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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上是本地新聞,七點的全國新聞過後,八點前後,本地電視台開始播發當地新聞。而今天新聞的主要內容,是一起發生在寧遠縣服裝貿易商城附近的重大刑事案件。

2020 年 11 月 16 日By 0 Comments

「本台獲悉,本縣服裝貿易商城附近今日發生一起重大刑事案件。今天上午,我縣服裝貿易商城附近發生一起聚眾打架鬥毆事件。附近圍觀群眾在圍觀時,突遭汽車衝撞。有四名群眾受傷,其中一人當場死亡。兩人送院后經搶救無效死亡。還有一名無辜群眾還在搶救中,目前尚未脫離生命危險。」

沈息看著畫面上顯示的事發地點,張大了嘴,「我……去?這……」忽然他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沖著自己臉上就是一耳光,「我靠!我居然忘了!」

沈息上午帶著王朝馬漢,在大街上公然行兇後大搖大擺的帶上俘虜消失在了人群中。而躲在人群里起鬨的滿臉痘和另外四個人被扔在了原地。不得不說寧遠的人民群眾還是淳樸善良的。他們在看到殺神走遠了以後,紛紛摸出手機來報警求助。只是因為當時場面太亂,到底是什麼把滿臉痘和其他四個人搞成這樣,大家各執一詞莫衷一是。而到場的警察同志經過偵查,認為應該是被高速行駛的車輛撞擊所致。因此才有了這篇報道。

沈息原本應該有充足的時間來處理後續首尾,但審問豹哥的時候突然得知的情報讓他陣腳大亂。尤其是在公共神殿里合適了試管內容物后,沈息更是火急火燎的趕回了自己的家鄉蓋亞。三言兩語中把所有的神仆都撒了出去幹活,卻把上午的事情徹底忘了個精光。

正在沈息滿臉懊惱的後悔時,電視里的播報還在繼續,「根據警方的最新通報,犯罪嫌疑人已經被逮捕。請各位市民們放心,等待著這個喪心病狂的惡魔的,必將是法律的嚴懲!」

沈息看了看電視,又看了看自己,習慣性的出言諷刺道,「被捕了?我這不是還好端端的站在這……」話說到一般,沈息忽然想起了什麼,扭頭轉身,一個箭步衝進了廚房裡。

「安全局是怎麼抓住那個龍傲天的?」沈息一把抓住了正在洗碗的阮安,急切的問道,「那個傢伙雖然沒有腦子,但是那種變態的行動能力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抓住的!安全局的人是用了什麼陷阱么?」

「他們沒有用陷阱。是通過正面強攻拿下的對方。」阮安倒是不急不忙,把手裡的盤子扔回水盆后仔細想了想回答道,「紀錄里沒有明確說明抓捕的情況,只是說在對方的住處將其捕獲。捕獲進行順利,沒有造成其他人員傷亡。」

沈息猛地一搖頭,「這說不通。從檔案里看,以那個龍傲天的性格,肯定會全力反抗,僅憑一般人是不可能做到無傷捕獲的。他們一定用了什麼其他的東西!」

阮安皺著眉頭,正打算說話,突然聽到門外有人在敲門。「您好,家裡有人在么?我是物業的,查水表!」

艾格妮斯看著正在廚房裡和阮安急切討論的沈息,放下了手裡的茶杯,在自己的圍裙上蹭了蹭手,準備去開門。

「水表在外面!順著樓道上去就看見了!」沈息卻忽然揚聲喊道,同時示意艾格妮斯躲到屋裡去,「這都幾點了還要查水表? 愛已成殤:冷麪閻羅的殘妻 你們不下班的啊?」

門外安靜了片刻,又喊道,「樓下說你們這屋漏水了,水表上顯示跑了兩百多噸水出去。您開開門我進來檢查一下好吧?」

這時,阮安也明白過來外面發生了什麼。她低聲對沈息說,「要不然您先退避一下,我換成男性的樣子把他們打發走好了。這些人畢竟是公務人員,應該不會輕舉妄動的。」

沈息搖了搖頭,同時笑著說,「我還正發愁沒地方找他們呢。你去把他們請進來吧。對了,就用現在這個形態。等人都進了屋子,你替我傳話。」

門外站著的肯定不是什麼物業管理處的工作人員。大晚上的不吃飯,還這麼熱心的要進來幫忙檢查水管,這明顯不是紡織廠家屬院管理處的工作態度——偽裝成一般人靠近目標,或許這就是他們能順利捕獲龍傲天的理由之一吧?

「稍等一下啊,我來開門!」阮安的聲音穿過門板傳了出去,沈息坐到客廳里,換上自己的那套金色神袍,一臉壞笑的盯著大門。

阮安開門的瞬間,一股巨力把門直接踹開,七八個身穿黑色作戰服的人拎著武器一擁而入。不過眨眼的工夫,沈息就被好幾把槍頂住了腦袋。為首的那人冷冷的看了一眼沈息,隨即從后腰摸出一個樣式奇怪的手銬,對著沈息道,「我不管你是什麼兵王保鏢,又或者是修真仙人,老老實實待著別動!把手伸出來!」

「你又要我別動,又要我伸出手來。這個真的有點難辦。」阮安忽然出現在了沈息身後,低眉順眼的看著自己的腳尖,低聲說道,「有一點我倒是很好奇——龍傲天就是這麼被你們傻愣愣的衝進來,然後抓走切片的?」

拿著手銬的那人瞳孔忽然緊縮,以閃電般的速度從右腿槍套上一把拽出了一柄模樣奇怪的手槍,沖著阮安就扣下了扳機。

一道翻湧著藍白色電漿的光柱從槍口中無聲無息的射出,朝著阮安的面門飛了過去。

「這倒是新鮮了。」阮安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光柱在她面前入泥牛入海般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她甚至連髮絲都沒有動過。「如果沒看錯的話,這是溫都人的武器吧?」 「你竟然連這個都知道?」搶先開槍的那人只是表示了一下驚訝,然後就繼續開槍,「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從哪裡穿越過來的特殊能力者,但是為了國家和人民的安全,還是請你們去死吧!」

沈息翻了個白眼,雖然那四個人罪不至死是事實,而自己毫不留情的直接下了死手也是事實。但是以此作為理由在別人家裡使用外星武器,這個實在是有點過分了。

隨著一道道光束在阮安面前慢慢消失,站在屋裡的幾個黑衣人的表情,也從堅定慢慢開始向著驚慌發展。普通武器無效在他們的意料之中。可是連手裡的特殊武器都沒有作用,這就讓他們有些不知所措了。

「好了,我建議你還是稍微休息一會。」阮安看著還在執著扣著扳機的領隊道,「這東西對我沒用,而且我也對幹掉你們沒什麼興趣。為什麼不坐下來一起喝杯茶呢?至少咱們先聊幾句,給你們的支援部隊爭取一些時間也是好的。」

領頭的那人歪著頭想了想,又扣動一次扳機後果斷道,「好,那就聊聊吧。」說著他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七個人退出房間。然後一把撤掉了自己頭上的面具,露出一張頗為樸素的年輕臉龐,接著就毫無形象的半躺在了沙發上。

「你有多大了?」沈息看著這個年輕人的樣子頗為好奇——喉結微微凸起說明面前這人應該是男性無疑,但是他的臉上卻沒有任何鬍鬚的痕迹。眉眼中也透著一股明顯的稚氣。與其說是不怎麼長鬍子的成年人,倒不如說是剛剛開始青春期發育的初中生更合適。

這句詢問當然是阮安問出來的。只是年輕人卻直接看向了沈息問道,「為什麼每一句話都要讓那個女人替你說?你這是什麼大老爺的做派啊?」

「出於某些原因,吾主不能與你直接對話。」阮安解釋道,「但是您可以無視我的存在,直接將這聲音當成是吾主的意志即可。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柳棄。」年輕人翻了個白眼,「我可不習慣把女人的聲音和大叔的長相拼在一起。還有,我今年十四了。」

「安全局的成年人都死光了么?」沈息挑了挑眉頭,阮安嘲諷道,「居然要讓毛都沒長齊的小孩打頭陣?」

「你以為我願意啊?」沒想到這句嘲諷並沒有激起年輕人的敵意,他反而是很無奈的指了指重新插回腿上快拔槍套的溫都人武器道,「這玩意只能由十五歲以下的男性使用。明年我就超齡要轉入後勤了,所以啊,看在我也沒多少機會的份上,你們就這麼老老實實的被我殺掉不行么?」

「這個請求恕難從命。」阮安笑道,「倒是我們還有些事情需要拜託你。」

「拜託完了以後可以殺掉你們么?」柳棄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要我做什麼都無所謂,只要最後能讓我殺掉你們就行!」

「這孩子怕不是個變態吧?」沈息被柳棄的發言嚇了一跳,隨即一個大膽的想法從他腦子裡蹦了出來,「阮安,你能對他傳諭么?」

「應該沒問題。」阮安很快明白了沈息的意思,「可是這樣真的好么?這個世界還在溫都人的監控下吧?而且這個孩子和溫都人恐怕關係密切,就算沒有立刻被發現,在這種不穩定的精神情況下他有可能會濫用神術哦。」

「不要緊。」沈息搖了搖頭,「大不了給他裝些控制用的道具就好。傳諭以後如果能順利給他賦予中級神官以上的能力,那些把這裡當成什麼鬼保護區的溫都人也一定會把他當成敵對目標清除掉對吧?」

「這種可能性的確很高。」

「那麼柳棄自己也會明白他成為了自己組織的眼中釘肉中刺。知道此事的除了他自己,還有你我二人。但是他卻沒辦法殺人滅口。」沈息嘿嘿笑著說道,「那就只能連我們的事情一起瞞下來咯。」

「這種事情一開始就沒必要吧?」阮安問道,「如果您一開始就回到神殿中,他們不是一樣得無功而返么?」

「你啊,有時候想事情有些太簡單了。」沈息瞅了一眼阮安,「你覺得,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您的意思是……有監控?」阮安猛的扭頭看向了門口。

「別看了。」沈息笑道,「要麼他們早就在做遠程監控,要麼就是在附近的鄰居里安插了眼線。不管是哪一種,現在我們都徹底暴露了。」

「那要怎麼辦?」阮安眉頭緊鎖,「就算給這個小子進行了傳諭,並且把他變成了自己人,也不能解決實際問題啊。」

沈息坐在沙發上的身體向前一傾,伸手從沙發底下摸出了三粒小膠囊,「這裡面是你,我,還有艾格妮斯的模擬人。除了沒有靈魂以外,所有的結構都和人類一樣。 大牌老公寵妻上癮 讓這小子斃了三個模擬人,然後出去交差就是了。」

沈息和阮安的交流內容繁多,只是因為通過心靈感應交流,所以效率極高。在柳棄看來,這個穿的一身奇怪古裝的傢伙只是和身後的女人一起沉默了兩秒而已。對話中出現一兩秒的沉默雖然有些奇怪但也不是大事。但是沈息忽然彎腰從沙發下面摸出幾個小東西的舉動讓柳棄嚇了一跳。他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又用槍指著沈息的腦袋喊道,「你果然還是打算幹掉我對吧!我看到了!你從下面拿了東西的!」

沈息一臉糾結的看著面前揮舞著手槍咋咋呼呼的初中生,讓阮安安撫道,「要搞死你我們早就下手了。你就不能安安靜靜的坐著,然後把你手裡的玩具槍先放回去?」

柳棄這孩子的性格倒是好商量,他一聽似乎有理,楞呼呼的點了點頭。就這麼又坐了回去。「有事兒趕緊說啊,我還得趕回去寫作業呢。」

「你身上的通訊器先關了。」阮安冷冷的看了一眼柳棄,「要是不想給你自己惹麻煩的話,接下來的內容你最好保證沒有其他人知道。」

「哦。」柳棄很聽話的把身上的對講機拽了出來。手法熟練的卸掉了上面的電池。「說吧,你打算用什麼東西來賄賂我?是漂亮的大胸脯仙女姐姐,還是能隨身攜帶的修真古董老爺爺?」 「你小子還是個玄幻類讀者啊?」沈息翻了個白眼,「要拓寬自己的閱讀範圍知道么?奇幻類作品了解一下?」

「少說沒用的。我作業要寫不完了!」柳棄瞪大了眼睛,「明天早上被班主任罰站的時候你替我去啊?」

「其實,如果你願意的話。以後天天有人替你去上課考試都沒問題。」沈息攤了攤手,阮安在沈息身後笑道,「只不過這樣的話就沒有接受教育的意義了吧?」

「接受教育?我?那你倒是解釋一下,為什麼我九歲開始就要受訓殺人啊?」柳棄翻白眼的動作熟練而且順暢,「這又是哪門子的教育?」

「雖然很遺憾這種事情發生在了你身上。」阮安很稱職的攤了攤手,「雖然對此我們並不能幫上什麼忙。」

「你們要要是能解決這個問題的話,我就跟你們混了。」柳棄很嚴肅的看著沈息,然後臉突然一垮,哭喪著道,「數學好難啊……」

「小艾,出來幹活啦!」沈息看著柳棄笑了笑,忽然張嘴喊道,「從廚房拿杯清水過來!」

艾格妮斯把自己的屋門推開一條縫,伸出腦袋四下打量了一番,確認客廳里只有一個外人後沖著沈息點了點頭。躡手躡腳的溜出房間,走到了廚房裡接水。

柳棄看著艾格妮斯,半天沒說話,忽然他猛地吸了一口氣,把垂在嘴邊的口水吸了回去。對著沈息低聲問道,「這是你女朋友?」

沈息下意識的想否認,誰知道阮安突然回答道,「不然呢?」

柳棄再看向搭話的阮安,輕聲問道,「你也是?」

「我正在努力。」阮安穿著修身的長筒裙,但雙手卻擺出了一幅拎起裙子行禮的樣子,「雖然吾主目前還沒有同意。」

柳棄困惑的看了看阮安,又看了看沈息,認真道「我們老師前幾天教了一個成語,我覺得用在你身上非常合適。」

「是齊人之福?」阮安笑道。

「不,暴殄天物。」柳棄嘆了口氣,「所以,你是打算用漂亮小姐姐來賄賂我么?我先警告你啊,我還沒成年呢。」

「人小鬼大。」 我有一個庇護所 阮安捂嘴輕輕一笑,從臉頰緋紅的艾格妮斯手裡接過了清水,轉身遞到沈息手裡。

「單膝跪下。」阮安輕聲道,「一個很簡單的小儀式結束以後,你就不用再擔心數學課的問題了。」

大概真的是因為數學課對柳棄來說實在太難,他竟然就真的跪了下來,一邊跪一邊還抬著頭問道,「這個儀式能讓我學會數學么?」

「哦,那恐怕是另一位神明的工作,我們不能越俎代庖。」阮安看著沈息把清水用手指彈在了柳棄身上后,完成了對柳棄的入教受洗后輕聲說道,「吾主說,『報應啊!』。」

傳諭時,神仆會轉述神明的語言。而在傳諭過程中,這段話將被自然分解成神明對於世界萬物的解釋和控制——哪怕沈息自己對這些玩意都還是一頭霧水,但仍然不會妨礙傳諭的進行。

柳棄半跪在地上,半天沒動彈。

「這一句是不是不大夠?」沈息看了半天,有些擔憂的問道,「你要不然再多說兩句?」

「傳諭的內容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阮安攤了攤手,「我可不想等會再被艾格妮斯大人來一悶棍。這些內容足夠完成傳諭了,再等等就好。」

「溫都人派駐本地的監察官就在附近。」柳棄忽然從地上跳了起來,一臉擔憂的說道,「您得趕緊撤走才行!」

「撤離的事情我不怎麼擔心。」沈息笑了笑擺了擺手,稍微感應了一下柳棄身上的波動后喜道,「倒是你小子運氣不錯,居然能成為高級神官,嘖嘖,也算是蓋亞世界頭一份了。」當然,說話仍然交由阮安代勞。

柳棄搖了搖頭,「我可不覺得這什麼鬼高級神官的身份能讓我學習數學變得更容易一點。反倒是……靠!」他忽然一驚,從自己腰間摸出一個黑色方塊。按下方塊的瞬間,整個方塊瞬間冒出了耀眼的紅光,並且在方塊的六個面上出現了六個箭頭,死死的指著柳棄的方向。「這種波動會被探測到的!」

溫都人畢竟是阿比托斯的長子,雖然現在走的是高科技路線,但對於神力和元素的波動仍然十分敏感。製造出這種偵測神術波動的小東西倒也在情理之內。

「來,戴上這個。」沈息又一次彎下腰,從沙發下面摸出一個小鑰匙扣出來。

「姐姐,你就不能讓他直接說話么……」柳棄接過鑰匙扣,看著上面的粉紅色小貓差點一口水噴出來——好在他嘴裡並沒有水,「我一直覺著我在看雙簧來著……」

「這個鑰匙扣能保證你身上的波動不被偵測出來。」接過鑰匙扣的瞬間,柳棄手上的黑色方塊就熄滅了下去。阮安大概解釋了一下這東西的作用后,嚴肅道,「我們對你進行傳諭,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交給你辦。」

「你先告訴我怎麼搞定數學課。」柳棄又開始翻起了白眼,「什麼傳諭我是不懂,可人家撿到了老爺爺還能搞些淬體丹來吃呢!我不能什麼好處都沒有吧?」

「接受了傳諭以後,你的生命會被極大地延長。」阮安只能慢慢向面前這個耍性子的小傢伙解釋道,「同時,你各項能力也會被增強。以前聽不懂的課程,現在會非常容易掌握。」

柳棄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阮安,嘟囔道,「那好吧……你要我做什麼?」

「我需要你拯救世界。」阮安嚴肅道,「至少拯救這座城市。」

柳棄撓了撓頭,「這個好像就是我平時的工作欸……」

「這次的工作和以前不太一樣。」從沈息手中接過試管,阮安把試管轉交給了柳棄。「這根試管絕對不能打開,裡面裝著的是傳染力和威力都極強的人造病毒。你這次的任務,就是在這座城市裡,找到製造病毒的人,在敵人成功傳播病毒以前制止他們。記住,這不是玩笑,就憑這一瓶病毒,整個城市的居民都有可能陷入絕境中。」

柳棄接過試管後點了點頭,「聽起來不難。明天下課以後我就開始著手調查。不過現在這個情況怎麼辦?我總不能大搖大擺的走出去,然後和局裡的領隊說你們都被我幹掉了吧?」

「為什麼不行呢?」沈息一揮手,三個仿生人就出現在了客廳里,「這三個仿生人就交給你處理了。記住,一定要儘快開始調查。如果調查出了結果,就在心裡默念我的名字。我會馬上派人來和你聯繫的。」

「那,姐姐你叫什麼呀?」柳棄看著說話的阮安,一臉天真無邪的問道。

「你需要念誦的名字是『沈息』。」阮安輕輕一笑,「這是吾主之名,同時你要記住,吾主乃罪犯,暴徒以及欺詐者的保護神。」

「總而言之,是人渣保護神。」柳棄嘆了口氣,「我記住啦!」

房間中槍聲大作,耀眼的電光遮蓋了沈息等人進入傳送門時的光芒。

小賣部的胖老闆站在一群手持武器的黑衣人中間,看向兩居室陽台的時候,面色凝重。 「報告!」柳棄咀嚼著嘴裡的口香糖,晃晃悠悠的下了樓。看到站在人群中的胖老闆之後很隨意的敬了個禮,「敵人已被殲滅,請指示。話說大叔啊,要是沒事我就先走啦。我的作業還沒做完呢。」

「可以解散。」胖老闆點了點頭,問道,「還是數學作業?」

「這次是英語。」柳棄煩躁的撓了撓頭,「一篇小作文要寫,還非要寫成信件格式。這年頭還有人寫信啊?」

抱怨歸抱怨,但柳棄腳下的步伐一直沒停過。把身上的配槍扔給後勤隊員后,柳棄低頭鑽進了停在樓下的小貨車車廂里。脫掉身上的黑色行動服,改換成了一身又肥又長,配色還極其難看的運動校服。

「我們晚上還要寫報告,所以就先不回去了。」後勤處的兩個隊員過來和柳棄打了個招呼,「今晚你自己回宿舍好了。記得明天去上課。」

「你倆今天打算通宵?」柳棄看了一眼手錶,急切道,「行了行了,有事兒打電話。我趕著回去……」

「寫作業。」那兩名隊員一起笑了出來,沖著柳棄揮了揮手,「去吧。」

柳棄從車廂里鑽到了小貨車駕駛室中,熟練的打著了火,系好身上的安全帶,一腳油門把車開出了家屬院。

車輛並沒有和預定的一樣直接開到安全局駐地下的宿舍樓去。柳棄漫無目的的在街上晃了幾圈,最後找了個沒什麼人的地方,把車停在了路邊。然後默默的坐在駕駛席上開始發獃。

「什麼高級神官啊。」呆了許久,他看著自己的雙手,「我想過普通人的生活不行么?」

「這裡不能停車!」車門外忽然傳來了咚咚的敲擊聲,柳棄扭頭一看,一個穿著警服,手裡提著塑料袋的年輕男人正皺著眉頭看著自己。「你家大人呢?這車是你開的?」

不滿十八歲的柳棄當然是不會有駕照的。只不過身為安全局工作人員,柳棄的證件能為他提供各式各樣的便利條件,「別敲了,這是證件。」

劉伴剛剛從市內的幾個大物流公司回來。調查生物實驗器材流通情況的事情還算順利,但最近這段時間裡,不管是NY縣還是整個濱湖市。所有的生物公司似乎都在進行大刀闊斧的設備更新換代,且不說那些新買來的設備是不是都送到了應該去的地方,就連換下來的設備去向都成謎。

劉伴連哄帶嚇,費了好大功夫才從兩家規模中等的物流公司中調出了最近幾個月內所有的運輸單據。複印好后裝進塑料袋,轉了兩趟公交車回到NY縣裡。

結果剛到縣城,回家的最後一趟公交車就已經停運了。劉伴有些捨不得花錢打的,穿著警服又沒有摩的敢拉他,於是無奈下,劉伴只能選擇自己徒步回家。

走在半路上,劉伴忽然發現路邊停著一輛沒熄火的小型貨車。貨車的后尾箱門並沒有打開,街邊也沒有正在補貨的商店。出於職業敏感,劉伴走到車邊敲了敲門,想看看司機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沒想到透過車窗,看到的卻是一個穿著校服的孩子。

從車窗的縫裡接過證件掃了一眼,劉伴頓時覺得背上一緊。這種證件以前局裡曾經專門下文提過,只有安全局的高級工作人員才會配發這種帶著五道防偽識別標識的證件。通過手機上的專門軟體確認過之後,劉伴趕緊把證件遞了回去,向著車裡的柳棄敬了個禮,「你是在執行任務么?需不需要支援?」

「支援就不用了。」拿回證件的柳棄正準備把這警察打發走,忽然覺得對方身上有一股明顯令人感覺親近的氣息。他困惑的看了一眼劉伴,忽然想起了還揣在自己口袋裡的那個小鑰匙扣可能有些古怪,於是悄悄的把鑰匙扣摸了出來,扔到了身後的車廂里。

劉伴見對方的手向後揮了揮,倒也沒多想什麼。只是以為可能是在叫自己上車,於是四下看了看,繞到副駕駛座位上坐了下來。

「你……」柳棄看著劉伴,忽然覺得對方身上的氣息和那個演雙簧的漂亮姐姐有些相近,於是試探的問道,「你知道沈息么?」

坐在座位上的劉伴頓時一驚,「你也認識他?」

柳棄突然笑了出來,「什麼嘛。原來是自己人。」說著,他向劉伴伸出手去自我介紹道,「我今天晚上才入伙,高級神官。」

劉伴不好意思的握住了面前這個小孩的手,上下晃了晃,「我叫劉伴,今天上午入伙的。額,我是教皇。」

「所以……」柳棄忽然問道,「咱們這個組織,目前就倆人?」

「如果你前面沒有其他人入伙的話,那就是咱倆了。」劉伴點了點頭,「我上午才入伙,就被扔出去幹活。對了,你住在附近么?這段時間最好讓你家人到其他地方去住……」話說到一半,劉伴突然意識到面前這個小朋友的身份特殊,於是止住了話頭問道,「吾主是不是也讓你去調查生物毒劑的事了?」

「不算是讓我去調查而已啊。」柳棄雙手抱頭,向後一仰,靠在了座位上鬱悶道,「他連那個試管都給我了。只是當時情況比較緊急,光是告訴了我有什麼事情,其他的情報之類的卻完全沒有提。真是讓人一頭霧水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吾主會把你提拔成神官。」劉伴拍了拍身旁年輕同僚的肩膀,「但既然成為了高級神官,至少意味著吾主認為你有這樣的能力。況且我們這行動也不只是為了自己而已,還有這個城市裡生活的其他百姓呢!」

柳棄也笑了,「你的口吻和那個說雙簧的大姐姐真像。拯救世界保護平民,本來也是我的工作嘛!」

「說雙簧?」劉伴先是一愣,然後大驚失色,一把捂住了柳棄的嘴,「別胡說!那位大人可是高級神仆!」

「那另一個始終不說話的奇怪男人呢?」

「那是吾主沈息呀,你不知道?」

「難怪叫我祈禱的時候默念這個名字,原來他就是人渣保護神啊?」

小貨車外,頓時電閃雷鳴。 這句話劉伴可沒捂住。天空中凝聚出的紅色閃電幾乎貼著小貨車的車頭劈在了地上。一陣刺眼的光芒閃過後,小貨車前面的水泥馬路被融化成了一灘熔岩,刺鼻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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