜見司空!」

「念吧。」

蒯良拿著奏表,走到前面,對著群臣念道:「味妙樓一案,致使民怨滔天朕為應百官所請,故判司空之子孫中死罪,於秋後問斬。」

「臣等謝陛下聖明獨斷!」群臣作揖行禮說道。

蒯良回到自己的位置,孫堅站起身來,突兀的大笑,俯瞰著下方的群臣,走到了江問的身旁,「看來如此結果讓你們很滿意,軍師祭酒你不說兩句?」

孫堅腰間的配劍,慢慢的露出了寒光,傳來了森然的殺機,空氣似在此刻寒了幾分,利劍出鞘,附在了江問的脖子上,「這個結果,想必祭酒是得償所願了吧?」

劉協的心中一顫,這場景就似當年的董卓!其餘百官無一不懼,身子收攏了幾分。

呂蒙焦急的看向孫堅,就欲出去卻被周瑜死死的拉住,心裡極其著急。

脖子間的寒意,傳遞到了每一寸骨髓,格外的清晰,江問的心跳漸漸的加快,額頭出現冷汗,「臣……臣謝陛下聖明獨斷,也謝司空此舉的深明大義……大義滅親,如此一來百姓們對司空的為人,勢必肯定會尊敬有加,從此敬重於司空你……」

「祭酒就只有這些話嗎?」孫堅貼在江問的耳邊輕聲說道,「乍看之下這事你並無參與,問罪木前百官都出現了你卻不在,這行動的每一件事情,你都隱於幕後。」

「但朝堂之中有此才思者,除你之外絕無他人,將我兒推在最前面作擋箭牌,我若殺了你,不代表我還得殺我一兒子?」

孫堅站回了身,微眯著眼睛,帶著微笑的拍了拍江問的肩膀,「不愧大智之人,這條後退之路找的好。」

「稟告司空!臣與軍師將軍遊覽吳郡之時,當地的嚴白虎自號東吳德王,此乃大逆不道之舉,臣虎賁中郎將請命,請司空於我兩萬兵馬,臣勢必替陛下和司空收復吳郡,斬下嚴白虎的頭顱!」

孫堅看著孫策,眼神一陣閃爍,俯瞰著江問,最終收回了劍,說道:「准了,另我命軍師祭酒為你的參軍,其餘將領你自己甄選,祭酒你可願意?」

「稟告司空,臣自當盡心儘力,在所不辭!」

「那好,今日議事就此,退朝!」

群臣各自離開,江問和其他三人穿好了鞋,向著江府而去。

江府之中,江問將火爐之上燒著的杜康酒一一倒入了三人的碗中,「長蘇敬子明,公瑾,伯符。」

孫策將酒一飲而盡,再行添杯,「若早知此策會將長蘇置於風口浪尖之上,我絕不會做!」

呂蒙也很不是滋味,「這一次司空按耐住了殺機,但難免是個芥蒂,若是日後長蘇再犯錯,堆積的怒火勢必噴涌而出,那時長蘇必死無疑!」

周瑜淡淡的說道:「此次征討吳郡也是兩全之策,一來擴大勢力,二來也是藉此時間,慢慢消磨司空的怒火,司空想必也是如此想,才會任長蘇為伯符你的參軍。」

陶兒為四人倒酒的同時,一顆心早就揪著,直到方才知道公子這一次的計策,簡直就是把自己的頭顱伸向了別人的刀口。

孫策搖了搖頭,「所幸長蘇為父親建下不少功勞,如此才忍耐下來,若是換作別人,已經身首分離,所幸是有驚無險,待的我四人平定江東之後,定要好好吃酒一番!」

「此次征討必定一戰而霸,干!」

…………

夜色蒙蒙,全城宵禁之時,一輛馬車自襄陽東城門而出,一位面色蒼白,身體暗弱的男子坐在車廂之內,身旁有兩個頗為貌美的妻妾,孫中的臉色極為蒼白,萬沒有想到死了一個老頭,居然會有這麼大的麻煩!

襄江附近的山峰之間,蔡瑁手中拿著弓弦,身後有著二十位精兵,看著遠處駛來的馬車,箭羽飛馳,銳利的箭頭寒芒閃爍,馬匹的身體出現了一個血洞發出了哀鳴,應聲倒地,「一個活口都不要留,我要親手血刃了那個小兒,為父親報仇!」

送走了三人之後,下人收拾好了客廳,江問的房間之內照耀著燭火,隨著晚風飄搖。

陶兒眼眶紅澤的看著滿天燦爛的繁星,「公子又要出征了?」

江問點點頭,「明日啟程,領廬江的兵馬下江東。」

「公子……」

「這次你別去了,府中之事需要你打理,待這次征戰之後,我便給你個名分。」

陶兒的臉頓時酡紅,瑩白精緻的面容露出了小酒窩,心裡頓時有著一股暖流,柔聲的說道:「公子知道了我是女兒身?」

「當然,我還沒瞎。」

江問腰間一疼,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陶兒氣鼓鼓的離開了房間。 “什麼事情?”杜雲柯雖然有些驚疑,還是轉身從容地問道。

兩名小廝走到杜雲柯身邊道:“大少爺,老爺有事讓你回去一趟。”

“我現在有急事要辦,待會兒再回去。”杜雲柯道。

“老爺說事情緊急,一定要大少爺立刻回去商議。”小廝鄭重地道。

杜雲柯尋思,如果堅持不去,老爺太太見錦衣已經被雲和帶出在外,說不定反倒會起疑。權且回去一趟再說。遂將包袱寄在了錢莊,和兩名小廝回了杜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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