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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熊法王哪裡還敢有什麼問題,當下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然後就像木偶一樣,被迫帶著聶甄和玉麒麟朝九曲通天谷方向走去。

2020 年 11 月 17 日By 0 Comments

而與此同時,玉麒麟和聶甄十分乾脆,直接由玉麒麟施展幻術,在二人的身上弄了一層假的平沙派弟子衣服,雖然他們已經控制了飛熊法王,弄一套衣服不算什麼難事,但是他們為了爭取時間,就不為這些小事浪費時間了。

當下,玉麒麟索性把事情做到位,把聶甄的面部假裝成之前被墨麒麟幹掉的那名親信的模樣。

至於墨麒麟,則在他們往九曲通天谷的路上與聶甄會師,也同樣進入了聶甄的內世界。

看到墨麒麟的出現,以及聶甄變作自己的親信模樣,飛熊法王知道自己的親信已經栽了,更加確定從一開始,這整件事情就是個陰謀。

「主人……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們要去九曲通天谷到底要幹什麼大事啊……?」飛熊法王有一絲不祥的預感,這幾個魔頭煞費苦心,甚至不惜向平沙派法王下手,恐怕所圖甚大。

「你這人這麼和魏城主一樣?你活了大把年紀了,難道沒聽說過,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的道理么?」玉麒麟目光不善地看向飛熊法王。

可聶甄想了一下,卻用充滿冷意的聲音對飛熊法王說道:「你想知道我們是誰?呵呵……你們平沙派幾乎精銳盡出,為的不就是要幹掉我么?你猜我是誰?」

飛熊法王雙目圓睜,震驚道:「是你?!你是魔王聶甄?!」 「誰說不是呢。」蘇歌嘆氣道,「再怎麼說,老爺子也是年過八旬的人了,就是有再大的不是,這楚雲偉也不能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啊,我看他啊,就是個黑心肝的,也不知道這樣的人,當初老爺子怎麼就瞎了眼把公司交到他手上。」

「那可不是嘛,我也覺得爺爺這事做得糊塗,不過這知人知面不知心吶,爺爺當年,就是沒看出他是個黑心肝的,如今才會吃了這麼大的苦頭。」溫立心連忙就接過話。

蘇歌沉默了兩秒,認真道,「立心姐,你說爺爺當年要是把公司交到你們手上該多好?我這怎麼看,楚家的人中,也就立心姐和姐夫是人中龍鳳,其他的人,不管是能力還是品行,都沒一個比得上你們的。」

「話倒也不是這麼說的。」溫立心不好意思的謙虛起來,「能力方面,那這整個容城比得過楚亦寒的人可是少之又少,只是這品行嘛,像楚亦寒這種恩將仇報害得你家破人亡的畜生,那可真沒什麼品行而言。至於楚輕鴻,這人天生就是個紈絝,能力和品行,那就更沒值得提的了。」

「所以我說,這整個楚家,有能力又有品行的,就只有立心姐和姐夫了。我瞧著這些年楚家也是沒給你們機會,不然姐夫說不定事業做得比楚亦寒更好呢。」

蘇歌可算被自己這番話噁心得吃不下東西了。

扔下手裡的最後一點麵包,端起牛奶咕嘟咕嘟一口喝了個乾淨。

聽蘇歌誇楚天睿,溫立心顯然很高興,聲音也一下高了兩個分貝,「其實小歌啊,一直以來,天睿雖說只是在公司打下手,可這公司離了他,那可真是不行。他的業務能力,早就受到了各方認可,就是爺爺也早就認可了他的,偏偏爺爺還是喜歡偏著楚雲偉,這公司的大權,終究是在楚雲偉一個人手上拿捏著,我們家天睿那是真的空有一身好本事,無發揮之地啊。」

「這樣說來,真是太委屈姐夫了。」

蘇歌輕輕放下喝空的牛奶杯子,眸底光芒微微閃了閃。

果然溫立心夫婦,一直都對爺爺將公司交給楚雲偉這事,心存不滿。

至於楚天睿有沒有本事。

呵……

楚亦寒不佔楚家一分好處,不是照樣闖出了自己的一片天?

楚天睿要真有本事,就不可能一直碌碌無為了。

楚天睿前世更是幫著溫家搞垮了楚家,這樣的人,能有什麼腦子?

「也沒什麼委屈不委屈的,天睿心態好,不計較那麼多,也不奢求那麼多。他到底是比那些利欲熏心不擇手段的人,更看得開些。」

蘇歌再次忍不住笑了。

溫立心如此變相的誇獎楚天睿,目的不可謂不明顯。

如今楚雲偉就在楚家,溫立心只怕,不太想見到人回去吧?

只要楚雲偉回不去了,這楚家的公司,自然而然就落到楚天睿手上了。

楚輕鴻終究是個紈絝,成不了大事。

楚雲偉,就是溫立心夫婦如今在楚家,最大的絆腳石。 「嘿嘿……老大,你的名號是越來越響亮了,平沙派連你的外號都調查清楚了。」玉麒麟朝著聶甄笑道。

聽到玉麒麟的話,飛熊法王這才確定,眼前這個已經變化成自己親信模樣的人,居然真的就是魔王聶甄。

平沙派無數頂尖高手,包括掌門人在內,全都在外面追殺他,高手摺了一批又一批,據說前不久又失去蹤跡了,想不到他反而殺到平沙派的總部來了。

可是現在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已經為時已晚,飛熊法王自身都已經難保了。

這不能叫飛熊法王不小心,而是實在是聶甄他們太狡猾了,鬼能想的到聶甄他們能控制魏城主啊!

當下,飛熊法王帶著聶甄和玉麒麟,來到了七殺峰的山脈腳下,在一處位於貪狼峰和破軍峰交界處,有一條不易察覺的小路,這條路彎彎曲曲,不斷往下放谷底延伸,如果不是飛熊法王帶路的話,外人確實是很難看到。

走上這條小路之後,飛熊法王也不御空飛行,而是帶著聶甄他們繼續往下步行,兩邊全都是山崖石壁,沒過多久,就遇到數量為十人的平沙派弟子,分左右兩側把守在路口,看來這就是飛熊法王所說的關卡了。

當他們看到飛熊法王的時候,雖然眼神一凝,但並沒有太多防備的動作,看來他們是認得飛熊法王,知道是平沙派的自己人。

來到關卡口,飛熊法王直接掏出法王的令牌來,那幾名弟子點了點頭,也沒有說什麼話,就給飛熊法王放行了。

聶甄與玉麒麟全程不說話,跟著飛熊法王繼續往下方走去,又過了片刻,他們遇到了第二道關卡,同樣也是十名平沙派弟子。

當他們看到飛熊法王的法王身份令牌后,也沒說什麼就放行了,直到遇到第三個關卡,除了十名弟子之外,還有一名明顯實力和身份高過那些弟子的年輕人把守。

這回,他為首的弟子看了飛熊法王的令牌之後,還詢問了飛熊法王此行的目的。

飛熊法王自然是根據之前準備好的說詞來說,只不過和一名弟子,他就不用說得那麼詳細了,只說自己需要一味在九曲通天穀穀底的藥材,那名弟子便點頭放行了。

那名弟子在飛熊法王即將繼續往下走的時候,對飛熊法王特地關照到:「飛熊法王,我這邊自然是不會與你為難的,但下面最後一道關卡把守的人是巍沙法王,他與不與你為難,弟子我可就不知道了。」

飛熊法王朝他點了點頭,也不多說什麼,就徑直往下走去。

「飛熊,這個巍沙法王是怎麼回事?」玉麒麟看向飛熊法王問道。

飛熊法王眉頭微微皺起,說道:「嗯……這個巍沙算是和我有些過節吧,雖然談不上什麼不死不休,但交情絕對不算好,以前倒是沒什麼,但現在我在平沙派中的地位下降了,他恐怕會為難我一下……」

「可你畢竟是平沙派的法王,應該不會搞不定他吧?」聶甄看向飛熊法王道。

飛熊法王點了點頭,道:「是的,雖然他有可能刁難我,但我也有我的說法……」

「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就解決掉谷底這些人怎麼樣?」玉麒麟看向聶甄,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了,就是要動手也沒什麼不妥。

誰知,飛熊法王連忙制止道:「主人,千萬不可……九曲通天谷最底層,因為事關平沙派靈根命脈,所以這個陣法是有攻擊性了,之所以在下面安排一名法王鎮守,就是為了讓那法王啟動攻擊陣法,此陣法繼承自上古,恐怕就是元境九段強者要硬闖,都會被轟得灰飛煙滅!」

玉麒麟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你先應付著,不到最後關頭,我們也不想動手。」

雖然飛熊法王說得很嚴重,但聶甄和玉麒麟也不是特別擔心,就算他們對付不了,這不還有火麒麟么,如果平沙派防禦陣法的威力能超過火麒麟,那平沙派早就不會還是二流宗門了。

這個宇智波過于謹慎 正說著,他們已經到了谷底的最深處,只見谷底有一塊區域被不透明的陣法結界包裹著,而這條小路的最底部,正通著結界的唯一入口。

而那個入口前方,除了有四名平沙派弟子把守之外,還有一名白須老者守在這裡,正是巍沙法王。

當巍沙法王看到飛熊法王過來的時候,眼角閃過一絲不屑,但這道情緒一閃而過,連忙臉上掛起了笑容,對飛熊法王朗聲道:「呵呵……原來是飛熊法王,不知道你這突然來九曲通天穀穀底,所為何事啊?」

飛熊法王臉上微笑,說道:「我需要煉製一枚丹藥,還缺一味主材騰霧草,而九曲通天谷內正好有,所以特地下來一趟。」

巍沙法王看了看飛熊法王,又笑道:「飛熊法王,你這麼急著來九曲通天谷幹什麼,眼看著祭祖之日就要到了,到時候大部分高層全都會回來,你看不如等祭祖之後再說如何?」

「嗯?」飛熊法王眉頭一皺,說道:「我取騰霧草,和祭祖有什麼關係?我取個藥材,兩三天足夠了吧?難道還會誤了祭祖的日子不成?」

聶甄和玉麒麟此刻心中充滿了無奈,果然啊,還是被刁難了……

其實巍沙法王拒絕飛熊法王的理由很站不住腳,但偏偏他管著這個關卡,想要刁難你,就能刁難你。

面對飛熊法王的疑問,巍沙法王依舊微笑道:「呵呵……如今宗門高層幾乎都在外面追殺兇徒,宗門總部空虛,你飛熊法王被宗門委以重任,負責看顧核心弟子的修鍊,如今豈能為了自己的私事而棄正事不顧? 豪門恩怨:總裁進錯房 我看還是等宗門高層都回來了之後,你再來吧。」

看著巍沙法王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談,別說現在飛熊法王受人控制了,就是他沒被控制,面對巍沙法王他也難以壓制自己的憤怒,大家都是平沙派的法王,你丫憑什麼就能如此刁難我,如果換個人,你還會這麼說? 而如今這個絆腳石落了難,他們自然,希望他就此翻不了身。

「小歌啊……」溫立心果然很快又開口了,「楚亦寒,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啊?他有沒有說,要怎麼處置楚雲偉啊?」

「沒有,我沒聽他有說什麼,不過楚雲偉被帶來偏宅之後,楚亦寒一口飯也沒給他吃,我尋思著,他不是想餓死他吧?」

「餓死他?」溫立心先是一愣,然後嗓音里明顯帶著抑制不住的開心,「小歌,你感覺楚亦寒,想對楚雲偉痛下殺手嗎?」

「我不知道。」蘇歌抬手揉揉眉心,語氣無奈,「楚亦寒的心思,我怎麼能猜測呢。老爺子中毒這事兒對他的打擊不小,我如今是不敢輕易招惹他,他要是遷怒到我頭上,那我可就自身難保了。至於楚雲偉的死活,那我可就更管不著了,不過楚亦寒做事一向也沒人管得了,他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吧。」

「楚亦寒做事,倒確實沒人管得了……」那邊溫立心一下想到什麼,有些冷靜下來,「不過爺爺的事既然能對他造成打擊,說明他特別重視爺爺,那麼爺爺的話,他說不定會聽。小歌,昨天爺爺叫我們出去,他都跟楚亦寒說了什麼啊?」

「也沒說什麼,那種情況下,他還能說什麼啊,楚雲偉到底是對他下毒的人,老爺子也不至於怎麼為他求情,就讓楚亦寒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唄。」

「爺爺真是這麼說的?」

溫立心有些意外。

她以為老爺子,應該是為楚雲偉求情呢。

總裁弟弟別太壞 畢竟老爺子偏心楚雲偉夫婦,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即便楚雲偉對他下了毒,他也未必會怨他。

「爺爺倒確實是這麼說的。可我瞧著這事,也沒這麼簡單,爺爺即便不管,可楚國華昨天那個態度,立心姐,你覺著楚亦寒,真的可以完全不在意他的想法嗎?」

蘇歌這麼一問,溫立心立馬就沉默了。

「聽你這麼說,楚亦寒倒像是要因為顧忌父親,不敢對楚雲偉做什麼了。」

聽出了溫立心話里的失落,蘇歌趕忙又道,「不過楚亦寒常年都和楚國華關係不好,昨天楚國華更是當著楚園那麼多人的面說他是為外人,他也未必會顧忌楚國華,未必能把楚國華放在眼裡的。」

「不一定。」溫立心立馬回了句,「畢竟兩人,可是血脈相連的父子關係啊。」

蘇歌聽到這個血脈相連的父子關係倒是愣了一下。

然後就是鼻頭髮酸。

楚國華要是記得自己和楚亦寒血脈相連,他昨天說得出來楚亦寒是外人這種話嗎?

「小歌……」溫立心像是認真思慮了一會兒,「你說這楚雲偉這次做得出對爺爺下毒的事,等他回了楚園,以後這種事,還會不會發生啊?這件事之後,他和爺爺的關係,一定不像從前了,萬一他再次對爺爺下毒,那爺爺,可真就沒命了啊。」

「立心姐,你的意思是……」蘇歌很快就領悟到了溫立心的意思,「立心姐,你想做什麼?」 頓時,飛熊法王心頭的怒火逐漸燃燒起來,對巍沙法王也再無客氣,大聲說道:「巍沙,你別給我來這套,你這種話要是對一個普通弟子這麼說也就算了,你我都混了這麼多年了,這種官話還是算了吧!」

巍沙法王臉色也逐漸沉了下來,喃喃道:「我也是在跟你講道理……」

飛熊法王怒斥道:「狗屁道理!我就是去取一株藥材,別說本身就用不了多少時間,就算真的要費幾天工夫,我既然來了,自然那邊的公務全都有了交代和安排,用得著你在這裡雞婆?我現在不說廢話,我現在!立刻!要使用我法王的權力!」

巍沙法王雙目一凝,心頭也閃過了一道火氣,沉聲道:「飛熊,雖然你有法王特權,但我是把守第四道關卡的負責人,我可以拒絕任何法王的要求!」

飛熊法王怒極而笑,一邊點頭一邊冷笑道:「行行行……你跟我來這套是吧?大家同為平沙派法王,當年也是一起出道的,你居然想要這麼折損我的面子?!」

巍沙法王眉頭皺起,淡淡道:「這跟面子有何關係,飛熊你不要七七八八亂扯!」

「廢話!我跟手下交代過要來九曲通天谷,結果空手而回,這還不叫折我臉面?!那是不是要等你親手把巴掌拍我臉上才算折我臉面?!」飛熊法王越說越怒。

「不好意思,我這也是職責所系。」巍沙法王嘴上說著不咸不淡的官話,心中卻是好笑,折你臉面?他費了那麼多口水,死活不讓飛熊法王進去,不就是為了折他的臉面嘛。

「好好好!」飛熊法王的眼眶浮現出一道道血絲,不住冷笑道:「看來我飛熊因為兒子一死,在宗門裡果然是被人冷落了,地位不如以前了,現在是誰都能上來踩一腳了!」

巍沙法王斜著眼睛看著飛熊法王,淡淡道:「如果你覺得宗門有什麼虧待你的,你可以等掌門人回來之後向他當面陳述。」

巍沙法王心中冷笑,不錯,飛熊法王的地位的確是有所變化,但這種並不是明面上的東西,是不可能攤開來放到檯面上去說的。

飛熊法王也不再客氣,眼神中浮現著殺意,對巍沙法王說道:「巍沙,我今天也就老實告訴你了,我兒子一死,我這輩子只有兩個願望,一個就是用助苗丹將自己修為提高之後,把衣缽傳承給一個子侄,另一個就是去找殺我兒子的兇手!我今天來找藥材,就是為了湊齊煉製助苗丹的材料,你若是敢壞我好事,我可難保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你這是在威脅我么?」巍沙法王表面冷漠,心中卻充滿震驚。

「該死!這個飛熊法王因為兒子的死,已經快要瘋了!他居然是要煉製助苗丹,一旦這個消息傳出去,他以後還能有地位還能有前途!這個瘋子……我絕對不能和他糾纏在一起,否則的話鬼知道他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來……」

所謂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但這不要命的也怕瘋子啊!

飛熊法王現在就像是隨時隨地要發瘋的人,這種人最難預測,簡直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來。

「我特么就是在威脅你!我告訴你,現在誰都別想壞我好事,否則天王老子我都不放在眼裡!」飛熊法王眼眶通紅,這樣子越來越像著魔,巍沙法王身後的四名弟子看得都暗自緊張,生怕他真的變成瘋子,誤傷到自己。

不過心中警惕是一回事,巍沙法王並不怕飛熊法王,他可以控制防禦陣法,如果飛熊法王敢亂來,他隨時隨地可以擊斃他。

當下,巍沙法王冷笑道:「飛熊,別說我看不起你,你打算怎麼做,你可以試一試啊。」

「試一試?」飛熊法王嘴角翹起,充滿冷意道:「你以為我傻?我和你在這裡試什麼?!不過你千萬別忘了,我可是負責核心弟子們的,你那唯一的孫子,好像也是核心弟子哦?」

聽到飛熊法王這一說,巍沙法王心中一冷,連忙冷喝道:「飛熊!你這是什麼意思?!」

飛熊法王目光充滿了冷意,對巍沙法王說道:「我早就說了,我這輩子只剩下兩個願望,誰如果擋我的路,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你巍沙如果敢阻攔我,哼哼……我飛熊別的本事沒有,可要給一名核心弟子穿穿小鞋還是沒問題的,你說核心弟子們修鍊過程中,萬一有個什麼走火入魔的事情,這也是很常見的吧?」

「你!你敢?!」巍沙法王不可置信地看著飛熊法王,宗門高層要整某個年輕人,這倒不是沒有發生過,但絕對不能被人發現,飛熊法王居然這麼明目張胆說出來自己要弄一個核心弟子,這隻能說明,飛熊法王是真的瘋了。

「你看我敢不敢,我最後再問你一遍,我能不能進去?!」飛熊法王身上殺氣畢露,巍沙法王堅信,如果他敢說個不的話,飛熊法王說不定會立馬飛奔著去斃了自己的孫子。

如果自己孫子死了,巍沙法王後繼無人,可以遇見他的下場就會和現在的飛熊法王一樣,在宗門中的地位不斷下降,遭受冷落,說不定下一回他要進九曲通天谷,也照樣會被人刁難……

「算了算了!和這個瘋子有什麼好糾纏的!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等回頭他真的服用了助苗丹,到時候想要踩他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巍沙法王心中暗罵,權衡利弊之後,他決定不要再和飛熊法王計較了。

當下,巍沙法王強忍怒火,做出一個微笑的表情,對飛熊法王說道:「得得……雖說不太合適,但畢竟飛熊你也是宗門的老人了,而且你都這麼堅持了,我這次就看你的面子,准許你進去,快去快回吧!」

看著巍沙法王恨得牙齒都在打架,卻偏偏拿自己沒有辦法,飛熊法王此刻心中充滿了舒爽,就連被聶甄他們控制的失落情緒都緩和了不少。 「小歌,我知道你對楚園沒感情,對楚家的人也沒感情,可是對於爺爺,你不是也一向敬重的嗎?你希望看到爺爺再次受傷害嗎?」溫立心直接把問題拋了回來。

「我……我當然不希望老爺子受傷害。」

所以溫立心的意思……

「那就不能讓楚雲偉回來。」溫立心果真是這個意思,「只要楚雲偉回不來,爺爺就不會再有什麼問題。」

「立心姐你的意思是……讓楚雲偉死在楚亦寒手裡嗎?」蘇歌臉上此刻沒什麼表情,「可這件事的決定權在楚亦寒,楚亦寒如果不想殺他,咱們又有什麼辦法呢?」

溫立心果然是個狠人。

她果真,想要楚雲偉的命。

「小歌啊,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殺雞焉用牛刀?你們院子里那麼多人,楚雲偉既然已經是案板上的羔羊,誰來揮刀,不都一樣嗎?」溫立心像是擔心蘇歌聽不懂,又仔細教道,「正好楚亦寒出去了,你隨便找個人對楚雲偉動手,再製造一個他不堪受辱自殺的假象,等楚亦寒回來人已經涼了,他即便不想要楚雲偉的命,也不是他能決定的啊。」

「立心姐……」蘇歌像是被溫立心嚇到了,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又不說話。

溫立心意識到她在害怕,趕忙道,「小歌啊,我這也是為了楚園老爺子好,再者說,你也是個聰明人,這楚雲偉一旦死了,這楚家的企業落到我和天睿手裡,對你將來也有幫助啊。楚亦寒畢竟是個不好對付的人,有我和天睿的幫助,你不是更能早日報仇雪恨嗎?」

「立心姐,我知道了。」

溫立心這個算盤,當真是打得好啊。

婚如泡沫 她今天專程給她打這通電話,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吧?

想利用她對楚雲偉下手。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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