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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天一愣,一直以來他都認爲,那些被販賣的女孩應該是在這個別墅之中,卻沒有想到,竟然到了碼頭。

2020 年 11 月 5 日By 0 Comments

就在這時,李清揚帶着人衝了上來,一路上到處都是屍體,這讓所有人都不免膽寒,真想不到雲天竟然如此的厲害,單憑一己之力從一樓殺到五樓。

“你沒事吧?”

在佔領了大廳之後,黑風帶着人,順着那小門追了出去,而李清揚則快步的跑到雲天的面前,跟隨在他身後的,是專門負責醫療的人員。

“快點救孩子,孩子都在碼頭302倉庫裏。”

癱軟在地的雲天,在放鬆之後這才感覺到虛弱以及鑽心的疼痛,不過他卻抓着李清揚的肩膀說道。

“好,我立刻安排人去辦。”

看着渾身是汗的雲天,作爲兄弟,李清揚真是爲他捏了一把汗,醫務人員第一時間給雲天注射上止疼藥,這才讓雲天稍微的緩和了一下。

“潘瑤沒事吧?”

雲天點了點頭,又開口問道,下面的情況不用多說也一定很慘烈,真不知道潘瑤怎麼樣了。

“她也沒事,你放心吧,這裏交給我們了。”

李清揚拍了拍雲天的肩膀,這對生死戀人總是在關心着對方,而作爲兄弟,李清揚自然爲兄弟開心。

尤其是潘瑤的變化,真是讓所有人都跌破眼鏡,誰會想到一個千金小姐,竟然變成了一個厲害的女戰士。

“那就好,那就好!”

最後一件心事終於放下了,雲天感覺到一股難以阻止的疲倦感襲來,緊跟着眼前一黑,他就閉上了眼睛。

雖然他依舊不認識眼前的李清揚,但是身體上的那種潛意識信任,讓他還是感覺到無比的親切。

原本奢華的酒池肉林,不再有往日的模樣了,到處都是千瘡百孔的彈坑,還有那數百條無辜生命就此埋葬。

但即便是如此殘忍的一晚,在這個沒有法律的國度裏,依舊是非常的普通,戰亂動盪的社會,幸福和安全無從提及。

再一次甦醒過來,雲天躺在了牀上,渾身上下都是紗布的他,早習慣了這樣的日子,而稍微一動,立刻渾身疼痛,但這疼痛,讓雲天確定自己還活着。

“你小子真是命大,這都死不了。”

就在這時,李清揚笑着走了過來,看着睜開眼睛的雲天,李清揚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牀頭,雲天身上的傷口可是不少,失血量更是驚人,但他依舊活着。

“我睡了多久?”

看着李清揚,雲天有些尷尬,雖然感覺兩個人應該很熟悉,可大腦之中依舊是一片空白,毫無記憶可說。

“兩天,我知道你要問潘瑤怎麼樣了,她昨天就醒了,就在你的隔壁病房,放心吧,都沒有大礙,胳膊腿都在,大夫說只要修養半個月就可以下牀走路了。”

不等雲天在詢問,李清揚就把大概的情況說了一遍,現在他們就躺在新區的醫院裏,也正是黑玫瑰妹妹所住的醫院,畢竟雲天和潘瑤的傷勢都比較重,不能離開太遠。

至於後續的問題,劉倩的復仇者聯盟也出面了,首批運走的女孩都是沒有受傷,或者受了輕傷。

從今以後,她們會得到一個新的身份,開始新的生活,至於幾個重傷的傷員,也在本地就醫,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離開了。

至於那些孩子,也被解救回來了,而且出乎意料的,在倉庫那些準備裝船的時候,還遇到了一個雲天的老熟人。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警察隊長湯科斯,這個曾經身前身後給與雲天幫助的傢伙,竟然就是當地的蛇頭,這還真是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這個王八蛋,爲什麼會幹出這樣的事情?”

當聽完這個消息,雲天頓時一愣,回想之前可都是湯科斯跟隨着自己沿路介紹,卻沒有想到這傢伙竟然還是參與者。

“很顯然,也是因爲錢嘛,這個世界有幾個人和你一樣不愛錢的,而且這一次綁架獨眼龍的女兒,也是爲了引起地域毒梟的火拼,藉此壯大新區的實力,只不過獨眼龍成了縮頭烏龜,沒有出手,所以才變成這副摸樣。”

審問可是李清揚的老本行,經過特殊培訓的他,當初可是王牌特工,否則那高傲的紀勇怎麼會承認他是自己最好的學生呢。

“好吧,這個世界還真夠亂的!”

雲天嘆了口氣,現在湯科斯也成爲階下囚,而有意思的是,他竟然花錢成爲了某國綠卡居民,所以他現在被關在領事館,等待帶回某國坐穿牢底。 努力的坐直身體,面對着陌生的李清揚,雲天突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這失憶對於他來說,真是無比的麻煩,而好在李清揚理解雲天,一邊說着話,他一邊給雲天講述兩個人之前在一起的事情。

在聽說雲天甦醒過來後,劉倩也走了過來,作爲復仇者聯盟的代表,她這一次可是作爲主力出現的,雲天當然要感謝她們的幫助,否則這一次他和潘瑤,恐怕就必死無疑了。

“別客氣了,我們曾經也是戰友,守望相助可是我的準則,而且你還是爲了黑玫瑰的妹妹,這件事情我們怎麼可能不管呢,再說這一次你不僅幫黑玫瑰完成了遺願,還幫我們打掉了一個殺戮遊戲的場地,該說謝謝的是我們。”

劉倩看着雲天,第一次見到他就知道他不一般,這個神祕的少年本事真大,竟然自己闖過來五官,雖然這一次的賭局開啓的有些倉促,但是雲天所完成的成績,絕對是空前的。

“什麼是殺戮遊戲?”

雲天聽着劉倩的話,到現在爲止,他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捲入了一場什麼樣的意外之中,原本他只是想衝進去救人的,卻不知道,自己就好似走進了一個冷兵器時代一樣。

“殺戮優秀恐怕是現在最盛行的全球賭博的熱門遊戲之一了,它和死亡賽車並列最殘忍最血腥也是最賺錢的真實賭博。”

劉倩對此當然有所瞭解,而組建這殺戮遊戲和死亡賽車的背後莊家,正是臭名昭著的天堂公司。

殺戮遊戲是在兩年前來時流行起來,通過網絡直播,結合各種專業賠率,吸引了全世界很多賭徒,這也是在血腥的死亡賽車之後,另一款真實殺戮的賭博遊戲。

根據現在已有的情報來看,殺戮遊戲一共有十三個莊家,雲天這一次闖入的,就是其中一個莊家的地盤,鬼王的王牌也正是被雲天斬殺了的鬼蜘蛛。

https://ptt9.com/104103/ 根據規則,每個月,每一個莊家都會組織一場挑戰賽,挑戰者大部分都是自願參加,真實血腥,一路向上,除非死亡,或者願意留在自己獲勝的樓層,否則挑戰不會結束。

專業數據和賠率,還有場外解說實時播放,後期製作堪比國際一流水平,實時傳送的信號通過衛星,第一時間發送給全世界的賭徒們,直播這些選手被活活打死,另類快感吸引了數百萬人。

“真沒想到還有這樣變態的事情!”

一眸傾情,鑽石總裁智取嬌妻 聽完劉倩的話,雲天倒吸了一口涼氣,真沒想到還有這種變態的事情,自己這次的解救之旅,真是意外收穫。

“別看這變態,可是堪比現在的實體博彩,一年數千億的資金往來,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而且他們別出心裁,每年都會有一場擂主挑戰賽,十三個莊家派出手裏的精銳廝殺,美名其曰死亡嘉年華,一天可就是上百億的資金流進流出。”

劉倩對此,也只能深表遺憾,雲天這一次雖然破壞了一個場地,並且斬殺了很多樓主,但莊家還在,不出幾天,他又會找到新的挑戰者和新的樓主,殺戮遊戲並不會停止。

“你小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會失憶?”

李清揚看着雲天有些失落,畢竟這一次的營救行動並不算成功,幾十名少女葬身在那片邪惡的土地,誰都會覺得心疼不已,於是急忙叉開話題。

“我也記不得了,只是醒過來就這樣了。”

有了昔日兄弟,雲天心裏感覺到暖暖的,於是靠在那裏,把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談天說地,有李清揚陪伴的日子,雲天特別的開心,因爲他可以把自己之前所發生的事情都告訴自己。

原來他竟然參與了自己這麼長的人生,聽着那一件件趣聞,竟然是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有的時候,雲天也會開懷大笑。

兩天之後,潘瑤就可以走動了,第一時間來到雲天身邊的她也陪在雲天的身邊,聽着他和李清揚的趣聞,潘瑤也會會心一笑,經過這一戰,她和李清揚也算是冰釋前嫌。

平淡的日子裏,時間總是過的飛快,轉眼一週的時間就過去了,雲天身上的傷口也都漸漸癒合,可以下地活動的他,終於猶如重生一般,黑玫瑰的妹妹卡拉娜,也從重度昏迷中甦醒了過來,這是所有人都非常開心的。

“我恐怕要走了!”

當李清揚開口的時候,雲天沉默了,經過這段時間的溝通,雖然依舊沒有太多的記憶,但是雲天也大概瞭解兩個人身上所發生的事情,分別早就註定了。

“你要好好活着,我們一起找出幕後黑手。”

雲天舉起了拳頭,兩個人的拳頭碰撞了一下,這是從小就喜歡的打招呼方式,當初也是模仿美國大片裏那帥氣的感覺。

“一定會的。”李

清揚看着雲天,直到現在,他也沒有告訴雲天,現在他已經被列入了一級通緝犯,不僅要遭受聯合追逃行動組的抓捕,更要應對一直以來跟在他背後的殺手集團襲擊,夾縫中生存,他非常的辛苦。

“好!”

總裁的騙婚小新娘 雲天可以看出李清揚眼神之中的複雜,但是他不說,自己也不知道,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再一次分開,內心之中的擔憂和牽絆又要開始了。

因爲卡拉娜甦醒,而其他幾個重傷女孩也都脫離了危險,所以劉倩決定將她們一起帶走。

有復仇者聯盟的保護,她們不會在遭受之前非人的對待,卡拉娜也委託劉倩,把自己的謝意轉達給了雲天和潘瑤。

沒想到在自己昏迷的時候,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好在一百多名被拐被抓的女孩都回到了自己的家裏,這也算是對大家努力付出的回報。

當所有人都離開,病房裏只剩下雲天和潘瑤這對苦命的鴛鴦,看着窗外依舊喧囂的城市,突然安靜下來,雲天還有些不適應。

“真沒想到這次的事件竟然如此的麻煩。”

潘瑤靠在雲天的肩頭,第一次和他一起出來執行任務,卻沒想到一波三折,回想那些沒有自己在身邊的日子,雲天過的一定很苦很累。

“起碼我們現在還在一起,不是嗎?”

雲天拉着潘瑤的手,每天一起去公園散步,頗有一種老夫老妻攜手並肩的感覺,繁忙之中的祥和,真是讓人有些不捨。

“不如我們趁此機會偷偷的出去玩玩吧,很多國家我一直都想去,卻沒有機會去呢。”

突然,潘瑤興奮的提議到,一直都沒有出國機會的她,很想出來轉轉,現在身在國外,何不趁此機會好好的遊玩一下。

“好啊!”

潘瑤的要求,雲天自然不會反對,而且從心裏,他覺得欠潘瑤太多太多,如果能夠讓她開心,做什麼他都願意。

說幹就幹,反正現在手持假護照,他們還是有機會去一些警戒比較低的國度遊玩,興奮的潘瑤可是難得猶如開心,打開電腦立刻搜索和制定這一次的旅遊線路。

一轉眼,兩天的時間就過去了,拆線的雲天,也算是徹底得到解放,九死一生的任務,他可是執行過太多太多了,這一次又從死亡線上活了過來,不得不說運氣也佔據了很重要的一部分。

經過潘瑤的設計,這一次他們絕對有一場精彩的旅程,一路可以穿越十多個風景秀美的小國後再行歸國,一個月的旅行計劃讓潘瑤興奮的好似一個孩子一樣。

看着潘瑤的笑容,雲天當然也非常的開心,在病房內收拾好行李後,兩個人辦好了出院的手續,對於兩個人身體的恢復能力,醫生們都表示驚訝不已。

走出醫院,雲天忍不住回過頭來,看着這乾淨整潔的醫院,他真是感慨良多,原本以爲,僅僅只是帶走黑玫瑰的妹妹,卻沒有想到又經歷了一次生死。

這戰火硝煙瀰漫的地方,到底隱藏着多少罪惡沒有人知道,但不管怎麼樣,他還活着,還能牽着潘瑤的手,這就足夠了。

靠在雲天的懷中,潘瑤也是這樣想的,起碼在經歷了生死邊緣之後,他們還能活着。

這對於一個特種兵來說,絕對是很難得的,看着那晴朗的藍天,沒有重工業污染的天空,讓人心情很不錯。

相互依偎,頗有一種重生的感覺,一步步走出醫院大門後,他們還有一個地方要去,那就是建立在這座城市的大使館。

誰讓他們現在的護照,就是那個國家的人呢,需要加蓋一個公章,他們就可以自由享受潘瑤所制定的蜜月了。

亂世之中,大使館的門口是由當地武裝力量保護,派拉警長帶着十幾個人,平日裏就在這裏辦公,而在高牆之內,還有一隻武裝力量。

因爲在法律上來說,大使館可是別國的領土,所以根據美國的法律,每一個大使館都是要駐紮一支部隊的。

把守嚴格的大使館門口,一羣高舉着牌子的人羣正在抗議,這是本地居民派出的代表,他們爲的是抵制這裏的工廠被國外的收購。

雲天拉着潘瑤的手,繞過人羣,向着大門走來,一心期待他們幸福的蜜月之行很快就會降臨,只不過,這蜜月之行和他們想象的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在走進了外邊警察駐紮的地方之後,進到裏面也是需要在哨卡驗明正身,拿出護照放在崗哨裏,雲天和潘瑤環顧四周。

整個大使館高牆豎立,在這個動盪的國度裏,危險每一天都會陪伴在他們的身邊,戒備森嚴的大使館,更是武裝到了牙齒。

兩個高臺足有二十米高,架設着重機槍的崗樓裏,都有人把守。

門崗除了一個哨所外,則是一個班的守衛,m4a1卡賓槍、m249班用機槍,還有趴在大使館三層樓頂的狙擊手手中,緊握着的貝爾塔95m型步槍,證明這支隊伍正是大使館的安全部隊。

根據法律,美國會在每一個大使館都會駐紮一支部隊,由海軍陸戰隊負責整個大使館的安全問題,而這支荷槍持彈的戰士,正是隸屬於海軍陸戰隊成員。

這就是超級大國的外交政策,就好似美國總統出門只坐空軍一號,落地之後則稱作自己的防彈車一樣,這也是一種彰顯武力的另一種方式。

不過,在本國的大使館,卻是全球唯一不得攜帶任何武器的大使館,雖然依舊配備着海軍陸戰隊,但在要求下,他們不能攜帶任何的現代化武器,到今天爲止,依舊是一個特例。

在一般的國家,這支部隊是由二十六人爲一個標準配備的安保,但是在這個戰亂的國家,海軍陸戰隊的人數已經達到六個班近百人,誰讓這個混亂的國度戰爭頻發呢。

完美僞造的護照,輕鬆的渡過了守衛的檢查,拿着紀勇給他們的禮物,兩個人順利進入了嚴密把守的大使館,接下來,只要大使館蓋上鋼印,他們就可以驅車離開這個混亂的國度了。

不經意的回頭,雲天卻感覺到一陣不好的預感,雖然他好像並沒有看到什麼,除了那門口聚集的抗議人羣再無其他,但這種不好的預感卻縈繞在他的心頭。

走進灰白大理石構築的大使館,潘瑤拉着雲天一臉興奮的向着接待處走去,雲天雖然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對勁,但卻也沒有再提及什麼東西。

“你好!”

接待處,戴着眼鏡的金髮美女坐在那裏,接過潘瑤和雲天的護照後,熟練的操控起電腦,繁雜的手續在現代化的科技面前,得到了非常大的提升,只要沒有不良記錄,他們就可以順利離開了。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潘瑤興奮的好似小孩,一路之上她都在設想着兩個人開啓的幸福旅程,各國風光早就讓她無比的嚮往,雲天也只能強擠出一絲微笑,看着美麗的潘瑤,心中只能祈禱,這個預感是錯誤的。

“喲!好小子,果然是你啊!”

秦爺撒糖甜蜜蜜 就在兩個人在等待審覈的時候,突然雲天身後傳來了一個口哨聲,同時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雲天回過頭,一臉疑惑的看着站在身後的五個人,爲首的一個是一個白人,穿着戰術馬甲防彈背心,軍靴軍褲一應俱全,肩膀之上還挎着一把卡賓自動步槍,腰上插着彈夾的他,卻沒有任何軍章。

站在他身後的,也都是彪形大漢,打扮都差不多的他們,唯一的分別恐怕就是武器有所不同,身上帶着一種痞氣,同時也有着很深的軍人烙印,現在他們就站在那裏,一臉笑意的看着雲天。

“我認識你嗎?”

雲天皺了皺眉,這幾個外國人他並沒有見過,而且有一種本能的厭惡,這種感覺說不出,但是很難受。

“你當然不認識我,不過前兩天我可是從你身上賺了一筆,真沒想到參加殺戮遊戲的人竟然就在這裏,快和我說說,那晚你通關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爲首的那個白人立刻興奮的說道。

“你認錯人了。”雲天臉色一肅,冷冷的說道。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幾個人竟然也是觀看殺戮遊戲的賭徒,竟然參與如此殘忍賭博,一看他們就不是什麼好人,但是這種人,爲什麼會出現在大使館呢。

“怎麼可能?別騙我了。”

雲天的冷淡,並沒有讓他離開,反倒口氣堅定的對着雲天說道。

“對不起,你認錯人了。”

雲天耐着性子,他現在不想再生事端,這幾個討厭的傢伙卻好似蒼蠅一般圍着雲天,真是讓他厭惡。

可就在雲天轉身想走的時候,突然間背後生風,本能一低頭的他,左手順勢向後抓去,叼住對方手腕的瞬間,立刻一扭,身後頓時傳來了一聲慘叫。

等到雲天轉過頭來,左手也把對方的手臂擒住,他只能背對着自己,右手無法移動,如果雲天再用一點力,就會掰斷他的胳膊,不過雲天卻並沒有這麼做,一鬆手,將他推開。

“你要做什麼!”

雲天臉色一沉,這傢伙竟然偷襲自己,真是太過分了,這絕對是一種嚴重的挑釁。

“還不承認,你就是那個挑戰者,否則怎麼會有這樣的身手。”

甩了甩胳膊,那個白人卻一臉的興奮,剛纔的偷襲能夠躲避,一定就是能夠通關殺戮遊戲的選手了,這一次雲天可是有口難辯了。

“我再說一遍,你認錯人了。”雲天怒氣陡升,若不是他急着離開不想生事,一定會讓他滿地找牙。

“喂,用不用這麼隱藏,我也沒有惡意,既然這麼有緣遇到了,不如加入我們,一起幹活吧。”

雲天剛要走,其他幾個人立刻圍了上來,好在他們並沒有擡槍,否則雲天一定會第一時間解決他們。

“難道你聽不懂嘛,你們認錯人了,而且我更不會加入你們。”

雲天打量着眼前的五個人,這身上的痞氣和軍人烙印的同時存在,讓他有些遲疑,這種人爲什麼可以全副武裝的進入大使館呢。

“大家都是賞金獵人,何必如此呢,在這片土地上,我可是非常的熟悉,如果你有什麼活,大家一起做,你也省力,兄弟們也有錢賺,何樂不爲呢。”

這個白人的話,頓時讓雲天明白了過來,只是沒有想到,這大使館竟然還和賞金獵人打交道,看起來他們出現在這裏,就是因爲大使館有求於他們。

賞金獵人,僱傭兵的一種,也可以說,其實就是僱傭兵,只不過是爲了標新立異而自封的詞彙,讓他們看起來更加正義一點,實則並不然。

專門以獵殺、奪寶爲目的的賞金獵人,唯一的要求就是金錢,只要有錢,他們什麼都會去幹,就好像之前遭遇的北極狐傭兵團也是其中一個典範,只不過他們專門幹那種黑活,因爲那樣的價格更高一點。

眼前的這幾個傢伙,應該就是大使館爲了完成某些不可告人而自己人不方便出面的髒活,所以才找來他們,去除掉一些競爭對手吧。

“我再說最後一次,我和你們不同,而且你們真的認錯人了,不要再惹我了。”

雲天再也忍不住了,他可是兵,爲的是國家榮譽和正義纔會參戰,和這些以金錢爲目的的傢伙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雲天的話,以及他冰冷的眼神,讓這些傢伙斷定,雲天絕對就是那個闖過了四大關的殺戮遊戲選手,那麼這樣的人來到這個戰亂頻發之地,絕對是有不同的委託工作。

但是,雲天的本事五個人更瞭解,如果把他逼急了的話,即便是他們手上有槍,也不一定會有辦法對付他,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可就麻煩了。

“雲天,怎麼了?”

就在這時,潘瑤走了過來,看了看圍着雲天的五個人,這些傢伙是什麼人呢。

“沒事,辦好了的話,我們現在就走。”

雲天拉着潘瑤的手,直接走出了人羣,他的眼神就是一種警告,如果這白人再纏着他的話,後果自負。

“恐怕還不行,大使要親自見我們一下。”

潘瑤搖了搖頭,只要有雲天在,其他人她根本不理會,但是簽證貌似出了一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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