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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純冰個子小,下了臺階,登時就淹沒在人羣當中,除了近處的誰也看不到她了。

2020 年 11 月 6 日By 0 Comments

後面的人不由得有些發急,紛紛伸着脖子向前擠,希望能看到魚純冰,一時間人羣騷動,小有混亂,全靠提前下來的馬尾西服男們苦苦維持,纔算沒有秩序崩壞。

雍博文見狀,悄聲對魚純冰道:“坐穩了!”

魚純冰微一愣神,就見雍博文託着她的手臂微一用力,將整個人託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一時間居高臨下,一攬人羣小。

四下衆人見此狀,悄悄一愣,便爆發出更加強烈的歡呼,隨着歡呼聲響起的是掌聲,噼哩啪啦連成一片,化爲轟轟悶響,那氣勢派頭,彷彿歡迎着最聲名遠揚的明星偶像般。

雍博文就這麼託着魚純冰,一路走出協會辦公樓,走到自己的車子前面,小心翼翼地將魚純冰放到車頂上面,低聲道:“對大家說點什麼吧!”

魚純冰真真是沒有一點心理準備,本來絕望處突然見到雍博文,就已經夠驚喜的了,沒想到雍博文居然還搞出了這麼大的場面,一時間有些慌亂,她眼圈還紅着,尚有淚珠在眼裏含着,站在車頂上被風一吹,登時落了下來,魚純冰趕緊擡手抹了一把,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在大庭廣衆之下,這麼做似乎有些不妥,連忙放下手,環顧四下,卻見連大廳裏的法師也都跟了出來,黑壓壓地聚在車子四周,站了小半條街,都擡眼看着她。她擡起頭,仰視着面前高聳的大樓,心中有千言萬語,最終卻只化爲一句話,竭盡全力地喊了出來,“父親一直教導我,說公道自在人心,而今天各位叔伯阿姨,兄弟姐妹,讓我看到了春城法師心中的公道!”

掌聲如雷鳴! 車隊在衆人的簇擁下緩緩駛離。

現如今雍大天師出行的排場可是很不一般了。

魚承世的遇襲身亡與雍博文前次落入陷阱失蹤,讓艾莉芸深感戒懼,當雍博文回來之後,便加強了對於雍博文的保護力度,而這種保護力度在廣陽派弟子加入之後,更是增強到了近乎變態的地步。

廣陽派在外域打了那麼多年的仗,也曾做過保護要人蔘加仙使召開的多派會議之類的工作,比起公司這幫子半調子,算得上是專業人士,而對於廣陽派而言,雍博文既是大恩人,其安危又關係着廣陽派闔派的性命,在安全保衛工作上自是不敢吊以輕心。

潘漢易自告奮勇,親自帶隊負責雍博文的安全保衛。

對於潘漢易來說,雍博文不僅僅是廣陽派的大恩人,還是他潘漢易本人的大恩人,若不是有雍博文的救護,他不等返回人間就死在了仙使手下。潘漢易是個恩怨分明的人,既然受了雍博文的大恩,自是要報的,要不然以他掌門師弟的身份,又是長期掌握廣陽派作戰大權,怎麼也不可能放棄所有權力跑來當個保鏢頭子。

有了廣陽派的專業策化,艾莉芸又請了專業保鏢參謀,根據現在力量設計了一整套安全保衛方案。

就拿出行來說,雍博文現在配備的標準保鏢是十二名,一水的廣陽派精銳弟子,若有特殊需要還可以隨時增加,就好像這次突襲常任理事會現場,雍博文便帶足了一百人。除了要帶齊保鏢,出行線路要事先做好規劃,在雍博文出發前,會先有兩到三個小組先行開路,使用自身法術及探測器具對沿途進行偵測,防備可能預先佈設的埋伏法陣,同時施法飛行監控設備,對雍博文行路周圍方圓三裏範圍內進行時時監控,隨時通報情況,這監控是帶有掃描雷達的,可以準確定位掃描範圍內的所有具有法力的生物,同時在後方會設立一個安全監控指揮中心,統一協調各組工作。

第一次看到這套保安方案的時候,雍博文着實被嚇了一跳,並且堅決反對,認爲實在沒有必要搞得跟國家元首出行一般,這太平世道,哪來的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刺殺偷襲。只不過這種堅決反對在艾莉芸的眼淚面前,分分鐘不到就土崩瓦解了。向來以強氣御姐形象出現的艾莉芸難得軟弱了一回,對着雍博文的反對,二話不說,這眼淚噼哩啪啦地就往下掉,只說一句話:“你要是真的再有個什麼意外,讓我怎麼辦啊!你失蹤的這半年裏,我死的心都有了!”雍博文立刻投降,不僅全盤接受了這誇張到離譜的保衛方案,而且還花了好半天工夫來安撫貌似傷心欲絕的艾莉芸。爲此雍大天師很是暗自哀嘆,早知如此,還反什麼對啊,立馬全盤接受纔是,現在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打麻煩嘛。

所以現在雍博文所乘坐的車子就位於車隊的正中央,速度全憑前後的保鏢控制,自己也不能開車了,有了位專職的司機,原本是公司的職員,也是技術學院的一期生,在地獄工作期間表現良心,被調來給雍博文當司機。能給大老闆當司機,那可絕對是天下掉餡餅的大好事兒,公司徵詢意見的時候,這位職員立刻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本來雍博文的位置是司機後面那個位置,不過現在車上還有艾莉芸和魚純冰,雍大老闆只好坐了副駕駛,讓兩位大小姐坐後排。

魚純冰情緒有些激動,上了車一時不能平復,又鑽到艾莉芸的懷裏,無聲的痛快的哭了一場。艾莉芸拿出大姐的姿態,輕輕安慰,好一會兒纔算止了魚純冰的哭泣。

魚大小姐哭痛快了,抽着鼻子從艾莉芸懷裏起來,胡亂抹了把眼淚,有些不好意思,只對艾莉芸道:“小芸姐,謝謝你,謝謝你爲我做的這一切。”

魚純冰趕回春城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雍博文失蹤的事情,這件事情瞞誰也不可能瞞着魚純冰。

以她對雍博文的瞭解,他肯定是剛剛纔回來,要不然早就會出現,也不可能任由那幫傢伙猖狂這麼久。

而這次一出手卻又狠又準,那麼事先不可能不做功課,既然雍博文是剛回來,那這些功課只可能是艾莉芸安排人做的。

魚純冰對雍博文有過恩義,與艾莉芸卻沒什麼瓜葛,艾莉芸能這麼做自是看在雍博文的面子上,所以魚純冰纔會如此鄭重地對她道謝。

艾莉芸自不會虛頭巴腦地客氣,只微笑道:“這涉及到春城法師協會高層,我沒有小文的身份,很多方面幫不上什麼忙,有些事情原本是打算暗地裏做的,倒是小文回來的及時,直接當衆發難,卻省了許多工夫,說起來這個決定還是小文做的,我可是沒他那麼膽大包天,直接就掀桌子,把整個春城法師協會的高層都給得罪光了。”

魚純冰默然點了點頭,轉而看着前面的雍博文,輕聲問:“你失蹤這段時間去哪裏了?”她沒有對雍博文說謝字,以兩人之前的交往與關係,真要說謝反倒顯得生份了。沒有魚家兩父女的幫助,雍博文也不可能有今時今日的財富和地位。

稍稍頓了頓,魚純冰並沒有等雍博文回答,接着哽咽道:“爸爸,死了!”眼淚忍不住又要往下流,使勁眨了眨眼睛,纔算是勉強控制住。

“當務之急是先安排魚叔下葬!”雍博文悶聲道,“那些王八蛋過後慢慢修理就是,襲擊的事情,總會方面一直在調查,可一直沒什麼進展,等這邊事情了結了,我打算去襲擊現場看看,再去總部一趟。但不管怎麼樣,還是得先把春城這邊穩定下來,總不能我們在外面調查追兇,後院卻起了火。”

魚純冰抽着鼻子問:“你打算怎麼做?”

“現在位置上這四個人不能留了,但工夫還得下在開會之前!等到全體理事大會的時候,先把周童先推掉,回過頭來,通過理事會對協會事務部門發出質詢,解除衛朝陽的職務,至於許佑重和林嶺高,我會約他們面談,人總得知進退選擇纔是。”

雍博文語氣淡淡,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在說着一樁微不足道的小事,全不似要一手推動春城法師協會高層的大清洗。 魚純冰看着雍博文,感覺有些陌生。

那種言談間隨意定乾坤的滿滿自信,真的是她熟悉的那個雍博文嗎?

但她馬上就搖了搖頭,把這種異樣的感覺拋到腦後。

人總是要成長變化的,就好像她一手參與建立的博文租鬼公司如今已經成長爲一個完全讓她看不懂的龐然巨/物般,雍博文已經從那個窩在自家辦公室裏等鬼上門的落魄小法師成長爲了一個掌握着強大武裝財團的梟雄。

但不管怎麼樣,雍博文就是雍博文。

在回到春城這段時間裏,魚純冰每每在絕望的時候都想着,會有什麼人能夠在最關鍵的時刻站出來,就好像那部老電影裏演的那樣,乘着七彩祥雲,穿着黃金戰甲,耀武揚威的出場,威鎮羣醜,橫掃天下,每當她這樣盼望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都是雍博文。

這不是小女生幻想中的花癡,而是真切絕望之下想要抓住些什麼的期盼,就好像無邊黑暗中盼望着能見到一線光明般,支撐着她苦苦熬下來。

而雍博文終究也沒有讓她失望,就算是失蹤了,不見了,依然在最後時刻趕了回來,就好像她想像的那樣,拉風的出場,乾脆的碾壓一片。

直到坐上車子,她還有種作夢般的不真實感。

魚純冰定了定神,把心思從那些亂七八糟的中拔出來,問:“你要當主席嗎?”

雍博文搖了搖頭,“公司的事情那麼多,我自己的事情也是亂糟糟一堆,哪有那些閒工夫管這些事情。”

魚純冰詫異地看了雍博文一眼,“你想當太上皇!”不是疑問,而是語氣肯定。

開玩笑,你雍博文今日出場亮想,就直接碾壓了春城法師協會全體高層,只要把這種氣勢保持下去,除了你雍博文誰還有資格,亦或者說誰還敢當這個春城法師協會的主席。

而從雍博文自信滿滿地要搞春城法師協會高層清洗來看,他不僅要把這種氣勢保持下去,還要發揚光大!

今日之事傳開了,只要雍博文再成功完成清洗,那麼他在春城這塊地界的威望就算板上釘釘般牢不可破了,界時有這麼尊大神擺在這裏,哪個會不識趣的去當春城法師協會主席,就算勉強當上了,難道還能支使得動他不成?反過來,不被雍博文支使得溜溜轉,那就是天大的幸事了。大家爭着當法師協會主席,那是要當爹的,而不是去給人當灰孫子!

“什麼太上皇,不着邊的事情!”雍博文笑着擺了擺手,“我是真心沒有工夫,你離開得久了,不知道現在公司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我可沒有魚叔那份本事,兩頭兼顧都能管得明明白白,自然是要把全部精力放在自己的公司上纔對。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既然我連主席都不想幹,自然不會有興趣過問協會的事情,只要協會別來惹我,別給我拖後腿,我也是願意服從協會日常管理的。”

這種服從管理,想來是任何一個協會主席不願意看到的。

魚純冰撇了撇嘴,問:“你不想當主席,那就讓現在那兩個副主席選一個出來?你不是說要把他們兩個也推下去嗎?”

“當然不是了。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那二位不像是什麼寬宏大量的人物,留在上面找機會給我搗亂嗎?讓他們回家走人,已經是我寬宏大量了,還想繼續競爭主席,想都別想!”雍博文立刻表明了態度,“代理主席也不光是副主席遞先這一項,我之前翻了下協會的相關規定,如果在任的兩個副主席都主動放棄代理機會的話,那麼就要由全體理事大會在常任理事當中選出一人代理主席,一般情況下選的都是執行理事。”

魚純冰立刻明白過來,“你想推逄增祥當主席?這算是獎賞他之前站對了位置?前幾天他可是都沒有站我這邊,不追究他責任就是了,還要給他這麼好一個機會?”魚大小姐這些天來沒少受氣,這會兒工夫有些小肚雞腸了,連逄增祥都看不順眼,或許心裏還要罵上一句不便公開出口的話,“這個二五仔,沒準是提前得了小道消息在搞投機呢!”

雍博文搖頭道:“老逄這個人,我接觸得也算多了,比較瞭解,他這人雖然性子軟些,喜歡投機,但關鍵時刻還是有底限的,能做出這樣的選擇十分不易,哪怕只是這最後一天這樣選了,也足以說明問題了。讓他上位,至少我不用擔心後院起火。”

魚純冰跟着魚承世這麼多年,眼光也培養出不少,聽雍博文這樣說,便道:“人品好不代表就什麼都好,老逄這個人沒什麼威望,資歷又低,實在壓不住場面,想推他上位可是挺困難。”

“有我呢,沒有問題。”雍博文依舊自信滿滿,渾不把這些問題放在心上,“這樣,逄增祥當上主席,他就不能再做執行理事了,李木子這段時間跳得太歡,也不能讓他繼續再幹下去了,這空出來的兩個執行理事位置,必須掌握在我們自己手中。呃,小魚兒,有沒有興趣幹個執行理事?”

魚純冰自是明白雍博文的意思,自家老爹留下來的公司太過重要,就算春城法師協會這邊不做要求,總會那邊也會提意見,最終也得至少是一位常任理事進行日常監管,她若是當上了執行理事,那麼就可以順理成章明正言順的將公司完全掌握在手中,至於接下來的管理之類的事情,完可以另說,現在的關鍵是把公司控制住,不給任何人以可乘之機。

“那,你想讓誰來幹另一個執行理事?”

雍博文微微一笑,看着艾莉芸道:“小芸姐在我失蹤這段時間勞苦功高,還拿到了高級會員的身份,我舉賢不避親,這個執行理事的位置自是要歸小芸姐了。”

艾莉芸沒好氣兒地白了雍博文一眼,道:“我看你是當甩手掌櫃的當出癮頭來了,你都回來了,別想再讓我給你白打開!”

雍博文正想說什麼,手機忽響,拿起來一瞧,不由得笑了,“這逄增祥還真是不經唸叨,一提他,他就把電話打過來了。”

感謝popigy看官的捧場

今天只有一更

天天這麼熬到後半夜,實在是撐不住了,今晚要早睡,明天繼續兩更。 “雍總啊,我是逄增祥啊!”

天堂太遠,人間太亂 手機中傳來的聲音分外謙卑,如果說以前逄增祥在跟雍博文打交道的時候,還是特意放低一個身位的話,那現在簡直就是蹲在地上跟雍大老闆說話了。

“知道,知道,我這兒存你的手機號了,老逄有什麼事情嗎?”

雍博文其實對逄增祥的感官還是相當不錯的,語氣也就不怎麼見外,直呼了老逄。

這要放在別個這麼年輕的人如此稱呼,只怕逄增祥當場就要擺臉色了——這麼不懂禮貌的年輕人哪冒出來的?可現在聽雍博文這麼一叫,逄增祥卻是喜翻了心!

以前雍博文可一直是叫他逄掌門的,雖然客氣,但卻透着分疏遠,真要是自己人,哪有這般正式稱呼的?現在改叫了老逄,那說明是拿他逄增祥不當外人了!

這關鍵時刻站對位置獲得的好處果然是無法想像啊!

喜氣洋洋的逄增祥尚不知道,他獲得的好處還遠不止這些,一個天大的餡餅即將從天而降落進他的嘴裏。

不過,此時此刻逄增祥對於成功了拉近了與雍博文的距離是相當滿意,也就分外在意這來之不易的親近,小心翼翼地措了措辭,方道:“您現在方便說話吧,要是有事情忙,我回頭再打。”

雍博文笑道:“你說吧,有什麼事情也不差在這一會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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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真叫逄增祥分外順耳,便道:“是這樣的,有幾個常任理事,平時跟我也算有些關係,想請您賞光吃頓飯。這幾位也早就瞧着他們那些人做的事情不地道,只是勢單力孤也沒有辦法,不過剛纔投票的時候,都棄權了,您看……”

聯繫常任理事,是雍博文原本就預計要做的事情,畢竟他不可能把整個常任理事會全都清洗一遍,當然瞭如果他有那個實力的話,也不介意這樣做,可現在問題是他沒有那個實力,那麼對於常任理事會中,除了那些周童先等人的鐵桿外,其他的成員還是要拉攏爲主,只有拉了這些常任理事,才能順利進行接下來的計劃。

逄增祥這個電話倒是來的正逢其時,要不然雍博文也想通過他的關係來跟這些理事進行交流的。

“沒問題,既然你老逄開口了,不管怎麼樣我也得抽這個時間來吃這頓飯。我看……就這個週末吧,我作東好了,就在金鼎軒,願意來跟我雍博文吃這頓飯的都可以來,這事兒就拜託老逄你聯繫,怎麼樣?”

逄增祥那也是這麼多年摸爬滾打過來的人物,要不然怎麼能總是這麼準的站隊,帶領一個小小的長白派發展到如今關東大派之一,靠的可不是法術精深,他一聽就明白雍博文接下來要從理事會入手動作了,用他來居中聯繫,那是信得過他,把他真正當自己人在用了,只要他一回表現得好了,那將來的好處絕對是大大的。雖說這麼一來,也鐵鐵地把他打上了雍博文一派的烙印,但那又怎麼樣,這還是多少人都巴不來的好事呢!以雍博文現在的年紀,只要不出什麼大昏招,未來六十年左右的春城基本上就都是他的天下了,緊跟雍大天師步伐,那是絕對錯不了的!

逄增祥當即拍着胸脯道:“沒問題,雍總這事兒就交給我吧,金鼎軒那邊也給我安排就可以,什麼情況週四的時候我向您彙報。”

雍博文對於逄增祥的知情識趣相當滿意,“那就辛苦你了,等這段時間事情結束,我單獨請你!”

“什麼辛苦不辛苦的,雍總你這話就說得外道了,您就等我消息吧!”逄增祥豪爽大笑,心情顯然相當暢快。

重生之公主千歲 掛了電話,雍博文搖頭嘆道:“這世上見風使舵的人可真多啊,估計他們大部分還沒出協會大樓呢,就已經等不及想見我了。”

“能不急嘛,真要論起來,現在整個吉省可以說沒有比你更粗的大腿了,真要動作慢了,想抱都得排號!”

魚純冰自家老爹當初就是整個北方最粗的大腿,多少人哭着喊着想上來抱都擠不號,這種場面見識得多了,也正是因爲如此,此時此刻纔會更加倍感世態炎涼。

“你看着吧,這還只是開始,今天你就別想消停了。你這麼氣勢洶洶闖進來,傻子都能猜出來你接下來必定還要大動作,不在你動作之前站好隊,等你真動了,萬一被暴風尾掃到了,那可不就悲劇了嗎?有錢有勢真是好啊!我老爹當初做廚子的時候,連老婆女兒都養不起,一朝翻身,多少人恨不得跪地上舔/他的鞋子,可如今人一死,那些跪舔的傢伙馬上又翻身抖起來了,恨不得跳我老爹身上踩幾腳。如今我老爹連入土爲安都不能,他們就迫不及待地在那裏搶奪遺產了!”

艾莉芸安慰地拍了拍魚純冰的手,道:“趨炎附勢之徒多不勝數,真正能在金錢權勢面前不折腰的能有幾個?你要真看他們不順眼,等安穩下來,咱們完全掌握了春城的局勢,就把他們都踢走就是了!”

魚純冰搖了搖頭,嘆道:“算了,就算那樣做了又有什麼意義?小芸姐你說的對,他們不過就是一羣趨炎附勢之徒,跟他們計較這些沒得掉了自己的價兒!對了,到前面斯青街拐角的冰淇淋店停一下好嗎?季樂和小楠在那裏等我呢!她們兩個的師門不讓她們現在跟我走得太近,她們不敢在協會大樓露面,怕被師門知道,只好躲在這裏等我消息。”

雍博文點了點頭,想到之前一個問題,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問了出來,“古俊鳴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嗎?”

“他是跟我一起回來的,不過在機場剛落地,就被他老爹給捉回去了。他本人倒是股子呆勁,還是他老爹給騙過去硬捉走的。古宗主走之前倒是跟我道了個歉,說得明白,如今春城的情勢混亂,他天羅宗不想得罪人,如果古俊鳴跟了去,人家只會以爲是他天羅宗放的信號,而絕不會相信是他這個書呆子自己的想法。”魚純冰搖了搖頭,“天羅宗那麼大的場面,也不過如此,我這個曾經多少人搶着要接近的香勃勃,如今成了人見人避的臭豆腐了。”

後半夜還有一更,各位看官可以明早看。 看着魚純冰有些消沉,渾不似以往活潑俏皮,雍博文便覺得心裏沉甸甸的十分不似滋味,他很清楚,不管他再做多少事,以前那個魚純冰也不會回來了。

“不過,我馬上就又要變得搶手了!”魚純冰抹了抹鼻子,強打起笑顏,“看到我沒有,我馬上就是全國含金量最高的女光棍了!鉅額遺產,協會執行理事,還這麼年輕,這些條件加起來,至少能吸引兩三個營的狂蜂浪蝶吧。”

“一個團沒問題!”雍博文只好湊趣,“到時候我和小芸姐幫你把關,絕對給你選個最好的……”

“哼,用得着你顯勤嗎?有小芸姐幫我挑就足夠了。”魚純冰毫不給雍博文面子,拉起艾莉芸,“小芸姐,到時候你得幫我啊!”

“好!”艾莉芸看着魚純冰的笑臉,卻覺得一陣心酸,揉了揉魚純冰的腦袋,突然做了個決定,“小魚兒,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親妹子,誰要欺負你,我都不答應!”

雍博文略有些詫異地看了艾莉芸一眼,卻識趣的沒有說什麼,轉過頭自給前面開路的潘漢易打了電話,讓車隊在經過街角冰淇淋店時停一下。

雖然這種臨時要求,對於保安工作來說是非常不利的,但潘漢易也沒有說什麼,立刻做了安排。

於是在雍博文等人在冰淇淋店前下車的時候,就看到一羣廣陽派弟子拄着劍匣溜直地站在店門前,四下裏聚滿了看熱鬧的人羣,都在指指點點,猜測是來的是什麼人,吃個冰淇淋都擺出這麼大的架子,簡直就是騷包中的極品騷包,只不過限於面前那些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的西裝男,沒人敢大聲說話,只是交頭結耳的低聲議論。

隔着門臉的落地玻璃,可以看到店裏還有些顧客,但更多的還是廣陽派弟子,分散錯落站於店間,櫃檯後面的店主和服務員已經嚇到面如土色了。

洛小楠和季樂兒就坐在靠窗的桌子上,還在小口的吃着冰淇淋,倒是一副悠哉的樣子,大抵是已經聽說了協會大樓發生的事情,猜到這些不似善的西裝男都是雍博文的保鏢,要不然以她們兩個法師的身份,對於這些滿身殺氣的廣陽派弟子只會更加敏感。

看到魚純冰下車,兩人這才放下冰淇淋,跑出來接魚純冰。

大半年不見,兩個小女生的個頭都竄起來不少,倒是魚純冰沒見長,三人站在一塊,本來是差不多的個頭,但如今卻是魚純冰個子最矮了。

季樂先向雍博文和艾莉芸打了個招呼,洛小楠卻是先拉着魚純冰的手,哈哈笑道:“小魚兒,剛纔的事兒我都聽說了,那幫王八蛋就得那麼治理他們!”說完這纔對雍博文道:“老雍,這回算你的了,沒對不起魚主席的栽培,也沒虧得小魚兒當初對你那麼好!說起來,我倒是有些後悔當初離開公司了,要不然現在我也得算是個大人物了,別說那些師叔師伯了,就是我師傅也不敢再那麼隨便罵我了。”

不待雍博文接話,她轉過來又對魚純冰道:“哎,小魚兒,你知道嗎?剛纔我師傅打了兩遍電話,第一遍是罵我的,說我這麼大了還不知道輕重,做事太任性,讓我趕緊回去,不要給派裏惹麻煩什麼的,把我罵的那叫一個狗血淋頭啊,長這麼大,還沒人這麼罵我呢。結果剛纔,你猜怎麼着?他又打了一遍電話,問我見到你沒有,要是見到了就好好陪你,不用急着回去了。我那會還不知道協會那邊發生什麼事情了,不過他這態度一變我就知道你那邊肯定有好事兒,趕緊給小胡,哎,就是會跳大神那個小胡,你還記得吧,他現在在協會的外事處理中心,是婷婷姐的手下,我就趕緊給小胡打電話,這電話一過去啊,就聽到裏面亂糟糟的好像不知道多少人聚在一起,我還奇怪呢,小胡就跟我說,雍大天師回來了,親自上樓,把那幫子白眼狼的臉打得啪啪的,這會兒剛帶你下樓,剛說完,就說你要說話,讓我聽着,我就聽到你說的那句話了。嘿,公道自在人心,這句話好,太打臉了,我喜歡!要我說啊,公道其實自在實力,雍大天師一露面,大傢伙知道你靠山來了,不管真情假意,就都跳出來支持你了,就跟我師傅一樣,上趕着要找機會抱大腿!”

洛小楠這巴拉巴拉一說一大堆,打擊面不斷擴大,從自家師傅開始,又至自家師傅結束,可以想見這段時間對自家師傅的怨念有多大了。

雍博文看她說得興起,自己也插不上嘴,轉頭看了看四周,發覺圍觀人羣有不斷增加的趨勢,外面不知什麼時候還停了輛警用的小麪包,大抵是連派出所都驚動了,不知道這裏什麼情況,也不敢輕舉妄動,正在外面觀望呢,便趁洛小楠好不容易停嘴歇氣兒的機會,趕緊插話,“得,有話上車慢慢說,這眼看中午了,我在金鼎軒安排了伙食,還有些人要見小魚兒呢。”轉頭又對艾莉芸道:“小芸姐,你陪他們坐我的車吧,我坐老潘的車!”

安排完了,把四人送上車,雍博文這才往前面潘漢易坐的車走,馬尾西裝的廣陽派弟子們跟着有序撤離,紛紛上車。

雍博文才走了幾步,電話又響,掏出來一瞧,卻是個陌生的號碼,便隨手接了起來,只喂了一聲,就聽那邊道:“雍總,我是顧西江啊!”

雍博文眉頭微微一挑,平靜回道:“顧掌門啊,你好,有什麼事情嗎?”

那邊顧西江一聽“顧掌門”這個稱呼,雖然對雍博文肯定會對自己不滿有心理準備,但心中仍不免咯噔一下。他跟雍博文打交道也不算短了,先有免費贈送傀儡煉製核心之舉,又有與雍博文、承世公司合作研製開發傀儡兵器,因此在四大執行理事當中,與雍博文關係最密切,聯繫最多,處得也相對最好,比起逄增祥仍是“逄掌門”,他顧西江已經享受“老顧”的待遇了,可現在倒好,“老顧”變成了“顧掌門”,真真是倒退一大步啊。

可這也怪不得別人,誰讓他在關鍵時刻立場沒有人逄增祥站得穩,被利益衝暈了頭,選擇了一條錯誤道路呢? 如果有選擇的話,顧西江實在是不想親自打這個電話。

自家這段時間乾的那些個不地道的事情只怕早就讓雍博文了解的清清楚楚,可做爲權勢僅次於臺上那四人的執行理事,在剛剛的會場上,雍博文卻是連理都沒有理他,這種態度委實有些微妙。

有可能是雍博文太過失望,已經跟他沒什麼話好說了,回頭只待一發動,就要把他拿下。

以物華派現在與殖民公司的合作程度,雍博文只要稍一動作,就能讓他整派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單隻一點,現在物華派的傀儡訂貨量極大,而其中最核心的原料,煉製傀儡所需的鬼魂核心就來自於地獄殖民地不斷的征伐繳獲,這些繳獲全都以低折價提供給物華派的傀儡製造基地,數量是如此之大,以至於物華派在滿足殖民公司需求的同時,還能大量外銷,這半年來業務規模急劇擴大,訂單已經堆到了來年這個時間,可要在這個時候殖民公司那邊的惡鬼供應突然中斷,光是賠違約金就能讓整個物華派破產!

這種情況是顧西江絕對不願意見到的,而這卻是對付物華派最簡單的辦法,他做爲物華派掌門,對付了物華派就等於是對付了他。

就算雍博文想不到這點,但只要他這老闆提出了要對付顧西江,底下自然而然就有專業人士會爲他策劃這一切。

物華派實力不弱,也就意味着一旦正式敵對,威脅也不小,那麼通常的作法就是一棍子徹底打死,讓整個物華派和他顧西江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而以顧西江對雍博文的認識,他認爲雍博文絕對會這樣做!

所以,這個時候,任何一點優柔寡斷都可能讓他成爲整個物華派的千古罪人,並且讓物華派徹底成爲歷史名詞。

當雍博文領着魚純冰走出會議室的時候,顧西江就已經開始琢磨如何挽回局面了,可笑的是祈萌萌那個女人也在琢磨着如何挽回敗局,只不過她考慮的是怎麼破解雍博文帶來的威脅,而不是直接投降爭取一個好下場,顧西江本着兩人原本是同一陣線的考慮,隱晦地提點了祈萌萌幾句,至於能不能想明白就看她自己了,現在顧大掌門自顧不暇,不敢說得太明白,萬一祈萌萌鐵了心要跟雍博文磕到底的話,那麼他如果說得太明白,把立場全完曝光,就會立場成爲夾心餅乾,在沒能跟雍博文重新搭好關係之前,就得受到理事長等人的攻擊排擠了。

最開始的時候,顧西江並沒有想着直接找雍博文,而是一如其它那些常任理事般,先打電話給了逄增祥,兩人雖然有些齷齪,但畢竟處了那麼多年,顧西江對逄增祥還是比較瞭解的,只要他肯開口,逄增祥絕對不會不幫忙。

https://ptt9.com/123578/ 果然,逄增祥在接了他的電話之後,先是長嘆一聲,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老顧,你也是跟雍總有深入合作的,明知道他是什麼樣的實力性子,怎麼就那麼糊塗地想跟他作對啊!”

顧西江想到逄增祥在協會門口點他的那些話,一時羞愧地無地自容,連連說自己是鬼迷了心竅,只求逄增祥能幫着美言幾句。

但逄增祥卻勸他直接給雍博文打電話,而且把道理講得極清楚,“老顧啊,你怎麼又糊塗了?你跟其他理事不一樣,他們是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觸雍總,不得不找我,可你呢,那是雍總的合作伙伴,還找我轉那麼一下不是多餘嗎?你以爲我有那麼大的面子,給你美言幾句就能讓雍總不計前嫌了?雍總是什麼樣的人,你也沒少接觸,想來心裏也有個認識,這個時候,最要緊的是爭取個好態度,只要態度到位了,其他的都可以再談,你要是連當面認錯的勇氣都沒有,那還談什麼好態度?只怕反倒讓雍總心裏覺得不舒服了!”

這話說得實在,顧西江一想也是那麼一回事兒,雖說直接就這麼上去認錯實在是掉價沒面子,但這時節嚴重點說可以說是關係到物華派的生死存亡了,面子什麼的多少錢一斤?於是掛了逄增祥的電話,就直接給雍博文打了過來。

一聽雍博文態度冷淡,顧西江心涼了半截,但還是咬了咬牙,決定先把姿態擺出來再說,“雍總,我是來跟您承認錯誤的,我顧西江實在不是個東西,讓狗屎迷了心……”

雍博文卻沒讓顧西江說完,冷冷地插話打斷,“顧掌門,你這些話不要跟我說,去跟魚總說,跟小魚兒說!你不欠我什麼,不需要跟我道歉!可是魚掌門對你不薄,你就這麼報答他的?”

“雍總,我知道錯了,只求您給我一個向魚大小姐道歉的機會,給我一個贖罪認錯的機會,不管是要打要罰,只求您給我一個機會!”顧西江怎麼說也是一派掌門,又是執行理事,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角色,但眼巴前兒卻是什麼臉面都不要了,低聲下氣,簡直就差直接趴地上求饒了,當然了這是因爲兩人只是通電話,考慮到就算趴下了雍大天師也看不到,要是當面的話,要是能起到作用,他也不介意趴一下,整個春城術法界都將匍匐在雍大天師腳下,他只不過先行一步,實在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雍博文沉默了片刻,也就兩分鐘的樣子,卻讓顧西江有種過了兩年的感覺,要不是電話一直沒掛,他只怕要以爲雍博文不打算原諒他的所作所爲了,但就在他漸漸絕望的時刻,雍博文終於還是說話了,“你可能也知道了,週末的時候,我會在金鼎軒安排一場宴會,主要宴請的就是理事會的各位理事!老逄正在安排這件事情,你若是有興趣,也可以來參加。有些話我不妨明着跟你說了,現在臺上那四位,一個也不能留,這是最基本的要求!我聽說,你跟許佑重這段時間走得挺近?好自爲之吧!”

顧西江捧着電話,聽着話筒裏傳來的嘟嘟聲,背上冷汗直冒。雍博文話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要是還聽不明白,那現在就可以去死了。

掌握理事會,可以把周童先和衛朝陽都趕下臺,但對付副主席卻不能通過理事會,因爲副主席職位是由主席提名,報請總會批准會任命的,跟理事會不發生關係,理事會可以就副主席是否稱職在一年一度的代表/大會上提出質詢,但絕沒有權力干涉副主席人選的認定。

顧西江雖然不知道雍博文打算怎麼對付許佑重和林嶺高,但肯定也是有方案的,只不過現在是給他一個交投名狀的機會罷了!只是他原本才和許佑重達成了合作協議,轉過頭來就插許佑重一刀,這傳出去名聲可就全完了!

顧西江拿着電話,臉色陰晴不定,站在那裏半天沒動地方,最終狠狠一拍大腿,咬牙道:“幹了!” 許佑重出身於一個名爲金河派的小門派。

說起來,這個金河派的全部歷史總共不到二十年,本是在國朝運動期間被暴風尾誤掃鎮壓的幾個小門派弟子在改元改革之後合夥建立的,目標就是爲了加入法師協會。

你得知道,以野法師的身份加入協會,是相當受歧視的,所以在法師協會草創發展時期,像這樣做的法師着實不在少數,金河派只是其中一個不怎麼起眼的存在罷了。

在許佑重之前,金河派並沒有出現過什麼大人物,最高級別的不過是個綠徽的高級法師,正是這位綠徽法師建立了一家公司,使金河派擺脫了一直爲人打工的末流小派的尷尬地位,在春城術法界算是有了些地位,也有了資本供本派弟子上進,而許佑重正是集全派之力頂上去的代表,當然了,他能夠成功上位,主要也是因爲他出身小派,在春城術法界實在是沒什麼影響力,易於魚承世搞平衡,那時節的魚承世還不像現在這般霸道兇猛,任何敢於跳出來的反對派都是直接碾壓成碎片,還是需要搞平衡來維持自己對春城的統治。

金河派成立的這家公司主要是做配件加工,這也是大多數沒有什麼深厚底蘊和實力的小門派所主要做的工作,只不過金河派傍上了兩條好大腿,藉機便發達了起來。

一個是魚承世的軍火公司,魚承世自家發達,不忘提攜本地法師門派,金河派便是藉此機會得到了爲子彈紋制穿透法術的機會,目前承世公司約百分之二十左右的術法子彈都是金河派加工提供的,這種加工沒什麼法術含量,隨便什麼門派都能做,掙的也算是那種不多不少的利潤,屬於那種大家大業看不上,小家小業饞夠嗆的收入,既然在法術層面上沒什麼高深含量,那麼這些下游加工拼的就都是關係,目前金河派憑藉的主要關係就是許佑重這個副主席。這也是許佑重爲什麼對那部分協會在承世公司的股份如此上心的主要原因。他原本的計劃就是把這部分股分歸理事會代理,然後轉過來推動合作伙伴顧西江實際掌握這部分股份,同時顧西江還可以執行理事的身份監管承世公司,就等於是牢牢把公司控制在了手中。

而另一個代工項目,則是許佑重能和顧西江走到一起的原因。金河派中有一個法師精擅化形雕工法術,能夠製造精美絕倫、栩栩如生的傀儡外殼。所以金河派長期以來,一直爲物華派供應傀儡外殼,佔到了物華派傀儡外殼需求的百分之七十左右。兩派之間算得上是互存共榮的關係,金河派提供的精外美殼讓物化派的傀儡在國際市場上更加具有競爭力,所以物華派向來很重視這個合作伙伴,在物化派借殖民公司的東風加快發展的時候,也同樣拉扯了金河派一把。

這種密切合作的關係,其實是把雙刃劍,在雙方沒有間隙的時候自然是親密無間可以極好的促進共同發展,可一旦反目,任何一方搶先出手,都將給對方造成巨大傷害。

雍博文知道物華派與金河派的關係,所以纔會給顧西江這個交投名狀的機會!要不然光靠從承世公司方面的施壓,很難一下就打垮金河派。

顧西江思來想去,終於還是想到了那句老話: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這種生死關頭,自然還是得先可着自己來纔是政治正確。

至於許佑重,這傢伙本來就不是什麼好鳥,大家合夥得這麼愉快,你居然還藉着我求到你的機會提要求,還一提就想要個執行理事的位置,簡直就是趁機要挾,現在反插他一刀,正好出這一口噁心。

顧大掌門向來是乾脆的行動派,一拿定主意,立刻毫不猶豫地付諸行動,馬上拿起手機給自家門派所屬公司打了個電話,要求立刻以金河派提供的傀儡外殼有巨大瑕疵爲由退掉所有進貨,並且全面中止合作,不再收購金河派任何一個傀儡外殼,至於有什麼巨大瑕疵,這種事情自然就有手底下人去操作了。

物華派內也已經聽到風聲,知道自家掌門貌似關鍵時刻站錯了位置,一個搞不好就可能給整個門派帶來滅頂之災,此時突然打電話來吩咐這麼一件事情,自是生死存亡的大事,當即以最快速度行動起來,在半個小時之後,即搞定一切,並把最後通碟發到了金河派。

此時的金河派正是一派末日降臨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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