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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留給了自己一張名片,可是上面寫的都是湯瑪斯大教授在澳大利亞奧丁堡大學的地址與電話,有等於沒有。李思進好不容易找到了這湯瑪斯入住的賓館,卻發現撲了個空,湯瑪斯不在裏面,服務員說客人一早揹着相機出去。

2021 年 1 月 27 日By 0 Comments

爲了充分表現自己的誠心,李思進在賓館大廳的休息區坐着等候,上次見到湯瑪斯,也見他揹着一個相機,看來還是一個攝影迷,估計難得一次來到鷺江市,想將這兒的美景都留下。等了許久,人來人往,就是不見湯瑪斯那人,李思進感覺是在浪費表情,於是起身離開,先去青雲山修煉一會兒,再回來找這鬼佬。

青雲山靠近山頂的位置有一處天然的石洞,裏面通透玲瓏,光線充足,便是李思進選好的修煉寶地。

御氣修煉講究吸取天地之氣,融合體內經脈,分爲大地境界、天辰境界、神通境界三個層次,在前一世,有着許多的靈元、丹藥、祕訣,御氣修煉倒是十分的快。而這個世界,沒有靈元,沒有丹藥,也沒有祕籍,唯有的天地之氣,也只是十分的稀薄,這青雲山不過是相對的濃厚。

或許這個世界有更好的地方,可是目前這裏已經算是最不錯了,李思進也只好將就着。

接地氣,調陰陽。

處於大地境界的御氣修煉,最基本的法則就是盤腿坐在地上,兩手合十,接通大地之氣,調和體內陰陽,打通各處脈絡,不斷的循環,以提升體內的御氣。端做在那石板上,李思進隱隱感覺,今天要是順利的話,應該可以突破大地二級,實力將會有質的改變。

御氣修煉,宛如苦行僧,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修煉中,最忌被幹擾,因而都會選擇十分靜謐的地方進行,在黃金監獄的時候,李思進的祕密修煉地點,便是在衛生間,雖然環境惡劣,但至少不會被人打擾。與黃金監獄相比,如今這裏已經算十分不錯。

“OK,這裏風景好美,就這裏……!”李思進修煉剛剛進入運氣階段,就聽到熟悉的聲音,湯瑪斯,自己有心去找卻是找不到,沒想到這丫的卻是來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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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途中雖然不能動彈,可是眼睛還是可以睜開的。

這一睜眼,湯瑪士倒是沒有看到,卻是看到了一名一絲不穿的長髮美女倚在不遠處的石牆前。

這長髮美女兩手叉腰,雪白的肌膚,傲然的胸脯,挺翹的美臀,優美的腰肢,這造型宛如斷臂維納斯一般,美的動人心魄。 陽光在起伏的沙山上照耀出斑駁的光影,沙脊上一片金黃的明亮,沙窩裡則是一片陰影,光影交錯之中,那靜靜坐在沙脊之上,手撐著下巴一臉憂鬱的俊美少年將軍,構成了一副絕美的畫面。

衛烔深深鬆了口氣,再找不到,只怕他跟那些護衛都要殉死相從了。

不過,被風吹散后自己獨自在外面過了兩夜,三少爺居然熬得過寒夜沒餓死也沒渴死,實在是……有進步!

「要不是那黑旋風,大將軍這次一定可以將韃子全殲,不過就算有老天幫他們,韃子損失了大半的兵力,只怕這幾年都緩不過氣來。」

「哦,大哥為什麼不趁勢追擊?」

衛晞的問話問得有氣無力,讓衛烔看了他一眼,然後道:「大將軍說窮寇莫追,咱們進來這麼久也已經到了極限,而且漠北軍這次損傷也不小,大漠茫茫,進入夏季后,咱們燕國人,」頓了下,接著道:「特別是新兵受不了大漠這裡的天氣,還是早點收兵,等待日後時機再戰。」

衛晞點點頭,憂鬱的抬頭看了看從沙脊上漫過來的一片黑色,那是他的部下,難道說,那大風裡,就他一個人被吹走了?

「將軍,三少爺,」連喚了幾聲后,見衛晞總算回頭望著自己,衛烔問道:「這兩日,有發生什麼事?」

發生什麼事?發生的事可太多了,你家將軍我被凍得半死後被個女人救了,被敲詐走了冰雪玉和欠條后,連你家少爺的初夜都奪去不算,最後還嫌棄的評價水平太差,毫不客氣的將欠條加倍!加倍還不說,還對你家少爺各種不敬,各種批評,各種看不起,各種嘲諷!你家少爺長這麼大,這可是第一次被人指著鼻子說無能……

被蒙住了眼睛,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觸感上,那溫軟的身體,還有那軟和下來的聲音,只是輕輕的挑逗就讓他熱血充盈,沒有多久就鬆軟在那懷抱里。

可是,那寒冷的夜裡那個懷抱真的很溫暖,溫暖得讓他不願醒來。

哪人到底是誰?她燕國話說的那麼好,送自己到的這個位置恰巧就是行軍路線,原始人?肯定不是!

自家少將軍臉一下紅一下白一下青一下憂鬱一下疑惑,如同開了染色板一般,衛烔自動閉嘴了。

大戰過後的軍隊緩緩從沙脊上走過,陽光在地上帶出了血色般的殘影。

靜靜的將黃色披風裹好,蕭凌風順著沙窩走了另外一條路。

差點,差一點,心裡的怨恨憤怒就讓自己出手毀了那個少年,那個不諳世事什麼都不知道的少年。

就算用一年的時間來將心中的忿怒壓制化解,心底的恨意依然存在,似乎隨時都能探出手來拉著她往憤怒怨恨的深淵而去。

策馬狂奔了半日後,深吸了一口清凈的空氣,看著那藍天白雲,心逐漸恢復平靜,蕭凌風放慢了馬速。

風中飄來一絲一絲的血腥味,吸了吸鼻子,原地繞了三圈后,蕭凌風還是將馬頭面向了味道傳來的方向。

漫漫黃沙中,到處都是殘肢斷臂,許多屍體已經半掩在黃沙下,只剩了手中的利刃和斷掉的旌旗露在了外面,斷刃反射著點點寒光,破旗隨風發出烈烈風響。

這不是阿森納的部隊,這是依剌柯的部隊,看樣子,阿森納和蒼露的確是聯盟了……

緩緩走在靜默的戰場上,看著那些屍體倒下的方向,穿著不同盔甲的屍體各種不同的姿勢,蕭凌風腦中似乎重新浮現了當時的戰況。

漠北軍的衝鋒,匈奴人的反擊,從背後西北新軍的突襲,還有,西北騎兵的攔腰突擊,那些廝殺聲慘叫聲歷吼聲,似乎也隨著風在耳邊響起。

人在生死一線之時爆發的戰氣戾氣,面臨死亡時的恐懼害怕……

無論戰爭起始的理由是什麼,最終造成的卻是這一片黑暗之氣,這片沙漠,只怕幾年都恢復不了生氣了。

下了馬,解開了披風,蕭凌風捏了個手訣,靜靜的站立許久后,低沉緩慢的開始吟唱起來。

簡單的發音,盤旋迴繞的旋律,隨著她手訣翻飛,慢慢隨著風拂散到戰場的每一個角落。

「你聽到沒?」一個兵士從沙地里爬了起來,捅了捅身邊的兵士,問道。

四下散落著的傷兵們紛紛支撐起了身體,在那風中,似乎可以聽見那細小的卻讓空氣都為之震動的聲音,悠長而讓人心情舒緩進而心安。

「是鎮魂曲……是鎮魂曲!」一個漠北軍士激動的叫了一聲,轉身就被他旁邊的校尉給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給按了下去。

「別亂叫!」按他下去的漠北校尉低聲道,然後對周圍的軍士凜然掃了一眼過去,見大家都緩過神來,坐回了地上,方放開了那個軍士,捂著傷口緩緩躺倒。

悠揚低廻的聲音盤旋了半個時辰后逐漸消失,那壓抑在戰場上的沉悶之氣也淡去好些,傷兵們只覺得自己心裡那些死沉恐懼都被拂去一般,連身體都輕盈許多。

還活著……

抹去眼角的淚滴,校尉低聲道:「誰也不準說出去!聽到沒有!」

「是!」

沙脊後面背著陽光走上來一個一瘸一瘸的校尉,背後跟著的幾十個人都一人牽著幾匹馬。

拄著長槍,林朝笑得燦爛,看著沙地里三種盔甲都有的傷兵,叫道:「哎!這裡還有活著的!兄弟們,還能撐得住不?咱們回家了!」

真是好心不得啊!白吃了那十幾朵夕蓮了,補進來的能量就這麼全消耗掉了,得不償失啊!還是趕快想法子去江南,眼不見為凈!

哀嘆幾聲,全身無力的爬上馬背,看著周圍緩緩圍上來的狼群,蕭凌風露了個燦爛的笑容。

在那白色頭狼帶領下,群狼退後了幾步,微微低下了頭,然後發出了齊聲長嘯。

我家養了一隻小惡魔 「好孩子,後面的便交給你們了,這是你們的家園,自己好好守護吧。」低聲說了一句,蕭凌風策馬往黑水關城的方向而去。

舒明昭找到那些掉隊的傷兵之時很是有些驚異,居然還能活下來這麼多,有些傷勢嚴重應該早已經喪命的居然也在馬背上強撐著。

揮手讓手下上前接人到不遠處的海子休息,舒明昭看向了這個混雜軍里兩個軍銜最高的校尉。

「林朝!」

「柏子衿!」

兩人同時拱手施禮道。

「舒明昭!」舒明昭回禮后笑道:「多虧兩位帶了我營里兄弟出來。多謝了!」

「這個你要謝謝林校尉,是他找了馬過來。」柏子衿笑道。

「柏校尉你可別謙虛,舒將軍,這裡大半的人,都是柏兄弟帶著人一個個的挖出來的。」林朝輕輕捶了下柏子衿那沒受傷的手臂,話中滿是崇敬。

「這個不足一提,原來將軍就教導過,自家兄弟,只要有一口氣都要帶回去,只要治療及時,那就是一條命。」柏子衿微微笑道。

舒明昭眼睛一亮,發出了一個嘴型,見柏子衿頷首,臉上的笑意頓見真誠,道:「行了,兩位日後就是咱舒明昭的兄弟!回去,咱請你們喝酒!啊,不成,得等你們傷好才行。」

大漠的夜如同水洗一般,滿天星空閃爍,海子里湛藍的湖水倒影著星光點點讓那湖泊周圍如夢似幻一般。

雙手撐著頭躺在草地上,林朝不覺低聲哼起了那風中隱約的曲調,剛哼了兩聲,坐在旁邊和人說笑的舒明昭猛的低頭過來問道:「你在哪聽到的這個?戰場上?」

他的聲音帶了焦急和壓抑不住的激動,目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

「忘了這事,林兄弟,」背靠著小樹,柏子衿手擱在了膝上,低聲道:「你們都忘了這事吧,鷹狗可一直在追著呢。」抬頭看了舒明昭一眼,柏子衿微微笑道:「雖然衛霜相信了,可是鷹狗卻不一定會相信。」

舒明昭坐直了身體,點頭道:「我知曉了,我的人,定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兩人都看向了林朝,先是木然的指了自己一下,然後張口再哼了一個調子出來,林朝疑惑的左右看了看兩人。

舒明昭將身邊的人一揣,讓人都走開后,柏子衿笑道:「我原來是北疆城的人,兩年前到的漠北軍,林兄弟,北疆城的事情你知道吧?」見林朝點頭,柏子衿接道:「那是北疆城的鎮魂曲,是大戰過後為死去的亡靈祈福引導他們前往冥界的祭歌,當今之世,只有一人會,而那人,應該已經死了。」

這話聽得有些矛盾,細細的想了片刻,林朝恍然大悟般的點點頭,然後道:「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兩位的為人我信得過,兩位說他死了,那必然是死透了!放心,這調子,咱們誰都沒聽過!」

兩人欣然一笑,抬眼看向了那璀璨星空。

那人在這大漠反而更無拘無束,能唱鎮魂曲,至少證明她的武功已經開始恢復,只要她武功全部恢復,這天下,誰還能抓到她!

在大漠繼續搜尋了一日,和其他幾隻漠北搜巡隊伍匯合后,確定大漠里再無遺留活著的燕國兵士,舒明昭帶隊在一個大海子和衛霜的大部隊匯合,大軍啟程回關。

回程不用在大漠里繞路,路程便快了很多,只是,衛霜剛在歡呼聲中進了關城,還沒進到官衙里,匈奴西帳大皇子阿森納的信就到了他手上。

信上說,知道你們將我父汗送往你們的國都了,我父汗年紀大了正好可以去修養修養,還要多謝你們幫我收拾了依剌柯這個逆賊,為表示感謝,瓜州和干海子那片地也歸你們吧,大家別打了,各自收拾收拾回家歇息吧。

阿森納!信被緊緊捏在手裡揉成了一團,衛霜忍住了胸口翻湧的血氣,邁步走進了正堂,坐在椅子上,將那信又重新平整好,然後交給衛釗道:「派人加急送往京城。」

被利用了!那隊引他們進到魯圖的阿森納的騎兵就是個幌子,衛霜心裡苦笑,面上卻不能表露絲毫,對燕國和皇上來說,這場戰事殲滅了一半的西帳匈奴主力,又得了瓜州干海子之地,是大勝。可是,起先的西帳匈奴是阿森納和依剌柯兩雄相爭,互相牽制之下,匈奴的力量無法整合實力必然也打對摺,而現在,阿森納整合西帳匈奴的阻力已經全部去掉,也許用不了多久,燕國就要面對一個比現在要強大許多的西帳匈奴。

不過此次大勝滿足了皇上的心愿,朝廷的獎賞和功勛也不會少,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升一些好苗子上來。

那人已經死了,那麼那些北疆城舊部,也應該可以提他們上來吧?

西帳匈奴並不是最大的敵人,北疆過去的苦寒之地,那被壓制在北海以北的北海眾族才是日後最大的威脅。

不,還有一個,這兩年開始統一的東帳匈奴。

捂著嘴低聲咳嗽幾聲,在衛釗擔心的看過來之時,衛霜拿了袖口裡的帕子擦去了嘴角的血漬,看著那些在陽光里興高采烈大步邁進的將領們,嘴角帶上了一絲冷意。 爲什麼出現在這裏?

李思進此時正處於修煉關鍵階段,自然不敢擅動,只是眼前這美女好似故意考驗自己定力一般,在這兒扭動着腰肢,將魔鬼一般的身材毫無保留地展現。

“OK,就這樣……!”當看到美女前面端着長炮筒相機的湯瑪斯,將炮筒對着那美女一陣閃光,李思進明白了。

這美女肯定是湯瑪斯請來的模特,本以爲這湯瑪斯是一位風景攝影師,原來是一名人物攝影師,而且是最受爭議的美體攝影師。這或許在國外,也沒什麼,可是在國內,不知有多少禽獸手上有兩個錢,就買個相機掛個名自稱某某大師,專門欺騙年輕又漂亮,沒錢又愛藝術的小姑娘,相片沒有拍出什麼水平,口水倒是流了一地。

只是這湯瑪斯一副正經專業的模樣,倒還有幾分真大師的風範。

小爺在賓館等他這麼久,沒想到卻是來這兒拍美女照,這可是修煉的寶地,不是明擺着打擾人家修煉麼,要不是進入了關鍵階段,肯定上前揪着這湯瑪斯,讓他搞一個培訓名額。可是此時,只希望他能夠帶着禍國殃民的模特離開這兒,不要耽誤了自己修煉,突然中斷,引的走火入魔,也未可知。

“很好,往前走,……!”可是這湯瑪斯偏偏與自己作對似的,擺擺手,讓這模特往前自己修煉這方向走來。

“你……!”這模特一轉身,看到了端坐在石板上的李思進,有些愕然,習慣性地用手擋住了身上的要害,可惜只有兩隻手,也不過能擋住巴掌大的地方。

李思進此時又不能張嘴,生怕漏了御氣,只能幹瞪着眼。這模特瓜子臉,明眸皓齒,長髮飄飄,更有黃金比例的身材,豐臀翹乳,有幾分世界級名模的潛質。被李思進這麼一瞪眼,倒是有些不好意,趕忙從後面的石頭上扯過一件外套,將美妙的身體裹住。

李思進有些無語,既然做了這一行,還怕被人看不成?

那鬼佬都能夠看個夠,難道就不能讓自己看兩眼?

“怎麼了?”湯瑪斯似乎意欲未盡,感覺這山洞的風光格外的迷人,本想多拍幾張,見美女模特急忙將衣服穿上,於是不解地問道。

“有……色狼!”這模特指着李思進,生氣地說道。

李思進凝視着模特那生氣的臉,殺人的心都有了,自己可就看了那麼幾眼,就給自己蓋棺定論,說自己是色狼,分明是污衊。

可惜,此時不能說話。

“是你……你是色狼?”湯瑪斯看着李思進,語氣有些驚訝。

湯瑪斯當然記得,上次在黃金海岸,就是這哥們出手救了自己,沒想到在這兒能夠還能夠碰到,有些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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