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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闖點頭道:「沒錯。」

2021 年 2 月 2 日By 0 Comments

聶妄心笑了出來,說道:「沒想到啊,你居然也已經半步凝神了。」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說不出的感情,彷彿是嫉妒,卻有隱隱藏著一種欣慰。

語聲稍頓,聶妄心又道:「你的金丹周圍一定有一圈紫色的氤氳吧。」

韓闖眨了眨眼,道:「你怎麼知道?」

聶妄心沒有回答,而是顧左右而言他:「你能告訴我這氤氳是怎麼出現的嗎?」

這並非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所以韓闖也沒有陰霾,將剛才在自己體內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聶妄心。

聶妄心沉吟了片刻說道:「原來是這樣,果然不出我所料。」

韓闖道:「什麼意思?」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戒備。

聶妄心啞然失笑,過了一會兒,說道:「你別擔心,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韓闖還未說話,聶青青一臉憤怒的望著聶妄心,說道:「到底是什麼意思!」

聶妄心笑了,說道:「女兒這麼快就不親爹了?」

聶青青的臉紅了紅,羞澀的低下了頭,可眼神里的憤怒依舊沒有絲毫褪去,她又抬起頭,迎上了聶妄心的目光:「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好一個就事論事。」聶妄心指著韓闖笑道,「就因為他,你離開了我,離開了自己的爹爹,現在又因為他來質問我,你這個女兒當的可真好。」

聶青青一時語塞,過了一會兒,才說道:「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我想知道在韓大哥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者說,」聶青青的語氣變得低沉起來:「你對他做了一些什麼?」

聶妄心大笑道:「做了什麼?我能對他做什麼?」

「你——」

眼見兩人有愈演愈烈的趨勢,韓闖不得不上前一步,拉著聶青青的手,說道:「沒有你想象的那樣糟糕,放心吧,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聶妄心道:「確實沒有想象那樣糟糕,這是好事,可不是壞事。」

聶青青眨了眨眼睛,道:「真的?」

聶妄心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那紫色的氤氳見是劍氣——」

話未說完,便被韓闖打斷:「不對,它沒有劍氣的銳利,而且劍氣是不可能以這種平和的姿態出現在人類的丹田裡的。」

聶青青立刻用敵視的目光凝望著聶妄心,彷彿在說:我需要你的解釋。

聶妄心笑了笑,說道:「你所理解的劍氣是凝神期之前的武者的劍氣,這種劍氣是由真氣化出,在劍上凝聚成成型,是一種外在的劍氣;而我所說的劍氣是凝神期之後劍客的劍氣。」

說著話,看了韓闖一眼,又道:「你可知道劍丹這種東西?」

「不知,」韓闖搖了搖頭,「據我所知,金丹只分為五行金丹。」

聶妄心笑道:「不錯,是只分為五行金丹,劍丹這種東西,也屬於五行金丹的一種,是金系金丹。」

韓闖聽著,沒有說話。

聶妄心繼續說道:「金的特性是無堅不摧,而劍丹又是金丹中無堅不摧的代表,如果但論攻擊力,劍丹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聶青青看了韓闖一眼,韓闖點頭道:「沒錯,這一點我同意,但你還是沒說名什麼是劍丹。」

聶妄心笑道:「劍氣凝聚而成的金丹自然就是劍丹,就像你的金丹,那些紫色得到氤氳就是劍氣,真正的劍氣。」

韓闖心中一動,說道:「你的意思是從此之後我能在體內產生劍氣?」

聶妄心點了點頭,笑道:「不錯,你吞噬的劍氣是玲瓏寶塔里非常特別的劍氣,乃是萬年之前的絕世劍客的意志蔓延到今天。當年老子鑄玲瓏寶塔,曾尋到一絕世劍客,絕世劍客的劍法意志凝聚成劍氣,鎮壓心魔,這就是傷我的劍氣的由來。」

韓闖點點頭,道:「這劍氣是很不一般,我能夠感覺到它的強大,即便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我也很難控制,若不是——」

「若不是你的金丹特別,可能已經暴體而亡了,對嗎?」聶青青笑著說。

韓闖點頭道:「你怎麼知道我的金丹特別?」

聶妄心笑道:「金丹的屬性大多由武魂決定,你的吞噬武魂可有屬性?」

「沒有,」韓闖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它屬於五行中的哪一種。」

聶妄心笑道:「事實上,它不屬於五行武魂中的任何一種,甚至連我也是第一次簡單這種武魂,很特別的一種武魂,美妙的不可思議。」

聶妄心撇了撇嘴,彷彿曾經在美妙的狀態中。

韓闖忍不住咳嗽了兩聲,說道:「好吧,我認同你的說法,我的吞噬武魂的確特殊,所以金丹也很特別。」他不禁想到了那一抹發亮的白色,彷彿隱藏著整個世界的神妙一般。

聶妄心道:「如果我沒猜錯,你的金丹應該也帶上一種吞噬的特性,這才能吞噬掉劍氣,而劍氣被你的金丹所吞噬,使得金丹變成了一顆劍丹。」

韓闖忍不住道:「這到底是好還是壞。」

聶妄心搖搖頭,道:「好?壞?誰又能知道呢?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我聞所未聞,有怎麼會知道是好是壞呢?不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好事,而不是壞事。」

「怎麼說?」韓闖問。

聶妄心道:「很簡單,原本無屬性的金丹變成了劍丹,也許你還可以吸收其他的力量,讓金丹變得更加豐富。」

說到這裡,聶妄心忽然喃喃的道:「或許,或許你有可能——」他忽然閉口不言。

他閉口不言不代表韓闖沒有聽到,事實上,韓闖聽在耳朵里。

「有可能什麼?」韓闖問。

聶妄心像是想到了什麼似得,沉默片刻。過了好久才開口說道:「你聽過突破凝神期的三種方法嗎?」

韓闖道:「聽過,第一是以力突破;第二是融合三件異寶,第三種是服用丹藥。」

聶妄嘆息著道:「以你的天賦來說,服用破障丹一法可以不用考慮,而以力突破和融合異寶突破孰高孰低你可知道?」

韓闖道:「聽人說過,以力突破的實力要高於融合異寶,但具體高多少,我卻不知道。」

聶妄心笑了笑,嘆道:「天差地別。」

語聲稍頓,又道:「以自身力量突破凝神期和以異寶突破的實力天差地別。」

韓闖眼神一閃,道:「您見過以力突破的人?」

「沒見過,」聶妄心搖搖頭,韓闖眼神不禁黯然,說道:「你沒見過,又怎麼會知道呢?」

他對聶妄心之前說的,有些不相信了。

誠然,無論是聶妄心還是胡丁山,都對他說以力突破的實力更強,但他潛意識裡卻不以為然,認為即便強,也強的有限。

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凝神期在東南域這個小域算是頂尖高手,但放在整個神州大陸來看,卻又微不足道。

凝神期之後還有融魂,還有生死、至尊最後是大道,說到底,凝神期依舊只是修鍊的低級。

一個低級的境界又能強大到哪裡去呢?

聶妄心像是明白韓闖心中所想,笑著解釋道:「你認為我沒見過以力突破凝神期的強者,就無法知道他們的強大嗎?」

韓闖點了點頭,凝望著聶妄心。

聶妄心微微一笑,說道:「也難怪你會這麼想,這也正常,沒見過必然就無法比較,即便是聽說過,也只是耳聽為虛而已,你是這樣想的嗎?」

韓闖如實道:「沒錯。」

聶妄心笑了,說道:「沒什麼,很多人都這樣想,因為很多事情他們都不知道,而作為守護一族的我,卻知道很多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韓闖眼神連閃,沉聲問道:「什麼事?」

聶妄心笑道:「老子這位人道聖人當初就是以力突破的。」

沒有想象中的驚呼,韓闖顯得格外平靜。

「這只是他一個人而已,個別的情況並不代表全部。」

聶妄心苦笑道:「我說過,守護一族知道很多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上古時代,包括中古時代出現過很多至尊級別的高手,但其中只有幾位稱的上真正的大道高手,這些大道高手無一例外不是依靠自己的實力突破凝神期的。」

韓闖冷笑道:「你的意思是,以自身之力突破凝神期,以後就能進軍大道?」

聶妄心搖了搖頭,道:「大道之路何其漫長,一路上不知道要經歷多少生死考驗,如果這麼簡單就能突破,還能叫至高無上的境界嗎?」

韓闖笑道:「那你的話就等於畫了一個不切實際的大餅給我。」

聶妄心搖搖頭,說道:「這可不是不切實際,而是有據可循。」

韓闖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請說。」

聶妄心也推辭,當下說道:「大道漫長,想要突破必須在肉體和人魂上同時進步,融合異寶的手段突破凝神期,其實是以異寶代替人類的身體,從此之後,煅體的就不是自生的肉體,只是人魂;而以自力量突破,則不需拋棄對於肉體的修鍊,不但實力更強,而且之後的發現幾乎是無限的。」

韓闖道:「既然你都知道以力突破的好處,那從古至今的高手會不知道嗎?」

聶妄心大笑道:「知道,他們當然知道。」

韓闖道:「那他們為什麼不用。」

「很簡單,」聶妄心的臉上帶著笑意,「他們的機緣不夠。」

韓闖搖搖頭,道:「我不明白,能修鍊到至尊的,都是驚才絕艷之輩,又怎會說機緣不夠呢?」

聶妄心微笑著道:「驚才絕艷是驚才絕艷,但他們的「才」不夠獨特,所以雖然稱之為絕艷,但卻不夠「絕。」

… 韓闖道:「什麼樣的武魂才能被稱之為絕?」

聶妄心沒有說話,伸出手,指了指韓闖。

「我?」韓闖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雖然有些預料,但真正事到臨頭,他依舊有些不敢相信。

聶妄心微笑道:「不錯,正是你。」語聲稍頓,解釋道:「老夫從未見過和你類似的武魂,也從未在任何一本書上,任何傳說中見到具有吞噬效果的武魂,你的武魂在老夫看來,是獨一無二的。」

韓闖搖了搖頭,道:「我不明白。」

他有種感覺:聶妄心和他說這話是不懷好意的,試圖將他引上一條錯誤的路上,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內心的野心正在悄然滋生,可卻不願意去打擾,更不願意將野心的火種掐滅。

——他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作為一名穿越者的理所當然。

聶妄心瞎了,看不見此刻韓闖目光的閃爍,但正是因為他瞎了,所以才能感覺到韓闖的動搖,瞎子總比明眼人「看」的清楚,那是一種微不可查的信念的動搖,最開始可能是一點點,但就像一顆種子破土而出,終歸會長成參天大樹。

聶妄心笑道:「你會明白的,總有一天你會明白自己的特殊,那是上天得天獨厚的恩賜。」

韓闖看不見那墨鏡背後的眼睛,但可以感覺到,即便已經瞎了,這雙眼睛依舊透露出別樣的光。

他感覺有些心煩意亂,莫名的心煩意亂。

「我們先走了。」

他拉著聶青青離開。

黑暗的隧道中,腳步聲是如此的清晰,同樣清晰的還有韓闖的心跳,今日的事情給他造成了太大的波瀾,他需要平復自己的內心。

聶青青握住了韓闖的手,輕聲說道:「別聽我爹的,他只是隨意一說而已,大道距離我們實在太遠太遠了。」

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度,韓闖忽然有種幸福的感覺,但這種感覺一閃而沒,他的心再次被驚惶所佔據。

「你不知道,你不明白,我真的很特別,非常的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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