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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已經是一場塵封多年的公案,隨着郭循的當場身死,也就不了了之了,但許多人依然是記憶猶新,現在劉胤品味起來,都覺得有些不寒而慄。

2020 年 11 月 5 日By 0 Comments

費禕之死,歸根結底是死於利益,是死於權力相爭,而今天,季漢朝廷似乎又要步當年的後塵,在看不到硝煙的要力相爭之中,又人有多少人來殞命?

劉胤忘不了的是,當年初見姜維是姜維聽說他身份之後的詫異眼神,眼神之中那怨毒仇視的光芒讓劉胤此生都無法忘懷。

奧特世界傳 姜維與自己的父輩,究竟會有怎麼樣的仇怨呢?

按理說,父親是安平王劉理,很早的時候就已經過世了,何況他一直是呆在成都的安平王府之中,姜維則是在軍前邊關效力,似乎兩人不該有什麼過節纔是。那麼,是母親馬家這邊和姜維有仇嗎?

那幾乎是更不可能了,母親馬王妃只有一弟弟馬承,繼承了馬超的爵位,只是未到成年就夭折了。至於馬超,馬超是劉備稱帝后的第二年就死掉了,而姜維歸漢,則是建興六年,也就是馬超死後五年諸葛亮第一次北伐時的事,兩人從無交集,更談不上什麼恩怨了。

想到這裏,劉胤突然地想起馬超還有一個從弟馬岱,那可是一直在軍前效力的,難不成是他和姜維有什麼恩怨嗎?

談起馬岱,劉胤自然不會忘記魏延之死,當年諸葛亮死後,魏延楊儀爭權,馬岱奉諸葛亮之遺命,伏殺魏延,避免了蜀軍的分裂,因功而被封爲了平北將軍,陳倉侯。

但是關於馬岱的記載,似乎到這兒就結束了,三國志不曾爲他立傳,馬岱是何時死的,因何而死,都無人所知。

劉胤重生之時,已經是三國末年,蜀之將亡之時,他自然無瑕去顧及馬岱是何時死的,現在想來,也就是馬岱在諸葛亮軍前任職之時,或許與姜維有過什麼交惡,纔會導致姜維對馬家的人比較仇視。

雖然覺得這種推測比較的不靠譜,但這也是劉胤現在能給的唯一合理解釋了,季漢朝廷經過幾番地搬遷折騰,許多史料都已經是蕩然無存了,何況事隔多年,就連想找出一個認識馬岱的都很困難了,更別說是瞭解當時的詳情了。

於是劉胤決定回家去問問馬王妃,或許她知道馬岱是怎麼死的,還有與姜維的恩怨是怎麼一回事?

馬王妃也所知有限,她告訴劉胤,當年馬岱去世之時,她也只有十來歲,尚在成都,而馬岱是死在漢中軍前的,但卻不是死於敵人之手,而是突發疾病而死的,馬岱最終倒是和馬超葬在了陽平山。

至於和姜維是否有仇怨,馬王妃也就不得而知了,馬岱在陣前,也是一員虎將,戰功赫赫,那時蜀國內外諸事皆決於諸葛亮,馬岱和姜維同在諸葛亮帳下爲將,倒也無法判定二人是否有仇隙,但即便有,也不會是什麼深仇大恨,更不會殃及到後輩子侄的身上。

馬岱斬殺了魏延,象這個的仇恨那纔算得上大仇,但魏家的人都死絕了,當初司馬青假冒魏雪舞也不過是烏龍事件,魏延和姜維兩家風馬牛不相及,也攀不上任何關係。

至於劉理,馬王妃肯定地答覆劉胤,壓根兒就沒和姜維打到交道,一個是皇帝的弟弟,一個是邊關將領,頂多在朝堂上見過幾面,沒有交集,沒有往來,更談不上什麼思怨。

至於馬王妃,她一個婦道人家,足不出戶,連認識都談不上,跟姜維更沒有什麼關係。

一番話,說得劉胤更是一頭的霧水,自己根本就沒機會得罪姜維,卻引來姜維無窮地敵視,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先前自己還有所懷疑,既非殺父之仇,那便是奪妻之恨,或許姜維和馬王妃之間還有一段故事不成?看來自己是想多了,這個時代的人,遠比後世保守的多的,馬王妃在出閣之前,連姜維是誰都不認識,怎麼又會有故事發生,自己真是YY過頭了。

排除了這一切種種可能,劉胤還是如墜雲霧之中,時過境遷,許多事已經變得不可考證,唯有姜維那鷹一般的眼神,時時讓劉胤感到不寒而慄,難道他真是的是自己宿命之中的對手嗎?

這一切的答案,也許只有姜維本人才知曉。 劉胤在安平王府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心情有些鬱悶,便與母親告別,離開了安平王府,回到了大司馬府。

剛一進門,居然就和正欲出門的陳壽正撞了個滿懷,陳壽本來是低着頭走路,匆匆忙忙的,這一撞,摔了個四腳朝天,他正欲發火,發現對方竟然是劉胤,頓時便沒了脾氣,趕緊地爬了起來,躬身賠罪道:“卑職來去慌張,誤撞大司馬,恕罪恕罪。”

劉胤倒沒有什麼事,瞧着陳壽的滑稽模樣,啞然失笑道:“承祚這般慌張,卻是爲何?”

https://ptt9.com/106423/ 陳壽臉色微變,支支唔唔起來,本來劉胤倒也沒有覺得什麼,看陳壽此時的模樣,卻不禁是心生疑竇,劉胤沉聲地道:“承祚,你我相交多年,雖然有上下之別,但我一直把你視做朋友,推心置腹,今日你若有難言之隱,我便也不強迫於你,只是希望你勿忘我們相交多年之情。”

陳壽後退了一步,臉色發白,似乎是在權衡什麼,最終他還是咬了咬牙,道:“大司馬對壽有知遇之恩,壽豈敢對大司馬所有隱瞞,是大將軍召壽前往大將軍府,壽不敢推託,只好前往。”

“大將軍召你?卻不知所爲何事?”

“傳話之人只說大將軍在府中設小宴相請,只爲敘舊,別無他事。”

陳壽以前做過姜維的主薄,那個時候姜維擔任的職務還是衛將軍而不是現在的大將軍,後來姜維出任大將軍前往漢中前線討伐曹魏,陳壽就已經是轉任東觀祕書郎,和姜維分道揚鑣了。

後來陳壽出任劉胤的主薄,跟隨着劉北伐中原,自然再與姜維沒有什麼交集了,現在姜維突然地提出來宴請陳壽,到似乎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

陳壽本來還在糾結着用不用去,此番撞到劉胤,反倒讓他鐵了心,於是道:“卑職出去便回了來人,說說公務繁忙,今日暫無法赴宴。”

劉胤淡淡地道:“老友相聚,本是喜事,去去又何妨,既然大將軍見召,如何能不去?”

“可是……”陳壽也清楚現在洛陽朝中的微妙局勢,他身爲劉胤身邊的親信,此刻去和姜維會面,是不是不太合適?

劉胤呵呵一笑道:“不必可是了,大將軍的面子,怎麼也還是要給的,再說,聽聽大將軍說什麼,也是好的,去吧,速去速回,回來之後,我這邊還有事要辦。”

姜維的用心,劉胤自然還是清楚的,但一頓小酒,他卻也未必能拉攏得動自己這些心腹之人,如果沒有這麼一點自信,那麼這十幾年來在血與火的戰場上建立起來的手足之情豈不白瞎了?

劉胤說的雲淡風輕,陳壽卻是如釋重負,很明顯,劉胤對他還是相當信任的,當即拱手告辭,匆匆離去。

陳壽前腳剛走,傅僉後腳就進來了,問道:“陳承祚這是要到那兒去,急風火燎的?”

劉胤很隨意地揮揮手,曬在一笑道:“大將軍設宴相邀,如何能不急?”

傅僉微微一怔,旋即臉上露出苦笑似的表情,道:“文宣,你猜我剛纔去哪兒了?”

這回反倒是輪到劉胤驚訝了:“怎麼,你也是剛從姜府赴宴回來?”

傅僉意味深長地點點頭,劉胤不禁是皺了皺眉,如果姜維單單只是宴請陳壽,這個劉胤還是能理解的,但劉胤和傅僉的關係,那可是翁婿關係,還有比這種關係更親近的嗎?姜維又不是不清楚,居然還想着要來拉攏傅僉,確實有些讓人匪夷所思。

“姜大將軍請你赴宴,說了些什麼?”劉胤問道。

傅僉淡淡地道:“也沒說什麼,只是喝喝酒,敘敘舊,談了談當年北伐中原的往事,談了談過去在一起的情形。”

傅僉和蔣舒是姜維一手提撥起來的,傅僉的父親傅彤在當年的夷陵之戰中戰死,做爲忠烈之後,傅僉年幼的時候就被舉爲左中郎,後來在北伐前線上出生入死,屢立奇功,得到了姜維的賞識和提撥,被任命爲關中都督。所以傅僉和姜維的關係一直不錯,只是後來傅僉轉投到了女婿劉胤的麾下,纔算是脫離了姜維的編制。

現在諶恂之爭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擁護劉諶的劉胤這一派和擁護劉恂的姜維這一派雖然在表面還維持着一團和氣,但實則卻已經是水火不容,做爲劉胤的部下,傅僉陳壽等人應該是有一個清醒的認識。

此次姜維刻意地分別宴請傅僉和陳壽,很顯然是想通過以往的關係對傅僉和陳壽等人進行拉攏,姑且不說這種拉攏是否有效,單單是姜維的這種手段,已經是越線了。

進入洛陽之後,劉胤和姜維之間雖然沒有過明確的規定,但還是比較默契地達成了一些約定,比如雙方各自控制半個洛陽城,比如同時撤出洛陽城,各自駐守在洛陽的南北,這些默契的約定,也就是等同於雙方的底線,誰都不敢輕易地越過這種底線。

很顯然,這次姜維的所做所爲,還是有些越線的嫌疑,明知道傅僉和陳壽等人是劉胤的人,姜維還主動地來拉攏,顯然是有着他的目的,結合姜維此前的種種異動,劉胤絕不會認爲這是姜維的偶然行爲,在這些動作的背後,顯然是隱藏着更大的陰謀。

“就這些?”劉胤一挑眉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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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僉肯定地答覆道:“就這些!”

劉胤也就沒有再問了,傅僉和自己的關係,那已經是超越了一般意義上的翁婿關係,多少年同生共死,風雨同舟,這種患難之情已經是不一般的關係可以比擬的,劉胤絲毫沒有懷疑傅僉會有所隱瞞,他在姜維那邊所聽到的每一個字,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會摻雜任何的水分,都會原原本本地講給劉胤,這種信任,絕不是姜維所能想象的,就算他費盡心機絞盡腦汁試圖來破壞他們之間的關係,到頭來,那也不過是枉費心機。 ps:稍後更正,大約兩點…………………………………………匆匆忙忙的,這一撞,摔了個四腳朝天,他正欲發火,發現對方竟然是劉胤,頓時便沒了脾氣,趕緊地爬了起來,躬身賠罪道:“卑職來去慌張,誤撞大司馬,恕罪恕罪。”

劉胤倒沒有什麼事,瞧着陳壽的滑稽模樣,啞然失笑道:“承祚這般慌張,卻是爲何?”

陳壽臉色微變,支支唔唔起來,本來劉胤倒也沒有覺得什麼,看陳壽此時的模樣,卻不禁是心生疑竇,劉胤沉聲地道:“承祚,你我相交多年,雖然有上下之別,但我一直把你視做朋友,推心置腹,今日你若有難言之隱,我便也不強迫於你,只是希望你勿忘我們相交多年之情。”

陳壽後退了一步,臉色發白,似乎是在權衡什麼,最終他還是咬了咬牙,道:“大司馬對壽有知遇之恩,壽豈敢對大司馬所有隱瞞,是大將軍召壽前往大將軍府,壽不敢推託,只好前往。”

重生之星光大道 “大將軍召你?卻不知所爲何事?”

“傳話之人只說大將軍在府中設小宴相請,只爲敘舊,別無他事。”

陳壽以前做過姜維的主薄,那個時候姜維擔任的職務還是衛將軍而不是現在的大將軍,後來姜維出任大將軍前往漢中前線討伐曹魏,陳壽就已經是轉任東觀祕書郎,和姜維分道揚鑣了。

後來陳壽出任劉胤的主薄,跟隨着劉北伐中原,自然再與姜維沒有什麼交集了,現在姜維突然地提出來宴請陳壽,到似乎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

陳壽本來還在糾結着用不用去,此番撞到劉胤,反倒讓他鐵了心,於是道:“卑職出去便回了來人,說說公務繁忙,今日暫無法赴宴。”

劉胤淡淡地道:“老友相聚,本是喜事,去去又何妨,既然大將軍見召,如何能不去?”

“可是……”陳壽也清楚現在洛陽朝中的微妙局勢,他身爲劉胤身邊的親信,此刻去和姜維會面,是不是不太合適?

劉胤呵呵一笑道:“不必可是了,大將軍的面子,怎麼也還是要給的,再說,聽聽大將軍說什麼,也是好的,去吧,速去速回,回來之後,我這邊還有事要辦。”

姜維的用心,劉胤自然還是清楚的,但一頓小酒,他卻也未必能拉攏得動自己這些心腹之人,如果沒有這麼一點自信,那麼這十幾年來在血與火的戰場上建立起來的手足之情豈不白瞎了?

劉胤說的雲淡風輕,陳壽卻是如釋重負,很明顯,劉胤對他還是相當信任的,當即拱手告辭,匆匆離去。

陳壽前腳剛走,傅僉後腳就進來了,問道:“陳承祚這是要到那兒去,急風火燎的?”

劉胤很隨意地揮揮手,道:“大將軍設宴相邀,如何能不急?”

傅僉微微一怔,旋即臉上露出苦笑似的表情,道:“文宣,你猜我剛纔去哪兒了?”

這回反倒是輪到劉胤驚訝了:“怎麼,你也是剛從姜府赴宴回來?”

傅僉意味深長地點點頭,劉胤不禁是皺了皺眉,如果姜維單單只是宴請陳壽,這個劉胤還是能理解的,但劉胤和傅僉的關係,那可是翁婿關係,還有比這種關係更親近的嗎?姜維又不是不清楚,居然還想着要來拉攏傅僉,確實有些讓人匪夷所思。

“姜大將軍請你赴宴,說了些什麼?”劉胤問道。

傅僉道:“也沒說什麼,只是喝喝酒,敘敘舊,談了談當年北伐中原的往事,談了談過去在一起的情形。”

傅僉和蔣舒是姜維一手提撥起來的,傅僉的父親傅彤在當年的夷陵之戰中戰死,做爲忠烈之後,傅僉年幼的時候就被舉爲左中郎,後來在北伐前線上出生入死,屢立奇功,得到了姜維的賞識和提撥,被任命爲關中都督。所以傅僉和姜維的關係一直不錯,只是後來傅僉轉投到了女婿劉胤的麾下,纔算是脫離了姜維的編制。

現在諶恂之爭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擁護劉諶的劉胤這一派和擁護劉恂的姜維這一派雖然在表面還維持着一團和氣,但實則卻已經是水火不容,做爲劉胤的部下,傅僉陳壽等人應該是有一個清醒的認識。

此次姜維刻意地分別宴請傅僉和陳壽,很顯然是想通過以往的關係對傅僉和陳壽等人進行拉攏,姑且不說這種拉攏是否有效,單單是姜維的這種手段,已經是越線了。

進入洛陽之後,劉胤和姜維之間雖然沒有過明確的規定,但還是比較默契地達成了一些約定,比如雙方各自控制半個洛陽城,比如同時撤出洛陽城,各自駐守在洛陽的南北,這些默契的約定,也就是等同於雙方的底線,誰都不敢輕易地越過這種底線。

很顯然,這次姜維的所做所爲,還是有些越線的嫌疑,明知道傅僉和陳壽等人是劉胤的人,姜維還主動地來拉攏,顯然是有着他的目的,結合姜維此前的種種異動,劉胤絕不會認爲這是姜維的偶然行爲,在這些動作的背後,顯然是隱藏着更大的陰謀。

“就這些?”劉胤一挑眉毛,問道。

傅僉肯定地答覆道:“就這些!”

劉胤也就沒有再問了,傅僉和自己的關係,那已經是超越了一般意義上的翁婿關係,多少年同生共死,風雨同舟,這種患難之情已經是不一般的關係可以比擬的,劉胤絲毫沒有懷疑傅僉會有所隱瞞,他在姜維那邊所聽到的每一個字,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會摻雜任何的水分,都會原原本本地講給劉胤,這種信任,絕不是姜維所能想象的,就算他費盡心機絞盡腦汁試圖來破壞他們之間的關係,到頭來,那也不過是枉然。 “陛下,今日便是祭天大典之期。”近侍之臣小心翼翼地提醒着劉禪。

躺在龍榻之上的劉禪臉色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眼窩深陷,空洞的眼神直直地瞪着屋頂,他輕輕地哦了一聲,咳嗽了一下,虛弱無力地吩咐身邊的人道:“扶朕起來。”

近侍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遵從劉禪的吩咐,將他扶了起來。

劉禪已經是臥病在牀多日了,他很清楚自己已經是時日無多了,祭天大典已經成爲了他生命之中唯一的追求了。祭天大典對於每一個皇帝來說都是最爲重要的,其重要程度甚至不亞於登基大典,率領文武百官祭祀天地,不僅能彰顯皇帝的權威,同時,還可以體現君權神授的意義,可謂是一舉多得。

劉禪已經主持過無數次的祭天大典了,每年的正月上辛日,他都會率領文武百官離開都城,到南郊的圜丘去舉行儀式,也只有這個時候,才讓劉禪真正體會到做皇帝的威嚴和樂趣,登壇祭拜,羣臣俯首聽命,那種君臨天下的氣勢,往往在朝堂之上是體會不到的。

即使是避禍南中,劉禪也沒有忘記每一年的祭祀大典,在味縣的城郊,每年都會設下臨時的祭壇,以供劉禪率百官來祭祀天地。

雖然那時的祭祀規模和在成都時不能相提並論,但這樣的儀式卻是必不可少的,劉禪也正是通過這種方式來秀一秀他的存在感。

今年的祭天大典意義與別的時候更是不同,蜀漢朝廷還於舊都,重現了盛漢之風,今年的祭天大典,則是更加的隆重非凡。

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劉禪的身體也太不爭氣了,原本在蜀地還能勉力堅持的身體經過一路之上的顛簸,到了洛陽時,確實已經到了燈盡油枯的地步,剛剛步入洛陽的皇宮,還沒來得及登上寶殿,就已經是一病不起了。

劉禪能否主持此次的祭天大典,是季漢朝臣們最爲關切的事,不過按劉禪的身體狀況,諸大臣們都暗暗地捏了一把汗,許多人認爲劉禪不可能會出現在南郊的圜丘來出席祭天大典的。

但出人意料的是,劉禪此次的態度極爲地堅決,不顧自己病魔纏身,執意地要出城去祭祀天地,霍弋等人勸告無效,自然也就無人再反對此事了,劉禪決定參加祭天大典的事,就這麼地定了下來。

對於劉禪而言,這一次的祭天大典,意義是非同凡響的,能夠重回洛陽,他已經可以告慰父皇的在天之靈了。劉備建立蜀漢,在成都稱帝,雖然號稱是繼承劉氏的漢室正統地位,但偏安於一隅,無論如何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這無疑是一代梟雄劉備一生之中最大的遺憾所在,光復中原,興復漢室,還於舊都,這幾個口號,幾乎成爲了蜀漢立國之初喊出來的最爲響亮的口號,也成爲數代蜀漢人畢生執着爲之奮鬥的夢想。

諸葛亮便是其中的傑出代表,他稟承先帝遺志,庶竭駑鈍,鞠躬盡瘁,爲漢室的興復大計奉獻了自己一生的生命。在諸葛亮精神的感召之下,無數的蜀漢賢臣良將前赴後繼,只爲實現那些一個還於舊都的夢想,如飛蛾撲火,忠直無悔。

劉禪是幸運的,最起碼他可以活着見證這一偉大的歷史時刻,從劉禪的車駕進入洛陽的那一刻,普天之下恐怕無人再敢來嘲笑蜀漢王朝羸弱,也無人再敢質疑劉禪的昏聵無能,就算現在的江山社稷的得來與劉禪沒有半文錢的關係,但他做爲一國之主,在他當皇帝的這些年月之中,蜀漢王朝取得了如此耀眼輝煌的戰績,誰敢輕易地來否定他的成就?

對此,劉禪是極爲滿意的,做爲皇帝,他幾乎可以和漢高祖劉邦,漢武帝劉徹,光武帝劉秀站到同等的高度上去,與那些煌煌大帝比肩而立,這種榮耀,可不是一般的皇帝能享受到的。

現在,劉禪唯一欠缺的,就是親自來主持這場祭天大典,屆時,他要在最隆重的場合上,宣佈漢室王朝的迴歸,宣佈漢室王朝重新統治天下。

這樣的榮耀是所有人一輩子都無可企及的,劉禪當然不會放棄掉這樣的機會,那怕自己重病纏身,他也要掙扎着最後的一口氣,來完成他心中的宿願。

聽到了近侍之臣的的催促,劉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儘管現在身子一點都不做主,但劉禪還是強迫自己要起來,在兩名近侍太監的攙扶之下,劉禪總算是站了起來。

他努力地保持着身體的平衡,不讓自己倒下去,現在能支撐劉禪的,也只剩下信念了,想想那祭天大典浩大而隆重的場面,劉禪便覺得自己現在的堅持是極爲有意義的。

貼身的近侍身爲劉禪換上禮服,漢代的皇帝還不興穿龍袍,穿的是冕服,黑紅兩色,頭戴十二旒冕冠,出席不同的場合皇帝身着不同的服飾,象祭天大典,登基大典這樣隆重的場合,皇帝的衣服自然也是最爲正式的。

一般的漢服穿起來已經是比較麻煩了,象劉禪這樣正式場合所穿的冕服則更爲地繁瑣,就連身上的每一塊玉佩都是極爲講究的,自然是費時費力。

對於劉禪而言,這幾乎更是一種煎熬,本來大病未愈的他就堅持站不了不久,現在這些近侍給他穿戴,也費了不少的時間,等這一身的穿戴下來,劉禪早已是累得氣喘吁吁,站立不穩了。

劉禪雖然面露痛苦之色,但他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中途不斷地有近侍之臣來詢問劉禪,是否需要坐下來休息一下,但劉禪每次都搖搖頭擺擺手,示意他們繼續,劉禪這個時候的意志非常地堅強,他暗暗地告誡自己,一定要堅持,絕對不能放棄。

還好接下來出宮便有車輿,不用劉禪再步行了,否則就劉禪目前的身子,走得出走不出洛陽南宮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ps:稍後更正,大約兩點…………………………………他輕輕地哦了一聲,咳嗽了一下,虛弱無力地道:“扶朕起來。”

近侍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遵從劉禪的吩咐,將他扶了起來。

劉禪已經是臥病在牀多日了,他很清楚自己已經是時日無多了,祭天大典已經成爲了他生命之中唯一的追求了。祭天大典對於每一個皇帝來說都是最爲重要的,其重要程度甚至不亞於登基大典,率領文武百官祭祀天地,不僅能彰顯皇帝的權威,同時,還可以體現君權神授的意義,可謂是一舉多得。

劉禪已經主持過無數次的祭天大典了,每年的正月上辛日,他都會率領文武百官離開都城,到南郊的圜丘去舉行儀式,也只有這個時候,才讓劉禪真正體會到做皇帝的威嚴和樂趣,登壇祭拜,羣臣俯首聽命,那種君臨天下的氣勢,往往在朝堂之上是體會不到的。

即使是避禍南中,劉禪也沒有忘記每一年的祭祀大典,在味縣的城郊,每年都會設下臨時的祭壇,以供劉禪率百官來祭祀天地。

雖然那時的祭祀規模和在成都時不能相提並論,但這樣的儀式卻是必不可少的,劉禪也正是通過這種方式來秀一秀他的存在感。

今年的祭天大典意義與別的時候更是不同,蜀漢朝廷還於舊都,重現了盛漢之風,今年的祭天大典,則是更加的隆重非凡。

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劉禪的身體也太不爭氣了,原本在蜀地還能勉力堅持的身體經過一路之上的顛簸,到了洛陽時,確實已經到了燈盡油枯的地步,剛剛步入洛陽的皇宮,還沒來得及登上寶殿,就已經是一病不起了。

劉禪能否主持此次的祭天大典,是季漢朝臣們最爲關切的事,不過按劉禪的身體狀況,諸大臣們都暗暗地捏了一把汗,許多人認爲劉禪不可能會出現在南郊的圜丘來出席祭天大典的。

但出人意料的是,劉禪此次的態度極爲地堅決,不顧自己病魔纏身,執意地要出城去祭祀天地,霍弋等人勸告無效,自然也就無人再反對此事了,劉禪決定參加祭天大典的事,就這麼地定了下來。

對於劉禪而言,這一次的祭天大典,意義是非同凡響的,能夠重回洛陽,他已經可以告慰父皇的在天之靈了。劉備建立蜀漢,在成都稱帝,雖然號稱是繼承劉氏的漢室正統地位,但偏安於一隅,無論如何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這無疑是一代梟雄劉備一生之中最大的遺憾所在,光復中原,興復漢室,還於舊都,這幾個口號,幾乎成爲了蜀漢立國之初喊出來的最爲響亮的口號,也成爲數代蜀漢人畢生執着爲之奮鬥的夢想。

諸葛亮便是其中的傑出代表,他稟承先帝遺志,庶竭駑鈍,鞠躬盡瘁,爲漢室的興復大計奉獻了自己一生的生命。在諸葛亮精神的感召之下,無數的蜀漢賢臣良將前赴後繼,只爲實現那些一個還於舊都的夢想,如飛蛾撲火,忠直無悔。

劉禪是幸運的,最起碼他可以活着見證這一偉大的歷史時刻,從劉禪的車駕進入洛陽的那一刻,普天之下恐怕無人再敢來嘲笑蜀漢王朝羸弱,也無人再敢質疑劉禪的昏聵無能,就算現在的江山社稷的得來與劉禪沒有半文錢的關係,但他做爲一國之主,在他當皇帝的這些年月之中,蜀漢王朝取得了如此耀眼輝煌的戰績,誰敢輕易地來否定他的成就?

對此,劉禪是極爲滿意的,做爲皇帝,他幾乎可以和漢高祖劉邦,漢武帝劉徹,光武帝劉秀站到同等的高度上去,與那些煌煌大帝比肩而立,這種榮耀,可不是一般的皇帝能享受到的。

現在,劉禪唯一欠缺的,就是親自來主持這場祭天大典,屆時,他要在最隆重的場合上,宣佈漢室王朝的迴歸,宣佈漢室王朝重新統治天下。

這樣的榮耀是所有人一輩子都無可企及的,劉禪當然不會放棄掉這樣的機會,那怕自己重病纏身,他也要掙扎着最後的一口氣,來完成他心中的宿願。

聽到了近侍之臣的的催促,劉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儘管現在身子一點都不做主,但劉禪還是強迫自己要起來,在兩名近侍太監的攙扶之下,劉禪總算是站了起來。

他努力地保持着身體的平衡,不讓自己倒下去,現在能支撐劉禪的,也只剩下信念了,想想那祭天大典浩大而隆重的場面,劉禪便覺得自己現在的堅持是極爲有意義的。

貼身的近侍身爲劉禪換上禮服,漢代的皇帝還不興穿龍袍,穿的是冕服,黑紅兩色,頭戴十二旒冕冠,出席不同的場合皇帝身着不同的服飾,象祭天大典,登基大典這樣隆重的場合,皇帝的衣服自然也是最爲正式的。

一般的漢服穿起來已經是比較麻煩了,象劉禪這樣正式場合所穿的冕服則更爲地繁瑣,就連身上的每一塊玉佩都是極爲講究的,自然是費時費力。

對於劉禪而言,這幾乎更是一種煎熬,本來大病未愈的他就堅持站不了不久,現在這些近侍給他穿戴,也費了不少的時間,等這一身的穿戴下來,劉禪早已是累得氣喘吁吁,站立不穩了。

劉禪雖然面露痛苦之色,但他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中途不斷地有近侍之臣來詢問劉禪,是否需要坐下來休息一下,但劉禪每次都搖搖頭擺擺手,示意他們繼續,劉禪這個時候的意志非常地堅強,他暗暗地告誡自己,一定要堅持,絕對不能放棄。

還好接下來出宮便有車輿,不用劉禪再步行了,否則就劉禪目前的身子,走得出走不出洛陽南宮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霍弋有些遺憾地道:“沒想到大將軍會在這個時候生病,真是非常不巧,代我回話給大將軍,讓他多加保重,等祭天大典結束之後,某便會去探望。”

來人躬身謝過霍弋,告辭離去。

霍弋回過身,有些無奈地對劉胤道:“沒想到在這個關鍵時刻大將軍會身患重病,祭天大典諸多事務,就得大司馬多分擔些了。”

劉胤含笑道:“無妨,大將軍既然有病在身,自然是不方便出來,至於祭天大典的事,請霍大人放心吧,在下定當會盡力爲之。”

霍弋嘆道:“今年的祭天大典,不同於往常,陛下龍體欠佳,尚不辭辛勞,決然前往,我們做臣子的,敢不盡心焉?祭天大典可是朝廷的頭等大事,萬萬不容得有差池啊!”

根據之前的分工,霍弋負責的是祭天大典的各項儀式的主持,而劉胤負責的是典禮的安全護衛,保證祭天大典的順利進行,是劉胤職責所在。

劉胤瞧了瞧戒備森嚴的羽林軍在護送着聖駕緩緩地離開洛陽南宮,他微微一笑道:“霍大人放心吧,不管是誰,也休想要破壞今日的祭天大典。”

霍弋最擔心的就是祭天大典的安全問題,現在季漢朝廷初入洛陽,洛陽的形勢錯綜複雜,安全形勢一點也不樂觀,但祭天大典又迫在眉睫,容不得拖延,如果出現亂子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霍弋雖然是尚書令,但他對洛陽的軍政卻是鞭長莫及,只能仰仗大司馬劉胤和大將軍姜維來處置,如今姜維突然因病告假,有關安全事務的擔子全部都壓在了劉胤的肩上,這不禁讓霍弋有些擔心。不過聽了劉胤從容而自信的的話之後,霍弋紛亂的心也平靜了下來,是啊,有劉胤在,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劉胤就是定海神針,只要他在,洛陽就不會出任何的亂子。

這幾天來,劉胤一直在爲祭天大典的安全護衛事務進行着佈置,而且根據中尉府的情報,劉胤的佈署重點指向了恂黨一派,姜維的“意外”告假對於劉胤來說根本就不是意外,如果今天姜維出現了,反倒是一個“意外”。

姜維的告假讓劉胤基本上落實了恂黨會在祭天大典上動手的預測,看來恂黨發動兵變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無可更改了。

劉胤的一生經過了無數的風浪,自然不會在意這一場小小的變故,更何況姜維所有的動作,都在他的監控範圍之內,姜維如果認爲他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來發動政變,那便是他想錯了,完完全全地想錯了。

既然確信姜維他們會在此次動手,那麼就剩下一個最爲重要的問題了,那就是他們何時在何地動手?

從南宮到圜丘,大約是二十多裏的路程,這一路之上,任何一點都可能成爲了姜維動手的地方,那麼姜維究竟會選擇在在什麼地方動手呢?這是劉胤現在腦子裏正在思考的問題。

只有確定姜維動手的地點,劉胤才能做出針對性的佈署來,如果沿途幾十裏全部都佈防的話,且不說劉胤沒有足夠的兵力,就算有,調動這麼多人進行佈防,反倒會讓姜維警覺,很可能會打草驚蛇。

劉胤正在思索着,那邊姜源已經騎馬過來了,姜源左顧右盼,似乎顯得心事重重,劉胤心念微微一動,打馬上前道:“姜將軍,借一步說話。”

姜源本來就心中有事,忽然劉胤出現在面前,不禁心中一慌,結結巴巴地道:“原來是大司馬……不知……不知大司馬有何事?”

既然姜維意圖發動兵變,做爲姜維的兒子,在羽林軍中執掌軍權的姜源自然不可能不知情,劉胤光是看姜源的態度心中便了然了幾分,這小姜果然比老薑嫩一些,心理素質也差了好遠,如果現在劉胤把他給拿下了,不用費勁拷問,他肯定會全招供了。

不過現在劉胤還沒有動他的念頭,畢竟現在姜維在暗處,自己在明處,有許多的事情現在不方便動手,劉胤現在想的是,如何在姜源的身上找到突破口,查清他們動手的地點,這纔是當務之急。

劉胤不動聲色地道:“姜將軍,你現在率一部人馬,從這裏趕往平城門,肅清平城門內外,以方便聖駕通行。”

姜源頓時一頭霧水,道:“不是說聖駕要走開陽門嗎,怎麼會去平城門?”

劉胤很是隨意地道:“路線和計劃並不是固定的,現在開陽門那邊有突發的情況,所以聖駕將會改走平城門,出了平城門之外,再按原計劃路線行進。姜將軍,沒有別的疑問的話,請執行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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